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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奴-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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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色目光不在意的投回昏黑的远处,仇落身心依旧沉浸在白日的美妙之中,铢衡那时就好像一块饴糖彻底化在他的怀里。虽然铢衡不说,但他瞧得出铢衡感觉痛楚,虽然做足了前戏过程也尽量温柔,但他的身子确实吃不消。只是一次,更专注温柔,双方都能享受。
  而浴屋中泡在温水里的铢衡面色姝红,眼眸莹莹,羞意过后徒生怅色。
  不晓得这样是对是错,亦不晓得该或不该,只是仇落进入的那一刻所有焦虑不安都烟消云散,那双朱红的眼睛里充满柔情爱意,让他怯懦的心缓缓平静。
  错了,也不会后悔。
  晶莹泪珠终于从微红的眼眶滑落,热烫却又冰冷的砸入雾气朦胧的水面。但他不会让自己的懦弱暴露太久,铢衡飞快掬一捧水浇湿面容,温热的水花拭去所有泪液。身体有些酸痛,稍一落眼肌肤便是羞人的痕迹,铢衡晃荡脑袋,想要将脑海里那些香艳的场景尽数甩出去似的。
  终于屋门敲响,门板外传来仇落体贴的声音:“要我帮忙么,后面得洗干净。”
  铢衡挥手,门栓自行抽开。仇落推门而入,怀里抱着自己的衣物。反手关门已经成为习惯,他的步履依旧从容,身姿款款踱到浴桶边,将干净的衣衫挂上屏风,随后撸起袖子抓几粒澡豆。
  “可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铢衡缓缓摇头,旋即又道,“你已前前后后问了四五遍了。”
  “呵。”有力的手指如今却将力道放的轻轻,黑色澡豆抹开融化出一片芳香,手下素白的肌肤仿佛开变芳华,指尖游离,温柔虔诚。或许现在挑逗铢衡是个大好时机,但仇落不想这样做,只是这样,安静的陪伴为铢衡洗个热水澡已经很好。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起天,虽然在床上盖着被子该聊的都聊了个干净,但心意相通的人就算是芝麻小事也能牵出一大通口舌。
  并不热烈,爱到自然。
  铢衡问他为什么会爱上自己,仇落说不出个所以然。是因为三百多年的陪伴?还是因为铢衡的性格容颜?他总以为一段感情必定有一个理由,但现在那个理由好像消失无踪。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眷恋铢衡,只是没来由的霸占着铢衡。
  于是他只好笑着对铢衡说道:“若是爱慕一人容颜,待人老去珠黄爱便不再;若是欣赏一人气魄才干,若之形象塌毁,情意亦不复存在。仇落说不出来原由,只想和你长相厮守。爱没有原由,衡儿,就像你也说不出口到底为什么恋上我。”
  铢衡沉默良久,无话反驳。
  明明无言,仇落却噙着唇角的笑难以消停,他假笑了几百年,从没那一刻能比现在笑意更加真切开怀。为铢衡清洗头发时,仇落忽然发现铢衡眉心的异状。
  “衡儿,你……眉心那是仙印么?”
  浅浅的,像是初开的桃花颜色,像是一簇火焰,烧开在铢衡的眉宇,奇特的是这仙印还有两道副体,斜斜粗短的印在铢衡的眉尖前段,像是蛾子的触须。
  “嗯?”铢衡顺手摸着仇落瞧着的地方,微微蹙眉,“怎么,你瞧见了?我的仙印被洗去过,很早之前便瞧不见了。”
  “仙印乃是仙族的身份标志,明明珍惜无比,为何洗去?我还以为,你是故意收敛不愿教人瞧见。”
  “……”铢衡闻言安静了一会儿,旋即半笑故作轻松的开口,“那时我小,不小心被人洗去了。索性没有什么大碍,平时画上去就好,谁也瞧不出来。”
  仇落停下手里的动作,目色森寒的瞧着铢衡半含笑意的侧脸,铢衡又在撒谎了,他很轻易就能看出来。
  “谁欺负的你?”仇落冷言不善的说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若碍着面子不能报仇,告诉我,我去削了他的脑袋……!”
  “呵呵……”铢衡听着仇落气愤不已的声音不由发笑,顶着一头湿发闭着眼睛朝仇落的方向偏了偏脑袋,“都快两千年了,是谁我也不大记得。所以,我最讨厌恃强凌弱的人,仇落,你要答应我,永远也不要伤害无辜。”
  “哦。”问话不成反被教育的二殿下闷闷不乐的应。
  仙界。
  盘坐冥想于墨君殿的白若珩感受一丝灵力颤动,猛然睁眼。
  仙尊指尖忽来一只银边凤蝶,只是本该干净洁白的蝶儿此时黑气缠绕,隐隐有变为墨蝶的迹象。
  “小玉照……”白若珩盯着凤蝶,无声叹息。
  终于,还是走到这一步。
  仙与魔的结合,大逆不道。
  耳边又响起诡气孜孜不倦的闲言碎语:“仙与魔本就势不两立,你心心念念的那只仙族若不能秉持自心,就会被魔族吞噬……桀桀……荒谬可笑,真以为那点微不足道的情意能抵挡住老天的戏弄。”
  白若珩挥退凤蝶,目色又恢复平常。手指优雅的勾过茶壶,碧绿茶水流泻白玉茶杯。白若珩抬稳杯子,银色眼眸不在意的盯着茶叶浮沉:“你说的是几千年前的那桩事吧。可惜,今事与当日不同,若不是有心加害,又怎会祸及所爱?”
  “桀桀。”
  “吾终于晓得墨染为何非要亲自镇压你,稍有一点变荡,你便扒过来煽风点火。可惜,吾最讨厌这样的人。你若有些自知之明便省些口舌,免得真将吾惹怒将你一张拍散飞灰湮灭。”
  “仙族,又能奈吾何?若不是墨染那条蠢蛇,吾早就将仙族灭了千万遍。”
  “大话吾也会说。”白若珩挑眉一脸好笑,“你这期间挑衅吾的话,吾会原封不动转达墨染。”
  “你不会的,白若珩。”诡气阴鸷发笑,“你会为吾保密,你也不想让墨染这样的蠢蛇再祸害仙族罢?”
  “哼。”白若珩不以为动,“那件事,吾会亲自向墨染询问清楚,不用你费心。”
  

  ☆、兄弟阋墙

  仙魔结合自在欢喜,就在铢衡与仇落情意绵绵感情急剧升温之时,魔界之内却是风雨欲来暗潮汹涌。
  引起这场风波的罪魁祸首此刻记忆混乱,温顺若驯。
  向来拈花惹草桀骜不驯的魔君,从来没有向君明仪之外的第二只活物展示过他无与伦比的驯服姿态。
  消息传的不算快,战吾随着君知书到了君家待上一天不足,君明仪才坐着双头龙官车返回君家。
  当契魔大人略微气浮马不停蹄赶到大哥的院子时,一眼便瞧见失踪数日的尊魔正乖巧的坐在石桌前喝着向来不喜的茶水。
  君知书揶揄的目光落到发丝几许凌乱的三弟身上,明明火急火燎连夜赶回来就是怕他对尊魔下手,可此刻非要故作清高。君明仪收到了君知书嗤笑的神情,报之端庄的冷淡,旋即徐步上前向战吾单膝跪下:“臣君明仪未能护主,请尊魔降罪。”
  战吾眨巴眼睛有些不适应地瞧一眼君知书的脸色,见他面色比以往愉悦上几十倍。君知书说要保护他的安全,所以暂时住入君家都是掩人耳目进行,周围的仆从都被他遣退,期间君知书很是通情达理的照料了他。
  瞧见尊魔有些求助的眼神,愉悦的君知书好意提醒:“三弟,尊魔刚从封印之中脱逃,记忆受损,这些礼节估计也不大记得了。”
  君明仪闻言微微颔首,示意失礼后从容起身。冰寒眼眸睥睨坐在魔君身侧的君知书,君明仪朗声道:“既然如此,那吾更该弥补过失,为尊魔恢复记忆这桩功劳,大哥不会与吾争抢罢。”
  “你那不可一世理所当然的性子还是如此。不过,这样的事某无从为尊魔决定,三弟想为尊魔效犬马之劳,端看尊魔的决定罢。”说着君知书起身向尊魔浅浅垂首准备告退,战吾却内心怖恐一把拽住君知书的手,好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是,你不能走……至少带上我!”
  君明仪冷静的眉眼狠狠跳了下眼皮。
  君知书微微一笑:“尊魔,您不记得他了?君明仪,您的契魔。”
  不知为何,战吾潜意识慌做乱麻,隐隐的他的内心在告诉他不能在此时单独面对眼前这个冷漠的男人,脑海里发出最后的红色警告:离开!不然就必须拖人下水!
  明明长得如此相像,为何一人冷暖调和,一人却冷酷冰霜?
  君明仪面色平静,见君知书作势要将战吾带走,血色眼眸猛然一凛。走过两三步,君明仪冷淡的声音传到君知书耳中:“大哥院落里女眷十余,尊魔的性格大哥也清楚,将陌生男子贸然带入内室,怕是有失颜面。”
  “三弟,某这院落最不缺的便是空、房。”
  “哦?”君明仪微微挑眉,这下反而不慌不忙坐上石凳,取杯倒茶,“大哥单方面决定,还是大嫂一同许可了?”
  君知书觑了觑眼睛,旋即冷笑:“你大嫂去了东集的灯会,一时半会儿回不了府里。三弟,你的筹码,这次不在。”
  “东集。”君明仪语气淡淡重复一遍,缓缓点头。
  君知书古怪的瞧君明仪一眼,旋即心头算计起来,两兄弟除去长相最为相像的便是心机,彼此觉得对方是要给自己下套子拌脚。君知书看着君明仪从容的态度越发觉得心底发毛,东集虽然不是君明仪的地盘但是东集管是君明仪安排的魔头,他这个三弟能耐非凡又说一不二,略微一想,君知书不敢再深想下去。
  “君明仪,她可是你大嫂!”君知书一下子就被点燃了。
  “那大哥可曾想过这是吾魔界的尊魔?!”君明仪盱目,神色威严凛然。战吾被这熟悉的威压冷呵吓得一个激灵,咽口唾沫瞅着脚尖不敢说话。
  “阿芸要是出事,某要你碎尸万段……!”君知书咬牙切齿,身形瞬间消散作雾。君明仪冷然收回目光,放下手中茶杯起身款款步向可怜无助的魔君。
  “随臣去汀兰小榭。”君明仪垂眸目色夷冷,“尊魔一路舟车劳顿想必身体疲乏,好好沐浴一番,打理周全臣为您祛除残术。”
  “不要。”魔君深烙骨髓习以为常的撩挑契魔的底线,“你这么坏,一来就将知书吓跑还要诓我洗澡。你想干嘛,劫色?”说着还煞有其事的双手交叉捂住胸口,“你休想!”
  君明仪面色铁青:“不要浪费臣的耐心。”
  “你自称臣子还这样凶悍不讲理!到底你是头头还是我?你叫什么来着?君什么明的,我我我不用你操心,知书对我很好,才不用你插手。”
  “……臣会当做没听见,仅限这次。”君明仪气得面无表情,黑着半张脸拽住魔君手腕,不由分说将人拽走,“失礼了,尊魔。”
  “啊!好痛!你干嘛使那么大力?……慢些,我跟不上!天呐,救命!杀魔了、杀魔了!”
  “闭嘴。”君明仪冷呵。
  一路大呼小叫的魔君被君明仪拖蛇皮袋一样拖到了自己的院落,铁青的面容上布满嫌弃,几日挤压的暴怒心情此刻几乎快要控制不住,特别是君知书不要命的挑衅和战吾愚蠢的反应!他快不能呼吸了,爆溢的情愫只能依靠深吸冷气以及长长的阖眸再睁眼来继续压抑缓冲。
  接下来,魔君泡在池子里哭哭啼啼的被君明仪守着将自己搓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皮肤发红微微脱皮。
  “干净了……!”湿漉漉的魔君矫着脑袋对眼前的恶魔张牙舞爪又担惊受怕的小小咆哮。
  指尖一勾,君明仪又将浴房两侧的药柜里取出一盒香膏,声音恶劣,“三遍,还要臣说多少遍?被碰过的地方,都要好好洗干净。”
  “你!你个死洁癖,你怎么不说刚刚你也碰了我?呜呜呜,呜呜呜……”
  哭了几刻钟,发痛的嗓子眼出不了声,魔君这才止了哭泣抹着泪花像是过门就被虐待的小媳妇,洗了一会儿他又没头没脑的说一句:“还别说,你这香膏真香,什么味儿的?”
  “紫檀。”君明仪习惯的接话。
  “哦……”不想再哭又失去话题的魔君只好继续埋着头在小池子大的浴池里搓搓洗洗,忽的看清楚水里倒影,他从来没有注意,“我、我居然长了角……”惊异错愕之间他伸手抚摸头顶粗壮优雅的魔角,好像瞧见了什么怪物,“天,真难看,我还以为自己俊俏的举世无双呢。”
  “……”君明仪略微无语。
  失了忆什么都忘记,单单臭美这样的事还记得清清楚楚。
  “君知书这段时间有没有对你做什么,问了什么话?”收敛心情,君明仪将心思放到要事,他心里很清楚,他的好大哥不会白白错过这样的好机会只利用战吾气他一番。
  “没有。”魔君一口咬定,头摇成拨浪鼓。
  “哼。”君明仪冷哂,“你倒是信任他得很。”
  魔君不服气的回应:“他可好了,不会凶我。你,哼,比不上他一个脚指头。”
  君明仪闻言不怒反笑,刻薄冷酷的脸上如同芳华绽开,却是每一寸每一厘肌肤都充斥冰霜,血色自面容褪去,君明仪盯着那双无畏又飘忽的眼睛,沉声冷道:“记住这句话。”
  “我记得好好的呢!”魔君稍稍提音为自己壮胆,但心里却在发抖这魔头笑起来比面瘫着恐怖千万倍!……“你别笑了!我不想看!”
  “尊魔之前一直想看臣笑起来的模样,今日,便让尊魔一次性瞧个够。”说着君明仪在手中凝出光球,沛然魔气丝丝缠绕随着主人的指尖动作一弹指,光球便咻咻飞向池水中的魔君。
  一刻钟之后,静谧的汀兰小榭里传来谁人撕心裂肺的喊叫。
  “明仪!不是这样的!你听吾解释!!!!!”
  

  ☆、吾哪敢

  “原来在尊魔心中,臣便是这般模样。凶横无礼,嗯……还比不上君知书一根脚指头。”
  君明仪淡漠的语气与神情害得一边怂的直哆嗦嘴唇的魔君登时汗如雨下又给自己洗了一回。
  “误会、误会……明仪啊,吾那是将君知书当做是你,天地可鉴,在吾心里可没人比君明仪更加温柔善解人意了,不仅起早贪黑陪着吾批改奏折忧心魔界,还时时规谏与吾更是以身作则。明仪明仪,你别气啊,你看吾,哎哟,才被冥霆出了气就被歹徒掳走,吃了一肚子的苦还失了忆,吾实在是太可怜了……”
  闻言君明仪微微敛眉轻叹一声:“事情的来龙去脉希望尊魔细细与臣道来,此事疑点重重,不可轻易过去。”
  战吾偷偷笑了笑旋即帮腔:“欺负到吾头上,也不知他究竟有几个熊心豹子胆。凡间的修士就是不老实,隔三差五想着取吾的性命。”
  君明仪不言,只是神色晦暗。
  隔上一会儿他对魔君说出了自己的决定:“臣近段时间不去无极殿,希望尊魔好生自理。”说着他向魔君礼节一揖,“臣即刻备龙车送尊魔回殿,屋内只有茶水,等待期间若尊魔有需要之处,呼唤屋外的仆从即可。”
  “明仪,你要去哪儿?你还在生气,这么快赶吾回去!”魔君不服气的撇嘴,蹙着眉头气呼呼的说,“路途中吾又被截去怎么办?谁知道内贼在何处等着取吾的性命?”
  君明仪应:“途中,会有魔侍。无极殿高手环绕,尊魔亦是武功盖世,怎能说出这样无骨气的话来?”
  “没有你!”战吾将目光偏至一侧,小声喃喃咕咕,“回去又怎么样……一只魔批改奏折么,也没人为吾泡苦茶,连抱怨几声的对象也没有。”
  “……”君明仪凛眉低呵,“身为君王,怎能如此依赖臣子?尊魔是一界之主,高处不胜寒的道理应该比谁人都懂。”
  “哼。你变了君明仪!”魔君磨牙而道,“变得彻底。”
  森冷的话语,犹如当头泼来的冰水,将君明仪从头到脚浇了个刺骨透底。血色眸子微微遮掩,咬肌从颞骨露出生硬的轮廓。宁静片刻,变质发寒的空气中传来吱呀开门声响,然后吱呀阖上。
  位高言重功高盖主的臣子。
  事事受牵沾花惹草的君主。
  黑暗的过去掩盖在暂且光明的表象,终究还是不堪一击的被激荡贯穿浑浊本该沉淀明澈的心。
  了解事情后君明仪依言将尊魔送走,晚些时候君家两位出人头地的亲兄弟再次相聚一处,以茶代酒敞怀而谈。
  虽然每字每句都是提防叵测,但两兄弟依旧对这样的私谈乐此不疲。他们很早之前就没有正常的闲谈,甚至可以从一块糕点谈论到藩国或是边境之事。
  “老三,这次的事你也有份罢?能如此精确的掌握尊魔的踪迹,全魔界,便只有你。”君知书手捧茗茶细细品味,“若某是你,断不会这么快将尊魔送回,至少消去他的猜忌之后再说。”
  “尊魔不是傻子。”君明仪冷道,“吾,也从不与他卖弄柔情。”
  “呵呵。”君知书的笑很快变作鄙夷的声调,“可他却对你柔情得有些超乎常理了。”君知书微微倾身些许,凑近坐的端庄正雅的君明仪,“某的三弟,白日是权倾朝野的契魔,夜里不会是尊魔春宵帐中的枕边人罢?”
  “大哥说笑了。”君明仪浅浅应答。
  “哈。说个笑话你也不笑。”君知书重新坐回软榻血眸暗灭,“明仪,你自小便爱干净,这样的肮脏事你恐怕做不出来。但时间会改变所有,难保,四千年,谁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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