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风兮寒兮-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文案:
     陆晚风是个怎样的人?
他是魔君敖冽的孩子;
他是陆家家主的私生子;
他是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
他是杀父夺丹的极恶之徒;
他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
这些都是外界对他的风言风语,夸大其词!
他有冤不知何处说,有仇不知何处报;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秦初寒,幸甚有你。
对了,忘了说,
他还是个断袖。
陆晚风(后排辅助指挥的机智浪受)…秦初寒(前排肉盾输出的闷葫芦攻)
【修仙者的江湖,既容不得我,离去便罢,但你呢,可愿同我一起策马江湖?】
PS:这是一本全世界都没有正正经经地在修仙的修真(武侠?)文,架空历史o(≧v≦)o
内容标签: 灵异神怪 情有独钟 仙侠修真 
搜索关键字:主角:陆晚风,秦初寒 ┃ 配角:池小寒,萧无痕,池蓁,陆江林 ┃ 其它:耽美,纯爱
  ☆、第 1 章
  碎空山终年不见天日,浓重的乌云邪气汇集在山巅之上,就连旭日朝阳也不敢靠近这大山半分。
  这是魔道之人的聚居地,万恶之徒的逍遥场所,在这里,力量代表至高无上的权力,没有礼义教规,没有世俗枷锁,只要够强,你就是王者!
  然而今夜的碎空山被无数华彩照得透亮,炫异妖然。
  一个女魔士跌跌撞撞跑进大殿道:“魔君!我们快走吧!他们挖空了地底,玄天殿要塌了!”
  敖冽静静站在首座前,与往日一般巍然而立,暗红的长袍是血的颜色,曳地长发垂于两侧,古雕刻画的凌厉五官掩去了往日的嗜血阴鸷,血眸里是从未有过的平和,吊梢的眼角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视线粘在怀中半大的孩童脸上,食指轻轻戳戳他的脸蛋,结果被小东西抓住塞进了嘴里。
  他仿佛没有听见女魔士的话,于是那魔士催促道:“魔君!”
  敖冽终于不舍地抬起头,敛去了脸上的笑意,但依稀的残影犹可见风华绝代。
  “打到哪了?”
  “已经逼到玄天殿前,左右护法尚在苦苦支撑,只求多为魔君和少主争得一分一秒的时间!”
  敖冽发出低低的笑,苦涩之感在胸腔内弥散,才半月余……文锦果然是不信我的。
  “你过来。”
  他唤那女魔士,把孩子极尽温柔地放到了她手里,孩子脱手的瞬间,他感觉心脏好像被人猛地捏住,不能呼吸。
  “魔君!?您这是!?”
  敖冽喘过气来,失力道:“我求你,带着孩子逃吧,离开这里,给他找一个寻常人家生活,远离是非战乱,做个普普通通的人。”
  女魔士当即跪下,哭道:“魔君!您随我们一起走吧!”
  他眷恋地反复瞧着朝自己伸手哭闹的孩子,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碎空山、玄天殿,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家,身为魔君,兄弟姐妹们还在浴血奋战,我怎能弃他们而逃?”
  女魔士抽噎着起身,点头答应,正要离去,猛然感觉脚下的大地开始震颤。
  不是地震!玄天殿开始塌了!
  女魔士脚下不稳,孩子哭闹得更凶,敖冽心下一狠,甩袍下阶追了过去,咬破手指点上孩子的眉心,将灵力输了进去。
  “魔君不可!”
  敖冽不理,不断输送灵力,不多时便脸色煞白没了血色,他这才收了手,以血为封印将灵力藏到了孩子眉间,沉声道:“它会替我保护孩子,快走吧,时间不多了。”
  女魔士已经哭得说不出话,再次跪下给他重重磕了三个头,头也不回地跑了。
  空荡的大殿只剩下敖冽一人,那股曾折磨他日日夜夜的落寞寂寥之感再次席卷而来。他仰头,却发现眼睛干涩得厉害,殿顶悬着的琉璃灯摇摇欲坠,就好像他曾经摇摆的心情。
  “哗啦——!”
  琉璃灯终究还是碎了。
  ……
  远处的村落,小姑娘跑到屋外高兴地拍手:“爹爹!快看!有烟火!”
  小姑娘的父亲只看了一眼就低下眸子,急忙忙把孩子抱回屋里,说道:“那是神仙们在打架,凡人不能偷看,会被剜去眼珠子的。”
  ——二十年后——
  “今日是比试大会最后一天,你真不去瞧瞧?”
  陆晚风取了颗晶莹剔透青提,微微动了动手腕,那翠绿的果实向上一抛,准确地落入了嘴里,“不消说那第一名铁定是你家初寒哥哥了,要说那第二第三名嘛……”
  他闭了嘴,第二名不出意外肯定是萧家那个大冰块,至于第三名,自家哥哥应该没问题,今年池家没派出几个有名堂的子弟来参加,剩下陆、凌、萧三家,怎么着给个面子也得让陆家拿个名次吧。
  只是这话他哪能说,传出去又要挨顿揍。不过听说上个月大哥归来后仙术大涨,自己一直躺在屋里,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反正不是无痕大哥就是江林大哥,”剥了半天好不容易完工,可那提子也没剩多少果肉了,甩了甩指上的汁液,凌秋雨还是颇为自豪的,平时哪儿亲自干过这种事,还不是因为陆晚风身边的两个侍女跑去看大会,“晚风哥哥,要我说你实在太宠那两个丫头了,主子身上的伤可还没好,竟敢把主子撂下自个儿去看热闹。”
  陆晚风笑:“我可没把她们当过丫鬟,何况姑娘么,就是拿来宠的。”说罢,他利落地取了颗提子剥好皮递给凌秋雨,这才把她抱怨的嘴堵住。
  凌秋雨嚼了两口甚是满意,也不再多说。
  陆晚风想起来,问:“你怎的也不去看看?秦初寒可是你们凌家的首席大弟子,当真一点不关注?”
  “我相信初寒哥哥,倒是你,”凌秋雨心疼地看着斜趴在床上的男人,“好端端的怎么挨了板子?又犯什么错了?”
  “我的好妹妹,你可别再提这个,不是什么好事儿,我爹可是三申五令不准外传的,倒是那多事的和花和月告诉了你,可怜我一世英名呀……”陆晚风痛心疾首。
  “好嘛好嘛,我不问了,保证不说出去,你好生歇着;听说今天的决赛结束后会有宴席,你去是不去?”
  “去!当然要去!有热闹为什么不凑。”
  最后一颗青提吃完的时候和花终于回来了,风风火火地进屋,高兴道:“结果出来了,凌家秦初寒拔得头筹,萧家萧无痕第二,大公子位居第三。”
  “唉,一点都不惊喜。”陆晚风圆润地翻了个白眼,脸上却笑开了花。
  凌秋雨撑脸道:“果不其然。”
  他翻了个身想起来,“他们都要了什么奖励?”
  和花继续道:“萧公子要了缚灵锁,大公子要了一只化凝囊,而秦大哥要的是寻香蜂。”
  凌秋雨:“秦大哥?”
  和花自觉失言,吐吐小舌站到一边,陆晚风出来打圆场:“你家那哥哥生得美姿颜,目若朗星品貌非凡,我家这两个早被迷得神魂颠倒不知所向,不过你可别把人家小姑娘心思说出去,瞧她脸红的。”
  “罢了罢了,”凌秋雨斜着看了和花一眼,然后不着痕迹地收回站起来,“我得回爹爹那儿了,比赛结束他准要寻我。”
  陆晚风点头:“好,你先去,路上小心,我晚些来。”
  凌秋雨听了两颊浮上红晕,应了声小碎步离开了。
  等人走了,陆晚风挣扎着要起身,和花忙把人扶稳,嬉笑道:“公子,您刚才那番话其实说的是您自己吧!”
  他当然知道和花说的是哪句话,挑挑眉高兴的承认了。
  “可怜二公子您行动不便呀,今天的决赛那叫一个精彩,刀光剑影几乎辩不清模样,特别是秦大哥那仙琴,弦音成剑,琴剑合鸣,时而冷涩幽咽,时而乍然轩昂,听得我惊心动魄……”
  陆晚风坐直了:“他这回认真使剑了?”
  “瞧着是的,很少见着秦大哥如此势在必得的模样……”
  他仔仔细细听完了,颇为满意地捏了一把和花的脸,夸道:“还是我家两个小姑娘聪明,知道告诉我重点,可是和月那妮儿呢,怎么不见回来?”
  和花:“她还留在会场呢,说不能错过任何细节。”
  “不错不错,”陆晚风斜着半边臀坐在软垫上,歇了大半月了近几日才能勉强坐着,若要换了别人,谁也没法叫他挪屁股,不过今日来的那位偏偏就能,“晚上有宴,让和月提前去给我占个好座,再我给找身好看的衣裳梳洗打扮一番,你家公子我能不能早日嫁出去就看今晚了。”
  陆晚风当然也是个一等一的俊哥儿,明眸皓齿风度翩翩,眉间一点圆润的红胎印,更添了一丝媚色;可他偏生眉宇间又带了点流气,总爱逞些口上之能,虽说比起俊来较之秦、萧两家大弟子稍稍差了些,可受欢迎程度那俩就完全比不上他了,哄得各家少女飘飘若仙。
  反观秦萧二人,秦严正清冷、古板之余少了几分亲切,而那萧更夸张,冷若冰霜生人勿进,性格上论起来,如果把秦初寒比作石头,那萧无痕就是冰块了,也就耐得住冬雪的敢去试试。
  于是乎,他毫无悬念地成了玄门里出了名的风流浪子。
  然而这所谓的浪子即使周身桃花不断,却是个实打实的断袖,只是所有人都被事情的表象蒙骗了。
  和花不以为然:“若真的有用您得嫁多少回了,可人家秦大哥睬你么?”说是说,手上没停。
  陆晚风不满:“造反啦,造反啦!”
  “公子饶命,和花知错了。”话是道歉,却笑出了声,差点给头发打了结。
  陆晚风不爱束发,一头柔润顺直的墨发常年披散着,小时还挨了不少打,但海枯石烂,死不悔改,谁也拦不住他放浪不羁的心。大约是打累了,陆元也没再管他。
  “公子,还是穿这件么?”和花拿出的是一件艳红的宽袍,陆晚风摇了摇头,今日可不能穿这个,“秦初寒今天穿的什么颜色?”
  “能有什么颜色,凌家千篇一律的雪色校服呗。”
  有道理……瞅了眼柜子,他指指自己定制的云纹蓝色校服,“就它了。”
  和花啧啧叹:“白色配淡蓝,天上的颜色,不错不错,二公子好眼光。”
  “那是,那是,啊,记得我那条霜雪腰带。”
  

  ☆、第 2 章

  时下世人崇仙,虽从未有人亲眼见过仙子神祇,但仍有不少能人摸索出许多修炼之法,虽鲜有通真达灵者,但也不乏悟得修行真谛之人,多年下来,玄门各家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形成了各自不同的修行之法,开宗立派。
  到了如今,真正有所大成的不过就是江南陆家、昆仑凌家、漠北萧家、蜀中池家四大家,陆家舞剑,凌家抚琴,萧家持刀,池家摇扇,四家鼎力各有所长,均在玄族之中久负盛名。
  玄门比试大会三年举办一次,原意只是提供各玄门家族切磋武艺和交流技艺的机会,真正有所成者并不参与,不少年轻的子弟始终混不出大名堂,纷纷抓紧了这个机会表现一番,若能拿到不错的名次,起码的名气就有了,也是个非常好的起点。
  要说秦初寒、萧无痕,那都是上一届大赛的佼佼者了,加上陆江林前些时日外出历练归来后功力大涨,三年下来,三人功力修炼突飞猛进,取得好成绩无可厚非,甚至挤掉了不少上一届的前辈,众人皆叹长江后浪推前浪。
  大会由四大家族轮流举办,今年恰好轮上陆家,能见着心上人陆晚风可是盼了好久,万万没想到小心翼翼了半天的自己还是没能忍住美酒的诱惑,最后挨了板子连床都下不来。
  大半月来他从未如此爱惜过自己的尊臀,极尽最大的努力让伤好得更快些,好能恢复到相对正常的模样出门,如今时机到了,箭在弦上那必须得发。
  出了院子,他挑了条小路走,绕去后厨看了看今日的菜色,发现里面正人头攒动热火朝天,飘香而出的佳肴美味让他不由得抖擞了精神。
  负责管后厨的杏娘正巧瞧到,忙过来问候:“二公子,伤势好些了?”
  厨房里的小师妹们闻声也陆续跑出来,红着脸叽叽喳喳。
  “二公子你怎么样了?”
  “好久没见着您了呢……”
  “这是我爹爹年节时给我寄来的伤药,我们那儿土方法配的,疗效可好了,终于找着机会送给您了……”
  他脸上抽了抽,明明特地让和花和月别把这事儿传出去,敢情全世界都快知道了。
  不过这点小事怎么可能让他乱了阵脚,露出招牌笑脸,他挺挺胸脯豪言壮语:“妹妹们有心了,我身体好着呢。”
  陆家小师妹们当即被他的笑脸迷晕,昏呼呼扶倒在门柱上傻笑。杏娘在陆家当了十几年厨娘,是看着陆晚风长大的,可也还是难免有些招架不住,直到闻到屋里飘来的焦糊味儿,急忙忙回神喊:“锅!锅!”
  只见一片蓝色汪洋瞬间涌进了厨房。
  陆晚风松了口气,诱人的香味儿变成糊味儿,只好让和花搀着加快步伐继续向宴厅行进。
  一路别扭地走着,陆晚风好不容易走到宴厅,已经有引路的弟子在门前候着,里边还没什么人。
  和月果然稳稳当当地站在凌家人那一侧的案几旁,见人来了忙招呼:“二公子!这儿呢!”
  他答应,与和花一起走过去。
  仙门尚静,即便是宴席也一人一小桌,他把左侧的桌子拉了过来,让两张桌子并在一起,再叫和花把带来的软垫铺好,试了试松软高度,这才放心让那个尊贵的臀部放上去。
  陆晚风坐下,把重心放在一侧斜着,终于放松崩了一路的肌肉。坐了一会儿还是累,他干脆趴在桌上换一块地方受力,这样一来给臀部减少了不少压力。
  只是趴下去一会儿陆晚风就迷迷糊糊睡着了,也没觉着旁边有多吵闹,醒来的原因是感受到了一个强烈而阴森的压迫感。
  睁开眼的时候他的脑袋正面朝右侧,视线上边被遮了不少,入眼之处满是雪白,再一辨认,其中还绣有飞雪霜花,洁白盈亮,冰清玉洁。
  刚醒他还有点懵,总觉着有些眼熟。
  动动脑袋想再仔细瞧瞧,眼前的一切却倏地消失了,傍晚的余晖从大门外斜射进眼里,微微有些刺眼,他难受地坐直,被臀上的痛激得嗷嗷叫了一声。
  方才感受到的眼神更加强烈,他四处环顾,可那不好的感觉立刻消失了,而周围人惊讶于这个乱挪桌子乱坐的人竟然是陆家老二,见他看来才匆匆收敛视线。这样的宴席向来是家主坐主桌,其他子弟按家氏地位坐在主桌下方依次排开,按理说这一侧是凌家的席位,陆家人应该坐在另一侧。
  自己的名声向来都不好,他不甚在意,只是最近总觉得有人在暗中不怀好意地窥视自己,可惜始终找不到是谁,撑住左侧的腰,稍微挪了挪屁股,终于好受些了。
  “你怎么了?”
  右侧传来一段低沉而稳重的声音,听起来严肃正经恰到好处,不愠不火不骄不躁,平静得带不起一丝波澜,却能拨动颤抖的心弦。
  这声音陆晚风再熟悉不过,惊喜地转过头,果然发现坐在自己右侧的人正是秦初寒。
  正襟危坐,目不斜视,两人的视线就这么交错到一起,陆晚风突然感觉心跳停了几秒,眼前的人剑眉星眸,清新俊逸,束着一丝不苟的冠发,穿着凌家的雪色校服,但又别出心裁地绣上了凛凛霜花,更添了一份超凡脱俗,配上那在仙门世家中数一数二的俊容,真真当之无愧的仙门第一俊。
  “初寒!”他唤了一声,随后又想起此时应该表现得虚弱一点,于是软软地扶住桌沿扮弱不禁风状,“我受伤了……”
  秦初寒看了眼他奇怪的坐姿,移开视线,淡道:“为何会伤在那处?”
  陆晚风弱弱地挥手:“你想知道呀?我没力气动,你靠过来,我在你耳边悄悄说。”
  “无须靠近,我相信自己的耳力。”
  见耍流氓失败,他摆正了些坐姿,颇为遗憾地说:“听说珍瑰阁里有难得一遇的美酒,我想着去尝尝,结果被我爹逮着了。”
  稍稍大一些的家族之中均有自己的藏宝阁,珍瑰阁便是陆家存放各类奇珍异宝的楼阁,里边多是一些亲友世家送的佳节好礼,以及多年来于历练过程中收集到的宝物,楼阁四周贴满符篆镇守,非获得陆家家主准许者不得入内。
  陆晚风就是偷偷跑进去的,他自有躲避符篆的办法,可偏偏在装酒的过程中被发现了,还被拖出去行了好一顿家法,导致很长一段时间都得趴着睡觉。
  不过好歹还是顺了一点酒出来的,装在自己特制的纹雪腰带里随身携带,量不多,至今都舍不得喝。
  秦初寒听完后微微皱了皱眉,斜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是在说:“活该。”
  陆晚风嘿嘿笑,继续谄媚脸道:“听说你今日使剑了,我就说这第一名非你莫属,这不,果真是花中之王人中龙凤……”
  凌家抚琴,琴音可波澜壮阔也可细水长流,可杀伐果断也可柔情似水,但凌家人并不只抚琴,剑也是他们的武器,只是相对弄琴来说稍稍次之,修炼之时也处在第二之位,主琴辅剑。
  然而个中还是出了个出类拔萃之人,那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