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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兔喂养手册-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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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兔拒绝:“我不!谢樨,我会穿帮的,你们平日里说话我都不大听得懂,如果我真的去了,一定又会给你添乱。”
  我琢磨了一下。虽然玉兔很心虚地把小脑袋埋在了枕头底下,只露一截小尾巴出来,摆明了还是不想让我同别人走这个凡间成亲的流程,但他说的话不无道理。陈明礼眼神毒辣,要玉兔作我平日那副性子,他也做不出来,迟早得穿帮。
  我给他顺毛,鼓励道:“那你觉得要怎样,小兔子?不用害怕,你有什么想法就直说,你能想出好点子的。”
  玉兔蹭我的手,让我给他摸了会儿肚子,半晌后坚定地道:“让我去吧!”
  我一愣:“什么?”
  他化回人形,爬回我身上俯视我,眼睛亮晶晶的:“我扮成新娘进去,你陪在我身边,可不可以?”
  我被他一双点着星子的眼睛看得有些晃神,凭直觉就要拒绝他:“不行!”
  他眨巴眼睛问我:“为什么?”
  我顿了半晌,惊觉我在重复玉兔的老路。我想了一会儿,问道:“那皇帝翻你的牌子怎办?洞房时怎么办?你要是瞧上他了怎么办?”
  玉兔放松了身体趴在我怀里,发丝扫过我的脖颈,我替他捋好,搭在他耳后。
  他飞快地询问我道:“你不陪着我吗?”
  我道:“陪。”
  他弯起了眼睛:“既然有你陪着我,这些便什么都不算呀。”
  ……我再次服气了。
  论及说情话的功力,我确实不及他。
  有了他这句话,我好似被他硬塞了一颗定心丸,莫名其妙地觉得这个计划可行起来。
  在我还在犹豫的时候,玉兔再次发言,对我进行了长达一刻钟的深情表白。
  他还忸怩地道:“其实,如果你真的很介意这个事情的话,我们可以先,先洞房……只要大家都是成过亲的人,这样同别人一起的时候,就不算被占了便宜。”
  我:“……行了,我们来说一说细节。”
  我抱着他商议了半晌后,让玉兔化了只纸信鸦出来,传话给无眉。
  我对那信鸦道:“玉兔半月后替嫁进宫。”
  信鸦昂头听了我说的话,拍拍翅膀飞了出去。没过多久,它飞了回来,衔来一张红封的符纸。那符纸背面写了一行小楷:“已令林裕敬避未来皇后。此符务必小心保管,他日情况有变可脱逃。”
  无眉小少年很懂我的心思,我十分满意。我将那张符纸摊开看了看,见上面不是市井道人惯用的鬼画符,而是几个无比直白的大字:“此符化水入腹,凡人日可行千里。”
  无眉原来送了一张跑路的符咒过来。他既然让林裕不碰皇后半根头发,玉兔的安危应当不用我操心,我估摸着,这符咒正是给我准备的。不过这张符咒做得太不专业,我有些怀疑它的可靠性。
  怀疑归怀疑,我想着无眉总是能带给我惊喜,便将它收进了袖子中。
  接下来便是如何向陈明礼解释了。
  我抱着玉兔思索了一会儿,想出一套说辞,便起身准备去寻陈明礼。
  玉兔在我身后问道:“我可以旁听吗?”
  我摸摸他的头:“不可以,小兔子,这次不可以,乖乖呆在这里等我。”我推开门,见他有点委屈地望着我,对他比了个嘘声的手势:“我们要讨论卖兔子的事,你是当事人,要回避一下。”
  我找到陈明礼后,向他诉说了我的计划。
  老陈头踞在神仙椅上做艾灸,白烟弥漫,十分刺人眼睛。短短一日间,他像是再次因殚精竭虑而迅速老下了一大截,连带着声音都多出了几分平日没有的颤抖和软弱。
  他问:“送……一个男人进去?”
  我向他隐瞒了障眼法化女子的这部分事情,点头道:“是的。皇帝既然恋恋不忘张此川,何不试试再送个绝色美人过去?帝性善变,喜怒不定,此举定然能投其所好。”
  “若是不成呢?”
  我道:“不成功,便成仁。为了以防万一,还请老师暂时离开京城,告假一段时间,好回乡调养身体。”
  陈明礼不表态。
  我知道这个计划并不能让他完全满意:送女子进去,会被外臣抓住把柄栽赃陷害;送男子进去,若是能讨得林裕欢心便好,若是适得其反,则是欺君之罪。
  无论哪条路,他陈家有九成都要落个被人赶尽杀绝的下场。
  他问:“左右是死,为何不与那姓张的手下人拼个鱼死网破?帝王好绝色,你又要从哪里找绝色男子出来呢?”
  我向他俯身拜首:“学生自然能找到。学生来京,已经做好了准备。”
  陈明礼的身影在艾草烧出的烟雾中动了动。
  “你说的准备是……”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我的药师,明公子。他在老师府上也呆了一段时日,老师可也认为,人间男子美貌无出其右者?”
  那团白烟慢慢地淡了,穿堂风吹进来,搅动起水流旋涡般的痕迹。陈明礼的脸从雾气后露了出来,他双眼紧闭,眉头紧锁,而后在一瞬间展平了。
  他没说其他的话,只道了声:“好。”
  我推门出去时,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场戏演得我心中很不舒服。
  我为了玉兔做戏到此,思虑到此,可若我不是死过一两回的谢樨,也不晓得朝廷中那几个人的牵扯的话,换做当凡人时的我,是否也能掐着这种深沉心思,做出将身边人推进火坑里的事呢?
  陈明礼没有说其他的话,也代表他接受了这个事实。他会眼睁睁看着这个每天细心为他熬药、叫他陈爷爷的那个年轻人坐上花轿,落入虎狼之口。主意是我挑起的,但他拍板了,再次让我清楚认识到,我和他不同。
  他是朝廷人,要为自己的生死过活。而我只是个想斩断孽缘的散仙。
  没什么本事,没什么气量,亦无他大愿望。
  玉兔在房中百无聊赖地的等着我:“谢樨,我又发现了一个有趣的戏本子,你陪我一起看罢。”
  我坐上床,照例靠着床头,将他圈在怀里,我们两人共读一本书。不多时有个下人送了几大盒点心来,又请我和玉兔明日随陈明礼出游,去周淮河画船赏景。
  难得的是,陈明礼还落笔写了字帖,夸赞了玉兔的药方,再让他明日替他诊脉,另开一剂治疗心肺的方子。
  玉兔怕了陈明礼许久,捏着字帖很高兴地问我:“谢樨,我可以去吗?”
  我道:“去吧,不用怕。”
  他又问我:“你们刚刚商量卖兔子的事,现在一只兔子是多少价钱了啊?”
  我抱着他,伸手将他手上那本书翻过一页,没好气地告诉他:“一文一只。”
  他有点难过:“啊,为什么,之前还是十文一只,我们兔子现在已经这般不值钱了吗?”
  我道:“谈崩了,多少钱一只都不行。”
  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我让他将书收好,再吹熄了灯,揽着他面对面躺着,准备睡觉:“多少钱都不卖。”

☆、进宫之前

  隔日; 玉兔去了陈明礼那儿; 陈明礼由之前的吹胡子瞪眼的冷面尚书瞬间化身为慈眉善目的长辈; 对他进行了一番亲切慰问。
  虽然知道他多半是出于歉疚,但我站在一旁听着看着,实在有些泛牙酸。
  陈明礼和蔼可亲、言语如同春风化水一般地问:“你们二人; 何时认识?何时结了契兄弟?闽地风气如此,我在京中倒是不曾见过,没听过男子可结姻亲的说法。郑唐双亲都不在; 你们住处又是如何安排的呢?”
  别说陈明礼了,在我晓得郑唐这个人之前,也不知东南沿海还有这种风俗。那边人视男风为常态,甚而有家中小郎到了年纪; 父母主动张罗着寻一位契兄; 算作儿子以后人生的扶持者。及冠后,即便各自婚娶,仍然同衾共枕的人也不在少数。
  玉兔给他看完脉,捉笔写着药方子,听了后停笔; 很不好意思地望了我一眼:“我认识他四年又十二天。结契的话……还,还没结……”他话音顿了顿,又道:“我们就住在谢——郑唐家; 外面有水,有很多花,家中养了一条鱼。”
  陈明礼似有喟叹; 将玉兔递给他的药方子接来看了看,再叹了口气:“你医术倒是不错,可听你谈吐,似乎是没读过什么书。”
  玉兔楞了一下,张口就准备说话,我看他那样子,及时掐了他一把。要是老陈头知道他一天到晚都看的些什么书,估计要背过气去。
  子不教父之过,兔不教是我喂得不好,我认了。
  陈明礼将药方看过后,交给下人嘱咐备药,再让玉兔和我向他敬了一回茶。
  我瞧得出陈明礼已经在将我们当自家人看了:他先是让了备了茶水,又取了一双大红的软垫过来,招呼我们一起去正堂中。
  “敬罢,郑唐知道怎么回事,我不赘述了。”陈明礼坐在正中的太师椅上,庄重地掸了掸衣摆。
  我当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新娘嫁过来之后的礼节,要同夫婿一同给公婆敬茶,隔天再由新郎上门,去给泰山泰水敬茶。
  我接了那泡着莲子和红枣的茶杯,在左边垫子上跪下,捧给陈明礼喝。
  我道:“谢谢老师。”
  玉兔照着我的样子也给他敬了一杯,跪在右边。陈明礼受了茶后站起身,先扶了玉兔起来,再让我起来。
  玉兔满脸笑意,陈明礼背过身去,畏寒似的将手揣入袖中,要赶我们走:“晚上出门走走,这会儿该歇息歇息,早点儿准备。”
  我便拉着兔子回了房。
  当晚夜游长河,陈明礼鼓捣了一只画舫出来,单让我和玉兔上去了,他和其他随行的人留在另一只船上。玉兔蹲在船舷边,伸长了手想捞水花儿,我在他身边扯着他的领子,防着他掉下去。
  陈明礼所在的船小,飘飘悠悠地从我们眼前晃过去了,我在船舱外的窗户上瞥见了陈明礼,和他的视线对了个正着。
  他看着我和玉兔,神色仍然有些不自然,不多时便拉扯着他另一个门生,也就是之前同我一起抄书的那位,离开窗边自顾自走了。
  玉兔问我:“谢樨,我们今晚上可以住船上吗?”
  我道:“可以。”
  作为一只兔子,玉兔他不怕水,反而很喜欢窝在极小的小船里睡觉,这一点我此前在忘川时就发现了,便用西天玉菩提的叶子为他折了一只,与他的兔型紧密贴合,能飘在忘川水上荡来荡去。
  他挑来挑去的,最后选了一间十分靠边的小厢房,说是晚上能听水声。我没什么挑的,沐浴过后宽了衣,照旧抱着他躺下了。
  玉兔在我怀里动了动:“谢樨,你想不想要梦到兔子?”
  我想了一下:“你是说带我看桂花么?”
  他趴在我怀里笑,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我没有多想,困意上来后便睡了,结果没料到玉兔给我安排了一个梦。
  成亲的梦。
  梦里我爹我娘在列,嫦娥也来了,另来了个提箭筒的男子,我从未见过,估摸着那是嫦娥原先的丈夫后羿。
  我和玉兔拜了堂,过程中没什么波折,之后顺理成章地进了洞房。
  我坐在床上,感觉周围环境都有些失真,我视野中一片喜气洋洋的红色,看外物便不大真切,唯独能瞧见手边堆着一些果壳瓜子,寓意是早生贵子的意思。
  我没望见兔子,心里想着他怎么还不来?新婚之夜,不免太磨叽。
  这个时候,我听见了门扉被人推开了,玉兔一进门便喊了声我的名字。
  我听见他那畏畏缩缩的嗓音时就笑了,虽然眼前还是一片大红,看不明白他在哪儿,还是伸出手让他过来。
  接着,我眼前遮挡视线的那片红色便不见了,玉兔出现在我眼前,一身正红喜服,新郎官模样,头发挽起后用红绳绑了。他不喜欢束发,因束发了不适宜在床上打滚,我都依他。
  这时,我左看右看,觉得我家兔子怎么看都好看,傻里傻气的同心锁在他身上挂着,也不显笨拙,他手里那柄金色的小秤杆也显得精细漂亮。
  ……小秤杆?
  我晓得新郎挑新娘盖头时都要用秤杆,取“称心如意”的意思。我心里一惊,再往旁边一看,刚刚挡我视线的不是别的,也不是我迷了眼睛。
  那确确实实,是一个新嫁娘的欢喜盖头。
  我面色一凛,再往自己身上看来,玉兔在梦里总算还是留了点儿良心,没给我套裙子,可这身衣服宽袍广袖,迤逦数尺,若是女孩儿来穿,必然举止款款,也差不多了。
  玉兔深情唤了声:“娘子。”
  我眯起眼睛端详了他半晌,索性向后躺倒在床上,顺手将那些碍事的果壳悉数扫去了床下。
  玉兔双眼亮了亮,如同赶着啃白菜一样扑到了我身上,然后被我一翻身结结实实地按住了。
  我盯他,他瞪我。
  我道:“你想干什么?压我?”
  他拒不承认,开始扑腾,很有几分惋惜地问我:“谢樨,你什么时候清醒过来的,我听说这样的要叫做清明梦,很不容易做的。”
  我开始扒他的衣服。
  他终于有了一点危机意识:“等,等一等!谢樨!我们还是回现实中去洞——洞房——嗷!”
  我在他颈侧啃了一口,用了点儿劲,再将他的衣襟整理了一下,拢好。
  我循循善诱:“叫我什么?”
  他死不悔改:“娘子。”
  我想了一下,决定换一个方式:“不能这么叫我。我现在给你一个选择,叫你什么,你应什么,晓得了吗?”
  玉兔睁大眼睛望我。
  我道:“给你提供自由选择的权利,娘子,儿子,兔子,这三个称呼你比较喜欢哪个?”
  他瞧着我,吸了吸鼻子:“都不喜欢,谢樨,你叫我宝贝罢。”
  我:“……”
  第二天打早醒来,玉兔见了我便窜得远远的。我搜寻了大半个船舱将他抓了出来,按回床上用毛绒垫子打了他一顿,再让他变了兔子,任由我揉搓。
  我冷笑道:“出息了,小兔子,你竟然想趁我做梦的时候压我?”
  玉兔抖了抖耳朵,很硬气地答道:“你要叫我宝贝,谢樨,我们昨晚商量好的。”
  说着,他又将自己的脑袋埋进了被子里,留一个兔子屁股和一朵尾巴给我。
  我拎着他的尾巴将他拖了出来,认真地与他对视。他继续硬气着:“没有压成,你还咬我,我很吃亏的,你一定要叫我宝贝补偿一下我。”
  我静默了半晌,道:“……宝贝。”
  他很高兴地应了声:“哎!”他扒拉住我的手,满眼星子:“你快亲亲我,你还欠你的宝贝一千个亲亲。”
  我一个垫子将他拍回了被褥中:“要点脸罢,上仙。”
作者有话要说:  周末快乐,明天开启皇宫副本。

☆、蒜薹炒肉

    
  我们打道回府后; 没过几天便送来了嫁礼。
  林裕国库中不缺钱; 纳彩时送来了四十匹上乘文马、金银鞍辔与甲胄数副; 另外有乱七八糟的金银首饰与茶筒等东西,单送礼的车队就排满了长安街,将尚书府塞得满满当当。
  玉兔寻宝似的; 蹲在后园一个箱子一个箱子地看,试图寻找出一些他感兴趣的物件。他一如既往的不识货,在满目琳琅中挑了半天; 最后挑出一个白玉骰子,跑来问我是什么东西。
  古话说玲珑骰子安红豆,陈的是满腔相思意。但在宫中,全然没有这么甜的好事。我还是胡天保时; 曾听到些传言; 说是老皇帝还在时,似乎就是靠掷骰子选定夜晚临幸哪位后妃,妃子们私下里将它叫做“锉角媒人”,偷偷供着,求着皇帝能多看自己一眼。
  我忘了是不是在哪个黑市上见过这种东西; 但我印象很深刻,似乎就是盛在一个铜盘里,磨得棱角光滑; 泛着蜜色的光,让人联想到女子细腻精致的手指。女子的美与风情在我眼中与男子不同,我联想得更多的是我的娘亲; 一向觉得女子都同我娘那般柔婉内敛,是不常出声的,离我很遥远。
  嫁礼中送这么个东西,纵然有点儿风月情趣的意思,实则也是一种身份上的点醒:皇后是后宫之尊,也要更懂得中庸之道,更要明白圣上不是一人所能独享的。这样的骰子,皇帝与皇后人手一个,那意思是夫妻有时还要打个商量,皇后要劝着皇帝雨露均沾。
  这么一看,那披着红琉璃瓦的高墙之内的生活实在不像是正常人过的。哪对恩爱夫妻受得了这种过法?
  我沉吟了片刻,选了个最常见的用途告诉玉兔:“赌钱用的,后宫中的生活很寂寞,嫔妃们不时会打牌,设些赌局,彼此间可以增进感情。”
  玉兔有点慌:“打牌?这个我不会,谢樨,你教教我,麻将牌中我只认得一筒。”
  我宽慰他:“林裕的妃子们都很忙,应该不常找你打牌的,你放宽心。”
  话虽如此,眼看着吉日快到,我也加紧了对玉兔的培训。钦天监中本欲将日子定在半月后,却被无眉横插一脚,强行扭到了年后,过十几天便是上元节的日子。
  我利用着这段空闲的时间,每天深夜同玉兔潜入宫内,避开巡夜值守的御林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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