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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客堪看客-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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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道光影飞得极快,我驱着云斗跟在他身后近乎有些吃力,而他似乎察觉到了我,速度越发的快了起来,我追赶不及不多时便跟丢了。
  我一面凝神寻找他的形踪,一面往他消失的方向飞去,当我终于追赶上的时候,只见他蹿进一间院子,屋里的烛火瞬间被熄灭,随即从里面传出一声男子凄厉的惨叫,将静谧的黑夜生生打破。
  我暗叫一声不好,接着便飞身入了屋内,只见那光影已幻化成人形,拽地的长发遮住半张泛着青光的脸,不可遏制的贪婪从他眼中流露出来。
  “找死。”我抽出腰间的剑,直直朝他刺去。
  他利落的闪开,并发出狰狞的笑声,半点不知死期将近。骤然间,他的指间生长出两寸余长的指甲,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红光,他狞笑着说:“管你是谁,今日倒要看看你能耐我何。”
  我身上的鬼火给了屋子一点光亮,借着这微弱的光线,我看到墙角有一个缩成一团的人,看样子像是没被得手,我怕与这恶鬼打斗间会伤到他,于是朝他大喝一声:“快出去。”
  他颤着声说:“我……我腿软。”
  那恶鬼见我有片刻的分神,立时便迅猛了攻势,我一个躲闪不及,身上的袍子有几处被他的爪风割破,墙角下的人见状惊呼一声:“小心啊!”
  我若单单与这恶鬼独斗,如何也不会占下风,只因顾及到屋内的人才会招招留有余地,这恶鬼怕是一早就已看出了我的心思,一得空就要往他身边去,但凡我有片刻的松懈,那人的小命便片刻不保。
  “屏儿你别怕,姐姐这就来了。”忽而屋外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并夹杂着急促的脚步声。
  我还未出声阻止她便跑了进来,手举着一根长棍,看了我与那恶鬼一眼,手中的棍子摇摆不定,时而指向我时而指向他,这时墙角的人又出声了,他说:“姐,打那个长发的鬼,他方才险些将我的心给挖了,快……快打他。”
  “屏儿你躲好了,姐姐这就替你收拾他。”说完便举着棍子冲了进来,那恶鬼又是一声狞笑,一挥手,红色的爪风直朝她劈去。
  她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仍旧一往无前的向前冲,我一个闪身将她挡在身后,利刃般的爪风结结实实落在了我身上。
  我吃痛往后退了几步,身上的鲜血飞溅而出,不想那恶鬼见了血变得异常兴奋,一招更比一招迅疾,我一边吃力招架一边对身后的人说:“要想活命,就赶紧带着你弟弟离开,你们待在这里只会碍事。”
  见她怔在原地不动,我又大喝一声:“还不快走。”
  她如梦如醒般回转过来,随即便趁着我制造出的空隙闪到墙角,半拉半扯的将那人带出了屋子,那恶鬼见状立时挥出两道爪风,直朝姐弟两而去。
  倘或今日进的不是这个院子,倘或这两姐弟换成其它人,那么我如何也不会这么舍命相护,只因在她冲进来的那一瞬间我认出她就是穆凝。
  这次的爪风落在我后背上,我趁机将两人推了一把,并将门给合上了。
  我转过身去,对着他冷笑一声,手里的寒冥剑已蹿出一人来高的绿焰,将整个屋子都照亮了,直到这时那恶鬼脸上才显露出一丝惊愕与惶恐。
  一旦寒冥苏醒,即便是千年鬼刹也难逃一死。
  纵是地府阎王也会有狼狈的时候,在那恶鬼倒地之后我也如释重负的跪倒在地,看着他渐渐化成灰烬,直到什么也不剩了我这才任由双眼合上。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打量了一下四周,看着墙壁与屋顶的狼藉才知是昨天同那恶鬼打斗的屋子。院子里有人在交谈,我听出来是穆凝的声音,还有昨夜蜷缩在墙角的那个男子。
  身上的衣服不是我的,尺寸略有些显小,是件半新不旧的烟青色长衫,前胸与后背的伤口也有被处理过的痕迹,我挣扎着起了身,扶着墙壁出了屋子。
  出了屋门,院里的光景寻常朴素,灶台里的柴火‘噼里啪啦’燃得正响,锅里冒着腾腾的热气,有阵阵的香味传来。穆凝站在院子中央,身穿一身武服梳着男式发髻,手里拿着一把斧子,正利落的劈着柴火。
  他则站在一旁等待,时而弯腰时而起身,清瘦的身形撑不起宽大的衣服,他将劈好的柴火一捆捆抱进柴堆整齐码好,乐此不疲的来回跑动。
  而我这时也终于看清了他的面目,竟是昨日在茶馆里说书的那位。
  是他先发现的我,扔了手中的柴火就向我跑来,一把将我扶住并淡笑着说:“昨夜见你伤得那么重,还以为你活不过来呢,想不到竟这么快就醒了。”
  这时穆凝也扭过头来,神色颇有些得意:“用了咱家祖传的伤药,鬼门关前也能将人拉回来。”说着用手指了指一旁的椅子,对她弟弟说:“屏儿,别再让恩公站着了,扶他去椅子上坐下,再去给他倒杯水,昨夜流了那么多血,想必这会儿定渴得不行了。”
  这个叫屏儿立时会意,将我扶到椅子跟前,小心翼翼的让我坐了上去,接着便又忙进屋里,想必是倒茶去了。
  她扔下手里的活计,径自舀水洗了手,随即走到我跟前:“昨夜真是多亏了恩公,若不然我姐弟两已成了恶鬼手下的亡魂,恩公若是不嫌就请受我姐弟两一拜。”
  屏儿这时也走了出来,将茶碗递到我手里,穆凝将他拉到身旁做出要下拜的姿势,我忙起身将两人拦下:“不过是举手之劳,而我行的也是份内事,换作他人也是一样。”
  “怎么会是举手之劳,你都受这么重的伤了。”屏儿说。
  我摇了摇头:“我说没事就没事,你们再这样反倒使我难以自处,若真要谢我就说再与我说段书,就当是报答我救命之恩了。”
  屏儿眼睛一亮:“果真是你,我就说我见过你嘛!”
  接着他又问:“你叫什么名字?又是打哪儿来的?怎么先前从未见过你?还有就是昨夜那厉鬼是何等的凶猛,不想竟也不是你的对手,你究竟是做什么的,又怎么会知道那恶鬼在我家中?”
  “屏儿,不得无理。”穆凝喝道。
  他朝我伸了伸舌头,寡淡人脸上透着天真与顽皮。
  我说:“在下泱濯,祖上都是驱鬼的道士,因前段时间听闻城中有一专门猎食人心的恶鬼,故此才特意前来。”
  穆凝说:“恩公若是不嫌弃就在寒舍住下,家里就屏儿一个人,也好同他作个伴,等你痊愈了再作打算,如何?”
  我这才知道她早几年就已出阁,嫁给了城中镖局的一个镖头,平素都住在城里偶尔会回来看看。昨天她刚同丈夫押完镖,过来给他送些度日的银钱,两人同在屋里吃过晚饭,就在洗碗的空当那恶鬼进了院子,她在灶间听见屋里的动静便赶了进去。
  我点点头:“也好。”
  穆凝将中午的饭食打点好便走了,屋里就剩我与屏儿两人。
  饭桌上他同我说起了自己的身世,原是穆凝并非他亲姐,七年前他流落到洛河城中,饿极了晕倒在她家门前,她父亲见他可怜便将他收为义子,几年前父亲病逝穆凝也出了阁,如今这院子就剩他一个人住。
  辗转那几年他常是衣不蔽体食不果腹,以致现今体弱到什么重活也不能做,平常只在城中茶馆说书赚些酒钱,穆凝时常来看来,每次都要劈下足够烧半月的柴,再留下些银钱供他度日。
  他问:“泱濯,你打算在洛河城待多久?”
  “依情况而定。”
  他带着些央求的口吻说:“你暂时就别走了吧,好不容易来了个能同我作伴的人,你若是走了,这院子就又剩我一人了。”
  这时饭已吃毕,他利落的收拾好碗筷正打算出屋,我将他叫住:“屏儿。”
  他扭过头来看我,一脸疑惑,我说:“我尽量……多留些时日。”
  随即,他脸上扬起一抹知足的笑,那笑有些似曾相识,像是在哪里看到过。
  当夜我烧下一符雁纸,向地府的人报平安,归期不定。


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当夜等他睡着后,我悄声进了他的房间,借着月色我看清了他左胸口的胎迹,那是一朵刻进灵魂里永不会凋零的花。
  我知道这绝非偶然,一切定是他早就布置好了的,他将自己与穆凝拴在一起,是守株待兔也是未雨绸缪,知道我不会去找他,于是就用这种方式等着我现身,即便入了轮回也要与我纠缠不清。
  他低估了时光在一切事物面前的破坏力,他总觉得自己欠我,却不知道我早已放手。
  现在他还是欠我,欠我一次拖泥带水,一次依依不舍的诀别,一次走马观花的回顾,再是一个转身与一声再见。
  如今真的再见我便是债主。
  兴许是因了他们家的祖传伤药,我的伤好得很快。
  直到日上三竿了他的屋里还是没有动静,期间我进去过好几次,发现他每次睡着的姿势都不同,阳光透过窗棱照进去有时照着他整张脸,寡淡的脸略显得有些苍白,有时他将头窝进被子里,只留下半个凌乱的脑袋。
  不曾等待睡醒人的眼,所以当他一脸迷惑的看着我时,站在床前的我有些手足无措。
  他如梦初醒似的扭头看了一眼窗外,随即便一脸歉意的对我说:“你还没吃早饭吧!我现在就起来做。”说着他就慌慌忙忙的套上衣服,接着又弯腰去穿鞋,低头的时候胸前花朵隐现。
  除了这个,他身上再没剩下叶岱书一丝半粟的痕迹,当年的琴棋书画诗酒花,如今的茶米油盐酱醋茶,看着那道在灶间奔忙的身景,我有些开始怀疑那究竟是不是他。
  吃过早午合并的一顿饭,他说要去茶馆说书并问我要不要一起,我一时兴起便打趣了他一句:“酒分我半坛,我就陪你去。”
  他目瞪口呆的看着我:“原来……你是会笑的。”
  我笑了吗?
  下午是茶馆人最多时候,我和他到的时候二楼已是满座,众人见他来了都堆起期待的笑,其中一个忙将他请到特意留的位置上,而我则沾了光坐在一旁。
  桌上放着一壶清茶与几盘茶点,他一如既往的将折扇打开,扇子上面写了几行草书,鬼画符似的一个字也认不清。他在桌椅间的空道上踱步,似在考虑今天该说什么,听书人的视线则在我与他身上游离,满满的打量。
  晌久,他踱回到位置上,眼睛一亮:“今日要说的这个人与我同名,诸位可否猜得到是谁?”
  坐在靠窗位置上的人猛的一拍桌了:“这还用猜,不就五百多年前祸国殃民的尤国长皇子郁屏吗!”说完又看了他一眼,略有些嘲讽的说:“虽说同名同姓,可你与他差得不是一星半点,你看看你,哪有半点祸国殃民的样子。”
  顿时哄堂大笑,众人随即接起话头说着打趣揶揄他的话语,茶馆二楼笼罩在一片哗然中,可我却在这哗然之外。
  郁屏,他这一世还叫郁屏,不是巧合而是早有预谋。他一早就已画地为牢,将自己与那些忘了却不要忘的人圈在里面,将漫不经心的岁月圈禁,将记忆里的沙砾严丝合缝的锁进蚌壳里,等着它们凝结成明珠……
  他在想什么我竟全都知道,即便他什么也不说我也知道。
  郁屏满不在意的笑了笑,全不理会那些揶揄与嘲讽,只是回过头来看我,一段书的的序幕就此拉开——
  “说起郁屏的美貌,十二三就已初露端倪,半弯的凤眼里藏着琥珀,欲语还休间含着秋意浓浓,回眸时能夺日月星晖,蹙眉时掩郁世间万物,叹一气□□尽失,笑一声冰雪消融……”
  窗口那人将他打断:“等等等等,我们都没见过他真人,纵然你再说得绘声绘色我们也感受不到半分,你就跳过这段,直说他是怎么祸国殃民的吧!”
  郁屏仍旧笑着说:“凡事讲究个循序渐进,好比人这一生,跳了哪段都是不会完满,你暂且听着,我向你保证不出半刻郁屏就会出现在你面前。”
  那人一脸不信:“要是没出现,你怎么说?”
  正说着便听见有人上楼的声音,像是正应和了他刚才说的那句话,众人半信半疑的将视线投向楼梯口。
  由最开始的哗然到窃窃私语,再到最后的鸦雀无声,一身凡人装束的月老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走了上来,眉眼里藏着龙族惯有的高傲轻蔑,他无视掉那些毫不遮掩的打量目光,旁若无人的郁屏身边坐了下来。
  店中伙计拎着一盏热茶上楼来,心猿意马的给他倒着茶,郁屏则是一脸熟稔,并笑着说:“鸾磬,你来了。”
  他也被他画进牢里了吗?
  鸾磬轻抿了一口茶水,立时就皱起眉来,抬眼问店中伙计:“没有酒?”
  那伙计头点得如倒蒜:“有有有,公子要喝什么酒,我这就去隔壁买。”
  “就来一坛陈年荷花蕊吧。”郁屏看了眼鸾磬,又看了一眼我,最后又看着众人:“至于这酒钱……”
  又是窗口那人:“酒钱算我的,你赶紧去,别让这位公子等急了。”
  “好,我立马就去。”那伙计说完便下楼,动作迅猛的像是有鬼在后面撵他,整个二楼都在他的脚步下颤动。
  郁屏将扇子一收径自坐了下来,并同我介绍起鸾磬,说他是自己故乡的朋友。
  在制造这场会面主谋的面前,我和月老心照不宣的以初次见面的形式寒暄了几句,其它的事一概不提。
  伙计将酒买来以后识趣的另拿来三只茶碗,鸾磬浅尝了一口仍旧皱了皱眉,并非是酒不好,而是坐在茶馆里喝酒本该有的兴致总要缺掉一些。他扫了一眼众人,幽然开口道:“看够了?”
  众人忙收回了眼,有的干咳两声用作掩饰,换个隐蔽些的姿势有意无意继续瞄着,有的则将端起茶碗举到唇边,侧着脸一动不动,他的不满与排斥没有起到任何遏制的作用。
  这时郁屏站起身来,像是打算接着先前被中断的继续说下去,他将扇子扔到桌上,拿起盛了半碗酒的茶碗,另取了一只筷子,‘叮咚’几声,有一半人的目光又聚集到了他的身上。他看着窗口坐着的那个人:“郁屏可有说错?没让在座的诸位失望吧!”
  那人不好意思的笑了几声:“没错,没错,小先生继续说,我们都听着呢。”
  郁屏扭过脸来看了我一眼,像是在向我炫耀,我心里不禁有些疑问,究竟是赶巧还是他知道鸾磬今日会来。
  “话说这皇子屏有个贴身护卫,十指缺两指人称八指修罗,说起这八指修罗自小就跟在他左右,相貌平平武艺却了不得,但凡皇子屏要出游必定带上他。”他顿住,又敲了一下酒碗:“皇子屏的美举国上下都有耳闻,世人皆爱美自己也爱皇子屏,他每每出行都是万人空巷街道拥堵,车马不得前进护卫再多也不顶用,次次即兴而出败兴而回,又添惆怅与寂寥。
  终有一日,他包起巾帼穿起绫罗,不带八指修罗不带半个随从,化成一平常女子出了王宫,不料却并兼雌雄之美,先是艳冠群雄羞煞世间男儿郎,再是独揽群芳羡煞世间女娇娥。
  天底间总不乏摧花斫柳之人,爱美过头便会心生邪念,自古红颜多舛美玉易碎,皇子屏也不外如是,有一江湖邪士……”
  我想起五百多年前的某个雪夜,郡王府的伙房里也曾出现过这一幕——
  同一个人隔着遥不可攀的岁月叙说同一段故事,前者是当局者愈演愈烈的悲戚,后者再忆是旁观者感同深受的怅惘。
  记得他当时问过我一句话:你可愿做我的明月清风?
  我没有做出任何答复,作为听书人的我当时已有所察觉,然而最终却将那份莫名滋生的情愫刻意弄得扑朔迷离。如今我清明无比,那个发问的人却再不向我讨要任何回应。
  郁屏说完后似乎已累得不行,坐回来小憩了片刻才问我书说得怎样,我说:“不及某个人说得好。”
  他这又来了兴趣,便追问我那人是谁,我深深的看着他,将那对琥珀似的眸子当作是能够追溯时光的渠道,然而已风化的一切哪里有迹可循?
  他问:“可也是个说书先生?”
  我轻轻舒了一口气:“不,只是一个故人。”
  众人再没有意犹未尽的追究下文,彼此静坐着似有些心不在焉,已到了掌灯时分,这会儿本是客人渐渐消散的时间段,然而只有店中伙计乐此不疲的跑上跑下,下楼的人却是一个也没有。直到鸾磬说他乏了,郁屏才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这时众人如梦初醒般,跟随着我们三人的脚步陆陆续续下了楼。
  此时的洛河城正是华灯初上,浓浓的夜色里,街道两旁的烊火一盏盏的熄了又一盏盏的亮了。我们并肩走在路上,气氛时冷时热却不觉萧索,鸾磬的话向来就少,也就对着他时才有几句话可说,我只在一旁静静听着,听他们叙旧说些无关紧要的话。
  走到中途鸾磬便借故离开了,待他离开后,郁屏有些得意的问我:“你觉得鸾磬这人如何?”
  我自然知道他的这个‘如何’是什么意思,于是便说:“若生在王室,怕会是第二个皇子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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