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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猎人-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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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湛被扑倒在地上,脚下不稳带倒了立在一边存放药品的箱子。听见巨大的响动郑家树歪嘴冷笑,大声喊:“陈……”
下一个音节被锁在喉咙里,杨湛右手掐住郑家树的脖子,左手捂住他的口鼻,双腿夹在他的胯骨,猛地翻身将人反压在身下,毕竟麻药劲没有全过,仅就力量而言他略胜一筹:“岩哥,快!靠你了!”
郑家树憋红了脸,双手掰住杨湛的手指,身体如同脱水的鱼,膝盖弓起,两角乱蹬,玩命地摆动腰想把身上的人摔下去。刘岩完全不擅长破译密码,刚才是瞎猫碰到了死耗子,他干急得一头汗,时刻都想把箱子直接砸开。
“车上怎么那么大动静?”外面传来陈悫的声音。要是被发现不仅自己没命,只怕是刘岩也要送上军*事法*庭审讯。杨湛心里紧张,手上的劲儿也不觉加大,郑家树的挣扎逐渐停了下来,他赶忙拖着人躲到最后一排的座椅下面。
从他俩上车已经一个小时,常赟赟的紧张情绪一点也不逊于车上的两位,尤其是东西翻倒后,剧烈跳动的心脏简直要从胸口冲出来。看见刚刚完成急救的陈悫靠近救援车,他赶忙上前:“队长怎么了?”
陈悫皱皱鼻子:“你没听见吗?刚才车上老大动静了!”
“啊?”常赟赟装傻充愣:“里面没开灯黑得很,后面有堆满了急救药品,可能是家树自己起来撞到箱子了。”
陈悫把手搭着车门,一脸狐疑:“好奇怪啊!他自己在里面不开灯干什么呢?”
“许是睡了?许是不想引人注意?队长,我看家树一路上都坐在后面,不与大家说话,他是不是病了?我听说他家就在西南,也可能是担心自己家里人,你不要太担心,不然我上去问问。”常赟赟绞尽脑汁地拖延时间。
“肯定不是早睡!他和正常人不一样,大好机会,不会辜负领导的栽培……”话卡了一半,再说就有泄密的嫌疑,陈悫摇摇头,一把拉开车门。
杨湛捂住郑家树的嘴,紧贴着车厢壁蜷起身子,刘岩压低帽檐学着郑家树把密码箱抱在胸前,背对走道。
黑暗的角落里只有一个模糊的影子,陈悫上车摸着操控表按下开关才发现里面车灯坏了。借着他到驾驶位的机会,常赟赟抢先一步向最后一排走过去,停在刘岩背后问:“家树你没事吧?”
刘岩点点头,不敢出声。不同专业,不同学校,他对常赟赟的了解仅仅停留在相貌秀气,学习不错,听说曾经代表江南军医大学参加全国大学生运动会的反曲弓射箭比赛拿过个人银牌。
“队长,这里太闷了,家树好像有点中暑!”常赟赟没有离开的意思,蹲到散落一地的药品间像模像样地翻找藿香正气水。
他活着密码箱里的东西应该就没有差错,陈悫懒得管郑家树具体舒服不舒服,冷哼一声推门下车。
车里恢复成一片黑暗,郑家树也没有再挣扎,想是被勒晕过去了。杨湛从座位地下爬出来,摸出捆在小腿的匕首抵住常赟赟的脖子:“你想干什么?”
常赟赟手里拿着一板药,不见一点儿慌张:“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抛出来的问题谁也没有回答的意思,车里的气氛一时被凝固住。刘岩来回看看两个人,压低声音率先打破沉默:“杨湛被早上发狂的孕妇咬伤了,唯一有效的二十四小时疫苗在郑家树的密码箱里!我们只想活着,不想伤害任何人,只要你保守秘密就能马上安全离开。”
“要想告发,我一开始就叫陈悫过来了”,和自己的猜测差的不远,常赟赟微侧过头看着杨湛轻声笑出来:“既然到手了,怎么还不注射疫苗。病毒这种东西,越早预防,效果越好。”
与郑家树缠斗耗光了最后的力气,匕首离开常赟赟的脖子一定距离,杨湛两腿打软,一屁*股坐在地上:“最后一道密码打不开。”
常赟赟弯弯嘴角:“我来吧!我在大学辅修过情报学,密码破译是强项。”
要什么来什么,杨湛觉得今儿一个晚上简直要把自己攒了二十多年的人品一次用光。多重加密的电子密码不像是简单的机械密码,专业背景的常赟赟拍着脑袋,也折腾了老半天才打开箱子。
散发着淡绿色荧光的疫苗被注射进入身体,杨湛一步从死亡的悬崖退了回来,长舒口气说笑道:“颜色这么诡异,该不会一不小心升级成超级赛亚人吧!不都说贵族变身靠科技,平民变身靠变异。”
心里的大石头落地,刘岩陪着也松下口气。常赟赟把箱子合好,伪装成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哎,郑家树呢?”
杨湛把卷起的袖子放下来,伸手指指座椅下面,轻声说:“现在虽然晕过去了,但他看见我们了,岩哥,我们只能逃走!”
“一旦他醒来,我们就没有活路了!必须逃!趁夜里马上逃走!”刘岩咬咬牙:“赟赟,你再帮个忙,让他在多睡会儿!明日见了队长,你就说是我伪装成郑家树袭击你……”
常赟赟没有答应,探下身子把人拉出来,拍拍手叹息道:“我可能要和你们一起跑了!”
郑家树的脖子上留下五个暗红色的指印,嘴巴大张,眼珠充血凸出眼眶,不是缺氧晕厥,是窒息死亡。
从死亡线上回来的激动没有过,失手杀人的打击像一盆冷水浇得他透心凉。叛逆的想法有过不少,但杀人是想都不曾想过的。杨湛看看刘岩,又看看常赟赟,嘴唇抖动:“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想杀人!”
刘岩定定地看着死相骇人的郑家树,像是杀人的不是杨湛而是他一般。他生长在一个铸刀世家,自从父母去世,便跟着老刀客爷爷平平静静地过日子,从未想过有一天疯狂的冲击会一个连着一个。
“我知道!”常赟赟首先反映过来,看着杨湛肯定地点点头。
作为军医比起纯理论研究的那两位对死亡更加习以为常,短暂的惊慌过后,常赟赟把郑家树抱起来放到座位上,揭起他的外套盖在头上,拉住杨湛和刘岩低声说:“别愣着!赶快走吧!”
杨湛木讷地应了一声,向前走了不到十步“噗通”跪倒在地上,他的肌肉开始抽搐,浑身的血液像是沸腾的开水灼烧着表皮,不到一分钟,裸露出来皮肤变成绛红色,体表的温度高到吓人。
怎么会这样?常赟赟有些懵了:“是体质差异导致的抗体免疫反应,还是那批疫苗本身有问题!”
第5章 第五章 逃兵
杨湛的眼睛半眯,突发高热致使神志恍惚,侧倒在车厢的走道里抽搐,嘴角有稀薄的白色泡沫。常赟赟坐下抱住他的脑袋,掌心紧贴额头,神色凝重:“刘岩,我们必须马上把杨湛移到下面通风处,然后找点冰块和酒精给他物理降温。如果持续这样的高热,我担心会造成不可恢复的脑细胞损伤或是内脏功能衰竭。”
刘岩愣了一下,终于从郑家树的意外死亡中缓过神儿。不管发生什么事儿都应该有心理准备,从把目标放到疫苗上开始就没有回头路可走,他抓着杨湛的胳膊把人架起来,看着常赟赟:“你先下去看看情况,我跟后面。”
逼近十一点,忙活一整天的人难免放松警惕,病患都消停下来,不少救援人员靠坐在树下已经休息,陈悫蹲在早晨最先与他们交流的矮个男人身边低声说话,混着长长短短的鼾声相互交杂。常赟赟推开车门,帮着刘岩把杨湛扶到车后隐蔽的阴影里。
冰袋数量有限过多使用会引起别人注意,刘岩和常赟赟只能脱掉他的体能服,轮流给杨湛用酒精擦身。耗了整整一瓶酒精,凌晨三点,体温终于恢复到正常,他又多睡了一会儿,等天蒙蒙亮才睁开眼睛。
睁眼还是熟悉的救援车,杨湛一个轱辘爬起来,拉住刘岩问:“怎么能睡呢?错过时间,大白天跑都跑不掉!”
“你高热昏迷一晚上,我们能往哪跑?”刘岩一夜未睡,看着他大清早起来活蹦乱跳地质问自己,没好气的回答。
杨湛的记忆停留在郑家树死后他们正打算从车里出来,后面的事情都没有印象,他茫然地看看坐在一边打哈欠的常赟赟。
症状挺吓人,但好歹人没事。常赟赟撑着地站起来,撇嘴打趣:“看样子是抗体免疫反应的高热引起记忆神经受损了。”
昨天夜里没走成,现下就麻烦了。盛夏温度高,西南湿度又大,救援车内空气不流通,郑家树的尸体很快就会散发出异味被发现,杨湛舔舔干裂的嘴唇,对常赟赟说:“赟赟,幸好今天还是你轮值。一会儿我去跟队长说在山上看见有人,你带队去搜查,咱们趁机逃走吧!”
常赟赟刚准备点头,就看见陈悫带着几个人走过来,一句话没有说,黑黝黝的枪口就对准了杨湛的后脑勺:“昨天晚上,你干什么去了?”
一切来的太快,杨湛差点一口咬在舌头上,照例巡查肯定是说不通,脑子一转举起手,无赖笑笑:“队长,我就偷个懒不至于吧!”
“偷懒儿?谁看见你在哪里休息了?”陈悫阴沉着脸,把杨湛腰间的□□□□:“是偷懒儿?还是准备当逃兵?昨天急救你们两个就躲在车上不下来,现在是看泽林情况不好打算直接逃跑?”
刘岩的枪也被上缴,张口说不出一句辩解。常赟赟赶忙说:“杨湛中暑发烧,后半夜我和他们在一起。”
“是中暑了跑不了啊?”陈悫不知道哪来的自信一口咬定杨湛和刘岩想当逃兵,推搡着两个人往救援车门口走:“上去老实呆着,再敢有小动作直接按逃兵论处!”
拉开车门的瞬间,扑鼻的空气夹着一丝丝的臭味,陈悫整个人一僵,阴沉的脸色能滴下墨水,他是军医,对于尸体的腐臭味格外敏感。三两步冲到车厢的最后一排,郑家树外套盖脸,直挺挺地躺着。
从口袋中拿出一次性乳胶手套带好,陈悫捏住衣服的一角揭开。郑家树嘴大张、眼珠凸出充血,死前应是处于缺氧状态,再加上脖子上有明显掐痕,可以初步判定为窒息死亡。鼻孔、耳孔、眼角有脓水,表明死亡时间超过三个小时,但眼睑和脖子等血管密集的地方上仅仅浮现极浅的绿色斑痕,又把时间缩小到五至十个小时。在这个时间区间陈悫唯一能肯定接触过郑家树的人只有昨晚十点上车后说他中暑不舒服的常赟赟,而恰巧早上他又和杨湛、刘岩混在一起。
陈悫也不知道密码,把密码箱提在手里只能确定从外观看没有破损。如果不是为了疫苗,和郑家树关系最恶劣的也只有他的老同学杨湛。一连串事情连起来嫌疑犯都指向同一个人,陈悫单手把枪栓拉开,走到车门处飞起一脚踹在杨湛腹部,然后拎住衣领过肩摔把人压倒在地上,枪口对着他的太阳穴,冷冰冰说:“昨晚九点到凌晨一点,你在什么地方?”
他一脚简直把内脏都踹移位了,杨湛呼吸急促,疼得咬紧牙蜷起身体。刘岩不是个善于说谎的人,一句话没说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汗。常赟赟往里面看看,冷静地抬头看着陈悫:“队长,怎么了?”
“啪!”一个耳光打得常赟赟脑袋偏向一边,眼睛发花。
车上配置的紧急呼叫电话连播几遍都没有任何信号,陈悫把听筒砸到地上,气得双手直抖。现在病患闹得人安不下心,再加上杀人案他只怕会控制不住形势,谁会想到救援路上能发生命案,车上竟没有准备一个手铐,陈悫黑着脸,转身怒道:“油门熄了,车钥匙拔掉,配枪、匕首全收缴,把这三个逃兵捆起来关上面!”
“什么逃兵啊?”吕熙凑过来才开口,就被陈悫一个眼神吓得不敢再问。
车门从外面锁死,杨湛、刘岩和常赟赟背对背坐着,手脚被包装药品的塑料封条捆了几层,空气的臭味催得人直犯恶心。
“我以为他会一枪崩了我”,杨湛垂下头轻笑,肩膀碰碰常赟赟:“不好意思,连累你了。”
“哪里话”,常赟赟简单推脱,把话题转移:“废了半天劲儿,不能真这么等死,先把这些封条弄开。陈悫联系不上上峰,我们还是有机会逃走!”
封装药物的封条别看是塑料的,却是结实异常,勒紧皮肉里,磨不了几下就蹭掉一层皮,火辣辣地刺疼。刘岩伸直腿,清清嗓子:“别忙瞎活了,我的位置下面有私带的两把雁翎刀。”
“我再也不开你爷爷他老人家玩笑了!”杨湛侧过身朝着刘岩咧咧嘴。
过道狭窄,三个男人背对背贴在一起,吸紧小腹,屁股都要磨出茧子才移到刘岩的位置,伸腿把黑长匣子勾到眼皮底下,身体倾倒,六只绑在一起的爪子扣了半天终于把刀扒拉出来。不愧是顶级铸刀师傅的杰作,锋利的刃口只轻轻一划困了他们半天的封条就断成两截。
杨湛活动活动手腕:“刀放回去,我们到原来的地方坐好,别让他们瞧出来端倪。等晚上,再打开后面的逃生门。”
“嗯”,刘岩恋恋不舍地放下爱刀,抬眼隐约能看见郑家树的头顶,一股不好的预感蒙上心头。
接近中午,温度逐渐升高,车厢里的味道也是浓郁到令人无法忍受。杨湛屏住呼吸半天,终于忍不住倒吸进一口,胃里顿时翻江倒海,连连干呕。
常赟赟瞟了杨湛一眼,自顾自说起来:“盛夏死亡十二个小时后腹部因为腐败细菌分解导致膨胀,胃里没有完全消化的食物可通过食管反呕出来,大肠也会因为气压的关系向肛*门排便,同时血液中的血红蛋白与腐败气体中的硫化氢结合产生绿色的硫血红蛋白,在尸体表皮层形成污绿色的斑块,也就是一般称为的腐败绿斑。如果选择在晚上十二点后逃离,你们还能看见尸体腐败自溶……”
“停!哥们儿,不用科普”,杨湛苦着脸,一副求饶的样子看向满脸坏笑的常赟赟:“求放过!”
“你干的,还嫌弃!”刘岩闷声说了一句,顶得杨湛哑口无言。再被提起,从心里涌出来的愧疚、自责远远超过了平日对他的厌恶,杨湛勾勾嘴角没笑出来。
地面猛地一震,救援车跟着上下抖动,外面传来惨叫,紧接着是“砰砰”的枪响。第一反应是地震,但很快他们就否定了这个猜测。如果是地震引发病患奔逃,一声鸣枪警告还有可能,但连续放枪陈悫应该不会允许。
枪声不绝,地面的震动也越来越强,危险正在逼近,车内的三个人犹豫一下决定爬到窗口看看。不看不知道,一看险吓尿,杨湛揉揉眼睛确定不是自己眼花了。外面那些都是什么怪物,太刷新世界观了有没有?红眼睛的乌鸦在天上盘旋,长着狼头的巨人每一步都震得地面打颤,多出一对翅膀的花豹飞离地面有一米多,龇着满嘴獠牙近似于人的怪物却四肢着地向前爬行。
“兽人!是兽人!”刘岩退后一步惊呼,奔回座位下把他的一套雁翎刀搬出来,“大巫”背在背后,“恶鬼”别在左胯。
兽人!军科院发给他们小册子上的兽人可不长这样!“扯淡玩意儿!”杨湛大骂一句,要是现在谁还敢告诉他这就是所谓的初级产物或是二级半成品,他分分钟拿枪崩死谁!
枪!对了,郑家树身上的枪和随身匕首都没有被上缴,再顾得味道难闻,杨湛跑过去把死人的配□□□□握在手里,解他绑于小腿的匕首时,注意到刀柄上还刻着一排字“军事医学科学院10年近身格斗优胜者郑家树特此鼓励”。
“你救我两次”,杨湛收起匕首,站直身体虔诚地在胸前画了个十字,然后弯腰九十度,眼角发酸,嘴唇轻动,声音低得只有他自己听得见:“家树,对不起!”
第6章 第六章 生死劫难
虽说是军队有规定不让私自携带武器,但第一次外出任务难免会多留一份心思,就像刘岩带着爷爷给他的宝贝雁翎刀,常赟赟也把自己习惯使用的反曲弓分解背在行囊。
“有一分钟就能组装好”,常赟赟把上层搁架的背包扯下来,拨开毛巾水杯等杂物抽出一支不大的皮革盒子。折叠弓把是银灰色的复合金属,旋转背面的表盘能调整长度,同时弹出卡在弓把的弓片,他拆开一卷弓弦,熟练地缠绕在弓片前端的螺钉上,接着拧紧螺母,拉动弓弦测试它的松紧程度。
杨湛背靠成堆的箱子,拉开枪栓,半是忧虑:“没有弓箭不是白瞎了?”
“我就那么二?”常赟赟挑挑眉毛,满意地空拉了两下反曲弓的弓弦,径直走到最后堆放手术器材的箱子,从底层取出来纸壳包装着的抽真空用软管。
瞧着他手里的东西,“老实人”刘岩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你咋想到塞里面的?”
“我是外科急救医生,会使用到这些东西的只有我和陈悫两个人,你觉得他能自己来拿吗?”常赟赟撕开真空管一端包装,两指夹住带子把卡在中央的箭筒拎到外面。
救援车又是一震,杨湛单膝着地俯下身子,前面的车门被拉开,救援队员和病患挤成一团,慌乱地往车上涌。吕熙跑在最前面,临到车尾生生停下脚步,本应被捆着的人全副武装,一直滞留在车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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