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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师是条鱼-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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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有他,江殊殷再不能想到自己还缺什么。
  可没想到,最后的结果竟然是这样的。
  江殊殷鼻子一酸,抱着深色的酒坛子继续灌酒。
  他喝的丁玲烂醉,走在漆黑的路上摇摇晃晃,只怕此刻有谁伸手推他一把,他就会立刻摔倒。
  突然间,他身后传来一阵追赶声,紧接着不等他回头,一个男子猛地从后方冲过来,一把将他推倒痛骂道:“滚开点死酒鬼,别挡你爷爷我的路!”
  江殊殷被他推倒,却仍旧好好护着怀中的酒坛,歪倒在路边,眼睁睁的看着他抱着一个四五岁的女孩从自己跟前跑开。
  看着他的动作,江殊殷倚在树根边,醉意朦胧的呢喃着:“我当是什么,原来是个人贩子。”
  他刚将此话说完,一个女子又哭又骂的从后方追上来,一听他口中的话,不由用力踢了他一脚怒骂:“你这个死酒鬼,知道是人贩子怎么不拉一把?就知道喝酒,喝死你算了,没出息!”
  看着那两人远去的背影,和女子哭喊怒骂的声音,江殊殷喝着怀中的烈酒自甘堕落的笑起来:“呵呵呵……人贩子又怎么了,天下的人贩子那么多,我哪里个个都拉的住?而且又跟我有什么关系……呵呵,当初那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江殊殷,去哪了?”他大笑着,如同听到什么笑话一般,笑着笑着还是哭出来:“他去哪了?哈哈哈哈,我告诉你们,他啊,死了!”
  眼角流出晶莹的泪水,他靠在树根上,犹如一个疯子一样,又哭又笑,抱着酒坛子边喝边道:“正道仙首,呵,我连正邪黑白都分不清,成了杀去我娘亲凶手的英雄。呵呵,这种事怎么就落到我身上了,真是一个笑话……”
  “救世英雄我不当了,太累了,也太烦了,今后的江殊殷绝对不会出手救任何人,因为他连自己都救不了。”
  醉醺醺的从地上爬起来,他继续摇摇晃晃的走着。
  走了一段却又极为痛苦的弯着腰,大声哭喊着:“沈清书!你睁开眼睛看看我,看看你这个杀人如麻的弟子!他以前总是惹你生气,这次更是闯下弥天大祸败了你的名声,你是不是开始讨厌他了?是不是失望了?他明明跟你说过,一定不滥杀人,做个好人的!”
  疯狂中他第一次喊出沈清书的名字,是愧疚的,是难过的,更是撕心裂肺的。
  害怕看到他眼中的失望,也害怕他的冷漠,江殊殷只能小心翼翼的躲着他,避着他。
  伤心欲绝中,又想起小时候与他拉勾时的话语:“修真界里有规矩不准伤害凡人,师父,你放心!不论出于什么原因,我都一定会遵守承诺,绝对不会伤害他们的。不仅不会伤害,我还会去帮助他们,只要是我眼睛看到的,我一定会帮忙绝不推脱!”


第75章 命中注定(六)
  江殊殷屠城一月后; 坠云山倾力寻找着他。
  “滚!”安和的街道内突然爆发出一个男人的怒吼,引得众人纷纷朝声源处看去:“没钱你还敢来这里喝酒; 找死吗?!”
  男人揪着一个醉醺醺的少年,一把将他摔在地上。见此情景,周围的人全都渐渐聚拢过来。
  被他摔在地上的少年衣着服饰凌乱不堪; 衣上黑黑红红的也不知染了什么东西,发出难闻的腥臭味。众人纷纷掩着鼻子; 勉强看出他穿的应是一件白衣。大家见他面容异常俊俏,打扮却如此邋遢; 不少妇女忍不住说教道:“小公子我见你这衣裳的布料也是上好的,怎地会落魄成这副样子?”
  江殊殷抱着酒坛子歪着头没理她; 一双眼睛黯淡无光; 犹如一个被人遗弃的破布娃娃。
  揪他出来的男人极为气愤,吐着口水痛骂道:“没钱还想喝酒,滚滚滚; 别挡着老子做生意!”
  江殊殷手指微微动了动,抱着一个空酒坛从地上爬起来。揪他出来的那个男人似乎非常看不惯他的动作,从后面一脚踹到他的背上; 把他踹的爬下去; 手中的空酒坛也摔成两半。
  酒坛的碎片极为锋利; 划破他手臂; 流出鲜红的血液。
  周围的人看得纷纷摇头,有的同情,有的乱骂; 也有的抱着手冷漠的看着这一幕。
  手臂上的鲜血重新染湿他脏乱的衣裳,好似感觉不到疼一般,江殊殷又从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就听周围的人道:“看着他这个样子,倒让我想起一个人。”
  有人问:“谁?”
  那人笑道:“还能有谁,当然是那个屠了苍海城的江殊殷。如今他逃窜在外,也不知成了什么鬼样子。”
  “啧啧,我听说他师父回来了。”地上的江殊殷动作一缓,呼吸轻轻颤抖着。
  那些人继续道:“可不是回来了,徒弟闯了那么大的祸,他怎么可能还不回来,再不回来坠云山就要翻天了!”
  “嘶,听说如今正道的众多仙首,都去了坠云山找浅阳尊要说法呢!对了你们可有人知道,后来怎么样了?”
  一个女子摇摇头:“还能怎么样?不过我觉得浅阳尊这回是真的动气了。”
  “怎么说?”
  女子道:“据说浅阳尊回来后,头一次极为失礼的将众多仙首赶走,很恼怒的让他们不要插手这件事,之后就派出坠云山所有的弟子四处寻找江殊殷。”
  地上的少年微微睁了睁眼,喉结轻轻滚动一下。
  一人想不通:“浅阳尊赶人是怎么回事,还有他为什么不许别人插手?”
  踹江殊殷的男人冷哼一声,抱着手呸道:“浅阳尊清风道骨多少年了,名誉一向是修真界中最好的,如今座下出了这么一个败类,肯定不愿让别人插手坏了名声。假若是我,我也必定和他一样,派自己人把那个败类抓来,悄悄的清理门户!”
  此话一出,江殊殷立马握紧拳头,一双眼睛又痛又狠,阴冷的看向那个男人。
  人们七嘴八舌胡乱议论着,并未注意到他的变化,有人嫌他身上的腥臭味太重,捂着鼻子后退几步,嫌弃道:“这什么味儿,他身上黑黑红红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经过这人这么一说,众人的目光朝他集中过来,打量片刻,疑迟道:“恐怕,恐怕是什么动物的血吧……”
  这话还未说完,众人就听地上的少年低着头悚然的笑起来,笑声疯狂阴森,青天白日的让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笑得很开心,好似听了什么笑话一般。众人听着这阵笑声,皱着眉慢慢离他远了些,方才踹他的男人也退了几步,却又咽咽口水走了回来,很生气的冲他道:“你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江殊殷坐在地上,一手将面上挡着的黑发拂到脑后,像个疯子一样的笑道:“你们说错了,我衣服上的不是动物的血。”
  男人下意识的退后,额上渐渐渗出冷汗:“不是动物的?”
  江殊殷嘻嘻哈哈的笑着:“是人的。”
  周围人猛地一顿,只感一股冷气顺着脚底板一路涌向头顶。
  大家都往后退着,一人道:“你是谁!”
  江殊殷坐在地上朝他看来,一双眼睛一丝神采也没有,听了这个问题,他脸上的笑有一瞬间突然僵硬,却又很快重新笑起。
  然而重新笑起的这张俊脸,又难看又恐怖,好如一个跌坐地上的鬼怪:“我是谁?”他喃喃念了一声,突然用双手捧着脸疯狂的大笑起来:“我就是江殊殷,我就是江殊殷啊!”
  众人一愣,通通倒吸一口凉气,慌慌张张的四散逃走!
  他身后的男子面色发白,踉跄的退了几步,一溜烟窜进酒铺中,重重将店门锁好,生怕他闯进来。
  即在这时,空中突然飞来一群人,这群人中领头的是一个绿衣的翩翩公子。
  他一落地,飞一般的红着眼向地上的江殊殷冲过来道:“江殊殷!跟我回去,师父他……”他在坠云山等你,等你回家。
  江殊殷却不给他说完的机会,捂着耳朵疯狂的大喊着:“你给我滚!你们通通都给我滚!”
  “江殊殷!”沈子珺看着他如今的模样,眼中涌出滚烫的泪水和血丝:“你给我听一句人话,先跟我回去,听见了没有!”
  捂着面大声的笑出来,他从地上跌跌撞撞的爬起来,往空无一人的地方退后着,语气癫狂堕落:“沈子珺你也给我听着,我不需要你们这些人来伤脑筋,祸是我闯的,人是我杀的。世人不就是想要我给个交代吗?好,我给你们!”
  众弟子隐感不妙,心头高高悬起:“殊殷你不要多想,先跟我们回去好不好,我们先回去。”
  知道他如今恐怕什么都听不进,沈子珺趁他不注意,对众多弟子递交一个眼神,意为让一人立马去找沈清书,其他人做好准备,就是绑也要将他绑回去!
  众人会意,一人悄悄退出,绕路回去寻找沈清书,其他人则不动声色的断了他的后路。
  此时的江殊殷就宛如一头暴怒的野兽,危险至极,稍有不慎就会造成不可想象的严重后果。大家几乎都是绷紧神经,大气都不敢多出一下,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激怒他。
  江殊殷依旧往后退着,仿佛知道他们的计划一般,红着眼防备的扫视着众人。
  ——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大战的结果,自然是江殊殷胜利。他此时就像一个疯子,分不清敌我,也不管后果,招招致命,犹如一个逃出牢笼的猛兽。
  沈子珺等人却不能像他一样疯狂,于是很快便落了下峰,接二连三的被他打伤。
  乱战之中,江殊殷出手用惊煞刺了沈子珺一剑,看着剑上的鲜血,江殊殷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痛苦悲伤,穿破云霄,荡起阵阵回音。
  众人挣扎着从地上起来,沈子珺紫色的眸中全是摇摇欲坠的眼泪,他紧紧握着拳头,杵着剑打算起来,却“哇”的吐出一口鲜血,重新跌了回去。
  翠绿的衣裳被鲜血渐渐染红,印在众人眼中无比刺眼。
  江殊殷依旧屹立着,朝天大吼着:“什么是黑,什么是白!”
  宛如魔头的咆哮一般,吓得躲在屋中的百姓瑟瑟发抖,
  看着他抛下染血的惊煞,渐渐离去的背影,沈子珺捂着胸前的剑伤,咬牙起来,拔出被他插入泥中的惊煞,一瘸一拐的朝着他走的路慢慢追上去。
  在这处不起眼的小镇边,有一处悬崖,人称残崖,又名“无底崖”。
  残崖的崖底有什么,千百年来,一直是个迷。
  从未有人去过残崖崖底,也没人能去的了。人们都说,残崖很高,很陡,这个地方就是老天造出的一个奇迹,里面就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坑,哪怕是修真者对它也是无可奈何。
  沈子珺知道这个地方,也就是因为知道,他才会发自内心的害怕。
  江殊殷果然来到残崖上,从崖底涌上的狂风划过他黑红一片的衣角,拂过他凌乱不堪的黑发。
  看到这一幕,沈子珺快要疯了,抱着头朝他大哭着:“你回来,你给我回来,你如果跳下去,师父怎么办呐?”
  “师父……”屹立在残崖上的少年呢喃一声,一双漆黑的眸内一片痛苦:“沈子珺我真的好恨你。”
  轻轻说完这话,他转过身向崖边走去,一面喃喃道:“我也好恨上天,为什么这种事会发生在我身上。”
  沈子珺不敢顾忌身上的伤,踉踉跄跄的跟着他,岂知被脚下的石头绊倒,重重摔到地上!
  抬头的一瞬间,沈子珺紫色的眸顿时一缩,握着手中的惊煞努力往前爬着,万箭穿心似的大哭道:“师兄——!!!”
  凄厉沙哑的声音回荡在天际,传入世人耳中,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痛。
  众所周知,自打沈子珺懂事后,再没唤过他一声“师兄”。
  不料,当他再次开口时,竟会是这样一副场景。
  江殊殷跳崖当夜,一个红衣女子急急忙忙跑进合欢殿:“教主不好了,江公子跳崖了!”
  斜倚在宝座间的谢黎昕一愣,慌忙坐起,惊愕道:“你说什么?殊殷……江公子跳崖了!他跳的什么崖?”
  女子略微疑迟:“……残崖。”
  谢黎昕心头一震,当即怒道:“杵着做什么……算了,我亲自去找。”
  作者有话要说:  刚刚一个不小心跳章发了,实在对不住,所以今天的更新就提前发了,明日的更新也一起提前发了,我一会就把它补全,宝宝们不要嫌弃我≥﹏≤


第76章 灭世
  普天之下的兵器数不甚数; 其中有一把剑为世人所惧。
  此剑名曰“灭世”,乃世人公认的一把魔剑; 在千年前白梅老鬼鼎盛时代盛名一时。人们对它的恐惧,绝不亚于白梅老鬼的何欢铃。传说,此剑之所以有名; 不是因为它的排名,而是因为它杀人无数; 甚至连白梅老鬼本人,也是死于它的利刃之下。
  可惜此剑在除去白梅老鬼后; 仿佛突然凭空消失,再不知下落。
  也因年代太过久远; 灭世剑主一直众说纷纭; 千年来不曾有过定论。
  继江殊殷跳崖后,修真界内再一次引起轩然大波——千刀门一夜之间被人攻破,门主冯融命丧黄泉。
  此消息来的太突然; 惊的众多仙首纷纷前往千刀门。千刀门虽被攻破,但除了冯融被杀,并未有更严重的损失。
  纪元庆等人瞧着冯融尸身上的致命伤口; 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得到肯定; 不由倍感震惊; 抿着唇一言不发静静离去。
  范赫生对那伤口没有太大感触; 只知该是剑伤,且杀人的是一把极薄的利剑。
  纪元庆摇摇头,思维似乎很乱:“果然是灭世剑。”
  范赫生大惊失色:“灭世?”
  纪元庆颔首:“不错。”
  得到证实的范赫生倒吸一口凉气:“此剑盛传千年之久; 不知杀人的人,已是灭世剑的第几任剑主。”
  “不,”纪元庆轻轻吐出一个字,眸中浮过一丝畏惧:“灭世剑主至始至终只有一人。”
  范赫生一愣,随即立马明白什么,更是震惊的久久说不出话:“你是说,浅阳、浅阳尊?!”他从座位上站起,试着张了好几次嘴,才终于又发出声音:“可此剑是魔剑,是一把杀人无数的不祥之剑……倘若此剑剑主是浅阳尊,那岂不是说,那些人是他所杀?”
  纪元庆闭上眼,语气敬畏:“当年白梅老鬼四处开坛练尸,将天下变为行尸走肉的地狱。这些走尸正是黎民百姓,以及落入他手中的修真者。其实灭世剑所杀的都是被炼制的驱尸,可惜驱尸太多,白梅老鬼的邪术异常高超,也异常残忍。他将人们封在坛中,经受无数的痛苦,活活炼成驱尸。”
  范赫生动容:“既是如此,怎地灭世剑会被传成魔剑?”
  “那是因为由白梅老鬼亲手炼制的驱尸,与如今极地宫所炼制的有所不同。极地宫学艺不精,炼制的驱尸笨拙丑陋,完全没有自己的意识,全凭别人的操控,算是死人一个。而白梅老鬼所制成的,却是活死人。”
  “活死人?”
  纪元庆道:“他炼制的驱尸,与常人无二,会哭会笑,也有自己的意识。可是那种驱尸,危害极大,即便不受他的控制,却每隔三日,自行杀死一人。不得不说,白梅老鬼是一个很残忍疯狂的人,他让驱尸保存意识,亲身体会那种无法控制自己的可怕行为,目睹亲人死在自己刀下。”
  纪元庆继续道:“这些驱尸混杂在当时的天下间,祸害生灵,每隔三日便是数千条人命。据说当年,灭世剑主正是手持此剑,除去那些混杂在世间的驱尸,染血之多令人发指,也因如此才名声大噪,叫人畏惧。可惜时日隔的太久,再加之浅阳尊与白梅老鬼二人间分出胜负后,他便避世不出,再也没握过此剑。”
  听完此话,范赫生突然明白方才在千刀门内,众人为何一看冯融尸身上的伤口,就立马色变走人:“如此说来,这闯入千刀门杀去冯融的,是浅阳尊。”
  纪元庆闭目道:“的确如此。”
  原来那日江殊殷并未伤及冯融的要害,使他大难不死逃过一劫,可惜这一次动手之人,是沈清书,冯融便无论如何都逃不了了。
  在此时的坠云山中,沈清书屹立在漫天飞花之内,脊梁挺的越发笔直,傲若凌霜般坚强伟岸。
  风,刮过他洁白的雪衣,他屹然不动,一如平日里的落落大方。
  弄玉红着眼站在他身后,微微欠了欠身子:“浅阳尊还是找不到。”
  沈清书剔透的目中略过一抹痛色,弄玉又道:“您……杀了冯融?”
  沈清书慢慢抬起眸子,犹如一把封印千年的宝剑,缓缓出鞘。
  如画的粉墨之中,他眼神骤然巨变,隐在袖内的手紧紧攥住,不似平日里的和煦,隐隐的显现出赫人的煞气:“殊殷再如何顽劣也是我的弟子,由不得任何人欺凌。”
  弄玉红着眼眶:“…那千刀门……”
  沈清书道:“我以师父的名义杀去欺凌我座下弟子的冯融,至于千刀门内的其余人,是殊殷与他们的仇恨,我希望这段仇恨由他自己亲手讨回。倘若……倘若此番,他已西去……”说到这里,沈清书的声音微微颤抖着:“那便由我替他争讨!”
  弄玉猛地抬起头,看着眼前那抹雪白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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