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萌兽美食园-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祁砚目睹黑纹在冬墨身上左弯右拐地延伸,似乎正在肌肤之上悠闲地散着步。
  近距离地观摩了片刻,祁砚不禁回想起来,其实这黑纹虽然模样古怪、叫人捉摸不透,却从来没有伤害过他们,反而在危急时刻多次保护过他和冬墨。
  这么一想,神秘的黑纹这会儿倒是越看越可爱了。
  “祁砚,你还在看吗?”
  少年遵守约定、没有用指尖触碰,但鼻息浅浅地喷在冬墨的背上,还是让男人有些麻痒难耐。他嗫嚅着想要拉上衣服:“不过是魔印,没什么好看的。”
  “冬墨,你可不要这样想哦。”祁砚摇了摇头,“即使是魔族血脉的标识又怎样?出身并不能决定一切,血脉也是亲人留给你的一份财产,不是吗?”
  冬墨呆呆地自语,“亲人……”
  “是的,亲人。虽然你不记得故乡在何方、家人是谁,但直觉告诉我,你的家乡一定很美,你的父母亲人都是很好的人。”
  祁砚拉着他翻转过身,在床边坐直,把自己的猜测慢慢说与他听。
  “红叶郡边境的小村庄遭受了战火的劫难,你的亲人很有可能一路逃难到了乐庄附近。当时的条件一定很苦,苦到家人们不得不以与你分离的方式来保全你。
  他们把年幼的你放在当时还很富裕的乡绅家的门口,寄希望于善良的地主夫人能够收养你,让你有安身立命之地。
  同时,为了让你拥有自保的工具,也为了给你留下一丝关于家的纪念,他们还把带有匠人村标识的刀片留给了你。”
  冬墨愣了愣神,他从外衣的夹层中取出了常伴在身的刀刃,在灯下细致地查看。从刀柄的成色和锈迹来看,这块刀刃古朴苍老、年代久远,想来已经锻造了很多年。但时至今日,它依旧反射着森冷的寒光,锐气逼人。
  祁砚轻声说:“这把刀做工精良,很有可能是亲人所拥有的唯一一件财物。他们大约希望,让这把锋利的刀片陪伴你、保佑你,你看到它便能想起爱你的家人们,想起生你养你的故乡。”
  他想到过,在朱魔两国开战之际,红叶郡边境上人魔混居的村落所遭受的灾难必定是最为深重的,不但魔国歧视他们混杂的血统、恨不得除之殆尽,朱国的百姓可能也并不接纳他们的同胞身份。
  在人魔种族相敌对的年代,两族混血的后裔只得隐瞒血统身份、离开曾经生活的家园。在兵荒马乱中颠沛流离,家人们能尽力将年幼的冬墨保全下来,为他找到好的归宿,已经是乱世当中的奇迹了。
  在摇曳的烛光之下,男人眼里少有的脆弱令他心疼。
  冬墨垂下眼眸,修长的手指在刀面上轻柔地摩挲。凉薄的刀片因着家人赠予的心意而带上了些许的温度,他不由得俯下。身子,将刀面轻轻地贴上了自己的脸颊。
  “谢谢。”
  一声低语,不知是对谁而说。
  但祁砚很欣慰。冬墨终于能解开血统和身世的心结,正视既成的事实,脸上的愁云逐渐消弭,露出了熟悉的淡淡笑意。
  他看着男人将刀刃小心地安放回原处收好,随即转过身,爬回到被窝之中。
  “祁砚,咱们休息吧。”
  闻声,祁砚也咧嘴,莞尔一笑。
  “睡觉咯!”
  轻车熟路地钻进了被窝——或者说,司冬墨的怀里,抱着高大结实的身躯,真的好温暖。他忍不住在那健壮厚实的身躯前蹭了一蹭,忽然听到男人突兀的一声低喘,忙抬起脸来:“怎么?”
  冬墨支支吾吾了半天,终于在祁砚的再三催促下老实答道:“蹭……蹭到后背了。”
  “又碰到黑纹了?奇怪,以前咱俩离得近的时候怎么都没这样过。”祁砚狐疑道,“该不会是你的心理作用吧?自打知道黑纹是魔印之后,你的后背好像变得比以前敏感多了。”
  “嗯唔……大、大概是吧。”
  男人含糊不清地回答了一声,然后调整着姿势,平躺下来,这样的话,他的后背就不会成为祁砚“误伤”的对象了。
  两人对望了一会儿,忽然不约而同地哈哈笑了起来。
  “嘿嘿……冬墨,以后我可抓到你的把柄了。”祁砚把脑袋埋到冬墨的臂弯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如果不老实的话,我就在你的背上挠一挠,你就会乖乖听话了,对不对?”
  “我一直都很老实。”冬墨委屈地瘪了下嘴巴,忽然抻长脖子,在祁砚的耳垂上悄悄咬了一口。
  遭遇突袭的祁砚猛地打了个哆嗦,像小兽般呜地低叫了一声。他本能地蜷缩着身子、挠着被咬到的地上,可随即听到男人惊喜的声音:“原来你的‘要害’在这里呀!祁砚,可不止是我一个人有‘把柄’了喔。”
  “什么嘛,你竟敢突然咬我耳朵!”
  祁砚转过身去,努力把手伸向冬墨的背后,想要报复性地挠几下他的黑纹。他抓住冬墨的肩膀、使劲地扳了几下,想要把他翻转过来,奈何对方的身躯健壮结实、沉甸甸的,像是长在了床上一样纹丝不动。
  “好啦,睡吧。”
  冬墨把狂躁的小猫揽到怀里,在他的额前轻轻亲了一口。
  “哼,真是坏蛋冬墨。”
  少年埋在男人的胸口,软糯地嘟哝了一句,听在冬墨的耳中却像是在撒娇一般。他不由得搂紧了祁砚的脖颈,揉着他的头发。
  “对了,祁砚,我突然发现咱俩有个共同点。”
  祁砚稍稍仰头,“什么共同点?”
  “咱们俩都不是人。”
  “……”
  祁砚是小灵兽,冬墨算得上半只魔,还真的都不是人。
  “可是,我怎么听着觉得你这话像在骂人呢?”借着窗外的灯光,祁砚隐约看到男人正憨憨地傻笑,伸出手指在他的腮帮子上戳了一下,“还笑,傻乎乎的大笨魔。”
  “傻乎乎的大笨魔,正配肥嘟嘟的小笨鸟。”冬墨嘿嘿笑了声。不等祁砚反驳,他趁着被窝里的黑暗,悄悄地堵上了少年的唇。


第85章 贺迦
  次日清晨; 他们来到食肆的时候; 伙计们和往常一样在前厅来来回回地忙碌着,为接待新一天的顾客做着准备。
  看起来,前夜的变故并未给食肆的正常运转造成困扰。一切似乎如常。
  只是; 在途径后院、走向灶屋的时候; 祁砚意外地瞥见了鼓风兽——这家伙瘪着身子,像是一张干皮般不偏不倚地挂在休息屋紧闭的门前; 正在呼呵呼呵地酣睡着; 鼾声震天响。
  棕红色的异兽此时身子瘪瘪的; 已经泄了气; 睡得不省人事; 大嘴因为打鼾而开开合合; 嘴边哈喇子垂流; 睡相极为滑稽,看得祁砚差点噗哧笑出声。
  “咯……咳咳。”
  看得出来,冬墨也很想笑,但他及时干咳了一声; 将之遮掩下来。
  许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吱呀……”; 挂着鼓风兽的木门被从内推开; 兰老板向外探出脑袋,警惕地瞧了几眼。
  “是你们。”
  他放松地吁了口气; 招呼着他们进屋来。
  “贺迦刚刚醒了; 你们来得正是时候。”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屋里; 兰老板立刻关好了房门。祁砚一眼望见床榻上坐着的陌生汉子,先是一愣,接着想起来:这不正是兰老板救下的那位友人吗?
  祁砚好奇地打量了这汉子两眼。此人明明昨天还重伤到血肉模糊、面目不清的程度,而经过兰老板一晚上的全力救治,他已经换上了新衣服,身上变得干净整洁、再无血污,看上去神采奕奕。也难怪见过了他满身血迹的祁砚没能一眼认出来。
  新进房屋的两人还在担忧着打扰到了病人,那汉子倒是心情轻松,冲着他们招了招手:“嘿,别拘束,随便坐吧。”
  祁砚和冬墨对视一眼。他俩不约而同觉着有些好笑,相比于这位初来乍到的汉子,他们在食肆的呆着的时间要长得多吧?这会儿他们两个倒像是被招呼的客人了。
  但这个叫贺迦的汉子似乎对此毫不在意,他以惊人的灵活性撑起了身子,竟是打算翻身下床。兰老板急忙制止了他:“你昨天才接骨,在伤处完全愈合之前,绝对不可随意动弹。”
  “唉唉,你总是这样小心……也罢。”
  贺迦嘴里嘟哝了一句,不过还是在兰老板强硬的要求下乖乖爬回到了床上。
  “这两位是你在落霞镇的好友吧?”他笑嘻嘻地往祁砚这边一指,“都长得这么俊……则清,不给我介绍一下吗?”
  “这是祁砚,这个,是司冬墨。”兰老板把两人介绍给贺迦,“昨天你倒在食肆的门口,是他们首先发现了你,帮了很大的忙。”
  “呃……不算帮了什么忙。”冬墨脸色微微涨红,摆了摆手。昨日晚上正是他第一个看到重伤倒地的贺迦,然而那时候他震惊不已,还差点把贺迦当作魔人而打伤,因而心存愧意,不敢直视贺迦的眼睛。
  “哎,都别客气、别拘束,哈哈!”贺迦满不在乎地摇摇头,爽朗笑道:“实话说,昨天的这个时候我还以为自己注定要死了,强撑着一口气愣是爬回了落霞镇,想着能不能找则清来碰碰运气。没想到啊——”
  他忽然拉住兰老板的衣袖,邪邪一笑,“还真的在咱们的美人医仙手里捡回了一条命来!”
  “行了,刚醒过来就没个正经。”兰老板半是好笑、半是无奈地挪开手,把贺迦推回到床铺上呆着,“祁砚,墨兄,拜托你们在这里看着他一下。之前止血的药酒被凶猫偷走了大半,我得去一趟药铺,抓点药来。”
  祁砚点头道:“你放心去吧,这儿我们会好好照看的。”
  兰老板嘱咐了几句之后便匆匆离去,屋里只剩下了他们三个人。发现那浓眉大眼的汉子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自己,祁砚有些腼腆,不知该说些什么,而冬墨更是不善于交际的闷性子,再加上因为先前踩伤了贺迦而心存内疚,只低着头、呆呆地坐在一边。
  好在贺迦此人是个自来熟,他挠了挠脑袋,冲他们哈哈一笑:“昨晚的事情吓着你们了吧?也难怪,则清食肆里的伙计大多都是咱们黑羽的人,跟我也相熟,但你们俩却是头一回见我。”
  祁砚见他那乐呵呵的样子,完全不像是前一晚上还断手断脚、血流成河的重伤者,不由得为这个“乐天派”感到了些许惊诧:几个时辰之前还命悬一线,现在就有说有笑的,这心态也太好了吧?
  贺迦悠闲地坐在铺上,自顾自地喝了点水。他欣赏了一会儿面前的俊俏少年,接着眼珠一转,望向了冬墨,鼻子嗅了一嗅。
  “嗯?”
  贺迦突然眼瞳一缩,祁砚登时紧张起来——他不会也发现冬墨是魔裔的事情了吧?想起兰老板先前所说,像他们这些常年和魔人打过交道的黑羽军,都能很敏锐地识别魔的气息。那样的话,会不会……
  “哇,你是魔?”
  贺迦突然大叫出声,把另外两人都吓得不轻。
  “呃,我,我确实是有魔的血统。”冬墨略有些紧张地看着他,小声说道。
  贺迦滴溜溜地转动着眼珠,“哦,果然……咦,你们两个紧张什么?”
  他这么一点破,冬墨更有些紧张了。
  “没有,我,我……”
  “唉,没事的。看你脸上没有魔印,你应该不是纯血的魔人吧?”贺迦轻松地摇了摇手指,“我知道的——在我生长的家乡,像你这样拥有魔族血统的可有不少,也不算什么稀罕事儿。”
  “而且,告诉你们,”他神神秘秘地压低了声音,但脸上止不住地兴奋,“我自己可是有灵兽血统的!据说我爷爷的爷爷是一只白居象,长得高大强壮,而且化形之后还很帅气!所以你看,”他得意地鼓了鼓胳膊上的肌肉,“我才这么强壮,又这么帅,挨了六刀也没死成!哇哈哈哈哈……”
  闻言,祁砚心下一阵狂汗,他挠了挠头发:“话说贺迦大哥……你为什么会挨六刀?难道是被魔人所伤?”
  “唉,俊小弟呀,你倒是问到点子上了。”提及此处,贺迦收起了不正经的夸张笑容,转而沉下脸来,“就在前两天,北界魔国的大军越过了边境,打进了天云镇,镇子边沿的几个小村子直接被屠村了……魔人一路上烧杀抢掠,村庄里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惨不忍睹……但讽刺的是,大朱国的官府还真他妈沉得住气。边境上打仗打得惊天动地,平日里抓黑羽抓得起劲的‘正统’赤羽军,这会子竟然跟个瘪三似的,一声气儿不吭。”
  他闭了闭眼,冷冷一笑,“呵呵……有老百姓向官老爷求救,可官府应允的援兵连个人影子都没看见!入侵的一千多魔人还有上万只凶兽,全靠我们黑羽军零零散散的两支小队伍在国境线上硬抗,跟魔军打了一天一夜,人都快死完了!”
  说到激动处,贺迦一不小心扯着了伤口,顿时疼得龇牙咧嘴,连连抽气。
  “咳咳……疼死了。啊不,我没事儿,不小心扯着伤了而已。”贺迦揉了揉包着白纱布的胳膊,“我赶着逃到镇子上来报信,哪晓得被两个该死的魔头缠上,他们追着我砍了六刀,砍得我手脚断裂,肠子都快出来了……不过还好嘛,我命大,撑着没死,他们两个倒是死翘翘了!”
  他激动地说完这通话,又断断续续地咳嗽起来。祁砚赶忙重新倒了一杯热水递给他:“贺迦大哥,你伤得这么重,还没完全好呢,先别说话了,好好休息一会儿吧。”
  “谢谢。唉……我倒也想休息,但事态急迫。”贺迦灌了两口茶,情绪平静下来,他的脸色稍显苍白,“我这么拼死拼活地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有重要的情报要通传给驻扎在落霞镇的其它黑羽。没工夫睡觉了。”
  说着他笑了一下,“你俩虽然不是黑羽的成员,但怎么说也和咱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我当着你们的面说这些,应该是没问题的吧?”
  祁砚听得出他委婉的暗示,认真答道:“请你放心,我们不会泄密的,也不会把你的行踪告诉衙门或者是其他人。”
  毕竟,他自己和冬墨的身份也有些敏感,一个恰巧是黑羽的“吉祥物”小赭鹊,一个是人魔混血,在这动乱的时期必不能胡乱出头。再加上黑羽虽然为朱国官府所不容,但客观上讲,他们积极抗魔,倒做了朱国官府不屑去做的利民的好事,祁砚对他们还挺有好感。
  冬墨也赞同道:“我也曾听闻过一些黑羽的事迹。别的暂且不提,你们黑羽一心抗魔,保护了红叶郡的百姓们,我如何也不会做恩将仇报的事情。”
  “唉……说来惭愧。红叶郡今日被搞成这副局面,我们并未有做到最好。”贺迦避开了他们的目光,低低地叹了口气。
  眼见气氛沉重下来,祁砚站起身,试图缓和一下:“好啦,暂时不说这些了。贺迦大哥,你肚子饿了没,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咱们去给你做一点儿,填填肚子。”
  贺迦一挑眉,“啊哈?俊小弟,想不到你还会做菜呀?”
  “那当然啦,咱们这里可是食肆。这位冬墨可还是大厨子呢!”祁砚骄傲地展示着自己身边的男人,“有什么尽管开口,我们去做好了!”
  “这个好,让我想想。”
  听到有好东西吃,贺迦转换了忧郁的心情,冥思苦想起来。他思索了一会儿,“我想吃凶兽。”
  “……呃?”
  “凶兽,”贺迦舔了舔嘴唇,咂巴两下,“飞沙豹,哞哞羊,夜月犀牛……我几年前都吃过,味道特别鲜美。”
  祁砚和冬墨对望一眼,忧心忡忡:这位大哥该不会是脑袋坏掉了吧?
  冬墨小心翼翼地说道:“贺大哥,凶兽是魔域特有的异兽,自身带着魔气,人吃了可是会中毒的。”
  “哈哈……这位兄弟说得没错,但是你们可知为何凶兽会带有魔气?”
  贺迦解释说,“凶兽其实也是异兽,不过是受了魔气浸染的特殊变种。它们与普通异兽的区别就在于体内魔气汇集凝练而成的魔丹。魔丹毒性极强,但被剔除了魔丹的凶兽就和普通的异兽差不多,人吃了也不会中毒的。”
  边说着,他还边咂巴了两下嘴唇,眼神飘忽起来,仿佛陷入了对凶兽的美味的回忆之中。这副模样看得祁砚也有些心动:“贺大哥,你是在哪儿吃到凶兽的?”
  “大概是三四年前?还是五六年前?记不太清了。”贺迦摇头晃脑,“那时正是官府最近一轮清剿黑羽,我原本的住处都被烧光了,我和几个友人为了避难,不得不逃到朱魔两国交界的大山里。山林子荒无人烟,自然也没东西吃,只有满地的凶兽和毒虫。
  但人总要活命不是?我们就只好想法子抓到了一些凶兽,把魔丹剔除,然后切几片好一点儿的腿肉,涂上树果的甜汁,再架在柴火堆上烤熟烤焦……嘿,不吃不知道,一吃吓一跳——这些凶兽看起来又凶又壮,吃起来味还真鲜,肉质比咱这儿普通的牛羊还要劲道得多!”
  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通,贺迦从美味的记忆里回过神来,却惊诧地看到了面前两副一模一样的痴迷表情。
  “呃……?”
  贺迦惊讶地瞪大眼睛,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打转。只听祁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