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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与娇花-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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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在三年前,兰溪城的‘玉壶杏林’便已落入姜帝之手!”
  阿妍如遭雷劈,好像所有沉重的担子顷刻间崩塌,竟是双膝一软,半趴在了地上。
  季父阖上眼眸,道:“孤月不出,众星辉耀。姜帝有吞月覆星之势,时也,命也。”
  

第10章 毁城
  空旷的旧屋子,黑漆漆的一片,阿妍手捧装着魔王信物的盒子,站在最中央,一束光芒照在她身上,往四周溢散,照亮了她脚下繁复而巨大的传送阵。
  陈无方站在门边,眼中掩饰不住的担忧,低声道:“阿妍,你只有三日时间。”
  “传送阵瞬息万里,我会先去兰溪城……无方哥哥,你不用担心,帮我照顾好爹爹和大家。我是少都主,除了爹爹,只有我能去见姜帝。”
  阿妍说这话时,紧紧捏着盒子,嘴唇几乎抿成一条直线。陈无方注意到了她的称呼,从小到大她一直喊“姜贼”,这一回却叫了“姜帝”。
  陈无方:“你……”
  “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吗?”阿妍打断他,轻声道:“你总是带我偷跑出去玩,有时候太晚了,就住在城南的那家客栈里。老板心肠好,从不肯收我们的钱,但他家的饭菜不好吃,我们就一起分着吃烧饼。我那时候想,我也要开一家这样的客栈,做最好吃的烧饼,卖最好喝的酒,收留所有无家可归的人。”
  陈无方听得入了神。
  阿妍紧紧攥着盒子。
  从小到大,陈无方像影子一样陪伴着她,从未远离过。好像昨天,他们俩还在花丛里嬉戏打闹,一晃眼的功夫,怎么就都长这么大了呢。
  她一直将他的陪伴当成习惯,当成了理所当然。直到此时此刻即将分离,不舍与依恋之意溢满心间。这一去前路未知,生死未知,心里的感情竟忽然间明了。
  阿妍道:“……就叫‘无方客栈’,好不好?”
  陈无方一下子怔住了。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有些感情,早已落地生根。
  心中存着这一片净土,那些恐惧与负担尽皆远去,阿妍朝他弯了弯嘴角:“无方哥哥,等我回来。”
  屋内霎时光芒大盛。
  陈无方蓦地朝她伸手,道:“等等!阿妍,我……”
  而屋子中央已空无人影。
  陈无方静默了好久,才轻声道:“好啊,那我就先去准备好客栈,等你回来,就可以开张了。”
  他走了出去,与姜桓等人擦肩而过。
  李眠溪追着他跑了几步,晃了晃手,他却毫无所觉。
  林烟岚叹道:“李公子,别费力气了。”
  李眠溪喃喃道:“我只是想到当日所见的客栈和红衣婆婆……算了,道君,您说阿妍能在三日内赶回来吗?”
  风越辞微微摇头,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李眠溪:“什么?”
  姜桓与风越辞并肩而行,瞧着方向道:“你想去看那老头吗?也对,他醒来的时间太巧了。”
  风越辞道:“昔年姜帝征战百城,共得九十二件信物,其中并无‘四时花冠’。”
  阿妍带走的信物定然是有问题的。
  姜桓分明不了解这些事,却有着超乎常人的敏锐。
  风越辞垂眸拢衣,低声咳嗽,步履极轻却稳,仿佛踩在云端上,叫人想到“轻云蔽月流风回雪”之姿态,应当便是如此了。
  姜桓收回目光,一本正经道:“姜帝是吃饱了撑的么,收集这么多玩意。”
  风越辞不置可否。
  林烟岚问道:“恕我孤陋寡闻,道君,对于姜帝所得信物,书上从未有过明确记载。您从何处得知是九十二件呢?”
  风越辞答道:“虽无明确之数,却有零散记事。姜帝征战百城时,常立高楼,夺城旗,共有九十二座城池提及被迫换旗一事。且后人描述姜帝‘望浮宫’时,曾有一句‘宫内有珍宝林,种百树,悬奇珍,合九十二数’。若未出错,林中所悬奇珍,便是魔王信物,种种推断,皆有迹可循。”
  林烟岚:“……”
  李眠溪倒吸一口气,扒着手指算这该看多少书,查找多少资料,末了,晕乎乎地抱住头:“道君,我总算知道为什么师长们出考卷都要找您看一看了!”
  用校长的话来讲,这就是会移动的藏书楼啊!太可怕了!
  姜桓倒是没怎么在意风越辞讲的内容,就是觉得这人讲话时特别好看特别养眼,忍不住想多看两眼。
  走到季父所待的屋子,风越辞停下脚步。
  李眠溪失声惊呼:“怎……怎么会有两个城主!”
  只见季父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床边站着另一个与他面貌相同的人。倒也不像是人,更像是鬼影。
  季父仿佛又大病了一场,较先前的状态更虚弱了几分。
  那鬼影突然道:“你不惜燃尽性命压制我一时,就是为了送你女儿去见姜帝吗?”
  季父未答,哑声道:“封城导致花都四时混乱,引发疫病,却不可能传染得如此迅速严重,令阿妍连应对的时间都没有!是不是你在背后动了手脚?”
  鬼影道:“当然。”
  季父气力不支,喘声道:“畜生!三年前,你趁我重伤附在我身上……究竟是谁派你来害我花都?”
  鬼影蓦地笑了起来,冷嘲热讽道:“都主,你心里不是早就清楚了吗?我自然是姜帝陛下的人!你们不肯臣服于陛下,陛下明面上不好动手,便命我来除去你们……亏你还送你女儿去自投罗网。”
  季父也大笑起来,嘴里鲜血涌出:“姜帝!哈哈!好一个姜帝!我又怎会让你如愿!”
  他眼中的光芒渐渐暗淡了下去,如同熄灭的火烛。
  鬼影上前抚他鼻息,竟是气息已绝。
  李眠溪眼睁睁地望着鬼影附在死去的季父身上,眼睁睁地望着“季父”重新睁开眼睛,不禁骇然失色。
  林烟岚道:“姜帝陛下虽是公认的喜怒无常,却绝非阴诡小人!这个时间段,难道是……牢山八十一山鬼!”
  风越辞轻轻颔首。
  李眠溪气得发抖,道:“太可恶了!”
  风越辞抬头看向天边,日升月落,便是三天过了。
  午夜时,锣鼓一声响,万家灯火未熄,照映点点星光,就如同人们心中最微弱的期待与等候。
  但阿妍始终没有回来。
  “都主!不好了!不仅仅是普通百姓……有修者撑不住倒下了!”
  “季父”站在城墙之上,脸上带着异样的冷漠,道:“城中修者占三成,普通人占七成,却是疫病传染的根源!为今之计,唯有……屠城以救城!”
  “什么!”
  “我不想这么做,但为了花都,我愿意做这个千古罪人!是叫大家一起去死,还是让剩下的三成人延续花都的血脉?我们没有选择!”
  林烟岚捂住了嘴唇。
  李眠溪惊怒交加,道:“他怎么能这么做?那是多少人命啊!道君,您快想想办法……”
  姜桓语带轻嘲,摇头道:“小朋友,别入戏太深了。你当你们道君是神么?纵然是神,也承受不起逆转时光的代价。已经发生的事,是无法挽回的。”
  风越辞静静地站着,未置一词,衣袖垂落,无风而飘,黑白分明的眼中映出漫天的血光。
  李眠溪毕竟年纪尚轻,纵然知道眼前是幻境,却仍见不得这无边的杀戮,他奔跑上前,拼命阻拦:“不可以!快住手!你们这是自相残杀!不可以啊!”
  在生死面前,亲人,朋友,爱人,一切都成了笑话。
  李眠溪亲眼看到一个修行者哭着捏断了老父的脖颈,他如遭雷劈,脚下一个踉跄,跌倒在了地上。
  风越辞走过去,微微弯腰,朝他伸出手。
  李眠溪怔了怔,拉住他的手,呆呆道:“道君,我不明白。”
  一场灾祸,寥寥数言,便让这世外桃源分崩离析。
  姜桓嘴角三分笑,显得异常凉薄,道:“很简单啊,毁城以杀人为下,杀人以攻心为上。人心散了,城不攻自破。”
  李眠溪冷不禁打了个哆嗦。
  风越辞看了姜桓一眼,淡淡道:“姜公子深谙其中之道。”
  姜桓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道君,别拐着弯损我啊,我这人只爱听赞美的话。”
  李眠溪:“……”
  林烟岚道:“那些人未必不想与七成百姓同生共死,只是鬼影用所谓的‘大义’迷惑了他们!他们不在意自己的生死,却不能不在乎花都的存亡!他们认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花都!”
  最可怕的是,她站在他们的角度思考,竟然觉得这最残忍的事情是唯一的选择。
  “难怪区区八十一山鬼能毁了近百座城池!”
  史书上寥寥数言,埋葬了多少冤魂。
  “住手!”
  一道怒极的清啸声混杂着刀剑争鸣声响起,陈无方挥剑横扫出一片空地,身后有无数人搀扶着走在一起。
  动手的修者从四面八方围过来,却被他硬生生冲出了一条道路。
  但他顾忌着,没有伤及一人。
  “季父”站在城墙之上,面无表情道:“无方!退开!”
  陈无方亦面无表情回道:“都主,恕无方不能退。”
  “季父”喝道:“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
  陈无方道:“都主,您忘了吗?我是您亲自为大小姐挑选出的护卫,我曾在您跟前立誓,这一生不惧天地,不畏鬼神,只唯大小姐之命是从!”
  他掷剑入地,平地起烟尘,升起遮天的结界。
  今日之前,谁也想不到季大小姐身旁影子一般的陈无方会有这样的实力。
  “季父”脸色微变,沉声道:“三日已过,阿妍没有回来!你这是要害所有人一起死!”
  陈无方道:“她答应过,就一定会回来。都主,屠城之令何等诛心,哪怕这些人活了下来,也要背负满城罪孽!哪怕来日血脉延续,使花都恢复往日繁华,也洗不清这一夜的血!您这是在救城,还是在毁城?”
  “放肆!”
  “花都的存亡,从来不是活着的人。纵然此地变成一座空城,也好过堆满了行尸走肉!您要屠城,且从无方尸体上踏过去,否则我必然守着大家,等到大小姐归来!”
  

第11章 终结
  陈无方一番话落下,四周针落可闻,“情义”与“存亡”像一团扯不清的线,剪不断理还乱。
  但他威信远不如都主,纵然听得人心有戚戚,也不过得一句“妇人之仁”罢了。
  都主道:“这样的结界你又能维持多久?你不过是在白白牺牲自己的性命,救不了他们,也改变不了结果,还会连累更多的人枉死!”
  陈无方没出声,脊背挺得笔直,任何人都察觉到了他的决然。
  他身后终于出现紧绷到极致的哭声,有人呼唤着“大小姐”与“少都主”之名,渐渐地传遍全城。
  长夜漫漫,前方无门,回头无路,他们唯有抱着微弱的期待,等候着一个宣判。
  李眠溪看得急死了,原地转圈,念念叨叨:“阿妍快回来!快回来啊!”
  姜桓冷眼瞧着,漫不经心地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却跟那小子一样没想明白。就算小姑娘能回来,带来的也不会是救星,只会是绝望。他们从一开始就落入山鬼的网中,毫无所觉,结局便已经注定了。”
  林烟岚蹙眉。
  李眠溪道:“姜学长,我觉得您讲的不对!没有什么事情是注定的,只要努力,结果是会改变的!”
  姜桓嗤笑,倒没有嘲讽的意思,只是很多年没听过这么天真的话了,不禁偏了偏头:“道君,你们学宫的小朋友都是这种德行吗?”
  风越辞:“我觉得很好。”
  姜桓:“……好吧,是挺好,年轻人么,总得做做梦,才知道清醒。”
  李眠溪想辩解什么,又讲不过他,只好看向风越辞,眼神可怜巴巴的。
  小青牛摇晃着脑袋,跑过来凑热闹,风越辞抚着青牛头角,道:“努力未必能得到最好的结果,却能改变最坏的局面。”
  他讲什么话都是这样轻轻淡淡的,波澜不惊,却总叫人不由自主地信服。
  李眠溪一怔,还没从这话中反应过来,就见城中亮起冲天的光芒。
  是从阿妍离开的屋子里传来的!
  陈无方面露喜色,一开口却吐出大口的鲜血,身体晃了晃,已是强弩之末:“都主,您看,大小姐回来了!”
  众人茫然无措,五味纷杂,但他们同陈无方一样,都以为这劫难要过去了。
  城墙上的都主眼神冷漠嘲讽,又带着几分怜悯,用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回来又能如何呢?”
  他一挥手,摇摇欲坠的结界彻底崩塌碎裂。
  没有了阻隔,愤怒与恨意交织渲染,只需一根导火线,就能轻易点燃这帮被情绪操控的人。
  不知是谁先动了手,又有人还手,乱成一团。
  陈无方有心阻拦,却已无力,撑不住弯下了身子,血迹从指缝间溢出。
  混乱中术法偏移乱窜,有意无意掠过他身旁,没等他警觉回避,一道暗芒转瞬间穿透了他的身体。
  “啊——”
  林烟岚的惊呼声与张朵朵的尖叫声同时响起。
  陈无方张了张口,朝光芒亮起的地方伸出手,眼中骤然湿润,有什么话卡在喉咙口怎么也说不出来,最终倒了下去,至死未能瞑目。
  “啊!啊——”张朵朵从后方冲了过来,怀里还抱着孩童的襁褓,里面有一个拨浪鼓发出清脆响声,掩在无边的喧嚣里。
  与此同时,屋子里终于冲出来一道红衣身影——或者说,她是爬出来的。
  衣衫褴褛,浑身是伤,明艳的面容布满灼伤的疤痕,她像是个乞丐,又像是个厉鬼。
  她爬起来,喃喃道:“无方哥哥,我听见你的声音了!你在哪?你在哪!”
  张朵朵睁大眼睛,哭喊穿透了混乱的兵戈声:“阿妍!大小姐——”
  阿妍转过来,满地血色映入眼中。她不知哪来的力气,推开所有人,冲过去,紧紧抱住了陈无方,抬手碰了碰他的鼻息,霎时僵在原地,泪如雨下。半响,她才颤抖着帮他阖上双目。
  “住手……住手!”
  撕心裂肺地叫声响彻城池上方,灵力四溢,震得众人跌坐在地。
  四周嘈杂声远去,只余一片寂静。
  都主开口:“不错啊,竟然还能回来。”
  “你骗了我,你骗了我!没有四时花冠!没有传送阵!它困了我整整三日,任我哭喊冲撞,任我绝望祈求……无论如何也出不去,回不来!”
  阿妍声音早就喊哑了,听来刺耳又凄凉:“我不明白。”
  “你心里早就清楚了,只不过自己不愿相信,怪谁呢?回来也好,陛下教过我们,做事情就该斩草除根,不留后患。”都主露出一个不合时宜地笑容,“可惜了,到最后也没能找到真正的魔王信物。”
  阿妍怔怔地看着都主倒下,而鬼影现身,忽然仰头大笑了起来,笑得比他更诡异,更幽冷。
  “哈哈,姜帝!哈哈哈!你想要魔王信物是吗?好啊,我给你!”
  她倏地伸手成爪,狠狠捅进了自己胸膛,剜出了血淋淋的心脏。
  青丝染上霜白之色,明媚容颜浮上老态,顷刻白发落满肩,红颜成枯骨。
  阿妍低头,吻了吻怀中人的嘴角,眼泪溅在了他眉心之上:“满城都是罪孽!无方哥哥,你别嫌弃我,我没有办法了。”
  四时变幻,长夜未央,黎明始终没有到来。
  鲜红的花瓣无声无息地飘起,吞噬了满城的惨叫与血肉,血迹滴答轻响,染遍每一个角落。
  这座城池,终于真真正正的沉寂了。
  看着如此血腥凄惨的场景,李眠溪再也撑不住,跑到一旁干呕去了。林烟岚走过去拍拍他的后背,权作安慰。
  “咔嚓”裂声响起,伴随着地动山摇,幻境忽然模糊起来,碎成了千万片。
  姜桓接住一片碎片,碾成灰烬,道:“她的心脏才是真正的魔王信物?倒是没料到,小小年纪还有屠城的气魄。这么看来,她爹根本没打算送她去见姜帝,而是心知已无后路,想让她带着信物离开吧。可惜传送阵被鬼影动了手脚,人算不如天算。”
  林烟岚抬手擦了擦眼角,回过头时眼眶还有些红,轻声道:“但凡满城百姓能上下一心,不受蛊惑,也不至于令她如此绝望。最初我见此处如同世外桃源,原来也都是假象。”
  姜桓吹了吹手上烟灰,道:“可能是魔王在时,天下太平静了吧。有句话讲‘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太美好的东西,往往都不真实。”
  风越辞眸光微动,看了他一眼。
  姜桓嘴角勾起,瞧着眼前人盛极的容色,意有所指:“道君,是不是觉得我讲得很有道理?”
  风越辞垂眸敛目,仿佛没听出他话中深意,抬手招来青牛,摇响铃铛,化作浮光瑶琴,指尖轻动,勾起一根琴弦。
  只听琴音清泠,悠远旷达,荡涤心魄。
  李眠溪一震,满腹无可言说的惆怅与悲愤好似淡去,从那数千年的往事中挣脱了出来。
  阴魔的声音忽然响起,不知从何处传来:“清徽道君,你想知道的都已经知晓,是该兑现诺言的时候了。”
  风越辞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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