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攻君是只鬼-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项城一笑,他爸在他还喝着奶的时候就已经死了,据说与眼前这人拖不了干系。他现在居然还敢拿他爸出来跟他说话,他真是。。。。有种想揍人的冲动。

“您别拿我爸说事,他都已经成灰了。再说,他死的时候我才多大,他总不会给自己还是娃娃的亲儿子结阴婚吧?”

“你不相信我能理解,但我更了解你爸,作为族长他会这么做也是为了整个家族。你也别难过,你爸看你并不比项氏轻,瞧瞧这上面的字,还是你爸亲手刻上去的。”

从青年手里接过牌位,二叔公将它塞给项城。项城拿着刻有自己名字的牌位,看着上面精美的刻字,手心里开始冒汗,这间屋子他曾经来过无数遍,每一次都是来去匆匆,对于这个牌位自然也满是好奇。但现在拿在手里却像个烫手山芋只想让他甩手扔出去。

虽然不相信对方说的话,但心里却有了一个疙瘩。他很想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项城深吸一口气平缓了一下情绪,将牌位轻轻的放在了供桌上。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又干我什么事。你说这位是小鬼,你就养着呗。天天供着,烧烧香给他跪下多磕几个头,让他保佑你们早日升官发财飞黄腾达不就行了。”

“要是这样简单我也不会费心思请你来这里,项城,有些话不该由我来告诉你,毕竟。。。”那双浑黄却锋利的眼睛看着他给故意停顿了片刻继续说道“毕竟那是你自己的私事。但不管怎样你是项氏唯一的嫡传子,我们体谅你年纪轻轻并未多为难你,可你也应该为族里想想不是?”

项城自嘲,他算是看出来了,自己那傻爸当初估计就是这样被他们以名义要挟累死累活,最终给他人做了嫁衣。现在又想用同一招框他。

“二叔公可别忘了,现在的族长可不是我。”

“族长只是一个名词,谁当都一样。但身为嫡传子的责任却并不是每一个热都有资格承担的。小城,你应该学学你爸,他为了项氏付出了多大的心血,你忍心让他泉下有知过得不安心吗?”

项城简直要被气笑了,他从没见过有人能把颠倒黑白的话说的这么理所当然。他看着这位长辈,从一开始就摆着一张为你好为大家好的脸嘴里却各种明示暗示,甚至调拨他与二伯家的关系。实在没有一点身为长辈该有的样子。可笑他自己却一点也不自知。

“直说了吧,你想我做什么?”

二叔公一脸是实物为俊杰的看着他,伸手准备拍拍项城的肩膀,却被躲开了,他也没在意。

“只要你留在安溪,让他知道你还在这里,他自然会保佑项家一帆风顺。”


项承兵得到自己侄子被压去老宅的消息的时候惊的一下从床上坐起就要跑出去,多亏林翠兰眼疾手快拉住了自己的丈夫,要不然等项城回来就要去医院见他二伯了。

好不容易见自己侄子回来,闷闷的坐在门口的竹椅上发呆,对于刚才的事一个字也不说。项承兵急在心里,几次想询问,但见他一脸疲倦他也不知该不该开这个口,一个小时后,项城还是维持着发呆的姿势开口“叔父”

项承兵一直屏息听着外面的动静,见项城开口,连忙撑起上半身答应“唉”

“我是我爸我妈的亲生儿子吗?”

项承兵哑然,他想过侄子可能会问的问题,但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暂时松了一口气的他缓缓躺了回去。“你还没出生你爸就将你的名字写进了族谱,你妈更是为了你准备了整整一箱子亲手做的衣服。你说,你是不是他们亲生的?”

“。。。。。。。。那我妈为什么从来不亲近我?”

“。。。。。。。。。。。”

“有人说我爸为了整个家族能好,给他唯一的儿子我,找了个老婆,但对方却连人都不是。。。您说,这些都是真的吗?”

“。。。。。。。。。。。。。。。。不是老婆。”

“什么?”

“。。。。。。。。。。。。。”








第19章 神先生
项城呆愣半响,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再问一次却等到叔父沉默的回应。他这才反应过来。

不是老婆?难道是老攻?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扭曲变得惨不忍睹。

莫名奇妙接了个婚就算了,谁叫做主的是他爸呢,一个已经入了土的人你能跟他计较什么?不是人他也认了,别说他本就害怕这些东西,就算不怕你能上哪找人家理论?但对方居然是个男的!搞基这件事不是近几年才盛行的吗?原来二十几年前我们国家就走在流行前沿了?

专业坑儿子说的就是他爸这样的了吧?

“到底是怎么回事!”按着发疼的额角进屋,项城坐在床前看着他,已经无力思考的他只想有个人可以清清楚楚的告诉自己这他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想必已经有人告诉你你爸为你配了冥婚的事”

“是”

“这是真的。”停顿了片刻,项承兵看着侄子脸上的表情从不敢置信到迷茫最后定格在自嘲。他深吸一口气,坦然的看着他说:“之前在山上我跟你说过,他是一个好族长。但没有说他不是一个好父亲。”

的确,为了家族的利益居然将自己的亲生儿子与小鬼绑在一起,说他是个好爸爸估计也只有鬼才相信。

“你爸是在你爷爷的期望中出生的,当时的时代不像现在,改革开放了,国家提倡男女平等,计划生育更是让许多家庭对自己的孩子更加珍惜。你爸从出生开始就注定与别人不同,他从小就被你爷爷严格管教,一切以项氏为中心,为了家族可以牺牲自己,自己的孩子自然也不能例外。”

“为什么一定是我?”

“这还要从头说起,当初族里婴孩不断夭折,有孩子的人家都恨不得将孩子时时抱在怀里,生怕一个不注意孩子就没了。族长见事态严重就到处打听找解决的办法。后来他遇见一个穿道袍的人,那人自称自己就是一个算命的先生。他先是给他算了一卦,说:项家命不该绝,但要安然度过也需要一点牺牲。族长眼见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要是能包住项家香火也顾不上牺牲这一说了。后来,算命先生送了他一个写着名字的木牌,他叫那东西为神先生。教族长供奉起来,日日上香跪拜,此难自然能逢凶化吉。”

族长照做,没半个月情况果然遏制住了,等到谈酬劳的时候他才知道,所谓的神先生就是养小鬼。算命的说既然神先生已经满足了你你不给他想要的项家也同样躲不过灭族的命运。”

“好不容易才平息下来,族长自然不愿意再横变故,只好问他到底需要什么,算命告诉他,这位神先生是她师傅传给他的,力量很强。他也不确定他到底想要些什么,他本不想为难他准备带神先生走,但神先生明确表示想留在项氏。你只需将他好好供奉起来,到了时候自然会知道他想要什么。只要满足了他,这一桩因果便可了了。”

“说完这话那算命的就走了,那神先生就这么被放在了项家的祠堂里。”

“你说的是个木牌,可我看见的是个牌位啊?”

“那是你出生之后的事了,自从那以后过了将近□□十年,我们还都不知道这件事,你爷爷也以为神先生大概早已经不存在了,项家也渐渐跟上改革开放的步伐,人丁也开始慢慢兴旺起来。知道他死的那会才将这件事传给了你爸爸,你爸读书高,崇尚科学。对这种事嗤之以鼻,根本就没当一回事。直到后来和你妈结了婚你妈几年后怀了你,他高兴坏了,一确认就迫不及待地买了糖各家各户分享他的高兴。却没想到当天夜里他就梦见了他”

“神先生?”

“对,你爸根本没想到那层上面去,第二天还跟我说他做了胎梦,大嫂可能怀的是个女儿。我好奇,就问他是什么梦,他说梦见一个不认识的帅小伙跟他提亲,说要取他孩子。”

“一连好几天你爸了都做了同一个梦,梦里都是同一个人,说的也是一模一样的话。他这才发现不对劲。想起你爷爷临终时告诉他的事,一琢磨才回过味来。当天夜里,等那个人再次出现在梦里的时候你爸直接叫了他的名字。这次他什么也没说而是给你爸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

项城嗤笑一声,心说这鬼还挺懂规矩。

“你爸一宿没睡,第二天我才起身就见他站在院子里盯着水缸发呆,手里还攥着一张红纸。”

“那是什么?”

“我问了你爸,他说天还没亮就有人敲他窗户,他以为是我,一开窗却发现外面更本没人,空荡荡的窗台上就摆着一张纸,叠得整整齐齐的纸上还压着一只银手镯。”

项城猛地想起郑女士的那两口箱子,装衣服的那个里面也有一只银手镯,不会就是它吧?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脑残,今天吃饭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个超低级的错误,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发现╮( ̄▽ ̄〃)╭,项城喊他老爸的弟弟应该叫叔叔或者叔父,特此说明一下。之前的章节等会会一一改正。





第20章 舅舅
“那红纸?。。。”

“是。。。嫁妆单子。”

项城:“。。。。。。。。。。。。。。。。。。”

“你爸从没有跟你妈说过这件事,怕影响到她怀孕的心情。那张单子也被他藏了起来。一直到你出生他也没再梦见神先生。后来你爸公司倒闭他人也病倒,正是焦头烂额的时候,二叔不知道从哪知道了这件事情,非逼得你爸下决定。好话说尽又拿家族利益压在他头上,你爸被说动,二叔早就请人挑了日子,你爸一点头这件事就被他订上日程。终究他还是觉得愧对于你于是亲手把你和神先生的名字刻在了那块牌位上。”

“老宅的那两口箱子也是你爸最后留给你的。。。。你的嫁妆,临终前他把你交到我手上,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给了我,希望我能代替他照顾好你们母子。只是没想到被你妈知道了,她早就不满你爸为了家族利益而不顾自己。在知道了这件事之后对你爸怨恨更深,直到你八岁那年出了那件事后她终于下定决心带你离开了安溪。”

“你妈妈的娘家在安溪也算是大户人家,有他们给你们母子撑腰就算二叔想留也得估量估量。这次你回来二叔也在我就觉得要糟,之前一直催你回去也是因为这件事。他这个人不达目的是不罢休,我现在躺在床上也不好帮你。唉。”

项城安静听完,总觉得还有什么事被他忽略了。可见叔父勉强疲倦的神色,他按下心思扶他躺好安慰了几句退出了房门。

回海城是一定的,即使要留下也不可能是因为这件事,他又不是抖M;留在这陪一只不知道模样也不知道性情的鬼他才不干,更何况他有梦中女神的!对于和自己身体结构一样的同姓他重来没有过任何幻想,就这样莫名奇妙的被拉了红线简直不能更糟糕。

想在村里晃晃散散心又担心有什么眼线,他可没忘记刚才被压去老宅的时候是什么情景,估计整个村子里除了他叔父一家其他的人家都被二叔公收买。只要他一出去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

还好他手机和私人物品还在,要不然他真会觉得自己是进了牢房。

在通讯录里翻了好一会,才找到一个没有存姓名的号码,好久没打过了不知道对方换没换过号,项城一边祈祷一边拨通了电话。那头只响了一声就被接听了。

“喂,是小城吗”对方的声音温柔的能让小姑娘瞬间尖叫。

项城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他敢确定这号码只有他一个人会打,对于这种明知故问的对话方式他厌烦的不行,还有,这声音是怎么回事,明明是个糙汉子偏要学一副深情的调调说话,腻味不腻味?

忍住想要挂电话的冲动,深吸几口气想成才开口“你说话能不这么作吗?舅舅。”

对面停顿了片刻,一个和刚才完全不一样的声音猛地咆哮“死娃你还知道我是你舅舅啊!这都快一年了,你上哪鬼混去了?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等对面咆哮完,项城才将伸出去的电话靠近耳朵淡定地回答“这不是打给你了吗?”

“哼,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遇上什么事了?”

虽然他这个舅舅平时很不靠谱,但关键时刻还是很给力的。项城组织了一下语言,委婉的解释了一下他现在的处境,“事情就是这样,那什么二叔公非的把我扣在这里。您当了这么多年警察在这方面最有发言权,您自己说说,都什么年代了怎么可以这样侵犯一个合法公民的人身自由?”

“啧,你那长辈明明是早有预谋啊,小城,你们老家的人心眼够多的啊,早叫你跟你妈回外公外婆这边过,你就是不听,看看,现在吃苦头了?”

项城无语,家里除了他自己的事能自己做主以外,其他所有事不论大小都是郑女士做决定。郑女士不发话他一个外孙有什么立场表态?

可能想到自己姐姐的脾气,电话那头咳了咳“咳,那什么,你没给你妈打电话?”

“这不是打给您更方便吗?再说,这次就是她让我回来的。”

“这。。。你妈真是!唉,你别急,我马上调两个人去帮你。电话别关机我们随时联系。”

“嗯,谢谢舅舅。”

“别,你这么一客气我还正不习惯,你说我是不是有受虐倾向?啧,这可怎么办好。。。。”

眼见对话方向跑偏,为避免浪费资源项城果断挂断了电话。看着那串号码项城忍不住笑着摇摇头,他这个舅舅与他只相差十岁,如今在安溪的县城已经做了十年的警察。除了有些小毛病让他受不了以外俩人的关系算是不错的了。现在自己没办法独自离开也只能求救与他。只是这电话刚打完心里就一阵阵发虚,不知道是不是什么不祥的预兆。。。。





第21章 走
第二天项诚又一次被打扰了睡眠,原因是他那位“靠谱”的舅舅为了帮他脱离困境居然直接叫人把警车开进了村。山里人没什么业余活动,远远的一听到警车的声音那些习惯早起的老头老太太都围了上来。警车被大家簇拥着一直开到了项承兵家门口。

习惯早起的林翠兰正在厨房做早饭,两个男人则还在休息,听见警声她先没注意,等到离自己家原来远近她才擦手走了出来。

两个便衣警察下了车直接走进他家,问道“是不是有个叫项城的在这?”

林翠兰毕竟只是个乡村主妇,见警察找上门顿时慌神,她那侄子眼见着不像是会犯事的人啊,怎么会招来警察?

“警察同志,这,不知道您找我们家孩子有什么事?”

“这你就别问了,叫他出来跟我们走一趟”

对方态度很坚决。但语气还算平和,不像是抓犯人的样子。林翠兰松了口气请他们先坐下,自己进房间叫人。

项城一脸懵逼的揉着脸起床,听见娘娘担忧地说明情况脑门就是一疼,他真不该对他那个舅舅报什么太大的希望,只是帮他脱个身有必要搞的这么高调?村里那些闲着没事的三姑六婆指不定怎么传他呢,真是!

但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还是先回了海城再说吧。收拾好行李,项城才出门见客。堂屋里坐着两个穿着随意的男子,大概比他大不了多少的样子,虽然穿着便装,但从他们笔直的坐姿和精锐的双眼可以看出,这俩个人坑定不是那种穿着制服的空架子可以比的。

两人事先已经看过项城的基本资料,见他出来只是例行公事一般冷淡的问了姓名,得到回答便直接请他了警车。

项城出来之前已经跟他叔和娘娘打好了招呼,叫他们不必担心,自己跟着两个警察上了车。留下身后一群看热闹的乡亲和一听到消息就急急赶过来的二叔公一行人,见项城跟着警察走了。他身后的项勋先是不敢置信,在周围人不嫌事大的谣传和猜测声中他才慢慢平静下来,直到他爷爷气急败坏的领着众人回去,他还站在项承兵家门口不远的地方,盯着警车离开的方向一脸莫名。

。。。。。。。。。。。。。

话分两头,一出了村子项城便长长的出了口气,惹得坐在车子前排的两个人都诧异的看着他,项城不好意思的开口“两位大哥,麻烦你们了。不知道怎么称呼?”

坐在副驾驶位上的男人见状一笑,本来十分严肃的一张脸顿时变了个感觉,透着一点痞气和潇洒。让项城直感叹什么叫变脸比翻书还快。

“我介绍一下”他顿了顿,指着开车的那位给项城说“他姓刘,叫他刘队就行,我呢姓夏,叫夏宣,你叫我宣哥就好。我们都是你郑局的下属。”

“原来是刘队,宣哥,这次实在是太感谢你们了,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没事,我们刚好有事过来这边,帮你也是顺带。不用放在心上。”

“那怎么行,帮了就是帮了,可不能这么就算了,要不,不嫌弃的话咱在镇上找家馆子搓一顿?我请。”

“嘿,果然是郑局的亲外甥,够讲义气,不过刘队和我还有事要办,吃就不用了。等会我们把你送上车你自己走,能行吗?”

项城无奈,但见对方态度真诚,不似敷衍,只好点头答应。他最不喜欢的就是欠人家人情,所以这件事他会记在心里,什么时候有机会一定要还上。


两个多小时之后项城站在蓉城火车站内挥别宣哥两人,领着行李走在人声鼎沸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