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今天也没能拒绝死对头的求爱-第6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也因此,虽然沈蕴玄清子他们和玄赢一样都住在顶层,却不会随意碰面。
  沈时冕站在一旁没出声,玄赢和羽画神君道了别就把他拉走,“贺长生这种懒骨头,肯提前半夜到是不是你做了什么?”
  “这都瞒不过哥哥,”沈时冕供认不讳,“是我改了请柬日期。”
  玄赢仍旧狐疑,眯起眼睛,“那你肯定不能就这么放他过来,刚刚偷偷干什么去了?”
  对着玄赢,沈时冕就没那么冷硬的心肠,眉眼一派无辜,“只是向他确认有没有祸心。”
  说话间玄赢已经坐回了床上,拍拍自己身边的位子,“仔细说说怎么确认的。”
  沈时冕却卖关子,还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不是说罚我不许睡床,我站着便可。”
  玄赢刚想说你怎么还记得这事,不过的确最近沈时冕都没睡床,一直在旁边打坐修炼,行为也很规矩,倒是十分遵守了。
  这个惩罚是玄赢自己定的,他当然无话可说,抿了一下嘴唇,假装不经意地说,“这个惩罚就……”
  他想说惩罚就此到期,沈时冕却打断他,语带警告道,“后天便是结契大典,哥哥别现在招我。”
  玄赢噎了噎,琢磨了一下沈时冕话里的意思,敢情最近是一直忍着?
  他还以为沈时冕转性了,结果都给他攒着呢,玄赢忽觉背后有点发凉,不安地握了握拳。
  让沈时冕这么一打岔,玄赢差点忘了贺长生的事,也忘了说惩罚就这么算了,瞪大眼睛,沈时冕见他表情无措可爱,垂下眼,“我只是从贺长生那里得知了,哥哥会出现在阮南秘境的真相,其它的,他不肯说。”
  玄赢的惊讶半点都不比沈时冕少,差点跳起来,“是他引我去的?”
  “他雇了一位朋友。”
  玄赢脸色变来变去,最后揉揉眉心,“他藏得可真够深的。”
  而一直藏得很好的贺长生却在那之后故意引导玄赢去搜集剑魄,给他递剑魄碎片和韶日极光的消息,让玄赢也无法理解。
  贺长生到底想做什么,真的和当年卜算的隐世门派有关吗?
  第二天,已经是大典前的最后一天了,玄赢却一直都没能找到机会去问清楚贺长生的事,而且对方未必肯坦白,只能暂时相信贺长生对他们确实没有恶意,此时此刻根本没有多余的心神去管贺长生。
  好在贺长生一直窝在房里呼呼大睡,没有想闹事的迹象,玄真似乎也被玄清子禁足一直没露面。
  从早晨开始,抵达的客人便络绎不绝,大多数都是各门各派前来观礼的代表,玄赢作为主角之一,免不了要见这个见那个,他招待玄江门交好的仙门,沈时冕负责凌霄阁的。
  临近午时,跟着玄江门其他人的姜潋和终于脱离秀山院课程苦海的梁赋都到了,玄赢陪姜潋安顿,梁赋就一溜烟跑去了凌霄阁那边找沈时冕,沈时冕见他神神秘秘的样子,纳闷道,“此处是凌霄阁的待客区。”
  言外之意梁赋走错地方了,梁赋却嘻嘻一笑,掏出个玉白的瓶子塞给沈时冕,偷偷传音道,“结契的贺礼,三十颗益神丸。”
  说完溜溜达达地跑回去了。
  留下沈时冕握着瓶子失笑,若是让玄赢知道,估计又要恼了,他把益神丸收起,表面仍旧淡然无波。
  一切都有条不紊,将所有重要的客人都招待完毕后,不喜交际的玄赢头都晕了,回房时,甚至回了自己原来的房间,打开门见到面前飘着一本修炼功法的羽画神君才意识到自己走错了。
  羽画神君并不介意,将功法收起,平静道,“都好了?”
  玄赢苦着脸,吐出一口气,“原来结契这么累。”
  羽画竟破天荒翘了翘唇角,笑意一闪而逝,“还未问你,想要什么结契贺礼?”
  玄赢顿时不好意思起来,小声道,“神君能在我已经很高兴了。”
  羽画神君给他的,是他永远还不完的馈赠,玄赢甚至不知道能用什么报答他。
  之后玄赢随口道,“若神君非要送,不如告诉我哪里能弄到天河水?”
  羽画居然真的沉吟片刻,回答道,“你若能集齐自身剑魄,重踏巅峰,便可重新连通天界,自然能引出天河水。”
  玄赢愣了一下,他原本没想得到答案的,结果羽画神君不愧是上古天神,竟真的给出了一条明确的道路。
  他正愣着,羽画神君却侧过脸,提醒他,“你的道侣在外面。”
  玄赢便对羽画道过谢,兴奋地冲出去。
  沈时冕见他一脸喜色,“哥哥何事如此开心?”
  玄赢想给他一个惊喜,抿唇一笑,“暂时不告诉你。”
  不过他的好心情没能持续太久,接下来就跟着沈时冕悄悄去见沈蕴了。
  沈蕴对他们深夜来访没表达什么意见,只温声问,“何事?”
  玄赢表情难得严肃,“有一件事,想要拜托沈掌门。”
  沈蕴略微思索,“你说。”
  “我娘,她今日已经到了天宫台,大典之后变数未知,我担心玄清子会对她不利,希望沈掌门能护她周全。”
  竟是这个要求,沈蕴并不笨,瞬间就明白玄赢和沈时冕是在大典上有什么计划,至于姜潋,沈蕴也对她有一分愧疚,便答应下来。
  玄赢紧绷的精神才稍微松懈,他相信沈时冕的判断,才会将姜潋的安危交托于沈蕴,这是多么沉重的分量,沈时冕一清二楚。
  这份请求中蕴含着的更深层次的意思,就是要将姜潋彻底从玄清子的掌控中脱离,如今能腾出手做这件事的,唯有沈蕴。
  届时大典上,姜潋作为长辈,一定离玄清子和沈蕴最近,沈蕴是最合适的人选。
  回到沈时冕的房间后,玄赢忍不住再次嘱咐沈时冕,“如果明日,娘亲有任何危险,你一定一定要保护好她。”
  沈时冕捉住他的手,摩挲着玄赢暖热的掌心,“那阿赢务必答应我,保护好你自己。”
  玄赢上前抱住他,“成败在此一举,我们都会守得云开。”
  沈时冕沉默了一下,溢出一声低沉的嗯。
  正式大典那日,天刚蒙蒙亮,就有管事送来了赶制的大典礼服,礼服款式并不算华丽张扬,却内蕴光华,以罗刹海特有的深海冰蚕蚕丝织就,这种蚕天生吐丝便是红色,十分难得。
  玄赢独占了整张大床,懒懒地蜷在被窝里,侧头看沈时冕从外面将礼服拿进来,正红色的礼服,一模一样的款式,红得甚至有些刺目。
  沈时冕拿了礼服后,并未立刻穿戴,而是取出了许多灵石和稀有材料,在那里忙活,玄赢看出他是在礼服上刻阵法,模模糊糊地想着阿冕真厉害,不愧是他看中的人,他好有眼光。
  仅仅是这样看着,沈时冕忙碌的侧脸逆着晨光,就让玄赢看得入神,几乎意识不到时间的流逝,不知过了多久,沈时冕将改造过的礼服捧过来,“哥哥试试?”
  玄赢一骨碌坐起身,白色中衣领口有些凌乱地敞开,沈时冕扫了一眼,眸光暗了暗,就不动声色地撇开脸。
  翻了翻衣物分内衫外衫和头冠靴子,玄赢拢了拢鬓边垂下的长发,将头冠比了比,发现不是他常戴的简单款式,有些闹不明白戴法,就先搁在一边,站起身踩到地上。
  沈时冕抽出内衫递给他,玄赢本想和从前似的直接换衣服,手指摸到领口时,不知为什么觉得沈时冕存在感高得可怕,竟然迟迟下不去手。
  见他僵在原地,沈时冕唇角微勾,故意问,“哥哥怎么不动了,不快一些恐怕赶不上。”
  玄赢咽了下喉咙,小声商量,“要不我去隔壁换?”
  沈时冕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哥哥要当着羽画神君的面换?”
  玄赢卡壳,他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沈时冕莹白的手指插|入玄赢耳后与发的间隙,帮他将长发归拢到背后,温热的气息喷在玄赢耳侧,满意地看着那个漂亮的耳垂慢慢染上绯色,含笑道,“阿赢从前与我针对时,也不曾避讳过,今日结契怎么反而羞怯?”
  玄赢想起和沈时冕刚绑上鸳鸯线时,的确为了折腾对方,让沈时冕坐在床边看了一晚上的典籍,晨起时,自然毫无顾忌地扒了内衫随意地换衣,当时沈时冕还知道拿书移上来挡住视线,非礼勿视。
  现在再要找回那个隐忍克制的沈时冕怕是做梦了。
  于是玄赢只能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赶紧把衣服换掉,最后还剩一个头冠实在没辙。
  沈时冕看出他的笨拙,主动将头冠接过去,一点点细心地帮玄赢将长发束起,最后用那个银白色的头冠稳稳固定住。
  玄赢背对着他,却心如擂鼓。
  头冠束好后,玄赢整个人便焕然一新,刚起时慵懒随性的气质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鲜红明媚,神采飞扬,玄赢着一身火红的礼服,银白头冠将墨发尽数收拢,露出修长柔韧的颈项,红衣衬着莹白的肌肤,明亮的双眸,尽显风华。
  沈时冕眸色沉了沉,实在不想,不想让别人瞧见这样的玄赢,他的手指握紧又松开,好不容易才驱逐掉内心黑暗的欲念。
  相比较穿戴整齐的玄赢,沈时冕却长发披散,两人站在一处,竟有种一热一冷一静一动的和谐。
  玄赢转过身,本还想问沈时冕需不需要他帮忙,结果还未开口,就被沈时冕按住后背,往怀里重重一带,温热的嘴唇堵住他的,唇齿厮磨,又是那种想要将他拆吃入腹的力道和急切。
  身体已经对沈时冕的亲密很熟悉,玄赢习惯性攀住他的背,含糊道,“我的发冠会乱。”
  但沈时冕很快就让他没空考虑这些问题了,玄赢被放开的时候,沈时冕似乎意犹未尽地舔了下唇角,眸眼微眯,“我用灵力帮你固定了。”
  玄赢只觉自己唇舌都发麻,今天的沈时冕似乎格外急躁。
  他心道这屋里待不下去了,丢下一句你好好穿戴,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玄赢径直去了天台,那里已经陆陆续续坐了一些宾客,等着吉时观礼。
  其实按玄赢自己的性格,根本不喜欢这种张扬的仪式,沈时冕应该也不喜欢,可是事到临头,玄赢却又能挖掘出一种隐秘的激动。
  终究还是被气氛感染有些不一样。
  在天台旁边的独立房间中,梁赋见到自个一身火红的大师兄,突然感觉玄赢的嘴唇格外红,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礼服的颜色影响产生的错觉。
  梁赋冲他招招手,随后玄赢就看到了他旁边的贺长生,犹豫片刻还是对贺长生点点头打招呼。
  贺长生拿折扇挡着嘴,似乎又打了个哈欠,也毫无异样地跟他打招呼。
  时机不对,玄赢忍住了没有询问贺长生其它事情。
  在玄赢的忐忑不安中,吉时悄无声息地到了,沈时冕的身影也出现在天台,避开了宾客到了旁边的房间。
  随着“吉时已到”的声音响起。
  沈时冕与玄赢并肩站上传送阵,身影浮现到仪式高台之上。
  高台上坐着的,是玄清子、沈蕴两位各自的师尊,还有姜潋。
  玄清子眸光闪动,仿佛看到自己多年的愿望即将达成,他再深沉的心机,也掩不住本心的激动,沈蕴则似有欣慰与担忧,至于姜潋,她望着眼前的场景,竟是有些出神。
  这种景象好像有些熟悉,她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
  不过很快姜潋就收敛了思绪,专心望着眼前一对俊美非凡的道侣,他们并肩而立,是无可挑剔的璧人。
  司仪站在旁边,台下坐着无数宾客,斑斑脖子上围着黑蛟蹲在梁赋肩上欢快地扑腾着,一切都显得和谐美好。
  而玄赢的感知中,能察觉到羽画神君的视线不知从何处隐秘地投来。


第114章 
  世间最庞大的两个仙门的掌门弟子结契,其中涵盖的意义让其余仙门的人都捉摸不透; 他们怀着各种各样的心思; 颇为重视此次大典; 门中所派的都是地位不低的人,有些小门派甚至是掌门亲至。
  修真者结契,与凡人的吵闹不同; 大家都很自觉地保持安静观礼; 场景并不嘈杂,这让玄赢心中的紧张减轻了许多。
  玄赢同沈时冕立于高台之上,玄赢的目光触到玄清子眼中的暗流,那种略微飘忽的喜悦瞬间沉淀了下来,看着玄清子,就深刻地意识到这场大典不是真的单纯给他和沈时冕结契用的喜事; 而是他们要度过的劫难。
  不过其实结契的典礼在小世界幻境中也经历过一次,虽然那次玄赢的意识是被误导了; 但场景确实大同小异; 他很快就淡定下来,遵循着司仪的种种指引; 完成所有结契的步骤。
  如今修真界的结契,一般也就是请自己的亲朋好友聚一聚,像这样大规模的已经很少了; 一方面是近年来飞升之路的断绝,高层次的修士都在忙着打破天界屏障,另一方面则是顶层修士如玄清子沈蕴之流很少会选择与人结契。
  多疑自私如玄清子; 清心寡欲如从前的沈蕴,他们都觉得多个道侣弊大于利,只是会分薄他们对于大道的注意力,道侣于他们而言,不但是桎梏,也是隐患。
  因此玄赢与沈时冕的这一次结契算得上一次难得的盛事,更多嗅觉敏锐的人,则能窥伺到其中的不同寻常。
  修士结契最重要的一点是需要上诉天道,天宫台之上白云缭绕,理论上来说确实更接近天界,司仪将各种珍惜的材料摆出一个祁天阵。
  众宾客见到祁天阵后也不由露出些许讶色,如此正式的结契仪式也是罕见,只有那些真的情深不渝的道侣才会选择祁天阵,一旦契约缔结,道侣双方的气运会彻底相连,要解除自然千难万难,相比于传说中生死与共的最高契约也只是差了一级。
  玄赢二人此前名声一直在秀山院流传,很少在修真界露面,只有同在秀山院的各派弟子传回宗门的只言片语让其他人知道玄江门与凌霄阁新出了两个惊才绝艳的后辈,这次算是他们正式在所有人面前登场。
  只是这登场方式……和从前的那些天才比起来是如此与众不同,叫人想不印象深刻都不成。
  在众人各异的心思中,祁天阵已成,玄清子脸色猛然一沉,颇为不快地瞪视玄赢,对他这种先斩后奏的行为十分不满,却又不能当场发作。
  玄赢和沈时冕镇定自若地将血液滴入祁天阵,玄清子明白了玄赢是铁了心想要保住沈时冕,不惜用上祁天阵,但同时也说明玄赢没有放弃剑魄的意思,否则不必用这种方式来保沈时冕性命。
  玄清子的脸色轻微变幻了一会,感知到身边姜潋的存在,又放下心来,玄赢能重感情也未必不是好事,这样握着姜潋这一最重要筹码的自己便立于不败之地。
  其实玄清子完全想歪了,玄赢两人选择祁天阵,只是因为没有天河水,结不成最高契约后退而求其次的选择,只是因为他们互相倾慕,想要相携余生,根本没有什么复杂的外因。
  在众人各怀心思的注目下,祁天阵成,阵法图案化作两枚灿金的光点钻入玄赢和沈时冕的丹田中,他们便同时感到了一种奇妙的联系链接与两人之间,和鸳鸯线有些相似却不完全相同。
  台下的梁赋、贺长生、唐愈、唐致,包括来看热闹的陈清泉,心情都有些复杂。
  谁能想到,秀山院出名的两个死对头,竟也有对天道宣誓结契的一天,简直可以入选奇迹的诞生。
  暗处的羽画神君则不被任何人注意,他身影缥缈而无形,此时也难免触景生情,想到自己经历过的结契大典,也是一样的万人来贺,他也记得自己对着好友蒙宿毫不迟疑地说“我不后悔”,结局却让这句话变得十分可笑。
  自己陨落后,不知蒙宿又是怎样的心情。
  眼前的两人虽然情景与他相似,但羽画很清楚,他们和自己并不相同,他们是发自内心地想要结契,不是被厉霄的诡计欺骗。
  礼成时,新鲜出炉的一对道侣被传送阵送离了天台。
  最重要的仪式算是完成了,众宾客见事情如此顺利,便松懈了心神互相攀谈起来,一时间席间觥筹交错,在沈蕴的示意和玄清子的刻意安排下,众人都被绊在了天台,谁也不好意思也不甘心立刻散去,甚至开始坐而论道。
  作为此次大典的主办者,沈蕴与玄清子自然成了所有人请教的对象,修真界许久没有这样的盛会,交流修行心得,谈论结盟事宜,天台上不复刚刚的严肃,逐渐热闹起来。
  而本该是主角的玄赢与沈时冕,离开后就默契地回了他们的房间,隔壁的羽画神君也不在,其他人又都聚集在天台,时机似乎正好。
  沈时冕一进门,玄赢就感觉到房间周围的阵法变了,变得更为诡异缜密,成了一座独立的孤岛,显然是沈时冕不知什么时候对阵法动了手脚做了改造。
  玄赢张了张嘴,察觉到腰间多了一双熟悉的手臂,沈时冕从背后拥住他,下巴轻轻磕在玄赢肩头,“哥哥,现在你逃不掉了。”
  他的语气很正常的样子,玄赢习惯性呛他,俊美的脸微抬,“为什么不是你逃不掉,和我结契,你可没有后悔药吃了,以后都要乖乖听我话,挨我欺负。”
  沈时冕心情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