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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天道之子的计划-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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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这是速度最快损耗最小的办法。”魏定疆再次反驳,“我不后悔。”
“好!不愧是魏家的男儿!”魏元帅欣慰,又严肃低声道,“但你要明白,你在军中代表的是什么!我可以去死,但你不能!”
“父亲!呜!”魏定疆激动,扯到了伤口。
魏元帅按住他:“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这是命令,明白吗?”
“……是……”看着父亲认真坚定的眼,他明白的……
“要和你那些兄弟们说说话吗?”魏元帅缓和语气问。
“嗯……”
魏元帅拍了拍他的肩,起身出去了。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地方,边境居民的房子大多都是这样,三间房屋连着正对院子门口,中间的一间是主卧,旁边连着的,一间是杂物房,一间是孩子们住的房间,厨房在杂物间的那一边,是一个简陋的大棚子,木柴占了棚子的一半,小小的院子,圈了一块养鸡,圈了一块种菜,角落里是厕所。
谢大夫的院子里还有几个架子,上面放着正在晒的药草。
谢暖阳安排那八个将士杀鸡的杀鸡,洗菜的洗菜,烧火的烧火,劈柴的劈柴,喂鸡的喂鸡,浇水的浇水,煎药的煎药,那几个将士们做起来倒是像模像样,看见魏元帅出来了都往他那边瞧。
“谢大夫,犬子多谢相救,不知可以让他那些兄弟们进去和他说说话吗?”魏元帅走进厨房,作揖,问谢暖阳。
“魏元帅不用多礼。”谢暖阳回礼,“能救回魏将军我很荣幸,为了将军身体能尽快康复,将军需要一个安静的疗伤环境,不宜操劳。”
“那就麻烦谢大夫了。”魏元帅作揖。
“不麻烦。”谢暖阳回礼,又问煎药的将士,“药好了吗?”
“哦,好了好了。”那煎药的将士说着将药倒进碗里递给谢暖阳。
谢暖阳接过:“我去喂将军喝药,元帅自便。”
“谢大夫留步。”魏元帅拿过谢暖阳手中的药递给那名煎药的将士,“让他去就好,可否移步,我们谈谈其他的事情。”
“……晚餐……”
“让他们弄就好。”
“嗯。”
二人出了院门。
第9章 幻境·离开
永安二十八年,天灾不断。
四月十六日,晚。
炎国边境南方军营。
刚击退了一波偷袭,几个将士在城墙上看着退走的金国队伍发表感想。
“切,那帮龟孙子。”
“有本事就痛痛快快的打一场,像这样时不时的骚扰一下算什么本事?”
“诶,将军,咱要不一次性把他们打怕了,让他们对咱炎国俯首称臣怎么样?”
“这个注意好,咱人马比他们多装备比他们好,军师计谋也厉害,打起来一定赢啊。”
“将军,打吧!永绝后患!”
十几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魏定疆。
这仗不能打,魏定疆心里明白,他也同样明白将士们的心情,所以他笑了笑,尽量不让自己的脸上出现苦涩的表情。
“我和元帅说一下,听他安排,时候不早了,大家都回去尽量多休息一下吧,今天晚上怕又是不只一波偷袭。”
“嗯,走了走了,将军你也早点休息。”
“嗯。”
众人依次下了城墙回房睡觉。
“……”魏定疆看到他房间的灯又是亮的,推开房门一看,果然是谢暖阳。
“我今天没有出城迎战。”魏定疆摘下头盔走到桌前,将头盔轻轻放在桌面上,坐在谢暖阳对面,“谢军医是……?”
谢暖阳从魏定疆开房门进来到现在都一直没有看过魏定疆,他双手捧着放在桌上的茶杯,定定地看着里面的茶水。
魏定疆一口干了放在他面前的那杯茶水,手上拿着杯子疑惑:“谢军医?”
茶水没问题啊,和以前一样的味道。
“……我是来辞行的。”谢暖阳终于开口说话了。
魏定疆的手顿了顿,然后将茶杯放下:“怎么这么突然……”
“扬州发瘟疫了,那是我的家乡。”谢暖阳顿了顿,又说,“其实早就该走了……”
“……现在能不能告诉我你和我父亲做了什么交易?”魏定疆认真的看着谢暖阳。
“不过是来军营做军医罢了,我医术还行,算得上神医,元帅让我看着你别让你死了。”谢暖阳淡然道。
“你为什么会同意。”魏定疆逼问。
“你是魏将军啊……我听说过许多魏家的事,一直想见见魏家的男儿。”谢暖阳实话实说。
“……早该走了是……什么意思?”魏定疆放在桌下的手紧紧握拳。
“……看过了,便该走了,不愧是魏家的男儿。”谢暖阳端起茶杯送到嘴边。
“……那为什么留在这里这么长时间?”魏定疆红了眼眶。
“医者慈悲心,这里受伤的士兵太多了。”谢暖阳终于抬头了,他认真的看着魏定疆,“现在扬州需要医者。”
“……我……”魏定疆闭了闭眼,深呼吸,“我……你明天什么时候走?”
“你好好休息,不用特意送我。”谢暖阳平静道。
“我送你。”魏定疆强硬,又问,“用什么理由?”
“离家久了,想回去看看。”谢暖阳说,“明日卯时。”
“嗯。”
“你好好休息,我回去了。”谢暖阳起身。
“我送你。”魏定疆也起身,送他出门。
〔为稳定边疆战士们的军心,国内大的天灾人祸都不会传到边疆军营里。〕
永安二十八年,四月十七日。
卯时。
“……路上小心。”魏定疆卯时刚到便在谢暖阳房门前等着了,一路无话,两人并排走着,到快要出了军营营地魏定疆才艰难开口。
“你也是,记得保住自己的命。”谢暖阳侧头看他,魏定疆却只是低着头。
“嗯……我们还能再见面吗?”魏定疆僵硬问。
“能,一定能。”谢暖阳停住脚步肯定道。
“!”魏定疆终于抬头,震惊地看他,“你……你知道……”
谢暖阳撇开眼,脸红了一瞬:“咳……我们一定要活着,等太平盛世。”
“嗯!”魏定疆欣喜地看着他,感觉整个人都飘起来了。
“咳,留步,走了。”谢暖阳掩饰什么般的翻身上马,坐在马上看他。
“一路顺风,等国内安定了我们一定把金国打下来!”魏定疆双眼亮晶晶的。
“嗯,我们都等着那一天,驾!”谢暖阳笑了笑,纵马远去。
魏定疆看着谢暖阳的身影远去,张了张嘴想要喊些什么,但营地里还有守夜的士兵,他们好奇地看向这边,于是魏定疆忍住了快要脱口而出的“我喜欢你”。
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太好了!太平盛世,一定会有的!
第10章 幻境·瘟疫
永安二十八年,五月初三。
扬州城。
一路走来,荒草丛生,从前城外那热闹熙攘的景象早已不见,扬州城已经被封了。
情况比谢暖阳想象中的要严重很多。
“站住!什么人?扬州城已经被封了。”守在城外的一队士兵拦住谢暖阳。
“在下谢暖阳,本是扬州人士,父母皆在城内,此番云游归来,会些医术,希望救家乡于水火之中。”谢暖阳下马,作揖焦急回道。
那些士兵上下打量他,看他风尘仆仆和焦急的面容叹了口气:“扬州城已经被封了,你若进去了,在找到办法解决瘟疫之前,便不会再放你出来了。”
“我明白的。”谢暖阳说。
“唉……放行!”那士兵喊。
木桩栏和城门都打开了,谢暖阳翻身上马,抱拳:“多谢。”
然后策马进城。
街上空荡荡的,所有房子房门都是紧紧闭着的,有些房子门上贴了封条,里面却还有人,那是那些患病者住的房子。
谢暖阳策马直奔谢府,这些年他都和家里有书信来往,一月一次,这次迟迟没收到家书,心里有些不安,给最开始结交的两位好友刘星和木繁黎去信才得到确切消息,扬州城爆发瘟疫了,心中不安更甚,没想到竟然封城了……不知家里一切是否安好。
“……他是谁啊……”
“……怎么现在进城……”
“看着好像有些眼熟……”
“有些像谢老爷家的公子……”
“谢老爷家的公子……是暖阳公子吗?”
“是啊,怎的这个时候回来……”
“谢老爷和他夫人还在这里……”
“唉……这么好的人……”
“谢公子好像会些医术……”
“不过学了几年?城里的老大夫都没法子……”
“唉……”
城里还活着的人们窃窃私语,他们已经不抱希望还能活着了。
到了,谢暖阳翻身下马,看着和记忆里一模一样丝毫没变的大门,深吸一口气,上前敲了敲。
“谁啊?”
“这个时候谁会来啊……”
里面的声音说着,还是来开了门。
“公子?!”
“公子回来了!”
“公子你怎么回来了?!”
“快去通知老爷!”
谢暖阳敲开谢府大门,一阵兵荒马乱,谢暖阳没有理他们,径直走向记忆中父母的卧房。
“你怎么回来了?!”谢宏远听见动静出了院门正好碰到谢暖阳往这边来,他堵住谢暖阳,呵斥。
“爹,娘她情况如何?”谢暖阳焦急问,有道,“我去看看。”
谢暖阳知道一定是他爹或者娘在瘟疫爆发的时候有一个出了事,否则他们不会呆在这里,如今看来,是他娘了。
“不许去!谁让你回来的?!”谢宏远红着眼睛问。
“爹!我已经回来了,出不去了!”谢暖阳也红了眼眶,“让我去看看娘……”
“……”
这场瘟疫爆发的十分突然,蔓延速度也非常快,城内的人们不得不将患病者所住的房子都连人封死,严禁任何人出入,每天只是在限定的时间,由专人从窗口送进食物和水。
诺大的扬州城,十多万人居住在这里,如今还活着的人加上那些患病者怕是也不过八万吧……才短短一个多月啊……上万人在瘟疫的折磨下凄惨地死去,原来熙熙攘攘的扬州城竟然完全变成了一座寂静的死城,路旁长满了茂盛的杂草。
城内唯一能够不时打破沉寂的工作,便是运送尸体,每到夜晚,运尸车“咕隆,咕隆!”的车轮声和那哀婉的车铃声,让人听了毛骨悚然,死者的尸体被横七竖八地装到运尸车,运到各处的埋尸坑烧毁掩埋……
除了城内的医者,这里还来了上百名医者,除了自发前来的还有朝廷派来的更有皇帝派过来的御医,如今活着的医者不过十多名……
找不到瘟疫的起因,死了这么多人,却没有一名医者从中找到瘟疫的起因,似乎它没有起因……怎么可能没有起因?找不到……找不到它啊……
绝望,在这座城内蔓延。
第11章 幻境·解决
永安二十八年,五月十五。
扬州,谢府。
“夫君……”睡了许多天的杨絮儿今天终于慢慢睁开了眼睛。
“絮儿,我在。”谢宏远连忙凑上去亲了亲杨絮儿,他一直握着她的手。
“……我还活着吗……”杨絮儿喃喃。
“夫人,你还活着,我们都活着。”谢宏远将杨絮儿的手贴在自己的左脸颊。
杨絮儿看着他,虚弱一声:“那就好……那就好……”
“絮儿……暖阳回来了……”谢宏远示意一直站在旁边的谢暖阳上前。
杨絮儿瞪大了眼睛,看着谢暖阳一时没反应过来。
“娘……我回来了……”谢暖阳说着想去碰杨絮儿的手。
“别过来!”杨絮儿不知哪来的力气抽出了被谢宏远握住的手,身体也往后面缩,又看向谢宏远,“夫君!”
“娘……”谢暖阳心疼。
“夫人……”谢宏远苦笑,“暖阳已经回来快半个月了……”
“……什么……”杨絮儿茫然地看着他们父子俩。
“娘,我自己回来的,别担心,我会医术,还不差。”谢暖阳坐到床边。
“我们都没有得瘟疫,暖阳回来后给你看了看,现在你觉得身体怎么样?”谢宏远轻柔问。
杨絮儿放松了身体:“……这么多大夫都没有法子……”
谢暖阳握住她的手:“没事了,孩儿有办法了……”
“好孩子……”杨絮儿欣慰地笑了笑。
谢宏远双手包住谢暖阳和杨絮儿握在一起的手,一家三口温馨美满。
六月二十一日。
扬州城的瘟疫解决了,街上又恢复的往日的热闹,谢暖阳谢大夫名声大噪。
然而天灾却远远没有结束,各地陆陆续续地爆起瘟疫与灾荒,流民四起,人心惶惶,天亡炎国之说再次出现。当然,那些目前还没有传到扬州城,只有个别人知道。
扬州城,谢府。
客厅。
“犬子身体不适不便见客,还请各位大夫见谅。”
“这……不知令公子出了些什么症状?医者不自医,我们几个可以替令公子看一看。”领头的大夫是陛下派过来的御医王杏。
“谢老爷,身体不适拖不得,越拖越难治。”另一个大夫加了一把火。
从谢暖阳归来至今,他们这几个幸存的大夫还未曾见过他一面,当初听说有治好瘟疫的方子出来时,他们也曾上府拜访过,却不得见这位年轻的想出治好瘟疫的方子的谢大夫,如今扬州城已解封,其他各地陆陆续续出现了瘟疫还有干旱灾荒,这方子的秘密是不能再被瞒下去了。
谢宏远眼神暗了暗,下定了决心:“来人!把他们关起来!”
“!!!”众位大夫都站了起来。
下人们立即进来把他们控制起来了。
“谢老爷这是要做什么?!”王杏质问。
“把他们关进柴房,好好看住,别让他们跑了。”谢宏远吩咐。
“是,老爷!”
谢宏远点头,没有理会王杏的质问,走出了客厅。
他要去看看他的孩子。
自从将夫人救回来后,暖阳就一直在他自己的院子里不知道鼓捣些什么,还不让人进去,偶尔只有送药的下人进去过。
谢宏远永远记得那一天。
五月二十六日,那一天谢暖阳叫了许多人到他的院子里去拿已经配好包好了的药材,将那些药煎好分给城内的患病者。
谢宏远和杨絮儿一起去看谢暖阳,谢暖阳却没有让他们进房门,但听着孩子的声音不太对劲,他们强行破开了房门进去,谢暖阳躺在床上,有些惊慌的看着他们。
他脸色苍白,嘴唇没有血色,眼睛周围是青黑青黑的,眼里还有血丝,整个人显得特别疲惫与虚弱,没有半点精神气,仿佛马上就要……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人说我的血可以解决这场瘟疫……爹你看,娘不是好了吗?”
谢暖阳的卧房。
“今天好些了吗?”杨絮儿坐在床边心疼地看着谢暖阳。
“好多了。”谢暖阳脸色依旧苍白,唇上依旧没有血色,但眼睛那里好多了,至少有些精神气了,他笑了笑,“娘,不用担心,只是多失了一点血,补回来就是了。”
“你现在这样……看如今这个情形,怎是个可以补回来的样子……”杨絮儿说着抹去了掉出眼眶的眼泪。
“……娘……”谢暖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我……当初……当初……”杨絮儿泪水哗哗直流,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怎就是谢暖阳?怎就是她的孩子?
“……娘……别哭了,这是我的命,能为这个国家做些什么我很荣幸……您身体一直不好……”谢暖阳安慰她,“您要好好的,爹还要您照顾呢……”
杨絮儿不停地抹眼泪,她不想在孩子面前这样的,但眼泪它就是止不住的冒出来。
“娘……”
“夫人……暖阳……”谢宏远到了谢暖阳的卧房,让房内的下人们退了出去,他关上门,快步走过去抱住杨絮儿,杨絮儿埋在他怀里闷声哭泣。
“暖阳,那些大夫又来了,我把他们看起来了,我们离开吧。”谢宏远拍着杨絮儿的背看着谢暖阳说。
“爹!”谢暖阳吃惊。
杨絮儿欣喜地抬起了头。
谢宏远认真地看着谢暖阳:“暖阳,我们离开这里,改名换姓,不管这些破事,我们一家三口永远在一起。”
“暖阳,我们走吧。”杨絮儿脸上还有泪,却是欣喜坚定的对他说着离开这里。
“……爹……娘……”谢暖阳苦笑摇头。
“为何?去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天下这么大总会有那么一方净土。”谢宏远说着红了眼眶,“我们一家好好的,好好的……”
“暖阳……”杨絮儿从谢宏远怀里起来,拉着谢暖阳的手,祈求地看着他。
“娘,我做不到。”谢暖阳回握住杨絮儿的手,将自己的想法传达给她,又看向谢宏远,认真道,“我做不到。”
“暖阳……”谢宏远努力让眼里的眼泪不掉下来。
“爹,把他们放出来吧,我和他们谈谈。”谢暖阳撑着身子想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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