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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妄-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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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她差点仰头摔个倒栽葱时,一双白皙纤瘦的手将她托了起来。

    宁息言一个激灵回过神,闻到一阵清冷梅香,看见一张如玉面庞。

    元清越抱起她,微凉的手覆上她的额头,顿时缓解了高热的难耐。

    元清越的声音向来如人一般清清冷冷,此时却有意放缓了几分,“生病了还来?”

    宁息言突然反应过来,人家可是高人,自己偷偷摸摸的那点小心思,肯定早就被发现了。

    她耳根一红,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干脆开始耍无赖,一把搂住元清越的脖子,把滚烫的脑袋埋进她的颈窝。

    元清越轻拍她的背,“你是不是想和哥哥们一起习武?”

    宁息言松开她,狠狠的点点头。

    她唇畔一抹笑意,温柔浅淡,“好,等你再长大些。”

    宁息言瞪大了眼睛瞧她,许久才狠狠的吸了一下鼻涕。

    原来铁树是可以开花的,原来冷面大美人也是会笑的。

    从那以后,宁息言开始光明正大的当跟屁虫,哪里有元清越,哪里就有宁息言。

    她开始撒泼打滚的拒绝穿那些琐碎华服,不肯再梳丱发,非得要像元清越那样束发。

    这样一来,宁夫人便不高兴了。

    晚饭后,她喊来宁息言,一通好说歹说,女孩子要有女孩子的样,不可任性胡闹之类的。

    最后还鄙夷的添上一句,“别没事跟那元氏巫女混在一起,瞧她那副不受礼教的样子,女孩子就该在闺房做做女红,修身养性,以后才能找个好夫婿,像她那样男不男女不女的,谁还敢要啊,不像话。”

    向来温顺的宁息言忽然抬头逼视母亲,狠狠的一拍桌子,“娘亲您说话也该注意分寸!”

    宁夫人瞬间被凶傻了眼,再回过神时,宁息言已经夺门而去。

    她愤恨的扯下薄纱外衣随手一扔,直直跑向花园,爬上那座都已经爬出感情来了的假山,托起腮生闷气。

    为什么她要生在这样一个家里,听那些三从四德的屁话。

    凭什么她一定要嫁人,凭什么她不能选择自己的人生。

    她摸起一块碎石,向黑夜深处狠狠掷去。

    “这么晚了还不睡觉?”

    宁息言闻言眼睛一亮,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完全没有在意自己身在何处,脚一滑,嗷的一声摔了下去。

    却被人稳稳的接在了怀里。

    她一把搂住元清越,排山倒海的委屈涌上心头,哇的一声开始嚎啕大哭。

    元清越轻抚她的背脊,低声哄着,“怎么了?哭成这样。”

    “我才不要做女红!我才不要嫁人!”

    元清越愣了愣,哭笑不得,“你还小。”

    “长大也不要!”

    这夜无风无月,池塘的水面平静无澜,倒映着璀璨的繁星。

    池中偶尔有锦鲤露头,荡起一圈涟漪,搅碎一池光影。

    元清越坐在塘边,将哭唧唧的小姑娘抱在腿上,拽了几根狗尾巴草,给她编小狗,编兔子,编小山羊。

    好不容易哄的她抹了把鼻涕笑了,却又死活不肯回去,元清越无计可施,只得牵着她回到自己房中,托下人去跟宁夫人知会了一声。

    宁息言三下两下的除去外衫,扑到她的床上直打滚,把头埋进被子里,只觉得到处都是清越身上那种好闻的香味,简直心神荡漾心旷神怡。

    元清越倚在床边看书,看着她那副欢脱样子轻轻一笑,揉了揉她脑袋。

    宁息言立马又开花了,捧着脸冲她笑的春光灿烂。

    “你知道世上最好看的是什么吗?”

    “不是日月星辰,不是青山碧水,不是浩渺湖天,不是不是都不是。”

    “世上最好看的,是清越姐姐凝眸浅笑。”

正文 43。瘗玉埋香 二

    冬去骈山明水秀,春来鸟语花香。

    两条纤长的身影一站一坐,身后映着三月里的桃花。

    十六岁的宁息言个头猛地窜了起来,着素衣,束长发,英气十足。

    她手持长鞭,轻喝一声扬手斜劈,“啪”的一声脆响,一人抱的树拦腰折断。

    元清越放下手中的茶盏,微微扬起嘴角,“来喝口茶歇会。“

    宁息言喜滋滋的坐到她身边,接过她递来的茶盏,很没形象的咕咚咕咚一饮而尽,豪爽的拿袖子一抹嘴。

    “你不在的时候我一天都没偷懒。”

    “嗯。”

    “夸夸我嘛!”

    “很好。”

    “走心一点夸夸我嘛。”

    元清越轻笑,替她摘去脑袋上落了的花瓣。

    宁夫人携着丫鬟路过,看见此情此景好一顿唉声叹气。

    她说不通宁息言,也不敢得罪元清越。

    再有三天就是宁息言十六岁的生辰,至今没有一户人家敢上门提亲,这样一天到晚舞刀弄枪的大小姐,谁敢要?

    她这个当娘的操碎了心,那个当女儿的还沉浸在自己的小心思里不可自拔。

    最近这一年元清越总是会出远门,有时一去大半个月,宁息言每天就支着脑袋愁眉苦脸的在家等。

    每次元清越回来时,她都会第一时间扑上去,踮着脚勾着她的脖子大喊,“我好想你啊!”

    她二哥总是打趣逗她,说她天天像个小花痴一样跟着元清越,是个撕不下来的狗皮膏药,干脆给人家做小媳妇好了。

    宁息言也不反驳,一字一句认真道,“我就是喜欢她。”

    她的话,大家也只是一笑置之,没人听进心里,只当是小姐妹间情谊深厚而已。

    夜色已深,宁息言又赖在元清越的屋里死活不肯回去。

    挑了灯芯,屋里明亮了几分。

    元清越低着头,拿了许多瓶瓶罐罐往此番带回来的东西上抹。

    宁息言百无聊赖的趴在一旁,看着她世上最好看的清越姐姐捣鼓那些长的出奇的树枝,困的直打哈欠。

    元清越轻刮她的鼻尖,“困了就先睡吧。”

    宁息言摇头,伸手戳了戳面前渐渐有了韧性的枝条,“你找来这么多树条条干嘛呀?”

    “不是树条,是一些百年植物的根筋,用来做鞭子。”

    “咦?树筋还能做鞭子。”

    “嗯。”

    “好厉害!”

    说着,宁息言欠欠的伸出手去拿那些小瓶子,却被元清越握住了手。

    “别闹,有毒。”

    那只手好看的紧,纤长白皙,因为常年习武稍稍有些骨节,不似一般女子那样柔若无骨,也不爱留指甲,只是干干净净的修剪整齐。

    她掌心的暖意就那么瞬间直达了宁息言的心窝。

    一张小脸一下红到了脖子梗。

    元清越好笑,“你想什么呢?”

    宁息言磕磕巴巴的想解释,想了想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等元清越收拾完,宁息言已经趴在一旁睡着了,脑袋枕在手上一歪一歪的,时不时吸吸鼻子,扁扁嘴。

    元清越抱起她,动作轻缓的放在床上,松开发带,换上寝衣,刚躺下就感觉到身边的人一骨碌滚进了自己怀里。

    宁息言迷迷糊糊的闭着眼睛,口齿不清道,“我喜欢死你了。”

    元清越没说话,抚过她柔软的头发,看着怀里的人又睡了过去,轻声说了一句,“我也是。”

    宁息言生辰那日,宁家大张旗鼓的操办了一番,宴请四方宾客。

    一是为了炫富,一是为了趁此机会让家里的七大姑八大姨看看,闺女大了,长得不错,还没嫁掉,赶快来个人帮忙说说媒。

    宁息言一本正经的穿着曳地华服,顶着满头珠钗,在酒宴上干巴巴的陪笑,眼睛却一路追着元清越,生怕一眼没看住把人给看丢了。

    元氏声名显赫,元清越出类拔萃,极有可能会是下任族长。

    她性子冷淡,向来不爱理人,如果今日过生的人不是宁息言,八抬大轿请她她都不会出现在这种场合。

    那些好不容易逮着机会拍马屁的人乐了,簇拥着将她围在中间,又是客套话又是敬酒,乐此不疲的套着近乎。

    元清越冷着一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脸,自斟自饮了几杯,浑身上下都写着赶紧离我远一点,可那些没眼力价的人还在喋喋不休。

    宁息言远远的看着直心疼,心里默默的掀了一百遍桌子,又默默的暗骂了一百遍,“离老娘的清越姐姐远一点,你们这群王八蛋。”

    实在熬不到这狗屁酒宴结束,宁息言想着豁出去了,去他大爷的庆生吧。

    趁着众人沉迷于饮宴,她牵起元清越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拆下珠钗扔给丫鬟,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让宁夫人听见能活扒了她皮的那种骂骂咧咧。

    月下清风,元清越依旧一身天青色素衣,衣袂飘飘。

    宁息言站在她身侧,面对着池塘双手合十,神神叨叨的向着月亮拜了三拜。

    “今天是小女生辰,许个愿一定要实现啊!拜托各位神仙哥哥神仙姐姐了,拜托拜托。”

    “你们不反对就当是答应了啊,我要开始了啊。”

    元清越微微摇头,无奈一笑。

    宁息言闭上眼睛,交握十指,向神明,向天地,向微茫月色虔诚默许心愿。

    “小女子此生别无所求,就只想要她,就是我旁边这个长得超好看的,看清楚了别记岔了啊,拜托拜托,拜托各位了。”

    宁息言不知道自己抽了什么风,许完愿后脑子一热,一咬牙,踮起脚尖,飞快的在元清越脸上嘬了一口。

    中天月影如画,月下人影成双。

    风光旖旎,两情缱绻。

    元清越怔了片刻,冷清的眼眸里似有柔光浅浅散开,映着月色,粼粼如水。

    宁息言像偷了蜜的孩子,悄悄抬眼去看,却正正好好撞上了她的目光。

    有些宠溺映于眼眸,是骗不了人的。

    打小古灵精怪的宁息言立马知道自己得逞了,像只猴子一样跳了起来挂在她身上,满面春风的喊道,“难道神仙这么快就听到了!?”

    元清越伸手揽她入怀,“嗯。”

    第二天醒来,天色忽然阴霾,层云压顶,似乎有一场暴雨正在酝酿。

    美滋滋的宁息言也迎头挨了个炸雷。

    一看见宁父宁母端坐正堂等她时,她就知道大事不好了,猜也能猜出这么正儿八经的为了不了别的事。

    宁母笑的灿烂,“许家公子差了媒婆来提亲。”

    宁父深知女儿脾性,赶忙附和道,“名门世家除了三大宗门之外,就数临安许家势大,息言啊,你真是修了八辈子的福,嫁给许家大公子,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宁母不敢给她反驳的机会,又接过话头,“你看看你这样,有人要就不错了,我还一直担心你嫁不掉了,这下可好了。”

    两人你来我往七嘴八舌的说了好大一通,看着自己挑眉冷笑的宝贝女儿,听到了一句意料之中的话。

    “我不嫁。”

    宁夫人顿时面含怒色,“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由不得你愿不愿意!”

    宁息言耸耸肩,也不反驳,转身就走。

    宁夫人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扯着脖子大喊,“来人!拦住她!给我拦住她!”

    五六个护院闻声冲进屋来,站成一排,挡住了她的去路。

    宁息言抽出腰间长鞭,微微一抖,“谁敢拦我?”

    护院不敢拦,却也不敢让,进退不得的挡在门前。

    宁息言扬手起鞭。

    她可是元清越手把手教出来的,小小几个家丁,两鞭子就抽服帖了。

    宁夫人在身后哭天抢地的喊着反了反了,咒骂着一开始就不该让宁息言跟元清越学坏。

    宁息言只当听不见,扬长而去。

    她没有去爬花园里的假山,也没有去找元清越,独自一人溜出了门。

    眼看着就要下雨了,街上行人都匆匆往回赶,只有她信步而行。

    耳边恍惚间还回荡着那些大道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女儿家就该找个好夫婿,恪守妇道相夫教子。

    宁息言冷哼一声,放屁。

    宁家宅中,宁夫人无计可施,只得腆着老脸去找元清越。

    “息言一向与您交好,最听您的话,您帮我劝劝她吧,终身大事不可任性的啊,再这样耽误下去她真的要成老姑娘了…”

    元清越许久不答,张口却是话锋一偏,“几位公子早已学有所成,明日我会去向宁家主辞行。”

    宁夫人脑筋一时没转过来,愣了愣。

    屋外暴雨忽然间瓢泼而至,砸在地面上,噼啪作响。

    家丁站在门口欲言又止,看着屋里近乎凝滞的气氛,半晌才怯生生的敲敲门框,“夫人,小姐她方才出去时…没带伞…”

    元清越眉宇微蹙,蓦地起身,二话不说冲进雨幕,奔出门外。

正文 44。瘗玉埋香 三

    宁息言被浇了个透。

    她也不想躲雨,站在桥上看着细密的雨点打在河面,乱了一池春水。

    三月春寒,衣衫冰凉的贴在身上,冻的她瑟瑟发抖。

    发梢落下一条条水线,额前的碎发贴在脸上,狼狈不堪。

    她抹了把脸,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她并非有心违逆父母,可是也没法顺从他们毁了自己的一生。

    哪怕她们同为女人,哪怕她们在一起有违人伦,哪怕她们的感情见不得光。

    她好不容易拥有了朝思暮想的人,她不愿醒。

    “息言!”

    宁息言应声回头,看见湿透了衣衫的元清越穿过雨幕飞奔而来,一把将她扯进怀里,“你胡闹!”

    宁息言窝在她怀里,感受着温热的体温,开始发抖,“清越,你带我走。”

    “好。”

    她要到的答案干脆而利落,像是早就打算好了,没有一丝犹豫。

    宁息言笑弯了眼,“即便是阿鼻地狱,我也愿意和你一起去。”

    回到宅中沐浴更衣,元清越拿出一小坛酒,斟了浅浅一杯递给宁息言。

    “驱寒的药酒,喝点暖身。”

    宁息言闻着味儿眼睛顿时亮了,“好香!”

    她抢过杯子痛快的喝了下去,吧唧吧唧嘴,眨着渴望的双眼,“我可不可以再来一杯?”

    元清越,“……”

    而后一杯又一杯,不给就撒娇,眼瞅着她双颊泛起红晕,元清越板着脸揪她脸蛋子,“不许喝了!”

    当天,元清越去向宁父辞行,宁息言乐颠颠的在房里收拾行李。

    衣裳首饰没拿几样,倒把元清越送她的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全打包了,拿着年幼时收到的那只布老虎,欢天喜地的亲了一口。

    宁息言一边忙活一边胡思乱想,像待嫁的小媳妇一样,操心着未来在婆家的日子。

    比如元氏习巫蛊之术,不知道清越家会不会有好多大虫子?

    元氏的人不会都和清越一样冷冰冰的吧?

    元氏远在西域,会不会水土不服啊?不过也没关系,清越懂药理。

    有她,没什么好担心的。

    可是人生在世,大多数时候都是事与愿违。

    宁夫人不知何时来的,也不知道来了多久,背着光站在门口,看不清脸色。

    “我知道你想走,我不是逼你,有些事你不得不承受。”

    宁息言停下手里的活,倒也不慌,见事情已经败露了,干脆转身面对着宁夫人,打算来一个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娘,我们母女一场,您真的忍心看我一辈子都过的不开心吗?我们家已经很有钱了,如今也和元氏交好,非得用我的人生去换更多更多的钱和权吗?钱够用就好了,多出来的银票也不过是废纸,权不必太盛,我们安稳度日也不去争什么,何必如此贪心?”

    宁夫人却意外的没有反驳,风韵犹存的脸上一丝苦涩,“如果你一走了之,整个宁家都会因此遭殃。”

    宁息言蹙眉,“什么意思?”

    “我并非真的想逼你,催你嫁人不过是为了你好,如果来提亲的不是许家公子,娘亲不介意让你自己挑选夫君。”宁夫人在榻上坐下,揉了揉额角,“娘亲又何尝不知许家大公子面目丑陋,可是…我们又如何敢忤逆许家?你也曾听说过许家有多霸道。”

    她继续道,“想想你爹,想想我,想想你的哥哥们,想想我们宁家上上下下老老小小,我们不能因为你的任性而丧命,就当是为了这个家受点委屈,也算不得什么,女儿家本该如此,若你将来得宠,能替家里说上点话就更好了。”

    宁息言攥着拳头,沉默了片刻,“我有清越。”

    宁夫人笑开了,“且不说元氏未必能与许家相抗,就算能,会为了你去和许家作对吗?而元清越…你们本就不同,何必连累她的大好前程。”

    宁息言梗着脖子,“她才不会怕他们!”

    宁夫人见一番苦口婆心无用,突然开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换上了一张寻死觅活的脸,“好好好,我说不通你,你敢走我就死在你面前,反正早晚都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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