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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国的光与影-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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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近在咫尺的岩壁中,突然喷出几股红色的气体,同浓黑的雾气搅在一起,混合成一片凌乱缥缈的烟翳。
  尤利尔拉起路西斐尔的胳膊瞬间向后掠去,避开烟幕的同时,两人又开始下坠。路西斐尔连忙抱紧尤利尔,调整姿势,后背朝下,心想,就怕这剩下的距离不够深,可不能摔着尤利尔。
  结果没等他想完,背后一阵钝痛,两人已经跌落至底。
  路西斐尔还没来得及为自己的机智喝彩,便听见尤利尔咬着牙说:“这里是以你思维为基础形成的幻境,别乱想。”
  尤利尔此刻正被他箍着趴在他身上,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正搁在他的髂棘上。路西斐尔一个激灵,赶紧松开手,又忙着去扶尤利尔。
  尤利尔拂开他的手,单手撑地站起身,看向前方一点。
  在茫茫黑雾中,远远地出现了一个光斑,中心的部位凝实刺目,周围呈放射状模糊到周围漆黑的背景中,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传送门。
  路西斐尔刚想说“那里看着古怪,我先去探探”,就看见尤利尔举步走了过去。路西斐尔挫败地赶紧跟上,同时听见尤利尔说道:“幻境领域是基于触发幻境者的心结产生,你最好想想你最大的心结是什么。如果不能解开,咱们出不去。”
  路西斐尔心想,我最大的心结?那必须是为什么你不喜欢我。
  尤利尔却在此时回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我说过,别乱想。”
  路西斐尔抬起头,发现,远处那本是独一无二的光斑变成了俩。
  尤利尔对路西斐尔这种极致坑队友的属性已经完全无语了。
  瞥了一眼无论从形状还是大小看,都没什么区别的两个光点,尤利尔知道,它们中只有一个,真正通向直指路西斐尔内心的那处心结幻境。另外一个,抱歉,完全是路西斐尔想出来坑他的。
  伸出手臂,尤利尔的指尖在路西斐尔下颌轻轻一挑,逼他看向自己的眼睛,本来就是冰蓝色的双眸寒意逼人:“你刚刚想了什么?”
  路西斐尔被尤利尔看得心一阵乱跳。舔了舔嘴唇,他老实说道:“我在想,你怎样才会喜欢我。”
  尤利尔的表情没有因为他的话产生任何变化,却双唇轻启,一字一字地说道:“我喜欢你。”
  路西斐尔被他的语气冻得一个哆嗦,心想,你还能说得更没诚意一些吗。
  尤利尔似乎也觉得气氛不对,放柔声音,重新说了一遍:“我喜欢你。”
  轻飘绵软的几个字,落在路西斐尔脑海中,立即炸开。路西斐尔心里明白,这是尤利尔为了排除前路的困扰,故意说的。可他仍忍不住去想,也许,里面也掺着几分连尤利尔也没有觉察到的真心,不然,他怎么能将这句话,说得让人感到如此心动、却又如此心痛。
  尤利尔眼中的冰寒,在那一刻完全融开,就像是春水上的浮冰,融成一汪清澈和温柔的暖意。回味后,却让人觉得,那冰其实只是在保护下面更深的水,可它就这样化掉,再也不见,将水全部的柔情都暴露在阳光里,被阳光的热度蒸腾而起,再也身不由己。
  路西斐尔觉得自己已经沉溺在尤利尔的目光中,无论心中如何澎湃震动,却无法发出任何言语。
  远方的光斑就在此刻合二为一。
  尤利尔收回手,长睫微垂遮住了双眸。转回身去,他轻声说:“走吧。”
  路西斐尔对那处光源可能通往的场景,已经大致心中有数。
  在迈入那道传送门一样的光源前,他停住脚步,看了一眼尤利尔就要消失在光源中的背影,扯住了尤利尔身后的披风。
  尤利尔停住脚步,回头静静地看着他,目光中已经没有丝毫的波澜喜恶。
  用一种近似固执的认真,路西斐尔说:“尤利尔,你能告诉我,将我们困住的是什么人,你又为什么没能及时回去天国吗?”
  尤利尔似乎没想到他喊住自己是为了问这个。沉默了一瞬,他开口说:“你听说过阿加雷斯吧。”
  路西斐尔想了想,说道:“是上古时代,作为魔王撒旦左右手的那个阿加雷斯?他不是在一万年前的神迹后不知所踪了?”
  尤利尔点了下头,说:“他不是失踪,是遵照契约之力的安排,监视第七狱的情况。但是第七狱里,他应该看顾的东西却在咱们去过后消失了。他来找我问个明白,还带来了几个难缠的高等魔族。我不想与他正面冲突,就多耽搁了几天。”
  路西斐尔心想,你说的轻描淡写,这几天指不定遭了多大的罪。再转念一想,这些魔族能瞒住那么多能天使,将尤利尔困在这里,只怕出了目前的幻境,也很难脱身。想到这里,他说道:“拉贵尔和卡麦尔跟我一起来的,还带来了一队能天使。咱们先不忙出去,正好等拉贵尔他们来支援。”
  在听到拉贵尔的名字后,尤利尔的目光闪了一闪。
  这时,路西斐尔又突然想到什么一般,问道:“你说第七狱在咱们去过后,丢失了东西。之前你也说我吸纳了什么魔核,我没当回事,就一直没想起来问你。魔核是撒旦的那个能量残余吗?撒旦的东西,怎么可能被我吸收了?”
  这个问题,对尤利尔来讲,无疑是有些尖锐的。
  他总不能说,因为你是魔王撒旦的转生,所以基于灵魂传承,他所有的东西你都有份,包括魔神的遗赠。
  但如此大是大非的问题,一个不注意,可能就会对路西斐尔日后的人生带来无可预知的影响。所以,尤利尔十分淡定地说:“魔核应该是被你吸收了,但既然没有留下黑暗力量的痕迹,也貌似没有什么后遗症,你就当不知道。”
  路西斐尔看着尤利尔不以为然的表情,忍不住心想,这是可以当不知道的事情吗!
  尤利尔似乎看穿了他心中的想法,弯唇一笑,说道:“你是能把魔核吐出来还给阿加雷斯呢,还是能去找主神自首,说自己沾染了邪恶的黑暗之力?”
  路西斐尔承认,这两件事都不太可能。
  就在他低头沉思该怎么办的时候,尤利尔的手指突然又挑上了他的下颌。路西斐尔愕然抬头,就看见尤利尔噙着一丝玩味的笑容,在打量他的脸。
  虽然觉得尤利尔坏笑起来,简直不能更迷人。但当坏笑的对象是他的时候,路西斐尔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汗毛正在根根竖起。
  接下来,尤利尔又在他脑中丢了一颗重磅炸弹,他说:“你长得挺像阿加雷斯数万年前的情人。他那个情人是被我砍死的,他看见咱们俩站一起难免会勾起一些不美好的回忆。你说,是让你去色诱他比较好,还是改变一下你这张脸比较好?”
  路西斐尔听完的第一个想法是,幸亏刚刚那阵雾够浓,没让那个幻术师看见脸。接下来二话没说,直接凝聚神圣之力在脸上一抹,将脸换了个模样。
  然后,看着尤利尔颇为遗憾的目光,路西斐尔觉得自己这个决定真是太正确了。他毫不怀疑,以尤利尔的丧病程度,会真的让自己去色诱阿加雷斯。
  尤利尔对面目全非的路西斐尔微微一笑,收回手,转过身,笑容自他脸上缓缓褪去,换上一丝自嘲。
  真累啊,尤利尔想道。
  以前从不觉得,对一个人演戏会这么累。
  好在这种日子,是有尽头的。                        
作者有话要说:  尤利尔表白了,要不要庆祝一下。

☆、心结

  阿加雷斯作为魔界数万年来首屈一指的幻术师,名声却并不差。因为他的幻阵,基本上不是用来杀人的,而是用来给人解惑的,其作用方式就跟现代心理学梦之解析的原理差不多。
  但是请不要低估他对尤利尔的敌意,他也是没有办法,用别的法阵根本困不住尤利尔这个法阵界的鼻祖。况且他内心深处一直有一个愿望,就是搞明白这个看起来刀枪不入心硬如铁的大天使长,那比金刚石还硬的脑壳里,到底装了些什么东西。
  当然,他的这个愿望,在同尤利尔不痛不痒地互相消磨了数日后,已经变成了无比的焦躁。然后,他这招准备已久的杀手锏,就被路西斐尔这个坑队友的家伙无情地触发了。
  阿加雷斯心中很是疼痛,准备超高等法阵的材料很贵的!看着法阵阵眼中传来的图像,阿加雷斯在心中狂吼着:你这个愚蠢的一看就很有钱的不食人间烟火的天界新贵,如何能够理解一个在穷苦的在魔界靠打野为生的老光棍的心酸。
  综上,我们可以看出,虽然阿加雷斯表面上是个沉默稳重还有些沧桑感的成熟帅哥,但他内心深处其实是个很逗的穷逼。
  同样看着阵眼中的图像,站在阿加雷斯身后的利维坦啧啧称奇道:“这金发小哥,怎么看起来跟刚才有点儿不一样?好像远没有刚刚可口了啊。”
  利维坦身旁,一个头发油腻、胡须满脸的男人趟在地上懒洋洋地说道:“你那眼神,看东西还有准?别说在这幻雾中,就是青天白日,你能说出这是几?”说着他亮出五根比头发还油腻的手指摆了一摆。
  利维坦没好气地踢了他一脚:“贝尔芬格,老娘是给你脸了是吧?你说说,就追捕尤利尔以来,你出什么力了?啊?除了往阵眼前一躺,还美其名曰是在看阵眼,你还做什么了?你忘了陛下怎么死的了?”
  贝尔芬格就着利维坦这一脚顺便翻了个身,依旧懒洋洋地说道:“我出来又不是给陛下报仇的。我是来看大公的。再说,陛下如果活着能允许你对他的心肝宝贝儿报仇?”
  利维坦美目一瞪,尖吼道:“放屁!陛下如果活着,还用报你娘的仇!”
  贝尔芬格掏了掏被她吼得嗡嗡作响的耳朵,结果掏出一坨耳屎。将耳屎往出一弹,他说道:“作为一个美女,你实在是太粗俗。你跟着公主殿下也几万年了,怎么一分优雅都没学到,净学了一身骚气?”
  利维坦虽然很想说,公主殿下的骚气还是我教的!但是,细想一下,那实在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便又狠狠地踹了贝尔芬格一脚:“你这个肮脏的懒鬼,你还有脸说别人,魔界贵族的脸都是让你给丢光的!”
  阿加雷斯无语地朝他们俩扫了一眼,心想,你们俩在丢人这方面真是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再想到席欧乌尔居然派了这俩活冤家跟着自己出来办事,阿加雷斯深重怀疑魔君根本不是想找尤利尔的麻烦,而是在找他的麻烦。
  怀着一颗千疮百孔的心,阿加雷斯将目光转回了法阵的阵眼。
  阵眼处映出来的,是一间幽暗阴沉的囚室。
  囚室的正中,吊挂着一名瘦得皮包骨的天族男子。男子身上宽大的祷袍已经染上了斑斑血迹,暗红的血液正滑过他萎缩的小腿、赤裸的双脚,不断滴落在地面,并已经在他身下聚成了不小的一摊黑色的血泊。
  尤利尔抬起头,看着男人平凡面孔上绝望过后的麻木,将询问的目光投向了路西斐尔。
  路西斐尔此时也在看男人的脸。曾经,他以为天族人的面无表情,都是高傲或者城府的产物,可这个男人的面无表情,却让他第一次意识到,这个世界是有“绝望”这回事的。
  “他是一名主天使,负责生命之树的养护。”陷入了往日的回忆,路西斐尔梦呓般开口:“他利用职务之便,盗取了一颗生命之种,又从黑市上买了魔界的媚药,算计他暗恋的人,同他有了孩子。”路西斐尔走到尤利尔身边,牵起他的双手,仿佛这样便可以得到力量:“当时亚纳尔问我,该怎么判。”路西斐尔一瞬不瞬地看着尤利尔的眼睛,“我说,根据《神圣法典》,应该将他腹中的孩子送归生命之树,将他的圣灵打入炼狱,赎罪。”
  路西斐尔的双眸深处突然生出一丝自嘲:“亚纳尔就说,殿下真是年少有为,连《法典》都这样精通。那便请殿下亲手写下判决吧,通过殿下的圣行,还可以教导他早日赎清罪业。”扯起嘴角一笑,路西斐尔眼中的自嘲却变为了痛意:“我便亲手写下了判决。我判决他的时候,甚至只隔着囚室的天窗瞥了他一眼。他当时并不是这个样子,他的皮肤还如其他的子阶级一样莹润光泽,他的祷袍整洁又洁白。我后来仔细回忆,连他脸上的笑容,都是慈和的,像是笼着一层神圣的光辉。”
  路西斐尔将尤利尔的手合握,缓缓跪在地上,把脸埋在他的手心中,声音低得仿佛来自远方:“后来过了不久,大概就三四天的样子,拉斐尔来找我。谈起这件事,他问我,你知道怎么将一个还没出生的孩子送回生命之树吗。我说不知道。拉斐尔说,他也不知道,但是总觉得有些残忍。我心里突然觉得有些不安,便去问了拉贵尔老师。拉贵尔老师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只说有些事,它那样发生必然有它的道理,没有必要太纠结过程,只要结果是对的就好。”
  尤利尔低下头,看着少年忏悔般的背影,柔声说:“所以你就又来到审判之塔的地牢,来看他们如何执行审判?”
  他话音未落,只听见“咣”地一声巨响,是重犯室的防御法阵被强行破开的声音。并不宽敞的囚室一阵颤抖,吊挂在囚室中央的男人恍惚地抬起头,就见囚室天窗的晶石龟裂开来,“哗啦”一声碎成无数晶粒弹落在地上。一个矮小的身影从天窗一跃而下,同时一道光刃从他手中划出,割断了吊着男人的黑钢链条。
  男人就像是一个破布偶一样跌落,却突然被一道气流托住,缓缓地降至地面。
  镶金的白色皮靴踩上了依旧不住弹跳的细碎晶粒,发出“吱嘎”的一声,宛若悲鸣。皮靴的主人是一个十岁上下的男孩,穿着洁白的小礼服,外面罩着白色金边短斗篷,金发碧眼,漂亮的脸上带着一种超越了年龄的凝重和严肃。
  尤利尔打量着面前这个眼含怒意的小男孩,心想,童年时期的大天使长,居然比现在还有战斗力。
  小男孩穿过尤利尔的身体,快步走到那个枯叶般飘落的男人身边,将他轻轻扶起。男人的眼中,渐渐燃起一点希望的星火。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他抓住了男孩的衣襟,干涸的眼睛无法流出眼泪,但尤利尔能感觉到,他正在哭泣。
  路西斐尔此刻也已经抬起头,还是维持着跪着的姿势,嘴巴噙着略带哀伤的笑意:“他在求我救他的孩子。我当时很惊诧,是什么让一个好好的人,在短短三天之内变成了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后来我了解到,因为伤害无罪之灵是大罪,所以对于这种情况,不会有人会亲手拿走他孩子的圣灵。他们将他用浸了黑暗之力的钢索吊在这个抑制神圣之力的房间内,黑暗之力会侵蚀他的肉体,他的肉体经不住那种痛苦,孩子就会自己流掉。”
  路西斐尔的手在这一刻握紧,指甲几乎掐到了尤利尔的肉里。尤利尔腹中一痛,却不动声色地蹲下身,将额头抵在路西斐尔的额头上,轻声说:“对不起,作为审判天使,我没能阻止这种事的发生。”
  路西斐尔瞬间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连忙松开手,眼中的痛意更深,却完全不是为了最初的事:“尤利尔,我……”
  尤利尔将手指摁上路西斐尔的双唇,温然一笑,缓缓摇了摇头。
  在他面前,小路西斐尔已经将男人抱了起来。虽然男人已经形销骨立,但依然是个成年人,小小的孩子根本支撑不住他的身体,小路西斐尔便使用风元素之力一直托着他的身子,将男人的头靠在自己怀中,治疗术均匀而急速地洒遍他的全身。那幅场景看起来其实是有些怪异的,但孩子眼中那坚定又悲悯的光芒,依然让黑色囚室中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淡金。
  守卫审判之塔的权天使很快便包围了这间囚室,小路西斐尔却完全将他们视若无物,半抱着男人走出了囚室。权天使们试图走上前来阻拦,却迫于小小的大天使长周身金色的圣光威压,最终让开了道路。
  路西斐尔带着男人走出了审判之塔,然后便振翼而起。
  炽天使的金色六翼比起权天使的双翼速度不只快了一点,很快就摆脱了权天使的追踪。
  路西斐尔当时并不知道自己能为这个男人做什么。他知道这个男人是罪人,也知道他的罪行已经得到了正当的审判。他甚至很清楚的知道,在这个男人之前、或之后,一定已经有或者将有更多人,遭遇这样的事情。
  可他却依然因此自责。
  他自责,并非觉得男人因为自己的裁决而遭遇了不幸。他自责,是因为,作为一个大天使长,他的人民正在遭遇这样的不幸,而他居然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压下内心的惶惑,他对怀中那个咬住下唇仍忍不住低吟着的男人说:“如果想救你的孩子,只能求得神的宽恕。你的罪行,是企图将一个不被祝福的生命带来世间。那么,如果想得到神的宽恕,你首先要得到的,就是这个孩子另一个父亲的祝福。”
  男人的眼中,那星火般的希望逐渐扩大。同希望在对抗的,还有一丝含着痛意的犹豫。可出于一个母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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