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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梅狐-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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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时间竟觉得沉重的难以接受。
  “之锦,这熏香球,是你自己做的?”仑墟子低声问道。
  “……嗯,很粗糙吗?不喜欢就算了……”
  “没有,我喜欢的很。”仑墟子拿过熏香球,轻轻拂开遮在琼华子脸上的发丝,“你跑到凡间来,就为了送这个?”
  “再过几日,是你的生辰了……天界不讲究这个,可你是从人飞升上来的,我想在这个日子送你……”
  仑墟子闭了闭眼睛,忽然很想给自己一巴掌。这是自己到了天界后,收到的第一份生辰礼物。自己之前说的什么混账话,做的什么混账事,若日后咒解了,琼华子记起来,不知道会怎么憎恶自己。
  “你是如何寻到我的?”
  “我问了沿河的花花草草,你走的太快,我好几次扑了个空,差点赶不上……唔唔……”
  仑墟子低头堵上琼华子的唇瓣,慢慢吮吸舔舐,温柔细致,吻的琼华子脸上悄悄浮上层红晕,略略羞涩的闭起了眼睛。
  “之锦,你睡会吧。”
  “……嗯,再陪我会好不好?”
  “好。”
  仑墟子扇子一摇,直接给自个儿放了半月的假,天天陪着琼华子,嘘寒问暖的简直好到了心窝里。摇柳急得嘴角都起了燎泡,这司掌河川的仙君若一直这般自在逍遥,人间还不得遭了殃。
  “仙君已经许久未去……”
  “前些日子杀水鬼杀得心烦,本仙君放松几日又如何?”
  “可之锦仙君也该回……”
  “之锦想待多久就待多久,还容不得你来多嘴!”
  “仙君好歹写几张符吧……”摇柳都快哭了。
  仑墟子沉吟了会,觉得自己貌似确实有点过分了,便爽快道:“晚间我会去书室,你莫要再操心了。”
  摇柳大大的松了口气。
  用过晚饭,琼华子习惯性的搬了把椅子到院子里,和花花草草待在一块。仑墟子把一小碟新鲜瓜果放在一旁的石桌上,给他披了件外衣,道:“之锦,今晚我要宿在书室,到时候你先睡吧。”
  “嗯?我想去书室陪你。”
  “你的伤才刚好,不行。”
  “不会很晚的……”琼华子拢了拢外衣,垂下眸子,低了头道,“我知道了,你去吧。”
  见琼华子有几分失落,仑墟子不由放缓了口气,道:“也不是不可以,我让摇柳把软榻搬过去吧,你困了直接在那睡。”
  琼华子笑了,趴在仑墟子肩上轻轻的亲了一口,还亲昵的蹭了下鼻尖。
  摇柳很快将书室收拾完了。
  刚踏进去,琼华子就微微蹙眉,道:“邺川,你一直用的这间书室吗?”
  “啊?是啊。”仑墟子掏出一叠纸来,抖了抖,又拿起笔,“这是我待的最久的地方,在你来之前。”
  “可这儿……”琼华子有些迟疑。
  “怎么了?”仑墟子研了几下墨,随意一蘸,娴熟的画出一道符来,“之锦,你来替我磨墨吧。”
  琼华子应了声,过来研了几下,脸色一变,伸出手指沾了点墨汁,放进嘴里尝了尝,然后用力扣住了仑墟子的手腕。
  “又怎么了?”仑墟子莫名烦躁起来。
  “三途花。”琼华子急切道,“墨汁里有三途花的味道,邺川,你没事吧?”
  仑墟子愣了下,丢了笔,将砚台盖上,拉着琼华子到了窗边,带着泥土青草味道的空气飘过来,抚平了些许焦躁的情绪。
  “什么三途花?”
  “只生长在冥府的花,若误食,不仅会吸引鬼怪,还会令人变得焦躁不安。长久沾染这种花,最坏的结果就是变成个疯子。”琼华子看起来不安到了极点,握着仑墟子的手,“你没事吧?这墨汁你用了多久?会不会头痛?我……”
  “之锦,”仑墟子默了一会,将头轻轻抵在琼华子额头上,反握住他的手,叹息道,“你来的太是时候了。”
  还会有比司掌百花的仙君,更了解这种花的特性吗?
  “这一路上,你可曾见过水鬼?”
  琼华子摇头道:“不曾。”
  那也就是说,这一茬茬赴宴似的水鬼,只在自己所到之处疯了一样涌现,被三途花的味道吸引。
  有人在算计自己。
  仑墟子危险的眯起了眼睛。


第15章 十五章
  “邺川会传信回来?真稀奇。”
  天渊子府上的梨花开了,雪色纷扬,树下摆一小桌,清酒绿瓷盏,互酌对饮,好不惬意。云霄子又斟了一杯,晃了晃瓷盏,道:“他遇着了不小的麻烦。”
  “我看看……”天渊子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不甚在意的展开信纸,扫了几行,险些把喝下去的酒喷出来,“咳咳咳!琼……琼华子?!”
  云霄子不咸不淡的抿了一口酒,道:“继续看。”
  待到云霄子斟了第二杯酒时,天渊子放下信纸,神色无比严肃,望着云霄子欲言又止。
  “如何?”
  天渊子满脸秋风扫落叶般的惆怅,不顾形象的拎起酒坛子灌了一口,道:“我在想,邺川这么作下去,几时能把自己作死呢?”
  “不会很久的。”
  天渊子更惆怅了:“你说琼华子怎么就那样傻了吧唧的追下界去了呢?我们在天君面前多替他遮掩些,省的到时候被发现了,还得他一人受罚。”
  “嗯。”
  天渊子拍案而起,怒道:“你就没个什么感慨?琼华子多不容易,追邺川这么个风流成性,处处留情的家伙,还不知道怎么地被封了记忆,邺川究竟做了什么过分的事……”
  “酒撒了。”云霄子冷静的扶起被震倒的瓷盏,又倒了一杯。
  “你,你……”天渊子半天都没你出个所以然来,颓然的坐了回去,用八个字点评道,“冷心冷肺,铁石心肠。”
  “你都没说在点上,要我说甚?”云霄子终于舍得放了酒杯,多说几句了,“再者,我被天君打了个半死也没见你痛哭流涕啊。”
  “你怎知我没痛哭流涕?”天渊子愤愤道,“枕头都哭湿了。”
  “哦。”
  天渊子鼻子都气歪了。
  “别扯这些有的没的了。三途花一事,你怎么看?”
  天渊子闻言,收敛了玩笑的神色,认真道:“那仙童被捉到后就一直痴痴傻傻,要么是装的,要么就是真的失了魂。若失魂……和你家狐狸的状况也就差不多了。”
  “咒。”云霄子冷冷的吐出一个字,冻得掉渣。
  天渊子沉吟了会,又道:“和狐狸身上的封魂咒又不尽然相同,这个咒,应该是可以操控被施咒者的,一旦操控者舍弃了他,那人就会变的痴傻起来,什么也问不出来了,当真狠毒。”
  云霄子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手指屈起,无意识的一下一下叩着小桌。
  “喂!”天渊子不满的在云霄子面前晃晃手,“鹤一,又在想你家狐狸?”
  “嗯。”云霄子也不遮掩,大大方方的认了,“青元近来时好时坏,清醒和痴傻的时候一半一半。”
  而且,清醒过来的青元,根本不让自己靠近半分,整日整日的缩在角落,不吃也不喝。
  “这有什么,好了一半总比一直傻的要好,你苦着脸做甚?”天渊子奇道,“莫非他清醒的时候根本不与你亲近?”
  云霄子愁云惨淡道:“我将他一个人丢在尧光山上九千九百年,又害他断了四条尾巴,他怎能不恨。”
  “那也怪不得你,当时你不是没认出来么?”
  “是啊,怎么会没认出来呢?”云霄子长长的叹了口气,瞥了他一眼。
  “我怎知晓。”天渊子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拿起桌上的信纸用力抖了抖,“邺川要我们找灵修子帮忙,看能否从咒的本身查出什么眉目。你上回已经去过了,想必熟的很,这等重任就交与你了。”
  “不去。”
  “为何?!”
  “我答应了青元,带他去锦绣海玩。”
  天渊子气的跳了起来:“你不是说他不与你亲近么?”
  “傻的时候还是很可爱的。”
  “你可闭嘴吧!”天渊子终于忍不住掀了自家的小桌。
  云霄子回了府上,没见狐狸跑出来迎接,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径直去了内室。
  青元安静的待在角落里,抱着膝盖,低着头,长长的发丝垂落地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半只赤足露在衣服外,一动不动,看起来似乎睡着了。
  云霄子慢慢走了过去,大约三尺开外,青元忽然低喝一声:“别过来。”
  “青元,你又什么也没吃。”
  “别过来!”青元声调稍稍高了些,膝盖边的手不自觉的捏成了拳,“云霄子,你别过来,别……”
  云霄子只得停住脚步,盘膝坐了下来,柔声道:“我不过来,莫怕。青元,我不会将你交与天君的,你吃点东西好不好?”
  青元将身子缩的更紧了些,抗拒之态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低声道:“这话你已说了千百遍,我才不信。你这般软禁我,有何企图?”
  云霄子颇为伤神,眼前的人近在咫尺,却无论如何也拉不近一分距离。角落里的狐狸忽然身子一歪,躺倒在地上,玉般白皙的面容掩映在散落的乌发之下,竟显出些许憔悴来。
  傻狐狸要回来了。
  狐狸还是傻乎乎的时候比较可爱。
  云霄子将狐狸抱到被褥上,细细的理好那一头长发,然后俯身贴在青元光洁的额头上,顺着秀挺的鼻梁一路吻到唇边,轻笑一声:“晚安。”
  这一觉,估摸着要睡到明早。正好带着傻狐狸去看锦绣海。
  晨光微曦,云霄子被一阵毛茸茸弄醒了,睁眼就看见狐狸趴在自己身上,兴奋的甩着尾巴。
  “仙君仙君,去锦绣海吗?”
  云霄子揉揉眼睛,皱了下眉,道:“青元,下去。”
  狐狸愣了愣,委屈道:“为什么?趴着很舒服啊……仙君,有什么硬邦邦的……哇!”
  云霄子一把将狐狸掀了下去,坐起身黑着脸道:“不许乱摸乱蹭乱趴,听见没?”
  “听,听见了。”
  “乖,带你去锦绣海玩。”
  狐狸打了个滚,屡教不改的爬到云霄子身上,咬上嘴唇舔了舔。
  “这样也不可以!”
  云霄子扯着一只上蹿下跳的狐狸,一身令人退避三舍的低气压。途经南天门,把守的天兵吓了一跳,还以为有谁打上门来了,看清是云霄子,赶紧行礼。
  云霄子点点头,拎着狐狸继续往锦绣海去了。
  两个天兵瞅着人走了,悄声议论道:“传闻云霄子大人被只狐狸迷了心,果不其然。”“就后面那个活蹦乱跳的白色毛球?”“那是尾巴,你且看仔细些……”
  云霄子假装什么也没有听到,只是看了拎在手上的狐狸一眼,盯着毛茸茸的大尾巴若有所思。
  睡起来一定很舒服。
  锦绣海的某个小岛上。
  狐狸采了一大把花,滚了一身草,哒哒哒跑回云霄子面前,献宝似的举了起来:“仙君仙君,你看……”
  “嗯,好看。”
  “这个花甜的,能吃吗?”
  “不能。”云霄子拿走了花束,在狐狸嘴巴瘪下去之前,塞了块特地带来的枣泥糕,想了想,又塞了一块。
  “唔唔唔!”狐狸瞪大了眼睛,手足无措,差点被噎死,哭兮兮的道,“……嗓子疼。”
  云霄子好笑的摸摸青元的狐狸耳朵,道:“吃点草根去去味?”
  “不,”狐狸垂下耳朵,看起来分外乖巧,乌溜溜的眼珠子狡黠的一转,“要仙君亲亲。”
  云霄子想起昨天青元缩在角落里的模样,不由心里一疼,抱起狐狸亲亲额头,道:“多吃点,吃胖点。”
  “会被卖掉吗?”
  “胖了继续养着,养你一辈子。”
  狐狸很高兴,抖干净了草屑,趴在云霄子怀里软软糯糯道:“喜欢仙君。”
  “唤我鹤一,青元。”
  “鹤一,喜欢鹤一。”狐狸无比顺溜的改口。
  云霄子抱着青元的手无意识的收紧,呼吸一滞,狐狸还没来得及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被按到在了花草丛里。
  云霄子控制不住自己,那一声唤的几乎烧掉了他所有的理智,只咬住那湿润绵软的唇瓣,粗暴的吻着,急切的索取着,青元口中混着残余的枣泥糕的滋味,酸酸甜甜,甚是美味。
  “青元,青元……做我的人,好不好?”
  狐狸被吻的满脸红晕,一双眸子水光潋滟,一声长一声短的轻哼着,也不知听没听清云霄子的话,胡乱的嗯着。
  “你现在说的,都不知道作不作数……那我,姑且当真好了。”云霄子慢慢松开狐狸,眨了下眼睛,似乎要滚下一滴泪来,“我养你一辈子,你不许走。”
  狐狸浑然不觉,咂咂嘴道:“鹤一,我还想吃糕……”
  “嗯,都给你吃。”
  火烧云大片大片的挂在天边,烧成一幅赤红的画卷,没有归巢的鸟,也看不到落下的夕阳,只有一只熟睡的狐狸趴在仙风道骨的白衣仙君背上,口水流了一塌糊涂。
  狐狸还说梦话:“鹤一,要吃糕……”
  白衣仙君微微侧头,眉眼温柔,带着笑意轻轻道:“都给你。”


第16章 十六章
  琼华子悄悄回来了。
  云霄子悄悄下界了。
  天渊子被召到东极殿里,汗都下来了。
  天君在他面前慢慢踱步,来来回回,就是不说话,时不时看一他眼,似笑非笑,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守中,我向来很看重你。”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听的天渊子浑身一震,赶紧道:“多谢陛下厚爱。”
  “我也很看重鹤一。放任你们交好,也正因为你们都是本君最信任的人。”天君话锋一转,平淡的语调骤然拔高,厉声喝道,“可你们却互相帮着欺瞒本君!”
  天渊子猛的抬头:“陛下,我……”
  “琼华子私自在下界与仑墟子会面,云霄子追着那狐妖下界,本君竟一无所知!”
  天渊子咬咬牙,单膝跪下,道:“此等小事,何需陛下烦忧……”
  天君手上光华一闪,一团虚无缥缈的雾气慢慢浮现了出来。
  天地初开,空旷虚无,万物自混沌中来。天君所持宝器,名混沌,无坚不摧,无往不利,可除万物,亦可生万物,死生有无,皆在混沌。
  天渊子觉得完了,这回可能真捅了个大篓子,自己十有八九得回去躺个好几天。不由在心里把云霄子骂了个百八十遍,顺带腹诽了一下胡乱沾花惹草的仑墟子,以及那只半疯半傻的臭狐狸。
  此刻青元正在山林里拼命逃窜。
  其实也说不上逃窜,只是逃的有几分狼狈罢了。任谁从南天门上跳下来,身后还追着个云霄子,恐怕那模样都不会比青元好上一些。
  云霄子想破了脑袋也没明白,青元怎么会对南天门的路那么熟悉,等自己追到南天门,只看见一缕洁白的尾巴尖儿,在云里一晃,就不见了。
  两个天兵慌里慌张的要去报天将,正巧遇上迎面赶来的云霄子,还没来得及摆出个什么表情,就被云霄子直接打晕,一人赏了一个小小的遗忘咒。
  青元脱力的靠着一棵大树坐下,随手画了个掩饰气息的小阵,抹了把额上的虚汗,闭上眼睛歇息。好容易积攒了些力量,暂时将这该死的咒压下一日,说什么也得逃出去。
  悄无声息的,青元似是有所感应,曲起的手指蓄了一股妖力,按捺了会,猛的朝某个方向挥了出去,随即站起来拔腿就跑。
  哗啦一声,云霄子倒是没有受伤,就是有点灰头土脸,还吃了几片树叶。眼见青元又要跑的没影了,云霄子叹了口气,停下了来。自家的小狐狸分明已经没什么劲再逃了,偏偏一副受惊过度的样子,拼了命的跑。自己若再追下去,怕是会逼他做出些什么傻事来。
  青元逃到一间破庙里,扶着红漆剥落的柱子缓了缓,发觉没人追上来,疑惑之下倒也不由松了口气,便四处捡了些干净的稻草,躺在上面,慢慢的蜷成一团。
  天慢慢阴了下来,乌漆墨黑的云聚拢过来,破庙里刮起了雨前的凉风,将稻草吹的七零八落的。
  青元是被冷醒的。
  逃出来的时候身上只穿了件单衣,外套都没披一件,偏生凡间是初春的季节,冷的要命。青元爬起来,努力把自己缩到角落里,哆哆嗦嗦的朝手呵气。
  不能用妖力来御寒,会被发现的。
  青元咬紧了牙,莫名竟感到了些委屈,似乎这个时候,有谁该把自己搂进怀里才对。
  忽然乌云翻滚间炸开一声响雷,春雷隆隆,瓢泼大雨噼里啪啦的就下来了,这间破庙在暴雨里摇摇欲坠,仿佛风再大些,就散架了。
  淋雨算不得什么,要命的是,打雷了。
  青元一口咬在了自己手臂上,血都渗出来了,整个人在湿哒哒的稻草堆上止不住的颤抖,身子微微弓起,紧绷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电闪雷鸣,记忆仿佛被一颗小小的石子激起了千重浪,镶着金丝边的靴子,浓重的血腥味,魂魄被揉碎了的感觉,痛到死去活来,还有那在脑袋里嗡嗡作响的声音。
  “他在哪?说!”
  “我……我不知道……啊!!!”
  “说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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