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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追妻录-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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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钰还未上战场之前,便对这人有所耳闻,不知来历,约莫三十多岁的样子,挂帅十多年,百战百胜。
这么多年,华国靠着他吞并了不少国家,如今竟然把主意打到了夏国。
许是出于对强者的斗志,尽管知道他敢如此出现,定然是有备而来,唐钰依旧应战了。
同样褪去盔甲,单枪匹马而来。
不知是不是错觉,唐钰觉得,对方刚看到自己时,是怔仲的,虽然只是一瞬,却很明显。
他正打算开口,便看到那人骑马往树林里奔去,唐钰犹豫片刻,便跟了上去。
两人停在了一处河边,战修掉过头,轻声道。
「来吧。」
转瞬间,二人已经缠斗在一起。
战修的招式凌厉,却没有命中唐钰的要害,几个回合下来,唐钰自以为摸清了对方的套路,便也不再瞻前顾后,一心攻击对方防守不足之处。
长剑直奔对方的腰腹而去,雪花四溅。
唐钰难以置信的看着顶在对方腰腹的剑和刺入胸口的□□,喃喃自语。
「怎么会?你明明……」
正说着,便看到对方缓缓解开长衫,露出里面绑在腰腹上的护胸镜。
「你!卑鄙小人!」
战修并未出言反驳,只是皱眉的看着唐钰的伤口,似乎很是苦恼的样子。
唐钰还打算骂,便发现自己被人抱起来了,以一种公主抱的姿势被自己的敌人抱了起来,气的三皇子差点咬舌自尽。
强忍着怒气低声吼道。
「放我下来!你做什么!」
「看来三皇子并不明白自己的处境。」
「……」
「你现在,是俘虏。」想了想,补充道。
「我的。」
下意识的想要反驳,却发现这是事实,虽然对方用了阴谋诡计,可这是战场,只有输赢,不讲过程。
不自在的挣扎着,想摆脱目前的窘况。
「唐钰既是输了,要杀要剐自然由你说了算,可你如今这么抱着我,恐怕不合适。」
「没什么不合适的,你既说了任我处置,便该乖乖闭嘴。」
「你……阴险小人!」
「多谢夸奖。」
「……」
唐钰原本以为自己会被扔到牢房,严刑拷打,不曾想这人竟然从一处小路摸进了军营,还将自己放到了一个大帐的床上,接着转身在一个柜子里倒腾着。
不一会拿着一些瓶瓶罐罐和纱布走了过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
唐钰自然看出来这人是要给自己处理伤口,正因如此,才越发觉得怪异。
战修只是抬头看了一眼“伤员”皱着眉疑惑的表情,然后一言不发的开始处理伤口。
中途,由于唐钰的不配合,元帅大人选择了强制手段。
被点了穴的人一脸愤愤的看着一脸专注的给他处理伤口的男人,满腹疑惑。
流血不止的伤口被包扎完毕,战修将染了血的衣服扔进火盆中,点了香薰驱散空气中的血腥气。
这才坐下来,看着躺在床上的人,认真的问道。
「我想知道,你们下一步的作战计划。」
「你觉得我会说?」
「不会。」
「那你还问?」
「我自然有办法让你说出来。」
依旧是漫不尽心的语气,唐钰却感觉到了不安。
原本坐着的男人此时缓缓俯下身,吻住了唐钰有些苍白的双唇。
躺在床上的唐钰此时脑中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呆呆的看着眼前放大的面容,不知该作何反应。
☆、严刑逼供
空气逐渐变得稀薄,伴随着强烈的窒息感,唐钰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处境。
良久,战修停止了侵略,抬手描摹着唐钰的眉眼,声音低沉的问。
「还不打算说么?」
唐钰怒极反笑,不甘示弱的回复道。
「真想不到,华国元帅竟然是如此无耻之人,若是你的部下知道你竟然为了逼供,做出这种事,不知会作何感想。」
「无妨,我的手段他们向来清楚。」
「……」恨恨的磨牙声响起。
战修似乎并不在意唐钰想要吃人的表情,一只手探‘入敞‘开的衣襟,四处摸‘索着。
「拿开你的手!」
探到了胸前突起,肆‘意揉‘搓着。
「我一定要杀了你!」
另一只手撩开中衣的下摆,摸入了禁‘区,动作缓慢的折‘磨着身下的人。
「……」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说了,我就停。」
声音温柔的近乎蛊惑,唐钰自然不会说,既然连死都不畏惧,又怎么怕这种侮‘辱。
只是一想到自己会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还是会愤怒难平,索性闭眼转头,不再看那张可恶的脸,任他施为。
躺在床上的人角色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双眼紧闭,粗粗的喘着气,一副随你便的模样。
战修似乎被愉悦了,又凑上去咬住了那张嘴,意料之中的疼痛袭来,并没有就此起身,就着血腥味更粗暴的动作起来。
下面的手愈发不规矩起来,攻城略池。
唐钰猛的惊醒,冷汗淋漓。
又是这个梦,自从回来,已经不止一次梦到过,那个人的容貌声音清晰不已,就连被进‘入的痛楚都那么真实。
唐钰无奈的起身,坐在桌前研究军情,再过几日,他就能重回战场,到时候,定要加倍偿还所受的屈‘辱。
唐钰出发的那天,慕容晓来府上送行。
「看你这样子,是有法子对付那个战修了?」
唐钰只是笑了笑,并未回答。
「我知劝不住你,你这人吃了亏哪回能轻易算了,不过依我看,那个大元帅可不是草包,万事小心。」
「放心,我自有分寸。」
先锋唐钰安然回营,将士们都很高兴,就连一向冷着脸齐镇老将军都笑了。
夏军士气大增,摩拳擦掌的准备大干一场,不曾想,齐镇却在此时下令,按兵不动。
「小钰,依我看这次的行动让赵丘去就好,你大伤初愈,还是歇着吧。」
「师父不必担忧,我已无碍。况且这次的行动我比任何人都有把握,您应该以大局为重。」
齐镇皱着眉思索良久,终是点头同意了。
夏军的按兵不动确实是为了掩人耳目,太阳落入西山后,一队骑兵出了城门,消失在夜色中。
华国军营。
「元帅,派去接管那十座城池的人回报,首城中此时空无一人,而且城外随处都是陷阱,我们的人根本进不去。」
战修听完,并没有吃惊的表情,仿佛早已预料到一般。
「去集合五百精兵,半个时辰后随我出发。」
「是。」
直到帐中无人,战修才从怀中取出一把折扇,缓缓打开,青玉为骨,描金扇面,修长的手缓缓摩擦着扇子,仿若珍宝。
「凡,我们又要见面了。」
唐钰站在一座城墙上,看着脚下的层层陷阱和远处的漫漫黄沙,转过头吩咐随行的将领。
「派人盯着,一有动静,立即通知我。」
「是!可是将军,那个元帅真的会来么?这明摆着是个陷阱啊。」
唐钰闻言,俊美的脸上勾起一抹冷笑。
「他一定会来。」
两个时辰后,守卫来报,有一个约五百人的队伍正往这边赶来。
「按原计划进行。」
唐钰从不会怀疑自己的判断,无论是军事还是人性。那个人怕是从一开始就知道这十座城池有问题,却依旧敢收下,并且把他放了,这就足矣说明两件事。
第一,那人十分自信,第二,他并不想伤害自己。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战修对他确实有一种特殊的感情,这种感觉很奇怪,每每想到都倍感困惑。不过,这倒是可以为他所用的一点。
那些陷阱对战修而言很好解决,他甚至不需要有牺牲,只不过,一但进了这城门,可就没那么容易出去了。
拥有几百年历史的回城城门,是钢铁浇筑的,与其它城门不同的是,他有一处机关,一但启动,便再也不会打开。
似乎一切都在唐钰的意料之中,战修很快拆除了陷阱,打开城门,一队人走进来时,城门关闭,他们很快就成了瓮中之鳖。
战修看着那扇城门,并未言语,转身继续朝里走去,不远处,站着一个身着银色盔甲的男子,此时,正冷冷的看着他。
「战大元帅,我们又见面了。」
「是啊,很巧。」
简单的对话,一边隐藏着压抑的愤怒,一边饱含着刻骨的思念。
两边各自带了五百人的精兵,很快便厮杀起来,实力不相上下。
唐钰吸取了上次被设计的教训,招式中攻防兼备,战修似乎有些应付不来,落了下风。
「原本以为大元帅是深藏不露,看来也不过尔尔。」
唐钰的招式愈发狠厉,带着置之死地的架势。只是数个回合下来,处于下风的人依旧处于下风,却并未落败。
战修从头到尾面无表情,让人摸不到头绪。
「这城门是打不开了,你们没有足够的粮草,输是早晚的事,还是早日降了,尚能减少伤亡。」
战修似乎是在思考,面露迟疑,唐钰再接再厉道。
「战修,实话告诉你,我想要的只有你一个,自然不会为难他们。你降了,我有足够的粮草养活你的兵,等新的城门挖通,他们就可以回去。」
不知是哪句话说中了战修的心事,面无表情的人终是开口道。
「一言为定。」
唐钰命人将几百华国士兵关押起来,每日提供粮食。随后,便带着被五花大绑的战修回了城中的一处王府。
命人将战修吊在院中的大树上,唐钰心情大好,脸上也有了笑容。
「大元帅就在这里好生歇着吧,我还有公务,恕不奉陪。」
战修依旧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仿佛自己并没有受制于人,看着面前英俊的青年,漫不尽心的问道。
「不知将军,打算如何处置我这个战俘?」
☆、徒手开门
唐钰挑了挑眉,看着前不久耀武扬威的家伙如今受制于人的模样,一个念头浮现在心底。
从靴子里拔出随身的匕首,放在对方脖颈处比划着,头部微倾,在战修耳边低声道。
「大元帅觉得,我会如何处置一个那般欺辱过我的人?」
说完侧过头,观察战修的表情。
褪去盔甲的男人感应到唐钰的视线,转过头,脸上浮现出笑意。
「记得如此清楚。」短短的几个字,却把对方的好心情一扫而空。
唐钰眯起眼,握着匕首的手微微用力,血珠顿现,顺着刃尖滑下。
「看来你还没弄清楚现在的状况,我警告你,再敢提一个字,后果自负。」
说完收回匕首,头也不回的转身进了屋子,无视对方可恶的笑意。
战修被吊在树上风吹日晒三日后,唐钰才微微解了气,下令将他关到地牢。
屋子里,唐钰把玩着手中的药瓶,回忆起慕容晓的话。
「那个战修是华国元帅,他既然敢来,定然有所准备,若能让他说出来,此战必胜。」
「这药能使人神志不清,给他吃了,再套话。」
「对付他,两颗都要用,多了大不了就成痴傻,若是少了。恐怕无效。」
那样的人,若是傻了……脑海中不知为何又浮现出战修的神情,冷漠却又专注,说不出什么感觉,却不愿想象那人变成痴傻的模样。
从瓶中取出一颗药,唐钰往地牢走去。
尽管三日滴水未进,战修确并不显得狼狈,看见唐钰,还虚弱的笑了笑,算是打招呼。
「晒了三日太阳,大元帅感觉如何?」
「承蒙照顾,还好。」
「……」
在言语上似乎永远也说不过这个家伙,唐钰拿出带来的清粥小菜,摆在战修面前。
「吃吧。」
「我没力气。」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带着“不如你喂我”的意思。
「……那你就饿着吧。」
咬牙切齿的说完,命人将东西撤了,从怀中取出药丸,放到对方嘴边。
「喂你吃饭我做不到,不过吃药倒是可以效劳。这药……」
唐钰看着战修毫不犹豫的吃下药丸,神情没有疑惑,没有畏惧,依旧一派淡然。
「为什么?」语气带着些困惑。
「这需要理由么?」说完看向唐钰,眼中情绪难懂。
「罢了,随你便。」唐钰转过身,不再看那双扰乱人心的眼。
随着时间流逝,战修的意识渐渐模糊,药效开始发作了。
唐钰蹲下身,对着目光呆滞的人,语气平静问道。
「战修,你可知道这城是陷阱。」
「知道。」
「为何还来?」
「为你。」
「……你喜欢我?」
突然觉得自己的问题很傻,他们可是敌人,战修正打算开口,就被新的问题阻止了。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等。」
「等什么?」
「援兵。」
「他们如何进来?」
「……」
唐钰看着战修的眼神逐渐恢复清明,便知道药效退了,这人,果然不简单,寻常人怕是好几日都难以恢复,他却如此快。
压下心中的讶异,站起身打算先离开,却听战修带着轻笑说道。
「你若狠下心多给我吃一颗,兴许还能问出想要的。」
看着对方愤愤离去的背影,再掩饰不住心中欢喜,靠着墙笑出声来。
第二日,战修看着满室的刑具,无奈的叹了口气。
……
「将军,打了一天了,还是什么都不肯说。」
「那就再打。」
「是。」
「慢着,先让军医给他处理伤口,明日接着打。」
士兵「……」将军好可怕!d(д)
原本想着严刑逼供就算不能让他说出什么,也能措措他的威风,谁知几日后再见那人,却是自己有些不自在了。
战修□□的上身鞭痕交错,有些地方更是血肉模糊,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唐钰不悦的皱了皱眉。
这家伙还真是个硬骨头,唐钰无奈的想着,走到战修身边。
对方有些吃力的抬起头,汗水布满额头,喘息粗重,那双眼却依旧深邃明亮。
战修看着唐钰无奈的神情,一时有些怔愣,似乎很多年前,离凡也总是这么看着他。
想到自己的计划……若是凡,绝不愿意看到那样的景象。
良久,久到唐钰已经没了耐心,战修才缓缓开口。
「我能打开城门。」
「你说什么?」
……
虽不知为何那人突然就肯说了,但按照战修的说法,再过几日,华国的两万援兵便会赶到,趁着夏国军队挖了多日城墙,精疲力竭之时,将其一网打尽。
到那时战修会从里面打开城门,城内区区五百人自然没有威胁。
可唐钰怎么想也不相信这人能打开钢铁浇筑的门。
「战修,为何告诉我?」
「……」
「与你交手多次,每次都被你算计,你说,我是不是该杀了你,以绝后患。」
「……」
「怪人。」
唐钰扔下两个字,离开了地牢,没过多久,进来几个人,帮战修处理了伤口,将人带了出去。
看着桌上的好酒好菜,战修突然有些哭笑不得,这家伙,还真是……
「快些吃,明日你若开了城门,咱们就立刻离开。」
「我是伤员。」言下之意,你让一个伤员开城门?
「那又如何?」言下之意,伤员也要开城门,谁知道你是不是在吹牛。
「……」
第二日,唐钰并没有告诉任何人,独自带着战修往城门而去。
那人身上缠着绷带,一步步往城门走去,步履稳健,全然不像受伤的样子。
唐钰看着他在城门处摸索了一番,然后两只手放在门上突起的花纹处,用力推了起来。
原本纹丝不动的城门没过多久竟有些松动,渐渐的,四周的城墙也开始颤动,碎落的石块散落下来,一时间恍若地动山摇。
直到一切归于平静,唐钰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原本已经被封死的城门此时大敞着,阳光从外面射进来。
逆光中,看不清那人的表情,但那身影却似乎散发着强大的气势,让人不敢直视。
突然,战修飞身过来,拉着兀自呆愣的唐钰闪到一旁,一支箭擦身而过,射穿了身后的木门。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章被锁了,这就尴尬了…
我会努力解锁的!
☆、掉落悬崖
一个手持弓箭的人骑着马从城门外缓缓进来,身后是一队骑兵。
战修显然认识这些人,面色阴沉的盯着对方,有意将唐钰挡在身后。
「不愧是我华国的大元帅,竟然徒手便打开了这扇传说中的“死门”。」
那人面露敬仰的说完,下一秒又是一脸的遗憾道。
「可惜啊!跟错了主子,再厉害也无用武之地,若是元帅肯投在太子一派……」
战修并未理会那人的滔滔不绝,微微侧头对唐钰说道。
「看样子,我们都失算了。」
唐钰听那人说了几句,便已经了然,怕是战修安排的援兵被人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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