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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播就被鬼怪盯上了-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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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洋回头,看见老沈背着手,脸上挂着世风日下的悲痛感。旁边的关寒时带着裴盛,一手绕在裴盛的腰间,支撑着他不会因为腿软而摔倒。
裴盛见着阮洋跟见着数年不见的亲人一般,离开关寒时的支撑,朝阮洋直扑过去:“阮洋洋啊,我发誓,如果这次能安然回家,我就安心卖锅,做我的锅王,否则就让大白没有猫粮吃。”
阮洋见应书怀瞥向这边,自觉地闪开裴盛的拥抱:“起开,你发誓关我家大白什么事。”
裴盛被阮洋一脸嫌弃地拒绝求安慰的拥抱,立即掉头准备破口控诉罪魁祸首应书怀,却见挺拔如竹的应书怀淡淡地扫了个眼风过来。
裴盛顶着应书怀强大的气场默默认怂,转身捂住胸口,痛心疾首地对阮洋声讨:“说好一起做对单生狗,你却偷偷叛战友。”
阮洋拍开裴盛演戏的手:“你的戏实在差,还是安安心心卖你的锅吧。”
“小心!”
关寒时一声警示,人影已掠至裴盛身后,大力推开裴盛。
阮洋调侃裴盛的舌根一紧,操起阴桃剑就往裴盛原先站立的土地刺去。一缕黑烟从地缝里钻了出来。
“不敢露面的朋友,是因为长得太过于难看?”
阮洋轻松拔起阴桃剑,握在手里,紧密关注土地隆起的路径,在地上蜿蜒出一条绕来绕去的曲线。
见地上隆起的曲线在靠近应书怀时,猛然掉头个,转而向自己直冲过来,阮洋挑起阴桃剑,剑尖朝下,在隆起的泥土逼近脚下时,霎那刺出。
剑尖入泥土三寸后,却再也怎么刺都刺不下去。
阮洋心中生疑。开过光,祭过血的桃木剑都削铁如泥,更何况自己手里这把是血月晾晒过的阴月桃木削成的桃木剑,很难会碰上有它刺不穿的东西。
阮洋正要加一把劲,却觉地下乍然向上顶起一股劲,要掀翻阮洋。阮洋借势撤回阴桃剑,向上一个空翻,对准向上顶起的鼓包,再用劲将阴桃剑往下钉。
“轰——”
泥土炸开。
阮洋单膝跪地,拄着钉入土里的阴桃剑。阴桃剑在不停抖动,泥土悉悉索索地抖落,露出藏在泥土下的东西。
这是一张人脸。
阴桃剑贯穿了这张人脸的前额,将人脸死死地钉在泥土里不动。
阮洋吃惊地望着左脸颊有一道长长刀疤的面容,头顶光亮得没有一丝头发。这张脸,阮洋绝对不会认错。
惨白死气的脸此时十分安详,没有一丝刚才进攻的力量。阮洋紧紧地盯着他,正要拨开他脸上的泥土,再看得仔细些时,那双紧闭的眼睛骤然睁开,眼球上翻,露出眼白,朝着阮洋嘿嘿直笑。
第66章 幽谷鬼蝶05
阮洋震惊地看着从泥土里露出来的脸; 还没来得及想明白刚卖力逃命的光头汉子怎么又钻入地下的时候; 应书怀快速地将手覆盖在阮洋握剑的手上; 猛地一拔。
饱满圆润的光头汉子就像是一只被戳了一个洞的气球,“嗞呼”地冒出一声尖锐的哨音。整张脸像漏气一样蔫巴了; 软趴趴地摊在泥土里。
没有血肉,没有骨头,只剩一张人皮。
阮洋僵硬地收回阴桃剑:“???”
裴盛梗着脖子目瞪口呆:“???”
老沈踱步到泥坑边; 伸出两只手指捏起这张人皮往上提起。软塌塌的人皮徐徐展开; 显露出完整人形的模样; 只是两只眼睛的位置是两个窟窿眼。
“画皮鬼?”阮洋惊疑不定地看着前二十分钟才见过的人。没想到再见时; 凶神恶煞的汉子已经被抽骨扒皮。
老沈两指轻微旋转,那张人皮也调了个方向。相比于正面皮的完整性; 后背皮就显得手法粗糙; 甚至有些啃咬撕扯的痕迹; 明显告诉你,光头汉子是被什么鬼东西用了暴力手段从背后剥了皮。
老沈思虑了半天; 说:“这个邪灵聪明得很,披了皮来跟我们斗; 看来没吞噬掉阴阳鬼蝶,反而吞噬了这个光头汉子的魂魄。鬼力恢复了不少; 现在起了兴致,在跟我们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为什么不说是老钱的鬼魂在复仇?”
老沈看着手掌中的罗盘,果断地摇头:“不是。这张人皮上阴邪之气太重,不是刚死的魂魄能有的; 而且。。。。。。”
老沈皱着眉头将视线凝聚在一开始飞速旋转,现在缓缓停下来,指着一个方向的指针上:“而且新魂魄哪里会有这么重的尸煞。”
裴盛整个人是懵的,呆立在一旁听了老沈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还是听得云里雾里:“你们在说什么?什么是尸煞?”
关寒时尽心地科普:“人死后,尸体用某些特制的方法封存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不见光不见天,久而久之,尸体的煞气不能得以消散,所以凝聚成尸煞。我们能找到尸煞的源头,邪灵也就八成跑不掉了。”
阮洋淡淡一笑:“这后山有古墓。古墓是尸煞最好的培育地点。看来今夜我们都得当一回盗墓贼了,想一想都觉得刺激。”
裴盛咽了一口口水,身子又靠近阮洋一点:“你说这里有古墓?怎么重来都没有听人提起过?”
阮洋斜眼瞧着裴盛:“等你知道,古墓早就被里里外外扒光了一遍。话说回来,裴氏用人怎么不仔细审核背景?老钱是盗墓团体的一员,潜入木材场上班,还当上了管理人员。我看啊,你半夜听到的鬼怪挠门声估计也是老钱搞的鬼。”
裴盛瞪圆了眼睛:“你说是老钱?”
阮洋摊手:“我也只是推测。今天是木材场的休息日,本来大家都离开木材场了,方便老钱一伙搞点小动作。你非得挑这个时候来,你这不是扰人好事嘛。他不编点鬼话吓唬你,半夜怎么能开溜盗墓?”
裴盛气得就要破口大骂:“本来我还对他有愧疚的,现在。。。。。。简直日了他大爷的!”
阮洋竖起一根手指在嘴唇前,轻声“嘘”了一声:“半个小时前,我才看见老钱的鬼魂拖着一个盗墓贼进草丛里,凶残得很。我想刚才的话,你也不想被他听见吧。”
裴盛立即噤声,腮帮子憋了半天才低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那老钱怎么死的?”
阮洋耸耸肩:“根据其他盗墓贼的话,应该是团伙里起了龌龊,其余人合起来把老钱做了,想平分剩余的陪葬品。”
关寒时将小纸人搁在自己的肩上:“好了,被吓唬他了。本来胆子就怂,再吓更拖后腿。”毫不留情面地说完后,关寒时跟在老沈的身后,经过呆若木鸡的裴盛,轻飘飘地不带走一片云彩。
阮洋见一点恶趣味被关寒时戳破,才噗嗤笑了一声,拍拍裴盛的肩跟着往前走。
裴盛忙不迭跟上:“现在我们去哪?回家吗?”
阮洋浑不在意地朝后挥挥手:“我们要倒斗,你留在这等你司机来接你?”
裴盛听不懂什么倒斗不倒斗的,只要一想到自己一个人留在黑漆漆的山谷里,暗处还飘荡着老钱的鬼魂,更不愿意独自留下来了。
“阮洋洋,我们生不能同时,死也要同穴。你不能抛下你的好基友!”
阮洋哈哈大笑,手指了指走在一旁一晚上脸色冷淡的应书怀:“不好意思啊,我选择和他同穴了,你下辈子赶早。”
不理会裴盛怎么唠唠叨叨他重色轻友,阮洋只与应书怀插在裤袋里的手十指相扣。
应书怀冷峻的脸色才缓和下来,恢复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轻斥阮洋:“我说过,不许瞎说。”言语虽是训斥,语调却软和,像一颗暗藏软心的硬糖,温柔得让阮洋心中一阵一阵发甜。
在老沈罗盘的带领下,绕了半天,才到一处断崖下停了下来。
今夜的月亮不圆不亮,断崖下树林又浓密,到处都笼罩在一片朦朦胧胧之下,导致视野不是很清晰。阮洋只依稀看见前面有一个人蹲在地上,两手在刨着什么东西,两肩一下一下耸动。
阮洋几人警惕地停下了脚步,站在离那个人不远的地方。阮洋辨认出了那人的衣着,正是与今夜第三名盗墓贼瘦子的衣服一模一样。
阮洋将视线移到一边,见瘦子左侧有一个挖得刚好容一人钻入的黑洞,心下了然,这盗墓贼贪欲太重,逃命之前还惦念着古墓里的陪葬品,非得捞一把再走。
古墓内的地形毕竟不熟悉,机关重重,密道也多,阮洋才不想跟无头苍蝇一样乱撞,到处送死。考虑片刻,决定和瘦子谈一笔交易。瘦子带他们下古墓找到邪灵,他们保瘦子不被老钱的鬼魂索命。
考虑清楚后,轻轻推开应书怀的手臂,阮洋往前走了几步,隐约听见“咕噜呼哧”咀嚼东西的声音。
这是大半夜在加宵夜?这么讲究?
阮洋故意加重了脚步声,提醒瘦子自己的到来。要谈交易,双方都得先拿出些诚意,而阮洋的诚意就是孤身一人过来,不给瘦子造成威胁。
“嗨,哥们。我跟你谈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阮洋挂着招牌风清月明的笑容,在瘦子扭头的那一刻僵在了脸上。
朦胧的夜色下,瘦子头发蓬乱,眼神狰狞,整张嘴巴被一段长长的东西塞得满满的。牙齿疯狂地啃咬那段长条的东西,有奇怪颜色的液体裹着腥臭味飘散开来。
“哒啦——”
这段长长的东西终于被咬断,掉落在泥土地上。
借着关寒时的手机光亮,阮洋这才看清瘦子疯狂啃咬的是什么东西。居然是长长的肠子。
瞬间胃里翻江倒海,涌起了一股恶心,还没等阮洋想吐,身后已经传来剧烈的呕吐声。裴盛一手抓住关寒时胸前的衣服,一手撑着自己的膝盖,弯腰痛快地吐了起来。
关寒时面若寒冰,背脊挺得笔直,眼中的嫌弃毫不掩饰:“辣鸡!”
“嘿嘿嘿嘿!”
一连串怪笑声重新把阮洋的注意力拖回去。瘦子早已经珍稀地托起咬断的场子往树上一抛,湿漉漉的肠子打了一个结套,正把头往里头塞去。
阮洋冲动地迈前一步,却被老沈一手拉住。
“来不及了。”老沈说。话音未落之际,只见瘦子钻进肠子结套的头一耷拉,离地的脚尖开始悬空飘飘荡荡。
阮洋看见树枝上一闪而过的黑影,不用想,也知道是老钱的鬼魂无疑了。
老沈轻叹一声,甩了一张束魂符在吊着的尸体上:“来不及超度了,先将魂困住,免得邪灵趁机吞噬,到时更难对付了。快走,我们得赶在天亮之前解决掉。”
老沈点起蜡烛,率先下了洞,阮洋和应书怀随后。关寒时拖着自己的左腿往洞里赶。裴盛匆忙擦了下嘴,死死抱住关寒时的左腿不放。一串小纸人则蹦蹦跳跳地跟在尾巴上。
谁也没有发现,在黑洞的另一侧草丛里,有一块圆润的石碑。石碑上画着一位笑容可掬,慈眉善目的老头,在阮洋一行人入洞的那一刻,微笑的嘴角向下撇,拉得老长老长。
洞内的温度立即比外面下降了好几度,阴冷极了。老沈一手护住蜡烛的火苗,担心被洞内时不时阴冷的风吹熄,同时也可以检验洞内的氧气含量。
蜡烛的光芒在墓道内壁上投下了斑驳的影子,随着烛火的跳动,摇曳不停。
盗墓贼在老钱鬼魂索命之前都活的好好的,说明墓道里不少机关都已经被拆除或者关闭了,可阮洋还是觉得心有不安,扑通扑通地跳乱了节奏。
他将手向后伸,牵住应书怀的手后,乱跳的心才安稳了许多。
阮洋走没几步,忽然停了下来。
等下。
怎么摸起来皮肤那么粗糙,像一根陈年的干树皮。
作者有话要说: 阮洋:“应教授,你要好好注意皮肤保养了,跟老妖怪一样。”
长了阮洋一千岁的应书怀:。。。。。。
第67章 幽谷鬼蝶06
阮洋察觉到手感不对劲; 手指还下意识抚摸了几下; 还是老树皮的感觉。
阮洋心中一沉; 在应书怀面前还能有鬼怪乘隙而入,这就不是普通的小鬼了。阮洋忍住心里恶寒; 装作随意放开手:“跟紧,别丢了。”
身后没有传来回应,阮洋只得硬着头皮往前走; 借着老沈的烛光; 微侧着身子偷瞄身后的人; 正对上温润如玉的应书怀投来询问的目光。
阮洋:“。。。。。。”
视线快速左右扫视了下; 没有任何不对劲的情况,阮洋重新看向应书怀; 笑笑说:“没什么; 就想看看你。”
烛光在应书怀的眼镜片上闪烁; 让阮洋看不清应书怀的眼神,摸不准他有没有看穿自己的谎言。阮洋重新回头; 盯着走在前面的老沈,脑海里却不停闪现刚才的一幕。身形修长; 手隐没在昏暗中,看不清楚。
跟在自己身后的应书怀; 真的是他的应书怀吗?
墓道狭窄又幽深,感觉走了好久都没有走到头。
“老沈,蜡烛还坚持得了多久?”
老沈瞥了一眼手里的蜡烛,估摸了下时间:“没想到这墓道那么深; 再这样无休止地走下去的话,能不能拖到我们出去都悬。”
裴盛一听,比谁都还着急,其余人镇定的表情落在他眼里,就生出了一股视死如归的悲壮感:“阮洋洋,兄弟我从小到大对你怎样?”
阮洋对裴盛突如其来的一句,感到莫名其妙:“有屁快放。”
裴盛被呛了一下,调整了混乱的心情,语气郑重:“我爸妈就我一颗独苗苗。。。。。。你有空时去看看他们。。。。。。我有一张私卡专门用来大批量购买我家的锅,冲销量这个事你千万别让我爸知道。。。。。。还有。。。。。。”
阮洋立即打断:“裴扒皮,闭嘴!这么想死啊?本少爷没答应,你就得接着浪。”
裴盛本来交代后事交代得热泪盈眶的,被阮洋这一喝,热泪还没滚出眼眶就被吓干了:“我这也是有备无患,以防万一嘛。等出去了,我绝对浪到飞起。”
正说着,脚下不知道踩到了什么圆咕隆的东西,吓得裴盛向后一跳,挂在关寒时身上,尖声大叫:“啊!人骨头!我踩到人骨头了!”
老沈举着蜡烛回走几步,照亮了地面,除了一只拳头大小,矮墩墩的油灯外,别无他物。
阮洋被逗笑了:“裴扒皮,能耐了你,一盏小油灯都把你吓成这样。”
关寒时毫不怜惜地将裴盛从胸前扯了下去:“你没被鬼吓到,鬼先被你吓跑了。”
裴盛期期艾艾地重新站好,凑过去看了一眼:“怪我怪我,脑补太多了。这小油灯真漂亮。”裴盛说的没错,这是一盏做工精致的青铜小油灯。一个青壮男子躬身背盘铸成灯座的样子,背上的铜盘里盛着浅浅的灯油。
裴盛脸上好不容易露出惊喜:“我们有灯了。那些盗墓贼没带走的家伙倒是便宜了我们。快点上,快点上,蜡烛等油灯没了再点。”
老沈把蜡烛凑近了灯芯,油灯“刺溜”就蹿起了一簇火苗,光芒比蜡烛亮了不少。
裴盛挑衅地斜眼睥睨了关寒时一眼,那个眼神仿佛在说:你看,我也不是老是拖后腿的人吧。
关寒时没有看裴盛,只是将小纸人收回口袋里。整支队伍在老沈手里的小油灯带领下,继续往前走
这时,阮洋闻到了一股香味,像檀香,又比檀香多了一丝腥甜的气味。墓道里怎么突然出现了这种气味?阮洋将视线落在前面的小油灯上。似乎是小油灯燃起后,墓道里才有了这种气味。
阮洋正想着,注意力全集中在跳动的火苗上,忽然眼前一闪,大片的白光刺入眼睛。阮洋忍不住抬手挡住光亮,在适应了光线后重新睁开眼睛。
发现,一切都变了。
阮洋诧异地发觉自己站在一片树林里,树上开满了粉红色的花朵。阮洋微微仰头仔细端详后,确定自己在一片桃花林里。其他人呢?怎么突然又不见了?又沾染到阴阳鬼蝶的迷幻粉了?
现在入秋,哪里会有桃花盛开?阮洋断定眼前的一切必然是假的。古怪的是,应该春暖花开的桃林温度却偏低,令穿着外套的阮洋还感受到丝丝寒意。
阮洋搓搓自己的手掌:“这幻术也太粗糙了吧?春寒料峭吗?”
下一秒,搓手掌的动作僵在半空中。阮洋瞪圆了眼睛看向自己的衣袖,再低头看向自己的下半身,最后巡回至胸前。
“这。。。。。。我收回我刚说的话。这幻术也太逼真了吧。”
阮洋身上完全不是自己的装束,而是一身月牙白的系带外衫,内里同色系中衣,中衣长至脚背,下摆修了不少竹子的图案。腰间还系了一条镶嵌了一块碧色翡翠的白玉带。
阮洋一掌拍在自己的前额,在努力镇定下来的时候,听见身后有脚步声。转身一看是熟悉的人,顿时喜出望外,可脚才踏出一步就停滞住了。
来的人是应书怀,一支墨玉簪子簪起一部分黑色的长发,其余的披散在背后。身穿一件玄色外衫,衣领,袖口,下摆用金线绣了一圈繁复的图纹,行动间,衣摆有金色的流光滑过。凤表龙姿 ,长身玉立,犹此是也。
可细看又好像有些不同。阮洋看了半天,才得出结论,五官是一致的,只是眉目间的气质判若两人。
他的应教授温润如玉,文质彬彬,而眼前的这位像一把从千年寒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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