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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追妻录-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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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钰看着那个背影,难以置信的低声说道,除了慕容晓,其他人都忙着收敛尸体,没有听到。
旁边的慕容晓并没有说话,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人。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那人虽然从水中出来,却好像没有湿身一般,墨发飞扬,衣衫轻浮,但这怎么可能。
正兀自出神,下面的人却突然转过身,直直的看了过来。
唐钰就这样和战修遥遥相望,说不出的心绪复杂。
这人到现在还未离开,恐怕那些人已经被他处理干净,无迹可寻了。
视线不自觉的被他手中的剑吸引,怎么从未见过他有这样的武器,莫非……
再想细看,却发现哪还有战修的影子,山崖下此时空无一人,刚才那一眼,仿佛是幻觉,转头想问问慕容晓,却见他一脸呆滞。
「未初?」未初是慕容晓的字。
「啊?怎么了?」大梦初醒一般。
「你可看到他去哪了么?」
「他?他是谁?」
「……」
唐钰觉得一股寒意自背上升起,刚才明明是未初先看到战修的,为何他全然不记得了。
心中的谜团越来越大,唐钰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既然自己看的见,说明战修并没有完全瞒着自己的意思,下次见面,不防问上一问……
☆、夜探敌营
处理完山崖上的尸体,唐钰带着人找到一条崎岖小路下了山崖。
在方圆几里内搜寻了许久,却一无所获。
唐钰站在湖边,看着平静蔚蓝的湖面,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人从湖中走出来的画面。
不会……在湖里吧。
被自己荒谬的想法吓了一跳,唐钰摇摇头,暗道自己的想象力真是越来越丰富了。
转身召集人马回营,将这些奇怪的事情埋在了心里。
「真是怪事,按你说的,那申海一行人莫非真的撤走了?」
慕容晓骑在马上,问旁边的人。
「既然没有找到尸体,十有八九是撤了。」
唐钰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也只能如此和齐叔说了。」
……
二人回到军营和齐镇说完情况,便各自退下。
唐钰刚回到帐中,沈白便来报到了。
「这几日辛苦你了,可曾遇到什么麻烦么?」
「回将军,自从您那日杀一儆百之后,便没人敢再惹事了,有的将领来询问,也都被我用令牌挡回去了。」
「嗯,无事便好,他们的伤势如何了?」
「除了李江那日伤上加伤,好的慢了些,其余人都已经没有大碍了。」
唐钰听完,把玩着手中的令牌,默默的做了决定。
「沈白,附耳过来。」
……
没过多久,沈白从帐中出来,表情带着些许担忧。径直回到伤兵营,传达了唐钰的密令。
「将军说两日后,趁夜带你们会华国军营,大家收拾一下,准备回家。」
然后看向李江,有些犹豫的接着说到。
「你伤还没好,将军的意思是让你先留在这里养伤,等伤好了,再回去……」
李江虽然诧异,但心中却有些欢喜,这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可以多和沈白待一些时日了。
这些日子,他其实很纠结,面前的少年总是喜欢对他笑,无微不至的照顾,傻傻的把他当兄弟。只有他自己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对这个救过自己的敌人,他的感情开始早已不再单纯。
看着沈白有些纠结的表情便猜到他是怕自己不愿,有些好笑的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嘴角挂起浅笑。
「如此甚好,替我谢过将军。」
果然,沈白又开始傻笑了,现出两个小小的酒窝。
夜凉如水,唐钰带着人摸到华国军营时,寒风依旧吹的人脸颊生疼。
「我就送到这里了,几位兄弟快些回去吧。」
「唐将军,虽说我们两国正在交战,但弟兄几个是真心佩服你,不仅医好我们的伤,还将我们送了回来,这份恩情,定不敢忘。」
唐钰站在那里,夜幕中看不清脸上的表情,良久,淡淡的声音传来。
「战场无情,只愿后会无期。」
「……」
目送着几人被守卫带进军营,唐钰才放轻脚步沿着一旁的小路摸索着。
不知过了多久,翻过一处不算高的围栏,混入了敌国军营,直奔主帐而去。
战修两日前解决了申海那群人,处理了痕迹,从水里打坐出来,便看到了山崖上那一抹银光。
其实他本可以像对付慕容晓一样,让唐钰忘记看到过他,但是心中又不愿意。
因为好奇,这个人,会怎么做,是将自己的秘密公之于众,还是……
正想着,便听到帐外传来响动,极其轻微,却逃不过他的耳朵。
察觉到熟悉的气息,放下手中的笔,吹灭蜡烛,躺在床上,嘴角微微勾起,打算来个守株待兔。
果然不负所望,兔子鬼鬼祟祟的模样,倒也可爱的紧。
轻松夺下兔子手中的匕首,点了周身大穴,掷于床上,俯身压住,堵住了那张日夜思慕的利嘴。
「唔……放开我!混蛋……」
还是这么不老实,在那手感极好的地方捏了捏,威胁的意味十足,兔子终于不敢再挣扎,老实了。
心满意足的亲了许久,才把人放开,末了还恋恋不舍的咬了一下,气的兔子反咬了一口。
「战修!你……」你了半天,唐钰也不知该说什么这人的无耻行径,他向来应付不来,最后只能愤愤的瞪着对方。
战修似乎心情极好,随手点着蜡烛,坐在床上,欣赏起兔子悲愤的表情。
「战修,给我解开。」
「是你自己送上门的,这可怪不得我。」
「无耻!」
战修只是笑,没有说话,那笑容淡淡的,却让人觉得异常舒服,唐钰觉得,自己的脑子可能坏掉了。
「我有话问你,把我解开。」
「就这么问吧。」
「……」
唐钰深呼吸的数次,才勉强压下中心的怒气,开口问道。
「申海呢?」
「死了。」
「你杀的?」
「嗯。」
「尸体呢?」
「……」
「怎么不说话?」
「真想知道?」战修反问。
「……是。」
战修并未犹豫太久,一伸手,凭空握住一把剑,黑柄龙纹,剑身隐隐泛着红光,握着剑的人此刻无端生出一种气势,压的唐钰有些喘不过气。
看出了唐钰的不舒服,战修一转手,剑又瞬间消失,仿佛魔术一般。
唐钰心中大震,这人果然不是普通人,此时,低沉的声音传来
「此剑名为“御魔”,可收人骨血。」
「……」唐钰似乎想说些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能沉默。
「还有什么想问的。」
「你……究竟是何人?」
「真想知道?」
「……是。」
「那你可,别后悔。」战修说完俯身对上那双墨绿色的双眸。
唐钰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眼,面前原本漆黑的眼瞳开始变化,一点点的转化为了深紫,那颜色邪魅又惑人。
仿佛被这双眼蛊惑了一般,唐钰竟然想要抱住面前的人,想要……亲吻他。
「你是……魔族……」
回答他的是一个热烈的吻,攻城略池,带着魔族的霸道与野蛮,却又有些说不尽的相思和眷恋。
随着被进入的痛楚传来,唐钰的理智也渐渐回笼,却没有反抗,不知为何,这个人让他觉得无比熟悉,似乎很多年前,就有这样一双紫色的眼,出现在他的生活中。
「我可曾……见过你?」
☆、出使华国
唐钰是在自己的营帐中醒来的,腰酸背痛,愤愤的咒骂了两句,又回想起昨夜的荒唐。
「凡,我想你了。」
隐隐记得战修抱着自己这样说道。
凡……是谁?莫不是把我当了替身?
甩了甩头,制止自己胡思乱想下去,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小钰,你是认真的?」
「是的,师父。」
「我觉得,你应该给我一个休战的理由。」
「……」唐钰不知该怎么和师父解释这件事。
如果战修是魔族,那夏国十几万士兵都不会是他的对手,除非他不想赢。
「战修……很强。」
此时大帐中只有两个人,齐镇闻言猛的抬头,眼中闪过震惊,随后了然。
「这,不能作为停战的理由,那些马革裹尸的战士可不会答应。
况且,若是我们先提出来,华国势必得寸进尺,到那时,可不是十座城池那么简单了。」
「师父……」
唐钰正要开口,传令兵匆匆跑进大帐。
「报——将军,先锋,华国升了停战旗!」
……
三日后,夏军主帐内
唐钰坐在两侧的位置,情绪复杂的看着眼前的情形。
「元帅居然亲自前来,倒是叫老夫意外的很。」
齐镇眯着眼打量着对面的年轻人。
即使是来“求和”,战修依旧一派从容淡定,面对齐镇,态度谦逊。
「既是我国提出停战,自然要拿出诚意。」
说着将两张纸递给齐镇。
「这是回城等十座城池的地契,现如数归还。另外。这是我华国的十座边城,将军择日便可派兵接管。」
在场的诸人皆大感意外,想不到华国竟然如此主动。
齐镇接过两张纸,细看许久,才抬起头回复道。
「不瞒你说,国都那边还未传来旨意,老夫也不能擅作主张。」
「无妨,战修静候佳音。」
齐镇捋了捋花白胡子,一边看着那两张地契,一边吩咐副将给战修安排休息的营帐。
战修跟着带路的士兵往外走去,路过唐钰时,眉眼俱是笑意。
华国元帅就这么正大光明的住进了夏国军营,美其名曰“静候佳音”。
对此,唐钰表示,如果他不是每晚都偷偷遛进自己的营帐动手动脚的话,他还是会欢迎他的。
「战修!你别得寸进尺!」
「何必计较这一尺,也没多少。」
「你……嗯……出去!」
「这么大声?会被听见的。」
「有本事你解开我!」
「不解。」
「……」
从平城送信往国都,来回需要六日,战修趁着这几日,一有机会就吃些豆腐,唐钰奋力反抗无果,只能放弃。
「总有一天,我要加倍讨回来!」
「拭目以待。」
六日后,国都传来旨意,议和一事全权交给齐镇和三皇子唐钰处理,当日,两国便要签署停战协议。
「慢着。」唐钰放下笔,抬头看向战修。
「我认为该加上一条。」
「请讲。」
「未来五十年内,不得相互侵犯。」
战修似笑非笑的挑了挑眉,看着对面的人一副精明的模样,点头应了。
至此,两国持续了一年之久的战争落下帷幕,并约定未来五十年内互不相扰。
战修临走时留下一份请帖,大意是华国新任国主即将举行登基大典,诚邀夏国国主前来观礼。
虽是这么说,但大家都知道国主是不会轻易离开都城的,出于礼数,最多派一个皇子代为参加。
唐钰自然也知道,而且他明白战修这是摆明了在请自己,大哥勤于朝政是没时间去的,二哥不学无术父皇不会派他,成年的兄弟中,就剩自己了,再加上不打仗,他最是得空。
这家伙,对夏国内部的情报还真是了如指掌。
果不其然,唐钰回国都歇息了没几日,派他出使的旨意就下来了。
三皇子只能极其不情愿的带着慕容晓和几箱贺礼出发前往华国。
漫漫长路,慕容晓闲来无事,便是和唐钰分享他听来的宫中八卦。
「阿钰,你猜我前几日在御花园看见谁了?」
「谁?」唐钰靠在马车里,漫不经心的问道。
「御林军统领古驰。」
「他在那里做什么?」
「嘿嘿……你还记得殿前大学士苏渊么?」
「有些印象,他好像是九弟的老师。」
「不错,就是他!我那日从御书房出来,路过御花园,便听到假山后有些奇怪的声响。便凑过去看了一眼,你猜如何?」
唐钰原本兴致缺缺,此时也被勾起着好奇,坐起身看向慕容晓,等着下文。
「那假山后面,春光无限,正是古驰和苏渊!」
「你是说?」
「听说大学士一开始严词拒绝了古驰,古驰一怒之下用了强,二人就弄的和仇人似的。后来,好像是苏渊家中失火,古驰拼死把人救了出来,这才慢慢化解了愁怨,现在“如胶似漆”的整日腻在一起。」
「原来如此,倒也顺理成章。」
「哈哈……」
一路上,慕容晓说了许多,都是唐钰这一年征战在外所不知道的,听听倒也觉得新鲜,只是脑子里依旧在思考古驰和苏渊的事。
五日后,一行人抵达华国边城,递了通关文书,没多久一个官员模样的人走了出来。
「敢问可是夏国三皇子唐钰。」
「正是。」
那官员顿时面露喜色,殷勤道。
「不知可否请三皇子随在下走一趟,有一位朋友托我来请。」
唐钰进了这家颇为气派的酒楼,便敏锐的察觉到有人正看着自己,四处张望着,略过楼上一处雅座时,心道果然是他。
「三皇子,这边请。」那官员说完便在前面带路。
直到在雅座坐下,官员才复又开口,却是对着那人说的。
「战帅,人带到了。」
「退下吧。」
「是。」
唐钰看着面前一身黑色长衫,银线描边的战修,竟有些移不开眼,直到一声轻笑传来。
「你这一路可没少磨蹭,我两日前便来了此地,等到现在。」
战修说完,也不看唐钰的表情,拿起筷子开始给唐钰夹菜。
「这一品楼的招牌菜也不知合不合你口味,吃吃看。」
唐钰收敛心神,听他说完也没有答话,况且他却是饿了,慕容晓现在应该已经安顿下来,他可还没吃饭。
想到这,也不管对面直勾勾的目光,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大吃飞醋
饭后,战修带唐钰进了一品楼的上等客房。
「在此歇息一晚,明日一早启程前往都城。」
战修说完却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犹自坐在桌边饮着茶。
「元帅可还有事?」
「没了。」
「那恕不远送。」
战修看着面前略带戒备的眼神,轻笑道。
「莫要担心,我不会乱来。」
唐钰微微眯着眼冷笑道。
「你的话,一点,都不可信。」说完打开房门,明显的逐客令。
坐着的人缓缓放下茶杯,抬起头,表情甚是无奈道。
「并非我不想走,实在是无处可去,这是最后一间客房。」
唐钰自然不信,亲自跑下楼去询问,良久,愤愤的摔门进来,看着一脸无辜的战修,更加气闷。
奈何在人家的地盘,实在发作不得,只能努力自我安慰,再信他一次,就一次……
不信又能如何。
经历过前几次的教训,唐钰对战修的无耻手段早已有了防备,晚上睡觉时,虽只能躺在一张床上,愣是合衣而眠,划清界限,稍有异动便能察觉,全然不给对方一点占便宜的机会,倒是把战修弄的哭笑不得。
看样子,自己太过着急,反倒适得其反。
于是,这一晚,元帅大人第一次开始认真思考,怎么才能让忘记了自己的心上人再次心甘情愿的以身相许呢。
一夜无眠,次日,唐钰和慕容晓等人于城门口汇合,跟着战修往华国都城而去。
慕容晓看着面色疲惫的唐钰,压低声音调侃道。
「莫不是昨夜战大元帅带着你去找乐子了,怎么这副模样?」
唐钰本有些昏昏欲睡,听到这话顿时醒了大半,瞪了一眼慕容晓,并未理会他。
可是丞相大人对这个话题似乎很有兴趣,毫不气馁的接着说道。
「也不知华国的温柔乡和咱们的有何不同,你倒是说说啊!」
这话自然是开玩笑揶揄唐钰的,别人也许不知道,可他却一清二楚,这小子从小到大都不曾踏入过秦楼楚馆,活的别提多洁身自好了。
唐钰自然也不放在心上,随他瞎说。
只可惜,这话落在有心人耳里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比如脸色瞬间黑如锅底的战大元帅。
好在战修足够理智,没有当众说什么,只是默默的散发着冷气,三伏天的热气都被驱散个干净。
「我怎么觉着变天了?」慕容晓骑在马上搓了搓手臂。
反应迟钝的唐钰「有么?」
众人:有!d(д)
从此处到都城骑马而行只需两日,正午十分,路过一处驿站,战修下令整修。
待一众随行人员都陆陆续续进去,元帅大人走到唐钰身边,二话不说扛进了一旁的树林。
唐钰猝不及防的被带走,待他反应过来时,已经被禁锢在了战修和树干之间。
面前的人脸色阴沉,漆黑的眼中似乎跳动着两簇火焰。
「敢问三皇子,夏国的温柔乡是何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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