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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修真界当经纪人-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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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嘻嘻一笑,宋晏行:“坐没坐样。”
  后面的关常安一时没忍住,偷笑出声,收到严厉的眼神后,他不得不正色。
  师徒二人如出一辙的严肃。
  倒像是他来找东峰主,客套话不说,直接开门见山:“说吧,又想找我什么麻烦?”
  东峰主嘴角一抽:“你我终究师徒一场,本宗还不想做得太绝情。”说罢,身后的关常安拿出了一件东西。
  是把剑。
  三尺长,铮铮雪亮。
  东峰主想起这个孩子被带回东峰的第一天,身上脏兮兮的,就像人间来的乞丐。这是他旧友宋虞阙的孩子,不知为何流落至此,幸好有人把他牵回来了,带到了东峰。
  小孩睁着无辜可怜的大眼睛,咋呼咋呼看着他,故友之子,怎能不救?这一养,就在东峰待了十几年。
  后来他升为东峰之主,与孩子朝夕相处的时间也变少了,不料这孩子心性大变,智力似乎也出现了问题,不久后,越来越惹人生厌。
  叹了口气,他终归是看着这孩子长大的,“这把剑是你父亲留下的,现在物归原主,该回到你手里了。”
  宋晏行猛地把瓜皮吐出来:“卧槽?”这剑看着就好牛批!
  东峰主戚戚然道:“这把剑沉寂多年,也不知道有没有磨掉了锐气。”
  一剑一生只认一个主人。况且这把剑随宋虞阙征战四方,早已有了灵性,他儿子天生愚钝,想控制这把剑,简直是天方夜谭。
  东峰主只用物归原主就行,至于这愚儿能不能继承他爹的遗志,那就另当别论了。
  凛冽的剑锋在狭小的屋内显得格外霸气,宋晏行缓缓把它从剑鞘中拔出,摸着冰凉的剑身,抬眸欣喜道:“这是真的?”
  东峰主莫名其妙,“当然。”果然是个愚儿!唉!
  剑锋一出,闪得屋内的人不适地用手挡住了眼。
  须臾,一阵夺目的白光一瞬即逝,轰隆隆一声,一阵巨大的倒塌声。
  东峰主觉得头顶一凉,抬眼一看,半个屋顶都被削掉了。
  “?!!!”东峰主:“住手!你想毁了这里吗!”
  他刚说完,右边的墙也倒了。
  正在熟睡的管事从震声中惊醒,连忙爬了起来想看看是怎么回事,他刚跑到院内,一阵目瞪口呆,“东峰主!”
  “怎么了?”
  “你你、头发!”
  关常安也注意到了,脸色忍得通红:“师父,你的……”
  浓密乌黑的头发被削平了,连痕迹都跟这切割屋顶的一模一样。东峰主怒拍桌子:“我掐死你!!!”
  关常安连忙从后面抱住了自家师父的身躯:“师父!别冲动啊!”
  宋晏行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呢,盯着东峰主的地中海笑得前仰后合:“峰主,这个发型真的很适合你,哈哈哈哈哈哈。”
  管事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不料这弟子年纪轻轻的就有这番灵力,果然不容小觑。
  这声巨响惊醒了其他弟子,纷纷跑出来看。
  朦胧中的李青宁连声音都变得恭敬起来:“原来宋兄一直在瞒着我们,我决定了!我明天去拜他为师!”
  后面的弟子道:“带我一个!”
  “我也要!”
  ……
  一旁窃喜的宋晏行却不知道,他这一出剑,连自己的地位都跟着水涨船高了。                        
作者有话要说:  宋晏行:自己多喝烫水
池斐:好哒0V0

  ☆、师徒三人

  暖阳和煦,清风微拂。
  常青院的弟子正在闷头看书,不时小声讨论经验。
  李青宁把书盖在了头顶,竖了个大拇指:“宋兄,昨晚你那一剑,绝了!”
  吕子驭难得附和道:“是真的绝了。”
  “宋兄,我要拜你为师!”
  事主睡眼惺忪,满脸疑惑道:“哈?”
  李青宁生恐自己的态度怠慢了,把自己这次从家乡带来的零食全部推到他面前:“这个就当我的拜师礼了。”
  宋晏行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就有别的弟子推搡着上来要拜他为师。
  摆了摆手:“我连半桶水都够不上,你们别闹了,赶紧看书吧。”
  李青宁猛叹气:“真不够意思!”大家都是好兄弟了,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宋晏行丢了颗花生进嘴里:“收你嘛,也不是不可以。”
  李青宁连忙凑过来:“有戏了?”
  宋晏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契约:“你先把这个签了。”
  李青宁接过,看不明白:“这是什么?好奇怪。”
  他在常青院已经是公认的老大了,花生不用自己开,已经有别的小弟子乖乖帮他剥好放在碟子上,连茶水都是弟子们起早贪黑从梅花林收集来的露水。
  李青宁按了个手印上去:“签就签。”难不成他还能亏不成?
  宋晏行一脸‘孺子可教也’地看着他,没想到这小孩这么好骗,把契约折好放回了袖中:“从现在起,你就是我手下第一大弟子。”
  听起来很威风呢,不过李青宁不太满足,他想给自己起个好听的名号,譬如关月谷的‘青徽道长’孟枭,藏雪山的‘一抱道人’徐颂之。
  试问哪个高手没有一个响当当又好听的名号?李青宁道:“我以后就叫‘飒钓渔翁’如何?”真是清新脱俗,我果然很有取名的天赋。
  吕子驭摇头疑惑道:“你准备去寒江垂钓?”
  宋晏行拍了拍他的肩膀,欣慰道:“你可真是个取名鬼才。”
  李青宁以为他在夸自己,骄傲地抬了抬头,露出一张富态的小脸:“子驭兄,你不是也要拜宋兄为师吗?”
  宋晏行差点捧腹大笑,他还没想着坑这群小弟子呢,就一个个急着往他火坑里跳。
  “嗯……我也想拜宋兄为师。”吕子驭有点羞涩地说了出来,他在弟子中出身较为显贵,但脾气一点都不差,不像其他大家族的人心高气傲。
  李青宁激动地拍他肩膀:“太好了,以后你就是我二师弟。”
  吕子驭默默点头,心想来这里真好,没想到能学到这么多东西,还能拜个小老师。
  ……
  今日各大宗主集聚商讨,因此本院弟子们都有半日的沐休,喜欢看书的就留在院子里看书,或者在屋内休息都行。
  梅花林内,稀稀疏疏几个人影不时追着跑,属于少年的爽朗的笑声回荡着整座峡谷。
  今年的梅花开得正艳,香得恰到好处,李青宁捧了满满一兜,“这些够了吗?”
  有人提议要弄梅花酿,所以他们到这来采花来了。李青宁家教颇严,连酒都是禁的,他好奇这酒的味道,因此迫不及待地想立马喝上一口,只不过小师父说了,要酿上七七四十九天才好喝。
  宋晏行把小竹筐扔给他:“采满。”
  “诶,这棵树快被我们采秃了。”吕子驭担忧道。
  李青宁边享受鼻尖的花香,边道:“怕啥?你没看见昨晚东峰主的头顶吗?秃了那么大一块,能长回去的。”
  吕子驭被他这个比喻弄笑了,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虽然东峰主是长辈,可昨晚那个样子,实在是太好笑了。
  “小师弟,你想好自己的名号了吗?”李青宁对取名方面有着莫名的热情,见了谁都想给他取个名号。
  吕子驭摇头,他琢磨了一天都没想出来,“还没呢。”他也想有个清新脱俗的。
  李青宁面露欣喜:“我给你取吧!”
  吕子驭点头:“好啊。”他觉得李青宁各方面审美都挺不错的。
  “梅花居士。如何?”李青宁沾沾自喜,颇为满意。
  吕子驭道:“很不错呀。”果然,他取名字比我厉害多了,我确实还有很多要学习的地方。
  很快又迟疑道:“不过梅花品性高洁,不是一般人能用得起的。”我觉得我还没有达到那个高度。
  李青宁机灵的眼眸骨碌碌地转,“你这个名号先传出去,到时候还怕没有正名之日?”
  “也对。”吕子驭点头,他根骨不差,到时候必能有番作为,这只是迟早的事。他拱手道:“谢谢李师兄为我取的名号。”
  李青宁跟他勾肩搭背:“那么客气干嘛?师弟啊,以后的课业就麻烦你了。”
  吕子驭听懂了他的意思,脸色渐渐严肃:“虽然你我以师兄弟相称,但课业方面,师兄还是得自食其力。”不然怎么对得起家中的老父亲?
  “你还真是刚正不阿啊。”李青宁打哈哈道,哼,你不让我抄,那我就去抄别人的。
  竹篓已经快装不下了,李青宁往下压了压,忽然听见一声鸡鸣,一只不知从哪跑来的野鸡扑腾着翅膀就朝他扑来,害他闪身一躲,差点崴了脚。
  “抓住它!今晚就可以加餐!”宋晏行吐了口鸡毛,头顶也顶着鸡毛,身上乱糟糟的,不知在哪个泥潭打了个滚。
  他来这几日连一块肥肉都没吃上,早就馋得不行了。
  梅林内一阵骚动,惹得不时有花瓣飘落,天边已经是残阳的余晖,火烧云连绵十里,低得让人觉得天空触手可及。
  宋晏行一个猛扑,把鸡紧紧摁在了地上,“快!竹篓拿过来。”
  那只鸡反抗不了,试图用鸡爪子蹬脸,宋晏行眼疾手快扔了进去,盖上了盖子。
  吕子驭没有参与,他向来怕这种生物,心道好猛的生禽!
  三人成虎,梅花林仅仅一个下午就变得光秃秃了,连那只在此地霸市已久的鸡都被抓了。
  宋晏行哼着小调,步伐轻快,手背在身后,能看得出来他心情很好。他的开心来得很简单,仅仅是因为今晚有鸡吃。
  他来这几日,发现熙春峡的食物都是绿油油的,虽说修道,但也不是一点腥都不能沾,这群人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
  反正他是挨不住了。刚从澡房出来,就撞上了另一名同院小弟子,“宋哥。”
  小弟子们已经不喊他‘宋兄’了,而是‘宋哥’,可见他的地位在常青院飞速高涨。
  小弟子道:“快去常青院看看吧!”
  他说得不疾不徐,但听语气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宋晏行以为又是东峰主来找他,急忙走了过去。
  院内的弟子们围成一团,完全挤不开路,不过他的大弟子李青宁倒是很上道,完全站到了前面,声音洪亮:“卧槽?好大!”
  宋晏行在后面一脸疑惑:“???”什么?
  吕子驭在旁边跟着感慨:“这得费好大功夫吧?真下得了钱啊。”他一向很少提‘钱’字,因为他觉得这个俗。但今晚不一样,因为眼前巨大又精巧的东西不免让他发自肺腑的震惊。
  李青宁伸手拦住了一个要上前的弟子:“你干嘛?这不是给你准备的。”
  被他拦住的弟子衣着不同,一看就是别院的高级弟子,现场来了两三个。看情况,都是被眼前这个庞然大物吸引来的。
  宋晏行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就听一声叫嚣:“你们这群连初级弟子都算不上的臭虾烂鱼,老子堂堂一个高级弟子,地位怎么也比你们高!我想干嘛就干嘛,你管得着?”
  两三个身着深黄校服的弟子也附和着:“呵呵,别跟他们置气,到底是年轻不懂事。”
  “到时候他们晋升上来,折磨他们的方法还多着呢。”
  一声充满鄙夷的笑声:“每年死在幻境里的弟子不计其数,他们这一百个人能不能有十个过关还难说呢。”
  另一个捂嘴偷笑,“说得也对,哈哈。”
  李青宁握紧了拳头,“话别说得太绝,小心自己先遭报应!”他没进来前就听说了高级弟子喜欢欺负新来的,没想到是真的。
  那高级弟子一听,满脸坏笑,拔出了剑朝前面一砍,庞然大物轰然倒塌,像断了腿似的只有一边撑着了。
  “你!”李青宁瞪大了眼,充满了血丝,他真想上去给这人一个大拳头!可是不行,今天下午宋晏行刚教他要控制自己的情绪,让自己生气就是对方的胜利。
  吕子驭也看不下去了,他不会跟人动手,打算讲道理,可对方嚣张跋扈,完全没把他们常青院放在眼里,言语还尽是侮辱。
  高级弟子见状大笑起来:“果然是群臭虾,哈哈哈,怎么?还手啊!刚才你不是还很嚣张吗?”
  李青宁握拳的手已经掐得泛白,妈的,到底是谁先挑事的?
  这时沉默的人群中透出一个声音:“谁给你的胆子来常青院骂人?”
  弟子们像看见了救星一样,心里一下子有底气了。
  高级弟子一看来人,身形不凡,但脸上仍旧不屑,“凭我是高级弟子!”
  宋晏行震声道:“高级弟子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他看清了被砍坏的东西,那是一架暗红色的秋千。

  ☆、经济头脑

  宋晏行上前一步揪住了他的衣领,那弟子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就挨了一拳,鼻血火辣辣地往下流。
  两眼一瞪:“你敢打我!”
  不够解气,宋晏行又打了他一拳,这下好了,两只眼睛的淤青都对称了。他眼神愤怒得吓人:“老子打的就是你!艹!你哪来的脸骂人家臭鱼烂虾?”踹了一脚,把那弟子踹翻在地上,露出两瓣圆润的臀部,“古往今来,霸凌这套还没玩够是吧?行啊,那我今天就来陪你玩。”
  高级弟子吓傻了,他虽然身负灵力,但常青院人多,打起来还是他吃亏:“你要干嘛!”
  另外两个同他一起来的弟子已经先行一步去告状了。
  宋晏行不知从哪掏出一条婴儿手臂粗的木棍,大喝一声:“打你!还用问吗!”
  高级弟子吓得屁滚尿流,蹬了两步没跑掉,反而被宋晏行一脚踩在了地上,吃了一嘴灰。
  宋晏行用木棍挑起他的下巴:“朋友,听过十大酷刑吗?”
  “那是什么?”李青宁小声道。他看那个弟子被这样按在地上,心情大好。
  “酷刑?折磨人的吧。”吕子驭替他解答。
  李青宁真想代替宋晏行自己上去打他两棍:“哼,这种恃强凌弱的人真是恶心,呕!!”
  吕子驭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意味着道:我们看好戏吧。
  高级弟子被迫滚了两圈,原本精致的衣服已经变得不堪入目,他一边忍辱,一边想,等一下看我们的人来了,看你们怎么死!
  宋晏行倒没真的下手,只是象征性地踢了他两脚,“常青院,我罩的!以后你再敢找他们麻烦,我打断你的腿!”面对这种人,能做的就是比他更凶、更恶!说垃圾话!
  高级弟子气焰被灭了一半,但心里始终是不甘心的,没想到出风头不成,还被打成了鳖孙,这口怒气慢慢变大。可他不想被踹了,只得假装道歉:“不敢了不敢了!以后你就是我宋哥!”
  池斐刚来,就听到了这句话。
  高级院的人没来,反倒是剑尊来了,这下就更有好戏看了。
  人群中自觉避开了一条路,顿时沉默无声。那名高级弟子一看,脸色复杂,怎么搞的?怎么是他?
  见他没反思,还挑衅地看着自己,宋晏行把木棍立在脚边,企图再恐吓他一波。
  池斐看着倒塌的秋千,再望着看似在霸凌其他弟子的宋晏行,微微皱眉。他以为是宋晏行打人打得太狠,不小心弄坏了秋千。
  脾气真凶啊。
  宝圭坊的东西应该有保修期限吧?
  “你这人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宋晏行企图用眼神感化恶人,但感化失败了。  
  李青宁轻咳一声,想提醒他剑尊大人来了,宋晏行会错了意,以为他要自己下手狠点。
  “咳咳咳!!”李青宁猛咳。
  宋晏行恍若未闻,“我宋某人今天就把你就地制裁!”
  还没等他下手,木棍僵在了半空中,扭头一看,一张冷若冰霜的脸。
  今晚的月亮没有探头,躲在了乌云后面,远处天边轰隆隆地响彻雷声,墨蓝色的夜幕中闪现出骇人的闪电。
  宋晏行眨了眨眼,瞬间变得乖巧可爱:“师兄,你来啦。”
  池斐拿过他的棍子,表面很粗糙,若一个不小心,手指会附上许多难以拔除的小刺头。他略感不满道:“怎么拿着这种东西?”
  宋晏行点漆般的双眸氤氲上一层泪光,看得池斐心头一震,哭了?
  宋晏行只是困得老泪纵横。
  池斐以为是自己的语气太过沉重,安慰道:“以后。”
  躺在地上打算碰瓷的高级弟子忽然双目一瞪。
  “用这个。”
  寒剑出鞘,散出一阵淡淡的剑芒。
  池斐把剑给了他。
  其他弟子也不傻,他们知道宋晏行来头不小,但没想到他早已和剑尊大人结识。何况池斐的剑是何等尊贵?怎会轻易拿出去给人?
  宋晏行好好地打量着这把救过自己的剑,剑柄似花枝状镂空,系着枚古朴的润玉黑色流苏剑穗,神秘而摄人。
  不错,他都想好以后剑尊大人的周边产品了!
  他果然是很有经济头脑。

  ☆、和气生财

  那名高级弟子现在想趴在地上装死,因为连他都看出来了,剑尊根本没有要喝令阻止的样子,甚至想往里添把火。
  剑沉甸甸的,可不轻,宋晏行哪敢用啊,急着把‘不孤’还回去,“和气生财,别舞刀弄剑的。”
  牵动了眼尾一滴泪,在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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