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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奴-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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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谁都会变心。”
  “翊王的事,大哥知道了。”
  “是。”君知书坦然的点头,再抿一口热茶吐露呼吸,“他对你有情,当年的事是他的遗憾。这四千年能有靠近王都的机会,他都想方设法与你私下一会。某是他的臣子,亦是你的大哥,于公于私都要提醒你,别靠翊王太近,你与他,都不是省油的灯。”
  两盏狡猾不安分的灯凑到一起,必然酿成一场滔天大火。翊王有狼子野心,君明仪亦是深藏不露,他们又是旧交,联手还是彻底决裂,仅仅是脑子一热的事。
  “吾有分寸。”君明仪的腔调总是让人分不清他的真实情绪,冷冷冰冰好似漠不关己,但心里或许正在盘算如何联合翊王扳倒尊魔,又或许,在思考如何除去翊王这个心头大患。
  “随你。”
  “看来大哥此次从尊魔身上得到的信息还不够多。”
  “谁又晓得,伟大的尊魔竟被身边的契魔洗的和白纸一样。某真不愿承认这样维诺怯懦的魔头会是当年呼风唤雨打拼下魔界大片江山的尊魔。”君知书面色嘲讽不堪,“你的手段确实厉害,将尊魔玩弄股掌……”
  君明仪此时却轻微的冷笑一声:“大哥错了。”
  “你是想说,尊魔这是大智若愚?”
  “不,他逃不过吾的手掌。”君明仪垂眼手指轻叩茶杯,碧绿茶汤荡漾开层层水波,冷冽犀利的眼神变得深邃暧昧,全魔界只有他敢说出这般大逆不道的话,“大哥看到的都是真实,只要明仪想,战吾断命不过是早与晚的事。”
  君知书意味深长的凝住三弟,唇角勾起玩味的弧度。
  “老三,某发现你确实是个难以捉摸的魔。”
  “大哥与明仪乃是血亲,本该更加相互理解帮持。与你吾而言,荣华富贵早已如同烟尘一般不值一提,魔生这一遭,位逼王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君家世代辅佐魔族尊魔王亲,势力实力早已远超其他王族贵亲,仅仅因为先尊魔赐姓便永世不得争取藩王之位。君家,无论生出怎样的卓越之才,永远也只能做人臣。”
  君知书深有体会的应一声,虽然并不怎么强烈,但他还是忍不住冷哼。
  “血亲与王,大哥可以再思量清楚。”说着君明仪起身习惯的行礼,“多谢大哥茗茶款待,今夜冲泡得宜令愚弟口齿留香。夜深,明仪先行告退。”
  君知书大方的伸手朝大门做了下请的姿势。
  目送三弟的身形消失在高门之后,君知书凝住虚空开始陷入深思。
  他从不十足相信君明仪的话,哪怕对方说得掏心窝子。他太了解三弟的个性,句句实话却能将人诓得引火自焚。每句话又要拆五五分,方才那句分明是在拉拢他顺便挑拨他与翊王的关系,但老三的语气神情依旧是平淡无奇,好像是无意间流露出自己的心里话。
  老三会主动找他合作?君知书感觉不可思议。但又仿佛深信不疑。
  “……定是夫人整日在某耳边念叨老三体贴诚实……哼,天大的笑话!”想到这里君知书便来气,他的夫人算来雷厉风行风风火火,但是一到老三面前比慈母还慈,老三都四千岁往上,夫人还当他不谙世事的小娃似的。一想到老三背地里耍尽心思讨好自己的女人君知书就绿的想撞墙!
  君知书醋意一阵,长廊尽头忽然传来女人嗔怒的呼喝:“君知书!你给我过来,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又背着我做了什么好事?!”
  “夫人……”君知书望着怒气腾腾冲他兴师问罪的爱妻一脸疑惑,“为夫哪敢背着夫人做坏事?”
  穆芸娥眉微蹙,香腮微鼓不依不饶:“明仪回来了,你为何不早些将我从东集唤回来?君知书,你上回是怎么和我保证的?”葱白细指毫不留面子的往君知书坚实的心口一顿狂戳,穆芸愈发思量愈发动怒,“说话全当放屁,君知书,你只晓得明面一套背着一套!”
  “……夫人,三弟回来与为夫相商正事,所以……”
  “好啊,我就是外人对吧?那好,我明日、不、今夜就回娘家,君知书,你个负心汉!”说着穆芸一甩袖子作势就要回屋,君知书见状连忙将任性的妻子拉回揽在怀里,一边忍受夫人的粉拳一边凉声轻叹:“夫人,是为夫错了。以后绝不瞒着夫人。”
  “口说无凭,我不会着你第二次道。你得签字画押留下证物,君知书……哼!”穆芸抬手做出所有魔头都不敢做的放肆举动,她拽住君知书的耳朵狠狠一拧,扯得高大的君知书不得不弯腰低头,“去书房马上写,不然今夜休想上我的床!”
  “夫人……仆从都在,留脸……留脸。”
  “哼,你要脸皮还是我?”说着穆芸手上更加用力,不由分说拽着君知书往书房赶。一路的仆从已经习以为常,虽然大公子贵为极臣,表面风光妻慈子孝,但回到私宅便彻彻底底脱去荣光变成软耳软的找不到形状。只因为当初君知书追求穆芸历经坎坷,两人恩爱无比,但婚姻之后……
  其他兄弟姐妹都不怎么知晓这桩秘密,但君明仪却清楚的很。因为他自小到大就有一个习惯,礼貌周全的打理周围所有人,大嫂还是大哥未婚妻的时候,君明仪就用自己的乖巧将这个女人深深吸引,双方差上几百岁,穆芸却把君明仪当儿子一样疼爱。
  特别是君明仪吞药之后,穆芸恨不得把君明仪疼上天。
  得知大嫂回府,感受到气息的君明仪稍微停滞翻书的动作,旋即微微摇头。
  君知书也是个经天纬地之才。可惜……
  “弱点太过明显,又怎敢走的过高。大哥,这便是你永远也斗不过明仪的地方。”
  

  ☆、三不许

  近日本就不怎么太平的异人城中又因苏家被灭门一事掀起轩然大波。满城闹得沸沸扬扬,百妖楼亦在一夜之间毁乱不堪。据说那夜百妖楼中妖人莫名脱逃却是与苏家厮杀,楼主魏谦的尸首也被发现在苏家,不过已是面目全非浑身咬痕。场面惊悚震撼,民心晃荡间又有另一桩秘密疯传,说苏家与百妖楼勾结,与妖人积怨已久,这次妖人逃脱,两方终于招致杀身之祸。
  绝大部分百姓对这个解释深信不疑。苏家上头的门宗很快查了下来,折腾好几日还是查不出所以然,最后只好整顿行业禁止妖人的制造贩卖。以往富人购置的妖人都成了绝版之物,但经此事端,买主怕妖人反主,能杀便杀……
  位于闹市中央的涉江波,一人狐面墨裘,依栏俯瞰下世,放肆嗤笑。
  “世间所谓的干净,就是将脏水泼黑别人,洗白自己。”谢天机啧啧有声,勾酒豪饮,“小小一栋楼,本主有成十上百,凡人,又奈我何?”
  宽绰的厢房深处忽然哒哒哒哒跑出一只光脚的小鲛人,乌欢胤咬着小嘴呜呜咽咽扑到谢天机怀中,冲玉主哭诉:“玉主,温寒伤的好重,都不能起来抱胤儿了。”
  谢天机挑眉,复嘿嘿一笑:“不就是男人的怀抱,来,玉主抱你,比那条毒鱼好上千万倍。”谢天机张臂作势要抱却被乌欢胤一个猫腰躲了去,小鲛人冷哼一声然后娇嗔道:“玉主,你这叫趁人之危!”
  “你又不是人。你我都不是人,何必要遵循人的道理?”
  “玉主……你最近说话好奇怪,你之前不是说所谓人理并非是凡人才能拥有,虽然凡人遇事口口声声都是天理道德,但天理是世间万物皆需领悟遵循的,没有你我之分。为何又忽然有了区别心?”
  “那是因为,你的玉主不想做人了。”谢天机柔眉,唇角却是苦涩万分,“胤儿,你舍得温寒么,若没有他,可还愿待在尘世?”
  “胤儿不会离开温寒!就算他是大坏蛋……”说着乌欢胤垂下小脑袋似乎想到了不愉快的过去,“温寒很好……可他是个坏蛋。”
  “呵。这世上还有更奇怪的。有的人很坏,可他却是好人。”说着谢天机伸手刮动小鲛人的鼻梁,无声一笑,“说了你也不懂,鱼啊鱼,脑袋小,心眼小,装了另一条鱼便什么也记不了塞不进。”
  “玉主……”乌欢胤的脸上真的升起担忧。
  “玉主心里也有一条鱼吗?”
  “本主不喜欢鱼,熟的也不喜欢。吃起来会有一股腥味。”说着谢天机有些嫌弃的扁了扁嘴,好像回想起了某份糟糕的菜肴,“比起鱼,本主更喜欢……仙。”
  “哼!”说完乌欢胤便不理他,一溜烟跑到房间变回鱼身翻进澡盆子里郁闷的吐起泡泡。
  表面的好人与表面的坏人,哪一种害世更深?悠远眸光眺望方圆,一夜之间异人城中出现不少纵云道本宗的修士以及几名幻化成人的仙族,看来这桩事,仙族也要插手。明明连数月前铢衡的事还未处理妥当,这么快又要分神应对他事。
  比照仙族以往的办事效率,面对铢衡的这件事他们拖慢太多。事件牵连实在太大,仙族表面上说要缉拿真凶,其实暗地一直在放水。魔界查到蛛丝马迹的人手也被莫名其妙解决,一方面他在做清除的事,另一方面仙族也在暗做手脚。
  当然,这竟是十分合理的猜测,对方太过狡猾,根本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就算如此,我们又能拖延多少时间。仇落啊仇落,莫要沉浸温柔乡耽误正事啊。呵呵。”
  竹林小屋。
  等待数月,最让魔心激动的时刻即将到来。百妖楼之事虽然并没有按原计划轨迹进行,但好在妖楼地契重回谢天机手中,依照诺言,玉主亲自挑选一只最为合适的上等异人赠送二殿下。
  禁闭的木门缝隐约闪烁绿色幽光,黑玉面具倚在木柱满心期待。被夺舍的异人他瞧得清除,模样清秀恬静有几分神似玉瞳,欣喜之余颤动的心脏还是有几分酸胀,面具后的眼睛微微垂帘,苦笑遮掩在迷糊的阴影。
  大殿下……觉得他并不会伤心罢,就如同以往一样。说实在也没什么好矫情的,他和旻,本来就不是什么情投意合的爱侣,只是因为利益关系不得不在一起。只是偶尔,为旻做这些事他会觉得心酸,几百年,又怎么真的没有一丝情意,又怎会真的全是虚与委蛇。
  一侧的铢衡察觉了黑玉面具的异样,便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头。明明铢衡什么都没有问,黑玉面具便托出得彻底:“我是太高兴了,小斫冰终于不用羡慕别人都有阿娘。多小的孩子,一出世便没有母亲……玉……玉夫人应该也会很开心罢。”
  “我……听仇落说了。”铢衡微微叹气,“生在帝王之家,委屈的终归是后宫。你若真的不喜,可以同他说清楚,毕竟……”一夜夫妻百日恩这句话铢衡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旻和君偃的感情实在太过纠结,他们之间是否有爱,恐怕连双方也说不清楚。
  毕竟,所有的爱都可以成为习惯,但并非所有的习惯皆能成爱。
  闻言黑玉面具却坦然笑出来:“可不是所有王族都与二殿下相同,二殿下与您来之不易,所以他倍加珍惜。我一个小小奴仆,又能在他心里占个什么位置?呵,罢了,待日后大殿下用不着我,我便脱身自由。天大地大,又有哪里不能寻得珍爱?”
  铢衡抬首望一眼黑玉面具,旋即轻然一笑。
  一侧的云郎还偎在罗敷怀里撒娇,说着些天真烂漫的胡话。脚边绵绵和梅梅又闹开了锅,互相追着尾巴玩耍,吟玉待在厨房烧着干柴,缕缕炊烟升腾虚空最后随风消散。
  约莫半个时辰,仇落殿下才将木门打开,刚一抬眼便对上黑玉面具炯炯有神的眼睛,对方一箭步上前,心急的招呼:“怎么样,可成功了?”
  “自然。”仇落挑眉,侧开身子让开道由着急吼吼的黑玉面具进去,素白身姿行至铢衡跟前,浅淡的眉眼弯出宠溺的弧度,“外头这样凉,小心风寒啊。”
  铢衡道:“仇落,以后你也会妻妾成群,对么。”
  “嗯?”二殿下有些惊讶的挑着眼眉,神情忍俊不禁,“怎么,已经开始为日后吃醋了?”
  “不。”铢衡垂首,并没有醋态,反而正经无比的对仇落说明白,“我希望……你以后能有个——”
  话未道尽铢衡的脸蛋就被仇落捧住,作恶的揉捏一番,引得仙人直皱眉。仇落语气寒凉地打断铢衡,目色幽冷无奈:“你脑袋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其他有情人巴不得三生三世之与爱人双双厮守,你却要将我推出去。衡儿,你能忍受我对别人做出对你做的这些事?爱是自私的,你应该吃醋,而不是宽容。”
  铢衡不言,只是蓝眸莹莹凝住仇落。
  宽容?要是仇落对其他的人也做出那样亲昵的举动,他断然不会如同君偃一样无声的接受甚至还要装作不在意的微笑。但是,以后待他离去,仇落又该怎么办?他只是想告诉仇落,若没有他之后,希望仇落能忘记这桩禁恋,依旧安安心心做他的二殿下,娶妻生子,不用孤寡一生。
  魔的一辈子太过漫长,他怎么舍得让仇落短暂欢喜几个月,接下来的千万年都是在痛苦绝望?
  两双红唇微微碰触,似乎试探接近彼此的红蝶。仇落阖上眼眸啃咬铢衡的唇瓣,中途偷偷睁眼却发现铢衡完全慌乱无措的凛着眼睛。他依旧不习惯这样的深吻,表情局促的令仇落发笑。后部分的亲吻在二殿下的嗤笑和玉照官的气愤中结束。
  “你这样瞧着我,不如闭上眼睛。本来就面子薄,还非得与我大眼瞪小眼。”
  铢衡抹着唇角气恼的应:“你就不能统一一下方式?吻便吻,干嘛咬我?”
  “怎么,不喜欢?”仇落哭笑不得,他实在低估铢衡的古板。
  “你……你这样让我怎么反应?……”铢衡蹙着眉头开始了他非同一般莫名其妙的思考方式,“你又不是狗,仇落!”
  “……”二殿下无力的望了一会儿天。
  不懂情调还如此的理直气壮,听不懂情话还不能理解他的花样,玉照官果然是仙界翘楚,难怪两千岁往上年华逝去还能保持童贞之身。要不是他仇落脸皮厚,耐心久,不然怎么打动这样的石头脑袋?
  “还有,以后不可以在外面动手动脚。”铢衡突然意识到了重点,神色更加愤懑,“你要是乱来我就揍得你满地找牙。”
  “……哦。”二殿下有气无力的应。
  “下次不许揉我的脸,很蠢!”
  “不许咬我。”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接吻不许笑!”
  年仅四百余岁的仇落殿下已经绝望的预见了未来自己漫漫的妻管严之路。

  ☆、墨刑

  玉瞳魂魄寻到新的身子,虽然□□成契合但仍需花费时间磨合。黑玉面具将好消息传回魔界储君殿,大殿下大喜,言语要亲自接回玉瞳与他。只是异人城中风波动荡,出入皆有严格搜查盘问,仇落决定暂时匿身竹林,待大哥人马到来再一同离开。
  休闲的日子好似一只红泥小锅,将有情人放在一齐熬煮温热。除了打理自己的那些秘密之事,仇落更乐意缠着铢衡,一仙一魔将小小的院落当做校场,只要天气适宜,铢衡都会教仇落剑术。青竹一折剃去分枝,便成一剑。
  仇落有不错的剑术基底,但称不上精湛,与铢衡的剑术相比直接相形见绌。纤细的竹子在铢衡手中变作铜铁利器,每一刺挑皆是干净狠厉。铢衡的剑简洁纯粹大有返璞归真之境界,血色衣衫翻舞如云,脆弱的竹子灌注真力便能穿石裂地,仇落瞧了一会儿直接沉迷发呆,结果被铢衡一竹剑劈打肩头痛的龇牙咧嘴。
  “专心,我是教你保命的本领。”铢衡手腕稍移将细竹离开仇落,碧蓝眼眸满是对仇落分心的不悦,“你的邪术虽然厉害,但一旦功体受制便只能与人肉搏。想要在这样纷乱的世道活命,十八般武艺得样样精通。”
  “上次是意外,枫儿,你是天生的练武奇才,就像方才纵空四度旋身的动作,我真做不出来……你头不晕么?”说着仇落便习惯心性去摸铢衡,但却被对方凛着眉眼一竹子打回来。
  “仇落,你以为我是在无聊与你玩笑?你练的是快剑,注重速度与灵巧,可由前几次看来,你徒有身速却不能多变。意思就是,缺乏实战身手生熟。”铢衡板脸严厉异常,“纵使以前练的再好,荒废一段日子也会失去握剑的手感,你太依赖魔触。”
  仇落见状不敢再嬉皮笑脸,只好握紧竹枝老老实实同铢衡学习经验。
  素白一共朱红翻飞起落,两只饱含真气的翠竹随着两方剑法相击清脆,铢衡出剑沉稳有力,反观仇落却是轻飘疏忽心不在焉,数十回合下来全是二殿下被追着打,一棍子下去青紫立起。铢衡没有放水的意思,一边出剑一边悉心指导:“你的剑法太过依靠泻月剑,若没有泻月剑这般轻薄的绝世好剑,你根本难以伤害敌手。普通的剑要重上三分更加钝笨,仇落,将我当做敌人,往要害出手。”
  “……会伤到你。”话音刚落铢衡手中的竹枝便直楞楞刺向仇落右眼,但仅是咫尺距离再近一厘便会将仇落的眼球戳爆,二殿下微微睅目,两人保持这般危险的姿势一动不动。铢衡扬眉:“伤我?又非真刀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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