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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师是条鱼-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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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弄玉猛地抬起头,看着眼前那抹雪白的身影,目中惊愕,过了许久才平复下来,重新低下头,轻轻道:“殊殷屠城之事?”
  沈清书袖中的手紧紧握住:“弟子闯祸,乃是做师父的管教不严,此番若能将他找回,世人若要罚他,我定不会阻拦。”他的话微微一顿,纤长的睫毛轻轻颤着:“但此次是我不曾管教好他,因而他的责罚,我愿与他同担。”
  “浅阳尊……”弄玉红着的眼睛大大的睁着,喃喃的唤了他一声:“殊殷闯下大祸他已是自责不已,如果您与他同担,他必定更加难受。”
  沈清书也是一个很固执的人,一旦下定决心,很难有什么能让他收回这个决定。
  “弄玉你不必多言。”沈清书回头,神色坚定不移,一双眼睛凛冽肃然:“他如今犯了错,总归是要被罚的,而我管教不严也逃不了失职之罪。但若是谁敢无故欺负他,亦或是拿此事嘲讽他,我这个做师父的,绝不会袖手旁观。”
  作者有话要说:  这本来是明天的,一个不小心点错了,大家表嫌弃≥﹏≤
  不过也就好处,好处就是能便宜点,我一会就把这章补全,明天就先存稿不更了,万分抱歉!


第77章 卷土来
  五十年后; 皑皑白雪的街头,行走着一个高大威猛的男人。
  此人一身黑衣; 随风飞散的银发不曾束起,额前金色的饰物华贵冰冷,慢慢穿行在人群中。
  有人悄悄打量他; 只见他长长剑眉斜飞入鬓,面容成熟狂魅; 那是一种极其嚣张跋扈的俊美,邪的好似一个魔王妖孽。
  他懒懒勾起的唇角透着浓浓的不屑; 微微抬起眼,邪恶的眼中一片阴霾狠厉; 幽幽晃过几丝讽刺。在银装素裹的冬日; 散发着淡淡的戾气。
  就好似,一头优雅慢步的野兽。
  可怕,而凶狠!
  有人注意到他的左手中; 拿着一把厚重锋利的刀,刀鞘漆黑刻着繁琐的纹饰,倘若仔细辨认; 那应该是一头狰狞巨大的兽类。
  刀鞘上的野兽张着满是獠牙的口; 怒睁的眼睛宛若活过来般; 煞气腾腾的瞪着世人。
  在巨兽口中; 竖着刻下两字——无恨。
  当日,千刀门内闯入一位不速之客。
  “你……便是江殊殷?”微颤的声音,被风吹得支离破碎; 就如那飞舞的白雪,一拂即逝。
  吴颂在五十年前因有公务在身,并未在千刀门内,因而他只从别人口中,听说过江殊殷的事迹。他算是千刀门内的老人,也曾跟随过江紫炎左右。
  千刀门众多弟子战战兢兢抬着兵器,颤颤巍巍对着那个满头白发的黑衣男子。
  “你怎么是这样的……”依旧颤抖的声音,从吴颂口中呼出。这颤意不是来自恐惧,而是极具的出乎意料。
  他从未想过,江殊殷,竟是这么一个模样。
  他曾以为屠去苍海城的他,或许是个英姿勃发的少年,或许是个狂妄凶狠的男人,或许是个处在实力巅峰的英雄…亦或者,是个人人畏惧的恶魔……
  却不料,一朝相见:江殊殷,这个天下都在议论纷纷的人物。
  ——会是个孤独成这样的人。
  他即便笑着,笑容却沧桑疮痍。披散的白发随风浮动,手中出鞘的刀,此时刀尖朝地,放在身前,用他的两手轻轻搭在刀柄之上,犹如一个君临天下的王者。
  然而,透过他阴霾幽暗的双眼,吴颂看到的,是一个漠视孤寂的灵魂。
  吴颂说不清此时自己究竟作何感想,只觉得心中仿佛有一首悲伤的曲子在弹唱。
  “长老长老!”来人惊慌失措,萎缩着不敢去看前方的黑衣男子。
  吴颂回头:“出什么事了?”
  那人瑟瑟发抖,止不住的哆嗦:“西面埋伏的弟子,全军覆没,而那边镇守的几位长老,被人,被人凌迟成森森白骨,抛在雪地中……”这消息太过震惊,一时间场地上悄无声息。
  就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静怡,叫人,从心底的恐惧。
  自心脏开始冰凉,由血液将寒冷带向四肢,发狂的畏惧、更是来自深渊的颤抖!
  “谁……”手中的剑不受控制的微微发抖,吴颂张了张嘴。
  立于众人之中的黑衣男子,蓦地幽幽勾起唇角。
  邪得,叫天地都为之一颤!
  报信之人哆嗦,一手畏畏缩缩指向江殊殷:“他…是他……”
  静,
  死一般的静。
  唯有那徐徐的风,轻轻将白雪扬起。
  江殊殷唇角邪恶的笑,逐渐扩大,像是侵蚀光芒的恶魔。
  叫人,立即毛骨悚然、魂飞魄散,犹如惊弓之鸟。
  突然!他一手慢慢捂着脸,一手仍旧扶着刀尖朝地的刀,张狂自负的笑声刹那间传遍整个千刀门!
  伴随着刮骨的风,冷冷的煞气扑面而来!好似一头魔王的咆哮,摧毁所有人的意志。
  有种势不可挡的锐气,是兵临城下的霸气、是百万雄狮的喧哗、是魔王到万众俯首的遵崇。
  更是地狱枭雄,舍我其谁的嚣张跋扈!
  众多与他对抗的弟子纷纷退后,恨不得撒腿就跑!吴颂脸色煞白,提起手中的在空中一横,猛地指向他!——这,这就是屠去苍海城、跳下残崖卷土袭来的江殊殷吗?
  骨节分明的手顺着俊美的面颊下滑,露出一双阴霾邪魅的眼睛。
  他仰着头慵懒又高傲的道:“千刀门,已经输了。”邪魅低沉的声音传进众人耳中,他轻轻提起插入雪中的刀,踩着皑皑的白雪慢悠悠的走过来,缓缓道:“在这片土地上,千刀门的历史从此刻起,就已经彻底结束了。”
  邪邪对着吴颂以及众多弟子说:“而这里,是我的地盘。”
  一如宣誓。
  或者说是强占。
  从千刀门慢慢走出后,江殊殷顺着满地的白雪随意走着,长长的一串脚印跟在他身后。前方蓦然出现几个红火的身影,几个美艳女子在雪地中盈盈朝他跪下,见此江殊殷止住脚步。
  一月后,苗疆之地。
  江殊殷屹立在一处悬崖边,凝视着脚下漆黑无底的深渊。
  洁白的雪犹若残破的花瓣,在月光的照耀下飞舞着坠入那无际的黑暗之中。
  这处悬崖是他第二次来,第一次来到这里时,谢黎昕站在绝壁前,也便是他如今所站的位置,默默看了阵当年一身雪白衣裳、乌黑头发的他。而后才眺望着远方,说出与他道别的话:“江公子,你我终究正邪有别,陌路殊途。”
  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嘎吱”声,江殊殷回头之际,不由笑起——而如今,是他站在绝壁之前,背对着谢黎昕,穿着一身漆黑如墨的衣裳,寒风刮过他雪白的丝发,寂静无声。
  看着这样的他,谢黎昕眼中的浮光幽幽抖着,似乎想要哭出来。
  他说话的声音也隐隐带了一丝鼻音:“殊殷…你的头发?”
  江殊殷回头看着身前巨大妖异的月亮,精致的下巴慢慢抬起。深深吸一口气后,他的声音虽富有令人无法抗拒的魅惑,但沧桑冷漠的叫人胸中一痛:“尝过万箭穿心的滋味,一夜白发,方知自甘堕落,万念俱灰,便什么都能放下。”
  听了他的答复,谢黎昕皱起眉阖上眼:“你还回坠云山吗?”
  江殊殷道:“坠云山?我不会再回去了。”
  两人静静眺望了空中的明月一阵,黑夜中的江殊殷微微侧过脸颊,露出俊美狂妄的侧颜,叹息道:“黎昕啊,我与你不是什么陌路殊途,而是殊途同归。”
  谢黎昕深深一愣,过了许久才笑起来,回他一句:“那咱们可真有缘分。”
  江殊殷看着他:“是啊。”
  视线回至今昔。
  江殊殷那双狠厉冰冷的眸子突然闭上,直到良久良久后才再次睁开。
  再次睁眼的他,眸内平静温和,甚至带着淡淡的笑意。
  使得他对面的谢黎昕狠狠一愣,极为不可置信的瞪着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江殊殷端起方才被他放下的酒杯,小呷一口笑起来:“其实没有那么糟。”
  谢黎昕愣然,撇着脸怀疑道:“你说什么?”
  “我说,没有那么糟。”江殊殷又重复一遍,晃着杯中的烈酒:“再怎么深的伤疤,我相信始终会有愈合的一天。”
  看着瞪大双眼的谢黎昕,江殊殷邪魅一笑,忽地站起身走到窗边,扬手“刷”的一声拉开厚重的窗帘。顷刻之间,殿外皎洁明朗的月光射入漆黑空寂的大殿内,破开层层黑暗。
  谢黎昕倚在玉榻上,长时间不见光芒,一时间竟不禁抬起手臂挡在眼前,隔了许久才微微挪开。江殊殷抬着酒杯,笑容明朗俊美,现在月前优美的好似一尊雕像。
  他浅笑道:“总有些角落找不到又怎样,为何不把目光投在广阔舒适的地方,而非要纠结一些黑暗的角落?不过你若对那些角落的存在,感到很不舒服,我倒有一个办法。”
  谢黎昕呆呆道:“什么?”
  江殊殷道:“让在乎的人,点只蜡就好。”
  谢黎昕没有接话,江殊殷又道:“我新得到一个消息,当年你与林怀君的事,恐怕还有所误会。你想与他在一起,却又怕对不起谢黎莺,如此琢磨不定,为何不彻查,好让自己问心无愧?”
  谢黎昕僵硬的撇开头:“我知道了。”末了,他又转过来,悠悠道:“你师父浅阳尊恐怕已经知道你是谁了,你不怕吗?”
  出乎意料的,江殊殷满不在乎的摇摇头,一双眸内有些无奈:“他知道便知道吧,反正本来就瞒不住。不过他不说,我也装傻充愣就好。毕竟换一个身份与他相处……”江殊殷回味一下:“还满刺激的。”
  谢黎昕淡淡评价:“恶劣。”
  江殊殷道:“恶劣就恶劣吧。”
  谢黎昕在玉榻上坐起:“只是我想不通的是,沈子珺现在怎么反而不如以前聪明了?这么久了,对你居然一点怀疑也没有。”
  江殊殷叹息一声,一口将杯中的烈酒喝下:“他大概……以为我再也回不来了吧,不抱任何希望,自然就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怀疑。”
  出合欢殿之时,空中皎洁的月亮已来到正空。
  江殊殷抬头眺望着,突然想起沈清书说的几句话:“世间险恶,比世间更险恶的是人心。或许……恶人固然可怕,但比恶人更可怕的,是正道。”
  他还说过:“正邪黑白并不重要,问心无愧就好。只要问心无愧,哪怕千夫所指,万人唾骂也无关紧要。”
  ……是呀,正道中居心叵测隐藏在黑暗中的某些人,远远要比臭名昭着的恶人要可怕的多,因为往往都是防不胜防。
  而能遇到如此家师,江殊殷真的是三生有幸。


第78章 温柔一吻
  “浅阳尊; 这么晚了,你竟然还不休息; 莫非是在等我吗?”沈清书放下手中的书,一抬头就看到窗上一人荡着腿手杵下巴,悠悠而坐。
  他身后是一轮明朗的月儿; 还有一片广阔无际的红枫。
  红枫在他身后,飒飒浮动; 壮烈的如歌如泣,好似一片熊熊燃烧的火焰; 叫沈清书神情有些恍惚:“……明知故问。”
  听闻此话,江殊殷很得意的扬起头; 醉人的眸子仿佛天上的点点星辰。他的笑很真诚; 露出一排雪白整日的牙齿,像是一个孩子般,语气调皮带着丝丝撒娇的感觉:“我就知道你在乎我!”
  一豆灯光下; 有一个人不论多晚,都等着他,念着他。
  这样的感觉; 让江殊殷一颗心都暖烘烘的; 很充实。
  看着灯下那抹雪白无尘的身影; 江殊殷歪了歪头; 仔仔细细凝视他。虽然很不可置信,但他如今真的又重新回到他身边了。
  沈清书见他双眼亮亮的,眨也不眨的看着自己; 忍不住道:“你在看什么?”
  江殊殷一手指向窗外的明月,语气欣喜:“呐,浅阳尊,你就是我心间的明月,就像它一样。”
  沈清书看那明月一眼:“为何是明月,而不是太阳?”
  江殊殷道:“太阳虽普照大地,光芒温暖漂亮,可每每抬头仰望时,总是刺的眼睛生疼,叫人不敢逼视。但明月则不同,皎洁温和,柔情似水,像是一道雪白的剑光,斩破无边的黑暗,为人照亮前方的道路。”
  “它的光芒虽朦朦胧胧,却让人感到安心。不似阳光,少一分太冷,多一分太热。”说着说着,他微微顿了顿:“所以,你是我心间的月亮。”
  不等沈清书说话,江殊殷拍拍自己的胸口:“而我呢,就是漫天的星星,每时每刻跟着你,围着你,同时出现,同时落幕。”
  沈清书笑笑,点评道:“油嘴滑舌。”
  江殊殷笑道:“油嘴滑舌又如何,某人爱听就行。”
  笑着笑着,他却突然板起脸,严肃又纠结:“浅阳尊我问你个问题。”
  沈清书道:“什么?”
  江殊殷道:“你还记得我们在清明寺,碰到的那个算命小姑娘吗?嗯,怎么说呢,我觉得洞房花烛夜什么的,是一个人一生中很重要时候,我我……我打个比方,如果你与我成亲,我只是说如果,你会不会,会不会一脚把我蹬下去?”
  这次沈清书沉默许久,那双清澈雪亮的眸子幽幽的盯着他,盯得江殊殷一颗心七上八下,额头间也缓缓渗出一些冷汗。
  “呃,”江殊殷尴尬,错开他的眼睛,不敢朝他看过去:“你要是,实在不想回答,也不要紧,就当我什么也没说吧……”
  沈清书仍旧没说话,不由把江殊殷弄的惴惴不安。
  即在这时,沈清书淡淡一笑,一抿唇瓣道:“我方才想了想,这个问题,得看情况吧。”
  江殊殷一抬眼:“看情况?”
  沈清书点点头,挑起眉头:“对,看情况。”
  “那,什么情况下,你会踹我?”江殊殷竖起耳朵。
  沈清书幽幽道:“我也不知道,看心情吧。”
  “看,看心情……”江殊殷呢喃一声,坐在窗上愣了许久许久。
  沈清书只点了一小盏烛台,烛焰幽幽摇曳着,忽明忽暗,他两手都放在桌上,轻轻缩卷至雪白的袖子中。与江殊殷相比,沈清书的手略微要小一些,人们总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在这种方面,即便是江殊殷也不能免俗——那双手,怎么看都是相当好看。
  盯了一会,沈清书似是察觉到他的目光,纤细的手忍不住微微缩了缩。
  于是,江殊殷的目光,又转到他水润的唇间,表情又严肃又认真,紧紧的凝视着。
  被他看的不自在,沈清书垂着眉眼撇过头:“你看什么?”
  江殊殷在一旁沉默许久,久到让沈清书都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哑着嗓子轻轻道:“浅阳尊。”
  沈清书听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一回头就看到他漆黑的双眼有些湿润。
  江殊殷张张嘴,无声了几次,才闷闷道:“你抱抱我。”
  沈清书缩在袖子中的手轻轻一动,长长叹了一口气。
  自此人小的时候,沈清书就无法拒绝他的要求。
  而如今分离百年,对于他还能与自己相见,不仅他想不到,沈清书也想不到。
  看着木窗上他莫名的红了眼睛,沈清书心间一疼,缓缓从凳子上起身,慢慢走向他。江殊殷抬头仰望着近在咫尺的他,看着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抚开自己侧脸上的一缕丝发。
  最后弯下腰,温柔的将他拥入怀中……
  埋在他怀中,江殊殷深深吸一口他身上淡淡的桃花香,最终反客为主,一把将他牢牢锁在自己怀内!
  沈清书被他抱在怀中,被勒的有些喘不过气,然而不等他说什么,那人突然一把将他拦腰抱起,直直冲向里屋。
  里屋的窗被风吹开,一缕幽幽的月流入屋内,满床的红色帘帐栩栩飘扬,恍如大婚时的喜庆洞房。
  江殊殷抱着沈清书,小心翼翼将他放在红帐之中。
  沈清书仰面躺在床上,睫毛弯弯,淡淡的月色倾洒在他恬静的容颜上,愈现的风姿绰约。
  他沉吟不语,无瑕的雪衣,亦如一缕幽柔无双的月色,眉心的朱砂赤红刺眼,俊逸而又温和。
  江殊殷与他对视着,一手杵着他身下的木床,缓缓压下。另一手忍不住的环上他的腰,语无伦次的道:“我我……我,我……”我想,我喜欢你。不,不对!
  ——是爱!我想,我是爱你的。
  沈清书眉宇间有些淡淡的无奈,双瞳似剪水般,那双清幽的眼睛默默看着他,突然伸出三根细白的手指,蒙住他单薄微凉的唇,轻轻道:“嘘。”
  江殊殷果然呆住。
  看着他懵懂无知的眸子,沈清书蒙住他嘴唇的手改为捏住他的下巴,轻轻往下压。最后起身,一如蜻蜓点水般,在他微凉的唇间落下温柔一吻。
  吻刚落,还未离开,沈清书就明显感到江殊殷整个人猛地一愣。
  之后就宛若极具的吃惊一样,瞪圆了那双漂亮的眼睛。
  沈清书:“……”
  最后的最后,江殊殷回到自己的住处,虽然,他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
  回去以后,他愣愣的帮自己脱去衣裳,蹬去靴子,亦如往常一样盖着被子躺在床上——之后,瞪了一个晚上的眼睛。
  次日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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