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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我要和你谈个恋爱-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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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春生站起来倒了杯牛奶,却勾腰放在了陶丘面前。
  陶丘从楼上下来,梅春生的眼睛就没离开过他身上。
  顾言心里十分不舒服,但考虑到梅春生的状态,便暂时不与他计较。
  只是自己是陶丘男友这件事,还需要让梅春生记起来。
  “精灵,你怎么看起来精神好差。”梅春生的兴趣依然只放在陶丘身上。
  陶丘喝着牛奶,还没回答,顾言已扭头冲他微微笑着:“是我不好,昨晚不该把你折腾那么长时间。”
  陶丘看了他一眼,咕咚一声,把牛奶咽到了下去。
  吃了两个包子的周婷婷,心情已开始大好。那个不明生物不明不白地没了,说明一切都步入了正轨。
  精神好了,她又有心思关注陶丘与顾言两人的八卦了。
  她边吃边用眼睛贼溜溜地在两人之间划拉,确定自己并没有弄错。两人之间确实飘着十分浓重的情|色气氛。
  单看陶丘的脸色就清楚了。
  这个顾言真是鬼得很。居然一开始连她都骗,还真以为他们是在梅春生面前装装样子。
  周婷婷嘴里嚼着包子,含糊不清地说,“我说顾言,房事你得悠着点。像你这个年纪,每周最好不要超过三次,过度纵|欲,时间一长,引起的后遗症还挺多,腰酸背痛,精神不振什么的。而且男人那地方和女的不一样,特别容易受伤,你要是瞎搞,对小陶也是个伤害……等我回去之后,我让人给你送点润滑剂过来。”
  周婷婷是学医的,这些东西对她而言,不过是教课书上的常识,所以周大小姐理所当然地侃侃而谈,丝毫不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
  当然,她也没注意到顾言以已一脸黑线。
  她又看着陶丘细弱憔悴的样子。出于对陶丘的关爱,她又说:“还有小陶,你别太顺着顾言。做|爱是两个人的事,你别只让他高兴。你也要享受。懂不?”
  说的过程中,她并没有注意到顾言一筷子饭都没吃,只是拿眼看她。
  同样没有吃饭的还有梅春生。
  而被她谆谆教育的陶丘,脸涨得通红,只是看着眼前的包子。
  他能说什么。真的,假的,他都无法开口。
  有三个忠实的听众,周婷婷便说得兴起。
  但说着说着,她渐渐地觉得不对劲,嘴巴不停地开合,却忽然没了声。
  她一下子吓着了,去看顾言,但视野颠倒而模糊。她霍地站了起来,但腿一软,便重重地跌到了地上。
  她最后看到的是桌子的几条腿,以及梅春生发亮的眼睛。
  顾言醒了过来后,他也倒在了冰凉的地板上。几乎没有恍惚的时间,顾言想起了他倒下的那一刻,看到周婷婷与陶丘先后倒在了地上。
  他一活动,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绳子绑得结结实实。
  他的眼睛转了出去,便看到了梅春生。他与周婷婷手脚捆着,并排靠在墙上。
  而梅春生正对着依然倒在地上的陶丘,正要把他抱起来。
  “春生,你在干什么?你疯了吗?”顾言异常震惊。他不明白梅春生为什么在饭菜里动手脚。
  的确。梅春生现在的举动像是疯了。
  梅春生抬了抬眼。只是笑吟吟地瞅着他。
  “我没有。我很正常。”
  “你在做什么?”
  “当然是为一会儿的定婚仪式作准备。“梅春生站了起来,依然笑容满面,“我和精灵的定婚仪式。”


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梅春生把陶丘抱了起来,放在了沙发上。用手指去戳陶丘的脸,又摸了一把他的头发。手里的充实感让他的心也跟着饱胀起来。
  他虽然爱月月,但那个小东西只能与他是纯精神的,柏拉图式的交流。
  而这个有着月月的一切神秘,却更具实用意义。
  他几乎有些迫不及待了。他搓搓手,咯咯地笑了几声。
  “梅春生,你他妈疯了。快把我松开。”顾言手腕被他得脱了皮,出了血。但绳子并没有丝毫松动的痕像。
  梅春生侧头看了顾言一眼,手指放在嘴唇上,悄声说:“嘘,别吵,精灵还在睡觉。”
  顾言疯狂地挣着绳子,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面前这个人是个疯子,不能再剌激他。他不知道下一刻梅春生会有什么更加出格的举动。
  他尽量让自己用平静的声音说:“精灵昨晚上很累,你消停会儿,让他好好休息休息。”
  梅春生的笑慢慢地凝固了下来,他尖着声音,如泣如诉般,“精灵是我的,他本来就该属于我,你却先一步玷污了你。每次都是这样。每次都抢我的最爱。”
  梅春生扑了过来,狠狠地掐住顾言的脖子。
  时间过了似乎很长,顾言的眼前晃动着梅春生布满血丝的眼睛,以及歪斜的面部。
  就在一切都飘忽不定,渐渐远离他时,梅春生松开了手,他定定地望着喘个不停的顾言说:“对不起,我有点失控。一会儿你们还要鉴证我与精灵的定婚仪式。”
  屋里的花香似乎更加浓厚,阻碍得呼吸也又厚又重,胸膛像是压了块石头。陶丘轻轻地咳了两声,睁开了眼睛。
  梅春生的一张脸像放大似地挂在他的眼前。
  他动了动,就发现自己的现状。他卧倒在地上,手脚紧缚。
  不用想就知道发生了什么。梅春生在他们喝的牛奶里下了药。周婷婷喝得最多,所以她第一个倒下。
  虽然不明白原因,但梅春生的异样让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都似乎不会让陶丘吃惊。
  他侧了侧头,看到了顾言与周婷婷。
  心里放下一半心。
  “你醒了?”梅春生用极其柔和的声音说。
  陶丘只是一言不发地看着梅春生。
  梅春生觉得他的眼睛和平常人不一样,像是茫茫的混沌,充满了神秘的未知。他觉得十分的特别,也十分的好看。
  他低头在陶丘额上亲了一下。
  陶丘心里已知道这个人彻底疯了。对于一个疯子,陶丘也不打算再剌激他。
  “一会儿,就是我们的定婚仪定,你高不高兴。”他说。
  “高兴。”陶丘用波澜不惊的声音说。
  梅春生一下子张开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似地瞪着陶丘。
  “你不高兴吗?”陶丘问。
  梅春生忙拼命点头,他以为陶丘会向顾言一样对自己横眉冷对。
  陶丘的反应,让他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果然,精灵是懂他的。
  他不过是先遇到了顾言,所以才被顾言抢占了先机。
  想到这儿,他又气顾言,又气自己。
  想到自己这半年在这里离群索居,才错过了与他相识的机会,他心里又开始迁怒月月。
  他现在发现,遇到月月时自己只是太年轻,太懵懂。他对月月大概只是好奇,而精灵才是他的真爱。
  他把陶丘抱了起来。让他坐在双人沙发上。
  现在,他们都已醒来。陶丘、顾言、周婷婷。陶丘被抱放在沙发上,而顾言与周婷婷分别被梅春生拖靠坐在两侧沙发上,一左一右,算是宾客。
  梅春生拖周婷婷的时候,顾言看到周婷婷正用她戴在食指的一个装饰金属戒指,一点点地蹭腕上的绳子。
  戒指很大,设计时尚,有着尖锐的棱角。
  顾言希望周婷婷在这个疯狂的仪式结束前,能割断绳子。
  沙发中间放着大而宽的茶几。上面摆满了玫瑰与百合。
  崔铃出现在几个人眼前,递给梅春生一个盒子。除了她的手有些瑟瑟发抖,脸上倒还算镇静。
  当她从厨房煎了蛋出来时,周婷婷几个已倒在了地上。
  她手里的盘子摔在地上,摔得粉碎。梅春生厌恶地看了她一眼。她忙着去打扫。
  也许梅春生到底是需要一个助手,让他弄完仪式。毕竟崔铃一个中年妇女,在他的眼里算不了什么。
  崔铃哆里哆索里递了盒子后,就站在一边。
  梅春生把盒子打开,是个纯度高而且大的钻石戒指。
  他把戒指拿到陶丘眼前,“喜欢吗?我让人一大早就送了过来。”
  看来,从月月死的那一刻,梅春生已在盘算这个事了。
  陶丘的双手被安置在前面,梅春生去摸他的手。他的手指细而冷凉,可怜而可爱的样子。
  梅春生把戒指套在他的无名指上。
  钻戒大而闪亮,套在陶丘干瘦的手指上,直往下滑。梅春生又往上套了几次,依然滑了下。
  他又急又燥,想要在陶丘面前表现出风度,但这股急燥依然无可控的,一下子宣泄了出来。
  他把再次滑下来的戒指,狠狠地扔在了地上。
  忽然意识到可能会给陶丘带来的粗暴的印象,忙转脸向陶丘,用可怜的声音说:“我们下次再换一个更大的。你亲自选。精灵,我喜欢你。我对你是真的。我第一眼看到你,就看上你了。”
  陶丘点点头。
  梅春生情绪一下子高涨起来。
  刚才由于戒指的不合适带来的恶劣心情,瞬间荡然无存。
  陶丘被他摆弄的这一会儿,柔顺而听话,像极了月月。
  梅春生立即否定了这个想法。他觉得,如果以前他喜欢月月的心有十分,现在这喜欢已溢了出来,是十分的几倍,几十倍,几百倍。让得兴奋得不知如何是好。
  “你能把我的手解了吗?”陶丘说。他瘦小的脸上,一片青白之色,手脚紧缚的绳锁让他吃痛不已而勉力支撑。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梅春生火焰般的目光烧在他的脸上,小声地哄他,“但你先忍一会儿,等我们仪式结束后,我立即给你解开。”
  他到底对自己还是没有信心。
  这一发现,让他心里再度自卑起来。
  陶丘瞅着他,不明白定婚仪式还有什么程序要走。梅春生的头低了下来,凑了过去,在陶丘唇上轻轻一吻。
  “梅春生你个王八蛋,我这样对你,你就这样回报我。你知道朋友妻不可戏吗?”顾言又急又气骂了出来。
  明知道这样只会刺激他,但这一刻,他脑子里乱极了。
  周婷婷咬着牙,额头上都是汗。她能感受到绳子被她锉得已断了几根。
  但那最后的几根,不知为什么,总是使不上力。
  她一声不吭,咬着牙,眼泪要眼眶里打转。但她知道,这一刻,要靠自己。
  梅春生只看了顾言一眼就扭过头,“精灵,仪式过后,就没人能防碍我们了。”
  话说完,他明显哆嗦起来。他立了起来,搓了搓手。兴奋而又紧张。
  这种事他已忍了很久。如果说他对月月哪一点不满足的话,他与她最终只能成为精神交流的爱侣。
  他也曾无数次痴缠着月月的双腿,用绵签轻轻地蹭着那个地方,但换来的只是更大无法释放带来的疯狂。
  他立在陶丘面前,弯下腰抓住陶丘的双腿。由下于上去看他,忽然俯下身体,虔诚地去咬他的裤链。
  忽然他的头晕了一晕,身体一晃,差点倒在了地上。他掉转过头,崔铃手里拿着个破碎的花瓶,正对着他。
  “铃姐,你这在干什么?”梅春生手摸了摸头。没出血,也没有包。他笑了笑,嘴角有点歪斜。
  崔铃平时不动声色的脸上,现出厌恶与震惊,像是看一个怪物。
  不止她,连顾言与周婷婷都是敛声屏气的。
  梅春生不论是精神,还是身体都是异常的。没人会受到重击会是那样的样子。
  崔铃又拎起一只花瓶,梅春生动也没动,花瓶落在他的头上,碎了一地。
  “想让我把你也绑起来吗?”梅春生定定地看着崔铃。
  崔铃只是哆嗦。
  她只知道月月是只怪物,没想到梅春生也只是怪物。
  梅春生再次面对陶丘。陶丘整个缩在沙发上,让他心生无限的爱怜。“精灵,现在再也没人能拦住我们了。”
  顾言一直在让自己保持冷静。直到梅春生撕掉陶丘的衣服,那具被化兽折磨的孱弱的身体,暴露在梅春生的眼前。
  顾言瞪得要出血的眼睛开始发花,周围的一切景物都像是变了形。
  一个巨大的声音像是撞钟一样不停地在他的脑子里回荡,而心脏在巨烈的震荡中,像要迸出胸膛。
  他张大嘴,气依然喘不过来。
  他踉跄地站了起来。伸手要去撕自己的心脏。
  像是把自己的心脏掏了出来,他才能舒服一点。
  他看到自己的双手。忽然醒悟到什么。
  他像野兽一样向梅春生扑了过去,两人滚落在地。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顾言把梅春生按在地上,挥起拳头,劈头盖脸地一顿狠揍。梅春生混身一股力量,硬生生地被顾言压制住,释放不出来。顾言一拳拳落了下来,他尽然无力返还,只是抬起手臂,护住手脸,但依然鼻青脸肿,鲜血四溅。
  周婷婷也把绳子锉断了,又找了剪刀把陶丘的手脚的绳子绞断。陶丘向顾言奔了过去。
  顾言的状态也是失控而不正常的。“顾言。”陶丘叫了他几声,顾言才清醒过来人,看着陶丘的一双眼睛,有些飘忽。
  刚才不知哪儿来的一股力量,让他一下子挣断了绳索,与梅春生扭打在一起。
  顾言从梅春生身上挪开,陶丘用剩下的绳子把梅春生的双手反剪在他身后,绑了起来。
  梅春生的口嘴里都是血,咳个不停,从他被顾言压治,到被陶丘绑起来,一直十分老实,对陶丘的行动,也十分的配合。只是一双落在陶丘身上的眼睛,依然十分精亮。
  “精灵,你等我。”他歪了歪嘴角,跟着脖子歪了歪,“没有任何人能阻挡我们在一起。”
  陶丘愣了一愣。顾言忍不住又一巴掌扇了过去。
  梅春生也不咳了,直愣愣地瞅着顾言,甚至带着一点笑。
  明明他是被制服的那一个,主动权却像依然在他手里。
  周婷婷不知为什么有些不安心,小心地问陶丘:“那绳子结实吗?”
  陶丘蹲在梅春生跟前,也有些犹豫。
  周婷婷心里有些发毛,“铃姐,你看看还有没有结实点的绳子。”
  但崔铃只是一动不动,紧盯着梅春生。忽然抄起桌子上的园艺用剪,向梅春生扑了过去。她的这一反常行为,太出人意料,幸而陶丘离得最近,眼见崔铃不对,劈手夺过了她手里的剪刀。
  周婷婷抱住了崔铃,“铃姐。”
  看来崔铃吓得不轻,并有些神经质的倾向。被周婷婷抱住身体,依然费力地扭动,企图摆脱周婷婷的控制。
  “不能留下他,他是个怪物,他是杀人犯。”崔铃最后几个字喊了出来。
  几个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她那圆白平和的脸,扭曲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悲愤。
  “那个女孩儿,是你什么人?”陶丘轻声地问。
  崔铃在周婷婷婷的怀里,愣了愣,眼泪终于滚了出来。崔铃几乎没用多少时间,情绪渐渐地平复下来。
  与她平庸的外貌相反,她是个自控能力很强的人。
  崔铃并不是家妇公司的保姆。她有自己的公司,有自己的产业。十几年前与丈夫离婚后,女儿改了她的姓,跟了她。叫崔瑜。虽然事业又忙又累,但因为有女儿这个支撑,她活得积极而向上。直到半年前,女儿从国外留学回来,渡假时却失踪了。
  她报了警,却依然没有线索。她停了手上的业务,一心只关注在此事上。
  女儿最后的落脚点就是与这间相领的连栋墅。她便时时地在这里徘徊,然后得知有梅春生这个人存在。
  梅春生亦是半年有才在这里入住,整日神出鬼没,全身散发着不正常的阴沉之气。得知他在找保姆,崔铃便找了家政公司的熟人,把自己推荐到这里。
  没多久,她便发现了花魄的存在。同时,也注意到梅春生每日必去那株月桂树下的异常举动。
  不知是血亲的天然感应,还是突如其来的怀疑,崔铃每每看到那株月桂树总有一种纠心的感觉,终于有一天,她悄悄地来到树下挖掘,并从中挖出了一具尸体。尸体腐烂严重,但作为母亲,第一次,她便确认出了自己的女儿。
  讲到这里,崔铃的手抓住了自己胸口的衣服,有些撑不下去的样子。
  周婷婷并不如顾言与陶丘,对整个事件已有个大致的掌握,现在她即震惊又心痛。崔铃面无血色,她亦嘴唇颤抖。
  “铃姐。”周婷婷轻声地叫她。
  “你为什么要杀死我的女儿,她才二十二岁。她再怎么得罪你,也罪不致死。”崔铃嚎终于哭了出来。
  她像是压抑了很久,一哭出来,便有些歇斯底律的感觉。
  在崔铃说的过程中,梅春生一直心不正下焉的样子,他的注意力全放在了陶丘自上。
  直到听到崔铃的质问,他才满不在乎地摇了摇脖子。
  “我一开始并没想要杀她。也没对她做什么,我就是喜欢她。我从露台爬到她的屋里,想给她一个惊喜,但她看着我的要子像个贼。我堂堂的梅氏公司的老总,也算是事业有成,她把我当贼。我不跟她计较,她叫了起来,说要报警。我就是想吓吓她,给她一个小惩罚,我就抬了抬手,她就哭了起来,这三更半夜的,我也不想引来保安。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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