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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兔喂养手册-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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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袍换成缟素,守丧三年,家中只剩下他一个。他再入朝堂后,在翰林院呆了两年,然后去了御史台,一出山便是压死人的从二品。此时他不过二十三岁。
  我曾向别人道:“以他的性子,以后也就这样了。”
  他是孤高板正,宁折不弯的那一类,在朝中既无附庸,也不愿结党,能不能稳住这个位置还难说,更不用说再往上升了。
  后来我当着他的面这么说,他也只是对着我微微一笑,道一声:“我知道,多谢。”
  十成十的冷淡。但那个时候的我就喜欢他这冷淡的样子。他去哪里查案,我便跟去哪里,情书写了几打,渐渐地,他也愿意跟我讲些寻常杂事,愿意被我牵着手,挨着我一同坐在夏日的院落中乘凉。
  那样子,大概就是一个冰块跟另一个冰块谈起了恋爱。
  我在他身上花的心思远胜过其他的任何人,只不过在我以为要等到他的时候,等来的却是一柄屠刀。
  我最后一次见他,是在我的卧室,他带着人来将我赐死。
  我和他的关系被人说成了两边陌路,是我死缠烂打地追着他不放。而我睡觉的地方,死后也被人传成了养着我龌龊心思的茅房。
  我想着旧事,没留神玉兔在我身边念着观心咒的诀子,听我讲故事似的和盘托出。我停下脚步扭头看他,他见我思绪一断,立刻大声抗议:“后来呢?后来呢?你的小情人为什么要杀你?”
  我看着这只光明正大窥探人心思的兔子,心情有点复杂:“你……下次对我用这个口诀前,跟我说一声。”
  这个口诀很容易被人发现也很好破除,玉兔显然不是故意的,当即挠了挠头跟我道歉:“啊,我以为你见着我捏诀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玉兔拉着我的衣角,兴致勃勃地去茶楼中听书。他察言观色了之后,不敢直接问我后续,便点了折子,问说书先生三年前的旧事。
  我试图用眼神杀死他,他笑嘻嘻地盯着我,甚至伸出手来摸了摸我的头:“哎呀,乖啦。就听一听故事,大家都不认识谢樨是谁的。”
  我死后的名气颇大。
  说书先生摸着胡子,将抚尺一敲:“公子,这事没什么好说的。无非是那个叫胡天保的人好男色,思慕近淫,去茅房偷窥了巡按御史大人的……屁股。御史大人觉得奇怪,把他召来拷打询问,这才知道此人思慕自己,出了这种轻薄猥亵的下策。”说书先生清了清嗓子,拿过一杯茶润了润喉:“御史大人一怒之下……便杀了那人。”
  玉兔睁大一双眼睛,无辜地看向我:“屁股?”
  我啪地一声打开袖中的折扇,冷声道:“嗯,屁股。”那说书人也摸不着头脑地跟了一句:“是的,屁股。”
  玉兔的脸有点红,又看了我一眼:“哦。”
  说书人便接着道:“由于死法过于丢人,那胡天保进了地府也遭众鬼耻笑,此事惊动了天庭,便给他封了个兔儿神的称号,专司人间男悦男情(口口)事,可以立庙收香火。”
  玉兔的关注点又跑去了另一个奇怪的地方:“为什么要封兔儿神,不是猫儿神、乌龟神?”
  那说书先生许是也分辨出了他身上的傻气,像教导幼童一样,耐心地告诉他:“兔性淫(口口)乱,雌雄不辨,同龙阳之癖相合。”
  玉兔大约从来没有了解过自己的族类,听了这话,目瞪口呆,这次脸更红了,却结结巴巴地不敢看我:“淫……淫(口口)乱?”
  说书人抚须笑道:“可不是么,我媳妇儿娘家养兔崽子做生意,一年能生几十窝呢。”
  玉兔张大嘴巴想说什么,结果没有出声,而是眼巴巴地望向了我。
  我冷漠道:“几十窝呢。”
  他险些哭出来:“谢樨你听我说,我绝,绝对不是那样的兔子。我,我——”
  我打断他:“天庭中人人知道你太阴星君高洁清雅,肯定与淫(口口)乱二字不沾边。这说的是民间的寻常兔子,岂能和月宫中的玉兔比肩?”
  他立刻不慌了,羞涩地赞同我道:“是的,我还没,没处过对象呢……”
  好在那说书人讲完故事便走远了,没听见我们这些话,否则真该当我们是跑出来的两个癫子。我看着玉兔羞得像个黄花闺女,不由得觉得有些有趣。
  当初端着一张脸皮,拿上仙的位分压我的人是他,质问我何德何能与他这样的天生神仙共用一个“兔儿神”的封号、清高得快要化作一缕烟飞去的人也是他。
  我只给他吃了一顿火锅,他便抽泣着对我说:“你下凡罢,是个断袖不说,还被人甩了,太丢我的脸了。既然我们两个用一个封号,你也要对我负责,不能平白污了我的名声。”
  我便下来了,名叫谢樨。
  他也下来了,还对我说:“你能不能把那个谁再追回来?”
  我提醒他道:“张此川。”
  “对,就是这个人。”他喜滋滋地给我安排任务:“我们兔儿神一族虽然只有两个人,但也受不了这个气,不管怎么样,你也要把他追回来,让他对你死心塌地,好好地出这口恶气。”
  在我眼里,我实在很难理解他的想法。我喜欢过张此川,不过是前尘往事了,即便追回来又如何?胡天保在坟墓里,躺平了任天上地下的人嘲笑,我照旧过我的日子。
  再说,只听说过把人追回来然后甩开,这番动作叫做报了仇出了口恶气。我没听说过单单把人追回来就算完的,这就好比一辆车少了个轮子,不管你是方的圆的三角的,凑合着总能用。世人要报仇,得烧了那车子,再砸碎其他的几个轮子,玉兔给我提供的思路却只是让我当那个替补的车轮,和车子一起欢快地上路。
  我一旦不干,他便说:“我是上仙,是堂堂正正的兔儿神,你一个半道杀出来的小仙,坏我名声不说,就想这么把责任推卸掉么?”平日里不见他敢这么嚣张,唯独在这件事上咬死了不松口。
  我觉得他不是一只兔子仙,他是事儿精。
  事儿精兔子跟我下了茶楼,又在路边遇见几个贩卖兔儿爷玩偶的小摊子。他似乎仍然对凡人将他的形象做成一个胖老头子一事心存芥蒂,望望我,又望望那些喜气洋洋的泥塑,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情。
  “谢樨,你方才说无人照着你做娃娃,但总有个庙堂,烧香火的地方罢?”玉兔的一双眼睛亮晶晶的,“你带我去看看好不好?”
  我一言不发地盯着他。
  他沉默良久,小心翼翼地说:“我就想看看,那些人给你造的像,和我的比起来,哪个更好看……”
  我道:“可以。”
  他来了精神:“在哪儿?”
  我伸出手一指,淡然道:“青楼。”
  

☆、张此川

  说是青楼,其实是青楼的隔壁。
  我既然专司人间男男情(口口)事,这世道又多有不公,不少处境艰难的男子便会去我庙中拜一拜,求个有缘人与自己长相厮守。有这种念头的,还是以青楼爷馆子里的居多,所以我的庙多建在欢馆附近。
  我带着兔子去那儿看了看。就当闲逛。
  这趟下凡,我们托的是判官的关系,判官点着生死簿,告诉我们:“谢樨稳重,我不担心。小白兔我知道你想下去玩,可别急着附了身,一定要等到那凡人寿命已尽的时候,方可元神入躯壳。”
  算算日子,我们附身的时间明天才到,现在我和玉兔闲着也是闲着,便像这样到处走走。
  他拽着我去买了糖葫芦糖画糖人,蹲在兔儿爷庙们口边吃便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仰脸问我:“谢樨,凡人中,喜欢男人是很奇怪的一件事么?为何这么多人愁眉不展,要来你的庙烧香呢?”
  我道:“上仙,凡人分三六九等,但凡伺候男人的男人,都要归于不入流的那一类。受不起别人的喜欢,也要遭自己家人的白眼。”
  兔子啃着糖葫芦,拉了拉我的袖子,要我和他坐在一块儿。我和他都未隐去身形,两个大男人并排坐在兔儿爷庙前,是一件十分惹眼的事情。
  我道:“上仙……”
  玉兔瞅了瞅我:“嗳,不要害怕。脸皮这种东西,凡人看重也就罢了,你已经是个神仙了,在乎那虚无的玩意干什么?吃糖葫芦不,分给你一串。”
  我默默地接过他递来的糖葫芦。
  其实我不是觉得同他大白天的坐在这里丢脸,我是觉得有些惆怅。论到感情,我前世是个十分失败的人,那些人找我来求,能求得几分福泽与庇护呢?
  我还没惆怅完,玉兔已经干净利落地啃完了糖葫芦糖画糖人,我怕他吃齁着,化了些掺了葛根叶的山泉水给他喝。他尝了几口道:“苦的,但是好香。”又把葛根叶挑出来,咔擦咔擦地啃了。
  我:“……”
  他又兴奋地四处逛了一圈,最后视线落到香台前的一个人身上:“谢樨谢樨你看,那个人长得真好看。”
  我顺着他的视线一看,愣了愣。
  那人穿着深青色的长袍,也不似来这里的暗娼、小倌儿之流戴着面纱或面具。干干净净的一张脸。长发乌黑,眸光如水,按文人说法,那一双修长白净的手只适合拿笔,拿着银盏倒酒,拿月白色的象牙筷,将红樱桃送进口中。
  张此川。
  他比以往更消瘦了,我费了些时间才认出他来。
  我道:“嗯,是很好看。”站起身来,准备带着玉兔往回走。玉兔却不肯走,好像跪着的那人很吸引他似的,像个傻瓜一样定定地往那儿看。
  普遍来说,如果一个人的后脑勺被人盯久了,那人必然会有所反应。张此川感受到了玉兔花痴样的视线,冷不丁地一回头,瞧见了站在门口的他。
  玉兔眨巴着大眼睛,对他道:“你好。”
  张此川从跪着的蒲团上起来,轻轻拍了拍袍子的下摆,对着玉兔一颔首,眼里带着淡淡的笑意。
  玉兔见他对着自己笑了,兴奋地想过来拉我的袖子,没料到我已经隐了身,退到了一边。他抓了个空,茫然地环顾了一圈四周。
  “谢樨?”他满腹狐疑地喊了一句,半天后才想起念个观仙咒,找到了在角落里的我。
  “你跑那里干嘛?我跟你说,刚刚那个很好看的凡人对我笑了——”玉兔把我揪出来,瞧了我一眼,又回头去找人。
  张此川已经走了。我向门外看了一眼,又向门内那个松软的蒲团上看了一眼,神思飘忽。玉兔见我不说话,怒了,一爪子拍在我臂膀上:“你元神出窍了?”
  我道:“那人是张此川。”
  玉兔听了这话,当即停下了在我袖子上扒拉的动作,目光里也带上了些同情:“哦,那什么……我不是故意的。凡人是不是常说,失恋皇帝大来着?你不要难过了,我现在看你就是玉皇大帝。”
  他见我不说话,把语气放得更软了些:“嗯哼?谢樨,你说说话。”
  我揉了揉太阳穴:“上仙莫多想。”
  “我懂的嘛。”玉兔见我开口了,一双眼亮晶晶的,“他真的很好看!你同他在一起不亏的,你——”
  我捂住他的嘴,拖着他往外走,顺手将张此川发的那枚签词拿了过来。
  既然是我兔儿爷的庙,他们许的什么愿望我该有权知道。我和玉兔暗搓搓地把张此川挂的牌子视奸了一通:他抽到的是末吉,牌子背面写了几个字——望诸事顺遂。
  很平常的愿望。和寺庙、道观中的普通香客的愿望差不多,但他为什么要来我这里呢?
  他不该不知道,这庙里奉的是我的名字。我看他气色,似乎近段日子过得并不好。
  玉兔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但他的思路和我截然不同:“他肯定还想着你!谢樨,你有戏的,看来咱们的计划已经成功一大半了!”
  我苦笑道:“先回去吧,上仙,此事咱们从长计议。”
  兔子在凡间比较听话,他听了茶楼说书,啃了糖葫芦,又见到了我在庙里的塑像,便乖乖跟我走在了回家的路上。
  ——我的塑像比街上卖的兔儿爷泥塑更难看,那些人将我造成了一个大腹便便、一脸猥琐笑容的中年男子,也不知那些风华正茂的小青年们对着这样一张脸,如何拜得下去。
  见到我的塑像之后,玉兔平衡了,喜滋滋地跟我回了胡家园林。在路上,他还试图逛逛青楼、跟一伙儿装瘸子讨饭的人吵架、帮走失的小孩子找娘亲,除了第一桩事被我暴力镇压后,其他的我都顺着他意愿,让他当了一回凡间传奇里的大侠。
  玩累了之后,玉兔回家嚷着要沐浴睡觉。我跟他隔一扇屏风,他在那边拍水花儿玩,我在这边给他捣花泥。
  玉兔是被惯着长大的,这法子是我从月宫中听来的。嫦娥以前这么养他——玉兔年幼,还不会化人形的时候,她喂他桂树上的露水,用花泥给他敷耳朵,请织女为他织了一片小云床。我家宅荒废依旧,虽说没有云床,花泥还是能搞到。
  说实话,下凡一趟,我最怕的还是这位众星捧月的广寒小主出岔子。我这人一向现实得很,当人时考虑人事,当神时自然要考虑神格。玉兔的品阶比我高了整整一轮,但凡他回去时少根毛,我都能想象嫦娥那张似笑非笑的脸,还有那一把幽幽的嗓子,会对我进行如何的轮番轰炸。
  我给他捣了花泥,他两手一摊,让我帮着给他敷脸:“你这处的花儿没有我家的桂花香,但是也很好闻的。”
  我瞧他看那盆带着叶子碎的花泥的目光有几分热切,小心肝颤抖了一下,便严厉说道:“不能吃。”
  玉兔蠢蠢欲动:“我就吃……一小口。”
  我越发地严厉了:“你吃一小口,我立刻请蟾蜍和吴刚来把你押回广寒宫。”这人间的植物,还是少给他吃的好,省得吃出病来。
  玉兔缩了缩脖子:“你太凶了。”
  待我也草草沐浴过后,四处寻他不见,却在我自己的床上瞧见了……一团毛茸茸的白家伙,耳朵还在一动一动的。
  我迟疑道:“上仙?”
  玉兔化了原型,埋在被窝里瓮声瓮气的:“我喜欢你这个窝,你同我一起睡罢。”
  我踌躇半晌,刚想提醒他我是个断袖,这么一起睡,传出去不好听。他却像个没事儿人一样,一双小眼睛一眯一眯的,似乎即将撑不住地睡过去。我叹了口气,宽了外衣,小心翼翼地爬上床,给他空出一大半位置,怕晚间压到他。
  结果半夜时,我愣是被一团肥兔子给压醒了——玉兔睡着睡着爬到了我的胸口处,尾巴对着我的鼻尖,拱在我怀里睡得香甜。
  我没想到他的兔形这么重,险些被他压得背过气去。这样丧失了人身自由的状态持续了几个时辰,快到天明时,兔子才打个滚翻了下去,把自己摔醒了。
  他接着瓮声瓮气地问我:“天明了么?”
  我道:“嗯。”
  他又问:“凡人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昨日见到了之后,你梦见你的小情人了么?”
  我道:“没有。”
  他再次翻了个身,把毛茸茸的肚皮亮了出来,我听清他说的什么了——“嗳,不争气,做梦都梦不到,谢樨你太不争气了。”
  我忍着在这只蠢兔子的脑门儿上敲一记的想法,眼睁睁地看他又睡了过去。我一直等到日上三竿的时候,他才真正清醒过来:“谢樨,早上好。”
  我道:“上仙,中午了。”
  他打了个呵欠:“中午好。谢樨,今天是不是到了我们附身的日子了?”
  我道:“再有两个时辰便到了,我们选的那两个凡人,死的时辰是差不多的。一起出门罢了。”
  他这才变回人身,下床洗漱。到时间后,我和他站在胡家院门口,身体轻飘飘地飞上云端,各自找着那飞升的魂灵。
  他弯起眼睛对我笑:“一会儿再见了。我很快就来监督你。”
  我道:“一会儿见。”
  

☆、重生

  我再睁开眼时,看见的是一方惨白的帐幕,像招魂幡一般在风中摇荡。床头燃着香,还是那种粗壮如幼儿胳膊的大香,熏得半个房间云雾缭绕。
  就冲这实诚的死人香,我都要怀疑那真正的凡人谢樨是活活憋死在这里的。我下意识想使个闭气的法术,却发现我元神入了这肉身之后,神仙根骨似乎也被封闭了。我深深吸着气,大咳几声,又怕这诈尸的动静吓到旁人,于是扯起嗓子微弱地喊了几句:“来人!”
  喊了半天也不见人影,我一角踹翻床尾的香鼎,满意地听见了一声堪比惊雷的巨响。
  然而,这声巨响后仍然不见人来。我耐着性子等了等,终于忍不住掀开了身上的裹尸布,推开了房门。
  古人有云飞鸟各自投林后,“白茫茫一片大地真干净”之说。如今我眼见的就是这个场景。谢家府邸比我老胡家的院落还要阔大,满地堆着白色半透明的纸钱,一眼望过去还以为是落雪。
  我在白绫飘飞、满目鬼钱中走了半晌,终于找着了一个人——那人穿着褐色短衫,背上背着一个巨大的包裹,正弯下身去寻捡能带走的花盆老瓷。
  我咳嗽了一声。
  那人立刻惊地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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