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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世浮图-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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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眼如墨,面色苍白,长长的黑发泼墨一样,在闪烁着的幽蓝光芒,蓝色蝶影弥漫周身,煞是妖艳好看,冯雨微只看一眼就莫名心惊,心惊且熟悉。
待黑袍上荧光黯淡下去,贾凉苍白的脸色越发惨淡起来,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灌入过多的记忆,有些消受不来。
看见他皱眉,冯雨微下意识就凑了过去,抬手抚上他眼角,带着浓重的安抚意味,贾凉不知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偏着脑袋蹭了蹭冯雨微的手,十足的亲昵与依恋。
沉香吩咐冯雨微:“去鬼骨门借蝶王。”
鬼骨门门主骨千蝶,养了一只蝶王,能吞噬世间一切邪祟,幻思蝶什么的,梦境什么的,蝶王表示一口吞一个,简直不要太轻松……
收了贾凉衣裳上的幻思蝶,从此脱离苦海,断解这一段纠缠不休的因缘。
冯雨微被沉香一嗓子喊回了神,匆忙收回搁在贾凉眼角的手:“为什么是我?”
沉香似是不解:“他连你的血都喝了,你去给他抓个蝴蝶不应该么?”
冯雨微:“……”
槽点太多不知道从哪里吐起啊!喝血怎么了?喝血很严重吗?喝血就要定终生吗?不不不,现在的问题是,那是鬼骨门哎!人家鬼骨门的蝴蝶是那么好抓的么?!
沉香不管那么许多,甩甩手下了旨令。
“周紫陌醒了之后不要再见董映霞,等三个月,董映霞可以带他走。冯雨微去找蝶王,吞了幻思蝶,你们各回各家,该干嘛干嘛。我忙完了,要撤了。”
话音刚落,连人带琴不见踪影,杨玉琳远远听见渺茫的声音不知从何处钻进耳朵:“小师弟,下次再让我撞见你,我一定杀了你……”
第63章 他奶奶的个熊
冯雨微眼见杨玉琳他们抬腿要走,急忙忙在后面将人拉住:“喂,这就走了?!陪我去鬼骨门抓蝴蝶啊!”
良辅甩开冯雨微,一脸惊恐:“开什么玩笑,那可是鬼骨门!不去!”
冯雨微跳脚:“你们!你们吃我的瓜!吃我的米!踹我的门!还扔了我的传家玉佩!”
良辅气得打哆嗦:“你!信口雌黄!那明明是总督府的玉佩!”
冯雨微瞪大眼睛:“谁说的!那明明是我老冯家传家的玉佩!无价之宝!那是要给我未来的媳妇儿的!”
良辅手抖啊抖:“你……你……”
半天“你”不出个所以然,杨玉琳笑得打跌:“行了行了,同去同去。”
冯雨微傲然扬首:“这还差不多。”
董映霞在附近落脚,等周紫陌一同回江南。余下人等上路去鬼骨门,送佛送到西,还能顺便去定亲王府补充点银钱,当然,后者才是主要目的。
至于景羲,说什么都不肯跟他们同行,瞧瞧这一路上,哪回碰见他们能有好事?次次都是要死要活的,不由分说拉着陶丞就走了,头也不回,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出了燕子斜街,温软人声、市声迎面,乱腾了这么半日,一行人这才舒缓了疲惫的神经,好歹算是打起精神来。
走到二月春街口的时候,听得人声沸腾,人群围了一个圈,不知道在瞧什么热闹。
这一起子人,上至杨玉琳下至云笺,没有一个是不爱瞧热闹的,索性一个个钻进人堆里,兴致盎然要去瞧是什么热闹。
原来是一个书生模样的青年拉住了一个俊俏的小郎君,说是“拉”实在客气了些,那青年趴在地上,两手紧紧抱住小郎君的大腿不松,一边紧紧拽着人家大腿,一边念叨。
“娘子!娘子你好狠的心!不要丢下我呜呜呜……娘子不要我,我还不如现在就去死了算了……”
那小郎君小脸涨得通红,想要说什么却又按捺下去,使劲想把自己的大腿抽出来,地上那青年打着旋儿地缠人,小郎君抽了好多次不能如愿,被人抱得死死的。
没得办法,那小郎君红着脸羞怯地说:“公子怕不是认错人了?先请放开我再说话,公子看好不好?”
是极轻柔软糯的腔调,莫说震慑人,真是逗引得人越发想要欺负他,果然,地上那青年顺着人家大腿往上爬,一把抱住人家腰身,把头埋在人家纤弱的腰身里,撒娇撒痴。
“不嘛,不嘛,我自己的娘子自己怎么会认错,娘子你说这话,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娘子,我好伤心……”说着说着还真的“嘤嘤嘤”哭起来……
傅达礼都看不下去了:“这人分明是无赖,缠着人家不放,好不要脸……”
良辅盯着那小郎君看了两看,然后拿胳膊肘暗戳戳地戳他一下:“哟,小书子走了,没人管束着你,你倒有功夫管起别人的闲事了?瞧着可是个小美人不是?”
说起来,自打进了湖广地界,傅知书便不再往后跟了,临别的时候小身子,哦,不,大身子……
大身子从左边扭到右边,又从右边扭到左边,羞羞答答地,扭扭捏捏地,递给傅达礼一块佩玉。
是成色极好的血玉整块雕成,中间镂空雕游龙戏凤,龙在上,凤在下,凤口衔一支兰草,仰着脖子,不知是在抗争那抢自己兰草的恶龙,还是要将那兰草主动喂到龙嘴边,莫名其妙的情意缠绵……
这花纹不细看还好,细看下去简直有点……羞于启齿。
傅达礼不收,傅知书是一哭二闹三上吊横竖不肯消停的,傅达礼没办法,好歹收了,人家便喜笑颜开,擦干眼泪,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人家一走,良辅便鬼鬼祟祟凑上来:“我赌元霸三天不吃饭,这是人家送你的定情信物。”
傅达礼被唬了一跳,手上佩玉差点甩出去,翻了个白眼给良辅,将佩玉塞给他:“谁愿意要谁要!”
良辅兴高采烈在后面追着问:“哎!你真不要啦?你真不要啦!你要是真不要我可拿去卖钱了,这一整块好玉,一看就值不少——”
一个“钱”字还没出口,傅达礼已经返身,劈手将佩玉夺了,又翻了个白眼给良辅,“哼”一声走了。
良辅愣了半晌,最后也只能在那里咬牙切齿地骂一句:“你这口是心非的小妖精!”
口是心非的小妖精现在听不得良辅的这些风言风语,上手就把人摁在地上要揍,良辅边躲边求饶:“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元霸在一旁老气横秋地摇摇头,说了一句公道话:“大哥,不是我说你,你又打不过三哥,作甚么老是招惹三哥……”
说完想了想:“不对哎,大哥好像谁也打不过哎……真是寂寞,谁也不能招惹……”
良辅承受身心双重打击,卒。
被人缠得手足无措的小郎君最后脸红得能滴出血,环顾一周发现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只得软声说:“公子,我们先回流苏坊好不好……”
青年把脸埋在人家腰上不肯起,点点头,贪婪嗅着人家身上的香气,然后就这么厚颜无耻地拖着人家一起回去了……
“这温公子已缠了苏老板好几个月了,真真是感天动地。”
“一个能画,一个能绣,倒也是一双璧人。”
……
听着看热闹的人一边四散开去一边纷纷议论,才知道那小郎君是流苏坊的老板苏竣,那青年是一个落魄画手穷书生叫做温言的,最近在书院里很有些名头。
想及流苏坊还有一位故人,去那里落脚倒也不错,一行人便跟着这二人一道回了绣坊。不想刚踏进绣坊的门,便听见一道彪悍的声音响起。
“他奶奶的个熊,你他奶奶的抱够了没有!再不放手剁掉你的爪子信不信!”
一样轻柔软糯的声音,调子却截然不同。
没错,苏竣唇红齿白的好样貌、轻柔软糯的好嗓子,却偏偏生了一副暴跳如雷的坏脾气。
作为微风楼十六风使之一的“剪风”大人,他们家老大觉得,这样暴躁的脾气,于情报产业而言绝非好事。
因此将人拘在流苏坊,日日派人督促他绣花,指望着一针一线的精细活计能好好磨一磨苏竣的暴脾气,顺便在江南探一探情报。
不料苏竣刚在流苏坊站稳脚跟,就被温言缠上了。人前,苏竣勉力自持,做出与外貌相符的温软举动,人后,进了小黑屋,那绝对就是一只暴躁的小狮子,绣个花能绣得拆屋毁墙。
温言老实巴交一个穷书生,被苏竣的美貌晃瞎了眼,晃晕了脑子,晃迷了心,自从大街上与苏竣打了个照面,就日里夜里一时一刻不能忘。
人前苏竣尚且能耐心应付,后来实在缠得没办法,把人拖进流苏坊的小黑屋暴揍了一顿,彼时温言鼻青脸肿,整个人都被打懵了圈,苏竣心下得意,这下你该乖乖的了吧。
不料人家肿着猪头一样的脸,两只眼睛里放出小星星的光芒:“娘子!原来你这么……带劲……”温言羞得低下头,哼哼唧唧说:“我……我很喜欢……”
苏竣整个人石化了:“……”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接下来,无论怎样的严刑拷打,皮开肉绽,温言就是不松口,一边挨打一边含羞露怯地往苏竣脸上瞥,苏竣绝望了,又不能真把人给杀了,且单方面凌虐一个手无寸铁的人,让苏竣心里很是气闷……摆摆手将人放了。
再接下来,就是温言见苏竣一次就抱他大腿一次,苏竣见温言一次就暴打一次,后来打得乏了,暴躁的小狮子都被缠得没脾气了,要摸要抱都随他去了,顶多就是河东狮吼两句,发泄一下心头怨愤。
这不,刚进了院子,离了围观的人群,苏竣挣得累了,也不去挣了,只口头还有力气骂两句:“你他奶奶的个熊!放手啊!”
温言怕真将人惹恼了,以后就没得抱了……委屈巴巴地就放手了,垂着脑袋像只小哈巴狗,默默在苏竣后头跟……
整个流苏坊都对自家主子的精神分裂见怪不怪了,沈梅风自然不以为奇,倒是门口来的这一批故人,叫她很是惊诧。
当初兰桡一条帕子叫她来流苏坊,苏竣见了二话不说就留了人,她是万想不到还有机会再见到这一帮故人的……
良辅从善如流,当先打了招呼:“哟,老板娘,收留我们住几日可好?”
沈梅风愣了愣神,随即浅笑一下:“我现在不过是流苏坊一名绣娘罢了,老板娘三个字,实在当不起。先进来吧。”
沈梅风一身素色衣衫,行动举止较从前大不相同,从前凌厉且艳丽,现下却平和温柔起来。
苏竣早被温言缠得疲乏,流苏坊事务一向是沈梅风帮忙打理,回禀了苏竣一声,沈梅风就安排一行人住了客房。奔波了一日,实在是困倦,各自早早就歇下了。
第二日清晨,是被一阵吵嚷声闹醒的。诸人懒得起身,赖在榻上细听了一回,便知道又是温言那个无赖了。
温言昨儿个夜里狗胆包天,摸进了苏竣房里,苏竣白天里累坏了,正睡得沉,夜里畏寒,有热乎乎的身躯在侧,下意识就往那边靠。
大清早睁开眼,发现自己窝在温言怀里,且温言那个色胚竟还敢拿了一双狗眼把他细细瞧着,看这架势,若不是自己醒得及时,还不知道这狗东西接下来要做出什么猪狗不如的事情来呢!
苏竣心头火气三丈高,一把拎着温言甩出了房门,被褥、枕头、笔墨纸砚、茶盅茶盏,手头能摸到什么,就抓了什么砸出去,噼里啪啦好一阵动静,边砸边骂。
“你他奶奶的个熊!好心收留你住在绣坊,你他奶奶的还敢爬我的床!真是反了你的天了!他奶奶的个熊!”
温言看上去弱不禁风,身手却灵活,一边躲着一边关切苏竣:“娘子!茶是烫的,仔细伤着手!哎哟,娘子,莫要拿瓷瓶,划伤手我要心疼的……”
砸了半晌愣是没一个东西砸到温言身上,一大早上苏竣气得头晕,眼睛一黑就要倒,温言眼疾手快三步上去顺手就把人搂进怀里抱了个严实,惊叫着。
“哎呀!娘子!你身上怎的这样凉!莫要砸东西了,待会儿我绑了自己,要打要骂随娘子高兴,娘子你要是冻坏了自己,倒还不如一刀杀了我呢……”
苏竣气得眼冒金星,他奶奶的个熊啊,你当我不想一刀杀了你是不是……温言心肝肉疼地把人搂进了房,搂在榻上躺好……
当初温言厚颜无耻从大街上痴缠苏竣到成功入住绣坊只花了三天,眼下从入住绣坊到爬上苏竣的床,貌似只花了三个月……
第64章 原来是他
在流苏坊混吃混喝好住了几日,看够了苏竣和温言的热闹,一行人就继续出发了。
这几日里,贾凉总归是噩梦缠身不得好睡的,冯雨微做了那么多年的噩梦,倒生出几分同病相怜。
趴在人家床头把自己经年做过的梦跟说书一样全讲给贾凉听,等贾凉真的在梦里看见冯雨微说的那些场景,素来冷清的性子也忍不住勾唇一笑:“果然和他说的一样……”
久而久之,去梦里找冯雨微说过的故事,反而成了一种新的乐趣。
好端端走在大街上,忽从天上掉下来一个东西砸得“咣”一声响,连元霸都被惊着了:“呀!什么东西!”
看清楚了是一个人,慌不择路爬房顶的时候脚底踩空,一下摔下来,摔得“哎哟”一声嚎,嚎完了利落地在地上滚了两滚又爬起来,返身接着跑。
景福临喝了一声:“站住!”那人应声站住,站完了才想到,哎?我为什么要听他的?
景福临已走到人跟前,伸手就去掀人家的衣袖,露出一截雪白的胳膊。
良辅暗戳戳地凑到杨玉琳跟前:“国师大人,您也不管管皇上,大街上就公然调戏小郎君……”
景福临回头扫了一眼,良辅跟受惊的兔子一样从杨玉琳身边弹开,远远躲到最后面……
卷好了袖子,胳膊上露出一个黑色的骷髅手印,景福临细看了看:“这是鬼骨手。你认识骨千蝶?”
那少年眉眼秀丽,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带着哭腔说:“岂止是认识!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怎么就撞见这么个灾星,天天撵着我要把我赶尽杀绝。”
良辅不闹腾简直骨头疼,探出个脑袋巴巴地问:“你偷他东西了?”
少年瞪大了眼:“怎会!我是知书明理之人,怎会做这些鬼祟之事,你们来评评理啊,三月前,我好容易偷跑出府,哦,不,偷跑出家,在醉仙居点了一桌子菜,感觉一个人也吃不完啊,正好看见他,就拉着他袖子,喊他一同享用美味,他反手就在我胳膊上印了这么个骷髅!”
景福临想了想,不免问:“鬼骨手七日毒发,你居然活到了现在?”
少年一脸茫然:“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啊,可他一路穷追不舍,我也只能先逃命了。”
“这么说,骨千蝶要来了?”
少年真的要哭了:“是啊!大爷!所以你赶紧地放手啊,我要逃命去啊!”
这下不止景福临没放手,冯雨微、良辅一左一右将人架住,拽得紧紧的,那眼神,就像看盘子里的一块肉。
少年:“……”
被一帮子人这么拦着不许走,少年似乎明白过来:“你们是鬼骨门的人?”
良辅摇摇头,一双眼睛发着光:“不是!”
那少年看上去松了口气。紧接着又听良辅说:“但是我们要找骨千蝶借一样东西,准备拿你去换。”
少年一脸不敢相信,他万万想不到,世上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生生逼出了泪花,哭哭啼啼地。
“你们……你们……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我哪里知道,你们竟是如此丧尽天良之人……我这才真是刚出虎口又入狼笼……到底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天理了呜呜呜呜……”
良辅正准备开口回他,却见景福临忽然揽着杨玉琳急急往后撤。
骨千蝶一掌拍下来被云影和傅达礼挡了,挡是挡了,但掌风刚烈,刮得方圆三里猎猎震荡,良辅勉强还能站住脚,冯雨微小胳膊小腿小斤两的,被这阵风直接刮飞出去。
元霸伸手捞住了,这才稳稳落在地上。
骨千蝶抬眼看了看被几人团团围住的少年,眼角还挂着泪珠,一看这泪珠,骨千蝶就想杀人。
他们居然把他弄哭了!杀光你们!
骨千蝶才抬了个手,景福临闲闲地开口了:“把你的蝶王借我们用用。”
骨千蝶不理人,景福临瞅了良辅一眼。
论机智,良辅若排第二,没人敢居第一,他手脚利落地把覃宛拎出来:“瞧见没有,这是神医覃宛。”
然后又将方才从天而降那个少年拎出来:“他呢,我们刚给他吃了断魂草,你若是不肯借蝶王给我们,我们现在就杀了神医。”
覃宛一脸懵逼:“……”
少年二脸懵逼:“……”
元霸三脸懵逼:“……”
但是骨千蝶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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