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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播就被鬼怪盯上了-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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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应教授温润如玉,文质彬彬,而眼前的这位像一把从千年寒冰里破冰而出的利剑,刃如秋霜,令人不敢靠近。
  阮洋看着他提着一壶酒走了过来,眼睛对上阮洋,又好像没看见似的。
  阮洋伸手打个招呼:“嗨!朋友,你和我认识的人长得好像。可不可以问一下这是什么地方。。。。。。”
  应书怀面若冰霜,没有应声,直直朝阮洋走了过来。阮洋脸上的笑容开始挂不住了,尴尬随即转为惊愕,他眼睁睁地看着应书怀穿过了自己的身体。。。。。。穿过去了。。。。。。
  阮洋意识到了什么,跟上应书怀,试图去拉他的胳膊,拍他的肩,无一例外地看着自己的手穿过应书怀的身体,而应书怀就跟完全看不见背后跟着的人,听不见他说的话。
  阮洋如遭雷劈定在原地,喃喃自语:“我这是。。。。。。死了么?”
  桃花林里有一方小池,碧绿如翡翠,池上飘荡着些微轻盈的薄雾。阮洋呆立在池畔的桃花树下,看应书怀侧卧在离自己十步远的青石上,手指捏着一只白玉杯微微晃荡。玄色的衣袍铺张开来,从青石上垂落至青草间,间或有粉色的桃花瓣飘落在玄色的衣袍上,像一幅美丽的图画。
  冰封的面容上,在这一刻松懈了几丝裂缝,流露出浓浓的哀伤。应书怀晃着指尖的白玉杯仰头一口灌下。酒液顺着滚动的喉结而下,让望着他的阮洋心头一阵酸涩。
  阮洋退了一步,抬手捂住胸口,不明白胸腔的位置为什么跟被剜了心肝一样痛。痛感如蚂蚁啃咬蔓延至全身,阮洋只觉得大脑有些缺氧,双腿有些站不稳。
  一手扶住桃花树,仍紧紧地盯住不停灌酒的应书怀,想开口唤他,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玉色的酒壶漂浮在半空中,只要酒盏一空,酒壶就自动倾斜,替应书怀斟满。“淅沥沥”声中,酒香弥漫在空气里,让阮洋莫名觉得有些熟悉,努力去寻找脑海深处的记忆时,可总也想不起来。
  一盏接着一盏,酒壶很快见底。应书怀抓过酒壶晃了晃,失望地将酒壶一挥,飞向小池上。
  “借酒消相思,相思重又重。白日诚相问,今夜入梦中?”(重,chong第二声)
  应书怀明显是醉了,嘴里嘟嘟囔囔开始含糊不清地念起诗句来。阮洋被这酸书生气息逗笑了,缓缓走了过去。
  你在思念着谁?让你这样刻骨铭心地不肯放下?
  心里涌上一股酸楚的阮洋对眼前的应书怀将信将疑,可还是忍不住抽抽地痛。他弯下腰看着醉眼朦胧的应书怀,细细看着他眉目的轮廓。
  一直迷蒙的应书怀忽然眼睛睁开,定定地看向阮洋的方向。在那一刻,阮洋心都快跳出来了,仿佛应书怀真的看见了自己。
  应书怀看了几秒,随后嘴角微勾,自嘲一笑,声音很低:“果然喝多了,好像看见你了。”笑意虽然浅浅地泛在嘴边,眼睛里却是一望无际的深渊,填满了化不开的颓废。
  “北辰。。。。。。”
  应书怀视若珍宝般将这个名字呢喃在唇齿间,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听不见,只看得见薄唇微动。
  阮洋呆立在那,甚至忘记直起身子。北辰是谁?应书怀刻在心底最深处的人吗?
  忽然,桃林外有脚步声靠近。阮洋赶忙站立好,下意识想躲起来,等看到走过来的人,他立马改变了主意。
  来人依旧看不见他,而这个人阮洋恰巧见过。
  在墓园,在许兰楼见过的老乌走到小池边,见小池上空随雾飘荡的酒壶和酒盏,轻轻叹了一口气,在青石前单膝跪下,轻声唤道:“大人?”
  应书怀微睁开眼,低应了一声。
  老乌想到要禀报的事,硬着头皮说:“还是没有消息。”
  颓唐的眼神立即变得阴沉。应书怀抬掌拍在青石上,明明看起来没什么用力,青石立即碎裂开来。有一层薄薄的寒霜以青石为中心迅速向四周蔓延,所到之处,都结上一层冰霜。
  老乌难顶威压,双膝一软,趴在冰霜上,未敢一言。
  好半响才听见应书怀说:“下去吧。”
  老乌想要多劝说几句,又想到了什么似的,终究没有说出口,躬身而退。
  应书怀站立起来,青石已经碎成一块一块冻石,碾碎在应书怀的脚下。面前的小池原来还是碧波荡漾,现在一秒寒结成巨大的冰面,倒映出应书怀模糊的人影。应书怀身后之前开得绚烂的桃花,正以肉眼可见速度枯萎凋零。
  整座桃林,从春光明媚到寒冬腊月。
  那一瞬间,阮洋有一股冲动直接扑上去抱住应书怀,缓解他浑身散发出来的哀伤,可是一想到应书怀醉后嘴里念叨的“北辰”,阮洋止住了脚。
  解铃还须系铃人,自己又不是北辰,抱住他又有什么用。
  阮洋眸光深沉地望着应书怀,灵魂像失去了支撑,如浮萍般漫无目的地随水漂流:“应书怀,你到底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改一下前世的名字。


第68章 幽谷鬼蝶07
  “应书怀; 你到底是谁?”
  寒冷的烈风卷起凋零的桃花瓣扬起漫天粉雪; 迷离了阮洋的视线; 也模糊了充满萧瑟孤寂感的玄色背影。难忍酸涩,正要走过去的阮洋猛地身子往下一坠; 坠入无边黑暗中。
  “阮洋洋,阮洋洋!以后我不再剥削你帮我打广告卖锅了,你快给我起来!”
  阮洋刚恢复些意识就听见裴盛的鬼哭狼嚎; 费劲地睁开眼; 一入眼就是裴盛放大的哭得涕泗横流的脸; 然后感觉额头上贴着一片温润的唇。
  稍抬起视线; 阮洋看见刚刚分别的玄色背影现在正紧紧地抱住自己,淡淡的紫色气流从他的唇里流泻到自己的眉间。一向泰山崩于前而巍然不动的应书怀; 合上的眼睑在微微抽动; 掩饰不住的紧张和恐惧。
  “好。。。。。。好吵!”
  阮洋启唇了半天才发出声音。声音在裴盛的鬼哭狼嚎中几不可闻; 但却让脑海里一片空白的应书怀猛地一震,急切地睁开眼。嗓音像是在干旱的沙漠中徒步了许久的旅人; 见到了一角绿洲,沙哑粗粝; 却带着绝处逢生的惊喜:“你。。。。。。你回来了?”
  前一个“你”字音调比较高,像是憋了许久的一声惊呼。后面四个字顿然音调下滑; 变得无比轻柔,仿佛稍微的一点重音,都会把怀中的人惊碎。
  阮洋抬手准确地牵住应书怀的手,问:“你有没背着我找别人?”
  应书怀:“。。。。。。”
  他没想到阮洋醒来开口对他说的第一句话会是这句。四周霎那静默下来; 连裴盛都止住哭号,鼻尖挂着泪珠摇摇欲坠都忘了擦。
  “咳咳,醒来就好了。没事我们就继续往前走,剩下的蜡烛不多了。”老沈最先反应过来,清咳了几声,打了个圆场。扶起阮洋,见他手脚活动自如,只是跟睡了一觉似的,没有大碍,遂放心地举着古铜小油灯继续在前面领路。
  阮洋愣愣地盯住举在前面的古铜小油灯,依稀看见躬身背着灯火的青壮男子正朝着他诡异一笑,等阮洋眨了眨眼再定睛一看时,青壮男子依旧是背着重物苦大仇深的模样,仿佛前一秒的笑容是阮洋眼花了。
  阮洋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对古铜小油灯的探究上,没有留神背后应书怀一直默默看着自己的沉沉目光。
  走在前面的老沈忽然停了下来,回头问:“走哪一边?”
  阮洋顺着古铜小油灯的灯光往前一看,本就狭长的墓道被分成两道仅容一人通过的小道,同样幽深不见底。这样狭窄的小道无论是哪一条都对阮洋几人不利,如果走到途中遇到什么危险,难以转身的空间极大地限制了法器道术的发挥。
  裴盛探头探脑看了一眼,目测了下小道的直径和自己的身体:“还好最近有健身,要不然准卡着进不去了。”
  阮洋越过老沈的身边,接着小油灯的灯光细细查看两条小道口的刻痕。手指尖一点一点拂过这些刻痕,发觉这是一大片咒符的纹样。
  “老沈,你来看看,这是什么咒符?”
  老沈跟着阮洋趴在墙面上细细摸了一遍,倒吸一口冷气:“这。。。。。。这是镇邪符,专门用来镇压邪灵用的,而且是镇邪符中最厉害的一种,需要天师以自己的血液封印作押。”
  裴盛听到老沈这话,脸上肌肉一抽,感觉黑不见底的墓道内有阵阵阴气席卷而出,吹得他不寒而栗。裴盛身前有应书怀,他不敢越过自阮洋醒来就面色不郁的应书怀去找阮洋,只能身子往关寒时边靠一靠,需求点安全感。
  所幸,关寒时只是垂眸看了他一眼,没有拉开与裴盛的距离。
  阮洋扶着下巴思索了半天:“镇压的是邪灵,我们这样进去绝对是羊入虎口了?”说着,顺着墙壁往下摸索,手指停在离地三分之一的位置。
  “这里的咒符有损坏的迹象。”
  老沈听阮洋这么一说,心脏漏掉一拍,举着古铜小油灯照在阮洋手指停留的地方。连接不断的咒符确实到这里被什么利器磨蹭掉了一块。
  气不打一处来的老沈低骂了一声:“肯定是盗墓贼盗墓的时候,无意间蹭掉了。现在好了,我们不进去,邪灵也会出来。”
  “或者,早就已经出来过了。”
  老沈看向一脸肃然的阮洋,知道他指的是吴正国与邪灵订下契约设亡命死局的事。
  阮洋回头与应书怀对看了一眼:“走哪边?”
  应书怀提步上前,细看了阮洋的脸色,见阮洋将视线错开,心中一叹,只得挨着阮洋的肩膀去看墙上的符文,还好这次阮洋没有将肩膀移开。
  阮洋眼睛盯着符文,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闪现一身玄色金边衣袍的应书怀醉酒念叨“北辰”的画面,可是自始至终令阮洋奇怪的一点是,他心里没有一点吃味,只是酸涩。
  甩甩脑袋不去想这些东西,眼前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应书怀沉吟片刻,起身:“这个镇邪符早就没用了。石子沟的亡命死局一破,邪灵本身鬼力损伤极大,应该还在古墓里养息。只是邪灵素来是奸猾狡诈之流,我们无法肯定哪一条道是安全,或是。。。。。。”
  “或是两条道都不安全。”阮洋接过话,接着往下说:“我们不能直接将墓道封死,再加一个封印吗?”
  应书怀:“不行。镇邪符要对症下药,你不知道邪灵属于哪一路的,没法画出最关键的符文,而且。。。。。。”
  应书怀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而且你们之间没有一个人的道术水平能达到画这个镇邪符的程度。”
  阮洋一愣,看向老沈。老沈轻轻摇了摇头,默认应书怀的说法。阮洋又去看关寒时,关寒时说:“我只是剪纸一门,严格说起来,并不是正统的降鬼除魔门派。”
  阮洋最后将视线挪到应书怀脸上,应书怀坦然回视,第一次正面回答阮洋:“我不是天师。”
  这话一出,老沈和关寒时均目光一沉,心思已千回百转。
  阮洋又想起老乌跪在应书怀面前的画面,深深地看了应书怀一眼,转头掏出玉铃铛:“车到山前必有路。来的是邪,我就打它灰飞烟灭,来的是鬼,我就困它永世不得超生。”
  墓道里静默了一下。
  裴盛率先大笑打破沉寂:“阮洋洋,你怎么睡了一觉突然自信心迷之爆棚?听我说,我们先让姓关的小纸人打头阵,再。。。。。。”
  “嘭——”
  裴盛喋喋不休劝说的嘴还没合上,只见玉铃铛自阮洋掌心内腾起,发出的青碧色光芒照亮了整个墓道,掩盖过古铜小油灯的昏黄光芒。
  阮洋从玉铃铛里抽出金鞭,朝一侧墓道里甩出一声清脆悠远的鞭响,声音隐没在黑暗的墓道里,好半天才听见一声回声。阮洋心里已经默念了自甩鞭后到听到回声的秒数,又朝另一侧墓道甩出一鞭。
  这回没有听到回声。
  阮洋微侧过头:“走这边。”随即率先走向没有听见回声的墓道。
  应书怀毫不迟疑,直接跟了上去。走没几步,前面的阮洋停了下来,应书怀险些撞在阮洋身上。阮洋抽出他的阴桃剑,回身越过应书怀递给裴盛:“裴扒皮,拿着,遇到鬼你就扒它一层皮下来。”
  裴盛手忙脚乱地接过阴桃剑后,阮洋早已在应书怀复杂的目光中往前走去。
  阮洋大话放出去后,心里还是忐忑的。越往墓道深处走越阴冷,还好有手中的金鞭给予自己温度。玉铃铛悬在正前方给阮洋照亮,阮洋的金鞭在手中自动如灵蛇游走,时不时鞭响一声,随后有一片片斑驳的暗影快速悉悉索索爬入砖缝中。
  阮洋边走边思索着身后的人,他能感觉到应书怀即便不是一名天师,也不是一名普通的大学教授。一直隐瞒他至今的应书怀今日没有再隐瞒的打算,如果不是时机不恰当,他能肯定应书怀会坦诚地告诉自己。
  “别走神。”身后传来应书怀低沉的嗓音,在墓道里显得更加沉闷,“别忘了你刚进墓道前说的话。”
  阮洋稳住心神,猛地一甩金鞭,像硬要争口气似的:“天灵地灵,兵卒先行。冥府大帝,恶孽肃清。急急如律令,破!”
  整个墓道微微震动起来,砖缝里有细微的尘土漏了下来。裴盛大叫:“阮洋洋,你别冲动啊,别还没等我扒到鬼皮,先被你活埋了。”
  关寒时扯住了裴盛的胳膊,轻“嘘”了一声。裴盛是个外行,自然看不见当阮洋金鞭甩出时,墓道顶和左右两壁悄悄伸出的白森森的手掌骨倏忽地缩回去,偶尔伸出一两节指骨在探路,也瞬间被玉铃铛的青碧色光芒灼烧光。
  老沈则忧思重重。玉铃铛是上代沈门门主传下来的没错,可他一直认为这只是一个辟邪护身的玉符,直到玉铃铛在阮洋的手里发挥出越来越大的威力,他好似才明白沈门门主临终前的未尽之言。
  行之将木的沈门门主说:“玉铃铛只是沈门代管之物,以后遇到有机缘的人,自然会把它寻回去。”
  当年在村子里遇上带阮洋过来的阮家老爷子,尘封已久的玉铃铛忽然震荡起来。老沈才顺势将玉铃铛赠与阮洋。原本还指望阮洋继承衣钵的老沈,忽然无比心塞,现在的阮洋不是老沈一句两句可以哄骗的,沈门要没落了么?


第69章 幽谷鬼蝶08
  此时的阮洋倒不知道老沈的纠结; 他听着耳边悉悉索索; 蠢蠢欲动的声音; 心里莫名地觉得这些噪音令人心浮气躁。
  手掌一摊,迅速抬指在虚空中画符文。指尖拖出一条淡金色的线条; 飞快流转,结出一个繁复的图案。待阮洋收回手指的那一刻,符文金光大盛; 连着悬在头顶上的玉铃铛都急速旋转; “叮铛铛”清脆的铃铛声在墓道里显得格外有穿透力。
  阮洋手掌拍在符文上; 向前一推。金色的符文“咻”地掠入前方昏暗中。
  “铛!”
  一声金属碰撞声; 擦出了数点火花。
  随即前方似有气流猛烈地震荡起来,强烈的阴风一股一股朝墓道里的几人猛灌过来; 吹得两臂挡在脸前的阮洋身形忍不住后移了几分。
  阮洋感到站在自己背后的应书怀轻推了下自己的背脊; 阮洋脚下生根般站稳; 凌空挥起金鞭,劈开阴风的阻挡。
  阴风刹那间停止; 墓道深处传来一声愤怒的嘶吼。
  有点点灯火接连从墓道的那头亮了起来,转眼间就到了阮洋几人身边。阮洋视线左右一扫; 古墓墙壁上跳动的火苗忽闪忽闪,泛着幽幽的绿色; 将阮洋几人的脸色都照得发青,跟青面獠牙的鬼一样。
  几人的行动快捷了几分,即便有白骨从墙缝中溜出来,也不敢放肆; 不知是惧怕阮洋手里的金鞭,还是阮洋身后的人。
  墓道在灯火的指引下越走越宽,一个转弯,一大片零碎的青光晃入眼帘。阮洋猛地刹住脚步,应书怀也跟着停下。裴盛一路唯恐落后一步就会被鬼拖走,步履匆忙,直接撞上紧急刹车的应书怀背上。
  应书怀一手扶壁,一手搂住阮洋的腰,才没被裴盛撞下去。
  不等应书怀给裴盛飞个眼刀,裴盛先探出头来,问道:“阮洋洋,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阮洋没好气:“感谢你最近在节食,要不然刚一下我直接被你撞到水潭里。”
  老沈听到前面有水潭,挤过裴盛和关寒时,凑到阮洋身边蹲下来细看。墓室里的灯火在漆黑的水面上倒映出青色的幽光,闪烁不停。
  老沈眯着眼,盯着波光粼粼的水面,有些疑惑:“古墓封闭,怎么水面会这样波动不平。。。。。。”
  “退后!”
  不等老沈的脸越凑越近,阮洋猛地一拖老沈的后衣领往后一拽,直接远离水面。
  与此同时,一道浑身黏糊糊的长条形黑影从轻微波动的黑水里蹿出来,与老沈的鼻尖只有一个指节的距离。如果不是阮洋的一拽,老沈轻则被咬掉鼻子,重则直接被拖入黑不见底的水潭。
  老沈坐在地面上,惊疑不定地看着黑谭:“这是。。。。。。什么东西?”
  蹿出水面的长条黑影一扑空,随即蹿回水里,溅起一片水花。
  “蛇吗?”裴盛的声音不由自主跟着身子颤抖起来。
  关寒时拍了拍口袋,安抚了被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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