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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君是只鬼-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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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望着自己的无辜眼神,他没忘记这人除了是他发小之外还是二叔公的亲孙子。早上他爷爷才拦着他不让走,跟着他就直接拦车将他们逼了回来。现在看来他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有意为之了。
林翠兰很快也赶到了卫生所,经过检查,项承兵的腰因为受到撞击而出现的腰部软组织损伤,损伤面积稍大,疼感虽强烈但只要没有内出血之类的情况,一般在家卧床休息配合理疗个三到四周左右就能痊愈。
项城很内疚,要不是坚持要送他叔父也不会遇到这种情况,更不会为了救他而受这种罪。娘娘虽然没说什么但心里肯定难受的很。刚想上前安慰两句,却被旁边的项勋伸手拉住,见项城回头不耐烦的想甩开自己的手,他连忙咧开嘴讨好的笑笑。拉着他的手左右摇晃。
这样孩子气的动作让项城笑也不是气也不是,他敷衍的笑了笑将自己的手从对方热的不像话的手里抽了出来。
“不好意思,我现在真不能陪你。”说完转身帮娘娘扶着他叔父回家去了。
直到项城的身影消失在小路的转角出再也看不见一点,一直站在原地目送他离开的项勋才缓缓收起脸上孩子气的笑容,眼神中的澄澈无辜也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令人不寒而立的阴森和失望。
“你居然把我给忘了。。。乖小城。。。。呵呵”
因为出了事情村里有些有车的人有了顾虑一时也找不到愿意送他去镇上的。再说眼看叔父受伤需要照顾,也不能坐视不理。项城当即决定留下来照顾。
林翠兰嘴上不说,但谁会希望丈夫无缘无故受伤呢?从刚才进屋她就有些不想与他说话,现在见侄子要留下来心里那股别扭总算好了些许。丈夫一时半会还只能卧床休息,时间也不早了,她招呼了一声去了厨房准备晚饭。
老婆一走项承兵就坚持起身坐起,项城连忙将他按住,项承兵无法,腰也实在是疼得厉害,只能躺着拉着侄子的手“你别怪你二伯娘,自从你两个妹妹嫁出去以后,她就一直这样,担心这个担心那个,女人嘛,总是好瞎想。这次也真是吓到她了。”
项城忙点头表示理解。每个人都有情绪,何况是自己的丈夫受伤,有不舒服在所难免。
“那个,项勋刚才跟你说什么了没有?”
“嗯?没有。”刚才项勋只是一个劲的对他笑,根本没有开口。说起来,好像记得是他叫司机开车回来的,那也是他见他这几次以来他说的第一句话。虽然当时他头晕得厉害,但听力可没问题。他说那句话的时候可一点也不像脑子有问题的。
项承兵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第15章 小孩
一宿无话,第二天天还没亮,项城就被鸡鸣给吵醒了。昨天前半夜失眠直到后半夜才睡着,在梦里他又见到了那个少年,只是这次没有别的任何人,整个梦境里都是那个在前一个梦里对他温柔微笑,给他温暖感觉的少年。他一脸失望的看着他,项城被他看着竟生出极大的愧疚来,这感觉就和他想交朋友那会一样,就像自己做错了什么。身体不由自主的朝少年跑过去想抱住对方,但无论怎么跑都靠近不了半点。
少年冷眼看着他,眼神冰冷,直到他跑到精疲力竭,才看见对面的人嘴唇开合,说了句什么
。。。。。。
他努力想要分辨少年在说什么,可距离却越来越远。干涩的眼眶在这一瞬间泛起酸意,泪水夺眶而出。
项城满头大汗的醒过来,才发现自己还躺在床上,和上次一样全身酸疼,堪比跑了马拉松。摸了摸眼眶,触手一片湿润。自己竟然真的哭了。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对于项城更是如此。郑女士见不得自己儿子有半分软弱的表现,曾经有一次,项城因为一门自己不擅长的功课考了个不及格,再加上当时因为交不到朋友被同学排斥,忍不住放学会回家哭了。
郑女士对于家里有绝对的控制欲,不管家里有多少间房,有没有人住她都会将钥匙握在自己手里。当时她因为一个生意已经两天没有回家,小项诚以为妈妈不会这么快回来,就将自己反锁在屋里。没想到被正好回家的郑女士看了个正着。她没有多说几句话,将项城拉进客厅,拿出一个鸡毛掸子就抽在了他身上,直到项城昏死过去。
第二天他是在医院醒过来的,身边除了一个零时工在照顾以为没有见到别人。后来他才知道,他昏迷后就被郑女士找来的零时工带到医院,她本人在确认儿子没什么大碍之后交了住院费就回公司去了。
自那以后项城就再也没有哭过,他将一切心思都放在学习上也不再在意自己有没有朋友。渐渐的他成了家长口中别人家的孩子,身边却再也没有想要上前搭讪想要了解一下的朋友,有同学背地里给他起了个外号,叫“书呆子”
久违的眼泪让他心绪难以平静,但顾及到受伤的叔父还在休息,他动作轻柔的翻身下床,批了件薄外套就出了门。
外面天刚刚天才刚刚亮起,浓雾弥漫,村子里一片寂静。沿着潮湿的石子小路走到村中间的石桥边,项城俯身靠在栏杆上望着泛着水光的水面出神。
他今年已经28岁,好些同学已经事业有成,最不济也是有着稳定收入的公司白领,甚至有好几个已经结婚,孩子都能打酱油了。只有他,没有一份稳定的工作不说,连女朋友都没有。
可话说回来,有这样一个家庭人家女孩子会看上他除了看中他妈的钱以外恐怕很难是真爱。
就连他自己也不是很有信心一定能做出一番事业。
天色渐亮,桥下的水面也渐渐清晰起来,项城望着水面眼神光慢慢变得模糊起来,他好像看见有个人站在桥下被一片阴影笼罩的水里,那人身材瘦小,像是一个小孩。正朝着项城的方向伸长了手。
他一惊,莫不是有贪玩的小孩掉下去了?项城连忙靠近,想看清楚位置拉小孩上来。远处太阳慢慢升起,缓缓照亮了小孩站着的那边阴影。项城瞪大眼睛惊出一身冷汗。
只见那的确是一个小孩,被阳光照亮的地方可以看到,他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红色小背心,工装短裤也像是被什么东西啃咬过一样破烂不堪。但他并没有站着,而是躺在水里,只有手臂直直的伸出水面,手掌朝向项城的方向。
如果是一个正常人肯定没法做到这样,项城忍不住一步步小心往后退,想要抓住机会立刻转身跑回去。但只要他一动,水里那只手也会跟着动一下,直到那小孩的上半身以一种不科学的方式慢慢直立起来。项城这才能清楚的看见小孩的脸,这一下他终于没忍住大叫一声转身就跑,
身后的水里,长着一张和项城小时候一模一样清秀小脸的孩子面无表情的站在水里,伸出的手臂缓缓的朝项城走的方向机械的招了招,光线直接穿透小孩的身躯照在了水面上,没一会水面被阳光照射出一片波光粼粼,再看,哪还有什么人影。
第16章 小鬼
还没跑到门口,项城就被一群人堵住,只见二叔公正带着上次和他一起来的那个代理族长站在他身前的小路上,身后还跟这几个小年轻,那几个人他以前都见过,是分支的几个闲在家里没有工作的小年轻,其中一个好像还比他大几岁。老人站在最前面一脸不善的瞪着他,
。
项城预感不妙正打算转身往回跑,就见身后的巷子里又走出来两个人将他截住。身后二叔公不屑的一声冷哼,“把他给我拉去祠堂”
两个小年轻显然听命于人,不顾项城的反抗一人架起一直胳膊抬着往老宅走。“你们这是违法拘禁,”他一边挣扎一边大喊,原本想吵得村里人听见,好心上前帮个忙。不成想,离得最近的那户人家有人从窗户里看见这情形二话没说就将头缩了回去,“嘭”的一声,把窗户关了个严实。
“。。。。”
经过石桥的时候他忍不住朝刚才的位置瞅了几眼,小孩已经不见了。难不刚才也是着老家伙准备的?要真是这样不去拍鬼片还真是华国电影界,尤其是恐怖片的一大损失啊。可那个孩子的长相怎么解释,要不是他爸已经死了这么多年,见到他还是在哪么诡异的气氛之下,他都要怀疑是他失落在外的兄弟了。
老宅的们开着,一群人陆续走进直奔正厅后面的祠堂。只从他们家搬出老宅之后,这里渐渐变成了项氏逢年过节,和有大事公布和商议的地方,郑女士和二伯没有意见,他也不是很在乎这些,在他们的默许下老宅除了左右两间厢房,大门和正厅后面的钥匙都备了一份给族里。没想到如今却成为他们处置自己的正规场所了。
项城自嘲,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会发展成这样,二叔公这样做有什么目的?他隐隐感觉应该和自己梦里的情景有关,叔父隐瞒的也很有可能就是问题所在。
祠堂里已经点好蜡烛,两边的椅子上也坐了好几个平常很难见到的长辈,显然有好几个根本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正皱着眉看着这场闹剧互相思雨。
项城被推搡到天窗正下方,整个祠堂的中心。阳光从他头顶照射进来,却完美的避开了他的脸直接落在了旁边,这使的他能清楚的看到在坐的每一位脸上的表情。
“老二啊,你这是干什么,有事不能好好说?”
“大哥别急,听小弟我一一道来”
右边第一个是分支这边年纪最长的一位,他一开口其他人纷纷停住话头,看向这边。
“各位哥哥们,小弟先在这给大家说声对不起。小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出此下策。望各位多多原谅。”说完便鞠了一躬。
众人纷纷表示无妨,他才接着说道“本来接下来的话应该由族长说给大家知道,但现任族长并非本家嫡系所以对此并不十分清楚,鄙人有幸与前前任族长项劲国(项城爷爷)交情颇深,对此事知道些许。因事关项氏兴盛和后世子孙,不敢独自定夺,遂冒昧请大家前来商讨。
在坐的大多已是年过七旬的长者,对于本身的利益并不会太过看重,但一谈到自己的下一辈不免多了几分正式。大家安静下来,静静等待下面的话。
“项氏一白多年前有过一场差点灭族的危险。布置大家可有映像。”
大家不约而同的看向左边首位上坐着的老人,他抽了口烟,磕了磕烟袋,思索了一会才开口“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我听我娘说当时战争正打的厉害,族里好些年轻人都当兵投效国家去了,留下小孩儿老人,有好一阵族里都见不着一个男人。那时候医学也没咱现在发达,有个什么小病小痛的,没个男人支撑,女人又顶不住。那段时间死了好些个孩子,差点灭了全族的后啊。”
“哥哥说的正是,那时候全族的男婴有近一半因病夭折。当时的族长为了全族的延续不得不寻找高人出了个方,才得以保住项氏烟火得以延续。”
“你说的是?”
“作为项家人,对于祠堂大家都不陌生了吧。可在这开放之前又有谁知道里面都供着那些人呢?我也是后来才在劲国口中得知,这个祠堂里供着一位外族。”
听到这全场一片哗然。项氏祠堂里怎么会供着外人?
项城却想起那个供在最上面那层蒙着黑纱的牌位。果然,只见他示意大家看向最上面那层角落里。
“可能有些人早就好奇这个牌位供奉的是哪一位?为什么会罩着黑纱吧。”
祠堂里顿时安静下来。的确,大家都很好奇。只是之前没有谁会在祠堂里问这样的问题。现在有人特意为这事情他们来,怎么不叫人好奇?
“项家之所以能渡过难关,就是因为这个人。”
“他就是那位族长请来的高人,这样说可能你们都不是很理解,那我换个说法,说养“小鬼”可能更合适”
这下震惊的不仅仅是被特意请来的人,就连对此已经有所怀疑的项城也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离谱的答案。
第17章 牌位
项城读大学的时候和室友一起喜欢上了看各种各样的灵异故事,他胆子小,但不知为什么对这些鬼呀,灵魂啊之类的故事很感兴趣。没事就喜欢着一些小说过过瘾。养小鬼自然也出现在他读过书的里。
书里的养小鬼分很多种,有的是改运,哟的是旺财,或是旺桃花。有时候出去玩或者吃饭他总会不时留意下别人家房间的摆设,很多人,尤其是做生意的人家里总会拜关公或者是供个台子。大概就是作用于此。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刚才二叔公鬼字话音刚落,祠堂里的光线突然猛地一暗,就像是家里电压不稳的时候一样。可问题是这间屋子里没有电,用来照明的也就是头顶上的一扇面积不足半平米的厚玻璃天窗,加上供桌上点着的两只蜡烛。
项城抬头透过天窗望向窗外,天不知何时变暗了,深色的云层低低的压着。一小根树枝被风吹动时不时露出几片树叶在天窗外面。看上去像是要下雨了。
天窗下方的供桌上,两支蜡烛的火苗微微挑动着,好像有风吹动着它们。但事实是他的衣服早就被汗水侵蚀,但除了闷热他根本没有感觉到一丝风的存在。
屋子里的人都被刚才的话惊呆了,没有人注意到这些。也是,任谁知道自家祠堂里供着的不是自家祖先甚至跟自己没半毛钱干系都会觉得奇怪,更何况有一个德高望重的长辈言之凿凿的说是一只鬼?众人一时都说不出话来。
“大家若是不相信可以拿下那牌位上的纱布瞧瞧下面刻得东西。大家伙拜了这么多年的人是谁叫什么一看便知。”说完他先是看了看大家的反应,见没人表现出异议,便于随他一起来的那群人使了个眼色。一个瘦高个的青年立即站了出来,这人长着一张还算体面的脸,浓眉,,眼睛不大,蒜头鼻,嘴唇很薄,他眯着眼装模作样的跪下作了个揖。起身就推开站着看热闹的人从供桌后面拖出来一张木凳。
那凳子半米多高,牌位的高度大概在三米左右。那人先将脚站上去试了试,确认稳定后才站了上去。他背对着项城站直了身体将手伸缓缓向了蒙着纱布的牌位。
当那只手快要碰到牌位的时候,项城就看到,供桌上的蜡烛又晃动了起来。一开始他以为是站在凳子上的那个人带动了身体周围的空气,才生了足以让火苗晃动的风,但接下来的一幕让他全身的汗毛猛地全竖了起来。
只见那青年将牌位拿在了手里低着头站在那不动了,下面的人看着很是不耐烦,嚷嚷着让他拿下来再看。那人没动,直到二叔公咳了好几下他才缓缓转过身。。。。。。。。牌位被他两只手紧紧抓着底座两端搂在怀里,黑纱紧紧的绷在上面显出牌位的轮廓来,昏暗的烛光下,上面印着几个鲜红的大字:
项氏项诚与妻项殷朔之灵位!!!
祠堂里顿时一片寂静,项城正对着那牌位,看的也最清楚。那上面居然是自己的名字?
“小城是不是很惊讶?”
项城回过神看向一脸和善的老人,他不相信这是自己的牌位,自己明明还好端端的活着,这中间肯定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说不定都是眼前这个人搞的鬼。
“别这样看着我,我第一次看见的时候和也你一样惊讶。但这是真的,不管你信不信。”
“您是说我就是那个小鬼罗?”
“不不不,你是不是鬼我们都清楚。我说的是牌位上的另一个人,小城。难道你就不好奇你这个“妻子”是谁吗?”
不得不说,他很能调动话题让人跟着他的思绪走。项城知道他想借自己的口引出随后的话,他不想如对方得意,但自己确实也很好奇。
“她是谁?”
“呵呵,小诚别着急,你先回答我,如果她真是你的妻子,你会和她在一起吗?”
项城无语,这是什么问题?
见项承不说话,二叔公露出一脸理解的表情说“那我换个问题,如果你们见过面了,双方也对对方表示满意,那么你会和他结婚并在一起吗?”
情不自禁的在脑海里脑补了一位长发飘飘的身影,想象着她转过身的惊艳模样,他差点傻笑出声,直到那背影突然转身,居然变成了项勋的脸。项城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怎么?你不愿意?”
“这个不好回答,您先跟我说说他到底是人还是鬼?”
第18章 不是老婆
老人摸了摸自己的山羊须,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青年,他和他那个早死的父亲看似十分相像,善良,有责任心。本质上却又有些许的不同;他并不愿与人摆布。他含笑摇了摇头,再不同又有什么关系,谁叫他姓项,是项氏的嫡传子呢。
“你不需要知道他是谁,你只要知道你和他的婚约是你爸亲自点过头的。”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表情带着一丝意味不明,但更多的是冯定。
项城一笑,他爸在他还喝着奶的时候就已经死了,据说与眼前这人拖不了干系。他现在居然还敢拿他爸出来跟他说话,他真是。。。。有种想揍人的冲动。
“您别拿我爸说事,他都已经成灰了。再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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