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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星令-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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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辰泽倒是唬他唬得开心,笑得两枚虎牙都露出来个小尖。
  “这是先前那只被我碾碎了的萤火,还你。”
  “它怎、怎么这样了?”
  思维还没有顺过来,说话都卡壳。
  “萤火其实同烛火并无二异,但见你喜欢,就想着不如让它入这生灵之列。”
  “你还能将它列入生灵?”
  “我既然能杀,也自然能……”
  “生?”这人脑子明显失常,还敢抢答。
  “……”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相顾无言几秒,禹桓看见何辰泽表情似乎不怎么自然。
  “……禹桓”
  在何辰泽磨牙声传入耳朵的一瞬间,禹桓就捧着绒球脚底抹油跑回了屋里。
  禹桓刚迈过门槛就与躲在门后面偷看的目一撞了个满怀,门框本就破烂的很,这么一撞又堪堪倒了下去。
  等扬起的灰尘尽数落下后留下两个人面面相觑,最后禹桓只好再将求助的眼神投向不远处看热闹的何辰泽。
  

  ☆、第十八章

  后来还是两个人老老实实坐在厅内,等何辰泽施法把门修好之后再商量怎么取碎片的问题。
  目一明显对那个小绒球感兴趣,从禹桓手里接过去后就一直抱在怀里没再松手。
  何辰泽从外面进来,就看见那个黄色绒球被目一挤得眼睛都睁不开的可怜模样。
  “谢谢。”
  禹桓知道这人懒得很,修个门肯定是心不甘情不愿。
  “没事,你父亲那传世的玉髓也看起来挺贵,只可惜刚一传到你手里就被送人了。”
  据后来目一说,禹大人在原定神色悲痛的站了一整个下午。
  最后痛定思痛决定一人做事一人当,又一次忍了。
  “目一,给我讲讲你的眼睛。”
  何辰泽下午去附近水塘里弄了些鱼,可惜没盐没醋,只好凑合着吃。
  目一倒也不挑,捧着鱼吃的开心,见禹桓问他时抬起头来嘴角还粘着碎屑。
  “奶奶我捡我回来时就已经这样了。”
  禹桓忽然想起来什么,视线不经意地划过何辰泽,看见对方单手撑着下巴,另一手搭在桌子上指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
  “你有没有什么不同于常人的地方?”
  敲桌子的手顿住,等着孩子回答。
  目一思索了一会,把手里的鱼放下,两手相绞:“碰了我的人都会染疾……”
  “传染吗?”何辰泽罕见开口。
  孩子摇头,有些焦虑地用指甲刮着自己手背。
  另外两人交换一下眼神,禹桓将呈鱼的碟子往他面前一推:“没事,接着吃吧。”
  目一吃饱后就被禹桓赶去另间屋子里睡了,留下他们两个人在桌旁。禹桓知道何辰泽有话要说,就边收拾着鱼骨边等他开口。
  “他不是一出生就有的。”
  “魂石是鬼金羊给他的,所以他才会身上带疫。”
  禹桓不知道何辰泽是怎么猜出来的,不过他既然这么说那自己便信,顺着他的话接着问下去。
  “可是鬼金羊为什么要给他?”
  何辰泽沉吟半刻,视线投向目一在的方向。
  “他要引我过来。”
  四面悄然,一时间何辰泽都能听见禹桓滞住又接续的呼吸。
  “何辰泽,今夜没有星星。”禹桓声音低沉,压抑着不安。
  何辰泽点头,起身一步一步向着目一所在的房间走过去,长靴磕地声清脆,带着诡异空旷的回响。
  他五指抵门,门扉倾动的瞬间身后数声疾响。
  何辰泽周身剧烈一震,视线骤然模糊。
  短剑穿透胸膛,尖刃染血而出,后背剑柄用力到嵌入伤口。
  血在刺入时飞溅,有一滴恰巧迸进禹桓眼中,将他眼白染的赤红。
  面前木门也同时被推开,屋内巨羊口衔少年。目一还有意识,看到何辰泽时挣扎地更剧烈,声嘶力竭地哭嚎。
  何辰泽勉强撑墙而立,没回头看身后。胸口疼痛并不剧烈,只是像一团火凝在那里,烧的厉害。
  黑烟升腾,鬼金羊从烟雾出来时单手拎着目一。
  “张月鹿死了。”
  另一只手冲着何辰泽身后的禹桓凌空一抓,对方也转瞬变成几缕黑烟被他收入掌心。
  “禹桓死了。”
  他一步一步走到何辰泽面前,看着他胸前的伤口渐渐愈合。
  于是鬼金羊手握破胸膛而出的剑刃,浓浆顺着他指尖淌入剑槽,一路淌进何辰泽伤口。
  “角木蛟也该死了。”
  说时单手用力一握,浓浆所至之处皆如岩浆灼烧,在胸腔内的伤口里炸裂。
  何辰泽闷哼一声,再支撑不住,单膝而支跪倒在地。
  短剑同时从伤口脱出,被他不着痕迹攥在隐于袖内的手里。
  鬼金羊将目一从颈后敲晕后,顺着他蹲下,笑意满盈地看着何辰泽。
  “你杀了两个星君,就不怕玄黄乱序吗。”
  鬼金羊偏头凝视何辰泽的脸,黑烟环着何辰泽脖颈虚虚环绕几圈。
  他身后忽然模模糊糊出现一个白影,渐渐细刻成张月鹿的模样。
  “所以现在让我好好看看,别到时候幻出来的模样不像你。”
  “当年张月鹿被我钉在那里,可容我看了好久。”
  何辰泽呼吸渐沉,指尖触上黑烟时被灼伤发出嗞声。听到张月鹿三字时牙关紧咬,额角迸出青筋。
  鬼金羊眼睛半阖,缠在何辰泽脖颈的黑烟一寸寸收紧,逐渐触上肌肤,勒出红痕。
  “林涧!!”
  何辰泽忽而厉喝,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挣,黑烟也同时因他的动作割入血肉,藏于袖中的剑应声掷出。
  在何辰泽力竭跌向地面的同时,目一左眼蓝雾腾起,林涧碎魂凌空跃起接住剑柄,狠狠刺入鬼金羊后颈。
  鬼金羊还有话未宣之于口,只能空张着嘴,空气从他喉间穿梭,发不出一
  丝声响。
  何辰泽右肘撑地,左臂后曲蓄力,一击破膛而出,穿出时掌内一颗鲜血淋漓的心脏。
  有些费力的将手从鬼金羊身体里抽出,何辰泽看着还在略微抽搐的脏器,五指一松让它摔在了地面,落地一面沾满灰土。
  林涧想跑过去,却在几步之后被狠狠扯了一把般重跌回去。
  他茫然的看着自己空张的双手,那是一双本想去触碰何辰泽的十指。林涧回头看见昏迷在旁的目一,才想起自己被囿于他左眼。
  目一与何辰泽的距离不远不近,恰好是能刺杀鬼金羊却不能碰到何辰泽的距离。
  他想回去叫醒目一,又堪堪困在目一魂中,两人无法同存。
  所以林涧只能垂手站在那里,看着何辰泽费力地一点一点站起来。
  以他最熟悉的面容,依旧桀骜不驯地模样,看着浮魂般的自己,缓慢抬脚再重重落地,碾碎那颗心脏。
   踩碎之后何辰泽还没解气,一脚踹在倒在地上的鬼金羊的腹上,连踹带打又是一顿。
  后来干脆一下子坐到地上,顺了半天粗气,边喘还边孩子气地把鬼金羊蹬开,把对方一路蹬到角落。
  何辰泽将两臂往身后一撑,就这样吊儿郎当地盯着林涧看。
  林涧一开始还站在那里对着他笑,后来这人看自己的时间实在太长了,他就伸出手来在他面前挥了挥,以为对方在发呆。
  “别动,让我看会。”
  手骤然僵住。
  林涧这才发现,面前的这个这般玩世不恭的神仙…… 原来已经被自己折腾的如此疲惫,患得患失又惊惧不堪。
  再加上胸前那一摊血红刺目,扎的人眼酸。
  凡间兵器还是不怎么容易伤到何辰泽的,所以除了鬼金羊的浓浆留下的伤口外,其他都愈合的差不多了,只是胸前残留的血迹看起来比较触目惊心。
  “你别看了。”
  看的我心疼。
  林涧只说了前半句,开玩笑般斥何辰泽。何辰泽也找回自己从前半分模样,伶牙俐齿地打趣回去。
  “鬼金羊说他看了你很久,我要看回来。”
  “你已经看了很久了!”
  “不行,不公平,你别挡着脸!”
  曾经伤痛绝望生离死别在何辰泽笑谈间被一点点磨平,在言语来往间消散。
  林涧单手挡脸,从指缝间看着何辰泽在凡间的模样。
  少去几分凌冽,多添几寸的明润。
  眉目戾气皆散,只剩下留给自己的万千温存。
  另旁目一的眼睑抽动一下,林涧感应到后回头看了一眼孩子。
  “鬼金羊说的那个人类没死,他去医染疫之人了。”
  “南归林一处参天朽槐通天界,你回去找心月狐。”
  “让这个孩子从军,收归边陲班师回朝时左眼第一滴泪就是魂石。”
  坍圮的院外闪过黑影,落入林涧眼里。
  “鬼金羊此次不过来探你深浅,杀他绝非易事。”
  与此同时腐朽的木门作响,禹桓从屋外进来。
  这人见到屋内一片狼藉后也算沉着,只是见到何辰泽染血的外衫时一时恍惚。
  他看见自己短剑躺在旁侧,手探上腰间,摸了个空。
  “何辰泽。”
  他试探的叫何辰泽的名字,面上没有太多惊慌,胸腔却心跳如鼓。
  等走近发现何辰泽身上的血迹大多在背后时,摸上空鞘的手冰凉。
  “污血罢了。”
  何辰泽皱眉看着自己一身狼狈,想施法时却发现凝不起力来,四周浮动的萤火也黯淡的几不可见。
  腕部血管隐隐发乌,将他所有灵力锁了起来。
  何辰泽面色自若,将手藏在袖内,踩着鬼金羊化出的他自己幻相走向林涧。
  禹桓也一步步踏进屋里。
  然后看见那个人。
  看见对方刹那似惊雷骤响。
  他好像突然明白,明白了什么叫天冠地屦,什么叫云泥之别。
  明白何为不染何为神灵,明白了何辰泽为什么会对他念念不忘。
  胸腔从未有过的酸楚掺着艳羡与震撼一拥而上,刺的他行不动路。
  面前这位才应是古书里竭尽笔墨所形容的神祗,俊丽的不可方物。
  发若秋霜,眉眼清然,却在逐渐散入烟尘,平添几分凄美。
  他看见那位神邸望向自己,消弭前眉眼微勾,淡色唇角挑起。
  禹桓听见古寺晨钟空灵般的声音传入耳廓,那是两个字。
  “谢谢。”
  谢谢在他不在时肯照顾这个令人不省心的大小孩。
  谢谢他在自己离去时愿陪在这个人左右,让他不会流离失所,彷徨不安。
  在那人消失后何辰泽怅然若失对着林涧曾在的地方发呆,背影少见的显出单薄。
  禹桓怔忡在狼藉之侧,久久未曾回神。
  少有的寂静。
  

  ☆、第十九章

  目一醒过来后脑袋痛的很,所以他只是轻哼一声就又抱着头缩在了旁边。
  禹桓最先反应过来,疾步过去把他抱起来。
  何辰泽看着脚边鬼金羊碎成一堆粉屑后也走到目一的身边,他将目一接过,把他放到床塌边坐着。
  向禹桓要了他刚拾起的短剑,取了块帕子和一尊年代久远的小酒盏。
  他用丝帕将上面鬼金羊的残血仔仔细细擦干净后,在自己的掌心割了道口子。鲜血滴在杯内积满了底,何辰泽将酒盏递给目一,让他喝下去。
  目一也听话,虽然有些抵触但还是接过来一口喝下去。
  何辰泽等目一喝完后半蹲在目一面前,两手握住他的手开口。
  “是我带你离苦厄,救你出穷途。”
  “自此你命不带瘟,行止有神助。”
  “目一,你现在欠我一条命。”
  何辰泽声音轻缓,像讲睡前故事般的温和语气字字句句说着。
  伸手将目一刚才在慌乱中跌散的长发重新拢好,再将他脸微微托起,让他本看往地面的目光看向自己。
  “所以你现在要看着我,把我的模样认认真真记住。”
  目一脸上还挂着泪痕,两只凤眼瞪得大大的,真似要把他装在眼睛里一般。
  他看的认真,过了一会重重点头,带着浓浓的鼻音郑重其事道:
  “记住了。”
  “一月,一年,十年都忘不了?”
  “忘不了!”
  “好。”何辰泽握着他的手也笑着点了一下头,对他的回答还算满意。
  “睡吧。”
  何辰泽松开他,目一也应声乖巧地爬到枕边盖好被子。
  等见他睡下后,何辰泽到禹桓身边将短剑还他。
  “走吧,云散了,我带你去看星星。”
  两个人跑到堆满杂物地房间里翻找了半天,找出来个破烂的竹制梯子,扛着去了院内。
  禹桓爬的倒是迅速,三下五除二就上了屋顶。何辰泽第一次见这种稀奇玩意儿,抱臂瞅它半天才开始动弹。
  最后在何辰泽踩碎了三层朽竹后总算也坐到了禹桓身边。
  “你们可真不容易。”何辰泽将双腿一盘,两只胳膊搭在膝盖上,用脚侧敲着瓦片。
  “你的法术怎么了?”
  禹桓担忧地从头到脚打量一遍何辰泽,斟酌言辞后问他。
  “刚才鬼金羊来,被他封住了。”
  何辰泽言简意赅地把他糊弄过去。
  “来,我带你认认星星。”
  禹桓对这些早就记的滚瓜烂熟,但还是仰头看过去,等何辰泽一枚一枚的给自己讲。
  “刚才你见到的浮影是张月鹿,另一个是鬼金羊。”
  他边说边伸手指着天空。
  “我还有个朋友,叫心月狐。”
  “待夏日午月,看到的南方最高的那颗星子就是他。”
  那个狐狸现在正在地府,查着文录。
  还同时跟那位阎王大人玩着互换故事的游戏。
  施原幸边翻边手翻着文录,心思也不知道在不在上面。
  “我比不上角木蛟。”
  “当年张月鹿星陨,他才失踪了一夜。可我们几个人下去找到他时,你知道是个什么模样吗?”
  “我们面前的哪里是条龙,就是一条被血浸透的长蛇。”
  施原幸扬起自己小臂,将拇指中指从腕部到手肘一卡,举给梁无乾看。
  “就这么大,血淋淋的一小条蜷在那。”
  “没认出来时我们还咂舌,感叹凡间不易小虫都如此凄惨。”
  “后来我听到那小虫喉间悲鸣,那声音就跟晴天霹雳一样冲着我脑袋上直劈下来。”施原幸说完还揉了揉自己头顶,像是真被劈到过似的。
  “我当时就想,太好了,他死掉以后张月鹿就能是我的了。”
  “那个人生也好死也好,我都不在意。”
  “我知道很卑劣你不要打断我。”他见梁无乾想开口,就随手抢过一本书拍在梁无乾腿上,不让他说话。
  “但后来我还是用两根指头嫌弃的把他拎起来。”
  “他都伤的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被我拎起来还天性使然咬我一口。”
  “力道小的连皮都刺不破。”
  梁无乾听的认真,像个第一次听睡前故事的小孩。
  “然后我看到这个小虫身上的伤,从头到脚几乎没一块好皮,都是被他自己使性子撞的。”
  “幼稚吧。”施原幸无奈笑了一声,梁无乾还配合地点了点头。
  “鳞片里满满嵌着石子扎着木刺,我想帮他弄出来都无从下手。”
  “所以我干脆毫无同僚情谊地把他拎回天界直接丢进他平时修养的寒潭里。”
   “扔进去后没几天他就从里面爬回来了。”
  施原幸眼底闪过一抹愧疚,两只手十指交叉轮流敲着手背。
  “我当时确实于情于理应该陪着他。”
  “但确实心里难受,憋着一股怨气恨意又无处发。”
  “我那时不知是鬼金羊做的。”
  “就死心眼觉得肯定有角木蛟的份。”
  施原幸上身后仰靠在背椅上,伸长脖颈看着上方悬梁呼了口气。
  “我知道他肯定不可能害张月鹿。”
  “我是想或许是角木蛟没护好张月鹿,或者没能第一次发现异样。”
  “我觉得如果是我,我肯定会好好的看着他,好好的不让他出事。”
  施原幸将头偏向施原幸,满脸苦笑,苦的从眼尾到嘴角,苦的让见者心酸。
  “我也很幼稚,对不对。”
  梁无乾依旧毫不给面子地点头,刚想说些什么就被施原幸轻踢了一脚,不让他打断。
  “别插嘴。”
  “所以当何辰泽回来笑着跟我打招呼时我根本不敢看他。”
  “为了掩饰就开口嘲他,嘲他变成了个红长虫,想咬我都咬不动。”
  “角木蛟当然也回嘴,一来二去就又闹了起来。”
  “可是我知道角木蛟根本没走出来,他依旧小虫一般蜷在了寒潭里,笑骂都不由心。”
  “也只有我知道,角木蛟那夜把自己搞得那么凄惨,是因为他本想随张月鹿走的。”
  施原幸感觉自己鼻子有点酸,差点没憋住,就干脆变成个小狐狸,孩子气地把头埋进梁无乾的长椅软垫中。
  “我知道自己比不上他,但还是喜欢着。”
  再说话时声音穿出来闷闷的,遮住了不算明显的鼻音。
  梁无乾随着他折腾,又不敢再插嘴,就只好盯着书的封面上的缺角折页,一页一页地将它们展开压好,
  “你为什么不说话。”
  “……是你不让我打断的。”
  赤狐把吻部从软垫缝隙中拔出来,拔的时候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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