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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天道之子的计划-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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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和三年,夏,天灾不断,边境连连被敌国所破,众王爷接连战死,永和帝携所有满十五岁的皇子亲征,留在宫中的孩子只有一个六岁的小皇子和一位待嫁的公主,三朝元老林宰相监国;战争异常惨烈,皇子接连战死,无数将士埋骨沙场,但在众多将士的努力下,失去的土地还是被一点点拿回来了……那时候已经是永和七年了,四年间,人们只知道边境没破,陛下守着那里,其他具体状况如何却是不知道的,陛下没有传消息回来……四年间林宰相将国内事物处理的很好,百姓安居乐业,然后聊聊陛下什么时候回来,然而……就在班师回朝的前一天晚上……永和帝被刺杀了……
永和七年,秋,九月三日,那天难得是个晴朗的日子,风吹得人也很舒服,几乎全城百姓都自发到了城门外,皇后带着两个孩子,林宰相带着所有官员,他们站在城门前中央的位置,两边是激动的百姓,远远的就看见军队往这边过来,人们更激动了,待军队近了,人们才发现情况不对……一片肃穆……领头的是魏将军……他下马,什么也没说就跪了下去,身后的将士跟着跪了一地,军队中央是十几个安静的轿子……所有人都打了个哆嗦,心凉了一瞬或者更长……
天空一下就阴了,狂风四起,暴雨倾盆而下,随后电闪雷鸣……不知是谁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然后是大大小小的抽泣声……
“所有人都说为什么死的不是魏将军……我当时也这么认为……”老爷子颤抖着声音,泪流满面……我们伟大的陛下啊……“可后来……”
“爹……”
“爷爷……”
后来是各种流言蜚语……陛下下葬,十岁的新帝念和帝登基后,林宰相便让魏将军去了边境,不得诏,不得回。
百姓愤懑,皆说要让魏将军陪葬,更有人说魏将军就是杀害永和陛下的凶手,各种恶意直冲魏将军……林宰相挡住了那些恶意,边境需要人镇着。
然后就有了林宰相和魏将军一起谋害永和陛下及其皇子,扶持小皇子做傀儡皇帝的谣言……
“林宰相以死绝了那些谣言啊!!!咳咳咳!!!”
“老头子!!!”
“爹!!!”
“爷爷!!!”
“呜哇哇哇……………”
“咳咳……没事……”老头子抹了把眼泪,他至今还记得宰相说的那些话……
老夫入仕途已有四十八载,顺治十三年得顺治陛下信任提拔,官拜宰相,兼太傅;历经兴发、永和二帝,得永和陛下信任,监国四年;如今念和元年,四十八载,殚精竭虑,无愧于天、无愧于地、无愧于陛下、无愧于百姓,更无愧于心!关于魏将军,万望各位记住,炎国从开国至今五百八十二载!边境皆是由历代魏将军镇守!如今魏家,就只有那一根独苗了!今谣言四起,老夫以死绝它!
“……林宰相……自戮与他相府门前……咳咳……”
“爹……”
“……爷爷,别说了,都过去了……”
“不!要说!史书上怎么记的?宰相是病死的!可他明明是被我们逼死的!”
念和二年,又是天灾不断,念和陛下在赈灾途中,遇刺身亡。
各地□□,纷纷在传:天亡炎国。
魏将军以一己之力力挽狂澜,镇压暴民,让太后从旁支找了个孩子过继过去做皇帝……
“便是如今的安启帝了……”
“哦……那怎么要把小世子过继过去……”小伙子呢喃。
中年人瞪了小伙子一眼。
“唉……”老爷子叹了口气,摇头,却是不再说什么了。
安启五十七年,安启帝退位,太孙登基,新帝改年号为平顺。
平顺八年,安启帝,崩。
平顺十年,平顺帝退位,太子登基,新帝改年号为永安。
永安三年,魏老国公,逝世。
第6章 幻境·谢府
永安七年。
扬州,三月,柳絮纷飞。
一座大宅子……………谢府。
仆从们手忙脚乱,乱成一团,府中的夫人生产,从昨天夜里一直到了今天上午,孩子却还没生出来……
谢老爷焦急的徘徊在产房门外,看着房门开了又关,热水端进去成血水端出来,眼睛通红。
谢老爷谢宏远是扬州最大的商贾,说是首富也不为过,与其夫人为人乐善好施,在当地口碑甚好,可惜二人成亲二十多载却一无所出……谢老爷今年已过了不惑之年,家中没有侍妾,与爱妻青梅竹马,两人互相扶持将近三十年一无所出,直到去年谢夫人怀上孩子,老来得子两人都十分高兴且小心,谢夫人的年纪毕竟大了,生产困难重重,谢老爷焦急不已。
“啊啊啊!!!”整个院子都是谢夫人痛苦的叫喊声。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母子平安啊……母子平安……”谢老爷祈祷上天。
“老爷放宽心,老爷与夫人都是善人,老天爷一定会保佑的。”谢府的管家道。
“是啊,求老天爷保佑啊……”
“啊!!!”
房门再次被拉开,却是谢夫人身边的贴身大丫鬟,她额头上满是汗水,脸上带着泪,道:
“老爷……产婆问是保大还是保小……”
轰隆一声,谢老爷仿佛被晴天霹雳劈中,整个人都僵住了。
“老爷!!!”丫鬟焦急大喊。
谢老爷回过神来,伸手抹了把脸,大喊:“保大!务必保住夫人!”
“是!”丫鬟破涕为笑,关门,“王婆!保住夫人!”
永安八年,扬州,冬。
十一月二十三日,清晨,又是一场大雪,瑞雪兆丰年。
谢府。
谢宏远远远就看见他的夫人和他夫人的贴身大丫鬟站在屋檐下,他夫人不知在想些什么,都没注意到他过去。
“絮儿,怎的出来了。”谢宏远把拢了拢披在他的夫人杨絮儿肩上的狐裘披风,“你身体不好,受不得寒。”
谢夫人的贴身大丫鬟福了福身,识趣走开。
“无事……就想看看雪……”杨絮儿看着她的夫君,“夫君……”
“嗯?”谢宏远和她面对面站着,宠溺地看着她。
杨絮儿垂下眼眼帘:“……你纳妾吧……”
谢宏远冷了脸,双手捧着杨絮儿的脸微微抬起,认真道:“我不会纳妾,你是我唯一的女人,哪个下人说了些闲言碎语?”
杨絮儿微微摇头,挣脱了谢宏远的手,后退一步:“是我有愧……我答应过母亲好好照顾你,好好打理谢家,谢家不能断在你这里。”
“絮儿!发生了什么?这么多年不是都好好的吗?”谢宏远握住杨絮儿的双肩。
“……不……”杨絮儿摇头,“不一样了……”
“絮儿!”谢宏远焦急。
“……我本可以为你生下那个孩子的……我本可以的……”杨絮儿泪眼朦胧。
“……絮儿……你要丢下我一个人吗?那事已经过去了,你的身体还因为那事到如今都没好全,是那孩子与我们无缘……”谢宏远抱住杨絮儿,“不要再说那样的话了,我会疯的……”
“呜哇哇哇哇……………”陈管家抱着个还在襁褓中的孩子过来了,“老爷夫人,不知是谁将这孩子放到了府门口……”
“絮儿,你看……老天爷的礼物。”谢宏远说。
杨絮儿早已泪流满面。
第7章 幻境·错过
永安二十三年,春。
扬州,一月十八,晚。
谢府书房。
“暖阳,你真的决定了吗?”
“是的,爹。”
“……你娘那边……”
“麻烦爹了。”
“……唉……罢了罢了……”
一月十九,晚。
谢府主卧房。
“老爷……暖阳回来了吗?”杨絮儿心里有些不安。
“絮儿……”谢宏远眼神漂移,不敢看夫人的眼睛。
“……他走了是吗?”杨絮儿有些伤心。
“絮儿……”谢宏远翻身虚虚环着杨絮儿,“你别担心……那孩子聪明着,再说他自幼便喜欢医术,学了这么多年了……”
“医者不自医啊……早上他还来给我请安……半点没提离开的事……”杨絮儿叹气,又有些伤心,“他要离开,要一个人去闯,怕我拦着他?”
“不是,暖阳就是怕你伤心。”谢宏远轻轻碰了碰杨絮儿的眼角,“你看……这要是当面告别,你得哭成什么样呀……”
“……老爷……”
“我们都该欣慰……孩子大了,知道体谅人了。”
“……他就这么一个人走了吗?”
“放心,我派人跟着他了。”
“那就好,那就好……”
“絮儿,早点睡吧,别忧思过度,伤了身体。”
“嗯……”
二月初一,洛阳。
清晨,魏国公府,府门前。
国公世子今天要去边境了,国公夫人带着人送他出门。
“母亲,我走了。”国公世子魏定疆背着个包裹对他母亲行了个礼。
“……过去好好听你父亲的话。”国公夫人拭了拭眼角的泪。
“是,母亲。”
“……路上注意安全。”国公夫人带着哭腔。
“是,母亲请注意身体。”魏定疆弯腰作揖,“孩儿走了。”
“去吧……”
魏定疆翻身坐上马,回头看了国公夫人一眼,“母亲,保重。”
“嗯……”国公夫人泪眼婆娑。
“驾!”马蹄声远去。
“呜……”国公夫人哭出了声,看着孩子的背影渐渐消失在眼中。
“夫人别伤心……”
“世子会担心的……”
“夫人保重身体啊……”
“世子还会回来的……”
“夫人,外面风大我们回去吧……”
国公夫人的贴身丫环们安慰她,扶着夫人进府。
大街上。
“……刚刚过去的是魏国公府的公子吧?”
“好像是他……”
“好像带着包裹……”
“……听说最近边境不安定……”
“唉……”
二月二十三日,上午,洛水镇外。
“卖水果咯~新鲜的水果~”
“诶,公子,你看看我这瓜,保管又大又甜,这可是从洛阳运过来的,听说达官贵人家里也是吃的这种瓜~”
“公子要不要买双鞋呀?我这鞋穿着可舒服了~”
“什么?!贵了?诶公子,你是不知道镇内的物价……”
“诶,公子,看你风尘仆仆要不要换身衣服?”
……
镇外人来人往,车马熙攘,可想镇内何等热闹。
“麻烦李大哥了,给。”谢暖阳对把他带到洛水镇外的车夫致谢。
“不麻烦不麻烦,路途遥远颠簸,我走惯了没觉得什么,公子要是累了,可在那边歇歇喝些热水再进城。”车夫收了钱,指了指城门口旁边的一个小棚。
“谢谢,李大哥也坐坐吗?”
“不了不了,我要回去了,听说洛水镇过几天有个灯会,公子玩得开心些。”车夫笑道。
“嗯,李大哥慢走,路上注意安全。”
“好嘞~”
小棚子里不过六张桌子,每张桌子都有两三个人坐着。
谢暖阳走进那个小棚子:“店家,麻烦来壶热水。”
店家是个大概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带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经营这个小棚子,少年应该是他儿子。
“好嘞~公子这边坐~”店家引着谢暖阳到了一个已经坐了两个人的桌子旁,“两位公子可以……”
“哦,可以可以。”本来面对面坐着说着什么的两人坐到了一条长板凳上继续说什么,声音小了许多。
“麻烦两位公子了,”店家对他们说,又对谢暖阳道,“公子请坐,请稍等片刻。”
“嗯。”谢暖阳对同桌的人笑了笑,然后坐下。
那两人做书生打扮,看着二十岁出头,似乎是一起的,他们微微点头也笑了笑,继续小声说着什么,谢暖阳坐他们对面,听不真切。
不过片刻,店家端来了热水,给杯子满上然后把水壶放在桌子中央,“公子慢用。”
“多谢。”谢暖阳笑道。
店家笑了笑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谢暖阳端起杯子暖手,茶水很烫,凉凉再喝。
突然急促的马蹄声响起,谢暖阳看过去,却只看到一个远去的背影,好马。
“公子是初次到洛水镇吗?”
谢暖阳回头,是对面的书生在和他说话。
“是啊,两位是进京赶考的举人?”
“不是不是,不过秀才罢了,乡试在秋季,我提早出发和木兄在路上碰到便相伴游山玩水了,不知公子?”书生有些不好意思。
“在下一个闲散人,四处游山玩水,听说洛水镇不近有个灯会便过来了。”谢暖阳笑道。
“我们也是听说洛水镇有灯会才往这边来的,到时候可以一起去看啊,不知公子贵姓?”
“免贵姓谢,叫暖阳,不知二位如何称呼?”
“在下刘星。”
“在下木繁黎。”
第8章 幻境·相遇
永安二十六年,边境战事连连。
六月六日。
杀!!!
魏定疆猛地睁开了眼睛,入眼的是茅草的屋顶,鼻尖是草药的味道,躺着的是硬邦邦的木床,枕头也是木制的,身上没有东西盖着,原本身上的盔甲和里衣被脱了下来,现在除了眼睛、鼻孔和嘴外全身上下都是绷带,身体很痛……无法动弹,他微微侧头,这是一个很小的房间,屋内的摆设一眼就可以看完,除了身下躺着的这张木床,不远处只有一张方桌和四条长板凳,有一扇小窗,窗户是开着的,看得到外面阳光正好,房门是关着的。
〔……这是什么地方……〕
他微微张嘴想喊人,才发现自己的喉咙又干又涩,一时说不出什么话来。
吱吖一声门开了,魏定疆看过去,因为逆着光,他看不清门口人的面容,但看身形是个男子。
“你醒了。”
果然是个男子。
谢暖阳走进屋,没有将门再关上,他走过来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什么东西,应该是药:“起得来吗?”
“……不……能……”魏定疆努力憋出了这两个字。
“哦,你能活过来还真是个奇迹。”谢暖阳冷漠的说着,却是把手中的药放到了床边,慢慢扶着魏定疆起身,然后将药送到他嘴边,“喝吧。”
魏定疆就着谢暖阳的手喝了那碗药。
“谢谢。”魏定疆说话顺畅了些。
“不用谢。”谢暖阳说完起身。
魏定疆阻止他:“谢谢你救了我,我叫魏定江,请问阁下尊姓大名?”
“免尊谢暖阳。”谢暖阳扶他躺下,“条件有限,将军不要嫌弃,好好休息。”
谢暖阳说完便离开了,出去时关了房门。
谢暖阳,魏定疆听说过他,四处游历的医者,听说医术不错。
魏定疆闭上了眼睛,那一战,应该是赢了吧……
傍晚。
魏定疆被谢暖阳叫醒,一睁眼看见了一屋子的人,他爹和他那些军中的兄弟都在这里。
“将军醒了。”
“谢大夫果然医术了得。”
“看状况精神不错。”
“多谢谢大夫。”
“安静,安静的环境有助于将军康复。”谢暖阳皱眉。
大家安静了下来。
魏定疆向谢暖阳投去一个感谢的眼神,然后看向坐在床边的高大威武的男人:“爹……”
“嗯,下次不可如此莽撞。”魏元帅严肃地说。
“是,元帅。”魏定疆躺着说,没人扶着他自己还是起不来。
魏元帅扶他坐起来:“感觉如何?”
“还好,就是身子有些痛。”魏定疆气息平稳。
“刚到我这里时,全身上下没一块好肉。”谢暖阳在一旁冷漠的说道。
“还不好好谢谢人家谢大夫。”魏元帅低声呵斥。
“谢谢谢大夫。”魏定疆乖乖再次道谢。
“不敢当,卫将军勇猛非凡,生命力惊人,就是没遇到我也定然能活下去。”谢暖阳冷硬地道,“将军和元帅好好聊聊,其他人和我一起去准备晚餐。”
……众人沉默着和谢暖阳出去了,最后一个出门的人准备关上房门。
“不用关,透透气。”谢暖阳道。
“是。”那将士反射性站直了身体,然后想到什么又放松了身体。
〔谢大夫气场好强大啊……〕在场所有人内心。
魏元帅看着他们走远:“你和谢大夫……?”
“……我今天第一次见到他……”谢定疆也不明白为什么谢暖阳似乎火气有点大,又有点担心,“爹,战事……”
“放心,赢了,又有一段安定的时候了。”魏元帅笑道。
“那就好。”魏定疆也想笑,然而因为脸上的绷带无法笑出来。
魏元帅又冷了脸:“这次你也太胡闹了。”
“这不是情况紧急……那时候我觉得我可以做到,事实上我也的确做到了……”魏定疆反驳。
“所以你变成了这个样子。”魏元帅叹气,“我们还有更好的办法……”
“但我这是速度最快损耗最小的办法。”魏定疆再次反驳,“我不后悔。”
“好!不愧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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