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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卖杂货的漂亮老板-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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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徐容呢?”吴琢玉反问他,肖楚淡淡地笑了:“他蠢。”

毫无悔意,甚至未有一丝迟疑,就这么轻飘飘一句,他蠢,他傻,他眼瞎错信了你这种人,吴琢玉很是火大。

“我本想将你带回去关几天的,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一身黑衣的首座大人往前走了两步,戴上了自己的面具。

天上降下一道大雷,白光灼目,焦土成灰。

贺安知蹲在风伯司的一个小花坛里捉蟋蟀,运气不错,逮到了两只。他刚把将这两个小玩意儿装进陶钵里,郭明恩就从外头走了进来。

“咦,小龙你怎么来了?”贺安知有些惊喜,郭明恩面色有点憔悴:“心慌慌的,想找个人说说话。”

“你怎么了?”贺安知抱着那个陶钵,带他去屋子里坐坐。

“郭大人和鲁鲁都出去了,临走前,他吩咐我好好呆在惩恶司,不要乱跑。”郭明恩嘴唇发白,声音都有点抖,“可是,我做了个很长很长的噩梦,梦到那人死了,来找我······”

贺安知给他倒了杯热茶:“那人死了就死了,没什么好留恋的。”

“可是我好难过,比我自己死了都要难过。”郭明恩捧着那个温热的茶杯,眼圈红红的,贺安知也不知道怎么劝他,坐在一旁一动不动。

陶钵里的蟋蟀自个儿爬了出来,跳到他手背上,贺安知捻着这虫儿的须须,提了起来,丢进钵里。那虫儿还在不停地往外爬,贺安知又把它提了进去,来来回回好几次,他就放弃了,叹了一声:“小龙,你看这蟋蟀都不愿意呆在陶钵里,你也努力一下,从过去走出来好吗?”

贺安知愁眉不展,郭明恩一言不发,两人就这么沉默地坐着,那两只蟋蟀还在窸窸窣窣地活动着,没有烦恼。

良久,贺安知轻声问道:“你要不要添点热茶?”

“嗯。”郭明恩微微点了个头,将手里的杯子交给他,贺安知又去提了一壶热水来,给他加了一点,两人又继续坐着了。

“我需要一点时间。”郭明恩终于还是开口了,“可能会有点长。”

“没事,你想来我这儿喝茶的话,随时都可以。”贺安知稍稍松了一口气,郭明恩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很快低了下去:“我有新的名字了,先前一直想不起来告诉你。”

“现在说也一样。”贺安知刚想笑,却发现一只火柴人神不知鬼不觉地爬到了郭明恩耳边,吓得他眼睛都直了。

“你等等,别动。”贺安知话还没说完,那火柴人就朝着郭明恩的茶杯里撒了一泡尿,黑色的墨汁顿时如同喷涌的泉水,糊得俩人满脸都是。

火柴人学着贺安知的样子哈哈大笑,很快就又跑远了。

“什么东西?”郭明恩眼睛都睁不开,贺安知也是心虚:“吴大人养的一只小妖精,顽皮的很,不过没有攻击性,不会有事的。”

“好。”郭明恩眼前一片黑,贺安知胡乱擦了擦脸,勉强能看见路了,就去给他找干净帕子。

刚走到衣柜那里,那火柴人就贴到了他身上,又滋了他一脸墨汁。贺安知火了,随手抄起个鸡毛掸子就去追。火柴人顺着各个缝儿跑得飞快,却偏偏在对方要放弃追它的时候,跑出来戏弄一下。贺安知越追越气,脚下也没收住劲儿,“咚”的一声,撞到了一个人身上。对方轻呼一声,还顺带拉了下要倒过去的贺安知,将他抱在了怀里。

“你干嘛呢?”

那人刚好是回来的吴琢玉。

他望着脏兮兮的贺安知,忍不住笑了:“趁着我不在,给自己染毛吗?”

“我没有,是一只火柴人把墨汁喷到我脸上的。”贺安知胡乱抹着脸,没想到越描越黑,吴琢玉握住他作乱的手腕,温和地问道:“哪个火柴人?”

“我从破烂堆里拣出来的。”贺安知不想让这人以为自己在捣乱,便有些含糊其辞,吴琢玉看着他那张花脸,哭笑不得:“你是不是找到了一支毛笔,然后还画画了?”

贺安知不说话了。

吴琢玉掐了下他的脸颊肉,道:“那火柴人一旦画出来,可就是除不掉的,你麻烦大了。”

“那怎么办?”贺安知有些担心,吴琢玉倒是一点都不在意:“好办,他通人性,你和他玩的好,他就不恶作剧了。这个以后再和你说,我先帮你把脸上弄干净。”

“哦。”

贺安知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还没反应过来,吴琢玉就捧着他的脸,亲了下额头。

“嗯?”

贺安知觉得头脑一热,这直接亲额头和隔着蛋壳的触感也太不一样了吧?

然而那些墨汁却如潮水般迅速退去,连衣服都烘干净了,暖洋洋的,还有点香。

“好了。”

吴琢玉放开他,一脸坦然,好像他刚不是在占人便宜,而是在做什么惩奸除恶的正经事。

贺安知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想到一个严肃的问题:“你是不是还要去亲一下小龙?”

“嗯?我没事亲他干嘛?”

吴琢玉莫名奇妙,然后在看到黑乎乎的郭明恩之后,他果断将人裹成粽子,丢回了惩恶司,交给郭真处理。

“这样真的没关系吗?”贺安知陷入沉思,吴琢玉理直气壮地回答道:“当然了,老郭和我一样灵力高强,这点小事,不在话下。”

作为老朋友,他当然知道郭真见到狼狈的郭明恩后,会怎样问候了他祖宗十八代,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吴琢玉注视着身边的贺安知,笑了:“现在这样看你,比之前顺眼多了。”

“谢谢夸奖。”贺安知有点高兴,不知道是因为对方夸自己长得顺眼,还是因为他不会去亲郭明恩。

“你这些天去做什么了?”贺安知问他,吴琢玉伸了个懒腰:“去干了件大事。”

“什么事呢?”

吴琢玉揽着贺安知的肩膀,倚在他身上:“去抓了肖楚和徐子遥,可把我累死了。”

他添油加醋地给小乌鸦讲着自己的艰辛历程,完全没有提他差点一剑把肖楚串成串儿的事情。当时的郭真都看傻了眼,劝了好久才保住那条野蛟的性命。

“肖楚,你的如意算盘打得很好,”吴琢玉收了剑,眼神凌厉,“但我希望你能多多了解,为什么我会是泰山府首座。”

他极少用泠水,此剑一出,百鬼不行。

吴琢玉装作很累的样子,死乞白赖地靠在贺安知身上:“快,扶我去休息,我不行了。”

单纯的小乌鸦十分听话地把他扶到卧室,吴琢玉刚躺上去,连指头都不愿意动一下。贺安知给他脱了鞋,又把他塞进了被窝里,说道:“好了,睡一觉吧。”

吴琢玉懒洋洋地笑了两声,就没动静了。

贺安知望着他安静的睡脸,鬼使神差地也亲了下他的额头,嘟囔着:“滑滑的?”

吴琢玉差点没绷住表情,这也太可爱了吧?
















 


 












第29章 喜欢
等过了两个时辰,贺安知一个人玩累了,就觉得十分无聊,也想睡一会儿。但他想来想去,不知道要睡哪儿。先前还是一颗蛋蛋的时候,他和吴琢玉睡一个被窝,现在化成人形了,总不能还睡一个被窝吧?

贺安知思考了一会儿,就重新变回了一只乌鸦,一头拱进了被子里。吴琢玉被那毛茸茸的翅膀扑到了鼻子,打了个喷嚏,就悠悠地醒了过来。

“嗯?你怎么又变回去了?”他很是奇怪,贺安知嘟囔着:“我困了,想睡觉,可是两个人睡一起太挤了,我就变了回去。”

“这样啊。”吴琢玉刚醒,人还有点懵,“那我明天换张大床好了。”

“好。”贺安知觉得这个说法没有任何问题。

吴琢玉摸摸他的脑袋:“睡醒了要记得再变回去,我出去一会儿,晚点再回来。”

“嗯。”贺安知眨了下眼睛,瞬间入睡。

吴琢玉给他盖好被子,就蹑手蹑脚地出了门,直奔屠凌那边。他的徒弟这次被选为看守官,有些注意事项他得去嘱咐一番,免得出了差错。

肖楚心机深重,屠凌虽说强势,但依旧有些单纯,他不是很放心。然而吴琢玉不知道的是,他这回挑错了时间,因为郭真在看到被糊了满身墨汁的郭明恩后,不仅深刻地问候了一下自己,还将可怜的小明送到了松烟阁,拜托姜澜处理一下。

对方轻笑,手里的水烟枪冒出一缕紫雾:“吴琢玉的火柴人?那可麻烦了,我还得去调配专门的药水,不然洗不掉。”

郭真听她这话,就知道下面的意思了:“我看择日不如撞日,屠凌马上就要接任看守官了,你不如趁热打铁。” 

美丽的女子微微一愣,接着便收了烟枪,披了件紫色的外衣就从软榻上下来:“你等我片刻。”

她进了一扇小门,从里面的储物室里找到一个巴掌大的小瓷瓶,交给手下一只小松鼠:“去,嘱咐他们好好给新来的客人洗一洗。”

“是,主人。”小松鼠抱着那个小瓷瓶,一蹦一跳地走了。

郭真眼看她挽了下头发,重新挑了一支桃花木簪戴上,甚至擦掉了过于艳丽的眼妆,整个人顿时素雅端庄起来。

“可还行?”她问,郭真非常认真地给予了肯定:“不错。”

虽然他觉得这样并没有什么用,但讨好这个人一定有好处。

“那我们现在就走。”

姜澜还是认为打铁得趁热,欲擒故纵可不是她的作风。

屠凌还不知道自己将迎来怎样的客人,她刚接到消息,说是“罪舍”的“生牢”暂时关押了两个恶徒,要她和鲁鲁负责看守。

因此,她正在非常耐心地擦拭着自己斩灵刀,用一块浸染了血槿花汁液的红缎。

这把刀是当时屠凌追随吴琢玉修习的时候,对方给她冶炼的,说是削骨如泥,能破魂灭阵。

她的这位师父虽然好吃懒做,不爱管事,但最起码,做出来的东西有保障,不会太坑人。

屠凌学着吴琢玉的样子,轻轻用手指弹了一下剑身,没有泠水那般清冽的声音,只有沉闷的冷铁声。

屠凌印象中,只见过一次吴琢玉拔剑,也是那一次,她问为什么泠水会发出那样空灵的声响,对方笑嘻嘻的,像是在逗她:“因为师父我本身就如泉水般干净。”

“无聊。”屠凌放下刀,一眼就看见了赶过来的吴琢玉,忽然有点呆,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徒儿,为师有要事与你商量。”

屠凌一听他这个飘飘然的语调,就知道对方要有长篇大论的话要讲,便沉默地点了个头,表示洗耳恭听。

“小心肖楚,不要让他和‘罪舍’任何凶灵接触。”

“嗯。”屠凌轻声应着,耐心等待下一句,没想到吴琢玉却一反常态,笑笑:“就这么多,你一定要时时刻刻记在脑子里。”

“就这么多?”屠凌刹那间还以为自己幻听了,一脸不可思议,吴琢玉非常认真地回答道:“对,就这一点,防着就行。”

“那您还不辞辛劳地专程过来找我一趟?”屠凌横看竖看,左思右想,都不觉得这是这位大懒鬼会做出来的事情,要知道吴琢玉可是那种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动嘴绝不动手的消极典型。

“当然了,为师只有你这么个宝贝徒弟,再辛苦都要过来一趟,否则怎么会放心呢?”

屠凌望着吴琢玉那张欠揍的笑脸,确信这就是她那个撒谎不打草稿的师父了。

然而没等她回答,郭真倒是出现了:“咦,姓吴的,你居然也在这里?”

“你不也在?”吴琢玉瞄到他身后的姜澜,头皮发麻,两手揣在袖子里,道,“罢了,我回去睡了,你们随意。”

“我有事找你,师父。”屠凌叫住他,并挪到了他身后,一时间,气氛有点尴尬。

郭真道:“老吴,你那个火柴人喷墨汁的事情还没解决呢,跟我回去一下。”

“我也去。”屠凌的刀柄悄悄抵在了吴琢玉后腰上,仿佛在警告这个人,要是再把自己丢在这里面对姜澜,就一刀结果了他。

吴琢玉沉默良久,出了个损招:“那个墨汁,洗一洗就没了。要不这样,正好大家都在,我们一起去松烟阁泡泡澡,放松一下······”

然后他就又挨了屠凌一顿毒打。郭真劝也不是,拦也不是,想想就脚底抹油,先去松烟阁把郭明恩捞了出来,回去惩恶司,关门大吉。

姜澜没注意他,一直盯着屠凌看,说心里话,她挺羡慕吴琢玉的,能和屠凌那么亲近。

然而吴琢玉却十分头疼,他明白徒弟不喜欢姜澜,但是目标转移到自己身上那也太冤枉了,总是做个活靶子真得很难受。

“停!”吴琢玉两指轻轻点了下屠凌的额头,对方瞬间就僵住了,动弹不得。

“欺师可是不对的。”他稍稍松了一口气,转身又给姜澜贴了一道符,还在发愣的女子也动不了了。

“打我徒弟主意,那也是不对的。”吴琢玉甩甩手腕,唉声叹气,“我看不如这样,趁我还有点时间,你们不如现在就解决下问题,怎么样?”

“我不喜欢这个女人,我讨厌她,但如果她井水不犯河水,我还是会以礼相待的。”屠凌难得说一长串的话,而且都快把话说死了,姜澜脸色白了又白,她再怎么不识趣,现在也应该懂了。

“我就这么惹你讨厌?”

姜澜呢喃着,神情看上去是真难过,屠凌表现却很平静:“喜不喜欢是我个人的事,你无权干涉。我知道你对我什么心思,原本我不想对你说话这么重的,可是你三番两次侵扰我的生活,这就是不尊重我。所以我觉得还是敞开天窗说亮话比较好。”

姜澜撇撇嘴:“我知道了。”

说着,她瞪了吴琢玉一眼:“放开,我要回去了。”

对方耸耸肩,揭开了那道纸符,姜澜甩了下袖子,怏怏地离开了。

“徒儿,你说话真是一点都不留情面。”吴琢玉望着她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屠凌依旧很冷淡:“那你希望我怎么处理呢?我对她真得没有一丁半点的心思,要是稍微心软,就等于暗示她还有机会,这样造成的后果,我是无法承受的。”

“你说的也有道理。”吴琢玉自顾自地点着头,屠凌又拿刀柄搡一下他:“但你那个火柴人怎么回事?是不是你又搞出了幺蛾子,让郭真去找了姜澜?”

吴琢玉咽了下口水,脚下生风般的跑了,屠凌没有追,只是听到他大喊了一声:“我不知道!”

“唉。”屠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小坐了一会儿,就去“罪舍”领看守牌了。

吴琢玉回了风伯司,三两下就又钻回了被子里。贺安知被那阵大动静给吵醒了,迷迷糊糊就觉得很奇怪:“你怎么了?撞鬼了还是受惊了?”

“外头太危险了,还是被窝里比较安全。”吴琢玉跟个小孩子似的,整个人都团成一团,把贺安知那部分被子也都卷到了自己身上。

小乌鸦表示莫名奇妙,就又将被子拉回来了一点,吴琢玉就顺势往他那边滚了滚,脑袋压在了他胳膊上。

“你有事吗?”贺安知一头雾水,吴琢玉笑嘻嘻地抬起脸:“我想问你个问题,如果我喜欢你,你会喜欢我吗?”

贺安知愣住了,这话什么意思呢?

吴琢玉见他不说话,就知道他没听懂,转念一想,觉得现在问这个问题应该是太早了,他自己也没太深刻的理解,于是就裹紧了被子,闭上眼睛:“等过段时间再谈。”

贺安知盯着他那张脸看了好一会儿,也往被子里缩了缩,极其小声地说道:“我还是挺喜欢你亲我的。”

吴琢玉一惊,又把眼睛睁开了,贺安知想想,又改口道:“其实我觉得你亲上去感觉也不错。”
这回轮到吴琢玉愣住了,他们是不是交流上有哪一点没对上?

然而贺安知却没有发现任何不妥,他还保留着生灵最原始的天性,单纯懵懂,还不太能懂得那些复杂微妙的情感。

吴琢玉却不一样,他只需要花上一盏茶的工夫就想通了这件事,但他却比想象中更失落,更加难以言说。

“我一时也和你说不清楚。”吴琢玉还是满脸温和的笑意,“就当我突发奇想,随口问问好了,今天先休息吧。”

说完,他就背过身去了。

贺安知挠了挠他的背,说道:“虽然我不是很能理解你的话,但如果我不喜欢你的话,是不会允许你亲我的,我想这一点我们应该是相同的。”

吴琢玉又翻了过来,有那么点小纠结,他与贺安知对视良久,对方一脸无辜的样子,看着就让人心脏怦怦直跳。

“我错了,我不该思考那么哲学的问题。”

吴琢玉虽然成天嘴上没个把门的,但其实内心还比较纯情,比如说现在这么个情况,他也是红着张脸,半天没个下文。

第二天,屠凌就发现,自己师父居然也去领了一块看守牌,蹲在“罪舍”门口画起了圈圈。

   “你出门的时候脑子没带出来?”

“不,为师只是想找个清静的地方,考虑一下人生大事。”

屠凌莫名有一种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的奇怪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深夜更新!





第30章 摄心
 吴琢玉在“罪舍”做了两天的看守官,里面关押的凶灵意外安分了许多,平日里凄厉的嚎声也消失了。

他大大咧咧佩着泠水,顺着那羊肠小道,走向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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