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与鬼话桑麻[系统]-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等傅藏舟或宿桢回话,他盯着瓦罐里的清汤,蹙起眉头:“为甚么不放佐料?”
  没想到官家挺接地气的哈。少年鬼王暗想,嘴上回:“有放了姜。”
  官家表情未变,眼神里隐约透着不以为然。
  傅藏舟也没多想,轻咳了咳,悄悄拉了拉宿桢的衣袖。
  宿桢心领神会,随意寻了借口,跟其长兄道别,遂带着心虚的少年离开了厨房。
  傅藏舟轻拍了拍胸脯。
  刚才真是吓了一跳。
  有种在班级里,拉着好学生玩游戏,被班主任抓包的错觉。
  估摸着时间,感觉鸡汤差不多炖好了,他偷偷跑回厨房。
  厨房有伙夫看着汤,倒是不担心火候问题。
  然而,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傅藏舟揭开了汤盅,看到里头塞满了乱七八糟一堆,他根本没打算放的食材、药材以及香料。
  比如蒜苗,泡在汤里都煮烂了;香料里,起码有一把的八角……
  眼前一黑。
  谁啊这么作害!
  他炖给桢哥的鸡汤,就这么变成了黑暗料理!
  “适才有谁进了厨房?”问向伙夫。
  伙夫支支吾吾,一副不敢说的样子。
  傅藏舟微眯了眯眼,莫非——
  桢哥趁他不注意,跑回来乱加香料?
  便是怒气冲冲——咳,夸张了,心情略不爽罢了——去找桢哥,准备好生说道说道。
  但凡擅长厨艺的,或者自认为擅长厨艺的,在烹饪的时候,最烦别的人指手画脚,更莫说……
  毁了他精心准备的一盅汤!
  傅藏舟一路狂奔,一路在心里哼哼:
  不会做饭就等着干吃饭吧,非觉得自己有当大厨的天分……
  谁给的脸?
  纵然是桢哥,这等行为也绝不能姑息。
  作者有话要说:
  聂官家:这汤太清淡了,没油水怎么行?加一勺猪油。
  营养不够,加点人参;枸杞也不能少,滋补一下肝肾。
  闻着怎么不香?来来来,香叶、桂皮、茴香、八角……各一把。
  感觉不小心放多了,会不会上火?再放一把金银花。
  好像东西塞多了,汤不够了,赶紧换个大锅,兑一两瓢冷水……哎呀,水兑多了,味道会不会冲淡了?赶紧加把盐!
  手没小心抖了一下,盐洒了……
  尝一下味,味道咋的这么怪?
  溜了溜了。
  朕有许多国家大事要忙。


第40章 
  也不需问人;傅藏舟如今对宿桢的气息分外熟悉;稍微放开感知;便捕捉到对方此刻所在。
  演武厅。
  男人挥舞着长。枪;其势赫赫、威武不凡。
  本打算“找碴”的少年,不由得顿住脚步;微微张大眼;注视着宽旷场地上;男人的一举一动。
  好帅!!
  曾在鸣凤峡一睹枪灵杀敌的风采,凌厉潇洒的枪法简直让他惊艳。
  现在才意识到;长风的枪法是跟谁“学”到的。
  想想也是;枪灵虽自笔枪化灵,不代表天生就会枪术的。
  被赏赐给刘校尉前,长风“跟随”着宿桢驰骋沙场好几年;
  彼时正是昱显交战最激烈的时候,真真是杀敌如麻、浴血无数;
  哪怕笔枪此后易了主,其所会的枪法;每一招、每一式皆来源于他的制作者、曾经的主人——宿桢。
  桢哥真帅,桢哥的枪更帅!
  只会“法术伤害”的某鬼王,惊叹着、感慨着;忍不住赞美着他家桢哥的枪术;是谓——
  枪舞若游电,随风萦且回。腾凌何壮哉,武威雄震雷。
  前不久看到的诗句;胡拼乱凑瞎改的,咳。
  要不然;以其着实不怎么样的文学素养,空空的脑瓜子只能不合时宜地想到八个大字:
  “八荒六合,唯我独尊。”
  欣赏了好半晌,陡然才想起跑这一趟的目的。
  转头问守在场外的侍卫:“桢哥一直在这练武?”
  枢明点头答着是,道:“主子与郎君分开后,便来了这里。”
  傅藏舟听了纳闷:“那就奇怪了。”
  别院的人,从厨房的伙夫,到看门的小厮,规矩极严,按理说不可能有谁敢乱动他炖的鸡汤;
  再者,除桢哥这样的黑暗料理界未来扛把子,还有谁这般“创意非凡”,好好一锅汤给整成那德行?
  “奇怪甚么?”
  傅藏舟闻声抬目,看到男人收了枪,大踏步朝自己走来。
  没直接回答,反问:“不练了?”
  “活动筋骨罢了。”
  “桢哥练的是什么枪法?好厉害的样子……师传的?”有些好奇。
  早先虽嚷嚷着什么“宿家枪”的,不过是玩笑之语。
  “小舟谬赞。”宿桢淡声回,“吾未尝拜过师。”顿了顿,道,“不过是有幸,观摩过诸家枪法。”
  傅藏舟恍悟:“汲取百家之长,怪不得我看桢哥的招式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冗赘。”
  他虽除了挠爪子外,不擅长“物理攻击”,好歹经历过实战,判断一门功法好或不好的眼力劲还是有一些的。
  “尚有颇多不足。”
  摇摇头,说着“桢哥您谦虚了”,话锋遂是一转,是几分兴趣盎然——
  “之前说好教我宿家枪的,桢哥可说话算话?”
  “自是算话。”宿桢嗓音低沉,莫名有些柔和的意味,“习武苦累,小舟得有准备。”
  傅藏舟表示他准备好了,再苦再累也不怕,桢哥就别磨磨蹭蹭了。
  于是二人一起来到武器架前,挑选着趁手的枪。
  才知,平常总说什么十八般武器,其实光枪就差不多有十八样。
  挑来拣去。
  遂看到一柄造型与长风本体几无二致的笔枪。
  长度适中、相对轻盈,关键是枪头造型优雅而帅气……
  果断就选它了。
  宿桢手把手,一招一式,教导着少年。
  不得不说,某个在接受文化教育时各种苦大仇深的少年鬼王,在习武方面有着惊人的天赋;
  或者说,其骨子里流淌着战斗的本能。
  哪怕此前没正经接触过武术,从没练过基本功,照葫芦画瓢,看一遍男人的动作,他便能模仿出个大概的形,两三遍过后,长。枪就挥舞得煞有其事了。
  教导着少年的宿桢,眼中也难免露出一丝讶异;
  便是赞赏又欣赏。
  至于傅藏舟本人,也被自己给帅哭了:早知他有学武天赋,当年就该报武术学校呀,省得每次考试愁秃了脑壳。
  好罢,想过去的那些没用;
  但学上桢哥的枪法,说不准对现在的他很有用。
  此前战斗,半是依赖鬼王之躯的强悍,半是凭靠着黑棺的威能,再施展一些小法术描补……着实缺乏技巧,不免担心万一遇到强大的敌手,说不准就得吃亏了。
  凡人的武功无法对付鬼魅之力;
  可如果将其与鬼术相结合呢?
  傅藏舟心头是一阵火热。
  如果此前说跟桢哥学功夫,单纯出于对“武侠”的喜爱,这一刻他是真心实意想好好地学上一学了。
  一个端正态度,开始认真地学;
  一个始终在用心地教导。
  时间不知不觉地流逝。
  挽了个漂亮的枪花,某人回头问向他家桢哥:“如何?”
  宿桢很给面子:“声威烜赫,御九垓之势。”
  傅藏舟木着一张脸。有听没有懂啊,好像跟什么八荒六合差不多的感觉?桢哥您这算不算无脑吹?
  迎上男人的目光,其目光平静,如静水深沉……默默撇开脸,耳朵莫名发烫的感觉,不知怎么的,想到了某喜剧里的经典一幕,眉来眼去剑什么的我去!
  才没有眉来眼去。
  少年鬼王干咳了两声:“都给忘了……”他来这儿找桢哥本不是为了学枪法,“我炖的鸡汤不知道被谁恶作剧,塞了乱七八糟的一堆东西。桢哥不会是您吧?”
  按枢明的说法,应该不是了。这么一问不过是转移话题,纾缓一下心里的小羞涩罢了。
  宿桢果然回了“不是”。
  傅藏舟点点头,将笔枪放回武器架,嘀咕出声:“也不知道是谁,这么作害!”
  宿桢闻言,似有片刻迟疑,含蓄提醒:“长兄对烹饪一道乐此不疲。”
  傅藏舟:“……”
  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刚说了啥,谁在“作害”?!桢哥应当不会跟他哥告密吧?他还想在京城安家的,要是一个嘴贱得罪了顶头大boss……
  只能卷着包袱,溜去隔壁的显国了。
  “官家的爱好,真是……”干巴巴地扯了扯嘴角,“平易近人。”
  宿桢微摇头,语气淡漠:“不过是令亲者痛,仇者快。”
  噗!少年瞬时没了忧虑,在心里笑开了,桢哥这一声感慨,信息量颇大啊。
  “什么叫‘亲者痛、仇者快’?”作死追问。
  男人也不隐瞒,三言两语说得很明白。
  官家平生最大的爱好,就是没事下个厨,其颇是自矜——当然官家嘛,自矜很正常——觉得除他自己,也就胞弟胞妹有资格品尝他的手艺,其余的人别想吃上一口。
  偏他自己不爱吃自己做的菜肴,胞妹成家多年不居京城,所以唯一能欣赏其手艺的,只有胞弟了。
  于是日渐沉迷,专心“投喂”胞弟。
  傅藏舟怜悯地注视着他家桢哥。
  如果那一盅堪比黑暗料理的鸡汤,真是官家杰作的话……
  果然可怜生在帝王家吗?笑。
  算是知道,为啥子桢哥烹饪时有那些奇思妙想了,言传身教嘛,搞不好还有遗传的原因?
  偷偷笑完了,傅藏舟便是一叹。
  唉,官家“作害”,能拿人家怎么办?
  瞅着还有时间,再去煲一份鸡汤呗,说好的请桢哥尝他的手艺,就绝不含糊。
  不过这回,他得守在厨房不离开一步。
  然后与宦臣平安迎面遇上了。
  “郎君这是去厨房?”平安笑得和善。
  没了在宿桢跟前的活泼自如,少年木讷讷地应了声“嗯”,拘谨之下对这位“高力士”般的人物,难免有几分好奇。
  也就在心里嘀咕,连问宿桢打探也不可能去做,毕竟是官家身边的人,好奇什么的也得适可而止。
  好像就为打声招呼,平安说了句“郎君的鸡汤炖好了”,提着一盒点心,便飘然离去。
  傅藏舟心道,他当然知道鸡汤炖好了,可那玩意儿,能拿给桢哥吃嘛!
  就算桢哥习惯被官家荼毒……口误,是“投喂”,他暗笑归暗笑,可不真的忍心让桢哥遭罪。
  带着满肚子的吐槽,少年再度揭开汤盅,看到正常版、没放多余的药材佐料的鸡汤时,一瞬有些懵逼。
  看向伙夫:“这是怎么回事?你们重新炖的?”
  伙夫垂着眼,目光游移,结结巴巴:“这、这就是郎、郎君炖的、炖的那份鸡汤。”
  见了鬼了。
  傅藏舟盯着清清淡淡的、可嗅着香气便觉鲜美的鸡汤,一时怀疑自己哪里弄错了。
  难不成两个小时前,看到的一锅黑暗料理,是自己的幻觉?
  抑或自己记忆出现了问题?其实他根本没来过厨房,也没炖过鸡汤,更不存在什么黑暗料理?
  忍不住拿汤匙,尝了一口鲜汤。
  少年双目微微睁圆:味道超级棒,比他的手艺好了不知哪去了!
  转头盯伙夫:“确定这是我炖的那锅汤?”
  伙夫的声音几不可闻:“确、确定……”
  信你才有鬼了。
  想到在院门口遇到的宦臣,傅藏舟语气一转,问:“宫公是几时来的厨房?”
  伙夫嘴唇微动。
  不待其回话,少年直接说出自己的推论:“我猜有一个时辰了。”
  伙夫的面色霎时精彩,张嘴欲言,二度被人截断。
  “算了,不为难你了,当我什么也没问,你自去忙吧。”
  少年鬼王暗暗摇头:
  所以官家为掩盖“罪行”,趁着他“没发现”鸡汤遭“毒手”前,悄没声地让其小伙伴重新炖了一只乌骨鸡?
  哭笑不得。
  这叫什么事?官家年纪不小了吧,怎么这么……熊?
  悠悠然长叹了一口气——
  古有指鹿为马,现在这是指……指汤为汤?
  抱着汤盅,离开了厨房。
  算啦,今天就不折腾老母鸡了,再来一次炖鸡汤,真担心做年夜饭的食材都不够了。
  就请桢哥尝一尝平安宫公的手艺吧。
  桢哥万一不喜欢或喝不完,正好由他包圆了。这鸡汤味道十足的棒,比他炖的好喝多了。
  美美地喝完一盅鸡汤,便是爆竹声响起,年夜来了。
  满满一桌珍馐美味。
  聂官家与宿桢、傅藏舟同坐一席,一起享用着年夜饭。
  少年鬼王瞅了瞅身边的男人,偷瞄着上方的聂官家,身后有数名侍者伺候……
  一开始是极度不自在的;
  听着爆竹声忽远忽近、此起彼伏,再看官家端着一张冷峻严肃的脸,时不时与其弟弟叙着话,多是家长里短的,间或有几句寒暄关怀,跟寻常人家的兄长毫无二样……渐渐便平静了心情。
  这样的感觉其实也不耐。
  席上大家言语不多,半点儿也没冷场的尴尬;
  反倒让他觉得,好久没过过这样热闹的年了,自从爷爷去世后。
  其实爷爷在世时,年夜饭也就他爷孙俩,也是冷冷清清的。
  “常乐翻过年也十六岁啦。”
  聂官家说着烦恼:“骏茂望吾给常乐挑选个贤才俊彦,不拘家世。”
  叹了口气:“凡贤才俊彦,哪个不心高气盛,便是家世不显,恃才者矜贵傲物,别说常乐只是郡主,便她是吾亲女儿,俊伟英才惜名甚于性命,不愿被人指说攀附,大多也不愿与皇家结亲。”
  宿桢听完,冷淡地回:“便由常乐自己选。”
  聂官家忙说不行:“骏茂说,常乐就钟意倩秀男儿,爱慕丽姿绝色。”
  宿桢只道:“有何不可?”
  “不可不可。”聂官家摇头,“你阿姐你懂的,她性恶阴柔,崇尚阳明。”
  “王伯璨不正是阴柔典范?”
  聂官家轻咳了声:“多久前的事情了。”好意提醒,“可别再让你阿姐听到你提起王伯璨……”
  安静享用着佳肴美味的少年鬼王,竖着耳朵,暗搓搓偷听着聂氏兄弟俩的闲谈。
  一开始是满头雾水,不知二人所云。
  慢慢就听懂了大概。
  聂官家嘴里的“骏茂”,是其胞妹,也是宿桢的胞姐,是谓“懿庆长公主”。“骏茂”这个称呼,应该是小名了……虽然听着很男性化。
  王伯璨则是懿庆长公主的驸马,或者说是曾经的驸马,具体什么样的人不清楚,反正乃“阴柔典范”,不知发生过什么,长公主休了这位驸马,自此对阴柔男子有了偏见。
  常乐则是长公主的女儿,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众长者正为其婚事烦恼着。
  理清了这有些复杂的人物关系,傅藏舟默默感慨了一句:没想到这皇家的女儿也愁嫁啊?!
  聂官家此刻的心情,与其产生了共鸣:“养女儿真让人操心,要不,”突发奇想,“小七你之前不是说鸣柳山庄还给他家女儿来武英会招亲呢,吾也办个什么会,邀天下俊才考校考校?”
  宿桢漫不经心地回答:“随意。”
  “不行不行。”聂官家自己就否定了这个主意,“挑猪羊崽子也不能这样挑。结姻结的是两姓之好,此事吾得三思而后行。”
  傅藏舟听着聂官家的说法,颇觉得新鲜,这昱国的皇帝也忒接地气了,烦恼晚辈婚姻大事的模样,简直跟普通人没任何区别。
  ……虽然打的那个比喻有点囧。
  “还有你。”
  正在少年胡想时,聂官家换了话题,将目光转到他身上:“听说你考中了本届禀生?”
  傅藏舟有一丝不妙的预感。
  他真实身份,桢哥是知道的,可在其他人眼里,他就是傅白。
  会不会让官家,觉得他在欺君?
  “此行进京,可是为了今次秋闱?”
  傅藏舟讷讷不语:
  让他怎么回答?
  糟糕!看官家这副姿态,莫不是打算提前考校自己的文才?
  半晌没作声,聂官家也没在意,大概是二人见面以来,某少年在其面前一直便是木讷寡言的样子,很是习惯的样子。
  道:“不如吾遣几名有实才的大儒,好在乡试前指点你一二。”
  傅藏舟听了是又感动又担忧。仅仅是桢哥的面子,官家便这样为自己“开后门”……可他用傅白之名,却无傅白之才啊,就没打算参加什么科考。
  好在宿桢及时出声:“不必长兄费心。小舟尚且年幼,乡试一事待往后再说。”
  这么敷衍的理由,聂官家居然就信了,也或者……他给弟弟面子,不打算追根究底。
  便是将惴惴不安的少年打量了少刻,颔首道:“也罢,有小七操劳,吾便不多管闲事。”
  傅藏舟倏然松了口气,对替自己挽尊的桢哥,是无限的感激。
  总算挤出了一句“多谢”。
  聂官家微摇了摇头,遂与二人吩咐了一句,起身离席。
  一餐年夜饭,有惊无险地过去。
  傅藏舟不由得在心里琢磨,自己的身份来历得重新描补一番。
  万一真漏了底,总是有些麻烦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