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帝君,您走错蜗壳了-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云吞被突如其来泼给苍歧的脏水给气着了,等爹爹给他下了无声咒,他这才从鲁莽和急切中迅速回过神来,他不能暴露自己和苍歧的关系,否则帮忙不成反而添乱。
  他努力平静下来,朝方尺寒笑了下,未说出什么,牧染已经先接下了兄长的话头,笑着说,“吞儿是想说棘棘草不可能坚韧到能勒死人的程度,对吧。”
  云吞点点头,感觉到爹爹悄无声息的解开了咒决,他抚了下衣袖,道,“是,方将军,棘棘草路边皆是,怎么来说都不可能到勒死狼妖的程度,所以吞儿觉得这一点十分可疑。”
  方尺寒颔首,握着腰间的尝长刀,说,“不过操纵植物对于能让山河变色的苍帝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云大人说过苍帝不会对妖界有所威胁,如今看来显然不是,不如我等与云大人走一趟,亲自查证杀死狼妖,威胁妖族的到底是谁。”
  他说罢,身后骤然出现七八个银甲凛凛的天兵,云吞对这群天兵的印象还残留在三千兵甲攻打笕忧仙岛的场景,见此情景,他脸色变了变,乖了好久的腹部也抽了下,一股恶心重新漫上喉咙。
  看来,连小小小蜗都不喜欢天兵天将。
  眼下若不去定是没借口的,云隙也没打算再找借口,和牧单眼神一对,便知晓对方心中所想,云隙勾起唇,道,“自然是要去的~,有人肯管妖界的事~,我和单儿也乐得清闲~”
  他说完看也不看方尺寒,带着牧单离开了房间,去收拾东西去了。
  既然现在有了苍歧的消息,云吞第一个心焦如焚,恨不得离开冲过去看看是谁敢泼脏水,把屎盆子扣到苍歧脑袋上,扣他如扣蜗,坚决忍不得。
  云隙知晓云吞要跟着,什么话都没说,高傲冷艳的睨了众人一眼,化成蜗牛钻进牧单的怀里了。
  云吞也想凑过去,还没碰到父亲的袖子,就被一股无形的风推到了牧染的身上,他哭唧唧一抖触角,哀怨的趴在了牧染的肩头。
  同行里面没一个是人,办起事来极为麻溜,说走就走,片刻都不多做停留,从收到金匣子的消息到离开千幕城,仅过了半日,就已经行了一半的路程。
  原本走到哪里都喜欢凑热闹的青瀛没跟着,招呼也不打,扭头回了天界去了,留下个疏漠的背影化成青烟散去。
  青衫金裟的寒舟静静收回视线,将袖子里的佛珠攥紧了。
  另一头蜗蜗一家亲,方尺寒挤不进去,只好溜达到寒舟身边,顺着他的方向揶揄说,“青瀛上仙走的这么急,不知是不是怕陆玉仙子在天界等候久了。”
  寒舟额心的鎏金一黯,声音淡淡道,“方将军,贫僧记得天界有一条律例,说的是得道升仙之人不能动情,是不是时日久了,有些事自然而然就成了摆设,天帝赐婚给青瀛上仙,不算触犯了天条吗。”
  方尺寒没料到一向清净的鬼佛说起话来也这般凌厉,他觉得喉咙发干,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好干笑着躲远了。
  他们转眼行了半程路,临夜时在荒山野外的一间土地庙里稍作休息,凡界的隆冬冷的刻骨,刮到脸上的风似鞭子一样疼。
  云吞身子不好,最怕冷,抱着肩膀站在庙中破旧的神佛前打了个颤,刚颤到一半,兜头就被一张大氅蒙到了脑袋上,他慌急慌忙把大氅从脑袋上抓下来,没来得及说上什么,后腰便被一只手掐了一把,吓的他当场一蹦三尺老远。
  云吞抓着大氅扭过头,看见他爹一脸嫌弃的环着肩膀,修长细白的手指轻轻敲了敲布满灰尘的供香桌面,好整以暇道,“真~胖~”
  腰都粗了一圈。
  云吞,“……”
  他是蜗牛,即便将来肚子大了,其实也不会很明显的,但云吞纤细了一辈子,骤然被他爹嫌弃,心里颇不是滋味,捂着小肚子哼哼唧唧炫耀说,“他~很~好~吃~的~”
  就是这一刻,云吞收起了打算和他爹分享品尝丑蘑菇的想法,既然都嫌他胖了,自己也别吃了。
  云隙嘴角一抽,心想,什么品位,明明是他父亲最好吃。
  方尺寒耳尖,问,“它?”
  云隙扯着唇角,皮笑肉不笑走到牧单身旁,懒洋洋靠近他怀里,说,“吞儿指的是小鸡炖蘑菇很好吃,方将军他日若是有空,可要去尝一尝。”
  尤其是要选最丑最老的那种蘑菇炖。
  方尺寒点头应下,扫去火光,派天兵守夜,一行人各自睡下了。
  夜里风大,云吞从壳里醒过来,迷迷糊糊将自己胖了的蜗牛肉使劲往壳里塞,顺带叼出来壳中的杂物,给肉肉腾个地方。
  他正迷糊忙活着,触角耷拉着,眼风扫到一道亮光在云隙胸口闪过,光线很弱,和苍歧的银光涟涟不同。
  云吞抖了抖触角,不确定是自己眼花了,还是爹爹身上藏了什么,他打个哈欠,缩回壳里,想着等天亮问一问爹爹,一边想,一边沉沉睡去了。


第65章 睡相太差
  雪夜里寒风呼啸; 所幸有牧单下的结界护住了一夜的冬风; 黎明前夕; 晦暗的天光阴森森的罩着荒郊野外。
  破庙中的人几乎同时睁开眼,望着结界外出现的精怪。
  庙中有结界,这群精怪法术不够; 察觉不出来,牧单拍拍云隙的肩头,示意他静观其变; 先不要出手。
  庙外大约有七八只狰狞的精怪; 修为不高; 半人半妖的模样; 分成两拨,正呼天啸地厮打的难分难舍。
  牧染看了片刻,低声道,“爹; 他们在抢东西。”
  牧单抱着云隙,“嗯; 是缉神诏,吞儿呢?”
  牧染从怀里抄出来睡的呼呼的小蜗牛; 半截雪白的肉肉因为有些胖了,缩不回去,耷拉在壳外,胖嘟嘟的,憨态可掬。
  他啧了下嘴; 心说他哥的睡姿可真放飞天性,然后伸手指帮那截雪白的肉轻轻戳了进去。
  跌莲而坐的寒舟睁开眼,额心泛着一抹金光,他似乎受不了这种厮杀的场面,转过头对云隙道,“缉神诏上有天帝下的符咒,拿此诏没有法术也可追踪到苍帝的踪迹,任由谁得到了诏都免不了想要一试,心存侥幸,但我出鬼界以后,发现人间各地都有为缉神诏厮杀精怪妖魔,即便将来有谁能有幸抓住苍帝,妖界人界鬼界也将因缉神诏而死伤不少的生灵。”
  寒舟眉间清淡,佛心尚善,纵然待在暗无天日阴森可怖的修罗殿,也能维持一身清白和怜悯,他微微凝起眉,“为了捉拿苍帝,这三界付出的代价似乎有些过于沉重了。”
  云隙唇角扯出个寡淡的冷意,张望一眼沉默不语的方尺寒,“方将军怎么看天帝的这一做法~?”
  方尺寒拱手道,“天帝自有其意,我等身为臣子不便猜测,不过,为了避免人间厮杀愈来愈多,还望云大人神子与鬼佛联手,早日让苍帝伏法,以还三界太平。”
  云隙冷淡笑了笑,伸长胳膊也戳了下牧染手里的蜗牛。
  说话间,外面的精怪已经死伤大半数,逃的逃伤的伤,余下那个妖兽块头极大,身上还覆盖着一层肮脏的皮毛未蜕化干净,那东西兴奋的伸出鳄般厚趾,从一具尸体身上掏出沾了血的缉神诏,嘶哑的大笑起来,朝林中嘶吼了几句。
  “染儿。”牧单唤道。
  牧染应下,提剑走出了破庙外的结界,没两下就将那只妖兽扣在了剑尖下,天边渐渐升起的晨曦映过剑身,泛过一道光泽,而粘在牧染手心的蜗牛连一丝风都没被吹着。
  云吞迷糊钻出壳,刚好和面前狰狞的大块头对了个触角。
  云吞,“……”
  嗷~~~
  吓~屎~了~
  牧单道,“听你所吼,你自称为妖王?”
  妖兽大概没听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但如今亲身经历,颇有感触,缩在牧染剑下愤怒的张着鼻孔出气,“你们是谁?”
  “问了你也不信,何必问~”云隙回道,
  那妖兽见说话的人美的好像一掐就能掐出水一般,粗声粗气道,“小美人,等我成为妖王,定将你收入怀中。”
  云隙点头微笑,自顾自道,“我也觉得我和妖王很配~”
  牧单,“……”
  牧单哭笑不得,将云隙搂着腰抱过来,眼风凌厉的扫着那妖兽,让牧染一通威吓,这才说,民间已经传开了,得缉神诏杀苍帝可得妖王之位。
  “看来,天帝果然大方,连本神都不晓得什么时候帝君已经将本神的位置许给天下了。”牧单搂着云隙状若不经意的说。
  方尺寒站在一旁却听的心惊,恨不得立刻踹死这只妖兽,缉神诏下的奖赏定然丰厚,但究竟是什么,天帝也只是含糊过去,并未确切说明给什么,若是按照这种猜测发展下去,恐怕苍帝还未捉到,牧单与云隙恐怕先反了。
  “神子,风言风语不可听,我等还是快些赶路吧。”方尺寒错开话题,招来天兵处置妖兽。
  几人想的什么心知肚明,再启程时路上就没那么多交谈了,只有云吞缩在牧染袖中问,天帝是什么意思,既然已经下了缉神诏,又何必令颁圣旨给爹爹。
  牧单一边驭凤而行一边解释,缉神诏是下给四界数万万苍生,这些人里定然会出几个修为高深,但隐于世的高人,难免不会有人受赏出山,更何况,象死于蝼蚁,若是四界群起,纵然苍歧是帝,也难以抵抗。
  而至于为何又单独下令,牧染道,“若爹爹和父亲对苍老…苍帝坐视不理,凭那些精怪的能力,想要捉到苍帝恐怕需要耗上些时日,天帝是想利用爹爹的能力,尽早捉拿苍帝,若爹爹得之…”
  牧染看着方尺寒的背影,压低声音说,“缉神诏失效,他不必用高官俸禄,像许诺给四界那般随意打赏些东西就能当做赏赐。”
  坐享齐人之福,乃是帝王必学的方式。
  云吞听他这么说,总觉得有些怪异,苍歧不是一般神魔,若他真的为恶,像伽勒王一般在人间杀戮,凭爹爹他们就能将其抓获,像处置伽勒王处置苍歧吗。
  牧染看他心思沉沉,摸了摸他的壳,“你想的爹爹都知道,莫要担心。”
  云吞愣了愣,从牧染脸上看出几分高深莫测。
  他们转眼到了胡枭山,这座山极高,半山拢在云端,山中覆盖着森森密林,看不见一点山石地皮,此时正值冬季,从远处望去山林阴郁,有说不出的萧索凄凉。
  听闻他们来,新任的狼族族长黑格带族人开山门迎来。
  云吞化成人形打量黑格,这只狼通体浑黑,没有一根杂色,眉峰高耸,显得双眼漆黑阴鸷。
  黑格说起老族长,神情中带着悲愤和强忍的怒火,像是已经怒到了极致,却又强行让自己振作起来,举止言行之间尽显族长临危不乱的风范。
  云吞猜想他应该是下一任狼族族长,却听黑格沉声说,“苍帝杀我族长,幼崽也不肯放过,连老族长栽培多年的长子死于他手下,狼族黑氏不能多日群龙无首,我应族人恳求,暂时接下氏族族长之位。”
  竟然不是族长,云吞皱了下眉,暗中盯着黑格瞧,在他脸上见到了一丝为难和坦荡。
  他心里觉得怪异,跟着爹爹和黑格走到了老族长丧命的洞府。
  所谓洞府就是极为简陋的狼窝,刚靠近,就能嗅到浓烈的尸臭味儿,地上杂草被踩的乱七八糟,草叶子上还能见到被溅上已经发黑的血点。
  等云吞见到老族长,他胃里忽的发酸抽搐起来,从地上生出来的棘棘草有成年男人手腕那般粗,上面的带着勾刺,将里面的几具尸体绞的不成人形,尸首肝脏因为挤压,从微张的喉中涌出一些血肉模糊的器官。
  “别过去~”,云隙抓住云吞。
  云吞喉结滚动,咽下胃中的不适,道,“爹爹,我是大夫,需要验尸。”
  云隙不依他,不忍心看自己的小蜗去做这种事,牧单拉住他,“这是他的责任,让他去吧。”
  云隙这才不情不愿看着云吞走到尸体旁,蹲了下来。
  尸体是被活活绞死的没有错,云吞接过爹爹地上来的丝绸手套带上,将扭曲的尸体从藤蔓上一点点剥了下来。
  天阴的厉害,只有零碎的光斑落进山里,阴风阵阵,等云吞将六具尸体全部剥下来时,已经过去好一会儿了,他暗暗揉着酸疼的腰,说,“是被绞死,没有异常。”
  镇定了一路的黑格终于没忍住,撩开袍子朝云隙单膝跪下来,悲声说,“请云大人和神子为我族人报仇雪恨,将苍帝之血浇我族人瞑目!”
  云隙拎着小帕子给云吞擦手,牧单道,“此事要从长计议,不能仅凭猜测就认定是苍帝所为。”
  黑格猛地抬头,“能操纵草蔓除了山河万木之主,还会有谁,我已经有苍帝的下落,若是神子不愿意动手,就将缚神罡借于我族人,等捉到苍帝,黑格绝不贪功,必将完璧归赵。”
  他说完,在场的人皆是一震。
  缚神罡?是什么,爹爹怎么会有这种东西,云吞惊愕看着他,为什么黑格说要用缚神罡捉拿苍歧?还有……他知道苍歧的去处?
  云隙眼睛一眯,一把素窄的剑顷刻出鞘抵在了黑格脖颈前,“你怎么知道我有此物?说!”
  黑格纹丝不动,“四界之中谁不知道捉到了苍帝就会成为万妖之王,谁不知晓云大人手握缚神罡,却三番两次与苍帝交手,却放其离开。”
  云隙挑眉,冷冷看着他,“你错了,不可能有第五个人知晓缚神罡的下落。”
  “兴许是出了什么差错,眼下不是追问这件事的时机,不如先捉到苍帝,再做商量。”一旁的方尺寒出声。
  牧单眼里发寒,“方将军怕是不知,缚神罡是天帝亲自交于我和小隙手中,除了青瀛之外,不可能还会有其他人知晓,如今谁泄露了此事,不追问清楚,怎敢动手。”
  方尺寒,“可能是谁不小心走漏了风声。”
  云隙盯着他,“方将军觉得是谁,我,单儿,青瀛还是天帝?!”
  方尺寒默然。
  地上的黑格垂着头,听云隙这么说,神色一动,暗自握紧了手指,阴郁的眼眸里出现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
  云隙还想逼问,一只狼从林子梢头跃起跑来,化成人形,慌急慌忙跑来道,“不好了,族长,殷峥谷的兄弟们守不住了!”
  黑格站起来看向方尺寒,“大人,苍帝此时正在殷峥谷,如果再拖延下去,怕是就让逃走了。”
  想到能见到苍歧,云吞一颗心怦怦跳起来,他维持着镇定,满是希冀的看向父亲,云隙皱了皱眉,若有所思盯着黑格半晌,带人去了黑格所说的殷峥谷。
  殷峥谷里胡枭山不远,刚一靠近,就能感觉到源源不断的修为从谷中四面八方溢出来,谷中白雾蔼蔼,潮湿至极,隐隐能听到水声冲刷落进谷中,而人站在崖下朝下望去竟看不到谷中模样。
  云吞原本欣喜的心沉了下去,这不是苍歧,他太熟稔苍歧的修为了,云吞落寞的垂下眼,失望的环住自己的臂膀,望着脚下砂砾,还是无法接受那只丑蘑菇就这么将他丢下不管了。
  云吞暗中调动内息探了探修为,发现已经所剩无几,他腹中的是灵胎,和他与染儿一样,生下来就有灵力,但在腹中时需要吸汲母体的修为长大。
  他自己修为浅薄,无法再供养个小东西,现在还没什么感觉,再等不久,自己可能就扛不住了。
  云吞失落的嘟起嘴。
  云隙一看他这模样,就知晓了大概,对谷中的东西也有了三分底,不管是什么,应该不是苍帝。
  他正打算唤住牧单离开,一道带着勾刺的青藤甩了上来,将崖边上离的最近的狼妖卷了进去。
  那藤蔓比绞死老族长的还要粗很多,草蔓上的勾刺如鹰爪,穿破浓浓雾气抓来,竟泛着金属的冷色。
  狼妖乱成一团,仓皇躲开,崖边上云隙一行人同时出手,提剑朝殷峥谷中的藤蔓杀去。
  锋利的剑锋砍在藤蔓上,砰的一声,飞溅出无数绿汁,藤蔓吃疼,发狠甩动枝条,藤条所到之处山石碎裂,无数砂石轰隆隆滚进谷中的雾霭之中。
  云吞武力值不行,被放在云端观战,眼见被砍杀的藤蔓愈来愈多,绿色的汁水将整个山崖都染透,他紧紧盯着被雾气遮盖的山谷,望着疯狂抽动的藤蔓,突然想到了什么。
  山崖上的黑格化作黑狼仰天长啸,无数燃着火光的箭被推了上来,就在云隙等人将几道最粗的藤蔓控制住时,一群狼妖从林子中钻了出来,推着小车,直直把小车推进了山谷。
  黑格,“升火箭!”
  一股浓烈刺鼻的味道在山谷中弥漫开来,是蜡油,云吞恶心反胃,捂住肚子干呕出来,他拼命忍着喉间的灼疼,大声喊道,“别放火!!”
  喊声一前一后传了出来,狼妖先他一步放出无数带着火尾的箭矢,在半空中划过明亮的火光坠入了山谷中。
  云隙听见云吞的叫喊,与牧单寒舟瞬间刮起长风卷走半数的带火的箭矢,但仍旧有小部分飞进了被浓雾掩盖的山谷之中。
  蜡油遇火既燃,只听一声惊天怒吼,火光从山谷刹那间汹汹烧成了火海,藤蔓带着火焰在雾气中狠狠抽打起来。
  云吞从云端跌跌撞撞跑下来,抓住云隙的袖子,“师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