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嬑阁志异-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哎哎,你听说了吗?那孟婆昨天在忘川冷星魂那里又白讨了个没趣。”
  “可怜了那般人物,谁都知道入孟姑娘的眼,那还有罢休的道理,孽缘孽缘啊。。。”
  “谁说不是呢”
  “不过要是真成了,日后咱们地下可就安生不少,总不至于还总有些被调戏后的小子寻死觅活的。”
  “依我看,什么时候六月飞雪,什么时候乾坤逆转,此事方成,还是早早地梦醒了。”
  “要死要死,怎么又有个寻死的”
  两位阴差速速赶到水花四溅的忘川河边,细细一瞧,好巧不巧,那方才寻死的竟是奈何桥边的孟大姑娘。两人互相对视一眼,顿时心领神会,闪身蹲在人高的篱笆后看热闹。
  只见孟婆在水中扑腾了几下,嘴里喊着娇滴滴的救命,可川边那株通体银白的昙花愣是连动都没动,孟婆见此,一下子傻了眼,片刻挑了挑眉,道:“好小子,看来这英雄还是得老娘来做。”
  话音刚落,浑身湿漉漉的孟婆念了几句口诀,顿时忘川河水翻腾如龙,直冲岸上,方才躲在篱丛后的倒霉鬼这会子也不知道冲到何方何地了,只见那株昙花摇摇晃晃,坠坠欲倒。
  借此,孟婆飞身一跃入了昙花瓣,抬眼瞧见那位端坐在梨花木秋千上的冷星魂,依旧是冷峻清寒,依旧是素衣胜雪。
  “外面发大水了,你怎么还如此淡定,还不快快随我离开”孟婆一边露出慌乱神色,一边快步上前欲拉起那白衣袖就走,心里盘算着路上正好促进感情。可谁知,这位白昙像是尊大佛,一动不动,气定神闲。
  孟婆一跺脚,一咬牙,当即伸出双臂,俯下身子,一只手穿过膝盖窝里,一手经过后背搭上臂膀,扬手一起,抱着貌似比自己还高的男子出了昙花瓣,几个飞身回了孟婆洞。
  “孟姑娘,你把在下掳到此地,是为何事?”
  “哎哟,瞧你这话说的,那大水一时之间怕是消退不了,我是忘川一川之主,定然不能坐视不理的。”
  “。。。。。。”
  “怎么,我这里比不上你那间花房子吗”
  “在下并无此意。”
  “那你为何还蹙着个眉头,跟死了老婆一个样”
  “此话甚为不妥,还烦请孟姑娘收回去。还有,在下对生活之所甚为挑剔,还劳烦姑娘料理一番。”
  “什么要求,你尽管说,就是要这天上的月亮,我也给你变出一个来。”
  “那到不必,只是冷某夏天怕热,需要人摇扇,冬天畏寒,得人暖床,一天需进食七餐,餐餐有肉,屋子里日日供着百花,房间一日清扫十次,被褥一天一洗,晚上要人陪着去山上看星星,白天睡觉不能打扰。。。。。。”
  孟婆听着听着脸色越来越苍白,这不是抢了个男人回家,倒是请了尊菩萨回来,不过事已至此,还能如何。
  常言说的好,美色有风险,撩拨需警慎,实乃肺腑之言。


第30章 猫妖
  醉晚林,枫叶似火,秋风飒爽。
  一白衣道人负手而立,仙风道骨,而其身后,跪着位清冷少年,如出尘埃之青莲,冰壶秋月。
  只见他朝着道人久久一跪后,翩然起身,执玄清剑,负寒弦琴,踏着层层红叶下了醉晚林。
  那道人转过身来,目光沉沉,摇了摇头,终复御剑而去。
  世所艰险,一入红尘,当难以抽身,以玄清剑,奏寒弦琴,斩妖除魔,行正道,只是以后,你我师徒缘分已尽。
  纵使存前车之鉴,依旧望以一己之力卫天下正道,这是他的徒弟,只是九野苍茫,其途甚艰,终不过一抔黄土埋白骨。
  也罢,因果有命,劫数天定。
  姑射百姓皆知道,城中来了位冰魂雪魄的长存道长,左不过双十年华,使得一手好剑术,更是一支清音曲退了姑射城内的躁动之气,只是眸似古井无波,冷若冰霜,不喜与人近。
  “猫妖,这里岂是你呆的地界,若是不归山林”玄清剑光影一现,利锋出鞘,泛出阵阵寒意。
  “要小爷说,你这个道士,果真好生迂腐,我若是不离开,你定要如何?难不成还要收了小爷我?”那猫精化作的黑衣少年斜侧身子,单手撑着巷子墙壁,忽而抬起头来,柔美的脸上漾起阵阵戏谑。
  “定当如此。”
  “臭道士,小爷今天倒是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话音刚落,剑影光线几度重叠,击打声如环佩相鸣,几十个来回后转至荒外,二者依旧一来一回,只是渐渐便可发现,那黑衣少年渐趋下风。
  “好你个臭道士,小爷我今日有要事缠身,日后再战。”灵光一闪,再也不见影踪。
  魏长存见猫妖逃遁,也不再苦苦纠缠,现今震慑它一番,日后不要作乱即可。
  “你听说了吗?那洛家的秦川少爷前段时间刚好的恶疾昨夜又复发了。”
  “怎么不知道啊,整个姑射的大夫都被请过去了,也不知道什么缘由,说复发就复发。”
  “唉,这洛家老爷慈善阴德极盛,怎么洛少爷没沾上半点光,自小恶疾缠身,好不容易久前复愈,而今又复发。”
  “好人多磨,恶人活千年,这话没听过啊!”
  “哟,魏道长,有什么事吗?”那刚刚窃窃说地正起劲的两位妇人见到了魏道长,呆愣了好一番方才问道。
  “你们刚才说的可是城南洛家”
  “难不成姑射还有第二个洛家?”那妇人见他问的奇,巧舌回了一句。
  “多谢!”除此一句,魏长存再不多话,匆匆赶往了洛府。
  洛府是姑射城的大户人家,洛家老爷二十余年接济无数贫难人家,修有一副良善心肠,城中人皆称洛大善人。
  魏长存来到洛府门前,洛宅朴素不奢,屋舍一律是一码三箭式的窗阁,棂上雕刻着卷云连花图案,院中多兰梅花,隽永自华,只是隐隐透着一股隐蔽的妖气,微弱断续。
  “可否让我为尊公子一诊”魏长存朝着洛家老爷作了一揖。
  “魏道长,这边请。”洛家老爷本就是老实厚道之人,受道长一礼,竟不知如何回应,速速请了魏长存入室。
  离室愈近,魏长存自觉那妖气渐浓烈,加快了步伐,入了洛家少爷洛秦川的房间。
  房内多是古书籍卷,桌上摆着文房四宝,外加一瓶新剪的红梅,书香味十足,除了案上一枚红穗子的玉佩,并无富贵豪奢之像。
  再观那床上多病少爷,面容苍白,形容憔悴,清癯孱弱,魏长存快步走近把上其脉搏,片刻面露惊色,眉头一皱,吓得旁边洛家老爷出了一身的冷汗。
  “魏道长,小儿到底患的是何症状”
  “在下今晚再来一趟,到时候自然清明。”说罢出了洛宅,神色疑惑惊虑,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是处。
  刚刚探脉,他感应到,洛秦川的胸腔之间竟有一粒妖物的元丹,奇之,怪矣。
  世人皆言妖物丧尽天良,害人无数,今却见妖以灵力之源为凡人续命,正邪之论,于他心中第一次有了裂痕。
  “是你!”半夜魏长存于洛秦川房中见到的妖精不是别人,正是那日与他打斗的猫妖,估计是那日受了伤动了元气,才导致洛家公子旧疾复发。
  那猫妖并不说话,只直直坐在桌前,依旧专心描勒一幅尚未完成的丹青。
  丹青既完,方才慢慢开口:“魏道长,你可能帮我将元丹溶于他身,我法力尚浅,不能行此,元丹与他合二为一,日后旧疾再不复发。”
  “你、你为何要这么做”魏长存盯着那张柔美苍白的脸,许久还是问了出来。
  “洛家与我有救命之恩,虽然我是只妖,可也讲求恩情道义,怎么,道长不信吗?”黑衣男子抬起眼眸,远山如黛,眼眸含烟,发间红缨似血。
  “好!”
  姑射城的洛家少爷一夜之间如枯木逢春,气色日渐好了起来,不日便如正常少年一般,半点不见病秧子之态。
  只是,城中人发现那位魏道长不知什么离开了姑射城,不过,这样浪迹江湖斩妖歼邪的道人又怎么安居一隅,遂不再多疑,只是多有羡叹。
  山外青青,水波碧碧。
  “我以后就这样跟着你了。”
  “嗯”魏长存解下腰间的锁魂囊,将之置于心口处,许久也不做应。
  “魏长存,你不是要丢了小爷吗?”锁魂囊里复又发出一阵声响,细细一听,夹杂着轻细的抽咽声,仿若婴儿之声。
  魏长存轻笑了声,道:“好!以后你就跟我。”
  “什么声音”
  “心跳的声音,你看不见,我总要让你听听的。”


第31章 姜瑛
  “大哥,你平日里如何胡闹,我也不愿再说,只是这次确实太过火,父亲怕是气得不轻。”座上一白衣男子收眉敛目,声音沉沉,美玉般的脸上早已是苍白无一丝血色,身姿孱弱,纤细的骨节紧攥得咯咯直响。
  “那是你的父亲,与我何关”
  堂间笔直站着另一男子,高冠鲜衣,穿得花里胡哨,花孔雀一般,只见他先怒冲一声,片刻之后慌慌忙忙,连声不迭地陪笑道:“二弟,大哥这次知道错了,真的,不过出云已经有了我们姜家的骨肉,日后孩子出生还得唤你一声小叔父,断断不能再流落于烟尘之乡的,说出去还不是丢咱们姜家人的脸面,你说,是吧?”
  边说边缓慢挪到了座上人的身边,右手想伸出去覆住自己二弟的指尖,斟酌再三还是黯然缩了回来。
  只耷拉着眼皮,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的脚尖,肩膀下垂,当真是一派要死不活的混样。
  这正是姜府无权无势的大公子——姜鹤,而那堂上掌势的白衣痨病鬼,却是他名义上的二弟,姜家的二少爷——姜瑛。
  “你还知道丢姜家人的脸,那戏子有什么好,如今还让她有。。。。。。”姜瑛脸色愈发难看,苍白似鬼,口中的话再说不下去,将将卡在这里,重重叹了一口气,遂欲拂袖而去。
  姜鹤见此状,呼吸一窒,一口白牙紧咬,忙欲迎上去问个明白,终究被姜瑛一句“既然那女子得你青睐,我自当去求父亲成了你的美事”生生堵在了门口,双手双脚全似僵硬不得动弹,脚下一不留心,一个踉跄瘫坐在地,脸上青了又白,白了又紫,只双眼呆滞目然,宛似死人。
  下人们只道自家不顶事的浪荡大少爷又惹了什么孽障,留下一堆烂摊子容二少爷收拾,不过主子始终是主子,下人最要紧的是安守本分,不该看的,不该听的,都要避着,于是一应地噤若寒蝉,不敢妄自探测。
  只是可怜了姜二公子,明明是天生的富贵子弟,天份极高,头脑灵活,精明能干,无论是读书还是经商,皆是一把好手,若是照此下去,跃入龙门指日可待。
  只可惜,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好生生的一个七窍玲珑剔透的人物,偏偏身患顽疾,不治之症,怕是没几年活头。
  外人只道,这姜家老爷已是末年,幸亏出了个姜二,撑起了一片天地,只消那位去了,就剩下酒囊饭袋的姜大少爷,这姜府指不定多鸡飞狗跳闹出多大的乱子,只等着看吧,唉,都是讨债鬼啊!
  话说这姜家也是有趣,十里之内难碰上这般的。但凡是有点根基的家族莫不是以长为尊,以嫡为贵,三纲五常中也道从父从兄从子,兄长之话比之如父,偏就这姜府也是个异数。
  姜老爷子偏惯爱幼子姜瑛,自小作后承祖宗基业的人物育养,雷厉风行手段厉害。而姜家大少爷,自小是个没权没势的,挨了打也是和血吞,无处诉,无人哭,亲娘早去,爹不疼,没娘爱。
  天行有常,世道轮回不堪人定,这姜家二少爷百人宠,千人哄,也逃不过满身缠疾,身子骨江河日下,不过弱冠之年,脾气秉性断无半分活气,府中之人见之如夜遇白无常般,仿若只消冷风一吹,顷刻间就能魂归黄泉撒手人寰。
  而姜大少爷眠花卧柳流连花楼,活脱脱一个花间浪子纨绔子弟,却不见平常浪子的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虚弱之态,反倒是得了一副好皮囊,相貌堂堂,英气十足。
  这老天爷还真是公平啊!
  姜府主堂内,座上还是那位白衣二少爷,端起青花瓷的茶杯,低头抿了一口姿态甚是雅致。
  堂下规规矩矩站着一位女子,那女子低眉敛目,双手小心翼翼地绞着帕子。
  “你就是我大哥口中的出云”姜瑛撩起眼皮,随口问道。
  那女子福了福身,怯生生小心应道:“回……回二少爷,是,奴儿出身青楼,幸蒙大少爷有心垂怜,处处照料,能侍候他,是奴三生修来的福分,望二少爷成全。”
  再一抬头,梨花带雨,引人怜惜。
  一字一句无不透着拳拳情意,好个三生修来的福分啊!
  姜瑛抬眼瞥了一眼堂下女子,桃红上袖湖绿裳,眉目倒也算是清秀,细眉杏目,乖巧娇柔,连声音都是软软的,原来他大哥喜欢的是这般模样的女子,只是做得温柔乡,不知可否做得了美人灯下红袖添香?
  他心中略略郁结,似有一口气憋在胸口不得挥去,遂挥了挥手示意仆下妥当安置那唤做“出云”的女子,自己倚在紫檀木美人靠的背板处,垂目深呼吸了几口,又想到自己大哥此刻恐怕还在外面厮混作乐喝酒,心口一痛,止不住咳嗽声声,一股锈铁味霎时涌上喉咙。
  他原非姜家老爷之亲子,他娘本是姜家老爷故人,身死之后留下丁点骨肉,姜家老爷怜他一幼儿孤苦伶仃,恐日后颠沛流离无枝可依,遂将他捡了回来,入了姜氏族谱,此后衣食住行,无不经手,从小悉心教导,诗书字花画,商经手段,无一不通。
  后来竟欲将姜家基业尽数交与他,只道姜鹤是个没头脑的,只知游戏花丛,如何能守家财使之不外流,保祖宗基业长存。
  许是这般不得父亲青眼,大哥自后愈发混账,留连秦楼楚馆红绡帐暖,狐朋狗友戏作一团。
  这一出乱七八糟的戏,竟不知是孽,还是祸?
  月色正浓,欲沉清湖,鸟叫蝉鸣,夹杂着声声蛐蛐叫唤。
  姜瑛素有夏夜开窗入睡的习惯,此时只见一道模糊黑影跃过窗子,放慢脚步,轻声试探着向床前挪动,身体摇摇晃晃,一股浓烈的酒气袭面而来,约莫三尺距离的时候,陡然停下脚步,再不做前去。
  姜瑛本来就疾病缠身,夜里难睡得沉,这般酒气,这般动静,如何醒不来,只静静地闭着眼睛,详装不知。
  那身影挺拔宽阔,定定地盯着床上之人瞅了半晌,目光痴痴迷离,指尖停留在那张苍白脸面上方半晌,终究还是收了回去。
  趁着月色朦胧,那道黑影顺着原路翻出窗棂,只听窗外“咚”的一声,声音沉闷,夹着一声闷哼。
  黑夜中,姜瑛睁开了眼睛,盯着黑漆漆的房梁,轻轻叹了一口气,心道,这个傻子莫不是滚下了窗户思及此,竟不自觉嘴角噙了一丝青涩笑容,不过片刻恢复满目怆容,喜色不过片刻云间,划归无形。
  他二人自小一起长大,虽其间牵扯无数,父亲偏爱于他,兄长心中定然是有怨懑的,可到底尚有几分情意在。
  只是年岁越长,隔阂越多,纵使心中有绮念,也是扭曲的、不能存于青天白日之下的、罔顾人伦的,如今大哥已成家立室,日后断然不复从前那番,尽管他自己知晓大哥以前待他也是面上笑心里恶,或许也有真心,可这些真心,早已经被搅得复杂绝伦难以辨认,不过是求个称心如意罢了,就这么难么?
  有些时候,欲与情彼此纠缠,实在难以辨析。而情与利却是分庭抗礼,相爱相杀,落了个七零八碎混成一锅大杂烩的下场。
  相爱吗?
  没有一个人想承认。
  没有一个人会承认。
  自出云入了姜府后,姜家大少爷果真收了不少脾性,成日与自家妾室对面画眉,琴瑟和鸣,倒也给姜府少添了些糟心事,那以前常常找上门来的老鸨也不再来。
  姜瑛见他夫妻相与和睦,妻贤夫顺,心间泛起阵阵悲凉,却也稍加安慰,一时之间竟不知于他而言究竟是乐事还是哀事。
  那个人,以前说过喜欢他,现在却总是让他难过。
  当真是可恨,可更恨自己,如今这般局面不正是自己所一手造成的吗?
  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姜瑛之母曾与姜家老爷相识相知,可无奈襄王有意,神女无情,这神女心中所慕亦有他人,一朝嫁作他人妇后,生下一之有名瑛,不料天妒红颜,一朝香消玉殒,留一子存于世,后被姜府老爷养做亲子,改姓姜。
  此子相貌甚肖其母,细眉杏目,挺梁薄唇,肤色雪白,身姿纤长,雌雄莫辩。
  那姜府老爷原是想将他做儿子养的,时不时见之缅怀故人一番,未存什么龌蹉不堪的心思。
  谁知这被含在嘴里养的心肝有朝一日竟与自己的儿子姜鹤一来二去渐生情意,被撞破后,自家养的孽障竟玩了一手离家出走,带着心肝私奔了事。
  气得姜老爷一口心头血溅在帘子上,以前心爱的女人被抢走,如今一手养大的宝贝也要跟人跑,还是跟自己的儿子跑,如何能忍?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