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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棺有奖-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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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有没有结印试探一下?!他到底是是人是鬼啊?!”无为说着,一手把有涯拉近房里,“你别走了,睡这里!”
  “啊?!”有涯一脸不敢置信,“你……我……”
  无为瞥他一眼,“什么你你我我的,赶紧上床睡觉!半夜咱们也许要起来打鬼。”

  ☆、092

  就在当晚后半夜,有人蒙头盖脸而来,悄悄潜入峋山寺中。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白天才被心竺拆台的悟谌。他记恨在心,蹑手蹑脚靠近大雄宝殿。看到内中,灯火通明,唯有一小僧,着一身灰布中衣,端坐在蒲团上,双目微合,口中念念有词。
  “小崽子,竟敢坏我好事?!老子今夜定要送你去见佛祖!”悟谌愤愤嘀咕两句,袖子一挽,堂而皇之地迈入佛殿,大喝一声,“小和尚,受死来!”言罢,足下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向前。
  眼看灾难临身,心竺却是不动如山。他不紧不慢地睁开双目,语气平淡地问道:“悟谌法师,今晚踏月而来,是为忏悔前罪,还是偿还性命?”
  悟谌索性拉下面罩。见心竺坐得安稳,生怕小和尚使诈,反倒不敢冒然下手。他谨慎停步,琢磨琢磨对方的话,暗自揣测,“这小子临危不惧,到底是真有几分神通,还是和我打禅机?”
  “咦?这么晚了还有人来敬香?”
  乍闻身后人言,悟谌心中一凛,猛地一个转身,看清楚身后站着的人。他登时吓得面色煞白,一手颤颤抖抖地指向对方,“你……是你……”
  大殿外,一袭白衫着身,长相清俊的小公子,步履轻盈地走进来,在悟谌身边停下,冲着对方微微一笑,伸出一只白皙地手掌,在其肩头轻轻一拍。
  “啊!”悟谌大叫一声,指着小公子,“鬼!鬼啊!见到鬼了啊!”
  这一嗓子嚎地着实有够响,乘着夜风传入寮房,传入榻上相依相偎的两人耳中。无为腾地坐起来,一边侧耳倾听,一边摇醒有涯,“听见没?有人喊着‘看到鬼’?!会不会就是你见到的那位凌修竹?”
  有涯迷迷糊糊地醒来,揉揉眼睛,随意听一耳朵,“这声音有点儿耳熟,好像是……”
  “悟谌!”两人异口同声。无为连忙抓过外衫,胡乱披在身上,“快走,去瞧瞧。”
  “这人好奇怪。”小公子望着跌跌撞撞跑远的悟谌言道,“怎么大半夜走来敬香?又胡言乱语地跑了?”
  心竺看向小公子,狐疑问道:“你不认识那个人吗?”后者沉思片刻,缓缓摇头,“他是谁?”
  “他……”心竺踌躇一瞬,“我也不认识。”
  小公子闻言,面上一愣,随即笑道:“原来,也有你不知道的事情啊。”
  待到无为和有涯赶到大雄宝殿外头,远远看过去,里面哪还有悟谌的影子?倒是撞见一名小公子正与心竺搂做一团。
  无为差点儿惊掉下巴,“什么情况?难道悟谌撞破了这二位的……”他使劲儿摇摇头,“不对不对。若是如此,为什么那伪僧咋呼有鬼?”
  “那个小公子,就是我晚上见到的凌修竹。”有涯低声说着,指了指大雄宝殿里面,笑吟吟地调侃道,“佛门清静地哦?这俩怕是都不够‘清静’。”
  无为瞥他一眼,忽地反应过来。这里可是寺庙!心竺也算有些道行,坐镇此地,鬼怪怎么敢随意出入?更加不可能靠近他的法身。所以说,里面那个凌修竹,是人咯?!他思来想去,越发疑心,“走,过去问问。”
  有涯连忙阻止,“嘘,别过去。人间界有一句话,叫‘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你就当没看见吧。走啦走啦,回去睡觉。”
  “睡什么觉?!这庙我拆定了!”
  此时,殿内两人仿佛察觉到什么,一齐望向外面。心竺昂首看一眼天色,淡淡地说道:“我还有功课没做完,你若无聊,便坐下来静心聆听吧。”
  “嗯。”小公子答应一声,学着心竺的样子,盘膝而坐,双目微合。
  四周万籁俱寂,唯有大殿里回荡着妙音般的诵经声。听者起初还算专心,不一会儿便眯着眼睛,偷偷瞧着面前的心竺,已是心猿意马。
  有涯生拉硬拽地把无为带离大雄宝殿,拖回到寮房。才送了口气,突然意识到,明明没用擒拿手法,怎么就把……
  一阵不好的预感刚刚爬上心头,有涯只看到一只手伸过来,尚未及做出反抗,已是一个天旋地转,被丢在榻上。他双手撑着跪坐在自己身上的无为,犹豫着提醒道:“你可是说过,佛门清静地。”
  “嗯。”无为点点头,笑吟吟地问道,“所以呢。”
  “所以……那个……”
  无为暗自用劲,略微向下俯身,轻声追问,“哪个?”他狡黠一笑,对有涯言道,“你是不是觉得自己长能耐了?”说着,一手在对方身上来回抚摸,身形有意无意地扭动几下。后者面色一变,双臂倏然卸去力道。
  上半身没了支撑,无为放任自己摔下去,顺势搂过有涯,在其唇边亲上一口,含糊一句,“睡了。”
  睡了?!睡得着吗我?!有涯小心翼翼地看无为一眼,艰难地开口,“那个……我想……”见对方闭着眼睛没反应,他一手悄悄撩开无为的里衣。
  “啪!”无为收回手掌,“想什么想?佛门清静地,想佛祖吧。”说着,悄然抬起眼皮,瞄到有涯满脸委屈的表情,心中不由得一动,把对方紧紧搂在怀里。
  

  ☆、093

  次日清晨,无为特意把整个峋山寺里里外外逛一遍。并没有看到那个神神秘秘的凌修竹,反倒是瞧见一只长得小巧可爱的稀有异兽。
  一身纯黑色的皮毛,油光锃亮,六只小短腿儿撑着胖成球的身体,前头一颗毛茸茸圆乎乎的大脑袋,上面竟然生着三只黑豆似的眼睛。
  “哎呦!”无为眼前一亮,不由分说地伸手去抓。别看小家伙儿胖成球,反应还挺机灵,身子一缩,撒丫子就跑。
  无为扑了个空,正巧看到有涯过来,他立即喊道:“站在那儿!帮我抓住它!”后者一脸茫然,良久才发现角落里窝着个黑乎乎的小东西。
  两人像逮耗子似的,一通围追堵截,折腾半晌,连毛都没摸到。无为决定改变策略,来个诱敌深入。他蹲下身,缓缓向异兽跟前磨蹭,“乖乖,别跑,让我摸摸你。”
  小家伙儿支楞着双耳,两只小黑豆似的眼睛,骨碌碌转悠。它只顾盯着眼前举止怪异的大型生物,却疏忽了身后的敌人。
  待到有涯绕到异兽后方,俯身悄然靠近的时候。“上!”无为大喝一声,同时嗖地一跃,扑向异兽。而在对面的有涯,亦同样直取目标。
  “嘭!”地一声闷响。无为趴在地上,一手揉着自己的脑门儿,狠狠瞪有涯一眼,“你冲那么狠做什么?撞死我了!”
  有涯指着蹿离两人的异兽,对无为提醒道:“跑……跑了……”
  “抓!我非逮到这小狗崽子……”
  “二位施主。”心竺看看趴在地上,脑袋对脑袋的两人,疑惑地问道,“这是在做什么?”
  “斗狗!”无为随口一句。
  才说罢,就看见小家伙儿调头回来,嗷嗷叫着,跑到心竺脚边,一阵蹭来蹭去。后者略微俯身,异兽腾地一窜,窝在他怀里。一颗脑袋仰望着心竺,嘴唇动来动去。
  无为干咳一声,“原来是法师……您亲自养的。小家伙儿颇具灵性,不知可有名字?”
  心竺一手捋着异兽的背脊,“它叫怂怂。”
  怂怂?无为暗自思忖,难道心竺不知道这是异兽?长成这样子,看也该看出来了吧?他言道:“心竺法师,瞒者瞒不识,它并非凡物。”
  “施主所言甚是。”心竺点点头,“怂怂乃是当年好友临别所赠,陪小僧在此守护伽蓝,时日久了,身上沾染一些佛性,自然不是凡物。”
  果然是已经有主了。无为向心竺谢过招待,悻悻离开峋山寺。刚出大门,身后还多了个人。他言道:“心竺法师,不必亲自相送。”
  “无妨,小僧也要下山去镇上,一同走吧。”
  峋山脚下有个不大的镇子,唤作旬邑县。由于此地盛产金属矿石,人们便靠山吃山,多以雕刻青石碧玉的饰物为生。
  无为和有涯与心竺分别,准备找间客栈投宿。两人兜兜转转,相中一家气派的客店。
  此时,一名身穿破衣烂衫的乞丐走过来,径自进入客栈。可他脚还没落地不但被店小二轰出来,围观人们,更是有不少人扔出手上的东西,毫不留情的砸向那个乞丐。
  无为不禁言道:“哇!这地方民风未免太彪悍了,对一名乞丐下手都这么狠?!”
  旁边有人和他言道:“小公子外来的吧?凡事不能只看表象,就妄下断语。”
  无为暗自吐舌,想不到这位长辈耳朵倒是灵敏的很。他态度谦逊地问道:“请问老人家,这里头可是有什么原因?”
  经对方眉飞色舞地讲述,无为才得知。旬邑县以前有一位臭名远扬的恶少,名谌念之,平日横行乡里,欺男霸女,大伙儿苦不堪言。直到春日那天过后,谌念之忽然不知去向,再也没回来。而这名乞丐,过去是谌念之的手下,跟在主子身后狐假虎威,也做下许多让人记恨的恶事。现在便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再次看向乞丐,也不知是不是饿太久,那人晃晃悠悠倒在地上,还不慎砸翻了一处摊位。小贩立即暴跳如雷,踹了乞丐两脚,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拾掇自己的货物。
  无为看的无趣,正准备随着有涯进客店,忽闻一阵嘶哑地叫声,倏然抬首望去。
  原来是乞丐和小贩同时抓着一物,两人正在拼命撕扯。乞丐看上去急了,红着眼睛,下口咬人。小贩连忙松开手,又是谩骂片刻才罢休。乞丐就那样趴在地上,小心仔细的擦拭着那块玉雕。
  无为越看越觉得有点儿眼熟,他猛然想起来,“从从!”
  “啊?”有涯瞧一眼乞丐,不解地问道,“什么匆匆?”
  无为瞥他一个白眼儿,“人生太匆匆啊!”他前思后想,以本地人对那乞丐的态度来说,玉雕若真是小贩的,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可若是乞丐所有,那玉雕饰物与峋山寺里的小异兽怎么会那么像?即便雕刻者有古册图画作参考,但连怂怂额上多的第三只眼睛都一模一样,也太过巧合了吧?
  “咱们去找那乞丐,我怀疑他和峋山寺有关系!”
  “或许吧。”有涯不紧不慢地言道,“我看到心竺给那乞丐几个馒头。”
  “哈?!”无为注意到有涯站在窗边,“你怎么不早说?!”他凑上前,往下看去,大街上稀稀拉拉没什么人。
  “你在房里走来走去,苦思冥想。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讯息,我哪敢打扰?”有涯说着,指向远处,“心竺买下不少东西,没回寺里,却是往那边去了。”
  无为顺着方向看过去,只见一座简陋破旧的矮房,里面依稀有三道身影。两名身形矮小的年长者,和一名身形修长年轻人。
  两人不知不觉来到这处,忽闻内中传出一个名字,一个明明见过墓碑,却又生死成迷的人。
  

  ☆、094

  凌修竹?!两人所见到的年轻人的背影,像极了昨夜在峋山寺里瞥见的凌修竹。连对方当时穿得那身翠竹点缀的衫儿都一模一样!难怪一大早翻遍了峋山寺也没见到影儿,竟是来到这里了?这是他家吗?
  无为正暗自思忖着,忽地想起来,不对啊?!有涯不是说看见心竺来这儿了吗?他随即低声问道:“喂!心竺法师呢?!”后者伸出根手指头,指了指屋舍内,“在里面。”他抻着脖子,又向房内瞧了瞧。
  正赶上年轻人转过身来关窗。无为赫然发现,这人哪里是什么凌修竹?!分明就是峋山寺里那个心竺!他化成凌修竹的样子,来到这里?难道说,昨晚寺里见到的那个,当真已经……
  此时,心竺已经将二老安置妥善,由房内出来。他先是踱步到水缸跟前,只手在水缸沿儿上摸一把,接着来到西边一角,在零星几根柴火上摸一把。只见每根柴火皆是一生二,二生四地凭空冒出来,片刻堆成一座小山。他又仔仔细细把院落打扫干净,将大大小小事物,全部摆放在显眼的位置。最后察看一番内外,轻手轻脚的离开屋舍。
  直至走出了旬邑县,心竺换回本来相貌,看了看四周,“二位修行者。跟了小僧一路,可是还想随我回峋山寺?”
  “心竺法师有心了。”无为双手合十,笑吟吟地出现,夸赞对方一句,悠悠言道,“我曾在一处荒郊野岭看到一座墓碑,上面写着‘凌修竹之墓’。”他顿了顿,注意着对方面色,“好像心竺法师的峋山寺里,也有个叫凌修竹的……人?”无为故意把个最后一个字拖长了音调。
  心竺称一声佛号,“天地广阔无际,芸芸众生无数,有个同名同姓者,并不奇怪。”
  “也对。”无为附和地点点头,““不过,天下这么大,心竺法师为何单单化作凌修竹的样貌,去照顾那两位年长者?”
  “因为凌修竹不方便来。”心竺抬首看一眼天色,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小僧天黑之前还要赶回峋山寺。二位修行者,是否与我同行?”
  无为还想继续追问。有涯抢先道:“多谢心竺法师盛情。佛门清静之地,我们这种六根不净的,就不去了吧。”
  闻言,心竺莞尔一笑,“告辞了。”
  “我还没问完,你为什么放他走?!”无为语气中带着不悦。
  有涯双手一摊,做出一脸无奈地模样,“你问题再多,也架不住心竺不想说。何必呢?”顿了顿,他云淡风轻地言道,“无为尊者,修行不易。他才脱凡没多久,你就别害人家了。”
  “又不是我强迫他犯妄语戒。”无为不屑地哼一声,想起那个神神秘秘的凌修竹,小声嘀咕道,“说不定他早就破戒了!”话虽如此,他还真就没打算再刨根问底。毕竟这事儿和自己没关系,可偏偏事情送进他耳朵里去了。
  客栈里几个人围坐在一桌儿,其中一人道,“我和你们说,今儿早上我又去凌师傅家,想着看看哪里需要帮忙。您猜怎么着?”他故意顿了顿,等着比人催促,才肯继续说,“他老人家拉着我的手和我说,凌修竹昨晚回来过!”
  无为正悠哉哉品着劣质茶。冷不丁听到凌修竹三个字,倏然打起精神,朝那边人堆看一眼,竖着耳朵听下去。
  “有什么新鲜的?!凌师傅不是经常口口声声说,他家儿子回来过?”另一人道,“也不想想,凌修竹若真回来过,赶情咱大伙儿都是瞎子,就他们老两口那昏花四目能看到?”说着一声叹气,“唉,人老了啊。真是……”
  那人继续道:“可不是嘛。这种事儿,谁都不敢和他直说,生怕二老一个没撑住,直接……”他没说下去,而是双手向上一翻,摊开手掌,面上同时向天翻个白眼儿,言道,“就……就这样了……你们说是不是?”
  大伙儿也开始七嘴八舌的议论着,东一句西一句,说什么的都有。
  无为也跟着听明白个大概。
  原来,凌家是本县有名的玉石雕刻师。膝下唯有一子。可在去年春日之后,谁都没有再见过凌修竹。二老起初急火火地拜托大伙儿去找找看,然而并无结果。数日之后,有关心的街坊邻居去凌家帮忙,二老却皆是一脸笃定地言说,凌修竹前几天才回过家,只是又出门去了。
  这时候,一人言道:“哎哎哎,你们说,凌修竹会不会是被姓谌的那个土霸王给掳走了?”
  经他这一句话,有人跟着说道:“我记得,姓谌的好像也是在春日之后,就没再见过人。”他说着指向街角孤零零的一名乞丐,“他!那天只有他疯疯癫癫地回来了!”
  “此话不无道理啊。”一人神情凝重地言道,“凌家儿子长得是容貌俊秀,当真似个玉雕的人。我早就发现,姓谌的不止一次在接上堵凌修竹。两人都是在春日之后闹失踪,说不定真被谌念之给整到身边了。”
  “不通不通!”有人提出疑问,“照你这么说,怎么凌家二老会说凌修竹回过家?”
  “这有什么说不通的?”那人言道,“凌修竹自觉羞于见人,但好在不忘父母养育之恩,只好每每偷偷摸摸的回家,所以才没旁人再见过他。”
  听他们越说越不靠谱。无为不由得瞥过一眼,暗自深思。
  这个凌修竹,到底是死在荒郊野岭,却有人帮其立碑的凌修竹?还是住在峋山寺的那位凌修竹?若是寺里那个,他为什么不回家呢?心竺又为什么化成凌修竹的样貌去凌家?而且更为奇怪的是,寺里那个凌修竹也只在晚上见过,白天人去哪里了?昨晚又是谁在喊有鬼?
  无为想着想着,蓦地把目光落在有涯身上。他瞧着对方一副事不关己,慢条斯理饮茶的模样,越看越是生疑,“你昨晚和凌修竹聊得愉快吗?”后者不慎呛了一口,故作一脸茫然,“啊?”
  突然间,客栈里来了十几名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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