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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妓院-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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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已经好些天没开过门了。”三月说,不一会儿就开始幸灾乐祸地笑,“也是倒霉,和南馆面对面。”
“笑得眼睛都没了!”江离瞅着他说,一边上前敲了敲房门,问道:“有人吗?”门敲了几遍都无人应答,江离正想说算了吧,就看见一把熟悉的羽毛扇推开了门。
江离惊奇地睁大了眼睛,又往花街北边的那家店铺张望。“这也是你家的店?”
那个吊梢眉的女人看了看他们,就转身往大厅走。“进来吧。”还是那个尖嗓子,“你们来是有什么事吗?莫不是……”那女人张开扇子遮住脸回头瞧江离,“上次要的那个女娃子想退给我?那可不行了,我现在可收不下了。”
“什么女娃子?”顾青跟在后面问江离。
“有一个被她爹卖了的孩子,让我买下送去王府了。”江离看了看四周的布置,大厅往后有红色楼梯通往二楼。两旁放着的鲜花已经枯萎泛黄。红绸带松散着,掉落一角在空中随风飘摇。
“我来是想合并这间铺子。”江离看着女人说。
女人把扇子往下拿了一些,放在胸前,一副防御的样子。“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我没这个意思。”江离向前一步拉开椅子,椅子上薄薄一层灰,他叹了口气,拿出手绢擦了擦再坐下。“南馆的生意确实好,所以我想扩张。首选肯定是南馆附近的店铺。”
女人点了点头,针锋相对的气氛缓和了一些。
“你刚也说你现在连一个女孩儿都收不下了,既然资金有问题,我买下这间店铺给你现钱,你拿钱去经营北边那铺子不是正好吗?”江离一边说一边拿出袖子里的银票放到桌子上。
“你说的好像是来帮我的?”女人瞥了一眼银票,又看了一眼江离,“南馆的收入现在都这么多了嘛?”
“……这不是。”江离低下头苦笑着说:“这是我家内人的钱。”
内人?顾青嘴角抽了一下,这小子还没摆清楚自己的位置吗?不会还以为自己是上面的吧?
上面的……
顾青右眼皮跳了几下。
第一次就玩这么欢?
“你想什么呢?笑的哈喇子都出来了!”三月嫌弃的用食指和拇指捏着顾青的袖子擦去嘴边的口水。
“卖给你这间铺子也行,反正我也经营不下去了。”那女人的眉皱着,眼神里却有一股执着与不甘。
“你知道你为什么输嘛?”顾青走到江离身后,两只手按着江离的肩膀,一本正经地说:“因为南馆有三宝,狐狸喝酒瞧热闹!”
江离仿佛能看见那女人额头上的黑线,他拨拉开顾青的手,转头损他:“你怎么不去天桥底下说书呢!”
那老鸨早已把这家店的妓子都叫走了,这间房子最后以五千两的价格成交。女人拿着钱收拾了些东西就离开,剩下的都送给了江离。
“江离啊,我突然想到你家王爷不是还俗不到一年嘛?怎么会有这么多俸禄啊?”三月叫来南馆的阿巫他们过来帮忙收拾,进门的时候问道。
“你傻啊,皇帝是他亲哥哥,过个年不得给点压岁钱啊?”顾青转头看着三月说。
阿巫走到正在擦桌子的江离跟前对江离说:“参加了大婚的妖怪们现在还住在别院。”
江离疑惑的看他说:“妖怪……这么说是有一些人向我单独拜礼,果然是化了形我也很难分辨出来啊。”
阿巫仰着头骄傲的说:“他们吃过酒席后,有一些还想在人间转转,我就把他们都安排在了别院。”
“做得好!”江离捏了捏阿巫肉嘟嘟的脸,“我现在去看看,你过来帮我擦桌子。”
“阿巫接待妖怪的时候有没有传播乌鸦教啊?”顾青拿着扫把笑着说。
“别玩了。”江离拍了下顾青的背,对正进来的四月点了点头便出去了。别院的位置还不算远,江离本可以走着去,结果出了花街刚到雁鸣大道就看见福来驾着马车来了。
“王妃啊,怎么出来不坐车啊?王爷回去瞧见了把我们好一顿骂啊!”福来赶紧叫住马,从马车前跳了下来。
“我想着又不远……”江离还没说完就被福来拉上车。
“王妃这是要去哪?”福来一手控着马缰绳问。
“去别院,要见朋友。”江离说完就放下了帘子乖乖坐在马车里。
车轱辘压过地面上的树枝发出咯吱的声音,江离想着结婚了还有很多很多要适应呢!想着想着脑海中就浮现了沈郁画七枝梅的模样。
有个人一定会跨越生命的诅咒来见你吧。
福来停下车就在门外等候,江离一个人单独进了别院。别院日常没人住,妖怪们有可能就是原形出没,吓到福来可不好。
江离刚推开门,就被一个突然伸到面前的蛇头吓得半死。滑溜溜,有光泽,鳞状蛇皮表面闪烁着青绿的光泽,焕发着彩虹般的光晕。
江离一边后退,一边拍着自己的胸脯,突然身后一个东西一屈一弯的蜿蜒着蠕动。那个蛇头缓缓升起来,抬到人脸的高度,然后继续向上升去。点点绿光从空中俯瞰着江离,那是眼睛。
“……金银大神,你要吓死我了!”江离惊叫出来,拉过蛇身跨上去趴在上面,双头蛇便载着他从地面迅速滑过,留下一地粘稠的透明液体。
一个年迈的老人坐在花园旁的石凳上笑着看江离,脑袋突然断裂而飞,从切口涌出的血沫是鲜烈的赤红色。突然绽放的花瓣像是蝴蝶一样啪嗒啪嗒地蠢动的搅动着风,覆盖了没有首级的他。
“壁虎爷爷,您别吓我成嘛?小心脏快要被您吓停了!”江离抱着蛇身,探出头喊。
一个断了尾巴的大壁虎落在石凳上,讪讪地说:“好久没化形了,结果弄反了,重来重来。”
“别化了,弄对了也是个没腿的了!”站在石凳旁的一个银发奶奶张舞着六条手臂笑着说。
“蜘蛛奶奶,您也没化对啊!”
“喊姑娘!怎么教你得来着!”那银发奶奶中气十足得吼着。
江离两手合十,点头笑着说:“喳!”
“人家都结婚了,你还训他!”大壁虎转头看着银发奶奶说。
“结婚了怎么就不能骂了,这臭小子就是有娃了我也照骂不误。何况他现在也有不了了!”银发奶奶突然很伤心地坐在了一边的石凳上,抽啼着说:“我还想抱小娃娃呢!这臭小子居然对我说他喜欢男人。”
江离把头附在蛇皮上,看着四周对他笑,冲他拱手贺礼的妖怪们。他曾经那么害怕这些奇形怪状、还总爱吓唬他的坏家伙。他们跟他抢药方,绑架他、威胁他,但最终都没有伤他一根毫毛,而是小心照管他,给他送来人类的食物。
“你把蛇散里用了?”金银大神回过它的两个蛇头看着江离,又相互看了看对方。
“嗯,着急救沈郁。”江离点了点头说。
“太危险了,这些药对你身体不好,以后都不许制了。”
“我知道了!”江离张开嘴笑着说,哈哈哈得停不下来,过一会儿就笑出眼泪来。



作者有话要说:
故事进入尾声了,已经开始准备结局的事宜。谢谢一直陪我到这里的各位。





第44章 第 44 章
回府后,江离遍寻王府都找不到沈郁,最后还是在吴妈妈的告知下在厨房看到了他。江离站在门槛外,疲惫的把头倚在木门上,笑着看沈郁。
沈郁正在做面点,端起案板放到蒸锅里蒸的时候被江离吓了一跳,端着面板的手抖了一抖,在空中扬起面粉。
“吓我一跳!什么时候回来的?”沈郁把面板放在一旁,两手在昂贵的衣袍上蹭了蹭,走过来轻轻抱了抱江离。
江离拉住沈郁的衣襟,在他的下颌上亲了亲,眼里满含笑意的说:“在厨房干什么啊?”
“吴妈妈说你喜欢吃宫里师傅做的糕点,我过来学一学。”沈郁拉起江离的手走到面板前,求夸奖地说:“我做的,还不错吧。”
江离点了点头,正要说“挺好”就看见一旁扣着的盆子,顺手翻起一个,盆子下是和的干邦邦的面团。
江离还想翻第二个,就被眼疾手快的沈郁攥住了手,沈郁紧张的脸腾一下就红了,不好意思的说:“别,别看了。”沈郁放下江离的手,把那些扣着的盆子往一旁又推了推,然后把面板上精致的糕点摆在了江离面前。
“看这些,那些都不好……”沈郁站在江离的身旁,用两只手箍住江离的脖子和脑袋。
江离捂着肚子哈哈笑了半天,坏心眼的用食指在面板上抹了一下,转头在沈郁的脸上添了几个白道子。
“大花猫!”江离指着沈郁的脸笑。
“……我这个大花猫只吃你这小白兔!”沈郁两只手弯着作爪状,一边向江离逼近一边张大了嘴巴十分凶狠的样子。嘴唇落在江离的脸前却抿住了,只温柔的啄了一下江离的唇。
江离两手抱紧沈郁的后背,在沈郁要离开时把他拉了回来,延长了这个短暂的吻。彼此的气息热热的喷在对方的鼻尖上,沈郁的耳朵就像被火燎一样,渐渐从耳根开始发红。江离把舌头轻巧的探进沈郁的唇舌之间,像口渴的旅人喝到水一样急迫的吸吮着舌间的涎液。江离的个头略低,沈郁两手抱起江离的腰把他放在桌子上,自己仰头深情亲吻着江离。
两人一开始还吻的如情窦初开的少女,到最后就像两只受伤的野兽在寒冷的冬日互相取暖,粗喘着气,胸脯剧烈的起伏。江离胸腔里的空气都被沈郁攻城掠地一样全部夺取,在被憋死的前一刻脑中仅剩的理智让江离推开了沈郁。
沈郁还像一只猛狮被抢走食物一般,两只眼睛里爆发出凶狠的目光,仅一瞬就化为懵懂与温柔。两个人唇间还有一丝涎液相连,在傍晚夕阳光下微微闪亮,沈郁两只眼盯着江离的眼睛,用舌头一点一点、慢条斯理地勾回,最后亲在了江离的嘴角,迟迟不肯离开。
“……你怎么这么色情啊!”江离笑着推开沈郁,从桌子上跳了下来,又震起一层面粉洒在空中。
“京城著名老鸨要甘拜下风了?”沈郁拿起面板,转身把做好的面点一个个摆进蒸锅里。
“是是是,我哪有你厉害啊?能征服京城著名老鸨。”江离走到沈郁背后抱住沈郁,两手在沈郁腹前十指交叉。
沈郁把面板放在一旁,把锅盖盖上,一手覆在江离的手背上说:“我今天去看娘了。”
娘指的是苏姑娘。江离想起顾青说苏姑娘回江府住了,便开口说:“娘在江府怎么样?”
“还算好吧,守着爹的牌位。”
“你不用叫他爹。”
“……你还恨他啊?”沈郁转身把江离抱在怀里。
“不是恨,只是认清了事实,他只有一个儿子,而我什么都不算。”江离把头贴在沈郁的胸前,一手玩弄着沈郁腰间的挂坠。
“我曾经觉得这个世上不会有男人喜欢我,爱我,毕竟连自己的亲爹,亲哥哥都不会对我好。”江离继续说。
沈郁摸了摸江离的后脑勺,又轻轻在他的后背上拍了拍,像哄孩子睡觉一样轻柔。
“可是我后来遇见了你,你照顾我,陪我玩,替我受罚,替我跪佛堂,替我抄佛经……”江离说着眼泪涌了出来,声音有些哽咽,哭着说:“怎么办?我好喜欢你啊,丛生哥哥。”
沈郁抱紧了江离,一手护着他头,用下颌碰了碰江离的额头。“在这呢,丛生哥哥陪你。”
想起童年的回忆,江离的眼泪止不住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我们江离当然会有男人爱啊。”
“只不过是更受女人欢迎而已啊。”
“小小的江离那么可爱,脸肉肉的,嘴还老嘟着,谁见都会喜欢的。”
“小哭包,你不要哭了好不好,你不哭的话我告诉你个秘密吧。”
“我抄的佛经里面,偷偷夹了几张你的画像,智世大师从那以后就老损我画工精湛,只有你这个小傻子,还一脸高兴的以为他是在夸我。”
……
吃过饭后,沈郁去了书房处理公务,江离坐在一旁的矮塌上翻动着书。“好久都没读这些了,想当时我还教三月他们学文,后来就把书本扔一旁了。”
“你还教别人念书?你不是自己学堂都没读完嘛!”沈郁一边看着密密麻麻的公文,一边调笑说。
“我虽然不能参加个科考,但是教写字这种简单的事我还是可以胜任的。”江离把书翻了一页,津津有味的读着。“你自己才是,去寺院那么多年恐怕只认识梵文了吧。”
“不瞒你说,我十五岁考科考就中了传胪,十六岁才进的兴善寺。”沈郁端起茶壶倒了一杯热茶给江离放到旁边的桌子上,卷曲的绿茶在热水里上下翻腾,逐渐舒展,飘出清新的味道。
“才传胪而已啊,连殿试一甲都没入。”江离得意的翘起嘴角。
“不就只差一个名次嘛。”沈郁把江离手里的书拿过来,嘱咐道:“快喝些水,嘴皮都干了。”
江离用舌头上下舔了舔。
“别舔啊,一会干的更严重了。”沈郁一个手指插在江离读的那一页,一手翻过书的封皮。“西游记?怎么想着看这个?”
“玉兔精下凡那一章,我可得好好拜读。这书是虚构的吧,我怎么没这个记忆呢?我真的在大唐时代勾引过唐僧?”
“什么乱七八糟的。”沈郁把书还给江离。
“我告诉你说出我的身份可得把你吓一跳!”江离接过书信誓旦旦地说:“我乃天上月宫,与月同寿的堂堂玉兔是也。”
沈郁坐回位子,一边批注一边不以为意的说道:“那我是唐僧的转世咯!”
“……你说的有道理,这我还得好好查查。”江离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在心里把这件事列入了“见嫦娥事宜清单”里。
“你喜欢兔子的话,我去买几只回来养着。”沈郁看着江离说。
“还要照顾它吃喝拉撒太麻烦了。”江离说着,突然把书扣在桌子上,站起来走到沈郁面前自然的坐在了沈郁的大腿上,眨着眼睛说:“要不你养,我光负责抱。”
沈郁看了江离一眼,拿起放在书桌上的公文读。
“嗯~”江离搂着沈郁的脖子笑着撒娇。
“下去。”沈郁也笑着说他。
“不要,你今天抱我走,我不要走路了。”江离一边说一边迅速蹬掉了两脚的鞋子。
沈郁头靠着江离的肩膀笑,手上的公文被抖的沙沙作响,他宠溺地说:“没见过你这么懒的。”
……
窗户映射着浓绿色的松枝,夜晚银色的月光肆意的倾泻。松柏于清光之中风姿优雅,如名家墨技之天籁,背负流霜,细数飞雁掠影。
靖南候府在夜色中孤寂的矗立,偌大的府中人丁稀少,仅有两个房间在夜晚燃蜡,于冷风中摇摇相映。
一个束着高马尾的女子身着白衣手执一把冷剑无言地望着紧闭的府门。身后突然传来车轮骨碌碌的声响,女子立刻转头望去,只听见金银铃碰撞的清脆声音。一个长发飘飘,腰肢柔软的女人跟在随南远的身后,从马车上下来。
沈暮桥下意识的用大拇指拨了一下剑柄,冷锋出鞘。
“长公主殿下。”随南远走了过来,拱了拱手行礼。“更深露重,殿下为何在此等候?”
沈暮桥把剑合上,双手呈递,平静地说:“来还故人东西。”
随南远低头看了看,眼里有一丝悲伤闪过,但他掩饰的很好,笑着双手接过那把剑。随南远转头让一旁的女人回府去拿东西,恭敬地回复道:“在下也有东西要还给长公主殿下。”
女人迅速回随南远的房里取出了一个木匣子交给随南远,随南远把匣子对着沈暮桥打开,里面放着一个免死金牌。
“当年事急,从殿下那里偷过来,感谢殿下当年没有戳破。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就因为这个吗?”随南远左手随意的握住剑鞘,沈暮桥突然抓住他手里的剑柄,一把抽出剑锋抵在了随南远的脖子上。
一旁的女人立刻警觉起来,手微微往袖子里缩去碰暗器。随南远转头瞪她了一眼,让她不要伤害殿下。
“我问你,就是因为这件事吗?”沈暮桥把剑锋又逼近了随南远一寸。
“殿下的剑术越来越登峰造极了。”随南远看着沈暮桥的眼睛,欣慰的缓慢地勾起了嘴角。眼窝下方出现了那种既讽刺又寂寞的微笑皱纹,在月光的反射下颤动着。
“我有愧于你,今生。”他说。
沈暮桥强忍着心中巨大的悲痛,张开嘴轻叹了口气,含着泪的两眼死死瞪着随南远,握剑的手微微放松,剑掉在地上发出金属特有的声音。
月光照射在冰冷的剑锋上,反射出的银光中浮现沈暮桥当年独自一人牵马执剑出征西南的模样。
那是他曾经的梦想。
那就让她来完成。





第45章 第 45 章
夜深,沈暮桥来到裕王府,二话不说推开了抱着江离卿卿我我的沈郁,拉着江离坐在后花园的凉亭中。两人之间放了一个石台,台上放着一个铜炉温着热酒。红红的木炭在燃烧。没有烛光,只有那木炭的火光和天上洒下来的月光。几乎没有风,院里的树叶也不再沙沙作响,一片静谧。
就在江离无聊的快要睡着的时候,沈暮桥突然开口叫了他一声。“皇嫂。”
江离眯瞪着皱了皱眉,正要反驳就听见沈暮桥自顾自地说:“他说他今生愧对我……”
江离揉了揉自己跳着的太阳穴,提起铜炉倒酒,抬头间看见高大的沈郁正窝在花丛里盯梢。江离无奈地笑了一下,问道:“可是随南远?”
“皇嫂知道?”沈暮桥缓缓移动脑袋,用讶异和困惑的表情看着江离。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居然知道这个。
“丛生哥哥曾提到过他教你剑术。”江离把酒杯放到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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