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你如此多娇-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全部家产,使计毒杀大少爷……我当时,当时只是在路上碰巧遇上被追杀的秦家大少爷,帮了一把而已。”
  所谓的当时,其实是阿染突然消失,他郁结于心,难以解开,便如同无头苍蝇一般带着茫然和苦楚只身四处乱转的期间,却刚好碰见了这一出,顺便帮了个忙而已。
  “大少爷养好伤,最后奋力夺回了一切。只是可惜,经过这件事他被弄得妻死子散,凄苦非常。他现在还在四处找那个失踪的儿子,听说,那位小公子本来武艺高强,聪慧绝伦,却因为秦二少用父亲的性命威胁,甘愿被折辱,也不知受了多少苦,后来应该是逃出去了,不过也不知是死是活……”
  阿辞突然道:“阿展哥哥怎么哭了?”
  陆长亭跟云染俱是一怔,回头去看跟在身后的阿展。
  阿展愣愣的,脸上挂着晶莹的泪珠,他有些无措,自己似乎也不知道为什么。
  陆长亭压低声音只是为了不让前面带路的人听见,但阿展武艺高,听力好,自然是把陆长亭的话听得一清二楚。阿展突然哭泣,难道是因为听到了陆长亭的话?云染心里升起奇怪的感觉,停下了步子,问陆长亭:“长亭,秦家大少爷失踪的儿子多大了?”
  “五年前也就十四五岁的样子?”
  云染沉默片刻,又问:“你仔细看看,阿展跟那秦家少爷长得像吗?”
  陆长亭顿时错愕了,“你,你是说阿展?”
  云染道:“嗯,他失忆了,是我四年前从大街上捡回来的,约莫就是你说的那个年纪。这些年,我找父亲的同时,也有帮他找亲人。”
  陆长亭从来没听云染说过这些,他还以为阿展跟方平一样是他的下属而已,并不知他失忆,而且阿展不会说话,陆长亭下意识里就以为他这是天生的,完全都没朝着这方面想过。
  原本是来给云疏求药的,不曾想,还有这样的巧合。
  陆长亭张口结舌一时间说不出话,倒是云疏在旁全听见了,经历过父子分离的他更能理解这种伤痛和绝望,他有些急切的道:“那我们别傻站着了,说不定真的有可能呢,我们快些进去,求证一下啊。”
  事实上,完全不用他们先开口。秦家家主秦时第一眼看向他们的时候,目光就定定的落在了阿展的身上,他先是狠狠一愣,旋即不敢置信的腾地一下站起了身,大步急促朝着阿展走过去,眼眶发红生怕吓到了他一般颤声的问:“孩子,你,你叫什么名字?”
  云染跟陆长亭立马对了个眼神——看来,八/九不离十了。
  阿展唇动了动,半晌没出声,求救般的看向云染。
  秦时从云染那里得知阿展不会说话之后,怔忪了片刻,才抹了抹发红的眼睛,似哭似笑,嗓音低哑,“活着就好,活着就好啊……”
  他似乎已经一眼认定了阿展就是他的孩子了。
  他连忙缓和了一下情绪,请众人上座,仍旧是压制不住急切的和捡到阿展的云染对证了几句,云染自然如实相告,没有保留。
  秦时又亲自去把他亡妻的画像拿出来给大家看,云染看着那女人清秀的眉眼,再看看阿展,顿时觉得一切都不用多说了。
  秦时抱着亡妻的画像,克制不住的悲声痛哭了一阵。
  阿展整个人都傻了,他当时看着云染跟云疏团聚的时候,他就想着自己如果找到了亲人绝对痛哭一场。
  可是现在,他反而呆住了,心里激动喜悦,却有些不知所措和心慌。因为他对这个称是他父亲的人完全没印象了。但大概是因为有血亲,阿展对这个眉目温和的中年男人还是觉得很亲近的。看着他哭,心里也很难受,下意识里伸出去给他擦眼泪。
  秦老爷抓住他的手,欣慰的继续落泪。
  通过接下去的交谈,才知阿展的真实名字叫秦子瑕,当年恐怕就是被秦家二少爷弄成哑巴,失忆流落在外的。
  云染打量着秦老爷的表情,发现他看向阿展的眼里隐隐含着伤痛,不由想起陆长亭方才说的那句“武艺高强,聪慧绝伦”。
  阿展的确是武艺高强,但当初被他捡到后,曾经找大夫给看过,听大夫说可能是因为药损伤了脑子,所以有些呆愣,平常的有些行为也很孩子气,理解不了太复杂的事情。云染当初不过给了他几个馒头,他就一心认定云染是好人,从那以后只知道听命于他,拼尽全力保护他。
  秦老爷恐怕也是看出了阿展那过于纯真的样子,心中肯定很难受。
  那种难受定然不是因为嫌弃而产生,而是一种物是人非之感,痛心疾首之苦。
  “真好,真好。”云疏在旁因为这父子两的相认,又是唏嘘又是感动,又是触情生情,也默默地流了好一会儿眼泪,陆长亭轻声在旁安慰他几句。
  云染抱着阿辞,也渐渐的有些出神。
  不知,到时候自己跟孩子相见时,会是怎样一副情景?
  云染想去想来,想到头都疼了,脑子里却是一片缥缈的空白,那个才出生五天就离开自己的孩子,云染突然一点也记不起他长什么样子了。





第55章 第五十五章
  秦时对陆长亭跟云染深深作揖,是千恩万谢。一个救了他的命,一个救了他儿子的命。秦时直感叹说陆长亭和云染就是他命中的贵人。
  秦时道:“我实在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们二位才好。”随即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抬起眼睛若有所思打量陆长亭。
  原本口感在喝茶的陆长亭被他这种似曾相识的眼神看了一下之后,嘴里的茶差点喷出来。他瞪大眼睛,连连朝着他摆手。
  天知道,当年陆长亭救过他一命,他又重新夺回秦家之后,这位爷就固执己见的认为报恩不仅要在情感上表达,金钱方面更加不可或缺。于是乎就决定在钱庄给以陆长亭的名义开个票号,每年秦家所有产业的利润分红按照一定的比例给这个号里存钱。
  富可敌国的秦家,连朝廷都忌惮几分的秦家,就算扣点肉沫下来也足够一家人吃喝富足十辈子了,更别提,秦时给陆长亭的可是毫不手软的按照一定比例的分红啊!
    可想而知那是多么可怕的数目。
  当时还完全不知情的陆长亭接过秦时交给他票据,顿时就觉得懵得两眼一黑,震惊得几乎想立马落荒而逃。他不缺钱,也不需要这么多钱,他拿着只觉得烫手。
    但是秦时不太高兴他拒绝,只说了一句:“难道你觉得我的命不值这么多钱?”陆长亭张口结舌一时间竟无话辩驳,最后他见秦时是真的恼了,意思是不收的话他这辈子都不罢休。
    陆长亭实在推诿不过,只好默认了。只是后来非常坚决推拒了秦时要赠的房契地契类的……
  又过了这些年,秦家的产业越发的声势壮大,票号里面的钱不知道翻了多少番,可陆长亭基本上都忘记了这件事情。
  他是真的忘记了,以至于之前在平昌城被偷了钱落魄,带着阿辞饿着肚子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时,他完全都没想到可以去钱庄里取点钱出来应急。
   后来又有云染收留,他就更没朝着那儿想了。
  也是到东阳之前,听云染提起要来做生意,陆长亭这才想起跟东阳秦家的渊源,想起自己那些一份没动过的银子……
  而这时候,陆长亭从秦时脸上看到的那种微微幽光发亮的熟悉眼神,立马嗅到他是要干什么。陆长亭真的是唯恐避之不及,生怕又重演当年的事情给他塞钱塞地契塞房契……
  陆长亭茶也不喝了,整个人严肃起来,瞪直了眼睛看着他,正襟危坐,浑身都透露着拒绝。
  秦时哭笑不得。
  云染觉得陆长亭突然奇怪的很,问了一句,陆长亭眸光立马变柔和,手搭在他的手上轻轻拍了拍,表示没事。
  不过陆长亭轻触着云染滑不溜丢的手,心思却突然活络起来,第一次对这笔从来没动过的钱产生了想法。
  他知道的手里的银子肯定是送不回去了,他自己一向不讲究什么吃穿,能过得去就成,所以去金钱并没有太大的欲/望。但阿夜不一样,他做生意那么辛苦,有时候肯定也是需要资金周转的,不如就那些钱全部交给他打理好了,这样他肯定会少许多难处。他聪明能干,再怎么比自己把钱死放在钱庄里强。
  陆长亭抿着下唇迫不及待凑近云染低声道:“阿夜我待会儿跟你说件事。”
  陆长亭隔得很近,语气神态都毫不避讳的亲昵,秦时坐在上面看得眸光微闪。
  对于云染跟陆长亭之间的关系,他也早就从两人的言行举止跟对看的眼神中若有所悟了,不过他只是无声笑了笑并没刻意的去点破。
  陆长亭来之前已经送过拜贴,言明这次拜访的用意。陆长亭难的有事相求,再加上云染也对他有恩,秦时当然是要尽心尽力,也没有耽误时间,很快就安排他们进内院说话。
  内院更隐秘也更加的僻静,而且整个屋子里凉悠悠的,没有一丝外面的燥热。
  趁着大夫给云疏把脉,秦时道:“你们来的挺巧,刚好我得了一样东西,说不定会对治疗眼疾有奇效,只是……”
  陆长亭忙追问道:“只是什么?”陆长亭很担心,因为“只是”代表了转折,通常后面都接不了什么好话。
  秦时回答道:“只是那不是药,而是北疆的一种非常稀有的毒蛇,我手里的这条也是当地人花了将近一年的时间才捉到的。”
  云染蹙眉:“蛇?”就连阿辞都听得瞪圆了一双大眼睛。
  秦时点头,沉吟道:“对,叫青玉蛇,服用它的血可以治眼疾,但同时身体会中蛇毒。所以同时需要大量的清元丹解毒。这个法子用着有几分凶险,一般无非必要没人会用,也没有人能有这个条件,因为青玉蛇难得不说……”
  犹疑片刻秦时才又叹声接着道:“那清元丹配方绝密,皇宫特供给上面的那一位……”
  上面那一位自然是指皇帝陛下,不过大家都知道如今皇位形同虚设,摄政王才是震慑四方的真正当权者。
  秦时也有耳闻,朝廷之上有几个负隅顽抗的老臣一直不肯死心,随时都想翻弄点小水花,摄政王似乎从来不把他们那点微弱的力量放在眼里,冷眼看着他们扑腾。皇帝本人楚南嘉则更是心大得很,时而撩猫逗狗放纸鸢,时而出宫拍马游玩享乐,时而吟诗作画风花雪月,时而还看看闲书乐乐呵呵,傀儡草包皇帝当得是逍遥自在,日子过得就像是有钱人家的风流贵公子。
  而且皇宫内外还流传了这么一段,据说楚南嘉被那些暗地里总是鼓动他的几名大臣缠得不耐烦了,口无遮拦的就是好一阵痛骂,“朕坐着龙椅,享着皇帝的待遇,却又不用辛辛苦苦的批奏折,处理那些烦心的国事。这么好的事情,上哪里找去?君不见前朝的皇帝们一个个的为国事操劳,殚精竭虑,老的多快啊。就说我父皇吧,三十不到就驾崩了,我可不想像他那样。以后这种事不要再跟朕念叨了,你们该干吗干吗去吧!听着烦都烦死了!”
  据说这一通胡言乱语气得当场就有两名忠心于先皇的老臣仰躺在地。
  不过据说也只是据说,皇帝说的话哪里能就这么一字不落的传出来呢?不过从那以后楚南嘉的草包皇帝的名号倒是悄悄的在民间传开了。
  但按照楚南嘉自己的话来说,就算他是个傀儡皇帝,该有的待遇还是有的,特别是有些专供天子的东西,也只有他能享用了。
  这么说,清元丹只有皇宫才有了……云疏愣了愣,静默片刻才温声开口,“请问,这清元丹可有能替代之物?”
  秦时摇头回道:“清毒圣品,无可替代。如果换成别的解毒丹,会增加几倍的风险。也许眼睛没治好,身体先被毒毁了。”
  秦时年轻时,游历过不少地方,在北疆的时候结交了很多朋友。当年的秦家老爷还没去世,眼睛不好,光线稍微暗一点就总看不清东西。秦时心里时刻记挂着,又想到北疆的药草资源富饶,就跟朋友打听了一下,这才得知有这么一种青玉蛇的蛇血可以治疗各种眼疾。
  只是这种蛇珍稀无比,可遇而不可求,而且服用蛇血之后还有中毒的风险。
  秦时当时却没想那么多,他只是觉得听起来挺稀奇的,离开前便嘱咐了一位朋友帮忙留意留意。
  直到一年前那位朋友才来信说在某座山上发现了青玉蛇的踪迹,这位朋友是个重诺的,从那以后竟然就搭了个棚子住在山下了,硬生生在这座山上搜寻了将近一年的时间才将蛇给捕到,并且不远千山万里的给他送到了府上。
  秦时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下面神色各异的人。
  其实,青玉蛇前脚刚送到,后脚就有齐王府的人亮了身份来索要了,态度很强硬,应该也是要给人治眼疾。
  只是那青玉蛇在取血前需要经过他那朋友驯服一段时间,否则一个不小心它就会趁机溜走,那人才暂时作罢。但派了人每日在这里严加看守。
  秦时见他们全部都沉默不语了,思忖了片刻,还是如实相告了。
  “其实,我这里的蛇已经被齐王爷给要走了,好像也是要给一个重要的人治眼睛。”
  云疏原本无声轻抿着的唇微微张了张,抑制不住的几分讶异,旋即又白了脸,呼吸有些加重。陆长亭也愕然了片刻,齐王爷要蛇去给谁治眼睛,这个答案不言而喻。
  “但我问过那朋友,一条蛇的血治疗两个人应该是绰绰有余的,我到时候看能不能从王爷那里讨来几颗清元丹,如果量足够的话,那么完全治愈的希望会大很多。只是……也不知道王爷肯不肯赏赐。我尽力试试吧。”秦时本来是打算事情谈成之后说的,但还是忍不住给他们透个底,免得让他们太过于失望消沉了。
  秦时也不用挑明,他刚才说清元丹只供皇帝用,但是如今天下这情形,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皇帝用得的,齐王爷自然用得。
  底下的人自然也是没有人问齐王爷为什么可以赏赐清元丹这种傻问题。
  云染侧眸静静的盯了云疏两眼,看着他轻微颤动的唇,云染深知父亲肯定是极其抗拒再跟楚明亦扯上关系的,云染理解并且赞同。但同时他心中又有别的想法,他希望父亲的眼睛能彻底好起来。今天这个清元丹若是在别人手里,他便要想尽办法的弄来,但不巧,丹药却掌握在楚明亦的手里。可云染的态度是,他绝对不会因为对方是楚明亦,就愤愤不平的让父亲放弃这个绝佳的治疗机会。
  换句话说,如果楚明亦不愿意给,他就是抢,也要抢来。
  云染转过脸,对着秦时的颔首:“那就多谢了。”
  云疏敛眸,一语不发。
  为了方便安排大夫和跟进治疗,秦时留他们在府上住,陆长亭没有客套,就应下了。
  到了安排的房间坐下后,云染习惯性的想招阿染来吩咐一点事情,可一回头,身侧却没有那道熟悉而安静的身影。
  他愣了片刻,才想起阿展被秦老爷带着去看他的房间去了。
  是啊,阿展现在成了秦家的大少爷,今天过后绝对不可能像从前一样时时刻刻的跟随在他身边了。一想到这个,云染心里竟十分的眷恋不舍,还有一种浓浓的不适应。
  陆长亭好似他肚子里的蛔虫,见他微微侧着身,单手支着脸颊,面露些许怅然之色,便凑近了,眸光黑亮璀璨,仿佛一片揉碎的星光,“以后你有什么事情,就吩咐我去做吧,云老板。我会为你尽忠一辈子的。”语气温柔诚恳,而且透着一股子若有若无甜味。
  云染黑亮的瞳眸将他定定的望着,冷了好几天的脸色终于裂开一点缝隙,朝着他弯了弯嘴角。
  阿辞正在云染的怀里窝着,将他的话听了个正着,不由捂嘴笑道:“爹你这是乘人之危!不是君子所为。”
  陆长亭故作威严的嘶了一声,曲起手指敲他的额头,“这孩子,不会用词就别乱用。”
  阿辞转头就跟云疏大声告状:“祖父,我爹欺负我!”
  云疏被他一喊,恍然回神,循声转过脸来,“阿辞,怎么了?”
  云染看着他神魂不属的样子,想了想低声在阿辞耳边说了几句,阿辞点点头表示收到,然后从他身上下去,跑到云疏身前,软糯糯的喊:“祖父抱抱阿辞嘛!”
  云疏自然将他抱起来,握着他软软的小手亲了亲。
  阿辞问:“祖父能治好眼睛,能看到阿辞了,为什么看起来不太高兴呢?”
  “祖父……没有不高兴。”能治好眼睛他当然高兴,但他只是,真的不想再跟那人扯上一丁点关系了。
  “嗯!”阿辞重重点头,黑葡萄般的眼珠子将云疏望着,畅想般的语气说:“等祖父眼睛好了,就可以陪阿辞捉迷藏,扑蝴蝶了,还可以教阿辞读书写字,一起去骑马赏花,一想到这些,就好开心好开心呀。”
  “祖父也好想天天看到阿辞……”云疏将阿辞抱紧了些,嗅着他身上小孩子独有的干净气息,仿佛有一道阳光直射入他原本满是阴霾的心脏,脸上的表情也不由明亮温和了许多。
  阿辞又拍着胸脯认真的说:“如果祖父怕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