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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股开花节节高-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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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蹙了蹙眉,纵身一跃,攀上了那二楼走廊的窗户,一个巡查的人恰巧走过,涂幽闪进了身旁的杂物室,那人在走廊里徘徊了一会儿又离开了。听到外头没有动静,涂幽又打开门,朝那扇燃着灯的屋子走过去。
  嬉笑声从那屋里传了出来,远远地便钻进了涂幽耳朵里。
  “爷…再喝点儿嘛…”
  “哼…叫我喝你却不喝,真是狡猾。”
  “别这么说人家嘛,人家自罚一杯还不行嘛……”
  “一杯?你以为一杯便能饶过你?”
  一男一女调情嬉闹,外头人心惶惶,里头竟又是另一番天地。涂幽蹙了蹙眉,正欲转身想走,往后头的监舍里看一看,却被忽然插进来的另一个声音叫住了脚步。
  “无端巧计将人来陷,薄命自伤怨红缘。独处闺房愁无限,落得孤身病恹恹——”
  “停。”
  涂幽这边脚步一顿,便听到男人不耐烦的声音。
  “难听死了,换一首。”
  一个有些清亮男声响起,带着些隐忍不发的薄怒,屋里头的玉霜,穿着来时那身戏服,脸上的戏妆还未卸,眼眸倒是清亮,他咬着唇,恨恨地看着那在床前媾合的男女,轻呼了一口气,道:“那官儿爷想听什么?”


第27章 
  男人背对着他,单手握着身旁那舞女的腰,徒手将其翻了个身,摆弄好了姿势,便顶了进去,那舞女嘴里发出一声低吟。
  男人仰起了头,低声喘息着,还不忘对玉霜说。
  “那就…唱个有趣点儿的吧,你唱的那些…”
  “都无趣的很。”
  男人背上的肌肉结实,一看便是受训良好的军人,他手背上的青筋凸了出来,像是一使劲儿便会爆出来一样,身下的女子皮肤滑腻,声音细软,听説是这附近数得着的漂亮姑娘。男人摆动着腰胯,呼吸有些急促。
  玉霜脸色愈发沉郁。
  这人竟当着他的面做这等事,简直是未曾把他当人看过。
  在他眼中,这小镇上所有人,都是可以任他随意摆弄的俘虏。无论是他身下那女人,还是门前站着的他,都如同蝼蚁一般,不费吹灰之力便可以置之于死地。
  他抿了抿唇,别过头,咬着牙说:“若是玉霜不愿唱那些呢。”
  男人不作声,桌边放着一把枪,他忽然随手捞了起来,动作一动,手上来回几声响,再一会儿,那枪便抵在了女人腰上,枪身黑亮冰凉,同女人白‘皙温暖的身体完全不同。
  他脸上有些兴奋,揪着那女人头发叫她昂着头,身下又狠狠捅了进去。
  那舞女听到了那枪上膛的声音,不由得浑身一僵,开始发起抖来。
  男人脸上表情似是有些陶醉,他仰着头,未陶醉几秒,便听到了细细的抽泣声。
  那女人终于没忍住,哭了起来。
  男人蹙了蹙眉,从她体内抽出来,撇了撇嘴说:“真扫兴。”
  伴着这句话,屋内一声枪响。
  房间隔音效果再好,也挡不住那枪声震耳,几乎一瞬,门下守夜的人一下睁开了眼睛,拉开门便往楼上跑,屋子里巡查的人听到枪声也都聚了过来。
  涂幽听见屋内一声枪响,脸色一变,唯恐玉霜出了什么差错,猛地一下便推开了门。
  玉霜一脸震惊地看着那男人毫不犹豫地开了枪,紧接着那女人便瘫在了床上,再也直不起腰来,他捂着嘴,脸色煞白,几乎要呕出来,连那门响都未曾注意。
  男人听见了声响倒是动作一顿。
  房间里斜对着门的方向,有一面红木插屏镜,男人面朝着墙,侧头朝那镜子看了一眼,便见镜子里出现了一个他未曾见过的人。
  那人站在门口目不转睛地看着玉霜,穿着一身怪模怪样的军装,脸生的极为艳丽,整个人显得同这处房子格格不入。
  男人只看了一眼,便知这是外来之人。
  床上的女人,胸前出现了一个血洞,那血洞呼呼冒着血,红色的血一点点渗到身下的床上,将那床单染成了赤红色。女人眼睛睁得大大的,有两滴泪不受控制地顺着眼角流下来。女人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是惊恐地望着面前的男人。
  涂幽才推开门便见玉霜好生生地站在门前,身上没有什么明显的伤口,显然那枪不是冲着他开的。
  他这才松了口气。
  他视线打量了这屋子,最后落在了男人身上,男人背对着他,涂幽看不清他的面目,他冲着玉霜使了个眼色。
  “你…”
  玉霜眼神从那尸体上转过来,谁知竟在这里看见了一张熟面孔,他一脸惊讶地看着涂幽,几乎不敢相信他居然会在这里。
  这漂亮男人他是记得的,他才登台唱戏做角儿之时,他便常来听戏,因着长得好看,又懂规矩,出手也算阔绰,戏园子的人大多都认得他了。
  只听这深更半夜,这人怎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涂幽唇形一动却无声。
  “我来救你。”
  他悄悄朝着玉霜说。
  男人从镜子里看见有人,却也不慌不忙,甚至慢悠悠穿好了裤子。
  待他扎好皮带,才提起枪握在手中。
  玉霜眼见着男人重又拿起枪,蹙了蹙眉,神色有些焦急,他朝着涂幽摇了摇头,示意他快走。
  涂幽摇了摇头。
  他扭头看着那男人的背影,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儿,他眉心一拧,只觉得他的体型像极了一个人。
  待那男人转了个身,那枪口一转,也跟着对准他。
  他才看清楚那男人的脸。
  膺鼻深目,轮廓分明,眉浓而密,唇薄而紧抿。
  竟还是张熟悉的脸。
  他同他四目相对,身体仿佛被一根长钉钉在了原地。
  天子阚罗。
  五百年前于那宽街窄巷,高堂茅屋,处处都有人这么称呼他。
  稚子学语时便知,天子阚罗,征战四方,十方罗刹见之犹惧,阿鼻地狱入之能回。
  涂幽看清了他的脸,脸色当即变了,他死死盯着那阚罗,像是要将他整个吃掉。
  张道勋目光紧紧盯着他,哪怕裸着半个身子,也生生透露出那么几分冷酷的意味。
  “你是谁?”他问。
  枪口对着涂幽,张道勋举着枪,看着他,面上有些不愉。
  他话音刚落,那细密而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一堆人突然在一瞬间涌进了房间,几乎挤满了整个屋子。
  为首的是暂住在这儿的副官魏卫,他一路跑过来便见到将军卧室门大敞着,门口站着一个不明身份的男人,当即便掏了枪出来对准了涂幽。
  一瞬间,四五个男人将涂幽团团包围。
  涂幽将眼神堪堪从张道勋身上收回来,一见他们这架势不由得冷笑一声。
  “就你们,还想困住我。”
  他意念一动,身上便浮出一圈儿不甚明显的金光,那群步步紧逼的男人只觉得一股强劲的逆风将自己手中的枪带跑,紧接着身子像不受控制了般,整个人撞在了墙上。
  “啊…”
  众人纷纷落地,皆是一惊,他们难以置信地看着涂幽,眼神像是见了鬼似的。
  张道勋也是一愣,紧接着他蹙了蹙眉,毫不犹豫对准涂幽开了枪。
  枪声一响,子弹直直地朝着涂幽打了过来。
  涂幽耳尖一动,侧身一躲,那子弹被他躲了过去,他拉着玉霜,趁着他们还躺在地上,喊了声:“走!”
  玉霜一愣,还未回神,便被他拽着往外头跑。
  屋内那样近的距离,这人竟生生躲过了他一枚子弹。张道勋面色一变,意识到这人非同寻常,连忙追出门外。
  接连几声枪响,涂幽倒是无碍,玉霜的脚步却是明显放缓了,两人的速度慢了下来。
  细密的枪响叫涂幽无暇作法直接瞬移,玉霜喘着气提醒他,“门口还有守卫,你出不去的。”
  涂幽咬了咬牙,回头一看,那阚罗身后跟了一群人,都朝着他们冲了过来。
  枪声愈来愈密,两人才刚刚逃到楼下,门口的站岗的两人也冲了过来。
  玉霜身上还穿着戏服,已是体力到达极限了。
  前后两拨人将他们堵在门口。
  涂幽脸色更加难看,暗恨自己轻敌了。
  眼见着那枪子不长眼,直直地朝着玉霜打了过来,涂幽脸色一变,猛地一下将他拉到了身后,那副官身旁的小将也开了枪,他没防备,那子弹堪堪擦着自己的肩膀打了过去。
  涂幽闷哼一声,玉霜眼见着他受了伤,哀求道:“你走吧,不要管我了。”
  话音刚落,一声枪响,张道勋又开了枪。
  那子弹又射了过来,玉霜躲闪不及,涂幽眼疾手快,猛地一下推开他,只是自己却躲闪不及,那子弹不偏不倚打在了他身上。
  恰恰正是打在那心脏之处,一股剧痛袭来,涂幽看了看玉霜,又抬头看了眼阚罗,却见他缓缓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和几百年前看到的那笑容一模一样。
  涂幽看见他嘴唇翕动两下,说:“你跑不了了。”
  他冷哼一声,咬了咬唇,挤出一个笑。
  “我就算死,也不会死在你手里的。”
  这是他第二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死亡的接近,头一回他万念俱灰,恨不得追随那些人一道死去,如今他心中竟只有一个念头。
  他要死,也是要死在那傻狍子细心为他准备的棺材里的。
  他用尽全身气力,作了最后一个法,紧接着身体便在一瞬间如同人间蒸发般消失不见,连一片衣角也没有了。


第28章 
  张道勋枪口对准了玉霜,狍子精心一下提了起来,未待他回过神来,便见涂幽猛地将玉霜推开。
  乒的一声枪响,那子弹正中涂幽胸膛。
  狍子精眼睛缓缓睁大,脑子嗡嗡嗡,觉得那枪像是开在了他心口。
  镜花水月池里的水忽然变得一片澄澈,紧接着泉下又开始咕嘟咕嘟冒起了泡。
  狍子精失魂落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待他反应过来,猛地一下站起身跑到了洞口,开始疯狂地撞那结界。
  淡淡的白光在结界处冒出,他停下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二指并拢,蓄力一击,企图破开这结界。
  但他的法力实在微弱,没一会儿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被迫停住了手。
  “喂…”
  “有人吗?”
  他抿了抿唇,着急地朝外面喊了一声,然而只有洞口那只站在树枝上的老乌鸦,朝他的方向瞥了一眼,却又迅速地转回了头。
  他眼巴巴地看着洞口,未看见狐狸的身影,又跑回去趴在镜花水月池边,企图重新在里面看见狐狸。可那水中除了他自己的倒影,什么也没有,他不信邪般将那里头的水搅皱了,弄散了,却再没看见他想看见的人。
  他有些慌了,浑身像失了力般,腿一软便跪在了池边。
  “说好会回来的…”
  大骗子。
  他手臂撑在地上微微发颤,眼泪不受控制般落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觉得有些难以呼吸。
  耳边忽然传来一声痛苦的呻吟,狍子精回过头来,便见洞口的结界一瞬忽然消失了。外头的风一瞬涌了进来,一个黑乎乎的人影撑在岩壁上,没一会儿便摔在了地上。
  狍子精一愣,紧接着便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了过去。
  血染透了涂幽胸前的衣服,摸起来一片湿漉漉的,他的呼吸变得有些紊乱,胸膛起伏着,脸色苍白。
  “主…主人…”狍子精将他扶起来靠在自己肩上,手慌乱地捂着他胸口的伤口,企图堵住那不断往外流血的地方,但那血流不尽般,将他的手也染得通红。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看脸色苍白的涂幽,脸色也难看的很,“疼不疼…”
  涂幽费力地挤出几个字,说:“去…山下,找…找神婆…”
  一句话未说完,涂幽的身体散出了点点金光,待那金光暗下来,地上便躺了只胸前全是血的狐狸。
  这回任凭狍子精怎么叫,他都一动不动了。
  狍子精急忙抱着他走出山洞,深一脚浅一脚地下了山。
  天光渐露,他抱着狐狸走了好几个时辰,待到走到了山脚,怀里的狐狸身上已经没有热气了。
  “你冷不冷啊?”他喘着气,小声问他。
  狐狸不说话。
  他又自己嘟囔着,“肯定是冷的,身上都凉了。”
  他小心将他裹在自己衣服里,企图把他暖热,狐狸一动不动任他摆弄,一言不发,安静地不像他。
  狍子精有些不习惯。
  他胸前鼓了好大一块儿,像怀个胎八个月的女人般挺着腰走路。
  道上的人路过瞧他,见他胸前鼓了好大一块儿,都捂着嘴偷笑,有一个猎户带着枪问他:“嘿,小弟,你这怀里揣了什么东西?”
  狍子精抱紧了怀里的狐狸,警惕地看着他。
  那猎户还当真以为他怀里是些什么好东西,正欲上前探个究竟,便见狍子精眼神一下变凶了,直勾勾地地盯着他,像个恶犬似的。
  “走开!”他说。
  那猎户蹙了蹙眉,一低头却看见了他手背的上的血,不由得脸色一变,眼神也一下变得复杂起来,他瞅了狍子精两眼,扭过头便转身走了。
  狍子精松了口气,没再耽搁,抱着狐狸飞快地跑到了神婆家里。
  神婆家门口贴了春联。红色的两张纸贴在门框上,好歹显得这户人家有了些生气。
  “有人吗?开开门……”他大口大口喘着气,兜着怀里的狐狸狠命地拍着那扇木门。
  那木门被他敲得门框都在震,他敲了没一会儿,便听见一声细嫩的女声,“来了——”
  娟儿裹紧了衣服,匆匆去开门,谁料门一开,便见狍子精站在外头,目光有些涣散,见到她才聚起焦。
  “神婆呢?”狍子精问。
  娟儿愣了愣,急忙迎了他进来。
  “在屋里呢,你这是…”
  眼见着狍子精小心翼翼地将狐狸从怀里抱了出来,她不由得惊呼一声。
  “这是…”
  藏青色的帘子之后,神婆剪着纸的手顿了顿,然后放下了手里的剪刀。
  “有血的味道。”她说。
  狍子精掀开那帘子踏进了小屋里,将那桌上的东西推了推,将狐狸小心放在了桌子上,急忙开口道:“他受伤了,流…流了好多血,肯定很痛…”
  “他睡着了,一路上也不和我说话…你帮我看看…”
  神婆嗅了嗅,一双干枯的手摸索着想去摸一摸桌上的涂幽,手还未探到狐狸身上,她便顿了顿,摇了摇头说。
  “他已经死了。”
  娟儿一愣,凑上前去将手指放在他鼻尖试了试,又掀开他前腿看了看他身上那伤口,不由得捂着嘴惊呼了一声。
  她抬头看了看狍子精,却见对方顿了顿,然后摇摇头,“不…不会的,他不会死的…”
  “怎么不会?”
  “凡人皆有一死。”神婆摇了摇头说。
  狍子精想想那被埋在地底下的王富贵,有些固执地说:“可他不是人,他是神仙。”
  神婆哑着嗓子笑了笑,“他哪是什么神仙。”
  她伸手摸了摸涂幽身上的毛,在他脖颈处摩挲了两下,说:“不过是个狐狸精,混着混着混成了山大王,仗着自己有几分法力,将你唬了去罢了。”
  “你…”
  狍子精睁大了眼睛,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支支吾吾憋得脸颊通红也没说出什么门道。他低头看了眼狐狸,想叫他起来同她评评理,狐狸却还是紧闭着眼睛,一点儿也没有要睁开的意思。
  狍子精红了眼睛,抬起头看着神婆,小声反驳道:“你…你骗人,神仙才会有庙,山上有他的庙的。”
  神婆摇了摇头,说:“那庙是供着山神的庙,有一年雪崩死了不少人,几个村子的人合起来盖的,怎的倒是生生被他占了便宜去。”
  狍子精难以置信地后退了两步。
  死了?
  他想到这两个字便忍不住腿脚一软。
  他蹲下‘身,只感觉脑子里像被塞进去一团满蘸着墨汁的棉花,整个人被填的满满的,然后那墨汁又被挤出来,渗进他的血液里,吞噬着他的意识,叫他眼不能看,耳不能听,脑子里如同一团乱麻,唯有心阵阵发痛。
  他摸了摸狐狸身上的毛,那毛乱糟糟的,他一点点将它抚平,眼泪忽地一下涌了出来。
  “怎么可能…”
  神婆的手在狐狸身上停留半刻,摸摸那伤口处的血,又收回手伸到鼻尖闻了闻,然后她忽地一下站起身,将那狐狸浑身摸了一遍儿,最终蹙了蹙眉,喃喃道:“山上最后一只白狐,竟也落得如此下场么…”
  她颓然靠在椅背上,抬头往窗外看了看。
  “宿命啊……”她叹道。
  一只鸟从床边飞过,扑棱着翅膀的声音尤为清晰,在屋内都能听见。她起身走出屋子,站在门口,头仰着,闭着眼睛,嗅到了空气中的那股淡淡的,从远方飘过来的硝烟的味道。
  “果然,山里头的月亮,也要变红了…”
  娟儿跟着她走出来,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狍子精,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鼓起勇气问:“婆婆,就没有什么办法能救他么?”
  神婆半晌不语,只是兀自抬着头,看着远方连绵成片的山,过了良久,她吐出一口白气,转身回了屋。
  狍子精将狐狸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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