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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兽美食园-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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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
  贺迦惊讶地瞪大眼睛,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打转。只听祁砚和冬墨不约而同地向他提出了疑问。
  “凶兽,也会这么好吃吗?”
  “凶兽,也能做成好菜吗?”
  印象中可怕的魔域凶兽,其形象在两人的心中俨然已有了大转变。祁砚舌尖味蕾躁动,被贺大哥的描述勾得口水泛滥;冬墨则手痒难耐,他对美好的食材向来没有抵抗力,恨不得现在就去魔域抓一只凶兽来,烹调成为美味大餐。
  发现这俩眼中发出诡异的光,贺迦悄悄地抹去额前的冷汗,强行扯开了话题:“啊啊!我的肚子饿死了,有没有饺子吃啊!”
  祁砚脑袋一歪,“凶兽饺子?”
  “不不不……还是不了。”看着面前两人显然已沉浸在对凶兽美食的幻想之中,贺迦虚虚地眨了眨眼,瘫在床上,“随便啥饺子,有肉没肉的都行。啊……饿死了,快让我吃上一顿吧!”


第86章 羊肉饺子
  “滋啦——”
  锅里一阵翻滚; 油星四溅。
  冬墨心情舒畅地哼着小曲儿,一边用锅铲翻动着下锅不久的饺子; 一边随性地摇摆着身体。他少有的欢快模样看得灶屋里的另一个小厨子很是惊讶:“哎嗨; 墨哥,今儿个这么高兴啊?”
  “高兴; 当然高兴。”
  是了——身世的秘密得以知晓; 贺迦的伤情好转; 入侵的魔人被黑羽设法牵制,这一连串的好消息自然让人欢欣鼓舞。
  而且,最重要的,自昨晚以来; 他一直都在意犹未尽地回味着他睡前和祁砚的那个吻。虽然是在黑漆漆的被窝里; 而且也只是蜻蜓点水地持续了一会儿; 这个来之不易的吻还是让冬墨食髓知味,做了一晚上香甜的美梦。
  唯一遗憾的是,被子里光线太暗; 冬墨没能看清当时祁砚的表情。男人一边炸着煎饺; 一边在心里盘算着; 如果再能找到下一次的机会的话,他一定要认真地观察一下,在亲吻的时候,祁砚究竟是怎样的表情。
  “咚隆咚隆……”
  灶屋外面的院子里骤然传来一阵声响。冬墨从绵长的回忆里醒过神; 转而望向门外; 随口问了一句:“怎么了; 出什么事儿了?”
  “不好了不好了!”有个小伙计急吼吼地跑过来,一脸惊慌地指着休息屋,“食肆外面有几个衙门的人要来搜查,说是要找一个受伤的黑羽……”
  “啊?那可不就是……”屋里的贺迦么?
  冬墨赶忙丢下锅铲,和小伙计一块儿跑向了休息屋。刚一进门,就见祁砚正吃力地扶着贺迦,让他赶紧下床来,钻到床底下去躲一会儿风头。
  男人上前把贺迦从床上抱下来,小心地安放在床底,然后迅速把房内的遗迹——诸如纱布,血衣,药罐等,统统收拾起来,藏在柜子或桌下的隐秘处。
  然而,他还是不安。听着外面的响动声越来越大,男人有些焦躁地问那个小伙计:“衙门的人是如何能找到这儿的,难道说他们察觉到了昨晚贺迦的行踪?”
  祁砚也忧心地望向屋外,“莫非是贺迦大哥受伤时留下的血迹,被衙门的人发现了?”
  小伙计摇了摇头:“这应该不会,昨天贺迦大哥回来之后,兰老板让鼓风兽连夜赶出门,清洗了一路上的血印。何况,昨晚下了很大的雨,街道上几乎没有行人,也不大可能是路人看到后向官府举报的。”
  吱呀一声,门被从外面推开了,进来的却是鼓风兽。它此前一直挂在门前呼呼大睡,这会儿终于被吵得苏醒了过来,伸出两爪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发出嗷嘎嗷嘎的叫声。
  “看样子,鼓风兽昨晚上累坏了。”祁砚思索了一下事情的前因后果,逐渐镇静下来,“咱们也别自乱阵脚。往好处想,衙门可能确实是在搜查贺大哥的下落,但他们不一定确定贺迦就在咱们这儿,或许只是随机抽查。否则的话,他们何必在外头敲门,而不直接冲进来抓‘反贼’呢?咱们先稳住心神,千万别慌了。”
  “有道理。”小伙计点点头,朝着屋外跑去,“墨兄和祁砚先留在屋里吧,我去应付外面的衙役。”
  片刻后,有脚步声临近了休息屋,祁砚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儿。果然,来人是两个搜捕官,也就是捕头。他们手提威严棍棒,穿着类似苏督官那样刑部制式的红黑色官服,大步踏进屋内查看起来。
  两个捕头在休息屋内转了一圈,东张西望,四处打探。好在他俩并没有翻看得很仔细,再加上屋内早先被兰老板喷上了不少香水祛除血腥气,他们未看出端倪,只是打量着躺在床铺上的祁砚:“你有何事,为何躺在床上?”
  祁砚努力稳住呼吸,镇静答道:“没什么大事儿。昨晚大风大雨的,我着了凉,在食肆开工之前先抓紧睡一会儿。”
  两位捕头闻言“嗯”了一声,不再追问下去。又叮嘱道:“最近镇上常有魔物和反贼出没。你们若看到了异状,一定要及时汇报衙门,线索有效者重重有赏。”
  “魔物……”冬墨忍不住问道,“有很多魔物吗?”
  “嗯。今早衙门就在镇子边沿接连抓到了几只凶兽,还捕获了一个受伤的魔人。无论魔物还是反贼,都极其凶残,撞见了之后千万不要试图自己捕捉,一定要汇报到刑部。”说着,捕头扭头看了看屋外,“时候不早了,本官还要去清查下一条街。”
  目送着两个捕头离开了食肆,祁砚搬开床铺,把贺迦从床底下扶起来。
  “去他娘的,把我们跟滥杀无辜的魔物混为一谈,呸!”
  贺迦骂骂咧咧地冲搜查官离去的方向啐了一口,虚弱地瘫坐在木椅上。祁砚瞧见他脸色煞白、不断淌汗,心知他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般轻松愉悦。经过刚才的一番折腾,他的伤势似乎又复发了。
  冬墨把贺迦重新移回到床上,再度返回到灶屋,给他准备吃食。祁砚则留守在休息屋里,照看着贺迦的状况。他看到贺迦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便向小伙计要了点热水,给他重新包扎了伤处的纱布。
  在等待兰老板拿药回来的途中,贺迦为了转移精力,有一搭没一搭地跟祁砚聊着天。他断断续续地讲了一些在边境上抓捕凶兽的趣事儿,但愉快的聊天也没法实质地缓解疼痛,他的伤情急转直下,意识也模糊起来。
  “贺大哥,兰老板说了,你可别睡过去!”
  祁砚焦急地拍打着贺迦的脸颊,不让他昏死过去。一旁的鼓风兽看见了,忽然呼呼地吸了一大口气,把干瘪的身子重新鼓成皮球,接着一口炮轰了过来。
  “呜哇!”
  贺迦被鼓风兽吹得一个激灵,到底醒了过来。他强打着精神瞅了一眼面前棕红色的异兽,忽然一挑眉:“这,这是啥玩意儿?”
  “是鼓风兽,咱们食肆的‘抽油烟机’。”
  祁砚正要把鼓风兽抱走,忽然被贺迦抓住了手腕,阻拦下来:“等等,容我瞧瞧。”
  他把鼓风兽接了过去、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左看右看。直到这傻兽不满地鼓起了肚子、一副要张嘴喷他的模样,他才恍恍惚惚地松开了它。
  刚一松手,鼓风兽气呼呼地甩了甩小尾巴,嗖一下从窗子飞逃出去了。
  “怎么了,贺大哥,鼓风兽有什么奇怪的么?”
  祁砚好奇地随口一问,却见贺迦定定地望着鼓风兽消失的方向,一言不发,好似陷入了沉重的心事一般。
  良久,他转过脸,对祁砚说:“祁砚小弟,你听则清说过他曾经的爱人么?”
  “爱人?”祁砚挠挠下巴,“呃……我是听说他认识过一个灵兽化形的医师,他的药草学问和医术都是向那个医师学来的……不过,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那种关系……”
  贺迦定定地看着祁砚。发觉少年知晓的真的不多,他没再问下去,只是神色有些迷离,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没过多时,兰老板提着药包回到了食肆。他进屋之后便马不停蹄地开始配药——目前正是敏感时期,他担心被衙门盯上,不敢在药铺直接买入治疗重伤的成品药,只是零零散散地买了些普通的药草,和自己此前储备的药材一起,调配成治伤药,让贺迦饮下。
  “则清,我有件事情想要问你。”
  贺迦将药汤一饮而尽,而后对兰老板说:“那只鼓风兽……怎么回事?”
  “鼓风兽?”兰老板神情不变,“鼓风兽如何?”
  “你知道我的意思的吧……”说话间,休息屋的门开了,祁砚和冬墨喜气洋洋地出现在了门口。
  “嘿嘿,给贺迦大哥专门做的煎饺,可香了!来来,尝尝这是什么馅儿的……”
  两人把冒着腾腾热气的大盘子放在小桌上,用筷子夹了几只煎饺放在小碟子里,又淋上由香醋、孜然、白芝麻调成的酱汁。酱汁特殊的香甜味儿配上煎饺的焦香气,闻起来令人哈喇子直流。
  贺迦被炸得焦黄的煎饺吸引了注意力。他拿筷子夹了一只,举在鼻子下使劲嗅了嗅,“什么馅儿的呀?”
  “你猜猜看呗!”
  不用祁砚催促,煎饺的喷香味引得他涎水翻腾,二话不说就将夹起的那只饺子放入口中,一边被烫得哈气,一边连连点头:“是羊肉馅儿的!我没猜错吧?”
  冬墨点点头:“正是。口味如何?”
  可惜捣腾出美食的大厨师听不到客人的口头表扬了——被羊肉饺子深深吸引了全部的目光,贺迦如同饿虎扑食般猛地扑向了盛满饺子的小碟子,也顾不得烫,啊呜啊呜地几乎一口一个,吃得满嘴油香。
  “吼呜吼呜骇吼呜咯唔!”
  饱满的咀嚼声响彻整间屋子,贺迦含含糊糊地说着称赞的话语,除了“好吃好吃”也想不出其它的形容词。
  看着贺迦沉浸其中、大口吞吃的绝佳吃相,就连吃过了早饭的祁砚也有点按捺不住了。他直勾勾地瞅着盘子里剩余的羊肉煎饺,看着浓稠的酱汁从焦黄的饺子表皮上悠悠地滑过,禁不住悄悄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他细微的吞咽声没逃过冬墨的耳朵。男人轻轻捏了捏他的手,在他耳边低语:“想吃?过会儿我给你也煎一点儿,早上包饺子包了整整两斤呢。”
  祁砚开心地点点头:“好哇。”这样他就不用站在大吃特吃的贺迦旁边干流口水了。
  正招呼贺迦吃着东西,忽然听外面有小伙计喊道:“兰老板,苏督官找你来啦!”
  “啥?督官?”正在狂吃的贺迦也放下了筷子,“则清,难道是衙门的人?我需要回避吗?”
  “是皇都派来红叶郡的一位刑部督官,和他有些交情。”兰老板示意他安心,“祁砚,你可以同我一块儿出去看看么?若是有情况,你可以帮忙来这边提前通个气儿。”
  “没问题!”
  冬墨留下来帮贺迦换药,祁砚和兰老板一同走向食肆的小楼。
  “兰老板,苏督官是来见你一个人的,我不方便跟进去打扰,就呆在隔壁间好了。”祁砚对兰老板说,“我的听觉很灵敏,一有事情你就大声说一句‘小二,上新茶’,我就去给冬墨他们报信。”
  “麻烦你了,祁砚。”
  兰老板认真地说着,握住了祁砚的手,指尖轻轻地环绕、摩挲:“这次你和冬墨帮了我大忙,我……我不知该如何感谢你们。”
  “不必纠结,兰老板,”祁砚不在意地摇摇头,“我们小老百姓想要的不过是平平安安地过日子,只要能保护咱们的家园不受进犯,我不在乎自己要帮的是官府还是黑羽。”
  兰老板温柔地看向祁砚,他迷人的桃花眼里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
  “很少有人能够支持黑羽,人们都说我们是反贼……”
  “兰老板,在朱国这样的背景下,官府害怕黑羽做了他们不敢做、不愿做的事情,只得用抹黑的方式来打压你们。”祁砚牵起美人的衣袖,领着他往楼上走去。
  “放宽心好了,时间会证明一切。你们的努力不会白费。”
  兰老板望着前方少年的侧颜,微微有些发怔。末了,他莞尔一笑:“谢谢,你说得很对。”


第87章 多情自古伤离别
  跟着兰老板进了二楼雅间; 祁砚一眼便看到了早一步于此等待的苏大人。督官今日来没有换官服,而是穿着一身低调的素衣,长发在脑后束起、梳得一丝不苟; 在小桌后正襟危坐。他的面前摆着一碗热腾腾的鱼粉; 正是他最爱吃的一道菜品。
  听到推门的动静,苏大人抬起眼,搁下筷子; 冲他们温和地打了声招呼:“兰老板; 祁砚,快进来坐。”
  “苏大人; 好久不见。”兰老板拱手行礼,和苏督官客气地寒暄了几句。
  祁砚手里提着刚泡好的上等热茶,一边小心地给两人倒上; 一边暗地里打量了一下督官,却惊讶地发现他的面貌大有变化; 令人差点认不出来了:只见苏大人脸色苍白、眼窝深陷,面容消瘦而憔悴。明明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一头束起的青丝里却已夹杂着几根白发; 全然没有数月前见到的那般意气风发,竟显出几分苍白的疲态来。
  短短半个多月不见,苏大人怎会变成这副模样?
  祁砚面上不说什么,心里打着小鼓:他还记忆犹新; 之前扳倒秦爷的那一回; 督官尽管辛苦劳累; 却也朝气蓬勃、精神充沛,打击贪官毫不手软,正值春风得意。
  不料今日再相见,这前程似锦的年轻督官竟已是这副疲累的沧桑模样,令人揪心。
  兰老板也注意到了苏大人气色的变化。他将倒好的茶杯递到督官面前,关切地问:“大人看上去面色怎不大好,是因为魔物入侵的事儿么?如今外面倒是乱得很,衙门的捕头也一大清早就出动了,似乎正挨家挨户地搜捕魔物的下落。”
  “嗯,是的。”苏督官沙哑地应了一声,他端起茶杯,闷闷地抿了一口茶水。“离边境附近的几个村落里频繁有百姓反映,这几日持续有不明来头的魔物闯入了他们的村子,大肆破坏房屋、践踏农田、伤害牲畜。周边的市镇上也有凶兽流入、袭击伤人的报告。”
  “苏大人看上去很是辛苦。”兰老板轻声说着,端详着督官的神情,“魔是真的要来了,对么?”
  苏督官没有立刻答话。他只是埋头下头,避开兰老板的目光。呷了一口茶水。
  良久,他道:“我马上要离开红叶郡了。”
  “离开这里?”
  不只是兰老板,就连祁砚也呆呆地怔住了。少年早注意到督官不再以“本督”自称,他没能忍住心中的疑问,脱口道:“苏大人,如今凶兽快要满街跑,镇上村里动乱不断,该是两国开战前的骨节眼儿……您为何选在这个时候离开红叶郡?您走了,这里的百姓们可要怎么办呐?”
  苏大人苦笑了一声:“朝廷有令,让我即刻调任回皇都。后天启程。”
  看到少年讶异又失落的目光,他又道:“至于红叶郡……自打上次秦思守因贪污、谋杀、徇私枉法等数项罪名被拘捕过后,郡里一直未有新的郡令接替上任。我这番被召回了皇都,朝廷派来的新郡令应该也快要到任了。”
  祁砚怔怔地听着。而后,他反应过来,既然苏大人的调任是朝廷之命,那么他离开红叶郡也是既定不变的事实了。今日在百忙之中抽空前来食肆,恐怕也不是来消遣喝茶的,而是在启程之前,来见兰老板最后一面……
  不想打扰两人最后的道别,祁砚起身请辞:“苏大人,您和兰老板先聊着,我先失陪了。”
  离开了雅间之后,祁砚便按先前的约定,进了隔壁的空屋里观察情况。他斟了杯茶水慢慢啜饮着,隔着墙壁,他隐约能听见兰老板和苏大人轻言细语的说话声,但他无心去偷听两人交谈的具体内容,而是消化着刚刚得来的讯息。
  苏大人将被调离红叶郡。
  对于苏大人而言,他从偏远的地方调回朝廷,或许是升迁的喜讯;但对于红叶郡而言,事态似乎更加不乐观了。
  临阵换帅可是兵家大忌。苏大人虽然只是刑部的督官,但在扳倒秦爷之后,他一直代职兼管着红叶郡的各项重大事务,把郡里治理得井井有条。祁砚曾以为他最终会被任命为新任郡令,不曾想,在两国大战前夕,苏大人直接被调离了红叶郡,新派来的郡令还不知是何品性。
  隐隐约约地,有股不好的预感。
  听着隔壁若有若无的说话声,祁砚忽然想到,苏大人恋着兰老板,但始终发乎于情而止乎于礼,从不随意做冒犯出格之事。只是默默地对他好,关照他、维护他,甚至为了洗刷他的不白之冤,他不惜在皇都和郡里来回奔波,费尽心力做了大量的事。
  兰老板向来敬重他、欣赏他,但却也从不表露出更多的情感。哪怕今时今日,苏督官专程来找他道别,兰老板也始终客客气气,眼底不见一丝波澜。
  祁砚知道,兰老板其实很欣赏苏督官的为人。他厌恶腐朽混乱的朱国官府,而苏大人或许算得上是他唯一有好感的官员了。毕竟,见多了朱国衙门官场里的腐朽与阴暗面,苏大人这样清廉爱民的官员实属难得,兰老板看向苏大人的眼神也和对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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