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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与娇花-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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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魔的声音忽然响起,不知从何处传来:“清徽道君,你想知道的都已经知晓,是该兑现诺言的时候了。”
  风越辞抬眼,淡淡道:“还有一事。二十年前,季姑娘强行转生,但神魂执念太重,沉溺忘川,难容于身躯,二十岁便是大限。除非有人能涉足忘川,为她洗净神魂,才能令她真正重生。我知阁下寻我是为了此事,只是如此费心费力地救她,目的何在?”
  阴魔沉默。
  李眠溪挠挠头,突然一个激灵:“道君先前说你与阴魔渊源颇深,难不成你也是当年花都之人?”
  姜桓道:“显而易见。”
  李眠溪“啊”了声,紧张道:“那你是谁?莫非是陈公子?还是张姑娘?”
  阴魔冷冷道:“谁都不是!我不过是个无名小卒,昔年承蒙大小姐恩德,如今连仅剩的残魂也将覆灭,只想在临死前了却一桩心愿罢了。清徽道君,只要你去忘川将她带回来,我立刻放了你们学宫那群小辈。”
  “忘川?莫非是彼岸忘川?”林烟岚终于想了起来,蹙眉道:“相传人死后执念不散,入不了轮回,魂魄便会沉入忘川,永世不得超脱,竟是真的吗?”
  阴魔道:“自然是真的。彼岸忘川乃禁地,涉及超脱轮回之秘,唯有达到‘帝王’境界才能涉足一二。而当今四君,远不如‘帝王’多矣。”
  李眠溪听得晕头转向:“道君,她,她在说什么啊?”
  倒是姜桓听到“超脱轮回”几个字,眼神微变,手掌慢慢抚过刀柄。
  林烟岚急道:“若真是忘川,活人不可入,入者人不活!道君又怎能去?”
  阴魔道:“你错了,只有他才能去。因为他是这世上唯一一个到过彼岸,渡过忘川,死而复生之人!难道你以为,七年前真是你们医术通天将他救回来的吗?‘补天石’需要道韵神魂,四君亦能做到,只是他们心知必死,不敢牺牲罢了!”
  必死……必死!
  林烟岚身体霎时颤了颤,脸色煞白。
  七年前,四君殿联合氏族炼制‘补天石’,却因缺少关键一环而久久犹豫,她父亲便是死在了那一役。
  清徽道君纵然惊才绝艳,也不比四君特殊。四君等人年岁长他数倍,早已先他一步踏足“道境”,难不成真的无能为力吗?
  阴魔笑声幽幽,情绪不明,喃喃道:“人心如此,数千年未变。为了这帮人牺牲,根本不值得。”
  她像是在说风越辞,又像是在说其他什么人。
  风越辞指尖未停,琴声泠泠作响,道:“问道无悔,问心无愧。何来牺牲?何来不值?”
  琴音不歇,浮光流转,地面上忽然间红花盛放,眼前出现了一片浑浊的河流,水中隐隐约约躺着个人影,红衣明艳,一如花都初见,那个笑容灿烂的小姑娘。
  

第12章 昏迷
  风越辞携琴起身,往前方河流处行去。
  林烟岚跟李眠溪一左一右地拦住他,异口同声道:“您不能去!”
  眼前隔着一层水波似得无形屏障,风越辞脚步未停,身形如同幻影瞬移,转眼掠过他们二人,径直走了过去。
  青衫白衣,乌发如墨。
  脚下无生花艳艳盛开,他走得不疾不徐,仿佛在赴一场盛宴,姿态从容而静雅。
  林烟岚与李眠溪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彼此焦虑担忧的脸色。
  姜桓伸手碰了碰屏障,谁知一下穿透过去,又回到了原地,不禁“咦”了声。
  阴魔道:“我讲过了,除非达到昔年‘帝王’的境界,否则没有一个活人能踏足忘川。”
  “看似近在咫尺,实则远在天边,的确是奇妙之地。”姜桓看向风越辞,微微挑眉:“不过我更好奇,什么叫死而复生?”
  阴魔道:“凡人一死百了,而我辈修行之人,只要神魂不散,复生之法千百种,那都不是真正的死亡,换个活法罢了。只有他,七年前魂散于天地,又重新归于身躯,活了过来。”
  姜桓问:“那他是活人还是死人?”
  阴魔笑意森然,道:“自然是活人,可还能活多久就说不清楚了。”
  李眠溪气极道:“不准你咒道君!道君会福寿绵长的!”
  林烟岚抿着唇,温婉面容一派肃然。
  姜桓倒是不惊讶,因为从他第一眼见到风越辞时,就看出来这人一只脚迈进鬼门关了。只是那神魂将散不散,或许能这么病怏怏地一直活着,或许明天就会死去。
  命数一事,的确讲不清。
  轮回于万界中,姜桓最先看淡的就是生死,刀下亡魂不知凡几,没想到有朝一日还会因此心生波澜。
  他抱刀偏头,瞧着前方已至河边的身影,忍不住想,如果风越辞当年没有碎裂神魂,一直好好地在学宫长大,美貌天赋冠绝天下,如今该是何等风采?
  忘川水冷,消魂散魄。
  风越辞刚刚走近,眉眼上已覆了层冰霜,他未有犹豫,双脚踏入了水中,随后席地而坐,置琴于膝上。
  鲜血翻涌上喉,令他动作顿了顿。
  姜桓皱眉道:“他没事吧?”
  林烟岚探头往前,紧紧攥着衣袖:“擅动灵力,怎能没事?道君什么都好,唯有一点,但凡他决定的事情,旁人无论如何都劝不住。”
  李眠溪虽也着急,却更多了几分信赖:“道君做事总是有道理的。校长讲过,别看道君不经世事的模样,其实心中自有乾坤。”
  林烟岚叹了口气。
  姜桓道:“什么自有乾坤,我看他是嫌命长吧!”
  小青牛喷着气,从后面踹了他一蹄子。
  姜桓偏头:“胆肥了?”
  小青牛撒蹄子跑开,怂得非常干脆。
  泠泠琴声作响,如云兴起,如雪飘飞。许是隔着空间,琴声有些失真,多了几分飘飘渺渺的空灵感。
  李眠溪揉着眼睛,茫然道:“这琴音甚是动人,可不知为何,我感觉越听越困……”
  林烟岚抬手给他扎了一针醒神,无奈道:“这是安魂的曲调,是弹给死人或魂灵听的!李公子,沉心静气,千万莫跟着琴声走。”
  说着,她看了看姜桓,见他听得颇为专注却未受影响,不禁微讶道:“姜公子通晓音律?”
  姜桓道:“实不相瞒,一窍不通。不过听多了,总能分辨几分。”
  音随其人,弹奏者性高洁,思无邪,毫无伤人之心,自然是难得的雅调。
  河岸边,满地红花无风飘起,摇摇曳曳,在风越辞周身环绕纷飞。忽然,琴声高扬,无数花蕊中尽皆浮起白色的光点,如同一颗颗黯淡的星子。
  光点落下,竟化作了一道道虚无的人影,男女老少,四顾无声。
  李眠溪抬手指着,指尖发颤:“他们!他们都是花都百姓!前面那两个,是开医馆的张大叔和他女儿张朵朵!还有那是卖烧饼的王阿婆!”
  姜桓道:“看来当年季时妍借助魔王信物的力量屠了满城,同时也令他们的一点残魂封存其中,没有真正消散。”
  林烟岚:“那这些无生花岂非就是……”
  姜桓点点头道:“魔王信物——四时花冠。”
  忘川水浊,迷途难返。
  风越辞抬了抬眼,轻声道:“该醒了。”
  琴声低转,水中红衣漂浮,季时妍沉睡着。岸上所有黯淡的影子竟在一刹那间亮起,作出一致动作,同时朝她伸出双手,像要合力将她从水中拉出来一般。
  没有声音,但那种强烈的意念几乎穿透了时空,与数千年前的呼喊声响在一处。
  ——大小姐!
  李眠溪屏息,心中升起难言的震撼。
  水中人影眼角流下一滴泪,清澈透明,洗尽周身的污浊。
  她睁开了眼睛,开口便呜咽不成声:“都是我害了你们!是我……”
  光影远去,重化成光点,散于忘川中。
  风越辞道:“残魂亦有灵,心中无怨无恨,才会帮你。”
  季时妍痛哭失声,半响才踉跄着站起,于河面俯身拜下:“谢过道君。”
  琴声越发轻柔绵长,风越辞在余音里出声:“回去吧。你不是花都季时妍,而是阴都季氏,季时妍。”
  红影随着忘川河水一道模糊远去,无生花落,琴声终歇。
  瑶琴化作铃铛掉在地上,风越辞单手撑地,瞬间吐出大口的血,往旁边倒去。
  “道君!”李眠溪与林烟岚飞奔过去,却有一道身影更快地掠过他们,接住了风越辞。
  姜桓觉得怀中人轻得过分,几乎没什么重量,忍不住拧起眉头:“我就说他嫌命长!林姑娘,你赶紧看看!”
  不必他说,林烟岚当即抚脉,手起银针落:“道君,得罪了!”
  李眠溪急死了:“林姑娘,怎么样?”
  林烟岚神情肃然,来不及回答,飞快地落针施术,额头上很快浮起一层细密的汗。
  风越辞闭着眼睛,昏昏沉沉地,身体颤了颤,又吐出一口血,溅在了姜桓身上。
  姜桓碰到了风越辞的手腕,这一回没有衣物阻隔,只觉入手处冰凉清寒,却又细滑莹润,心中一荡,连忙静气凝神抛却杂念,道:“他身上怎么这么冷?”
  “自七年前醒来,道君便体寒如冰……有时我真佩服道君,日日受旁人难以想象之苦,却叫人半点看不出来。”
  林烟岚语气涩然,收了银针,见风越辞脸上沾了血迹,便拿出帕子想先为他擦拭干净。
  “我来。”姜桓不知怎么想的,一把将帕子扯了过来。
  林烟岚看了他一眼。
  姜桓:“……咳,我是说男女授受不亲。”
  “医者父母心,不兴这一套的,”林烟岚摇摇头,倒也没与他计较,温声道:“听闻姜公子曾为道君输送灵力,可否再试一次?”
  怀中人手臂垂落,双目紧闭,容颜雪白无暇,衬得那血迹分外刺眼。
  姜桓往日打打杀杀粗手粗脚惯了,这会几乎用了最轻的力道下手擦拭。
  随后他按着风越辞的手腕传送灵力,道:“我没什么,就怕他受不住。”
  林烟岚观察了下,松了口气:“道君体质特殊,会排斥我们的灵力,没想到却与你有缘。姜公子,接下来几日还要劳烦你了。”
  “好。”姜桓一口应下,见怀中人仍未醒来,便收了长刀,直接将人抱了起来,“他需要休息,我们先离开这。”
  林烟岚见此一怔,却听李眠溪道:“你们看!”
  周围环境瞬息变化,仿佛旋涡收缩,转眼消失不见,当他们回过神来时,已经身处熟悉的的街道上了。
  青牛衔起铃铛,“哞哞”叫了两声。
  李眠溪回过头,发现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不少人,连忙跑过去,激动道:“是季学姐他们!”
  林烟岚一一查看了下,道:“还好,都没事,吴二公子体内的邪祟也除去了。”
  街道尽头,吴从英跟吴从善飞快地跑了过来。
  吴从英道:“你们走了三日,我与从善一直守在这里,方才看到这边有光芒升空,就急忙赶过来了!太好……道君怎么了?”
  二人看到风越辞倒在姜桓怀里,一时震惊又担心,连地上的二公子都顾不上了。
  姜桓瞥了他们一眼,抱着风越辞转身走了:“你们搬人,我送他去客栈休息。”
  吴从善表情极为古怪:“你,你竟然敢抱……”
  吴从英胳膊肘撞他一下,示意他赶紧闭嘴。
  等姜桓走得没影了,吴从英憋着的话才讲了出来:“道君素来不喜旁人近身,我看这位姜公子莫不是想领教道君的‘封灵箭’!当年戮君一事……”
  “事急从权,姜公子能与戮君一样吗?好了,别乱讲话,快来帮忙!”
  几人合力,将一群昏迷的人搬回客栈安置好,林烟岚一个个诊治过去,嘱咐了李眠溪三人照看,便又熬了药,匆匆赶往风越辞的屋子。
  此时天色已晚,林烟岚端着药盅走进院子时,就见屋顶上斜躺着个人,玄衣长刀,倚月临风,姿态散漫又轻狂,俊美又潇洒。
  林烟岚抿唇一笑,道:“都这么晚了,姜公子还守在这啊?”
  姜桓纵身跃下,身上沾染的血迹已经不见了,想来是换了件衣物,又不放心地跑过来了。
  他轻描淡写道:“不过是随意转转。”
  林烟岚忍俊不禁道:“我明白的。其实每回遇上道君的事大家都会特别紧张冲动,姜公子是没见过叶大公子他们,可比你夸张多了!”
  姜桓:“……”
  作者有话要说:  送分题:
  姜宝此刻心理活动是______


第13章 学子
  日落西沉,天色渐暗。
  晚风拂面而来,林烟岚怕药凉,看了眼房门:“姜公子,道君可醒了?”
  “送他回来时就醒了,”姜桓挑了下眉,道:“我遵医嘱,可惜有人不领情,将我赶了出来。”
  他语气如常,却显然透出几分不满来。
  林烟岚心思一动——这位姜公子外谦内傲,不像是有耐心的,难为他受了冷待还愿意守在这儿。
  真是令人诧异。
  林烟岚上前轻敲房门:“道君,我来送药,可方便进来?”
  “有劳林姑娘。”门一敲便开,风越辞坐在桌旁,手边放着书卷,他似乎沐浴过,缓带轻袍,素衣无尘,乌黑长发染着水汽,散如云锦。
  林烟岚笑着进门,不禁往后看了眼,姜桓还站在院子里,装模作样地抬头赏月,仿佛真的只是路过一般。
  风越辞斟了两杯茶,道:“屋外风大,姜公子也请进。”
  姜桓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微勾嘴角:“我记性不好,先前是谁将好心当成驴肝肺,赶我出门的?”
  风越辞回道:“是请,非赶。”
  月华如水铺满窗前,也落入他眼眸深处,顾盼生辉。
  清清风华,徽徽神秀。
  这天上人间的绝色当前,谁还能有脾气?
  姜桓喉咙莫名干涩,便入座饮了口茶,道:“好吧好吧,我不跟大美人计较。”
  林烟岚听着好笑,推推药盅:“道君,喝完药容我抚脉。”
  风越辞端药饮尽,随即眉间微蹙,掩唇咳嗽。屋内分明暖意熏人,月光照他容颜,竟好似冰肌玉骨,始终不见血色。
  林烟岚搭脉沉吟,眉头渐渐紧锁:“道君,您感觉如何?”
  风越辞道:“还好。”
  “还好?”饶是林烟岚性情温婉,也忍不住抬高声音道:“油尽灯枯前的光芒也如常明亮,您再这么折腾自己,可知会有什么后果?”
  风越辞道:“我知晓,林姑娘稍安勿躁。”
  林烟岚深吸口气,有心想劝,可对着他又讲不出一句重话和一个“不”字来。
  姜桓放下茶杯,笑了笑:“为了活而活,没有任何意义,倒不如随心所欲,乐得自在。道君是不是这么想的?”
  风越辞不置可否,只道:“命数一事,强求不得。”
  姜桓嘴角一挑,轻敲桌面,笑得轻描淡写:“没试过,怎知是强求?怎知会不得?道君可听过‘我命由我不由天’?若天定命数,便劈了这天,逆了这命,何妨?”
  林烟岚听得一呆。
  若旁人说这话,她定会笑话疯言疯语,但从姜桓口中说来,却如此自然,如此骄傲,如此意气风发,好像他曾经真的这么做过一般。
  “姜公子好气魄。”风越辞欣赏这种天生无畏之人,如骄阳般明亮闪耀。然而大路三千,没有哪一条是错的,不可能每个人都走相同的路。
  他翻过一页书卷,沉静如初道:“自在非放纵,我与姜公子道不同。”
  姜桓不见恼怒,反而笑出声来,晃了晃茶壶:“可惜不是酒。”
  与君同饮,醉里论道,才是这世间一等一的畅快事。
  美色常见,品性难养,风骨难得。
  姜桓望着眼前皎皎如月的人影,分明未曾喝酒,却仿佛有了几分醉意。
  “……”
  林烟岚面上挂着微笑,却感觉自己十分多余——不是在看病么?好端端的怎么论起道来了?莫非……这就是境界的差距?
  罢了罢了,也难得有人能与道君谈在一处。
  她没打扰他们,轻飘飘地收了东西出门离去。
  月落日升,夜尽天明。
  李眠溪与吴家二人守着昏迷的众人,照顾了一晚上,临近早晨才禁不住困意趴在桌上睡着了。
  他们是被细碎的哭声惊醒的。
  李眠溪揉揉眼睛,倏地跳起来,撞到了腿:“嘶……季学姐!”
  季时妍双臂抱膝,将头埋在胳膊间,一颤一颤地呜咽,她似乎已在极力忍耐,但仍控制不住情绪。听到叫声,她连忙抹了把脸,站起身来。
  没有一身红衣,华夏学宫的水蓝服饰也掩不了明艳容貌,她深吸一口气,低声道:“眠溪。”
  李眠溪有些恍惚,结结巴巴地不知道该讲什么,憋出一句:“季学姐,你……你还好吧?”
  季时妍沉默了会,道:“我很好,只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李眠溪紧张地问:“那你梦到什么?”
  “梦到花开了,”季时妍心口剧痛难忍,脱口道:“花开,花开且无方,等到,等到……”
  花开且无方,等到季时妍。
  然而陈无方到死都没有等到,他有多遗憾,季时妍就有多痛。
  “季学姐!”
  李眠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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