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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客堪看客-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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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满心茫然,他何致于为我做到这个地步?
  洌罗仍旧自顾自的说:“我就想不通了,他怎么就老爱同我们龙族作对,先是找茬放我的龙血,损了我几百年的修为,如今又为了你去得罪金龙,真是够能折腾的。”
  “诶……我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和他究竟什么关系?”
  我一脸凄惶的看着他:“我害死了他妹妹,又让他的弟弟魂飞魄散,你说……我和他是什么关系?”
  他张大了嘴,一脸惊愕。
  回到牢房后我略小憩了片刻,醒来后便思量着要如何将这衣服还回去,奈何来时一身多余的衣服也没带,也没法将它换下。
  总不能光着身子去受刑吧!
  隔壁的洌罗已敲了好半天的墙,并不停追问我与泱濯的事,在我拒不理睬的回应下,终于还是消停了下来。
  地府的鬼差果然如蒲苇说的一样,对于这个西海三太子是能优待就优待,他说要换牢房也立马的给他换了,并且是换到我的对面。
  隔着牢门,他一脸兴奋的朝我挥手,我被他缠得没了法子,便没好气问:“你就那么好奇?”
  他忙不迭的点头。
  我将背影留给他:“那你就慢慢好奇吧!”
  洌罗的求知欲并非是锲而不舍的,问了几天见实在撬不开我的嘴便消停了。可漫长的牢中生涯总得需要什么来打发,隔着两道牢门,他开始与我推心置腹,先细说起泱濯当年是如何放他血的——
  “就没见过他这么求人的,要小爷的龙血还摆起一副死人脸,即便是先礼后兵那也有个礼在前头,他倒好,二话不说就将小爷给捆了,扛着从东头飞到西头,再从西头飞到南头,足足放了我四次血才肯罢休。”
  说着他举了举自己的手腕,指着那几道已看不太清的印子说:“看到没,小爷的一世英明就毁在这几道疤上了,我父亲得知此事后,不仅不心疼反倒骂我没用,说我堂堂银龙后裔,竟被一凡夫俗子任意摆弄。”
  我苦笑一声:“他泱濯哪能是凡夫俗子,他可是几百年前活埋了尤国四十万人马,鬼见了都要发愁的修罗,若不然也当不了这地府的阎王。”
  隔着牢门,我与他各自盘腿而坐,他一拳砸上门柱:“就是这么说啊,四海里那么多银龙他偏偏盯上了我,只能算我倒霉呗!”
  “嘶……”忽而他摸着下脸,一脸神秘的问:“你说这尤国得是与他有多大的仇,才能招得他下这么狠的手,那可是四十万人啊,光是挖坑都得活活将人累死。”
  我往后一躺:“你问我,我问谁去?”
  心底却是风起涟漪,久久不能平息。
  泱濯来的时候我正在与洌罗推杯换盏,说的却是我先前在人间的风流韵事,他唤来鬼差将牢门打开,硬生生将美好的气氛破坏殆尽。
  洌罗隔着牢门对泱濯吼道:“我说你个阎王爷没事老往牢里钻干吗,要是喜欢这里索性同小爷换喽,既遂了你近水楼台的愿,又称了小爷的,何乐而不为……”
  泱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怎么,你是想换牢房?”
  洌罗立时将嘴捂住,拎着酒坛闪进了我看不到的地方。
  说起泱濯最不讨人喜欢的地方,就是他的沉默寡言,来了之后是一如既往的相对无言,他自顾自在桌前坐下,弄得我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良久之后,他说:“出去走走。”
  若是我理解得没错,他的意思应该是叫我同他出去走走,可我如今是囚犯,谁见过囚犯在服刑期间能四处走动的,于是我说:“岱书如今可是戴罪之身,阎君就别说笑了。”
  他发问似的看着我:“去,还是不去?”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我一咬牙:“去。”
  对面的洌罗时刻注意着这边的一举一支,见我跟着他出来,便敲打着牢门问:“你们这是要出去?”
  我点点头。
  他央求道:“能不能也带上我?”
  我指了指泱濯:“你问他。”
  前面的泱濯似什么也没听见,只自顾自的往前走,我爱莫能助的看了一眼洌罗,接着便跟上了他的脚步。
  身后响起洌罗徒劳的挣扎:“好你个泱濯,等小爷出去了定要向玉帝告你个徇私枉法,你滥用死刑,你草菅人命,你残害忠良,你弃我于不顾……”
  古语云:不读书丢死人。
  七界之内但凡是由天庭掌管的有司衙门,都会有特派的官差监督执政,地府自然也不外如是。两名看守风狱的仙差见我也跟了出来,自然不会视而不见,他们将泱濯拦住,指了指我道:“冥主,这是何意?”
  他面不改色:“叶掌书先前的公务尚未交托完毕,以致于地府诸多事宜停滞,待他交托完了,我自然会将他带回。”
  能将谎撒得这么冠冕堂皇的,泱濯他当属第一。
  两个仙差面面相觑,似有些为难,可见他一脸义正词严又不好再问什么,只叫他在下次受刑前将我带回,若误了时辰他们还是要照例向天庭回报的。
  出了风狱,我止不住的笑了起来,他皱着眉看我:“笑够了?”
  我笑着说:“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他冷冷的丢下两个字——人间。
  跟着他一路上到地府正殿,正坐堂的蒲苇一见我便迎了上来,问我怎么就出来了,我指了指正朝殿外走去的人,一本正经道:“尚有公务未交托完毕,岱书就先行告辞了。”
  说完我便笑着扬长而去,留下摸不着头脑的判官在原地瞎想。
  一路小跑才跟上他的脚步,走到冥河前,我指了指身上的金光闪闪的长袍:“能不能容我换身衣服再走,穿成这样去人间太引人注目了。”
  其实我是觉得有些丢人。
  听我说完,他的眼里透露出些许的鄙夷,随即一扬手,便将我身上的衣服化成了黑色。我既尴尬亦羞愧的干笑两声,自觉当了快一百年的神仙,竟连这种最基本的障眼术都不会。
  我得寸进尺的说:“其实……我最喜欢的是烟青色。”
  他理也不理,径自下了冥河。
  到了人间才知又逢元宵佳节,又赶上刚过掌灯时分,洛河城里的人有倾巢而出的趋势。我与他走在灯火通明的主道上,时而被拥挤的人潮冲散,每当我准备寻他的时候,就会看见他站在人群当中最为显眼的位置,一身黑衣再融不进夜色之中。
  街边小贩不时的将我拉住,兴许是见我生得风流,便不停向我推荐珠花胭脂之类能讨女儿欢心的东西,泱濯有时会停在一旁听我同小贩胡扯,若是耽搁的久了,便要清清嗓子示意该走了。我本就无心买这些,无非是在地府憋闷了太久,想说些带点人气儿的话,所以一整趟下来什么也没买。
  而今夜,卖得最好的自然当属天灯。
  人们似乎总愿意将心思花在这种小情调上,往年那种单调而乏味的样式已没几个人在卖,街面上涌现出描绘着各式图案的天灯。有渗着绵绵情意的鸳鸯戏水图,朱笔大书‘共结连理’四字;有画着才子佳人的,含羞带怯的俏佳人与翩翩俊公子总归最讨人年轻人的喜欢;也有画着慈母孝子图的,一旁书几句孝经,用来寄思亡人最为合适……
  人们应着景挑选出最适合的式样,纷纷写上几句最能表达心意的句着,拎着灯挂着笑往洛河旁走去。


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泱濯消失了片刻,再看到他的时候他手里多了一盏天灯,是最寡淡无味的样式。陡然间想起他的那次失约,他曾说过会补上,如此看来便是还债来了。
  他将手里的笔递给我:“写吧。”
  如今叶岱书一身了无牵挂,既无心心念之人,也没有要追思的故人,叫我写什么,又该写给谁?
  我深深的看着他,妄想从他耿直冷峻的表情里洞悉出一些意味不明的东西,可他这个人永远平静得似一泓幽潭,再大的巨石扔进去也砸不出声响。
  我接过笔,在天灯上书下龙飞凤舞的几行字——
  火起焚尽殷殷风痕霜殇,灯枯落下切切蚀骨征伐,念余心下惶惶嗟悔无及,愿君不忆历历雪泥鸿爪,余生金镂金玉不相干,若逢天涯相见不相攀。
  我举着灯一路苦笑,只为心底残存的一些希冀,叶岱书终归是个优柔寡断之人,既然要写何不写的让人一眼就懂,那连自己也读不懂的草书,又指望泱濯能看明几分。
  当天灯在洛河上冉冉升起的时候,我知道泱濯再不欠叶岱书什么,剩下的全是郁屏欠穆琛的。他微仰着头,黑曜石一般的眸子里染上了灯火的光芒,在那流动的光影里我捕捉到了一闪而逝的憧憬,正如我此刻期许的今后,是相见不相攀的诀别之语。
  回去后,他将我送到风狱门口便离开了,背影一如往常的果断,丝毫不给目送之人一丝遐想的余地。
  鬼差领我进去的时候恰好赶上行刑,洌罗一旁空着的刑桩似在等着我到来,手脚被铐上之后,他又开始揶揄我:“说你是他的仇人谁信啊,为你得罪三太子也就算了,还带着你出去风花雪月,仇人能有这待遇?要真是这样我都乐意做他的仇人……”
  我长吁一气:“你又知道什么。”
  洌罗扯了扯手上的锁链,一脸悠闲的靠在刑桩上,见他这样我便知接下来定又是滔滔不绝的长篇大论。
  “小爷见你长得合眼缘,这才以过来人的身份劝你……”
  我将他打断:“过来人,那三太子倒是说说如今多大了?”
  他扬起下颚,一脸得意的说:“不巧,前几日刚满千岁。”
  我连连点了几下点,一脸谦卑道:“岱书愿洗耳恭听,前辈尽管说。”
  他清了清嗓子,这才缓缓道来:“咱们这些做神仙的不比凡人,凡人可以痛痛快快活个百年再重头开始,可咱们呢,漫漫神仙路何其长远,本就是受苦受难的事,若自己再给自己使绊子,还不如早早跳寂灭台灰飞烟灭得了,我说你就是太执拗了,这阎王爷都不计前嫌了,你何苦还念念不忘的……”
  往往越是简单直白的话,越有深入人心的魅力,这些话有如一把石锤,既准又狠的敲击到我最柔软的部位,与我心底的矛盾相应想和。
  日复一日的听着风起风落,受刑的岁月少了本该有的疼痛自是再是波澜,风狱里几百个受刑者之中访客最多的无非还是洌罗,银龙一族的男子个个生得俊秀不俗,每每来了人我都忍不住要露露脸,或用风雅招揽目光,或以孟婆的酒攀谈几句,总归是不无聊的。
  泱濯倒是再没来过,只是蒲苇时不时往牢房里跑,或说些地府里的鬼魂,或聊一聊天庭最近发生的趣事。不想那玉帝果真是与太史有一笔的,据说有仙童撞见两人在天河旁拉拉扯扯,那光景看了谁都忍不住要遐想一通。
  玉帝的舌根他们也敢乱嚼,天界的威严危矣。
  又过了一段时日,司奇也来了,却是带着正事而来。
  一百年的刑期还没正式起头,太史大人便说服了玉帝要将我早早释放,当司奇拿着天庭的玉旨来领人的时候我如在梦里,反复确认了几遍,直到司奇被我问得直翻白眼。
  司奇不耐烦道:“你就说吧,到底是想走还是不想走?”
  我摇摇头,再点点头,一会又摇,接着再点,司奇险些被我弄到崩溃。
  洌罗没有表现出半分不舍的样子,只叫我将牢里的东西一并送他,无非就是惦记着那几坛好酒,亏得与他做了这么久的对门,竟连几坛酒也比不过。
  我再三思忖,最终还是决定不走,于是对司奇说:“你回去告诉玉帝,就说岱书自知罪孽深重,一百年不满坚决不离开风狱。”
  刑期減了并不代表能重返天庭,我前脚踏出风狱的门,后脚便是过奈何桥。
  司奇说:“你的脑子是不是被风给吹傻了,这玉旨也是说收回就能收回的?要说你自己说去,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到时天帝震怒,等着你的还是寂灭台。”
  我抱着门柱以示不走的决心:“寂灭台就寂灭台,总比过奈何桥要好。”
  “奈何桥上有鬼,能吃了你是吧!”
  “不论你说什么,我今日也断不踏出这牢门半步。”
  “我请不动你总有人请得动你。”司奇撂下这句话便拂袖而去。
  对门的人看完好戏后便来劝导我,无非是说一些类似于‘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老生常谈,为了几坛酒倒也算煞费苦心了。
  其实这些挣扎都是多余的,我知道自己还是舍不得挣断与他之间的纠葛,只不过想要将这些记忆多保留片刻,纵然这记忆里尽是仇恨的印记,纵然他心里从未有过我。
  然而身后等着我的不是一场醉,也不是一场梦,叫我怎敢轻易将眼闭上。
  “更阑月隐乌梢下,纵是天明梦也长,本是匆促黄梁客,醒来何须念南柯。“
  对门的人一脸费解:“你嘀嘀咕咕大半天,我怎么半句也听不懂。”
  我苦笑:“其实……我也不太懂。”
  司奇说要去请人的时候,我猜想不是蒲苇就是太史,终归他请不动玉帝,可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他请来的——竟是泱濯。
  当他向我走来的时候,我已在心里开始盘算如何拒绝,然而他的举动总是令我始料未及,大袖一挥,我整个人便失去了知觉。
  我几乎是在自己倒地的同时醒了过来,对门的洌罗还保持着原先那个吃惊的表情,泱濯的手才刚刚放下,叶岱书的身体才刚刚接触到地面……
  阎王要你三更死,不会留人到五更,此情此景再贴切不过,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化为灰烬,我这才体会到什么叫做挫骨扬灰。
  而这本就是他最想做的事,此刻终于如愿,他会不会好过一点,或者……少恨我一些。
  原来做鬼是这样一种感觉,轻得仿似走在云端,低下头看不到自己的影子,周身围绕着的全是幽绿的鬼火。我有些赌气的从他身体里穿过,却没窥探到任何我想窥探到的东西,没有温度,也没有颤动。
  在洌罗的目送下,我跟着他大摇大摆的出了风狱,一路行去各自无话。
  他将我仅存的一点希冀弃若敝履,万般不舍与留恋皆在他的一挥之下幻成泡影。
  投身平常百姓家也好,落入候门相府也罢,总归是要做一个与他再无瓜葛的人,所以做谁又不是一样呢!
  孟婆站在桥上,身上穿的还是那件最明艳的鹅黄色衣裙,她手里端着一碗能涤净灵魂的汤,笑吟吟的看着即将步入转生台的我。
  我的兄长与他一生挚爱携手站在忘川河旁,如火如荼的彼岸花簇拥住这两道佝偻的身影,芳华虽逝容颜虽老,可两人的心却从未变过,我不禁有些羡慕起他们,若能得此一人,纵是永世为鬼也不觉凄凉。
  而他,如一座磐石立在那里,黑色的身影总也透着冷漠与疏离,似要将茕茕孑立四字贯穿今古。
  我一步步迈向台阶,彷徨而又决然的扑向重生之火。
  孟婆将手中汤递给我,我仰头将之饮尽——
  自此金镂金玉不相干,若逢天涯相见不相攀。
  我忽而想起小叔过奈何桥时的情景,便趁着还有记忆的时候问她:“当日小叔同你说了什么,何故使你泪流不止?”
  孟婆莞尔一笑,依旧是少女的风情,她指了指发髻上的那枝蜀葵:“那天,我去找他拿酿酒的鲜花,路过花圃时,顺手采了一只蜀葵插在头上,他见了我之后便说,人比花娇花无色,花在人前亦黯然,而他手里拿着的也正是这蜀葵。”
  我接言道:“所以,小叔那天过桥时说的也是这个,对不对?”
  她点点头:“每一世都是这句,从未换过其它的。”
  她的目光越过忘川河水,落到虚无飘眇的夜色之中,她喃喃道:“我知道,他从未忘记过我。”
  人生七苦,生老病死是常态,其余三苦却并非人人都能尝尽。我两世为人体会最深的便是那求不得,而我求的那个人却怨我最深恨我最彻底,细数过来,我与他之间相互给予的似乎全是苦。
  而记忆里惊鸿一现的温情与暧昧,也在此刻化为挥之不尽的苦。
  当我转身欲在看一眼那个人的时候,孟婆将我拦住,她说——
  奈何桥上莫回头。


第33章 第三十三章
  茶馆不到点灯时刻便打了烊,天渐渐黑下来,一轮圆月早已迫不及待的悬在幕布下,夜空里一颗星子也没有,偶然飘过几团乌云,将月光笼得阴森可怖。
  踱步到洛河旁,河畔人烟渐稀,仅有一两家面摊的老板还在依依不舍的挑着炉里的煤火,脖子上挂着半新不旧的汗巾,时而吆喝几句,响亮的声音飘到了河面,转眼便消失在了薄薄的雾霭之下。
  忽然察觉到空气里有一阵异样的晃动,我抬眼望去,天上的乌云正急速的朝月亮收聚,夜色越陷越深,几盏百姓家的灯火已撑不起沉重的幕布,有要盖下地来的趋势。陡然间,一道红色的光影掠过河面,朝不知名的方向飞去。
  那道光影飞得极快,我驱着云斗跟在他身后近乎有些吃力,而他似乎察觉到了我,速度越发的快了起来,我追赶不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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