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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处梧桐栖仙鸟-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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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长秀却问我:“师哥,你分明不想笑,为何还要笑?”
  我面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心底明明知道他说得对,嘴上仍是反驳:“哪有?我看见你,心里高兴。”
  我说得假惺惺,连自己也不相信,只得又倒了一大碗酒,掩饰性的喝着。
  长秀却道:“何必骗我?”
  我愣住了。
  他又说道:“你不痛快,何必瞒着我?我又不是……”他说到这里,声音忽然弱了下去,叫我没听清。
  “你,知道什么?”
  我这句话本不过是想试探他,谁知一出口,却成了咄咄逼人的恶语。
  长秀盯着我,半晌摇了摇头。
  我见他不答,干脆捧过酒坛来直接对嘴喝。长秀张了张口,劝说的话却没能说出来。
  也是,他有什么资格立场来安慰我?
  我喝到两眼昏花,头晕脑旋,昏昏涨涨地拿手托了头,另一手执着筷子去敲那碗碟,随口唱了起来:“一不叫你愁来二不叫你忧,三不叫你穿错了小妹妹的花兜兜。小妹妹的兜兜本是一个金锁链,情郎哥的兜兜八宝镀金钩。”
  酒后嗓音有些变味,我唱得着实不太悦耳,对面坐着的长秀也忍不住微微皱了皱眉头。
  不知是我酒多了的缘故,还是长秀自己的缘故,他好端端地坐在那儿,腰板挺直了不往旁人身上靠,眼神也较平时端正不阿的了许多,竟有些年轻读书人的味道,斯斯文文的,不染一点风尘气。
  这样的长秀我很久没见过了,一时有些发呆。
  长秀问我:“七师哥,你到底为了什么?”
  我下意识反问了他一句:“什么为了什么?”话一问出口,就有些明白他的意思了。
  长秀看着我,竟露出类似同情怜悯的神色。
  为何要同情我?
  我笑了,大笑不已,一面伸手去拍长秀的肩膀:“你不懂!其实,我心里,高兴得很!”
  是啊,师哥要成亲了,要有孩子了,这不是他一直的期望么?不也是我一直的期望么?我从来都没有想要做他的累赘,拖累他到死。
  “我高兴,他就要有个家了,和和美美的家。”我笑得断了肠,肉做的心却不知为何刀割似的疼了起来。
  师哥要有个亲亲热热的小家了,可那家里,势必没有我的位置。大约从此以后,我们就要渐渐疏远了吧?
  酒到浓时最断肠。
  我笑出了眼泪,笑得心口震痛。
  长秀站了起来,走到我身边扶住我,叹息似的说道:“师哥,你喝醉了。”
  我知道我喝多了,还没到醉的地步,可被他的柔和的语气这么一说,心中一软,似乎真的醉了,顺势靠到了长秀的身上,喃喃说道:“长秀,你我以后……”
  大师哥落定了,你我以后可怎么办啊?
  长秀轻叹:“天无绝人之路,总有办法的。”
  今日委实奇怪,倒换成他来劝我了。
  忽然听到一个耳熟却厌恶的声音:“仙栖,你醉了?”
  就觉得身下靠着的长秀猛地一僵,随即放松下来,淡淡问候道:“五爷。”
  乔炳彰冲他点了点头,视线仍黏在我的身上:“仙栖,你怎么喝了这么多?”
  “不要你管!”我借着酒劲撒野,“凭什么我不能喝醉?”
  乔炳彰朝我走来,我立即喝道:“你就站那儿!”
  他不知怎的,真听了我的话,站住脚说道:“仙栖,你醉了,让我送你回去吧!”
  我冷笑:“乔五爷金玉般的人,为何脚踏这种贱地?”
  乔炳彰笑了:“仙栖,你都能在这里,为何我不能来?”
  我委实厌恶他,脱口就说:“我可不敢和你比,逼得人家劳燕分飞,各奔东西!”
  他挑眉:“你怪我写信给卢家,把卢十给赶回去了?”
  我冷笑:“原来你还知道!”
  乔炳彰叹息道:“仙栖,你为何不肯理解我的一番苦心?卢十那样的人,又何必拖累好女为他牵肠挂肚的?趁早看清了他的真面目,岂不好?”
  我啐了他一口,顺手端起空碗想向他砸去,却被长秀给拦住了,只得以唇齿相讥:“好个满口仁义的乔五爷!要我谢你的大恩大德么?你知不知道你的‘善心’害得月生撞墙自尽,到现在生不如死?我们纵然命如草芥,也不是你们王孙公子拿来消遣的玩物!”
  我越说越气,忍不住尽力吼:“滚!”
  乔炳彰的脸色变了变,染料铺似的有趣。
  他终是笑了笑:“仙栖,我走也容易,只是你要记得,我们之间尚有一月之约,可别在约定的日子里干出什么出格的事,否则休怪我翻脸。”
  他和和气气的说完这么一段威胁人的话,心满意足的打哪来回哪去了。
  我瞪着他,只想叫他滚得越远越干净。
  作者有话要说:
  仙栖醉酒唱的那个,是小岳岳的《送情郎》里的,最近听得魔怔了,哈哈哈,不要跟我计较为啥放在这儿~
  乖巧


第26章 惊梦
  莫名悲愁之下,我喝了太多,醉不了,可一个劲地掉眼泪。
  泪水滴入了酒碗里,又就着酒水喝下,如此一个循环,怪道我的眼泪越来越多,竟是止也止不住了。
  长秀喝了两碗就放下了,看着我半晌,突然淡淡一笑,问道:“师哥,你曾经说过,要和大师哥一起过一辈子的,现在还这么想么?”
  我下意识就要点头,忽然惊觉,不由皱眉:“……你怎么知道的?”
  他轻笑:“七师哥,我在你眼里,总是这么没存在感么?”
  我的眉头越皱越紧,忽又想起我和师哥说话,其实也没刻意避着外人,叫长秀偶然听了去也未可知,何必这么咄咄逼人的,再伤我和他的和气?
  遂又吞下一口酒,那酒却早已冷了,灌入肠胃,叫我打了老大一个寒噤。
  我亦轻笑起来:“不管你的事。”
  那酒水越喝越没味道,寡淡无趣的,叫我越发憋闷难受,便丢下钱起身要走。
  长秀来扶我。
  我却将他推了开去,摇头:“不要你管我……你回去吧!”
  长秀扭头看了一眼店外,外面仍在下雨,他语气略有些着急,问我:“七师哥,这么大的雨,你还要去哪儿?”
  我没有回答,酒劲上了头,使我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
  他忙又说道:“师哥,回去吧?长秀和你一起回去。”
  回去?回哪儿去?沁芳楼?
  我急忙又推了他一下,脚下跟着迈开一个大步子,离他远远的了,这才说道:“我不回去,要回去,你自己去吧!”
  大约是以为我醉糊涂了吧,长秀还要来扶我。
  我躲开他的手,夺门跑了出去。
  一夜的大雨,再次将我淋得从里冰到了外,我不顾一切的跑着,只恨不能跑到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
  为什么,为什么偏要我来承受这一切?
  不知跑出去多远,家家户户的灯火都熄灭了,如此的大雨里,寂静得只有雨打窗沿,砸地敲檐的声音。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望了一眼陌生的街道,心里生出了无限的惆怅。
  这还是我第一次深更半夜从沁芳楼跑出来,不肯回去,若是娘在,一定会要责备我的吧?
  若是娘还在,大约我还可以扑进她的怀里,好好的大哭一场。
  我现在真的好想大哭一场。
  胸口堵着一口气,就快要将我憋死了。
  夜雨之中,我看着那朦胧婆娑着摇曳不断的树影,一个没忍住,扑在了矮墙面上,失声痛哭起来。
  最近的一切都叫我喘不过气来,起初我还哭不出来,到了后来,却是越哭越畅快。
  亦顾不得若叫旁人听了去,该会怎么想。
  只怕是别的人都睡了吧?
  只怕是师哥这时也睡了吧?
  谁还记着我,还在外面游荡着,居然在雨里哭成疯子一样的情状?
  想到这一层,我越发哭得大声。
  突然感觉到一只手犹豫着,轻轻落在了我头上。
  我浑身一震,僵硬着不敢转过脸去。
  那只手一落在我的头上,不由加大了几分力气,揉了两下。那动作太过熟稔,越发叫我害怕起来。
  我犹豫着,不敢扭过脸去,只怕一切不过都是我的臆想。
  下一秒,他却将我揽入怀里,悲痛在他的胸腔里翻滚着,隔着衣裳传到了我的耳鼓里。
  汉良师哥哽声说道:“傻子,你怎么在这里?叫我好找!”
  我呜咽着,冰冷如同霜雪的内心却开始渐渐回暖了,师哥,他竟然来找我了!
  师哥扳起我的脑袋,让我看向他——他没有伞,亦是被雨彻彻底底给淋了个透,雨水顺着他的头发缓缓滴落,落在他的衣领里,滑入他的衣服里。
  我拿头去撞他,不知是在说他,还是在说我自己:“你怎么这么傻?怎么这么傻!”
  他就这么直愣愣的凭我去撞他。
  一下一下,撞得我头晕脑胀,我仍是不肯停下来。
  最终还是他将大手横在了我的脑袋前,护住了我的额头。他轻轻抚摸着我的脑袋,笑了,只是那笑容仿佛硬挤出来的一般难看,倒不如哭好。
  “仙栖,不疼么?”
  “疼。”我嘟起嘴,仗着酒劲和疯劲,竟将师哥的手摁在了我的心口上,委屈极了,“这里更疼。”
  师哥滚烫的手掌捂在我冰冷的身躯上,将热度源源不断地送入我的体内。
  他定定的看着我。
  我也看着他,渐渐有些痴了。
  师哥抬起另一只手从我的额头上方,缓缓插/入了我的头发里,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前,他已摁着我的脑袋不由分说靠近了他。
  跟着,一双热乎乎的唇落了下来。
  我一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个吻比起乔炳彰的委实不同,大约是我暗暗期许得太久了,竟不似真的。
  师哥在我的唇上辗转着,微微有些犹豫。
  我心里一热,冲动之下伸出胳膊勾住了他的脖子,将他压向自己。
  这个动作一出,师哥立即加深了这个吻。
  我仰着头,积极回应着他。
  这一刻,我才真正意识到自己隐藏了这么多年的真心——漫说什么师兄弟情义真,我对师哥,一直都不是兄友弟恭的君子情义。我对他,一直都是生死相随的情意。
  只是师哥他,究竟又是什么心肠?
  唇舌纠缠间,我嗅到了几分酒气,不由越发迷惑了——这酒气是我先前喝出来的,还是师哥自己,亦是酒醉的呢?
  来不及思考,师哥已将我摁在了矮墙面上,跟着就来拉扯我的衣裳。
  我不由低唤了他一声,不太清楚自己究竟是在梦里还是不在。
  “师哥……”
  他闻声蹙了蹙眉,没有回应我,手下拉扯我衣服的动作却越发急躁起来。
  我不甘心,仍唤他:“师哥,你……”
  他抬起头看向我,有些茫然,亦有些无措。
  我想,只要我提起一字半句有关香鸾的话,他亦会从梦里惊醒罢?只是,单若他一人醒了,叫我孤伶伶的怎么办?
  心里一苦,好似生嚼了黄连一般。
  再也做不了什么正人君子,我不求这一辈子,只求这一次,之后便是万丈深渊的地狱,我也认了。
  我伸出手,哆哆嗦嗦就去帮他解自己的衣衫。
  湿漉漉的衣服贴着我的时候感觉不出冷,猛地拉开,飕飕的夜风夹着雨灌进来,倒叫我真的撑不住了。
  冰冷刺骨间,我意识到自己是在犯错,一旦师哥清醒过来,我有何面目去面对他?又有何面目去面对香鸾?
  只是错到了一半,我究竟是该将错就错,还是即是悬崖勒马?
  就在我走神间,师哥在我肩头狠狠咬了一口。
  “嘶”,我倒吸了一口气,正撞上他略有些急躁,亦有些委屈的眼神,脑海里不由炸开了。
  他是我的汉良师哥啊!
  我鼻头一酸,再也忍不下心推开他。
  就在我俩闹得昏天黑地的时候,我的余光忽然扫到一个身影。
  那人站在对面的屋檐下,冷冷地看着我们。
  我惊疑起来,究竟是谁?
  师哥犹不知,手已渐渐没入了我的亵衣里。
  借着一道闪雷,我突然瞄到一眼那人的脸,不由疑惑起来——怎生那样的熟悉?
  他一看见我注意到他,身子一闪,就闪没了,快得我以为几乎出了错觉。
  师哥开始嘀咕,我没听清,凑近他嘴边,却听到了微微弱弱的一声“香鸾”。
  訇然,又是一声响雷。
  绝望间,我一掌落在了师哥的脸上。
  不是为了他刚才的举动,亦不是为了“香鸾”二字,不过是想让他清醒清醒罢了。
  果然一记清脆响亮的巴掌之后,师哥的眼中渐渐有了清明的意思。
  他如被蛇蛰,猛地抽出了自己的手。
  我心里有如刀割,面上却淡淡的,拢了拢自己的衣襟,轻叹:“……师哥,我醉了,我什么也不记得了。”
  他低了头,支支吾吾说道:“对、对不起……”
  我心酸不已,我的傻师哥,我何尝需要你的一声对不起?你又有什么要对不起的?
  至始至终,不过是我没有看清自己心底,对师哥竟是这般旖旎的心思。
  至始至终,不过是我在自欺欺人,掩耳盗铃罢了。
  “师哥,我们回去吧,香鸾姐怕是等急了。”
  “香鸾”两个字一出口,我就看见他浑身一震,跟着过了一会儿,他才点了点头。
  我叹了口气,暗伤只怕过了今晚,我和师哥再见面就要尴尬了,可悲我们半生的交情,就断送在这一晚了。
  我率先走了出去,不想看师哥那张丢魂失魄的面容。
  香鸾果然正在大厅里等着我们,她守着一盏孤灯,望着那灯烛摇摇曳曳的烛火,一手轻轻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满面说不出的温柔。
  那姿态像极了待夫归家的寻常妇人,却有说不出的温馨。
  莫说是师哥了,连我亦被感染了。像我们这种无家无室的,一生最大的渴望,就是有个温馨的家,过着寻常人家都有的生活罢了。
  果然师哥面上露出了愧色。
  我佯作不见,轻咳了一声,便惊动了出神的香鸾。
  她满心欢喜,朝我们飞快地走了过来,一手拉了师哥将他拽进屋子,一面还不忘问我:“仙栖,冷不冷?快把湿衣服脱了吧!”
  香鸾,她实在是个好姑娘。
  我抑制住自己内心翻滚不断的感情,勉强笑了一下,说道:“师哥怕是出门前喝醉了,烦香鸾姐多照顾吧。”
  香鸾脸一红,微笑:“晚上他高兴,就多喝了两杯。听说你出去了,急着要去找你。没在路上给你添麻烦吧?”
  如今师哥已是她的了,倒和我不相干了。
  我轻笑:“没有。”说罢,辞过她,径自朝自己的屋子去了。
  师哥如今,已然不需要我的照顾了。
  也好。


第27章 暴戾
  下午照例要去周举人家教琴,我出了屋子,记挂着月生,便专门绕到她的闺阁去看望她。上了楼,还没进得屋门,就听见有说话声。
  那声音亦是熟悉。
  “月生,这秦淮的行院姑娘,谁没遇到过几个负心汉子?都像你这样要死不活的,岂不更加的可怜可悲?”
  我蹑手蹑脚走了进去,隔着内闱的薄纱帘幕看了一眼,果然看见香鸾正坐在月生的床边,一边绣着女红,一边劝慰月生。只是没想到,师哥亦在,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听着。
  一见师哥,我连忙将身子往帘幕后面又藏了藏,确保他不会看见我后,这才放心大胆地去看他。
  自那一晚之后,我总避着他,想来师哥亦是避着我的,否则我与他不会连一面也没有见过。匆匆的过着日子,仿佛他竟从我的生活里消失了,消失得一干二净,毫无踪迹可寻。
  隔着薄纱,我亦能看出他有些心不在焉的,也是,两个女儿家说话,他一个大老爷们又能插上什么话呢?
  只是每当香鸾看向他,他的眼中变多了几分暖色。那神情叫我看着见见入了冬的外景,亦如看到了春天一般。
  颇为艳羡。
  过了一会儿,月生淡淡说道:“香鸾姐,我不会想不开了,你也不用整天的守着我。”
  香鸾似乎笑了一下,说道:“没事。若不陪着你,我也不知道能做什么。”
  她默了默说道:“沁芳楼如今是大不如前了,除了偶尔有个局子要唱个曲子,我也没有温心的老客了。眼见得是一日日的败下来了,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散了。”
  我心里一酸。
  纵然这里被称为风尘之地,可没了沁芳楼,我们这一干人又能去哪儿呢?不过是再换户行院人家,重头做起罢了。
  苦海无边,总也爬不上岸来。
  我不忍心再待下去了,转身匆匆就走。也顾不上和月生打个招呼了。
  刚走进大厅,黄妈妈唤住我:“仙栖,等会别去周举人家了,杏春馆的红杏从良了,今晚在乔家摆宴,乔家点名叫你去呢!”
  我怔了怔,红杏嫁入乔家了?几时的事?虽然杏春馆与我们平时来往不多,可逢年过节,都是走动的。连姑娘摆房、嫁人,也都是相互告知庆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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