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末日怪物[前传]-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秋啊,你干啥,来,扶我把。”

  …可是你没洗手啊…于秋望着他呼过来的那只黑黄黑黄的手,默默摇了摇头,没等阿大吐槽,又默默的给他捡了根枯木枝。

  阿大挠了挠头,他的头发跟原来比长长了些,可能是太久不洗头,发质犹如枯草,一团一团的,一抓就是一大把头皮屑。挠完还闻了闻油手,冲人的味道直钻鼻孔,熏的阿大一阵头昏目眩,腹中翻江倒海,一股不可压制的力量由下往上冲涌,瞬间就鼓到了两腮。

  眼看就要呕吐出来,还好阿大机智的屏住嘴,咕咚一声又咽了回去,咽完还打了个隔。

  “啧,这味道忒销魂了。”

  于秋望着空中飞舞似雪花的头屑,和头屑下的阿大,艰难的咽了口口水,一把捂住胃,默默的又退了两步。

  这下阿大就是在迟钝也明白于秋嫌弃他了。

  阿大停下了制造“雪花”的手,总算知道低调了。

  “咳咳咳…。。”顺手在看不清颜色的衣服背上抹了抹,转移注意力的方式比4岁的谭盼盼段数还低。

  “哎咦。”傻大个瞅来瞅去找不到话题,不晓得怎么想的,倏地凑近于秋脖子处嗅了两嗅,又把话题转了回来:“你咋身上没有一点味道。”

  “难道你偷偷洗澡了??”他一脸探究,想了想自己又否决了:“不应该呀,咱们井里的水就这么点,村口那湖水都变质了,没人敢洗咧。”

  …于秋当然不敢洗…,至于不臭他哪里晓得,可能挥发了??

  阿大有点想不出来,没忍住又想挠头了。

  于秋虎躯一震,差点伸出尔康手:住手啊!!!大兄弟。

  他是真呆不住了。。。

  阿大又抓抓头,那头乱发随着抓挠更加像窝野生的杂草。他呸呸了两口吐掉飘到嘴里的头屑,等待腿恢复正常的时间里,顺便择了根枯草剔牙。

  “秋啊,我发现蒋旺这小子不对头啊,他跟他对象好像出问题了,怎么整天吵架,你说他。。。。。哎,你人呢。…”

  傻大个回头看着空空如也的身后傻了眼,显然没想到因为区区一点头皮屑,居然把小于同志吓跑了。

  阿大表示好忧伤。

  ***

  午时的一顿午餐是一天下来的唯一慰籍。

  于秋看着手里黑不溜秋只有小孩拳头大小的黑疙瘩,越发觉得离饿死不远了。

  他不知道做食物的人是怎么把大米做成这个颜色的,但是不得不承认人家真的很有做饭的天赋。

  黑暗料理的天赋。

  从开头的干硬到灰不溜秋到现在的黑疙瘩,大概唯一不变得就是硬,还有耐饿。

  只是在耐饿,食物终归只有这么一点,自是抗不过一天的。

  于秋磕着牙默默磨着,磨着磨着竟还尝到了泥土的味道。

  少年垂眸看了看磕出牙印的黑疙瘩良久,复又继续啃了起来。

  末世前于秋其实算是一个挑食的人,除了鸡蛋是本命,蔬菜非刚摘的不吃,猪肉不新鲜的不碰。

  那时候他有挑剔的资本,几乎只要他乖,爷爷都是百依百顺的。

  于秋一直都很想念爷爷,可是慢慢的他就不敢想了。

  思念这个东西从来都是食之入骨,于秋从前没有尝过这个味道,如今却是尝到了思家的滋味。

  身边几乎每天都有人死去,死的悄无声息,死后甚至都没法举办像样的葬礼,

  紧连避难营的一座大山便是死去的人得最后的归宿。

  坑是他们这些仅剩的青壮年挖的,也是他们埋的。

  于秋没法描述他第一次挥着铁锹,掩盖那些肉体时的心情。他眼睁睁看着昨天还对他笑得小孩平静的躺在土坑里,如果不是触碰过那孩子的温度,于秋恐怕都会觉得他只是在睡觉。

  那一刻于秋心里说不出来的难受,想要做点什么,偏偏有心无力。

  他到底也只是肉体凡胎,有着做超人得心却没有做超人得能力。

  罗恒半个月前救他的那次,带给于秋的副作用其实不小,初时不觉得,但一段时间里,于秋常常会觉得手脚无力,容易疲乏。

  罗恒的力量,需要的能量和营养显然是超出了目前于秋所能负荷的,只那一次于秋都花了很久才缓过来,更不要说救人了。

  于秋都不知道是怎么把黑疙瘩吃下去的,晃神的功夫,嘴里就只剩下挥之不去的泥土腥味了。

  他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灰尘,起身刚踏出屋子一步,就有一道身影匆匆擦肩而过。

  于秋眯着眼,细细辩识,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可怕,我为啥会突发奇想写的这章(偷偷说,我才不会说是因为我蹲厕所的时候有感而发的…)

第36章 第三十五章

避难营里稍有风吹草动,就会被无限放大,那个疾驰而过的人就像一个开关,很快呆在屋里的人们都跟雨后春笋一样冒了出来。
  避难营内乍起的热闹程度一如之前发现那株小苗一样,只是比起那次,这次人们多了一些复杂的情绪。

  前段时间种下的那三颗种子如今长的非常壮硕,结出的一个个果子各个都有半个皮球大小。

  按理说在这个差不多跟闹饥荒一样的当口,这些东西还能没被吃掉真的是一种奇迹。

  可能这3株植物的出处对于大部分人来说自始自终都是个禁忌,却不想终是有人打破了饥饿和理智的平衡。

  屋外空地上的枯草并没有怎么打理,稍稍整理了一下便全部堆在了围墙角落里充当柴火用。

  枯草枯木的数量非常多,在它们的遮挡下,那块地方就成了视觉盲区。要不是无意之中发现,可能都还不知道这处出现了一个类似狗洞大小的洞。

  狗洞的出现非常蹊跷,发现的人不免多想、恐慌,刚想要去禀告,恰恰跟从外面钻进来的祥子撞了个正着。

  半个月以前,被驱赶的前5天,祥子饿到了极致,那时候还下雨,连下几天的红雨就成了他充饥的东西。

  他已经管不了诡异的红雨的未知性了,在想要活着的渴望面前,祥子选择了向饥饿低头。

  可惜雨水并没有给他带来饱腹,反而让他闹了肚子,折腾的死去活来。

  祥子不敢喝了,也不敢离避难营太远,眼看天色已晚,就近的在避难营后山处一个天然形成的山洞里落了脚,伴着一头死去腐烂的蟒蛇安眠。

  腐烂的蟒蛇浑身散发着恶臭,半开得嘴里吐出的颜色暗淡的信子,混淆着褐黄的粘液无力得挂在一边。

  蟒蛇通体偏黑,长约2米,体表云状斑纹密布。倾长的蛇身盘在一起,最中间的几颗白色蛇蛋孵化了一半,几条破壳而出的小蛇顶着蛋壳,生生卡着一半身躯死在了壳外。

  祥子从未见过那样大的蟒蛇,要说怕,蟒蛇活着的时候自然怕,但死了祥子就不怕了,他甚至可以伴着那一家几口入睡。

  可能对于他来说,他更怕的是孤独。

  老邓头的那句“你走吧”常常让他从冰冷的梦中惊醒,而后他便磨尖了石块扒下了蟒蛇的那层皮。

  难言的饥饿驱使着他吞下了那些腐烂的蟒肉,和死去的小蛇。

  他仿佛没有味觉麻木的吃着那些腐肉,满心满眼的只剩下一个念头:活着。

  从某种意义里,何尝不像个行尸走肉。

  抛弃了心里的隔应,他倒是过了几天不饿肚子的日子,可惜快速攀升的高温让那些蛇肉腐烂的速度加快,很快就完全不能吃了。

  都说由奢入俭难,饱腹过的祥子很难在重新忍受饥饿,好像从被抛弃的那一刻起祥子就不一样了,他自己也不知道哪里不同,但隐隐明白,有些东西回不去了。

  淡红色的果实圆胖饱满,很难想象它的出处会是那样残忍,祥子犹豫了一瞬,饥饿终究是占了上风。

  没有饿过得人不会知道饱腹的美妙,犹如du品,碰触以后便会一发不可收拾。

  只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发现祥子的那个人动静不小,人们很快就将这件事情传的人尽皆知。

  人人面色不善,一脸如临大敌的模样,人群里偶有惊讶,好似是没想到他可以活这么久似的,

  难听的辱骂声里,祥子一声不吭,低着头,垂在两边的手指微微颤抖,衬得他那双十指发黑沾着泥块的手非常显眼。

  可是。。他在抖什么呢。。。

  半月不见,于秋本能的觉得祥子情绪有点不太对劲。明明在发抖,眉宇之间却交织着一种奇怪的情绪,让他的脸孔显得非常狰狞可怖。

  于秋离得不远,从他的角度里,清晰的看到了祥子勾着嘴角,无声的仿佛在。。。笑。

  笑??

  于秋背脊的寒毛刹那间根根竖起。

  祥子的模样实在狼狈,浑身衣服破破烂烂看不清颜色,胸口的那一块黑乎乎的像是浸泡过什么东西,风干的宛如一块皱巴巴干硬的老树皮,隐约能闻到一股说不出的异味。

  男人遮住半张脸的黑色口罩早已不知所踪,他下意识的舔了舔下嘴唇;唇齿开合之中,牙缝里的一块红色碎肉若隐若现,微微上扬的下颚靠里,几道颜色不明的半凝固液体依稀可见。

  在高高拉起的衣领之间,布料摩擦蹭动之下,微微晕染开,暗红粘稠。。。就像是血。

  血?

  于秋瞳孔猛然一缩,下意识的退了两步。

  四周熙熙攘攘,祥子似有所觉,顿了顿,突然朝着于秋看来。

  他那双眸子一如刚开始遇见的那样死气沉沉,细看甚至比之前更甚。

  祥子的目光看得人非常不舒服,光是直勾勾看过来,都给人一种阴嗖嗖的感觉,冷漠的像是在看着一具尸体。

  于秋忍住想要后退的欲望,硬是止了后退的脚步。

  “你。。。”他刚要说话,却忽然感觉到衣服下的手臂一紧,有什么东西在缠绕寸寸缩紧,于秋每吐出一个字,便收紧一分,就像是在让于秋闭嘴。

  罗恒。。。

  罗恒这半个月以来很奇怪。

  跟他说些什么总是不搭话,大部分时间于秋都是一个人自言自语,慢慢的,于秋甚至会觉得罗恒好像从未存在,像是消失了一样。

  于秋没法表达那一刻的情绪,怅然若失的总觉得是少了点什么,他不明白,也不懂,罗恒为什么会这样,时间久了也只能当做不在意了。

  如他自己所说,于秋从来都不曾真正了解过罗恒,不是不想,而是进不去。

  可能至始至终,于秋了解的罗恒,只有“罗恒”这个名字。

  手臂上的束缚紧的于秋发疼,于秋状似不经意的抚了抚被缠绕的手臂,隔着衣服的一道凸起犹如受了惊似的快速退去融入在他的血肉里。

  “怎么了?”

  少年的声音清脆中带着一丝沙哑,罗恒听着听着却觉得哪里疼。

  他终究是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关卡,却也不希望于秋受到伤害。

  齐振荣于他是根刺,可于秋不是。

  祥子的目光在于秋看来,是让人毛骨悚然,但对于罗恒而言他看到的更多。

  祥子眼底带着一缕散不尽的疯狂,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称得上病态的偏执。

  罗恒不清楚那股偏执针对的是什么,但也明白这样的人最好别去招惹。

  少年的内心澄净如冰,一眼望去几乎没有杂质,他总是不愿意想太多,只是现实却逼着少年长大。

  罗恒是看着少年被迫成长的,比起初见时的懵懂傻气,如今不知道成熟了多少。

  罗恒莫名的就想到了自己,死前他不过21,正是最好的年纪,说真的,假如能重活一遍,罗恒多希望能把该有的快乐还给那个曾经的自己。

  罗恒从来都不是个好人,提醒于秋。。。只是。。。只是。。觉得。。错误不应该继续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作话又不知道说啥了,就祝大家礼拜四快乐吧!

第37章 第三十六章

“爸爸。。”
  老邓头的出现吸引了祥子全部得注意力,看着人群中缓缓走来的老头,祥子微微睁大眼了。

  眼中不知名的情绪迅速退去,下一刻神色仓惶的像个犯了错的小孩,双手都无处安放。

  半个月不见,老头更瘦了,脱发也更严重了,头发本就不多的头顶,只剩下寥寥几根顽强挣扎,风一吹便东倒又西歪。

  他似是走的累了,一手杵着一根枯木做的拐杖,走两步便微微喘息,在一个大姐的搀扶之下,颤颤巍巍挪动着,犹如一副行走的骷髅。

  祥子死死盯着瘦弱的老人,老邓头每轻轻咳嗽一次,祥子的心就疼上一分,恨不得去当老邓头的拐杖。

  他很想那么做。。。可是。。。他不敢。

  因为。。。祥子做错事了,所以爸爸生气了。

  这是他半个月以来日思夜想所得出的结论。

  祥子低着头呆呆的看着黑漆漆的十指,突然疯了一样,推开了前面围观的人,直直朝着距离他不远处的那3株植物冲去。

  祥子的举动让人猝不及防,人们眼睁睁的看着他熟门熟路的扒开覆盖住植物根部的土,挖出了里头皮球大的果实。

  淡粉的果实饱满沉甸,祥子用衣袖擦了擦上面的土,三分讨好七分小心翼翼的望着看似和善的老邓头。

  荒芜的土地里,矗立着的那几株鲜活植物其实非常扎眼,只是,很多时候人们刻意不去看,或者说是不敢看,似是生怕把持不住,戳破那最后的岌岌可危的道德底线。

  刻意的忽视使得人们从未细瞧,如今细细看去才发现那些果实不知何时,已经所剩无几。

  而原因,显然跟祥子有关。

  “你还是不是人。”人群里忽起的一声怒骂成了口伐笔诛的起点,就差戳着祥子的脊梁骨痛斥了。

  祥子置若未闻,扯了扯嘴角,想要朝老邓头走去,半路却是突然被人生生拽住了头发,头颅被迫后仰。

  祥子吃痛,瑟缩了一瞬,天边烈日似要灼心,刺目的只那么一晃都让祥子睁不开眼,眼眶里生理性的眼泪快速充盈。

  他闭上了眼,手中越发用力的紧紧抱住那只沉甸甸的果实,再次睁开时,眸子里装满的只剩下了小老头瘦小的倒影。

  执拗又偏执。

  “爸爸”

  “你吃。”

  ***

  距离因为祥子起来的那场闹剧已经过去了半天,临近饭点。于秋看着送到手中的食物有些发愣。

  缺了口的瓷碗里,透着淡粉的食物冒着热气,软糯可口的像是土豆。

  量不多,却是这几个月来最好的慰籍。

  清阳镇物资实在太匮乏了,说的直白点就是太穷了。

  不光是因为位置偏僻,主要还是交通不便,能出去的路就那一条,挖出来的山路还非常崎岖,如今还坍塌了,堵在这里,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也进不来。

  这么多张嘴的消耗下,食物注定越吃越少,加上无法耕种、水源污染,资源的无法再生,差不多就是活一天算一天。

  说来讽刺。

  没有食物和水,谁都知道后果,因此人们在得知那些果实可以吃时,怒骂祥子的同时,未尝没有动心。或者说,更像是跟自己妥协的一个借口。

  面前的这碗冒着热气的东西就是最好的证明。

  避难营里每天都在死人,死的那些或许是种解脱,仍旧侥幸活着的却未必是种幸运。

  事实上,在这样的氛围里,每多活一天,都让人觉得像是偷来的,时间越久,便越会让人害怕。

  饥饿、丧尸、人蝇哪个不是催命符。

  死亡和活着两字之差,看似那么远,实则又那么近。

  谁都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或许是明天,或许就是下一秒。

  食物的香气引诱着于秋,于秋吞了口口水,却迟迟不敢去碰。

  内心深处突然腾起的一种心悸让他难受的厉害,种子血腥的出处一幕幕的绽放在眼前,卡顿般,一帧一帧的刺激着他的大脑。

  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下一秒却转瞬即逝。

  “呯”

  不慎打翻的瓷碗拉回了于秋的神智。

  “嗬嗬嗬。。”

  于秋捂着胸口,大口呼吸着,犹如一条缺了水的鱼。

  软糯可口的食物混杂着碎片,四处飞溅,白白的乍一看像及了脑。浆。

  “呕。。”

  “罗恒罗恒。。。”少年的慌乱在这一刻展现的淋漓尽致。

  他没有等来那声回复,却等到了藤蔓。

  细短的蔓枝像是不听话,悄悄的从衣领里攀爬而出,遮住了于秋的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