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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劫未还-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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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平将头扭到我这方来,不可思议的瞧着我,“……。”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喜欢这本书么!也许文笔不够成熟,,但它毕竟像青涩的初恋,对不对?





第8章 第八章
       “呈欢,呈欢,这花真的有生命吗?”幽歌凑近他,他倒不好意思的后退两三步,她又跟上两步,他便又退两步,她有些不明白他,问:“你干什么退后?你去我水府陪我可好!我会跟我父王说,让他去和灵华君说说情,让你去南海,可行?”幽歌眨巴着水灵的睦子,期望的盼着他脸,呈欢摇头,他似乎并不情愿跟幽歌去南海水府,见状虽然有些个失望,但,她还是问了他:“为何不愿呢?”呈欢也不说话,一个劲儿的摇头,最后化回原型走了。幽歌望着走远的呈欢,神色有些失落。
  长平和长素在一旁是笑也不是,说也不是,他们也猜不透幽歌为何要呈欢去南海水府,“幽歌,”
  “哥哥,哥哥,他为什么不愿呢?”幽歌哀哀的眼神看向哥哥长素。
  长素哪里知道呈欢心中想些什么!
  站在一旁的我,看情形,莫不是她又要转来问我什么了,溜之大吉最为上上策。
  我问过呈欢,为何这仨能在司命府来去自由,他说:“长平是瑶池金圣母的侄子,再一次蟠桃盛宴上,他初见灵华君时,说很喜欢灵华君,所以就常常来司命府找灵华君谈谈画,对对棋,又或者说些凡间的趣事。而南海龙王与灵华君交好,他儿子长素,小女幽歌也就经常来司命府拜会了。”
  我很疑问,长平,长素,听着怎这么像是兄弟俩,“为何他俩的名字都是以长字开头的,长平和长素是兄弟俩么?”
  他说:“不是,至于各中原因,我也不太清楚,只听其他仙兽说过,金圣母与南海龙王的老婆兰婷是较好的姐妹,所以就认下长素作为儿子了。长素这个名字也是金圣母给取的!”
  哦!原是这般情况。这半响也没见元卿,我便问:“灵华君呢?”
  呈欢想了下,道:“灵华君掌管这世间司命,有时也会下凡清查一番,或者疏漏了没。”
  想来元卿已下凡间清查天命册上那些遗漏的人或者妖之类了,我道:“我倒觉着那个幽歌和你挺般对的,她说让你去水府陪她玩儿,你为何摇头呢?”
  没想到我一句玩笑话引来了呈欢一双幽怨的睦子,很直接答道:“没有为何,我不喜欢她。”真是直接的孩子,直接的让我没有空隙可钻进去逗一逗他,想必也是个无趣的半大孩子罢!想不通那个幽歌怎会要他去水府陪她玩儿。
  司命府几乎是好干净,一尘不染,也没甚可做的,我无聊的很,就让呈欢陪我呆会儿,他跟个木头桩子一般,趴在地上,合上清灵的双目,我十分看不惯,就道:“你就不能陪我说说话。解解闷儿,我都快闷死了。”
  他化成俊美人形来,很不屑道:“我哪有空闲时间,陪你说话。你找别人吧!”说完又变成了原型,趴哪儿,不管我,自个睡去了。
  我很看不惯道:“这天廷我谁都不认得,你不陪我说话,我能找谁去呀!”嘿,他理都不带理的,睡的跟死猪一样沉。他不陪我说话解闷,我只得在天廷到处闲逛,游荡,去到一座仙山,驻了足,向那仙山走去,缭缭仙雾,覆盖整座仙山,只漏出上方一尖头山丘来,仙树丛木,草长人高,簇拥仙云升了上去,落在山头较为平整的地方,方收了仙云,站住脚。
  我看到那个白头花发的糟老头子,也就是元卿口里喊的太白,他正与几位仙友谈仙论法。有一个仙友手里拿着破芭蕉扇,与太白激烈的交流仙术,其余七仙便各自一旁悠哉的看着这场精彩的比赛。
  手里提着个荷花篮子,那个应是蓝采和,住着拐杖的是铁拐李,身便跟着一头驴的张果老,韩湘子,曹国舅拿着羽毛扇,何仙姑手捧着莲花,背上背着一把仙剑的应该是吕洞宾了,各自找了地方坐着,很是认真的欣赏太白和汉钟离切磋。时不时发表一下意见。
  我慢慢的走入他们的范围,慢吞吞的寻了个舒服的地方,坐下,看的甚是有味,偶尔道了句:“好,”他们并没有被我这叫喊影响,还是那副雷打不动的认真劲儿,等他们切磋过后,太白与其余八仙这才注意到我,顿时涌上前。
  太白又是老样子,掂了掂他那长长发白的眉虚,应口笑着,“荧浊君,方才怠慢之处,莫见怪。”
  我道:“怎会。”
  “荧浊君,司命府不忙?”这是曹国舅的声音,蒲扇着那羽毛扇子,清凉问我。
  “忙?”我疑问,倒不是我不明白,只是司命府忙不忙跟我又什么干系,我又不掌管司命,怎问我?
  其余仙友也都向我问好,我逐个回应。“我方才听你们谈论仙术道法,可是有什么不同之处?”
  我是不明,才问的,却见太白眼尾透出一股精明,向我问道:“荧浊君有何看法?”
  我仔细琢磨了一番,与此道法甚同,就答,“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域中有四大,而人居其一焉。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故而道法自然,本就一派,何故分之!”我也就忽驺乱说一通,他们竟都点头称赞,太白低低,声音极小:“不亏为创神之祖。”我竟还听到了,就是不知其余八位仙友听是没听见?
  那八位仙友也有几位持有不同看法,于是乎,太白他们就又一次的谈论了来。听了许久,觉得甚无聊的慌,因着我对道法一窍不通,更别说与他们一同讨论仙法了,起身便走,太白拦到,“老兄,这就要走?”我不走,在这儿听你们谈论甚无趣的道法仙术不成。
  不能一溜烟的把实话讲出来,只得打个圆谎,“我这边还有要紧事没忙完,就不叨扰几位谈仙论法了。”拱手一礼边告辞了,我只听到后头太白喊我多留片刻不成吗。届时我已浮云飘远了。
  司命府,院落中,那樱花树下……
  我竟听到长平跟元卿说:“那天他用嘴渡了仙气给灵华君你,看他挺着急的,是忙里忙外的弄水来给灵华君清洗伤口,又是把他自己的仙力送你体内,还守了灵华君一夜不合眼。”
  另一旁的长素,跟他们身侧也说:“对呀!对呀!我就见过我父王和母亲就是这样做的!”
  


作者有话要说:
有大神带带小的么?





第9章 第九章
       话说他什么时候在内室门外看见的,我已经不晓得了,许是当时我并没有多余的注意力分散到别处。
  一旁素雅清装的那个,呈欢说他是南海龙王的小女儿,幽歌小公主,有所思着,“用嘴度气?那不是很亲近之人才做的事情吗?”
  妈呀!这些话可要了我的老命了,脸色当场难看了下来,当时那也只是权宜之计,才用嘴渡仙气给他,保他命,这怎么从他们嘴里演变出来,听着怎这般别扭,倘若元卿误以为我趁机占他便宜,那我罪过可就大了唉!
       长平若要在说下去,不知道会变成什么话嘞,大步流星,走至他们身后,阻止道:“我找灵华君有事情说,你们仨一旁玩去,可行?”长平不情不愿的噘着嘴,但也深知司命府内每天都有许多事儿要忙,也就乖乖的走了,幽歌倒是没什么情绪,跟在长平身后,只瞧了一眼自己的哥哥长素,长素面上显得很平静也就跟在幽歌长平身侧,只是偶尔回了头,注意我这方。
  幽歌是兴高采烈的喊着:“去找呈欢玩儿去嘞!”
  终于是打发他们仨走远了,我才陪着笑脸,面部表情换作镇静,不紧不慢道:“那天你情况十分危机,我不得已才对灵华君做了……咳咳,只是权宜之计,灵华君你莫要往歪了去想我嘞!”这样解释一番他总该不会以为我对他起了非分之想罢。
  没想到他瞧着我怔怔道:“我怎会把你想歪了,你是不得已而为之,我还没谢你救命之恩,又怎会怪你。”
  我这颗提到嗓子眼的心,是终于可以安心的放回原位了,“这就好,我还真怕你……!”
  他欣然道:“你怕我作甚?”
  我怕甚,我怕你元卿误会我对你起了攀附之心嘞!得紧着向你元卿解释解释一番,免得在生枝节。
  这一刻,空气仿佛凝滞,不思变通。他瞧着我,我看着别处,莫不说你元卿心地善良,温柔体贴,相貌极其俊美,就算是,我又怎会这般的不识趣,去攀附高高在上的司命神君。
  他太忙碌了,根本不给自己空闲休息,这不,我这刚进文案室就见他忙着整理眼前堆积如山的天命册,脸色也显得很难看,许是之前的伤,还没好利索,我道:“夜已经深了,回内室歇息吧!”
  他愁眉似拽不开般,揉了揉额间说:“天命文案日成堆积,每分每秒都在发生不可预料的事情,若我撒手不管,这天上人间岂不乱套了!”
  我知他这话不假道:“那也得把身体调理好了,方能不出错不是!”他架不住我在他旁边啰里啰嗦,只好悠着我带他回了内室休息。我怕他又去忙天命册的事情,就一直守着他,让他好生休息休息。若他在不好好休息,身体出了状况,那天上人间还真就乱了阵脚不可。
  可他只小息片刻,就又醒来,此时的天还未亮,头顶屋房上空,还挂着满天星星,我出了内室去拿些果品来让他沾沾口,在我端着果品去回廊内室的道上,却见元卿站在小池塘仙柳树边上的亭子里,晃动着他那从不离身的雪玉楠香折扇,我倒奇了怪心,纳了闷了,为什么这般宝贝他那雪玉楠香折扇,走哪儿带哪儿,莫不是哪个送的定情信物不成?
  此时风轻轻吹过,披肩的长发似有似无的飘动着,似乎不愿打扰这般俊美的人,我走进了些,道:“你还是回内室休息休息吧,这外头凉了些。”他回了头,又转了回,轻声道:“不碍事。”我将果品放在云石桌子上,又走进他一步,“已近秋了,夜半时分会有些凉意,别在给吹出别的病来了。”
  他轻轻一笑,“你当我是凡人肉身,这点儿伤,并不妨碍我正常做事!”我拿了果子递给他,他伸手接住,喊道:“荧浊……”
  我应声看去,仿佛见到熟悉的记忆,却又忽然消失的无踪,“灵华君,有何事吩咐?”
  他悠然问道:“你可喜欢樱花?”
  我道:“樱花……喜欢?”不确定,也许数十万年之前很喜欢樱花的罢!现下见到院子中那颗已有数十万年树龄的樱花,竟也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他又低低细语着:“是了,他就很喜欢。”
  他?他是谁?灵华君到底念着的是谁?我是不是该问一问,可问了,他又会不会说!这万一问了,他又不说,那,问了不也是白搭!
  可是干站着,周身空气怎也不自然,我还是催促他回内室休息,我道:“灵华君,回去再躺会儿吧!”他许是想什么入了神儿,没答我腔,莫不是谁把他魂儿给稍走了?我又走近他一步,离他不到半步之遥,唇角含着温柔,“回去歇着吧!”
  他应声,呃,朝我盯来,我一时怔住,退后些许,他轻笑至此:“走吧!若不然你又要啰里啰嗦个没完了。”我面笑,肉不笑,他说的甚是,我几时变得啰嗦起了!
  盯着他躺回床上,又帮他盖好锦被,我就出去了,然后入了文案室,坐在文案桌子里边,开始帮着元卿归类天命册子,人,妖,神,兽,鬼魂分类分类,盯着这面前如山海似的天命册,我甚心累,不知元卿做了上万年的司命是怎么做下来的?
  心生佩服,十分佩服元卿!
  我方才看到一卷命册子,上面现有一狈妖想成妖上仙,但苦于自己不能走路,却还要靠着狼妖驮着走……?我喃了句:“这般修行也实属不易了!”跟着眼皮跳了跳,似乎是在应证什么事情发生?
  






第10章 第十章
        有些地方实在是看不明白,也就拿笔蘸了蘸手边砚台内的墨水,在行做个标记,到时再向元卿请教一番。这样坐着看天命册,不知是看了多久,方饿的肚子咕咕叫,抬首却见元卿,不知何时,已站在文案室门槛边,认真的看我。见我看去,他向我一笑,莫不说他倾城之容太吸引了,引的我又一次出了神儿,且不知他已来至我身侧。
  他问:“这些天命册,你可看的明白?”
  我摇头道:“有些地方还真有些看不明呢!”
  他呕一声,问:“哪里不懂,我看看。”说着往我身前凑了凑,看到那册子上用笔作的记号,脸色有些许沉重,方道:“这个先搁一搁。”许是看出这天命册上那个狈妖修行一事有什么不对头了?我没敢多问,先就这样吧!倘若你多问了,元卿定会要多啰嗦几番,然后就直奔下界去,清查这头狈妖来历去向,他伤没好,我又怎敢让他在多生出事端来。也罢!我道:“去进些食罢!”
  元卿很不厚道的说:“嗯!早为你备着了。”
  难不成我从内室出来后,他跟着就醒了?然后去备了些吃食,在然后就一直站在门槛那方盯着我瞧?或者说他一直都没睡去?
  回了偏室,我与元卿坐对面,他道:“吃过饭之后,就去洗漱安歇吧!”
  我道:“也可。”倘若,不寸步不离的盯着他,他还真不会好好休息休息。
  内室分间,那方有修砌可供神仙洗澡的池子,里头装着的应该是仙泉里的泉水。我站在那儿楞了许久,元卿许是见我没动静,就道:“楞那儿做甚,还不下来。”
  方回神儿去瞧,元卿已然脱了衣裳,躺在那池子里,背依着池子边,闭着双目,我躲闪道:“元卿你且先,我等等在说!”我这预转身要走,他那方睁开眼睛,瞧向我来,眉宇间微簇,疑虑道:“你不敢?”
  我是不敢,我怎敢和灵华君一道洗澡,莫说我这等小仙之辈,就算不是,他元卿清雅绝代,我又怎敢轻污了他。
  元卿起身,衣裳一撩,穿在身,且往池子边我这方上来,瞧着我,看不出什么神色来,慢慢道:“荧浊君,地方给你腾出来了。”唇角边泛起一抹让我看不透彻的微笑,然后就出了去,我楞在原地片刻之后,解衣裳,下池子里,去洗澡。
  待我洗漱过后,回了去,元卿手拿一书册坐在桌子边,正看的认真,册子面皮上,那个不是狈妖的天命册?他又在研究了,我走过去将他手中册子抽离,道:“夜深了,睡去吧。”免得他又要生出什么毛病来,可就苦了我。
  他瞧着我,微怔一刻,后起身,走去榻边,上了云石软锦榻,向里挪了挪,这云石软锦榻几时候换的,我到真没有注意过,比之前那张大了一圈,稍许,我也就绕过床边,上了榻,试了下手感,还真挺软和的,手一挥,仙灯灭了,我方躺下,心一静,眼睛便睁的如同琉璃珠子般圆圆的,盯着我上方乌漆嘛黑的空气,全然没有一点儿困意,乱七八糟的想些我身前之事,可就是没一点子印象。
  心绪很乱,乱了我的眼,乱了我的气息,也乱了我的心境,元卿似乎有感应般,动了动身子,应该是翻身朝我这方来的罢!清幽的声音响起:“怎了,是睡不着么?”
  我零落道:“是有些睡不着,想些身前之事。”
  元卿很理解道:“若真想不起来,那便不要勉强了。”
  我这哪里是勉强呀!分明是因着某个什么乱了我的眼目,乱了我的睡意,扰了我心绪,故此有这一出身前之思。我却不知该怎么作答他,方稳住心神,稳住气虚,平稳地道了句:“睡吧!”他也就动了下身子,许是躺正,面朝上,呼吸像是沉重,不太均匀,大概是和我一样,全然没睡意吧!不知过了多久,我听着他呼吸匀称,想必是睡熟了。
  天还没亮,我就起来了,因着我一直就没合眼睡觉,悄悄的,无声无息的,起身,怕把身旁的元卿惊醒了。下榻穿好袜靴,又披上衣裳,正预要系腰封,忽然一双纤长且极好看的玉手,环住我腰,我冷不丁吓了一跳,为我系好腰封,元卿从我身后转至我身侧,“这么早就起了,是不是睡不着?”
  一个没留神,将实话吐口而出,“自己睡习惯了,身边蒙的……”我忙住了嘴,在不往下多说。他只浅浅一笑,明白我未吐口而出那半截话:“呃!是不习惯我在身旁!”
  “那道不是……”这话并不是我真心话,是真想给自己一大嘴巴子,慢慢走去桌子边,坐在桌子前的凳子上,拿起茶壶,给自己斟杯凉茶,杯已满,放下茶壶,茶杯刚与我唇间接触,便被他半道劫走,望着我可怜的茶水直送入他口中,呵!他倒还不客气了,喝完将手中空茶杯塞进我手里,坐我旁边,问:“那又是为何故?”元卿似乎很爱追问这一类问题,扯点别的打压,打压他兴趣。
  空杯子再次被我斟满了凉茶,这刚要端茶喝,方发现手中已是杯去手空了,我抬起眼帘,盯着他唇间那杯茶,他到还真不客气,喝完又放回我手中,见我不做声,以为我在想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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