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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兔喂养手册-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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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道:“我有数。另外,我替他澄清一下,他确实是月宫玉兔,也是……嗯,我的家人。”
  无眉凝噎半晌,找我确认:“家人?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没等我回答,他拍拍胸口道:“那就好……我老觉得那只兔子对我图谋不轨,被他吓了好多回了。”
  我:“……”
  我回到尚书府时,并未看到我预想中的闹哄哄的场面。我听一个婢女道,消息传下来的时候,府上的确炸了一会儿,此刻已经平静了。
  我走入内院,想去找陈明礼,却被告知尚书大人身体不适,已经回房休息了。玉兔在灶房里煎药,看到我进门,急急忙忙喊了声:“谢樨。”
  我轻轻敲了他一记:“在外叫我郑唐,别再忘记了。”他却有些着急的样子,药炉子上的火也不扇了,比划着对我道:“他,陈爷爷让我们收拾包裹走,说这地方不能呆了。”
  这台词与我当王爷时最后那几日多么相似,我料想到陈明礼不愿误女儿的终身大事,多半准备抗旨了,已经在准备身后事。
  这与他往日缜密决绝的风格不符,但我能理解天下父母面对儿女之事的心境。
  我安慰兔子道:“没关系,我去跟他说,有办法的。我已让无眉劝那皇帝收敛行事,就说未来皇后若是少一根头发,他的在位之年便要少一年,林裕定然不敢欺负人家姑娘。”
  玉兔更急了:“不是这个问题。”这只兔子一急就不说话,只管拉扯着我往外头赶。他甚而招了朵云,带着我风驰电掣一般地往另一个地方赶过去。
  他带我去了坟场。
  我先望见的是我的墓碑,上面照例一份饭团,一份干硬的豆包,我落地还没站稳,玉兔便拉着我走了过去,只是没在我坟前停下,而是往后又绕了几圈,几丈开外的地方,另有一方青石的墓碑。
  前些天落雨,墓上还有些湿滑的水痕,深深洇进去。坟墓已经有些旧了,碑前空空落落,什么都没有。
  玉兔摇着我的手:“谢樨,你看。”
  我循着碑文往下看,看得开头几个字:“葵丑年生,过往十三年。”
  我算了算日子,这年出生的人如果活到现在,今年虚岁当有十七,又是一桩英年早逝的憾事。
  那年月过后,再刻着几行小字,字迹有些模糊不清。玉兔伸手擦着上面的青苔痕,我凝神去看,见那后头写着墓主人的姓名家谱——
  “陈姣瑶,东门陈氏。母从定陵陈赵氏,父陈明礼。”
  “老来得女,不尽欢喜,绕膝十三载,难陈父母心意,愿来生顺遂长安。”                        
作者有话要说:  '1':故事引用:看过大明宫词的盆友们应该知道这个公主的原型就是太平公主。不过与剧里不同的是,历史上的薛绍只有太平一任妻子,且夫妇俩感情还不错。这个苦逼的男人其实是太平的第二任丈夫武攸暨。

☆、欧拉拉

  陈明礼的女儿; 竟然已经去世了。
  难怪我不曾见陈府大小姐回来省亲; 也不见陈府有什么亲家走动的关系。我此前还猜测她嫁去了名门望族; 规矩森严,是以才一直没能回来。
  林裕的爹当政时,礼部一帮孙子为了防止家中的三妻四妾时不时地回娘家闹; 折腾出了一个四品以上官员妻妾归宁省亲时的流程制度,勒令官家人遵守。女儿嫁出去后归家,按惯例要由生母或者父亲偏房接引; 这才叫做不乱礼数,但陈明礼并未续弦,这个流程跟不上,我还以为他是怕被人嚼了舌根去。
  我再同玉兔一起将陈姣瑶的墓碑周围清理了一下; 扫掉青苔; 将杂草也拨去了一边。
  玉兔将他随身携带的当零食吃的大红薯摆在了坟前,有些迷惑地问我道:“为什么陈爷爷看你也不来看她?你们两个的墓离得很近。”
  我也注意到了,陈明礼最近日日给我上供奉,香火不断。陈姣瑶墓离我的墓只有半山之隔,若是为人父; 不可能这点距离都要嫌远,老陈头也不是那种人。
  我还记得有一回,众人搭灶火一起吃散饭的时候; 谈论过陈家大小姐的话题。陈府中只有寥寥几个长工,平日里口风死紧,基本不参与我们的对话。剩下七八个做事的新人; 来府中时间最长的也只有一年半,也同我一样,都以为小姐嫁人了。
  众所周知,陈家有一处空置的园林,平日里没什么人去,但每天都要遣人清扫。听说小姐的闺房便在那里,屋里一切物件归置都原封不动,保存得整整齐齐。陈明礼没事儿还会去园子外面转转,只是不常进去。
  我叹了口气,摸着玉兔的头道:“我们回去面对面问他罢。”
  我揽着他,想拉他同我一起回去,他却不肯走,只是默默看着那方墓碑,片刻后方问:“谢樨,凡人十三岁时,大概是什么样子?”
  我想了想:“大约就是你当小兔子时的样子,刚出洞不久。”
  玉兔很难过地看着那墓碑上的名字,在身上摸了半晌,掏出了他珍藏已久的大白菜,和红薯一并堆在了墓前。
  “我们兔子不出洞,都不知道外面这么好的。凡间比天上还要好,可是她都不知道。”
  玉兔道:“谢樨,我现在有点明白死是怎么回事了。”他声音很低,我听得心里一阵发紧。
  我想了想,只能安慰他道:“人间的苦处,这女孩儿也没遇到多少,若是她长到如今,还要嫁给林裕这样可怕的皇帝,日子可能也会很苦。判官心好,遇见这样年轻早逝的魂魄,通常都会给个好命的,保她下辈子平安顺遂。你不必太难过。”
  玉兔低头站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哄他:“回家去好不好?我抱你回家,咱们去看看你陈……爷爷身体好些了没?”
  其实从门生关系来看,我叫陈明礼老师,他长我一个辈分,玉兔也该跟着叫老师。但他从来不按常理出牌,我见惯了便不太管他。玉兔在我的哄劝中变了兔子,被我抱在怀中带了回去。
  刚一进门,我便听说陈明礼已经起来下床了。我将玉兔放在我脚边,轻声嘱咐他回房等我,这只兔子便很颓靡悲伤地顺着墙根挪走了。
  我望着他圆溜溜的小尾巴叹了口气。
  陈明礼召我去见他,他端坐在床,一身织锦黑袍,庄重肃穆。如我所料,我进门后他开口第一句话便是要我带着玉兔走。
  “国丈……我这个国丈还能活多久?我没有一个可以嫁过去的女儿,可这是国师钦点,圣上如今如此信赖天数,放到我头上便是欺君重罪——”陈明礼顿了一下,沉沉叹了一口气:“终于还是轮到我了。”
  我道:“老师,未必,此事定然还有转机,您先告诉我,小姐的事情怎么说?”
  陈明礼面容有些憔悴,望着地面一声不吭。我起初以为他听漏了我的话,半晌后才见他缓缓开口:“坠湖而死,秘不发丧。”
  常言道,吊鬼舌头长,水鬼百日丧。后半句便是讲究,溺水而亡是最凶险的一种死法,有一说是因为这样死去的鬼魂难以往生,需要找个替身方可平安投胎,这也是诸多水鬼传说的由来。
  当时盛夏,陈姣瑶年满十三,去家中荷花池挖小菱角时误跌了进去,捞上来时人已经没气儿了。而这样死法的人,按家规是不得入祖坟的。
  陈明礼告诉我这些事情时不见得有多悲伤,他比我预想的要平静得多:“小女离世已有四年,我将她埋在那坟场不惹眼的地方,为的就是以后我走了,尸骨无存时,她还能有个安生长眠的所在,不会被那些奸人打扰了去。”
  我道:“明白了,老师。”
  陈明礼望着我,埋头咳嗽了几下。这几声咳嗽惊天动地,我像是能瞧见他苍老细瘦的骨架在随胸腔一同震动,几乎是要呕出血的架势。我吓了一跳,急忙过去扶着他,给他顺气,他摆摆手让我放开她:“不碍事。”
  他又道:“外人不知小女已死,我手中握着半个礼部,他们抓不着我实在的把柄,便想在后宫上做文章。若是小女真进去了,那些豫党还不得赶着往后宫中栽赃些祸事,顺便道一句是国丈指使?咳咳,这种把戏我见得多了,这么多年下来,半点新奇的手段都没有。”
  陈明礼坐得端方,架势同他指点我打麻将时没多大差别,我却从中读出了点破罐子破摔的架势。
  我道:“老师剖析得明白。然而,您大可不必如此急着赶学生回去,郑某如今也快到知非之年,如若还不能为老师分忧,那便是我这个学生无能了。”
  陈明礼眯眯眼睛:“你想送人进去?此举行不通的,无论是不是小女进去,以后种种必然针对我陈涉川,往后……”他顿了顿,没说下去。
  往后,只怕是血雨腥风。
  陈家小姐一事有些突然,我和无眉的计划暂时被打乱了一步。我想了想后,将老陈头安抚了一番,向他保证我自有办法后,回去找玉兔。
  计划有变,我有一件比较重要的事要和我家兔子商量。
  结果他并不在房中等我。我再想了想,走去了陈府中那个常年无人光顾的园林,将生了些许绿锈的铜门轻轻推开。
  我轻声探找着:“兔子?”
  我听见荷花池旁传来一声低低的:“谢樨。”我知道玉兔就在那里,便走了过去。
  他蹲在屋檐底下的长廊上,身后对着一户门窗紧闭的闺房,从窗外看进去,里面灰尘被人擦拭得干干净净,最近的桌上摆了几本书,一柄玉钗,一个小小的妆奁,其中整齐摆放着珠玉翠华,光泽柔润,给人带来几分安宁气息。
  玉兔不是个容易感伤的家伙,他的眼泪来得快去得也快,晚上看个苦情的戏本子也要在我怀中哭唧唧半晌,第二天便好了。我如今见到他这个样子,知道他这回是认认真真的在为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孩儿难过。虽然我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
  我在他身边坐下,握住他一只手,再让他靠在我怀肩头。
  玉兔道:“她有喜欢的人,我刚刚看过了,她桌上还压着几封情信。”
  我“嗯”了一声。
  他从袖子里摸出几张纸给我看,我叹了一口气,有点想批评他随意动人遗物的行径,看了看他眼圈都快红了,不由得心软了一下。
  姑娘是好姑娘,只可惜人生苦短。
  “嗯,太短了。”玉兔说。
  我看他这样子,有点心疼又有点好笑:“小兔子,神有无尽寿数,人也有百世轮回,这件事上,不用将它看得如此辛苦。”
  “可是神仙……也会死的。”他小声地道。
  他紧紧抓着我的手。
  我叹了口气,陪他无言坐了半晌,等他难受劲儿过去一大半的时候,将他带出了府门。
  “小兔子,我们去散散心罢。”我道。
  他很乖顺地跟我一起出来了。我晓得这只兔子又钻了牛角尖,讲道理,他难以理解,只有让他慢慢想明白的好。
  时已晚了,我带他买了些吃食,又去菜场东挑西拣地买了一颗最大的白菜,预备晒干了之后再让兔子随身揣起来。他的心情稍稍平复了一点。
  我们去茶楼,仍然错过了我们往日爱听的说书先生的场子,照旧看见了一个弹筝的女孩儿,好巧不巧,弹的也还是之前那首《简简吟》。
  筝入人心,她低声唱:
  苏家小女名简简,芙蓉花腮柳叶眼。
  十一把镜学点妆,十二抽针能绣裳。
  十三行坐事调品,不肯迷头白地藏。
  玲珑云髻生花样,飘飖风袖蔷薇香……
  她唱得非常慢,我听到“明年欲嫁今年死”的时候,将杯中茶饮尽,拉着玉兔离开了。
  我带他走在空无一人的窄巷中,风声寂寂,砖瓦清凉。
  我停下脚步,道:“小兔子。”
  他回过头往我,满眼迷蒙,仍夹带着些许的难过。
  ……恐是天仙谪人世,只合人间十三岁。
  大都好物不坚牢。
  他看着我,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大都好物不坚牢。
  我将他拉到我怀里,拉到墙根边上,护着着他的后脑勺深深吻了下去。
  他起初有些惊惶地挣动了一下,接着便闭上了眼睛,安静地由我动作。
  我觉得过了如同一生那样长,又如同只过了一瞬那么短。我像是回到了月宫中,洒落金花的桂树下头,那只雪白的兔子静静瞧着我,而我向他走过去。
  我紧紧抱着他:“我不会死,第二遍告诉你,小兔子。我们是神仙,羽化也要羽化在一起,散成灰都要堆在一处。听明白了吗?明白了就眨眼睛。”
  我稍稍松开他一些,他大口吸着气,眼角湿润,点了点头,想想后不对,又拼命眨起了眼睛。
  我伸出手,轻轻按在他的眼睑上,再度将他压在墙上吻了下去。他浑身都在抖,红色从脸颊爬到了耳根,但紧紧抓着我不放。
  我从陈明礼那儿回来,为找玉兔打好的腹稿,此刻已经全数抛去了九霄云外。皇城近日阴雨连绵,年关里出了这么一桩天子大婚的闹剧,却在这个傍晚,让我真正觉得恍如隔世;我眼中只剩下了一个人。
  胡天保归胡天保,郑唐归郑唐。我是谢樨,玉兔起名的谢樨。
  我不免想到,当真如同无眉所说,我同玉兔此行,是真真正正的,耽于情爱了。                        
作者有话要说:  点错了提前发了,电脑电源即将耗尽,本章未修,明早捉虫修改。
另外有关我的笔名我要解释一下……我真的没有想代入老谢的意思QUQ当初想笔名的时候脑袋卡壳,想想这篇是第一人称就用了。小天使你们要是笑我,我就把你们翅膀烤了(喂)

☆、卖兔子

  
  回去路上; 玉兔一路低头红着脸不敢望我。我哂笑着扣着他的手:“成天嚷嚷让我亲你的是谁?这会儿就怂了。”
  他很坚定地道:“是我!我不; 不怂的。”我作势又要把他望墙上压; 他吓得一激灵,浑身定定的不敢动了。
  我瞥了他一眼,复又拉着他往前拖:“好了; 回去罢。”
  过了一会儿,玉兔被我牵着,跟在我后头道:“谢樨; 我走不动了。”
  他调整了一下情绪后,挣脱我的手,双手叉腰,很得意地道:“你; 你抱我回去。我现在走不动路; 都是你干的。”
  我还在琢磨他这个抱的意思究竟是让我抱人还是抱兔子的时候,就见他已经飞快地变了兔子往我身上爬了。
  相当不解风情。
  我叹了口气,按住乱弹的兔子,将他抱在怀中。玉兔还要伸出两个小爪子扒拉我的脖子,气定神闲得好似他是我衣襟上的一枚巨型挂件儿。
  我决定调戏一下他; 向他郑重声明道:“我刚刚可没有……干你。”
  玉兔抖了抖耳朵,很害羞地问我道:“那你准备什么时——”我赶紧在他的兔脑袋上拍了一通,再用两根手指轻轻卡住他的脖子; 威胁道:“不准说话了,外头有人。”
  我回府时,门房处众人看我的眼神都十分惊诧。我无比淡然; 拍了拍怀里这只兔子的屁股:“刚入手的兔绒短氅,长得有点儿像真兔子罢了。”
  他们表示理解:“郑大哥的眼光果然不同寻常。”
  我谦虚:“还好还好。”
  我将玉兔带回房中,躺床上将他从我脖子上拎下来,举高了打量了几下。他茫然地看着我,蹬了几下小短腿儿。
  我道:“小兔子,我跟你商量个事儿。”
  他很乖地道:“你讲。”
  我再道:“过几天咱们进宫,要有个人扮作陈家小姐嫁进去。我思前想后,此事不能将另外的良家人扯进来,还是我们去最稳妥。到时候你便再给我身上施个障眼法,将我在别人眼中的形象化成女儿家好了。”
  玉兔一惊,又开始乱弹起来,他大声抗议道:“为什么要你嫁进去?你不能嫁给别人,娶别人也不可以。那个皇帝看着不是好人的样子,万一他喜欢上你了怎么办?万一他要翻你的牌子怎么办?”
  短短一瞬间,我严重怀疑玉兔已经想到了若干不可描述的事情,他说着说着十分动容,晓我以理:“万一你抵挡不住皇帝的诱惑,怎么办,谢樨?”
  我:“……”
  我冷静了一下,将他举得更远了些,免得踢到我的鼻子。
  “此事比较凶险,只能我去。小兔子,你分清楚一些,逢场作戏罢了,我不会真的同别人在一起。至于林裕……”我想了想,长叹一声,问他:“你从哪点儿看出他诱惑了?嗯?”
  玉兔凌空扑腾了半晌,蔫吧了下来。我将他放下来,让他趴在我的胸口,等着他回答。
  他趴在被褥里想了半天,打了几个滚儿后问我:“那你要是去了,郑唐怎么说?障眼法只能维持一个人的面相。送亲当天,你要坐在红色的轿子里,陈爷爷要是不见你,会觉得很奇怪的。”
  我提醒道:“你可以扮作郑唐的样子。”
  玉兔拒绝:“我不!谢樨,我会穿帮的,你们平日里说话我都不大听得懂,如果我真的去了,一定又会给你添乱。”
  我琢磨了一下。虽然玉兔很心虚地把小脑袋埋在了枕头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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