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夜乱神-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辛晚睁大了眼睛,浸在水中的手指忍不住发抖。
  “为……为什么?”
  陆长荧看了他一眼,一扬眉,道:“不知道,可能那段记忆不是很重要。”关于那段记忆,他在意的只是那个在天祸中救了他的人是不是还活着,如果活着,陆长荧有恩必报,救命之恩,更不能欠着人情。
  “是吧。”辛晚轻声道,“不太重要。”他的手在冰冷的泽水中冻得发僵,却忘记拿出来。
  是不太重要。他也想忘记的,为什么还没有忘记?
  陆长荧的声音忽然变得很遥远,他很模糊地听到他道:“听青持说,白稚泽弟子在那场滔天大祸中死了不少,你是封静则最小的弟子,大约是之后才进的白稚泽?幸好,否则大约今日你就不在了。”
  辛晚恹恹地,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更是没有回答,似乎对这个话题实在兴趣缺缺,躺下来枕着手臂,道:“我睡觉了,你送我回天澜书阁,让景篱出来接我。”
  陆长荧笑道:“好,你长得好看你说了算。”
  辛晚又看到了十七八岁的陆长荧。
  他像是神话传说中被贬谪的仙人一样,忽然在白稚泽的水流中出现,又十分恰好地被冲进成片的荷叶之间,被叶片莲茎缠住了,幸运地没能沉下去淹死——然后被辛晚的小船一举撞飞,掉在百岁老荷的圆叶上。
  可能就是撞飞那次撞到了头……吧。辛晚迷迷糊糊地想。那时候陆长荧浑身的伤口被水泡得发白,整个人仿佛全身的血都流干净了。
  辛晚寻思着要把他悄咪咪带回天澜书阁去睡在莲玉床上养伤,到了书阁外担心他被小王八咬,于是先行把他放在书阁门口,又把通行令牌放在了他胸口,自己划船找秦之然借伤药,兴冲冲回来一脚踏上岸,被小王八咬了个正着。
  登时惊动了全白稚泽,小王八最后终于松了口,但是辛晚捡到个人的事也不胫而走。
  方砚十分不赞成这个来历不明的人留在白稚泽,因为他们甚至不清楚这人是从哪里来的——如果是正儿八经地从连通的水系而来,老灵鳌不可能没有感知,除非他真的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封静则倒是没说什么,他性子向来温和,为人又随便,无可无不可,再怎么说,救人一命也算是好事,何况这个少年身上并没有妖邪之气。方砚除了埋怨几句师父太过娇宠辛晚外,也终于无计可施。
  辛晚还记得陆长荧很快就醒了,他年轻的身体似乎蕴藏了无穷的力量,让他在这样的重伤之下还得以迅速复原。辛晚有点失落,因为那就说明,陆长荧在受伤前,可能还是个很厉害的人,他的废柴国度可以增员的梦想就此破裂了。
  然而他还是挺喜欢坐在床边看陆长荧。陆长荧即便在昏迷时也有股落拓的气质,等他睁开眼睛时,那股落拓便化成了一种难以严明的潇洒自在。尤其是他的眼睛,常人的眼珠总有一圈棕褐色,但陆长荧的眼珠尽是乌黑,如同细细打磨过的黑色玉石,润而不透。
  不过这个看起来“潇洒落拓”的陆长荧醒来后第一句话就是:“哎,你。过来。”
  辛晚好奇地过去,便见他眼珠转转,立刻又道:“我冷,要抱抱。”
  “……”果然很潇洒,辛晚冷静地说明,“莲玉床用于疗伤,本来就是冷的。”
  陆长荧说:“我要冻死了。”
  于是辛晚给他抱来了好几床被褥,陆长荧最终被热出了满头汗,然后仍旧十分无耻地说:“不,我冷,我要抱抱。”
  辛晚就被他逗笑了。陆长荧说:“我叫陆长荧。”
  辛晚:“哦,绿苍蝇。”
  陆长荧非但没有生气,一脸激动高兴之余,寒星一般的眼睛里竟依稀有着泪光。辛晚刚刚心想这个人多半是欠骂,被骂苍蝇还这么开心,陆长荧便道:“你……再叫一声苍蝇试试。”
  一般人在这种时候用出这种句式,多半是威胁,隐含意思是“你再叫一声就死定了”,此时对方也多半是不吃这套,要还击一句“试试就试试”,以显示自己不畏强权,英勇无比。但是陆长荧却是哽咽着哀求,实在没什么威胁的气势,辛晚胆战心惊地又叫了声苍蝇,却听陆长荧真情实感地“哎”地应了一声,满足地伸出双手,继续不知羞耻地要抱抱。
  辛晚没有办法,何况这个少年的眼睛有着神奇的魔力,让他无法拒绝,因此终于还是走了过去,让陆长荧抱住自己的一条手臂。
  陆长荧闭上眼睛,嗅着他身上干净的气息,喃喃地道:“你别怕,我只是,只是,嗯,想起了我娘。”
  辛晚大怒,原本想跟他说“去你妈的”,临到嘴边想起了自己也没有母亲,一阵感怀,便没再说什么。
  陆长荧抱着自己手臂的触感还在,梦境却忽然转至了白稚泽上空如盖的劫云,仿若要劈裂天地的雷电,以及滔天的洪水。
  少年撑开了双臂,将他紧紧护在身下,他从少年肩膀的缝隙看出去,漩涡般的乌云直直地压将下来,一道道雷电直直劈下,将周身照得有如白昼。少年口中的血不断滴进他的脖颈之中,却始终没有挪动一步。
  辛晚在睡梦中紧蹙着眉,仿佛忽然感觉到冷一般蜷缩起了手脚。陆长荧停下船桨,伸手抚了抚他的眉心。
  船已快到天澜书阁,陆长荧思索了半天,在趁辛晚睡得人事不知时进一趟天澜书阁和算了就到这里之间摇摆不定。他鲜少有这样难下决定的时候,最后自嘲地笑了笑,揉了揉辛晚有些凌乱的头发,轻声道:“既然答应了你不干这种事,这次就算了。”


第13章 黑帖(5)
  辛晚是被热醒的。
  太阳已经升得老高,虽然白稚泽内整体四季如春,泽水又常年寒冷,但总的来说,这莲花开放的季节,还是一年里最热的时候。阳光明亮澄澈,加上泽水的反射,天上水中两个太阳,耀得刚睁开的眼睛发花。
  辛晚冷静地思索了一下,认为主要的热不是来自阳光,而是来自盖在自己身上的人。
  疏木舟因为一夜的随波逐流早已不知停在了哪里,陆长荧在他颈项边呼吸,睡得很甜。
  辛晚十分冷静地思索目前来说两人的关系,结论是,事实上还是没什么关系。不管陆长荧是出于对一个废物的同情,还是天生喜欢放飞自我调戏同性,或者别有其他用意,他们始终是没什么关系。
  何况他也早就答应过不会再和陆长荧有什么关系。
  所以只能没关系了。
  一大段的有关系没关系把辛晚自己给绕晕了,他停止了胡思乱想,侧过头清晰看到陆长荧的眉眼,肌肤几乎相贴地感觉到他的体温。
  他在这一刻忽然放弃了推开陆长荧的想法,贪恋起被他抱在怀里的感觉。这个陆长荧这么强大这么好看,完完整整,没有死也没有伤,却偏偏不再是他的。辛晚鼻子一酸,险些掉下泪来。那个把他死死护在怀中,差点被天雷劈到形神俱毁的少年,仿佛已经是上辈子认识的人了。
  陆长荧鼻子里哼了一声,睫毛抖了一下,似乎要醒过来,辛晚赶忙闭上眼睛装睡。感觉到陆长荧轻手轻脚地稍稍坐起,手指在他的鼻梁上刮了一下,未几,明亮到足以穿透眼皮的阳光忽然消失,他没有睁开眼,料想是陆长荧帮他遮挡住了。
  他不太敢动,耳中只能听到来回拍打着船身的水浪声音。陆长荧许久没有动静,他才悄悄将一只眼睛睁开一条缝,只见陆长荧一只手撑开衣袖挡在他头顶,长长的右腿驱起坐着,侧脸望着远方,背后接天莲叶,似一幅透光的水墨画。
  陆长荧忽然回过头来,与他目光相接,然后“噗嗤”一声笑出来。
  辛晚脸上一红,不假思索就一脚踹过去,陆长荧笑吟吟地看着他,还有脸问:“干什么嘛,一大早的,也不知道把人家吻醒……”
  “……我还想问你。”辛晚说,“你在干什么?”
  陆长荧打了个呵欠,道:“昨晚到天澜书阁外面时天都黑透啦,看你睡得熟,料想里面的人也睡熟了,何况不是还有伤员么,就没大声喧哗。我还担心你晚上受冷,这不还特地留下来陪你睡……”他一副“我好温柔好体贴”的样子,辛晚翻了个白眼,坐起来洗了把脸,清醒一下,环顾四周,微觉诧异,他自小便在白稚泽中玩耍,这片水域虽然宽广,于他来说却了如指掌,眼前的这一片,虽不至于迷途不知归路,印象中来过的次数却是极少。
  “怎么回事……”辛晚喃喃了一句,“竟会飘到这里来。”
  陆长荧好死不死地道:“你迷路了?”
  “没有!”辛晚恼火道,“只是……”他手指在船舷上虚虚画了几下,模拟水流的方向,“我以往也不是没有在船里睡着过,但是就算漂一夜也没有漂到这里来过,白稚泽水流的方向没道理忽然改变啊。”
  他一根手指在淡黄色的疏木上来回划动,如同白玉琢成,指尖凝着淡淡的嫩红色,让人感觉几乎是一不小心就会被粗糙的木头划破。陆长荧从未想到对着一根手指都能联想到“活色生香”这个词,不由得盯着看,喃喃道:“要划破了,流血可舍不得。”
  辛晚还在考虑水流方向,不意间被他打断,抬起头,没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陆长荧笑道:“这也没什么奇怪,水流流向有的时候是会变的。”说着低头又看了一眼他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将他的手臂从船舷边上挡开。
  辛晚遭雷击一般抽回手指,陆长荧倒也不以为意,仿佛刚才的羞耻举动全不是他做出来的一样,以手背支颐,慢慢道,“或者,就是白稚泽水下,有什么变了。”
  辛晚其实也这么怀疑,近来白稚泽发生的怪事太多,老灵鳌的感知也似乎全部失灵,整个白稚泽都处于一种极为不安的情态。老灵鳌对水流和水中生物的变化感知应该是最敏锐的,这段时间却像聋了瞎了一般,什么都没感觉出来。
  陆长荧忽然道:“你猜小鲤鱼是怎么进来的?”
  辛晚有点反应不过来:“啊?”
  陆长荧笑道:“因为我很怀疑你们家老灵鳌是不是真的老糊涂了,所以通过铁丝镯上的铃铛传话,让小鲤鱼做了一个小小的实验。”
  他遥遥指向白稚泽的入口,道:“小鲤鱼从那入口处,找了很多种办法,包括从淤泥中潜入,从深水中游入,都第一时间被老灵鳌感知,并告诫了他此处不能随意进入。这就说明,老灵鳌的感知依然十分敏锐。”
  他看辛晚一脸全神贯注的样子,笑道:“最后还是青持到门口去接他的,所以这不是灵鳌的问题。”
  辛晚对“青持”这个名字顿了一顿,然后点点头。
  “那么水下要产生什么变化,足以改变水流流向,又让老灵鳌完全感知不到?”陆长荧弯了弯手指,逆着水流道,“不如逆流去看看。”
  逆流而上是个体力活,辛晚决定偷懒,陆长荧开始划船。辛晚慢悠悠地一路摘莲蓬,摘满了一捧又开始剥,顺着莲蓬头的边缘揭下盖子,露出一粒粒青嫩可爱的莲子,又一点点剥去外皮。陆长荧眼角余光看着,很配合地张嘴道:“啊。”
  辛晚哭笑不得,只得又拣去了莲芯,才丢到他嘴里去。陆长荧道:“你自己吃的不去莲芯儿?”
  辛晚抿了一颗莲子,道:“不去。”
  陆长荧道:“那我也要。”
  辛晚怔了怔,道:“苦。”
  陆长荧道:“我不管,我也要。”
  辛晚无奈,便给他塞了一颗没去芯儿的莲子,陆长荧一嚼,“咦”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又道:“果然苦。”
  辛晚道:“阿篱喜欢吃糖莲子,莲子裹了糖,莲芯便容易入口一些。”
  陆长荧笑道:“这不会被糖衬得更苦么?”
  辛晚淡淡道:“但是糖衣也会因此更甜啊。”
  陆长荧笑道:“那倒也是。”
  两人一时无话,陆长荧安静划着船,听着辛晚在后面剥莲蓬的声音,一时灵台清明,通体舒畅,忽然便想起幼时学艺修炼,稍有不慎便被家法打得鲜血淋漓,而那时候辛晚在做什么呢?
  多半是照旧游手好闲,来回划着小船,躺着看天,坐起采莲,奔跑玩耍,储粮酿酒……他想着想着,脑海中辛晚少年时的样子一点点鲜活起来,最后如同他亲见一般,一时之间不禁非常羡慕,口中不由自主地冒出来一句话:“还是在白稚泽时最开心。”
  辛晚手一颤,剥了一半的莲蓬下来,将浅色的衣衫下摆染上了斑驳绿色。
  陆长荧一拍脑袋:“怎么停了,再来几颗。”
  辛晚难以察觉地叹了口气,摇摇头,将一颗莲子递过去,曼声道:“本是后山人,偶做前堂客。。醉舞经阁半卷书……”'注'又停了。
  陆长荧道:“听着有点意思,后面呢。”
  辛晚没再说话,又递过去一颗莲子。陆长荧侧过脸来凑,脸颊与他的手指堪堪擦过,微微一愣,道:“你等等。”说着含了一颗莲子,用唇摩挲他的指尖。
  辛晚愠怒着收回,道:“陆长荧,你看不起我是个废物也好,觉得我不会生气,或者生气了也拿你没办法也好,咱们以后再无瓜葛就是,但你若存心与我结交,该当坦诚相对,肝胆相照,老是这般玩耍戏弄,有什么意思?”
  陆长荧不答,一把抓住他的手把了把脉,又过来摸他的额头,沉声道:“你发烧了,自己没感觉?”
  辛晚愣了一下,道:“没事……”他就是这一会儿才起的烧,只以为是临近中午才觉得热。
  陆长荧开始调转船头,道:“不行,你又不是修仙之人寒暑不侵,逆流之处不看也罢,先回去休息服药吧。”
  辛晚道:“就快到了,划到这里都不容易……”
  陆长荧充耳不闻,最后索性停了手上的动作,反正就算随波逐流,小船也会按照原路返回。他将船桨从水中提起,辛晚倏然睁大了眼睛,猛地扑入他怀中。陆长荧笑道:“做什么,忽然以身相……”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随着船桨爬上来的是一条玄冰碧蛇,他竟毫无提防,那碧蛇闻到辛晚身上的气息不敢再妄动,然而离开了水面已经脱水将死,临死之前竟凶性发作,尖利的牙齿不管不顾地一口咬在辛晚肩头,扭曲了几下,随即僵死。
  作者有话要说:
  注:引用自《遥远的救世主》


第14章 黑帖(6)
  辛晚呼吸灼热,被咬到的地方却仿佛被插入了一把冰刀,寒冷的感觉从伤口处往外蔓延,一直到指尖都似被冻僵。那蛇咬到他的同时死去,毒牙就这样嵌入肌肤,连着一条迅速干瘪的蛇身。
  陆长荧拔出怀雪,干净利落地斩去了蛇头,用手指捏住仅剩的牙槽,辛晚痛叫了一声,却是因为尖牙入肉已深,交错着扣住皮肉,一时竟不能硬□□。
  陆长荧道:“撑着点。”倒转过怀雪,割开辛晚肩部的衣物,随后轻薄锋锐的剑刃如热铁入蜡一般无声无息地割开了他肩上的伤口,迅速将蛇牙起了出来。辛晚痛得发抖,陆长荧扭过头去不看他的表情,一直到将蛇牙扔掉,才将他抱起来,按住了他肩头的伤口。
  辛晚肩膀上有一道鲜红色的痕迹,一直从肩膀环绕了手臂一周,衬着他胜雪的肤光,更显得鲜艳如血,妖异非常。
  陆长荧不由得问道:“这是什么痕迹?”
  辛晚眼皮翻了翻,没有力气回答。
  陆长荧只得先略过此节,想起辛晚身上带有玄冰碧蛇的解药,伸手往他怀里去掏,辛晚微微挣扎,道:“我……我自己拿……”
  陆长荧道:“老实点。”如今辛晚也已没有力气反抗,他没花多少力气便将他按住,又安稳放好,一边找印象中见过的那个荷包一边道:“你扑过来干什么,我身上有避蛇珠啊。”
  辛晚喘了口气,喃喃道:“……忘记了……”
  陆长荧骂他的兴趣都没有了,他也是后来才反应过来为何当日在莲台时,玄冰碧蛇还分外忌惮辛晚身上的气息,此次却能一口咬下,盖因他身上有避蛇珠,碧蛇临死前非要咬一口,趋吉避凶之下,只能挑辛晚。他脑中飞地过了多个念头,翻出荷包,从里面拈出一颗解药喂进辛晚口中,捏捏荷包中尚有一些圆滚滚的小颗粒物事,一时好奇,拉开了荷包,倒过来,尽数倒在自己掌心。
  几颗莹润洁白的明珠在他掌心里来回滚动,虽不大却浑圆温柔,在阳光下更似生了一圈光晕一般。陆长荧笑道:“挺值钱的。”又将珍珠放回去,连荷包一起塞回辛晚怀里。
  辛晚无意识地吞下药丸,低声□□道:“我冷。”
  陆长荧抬起他的脸,他原本就发着烧,再遭蛇毒一侵,额头更是烫手,烧得眼睛都不能聚焦。陆长荧没有多想便将他抱在怀里,手掌贴住他的背,将真气输送过去。
  辛晚枕着他的肩,迷迷糊糊地睁了睁眼睛,手指下意识地捏了捏怀中,陆长荧道:“没有偷你东西。”辛晚点了点头,吐了口气,仍有点发抖,定了定神,才道:“你刚才,没有感觉到有碧蛇靠近?”
  陆长荧怔了怔,一个闪念在脑中掠过,低声道:“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