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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凶欲-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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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乐偃,一忽儿要舍仇猰,一忽儿又似偏帮他,面前容不下半点矫揉,硬是将所有的言下之意挑破,逼每个人拳对拳刀对刀。
仇猰的头抬了起来,向上仰望。乐偃也看着他。御阶前仿佛只此一对君臣。
“君上,臣的三千精兵还未回来呢!”
祝燮袖底攥拳,心知今日真正的浪涛卷上来了。






第24章 二十六、
二十六、
仇猰又是天未亮便出府了。
覃婴是知道的。其实过往每一次他也都知道,只是装作没有被仇猰已经小心掖藏的动作惊醒。这二人,一个总是不敢睡,一个总是不敢醒,在一处,却仿佛从来没有在一起过。
两个月没有见面了,覃婴都能明显感觉到仇猰小别后的迫切,更用力地拥他,呼吸贴近,但什么都没做。连亲吻都没有,仅仅是并头依偎着,很暖,也很安宁。
至少这一个晚上,覃婴是没有任何担忧惧怕的。他信仇猰,即便这人始终难以令自己生出亲近。
仇猰离开不多时,矜墨便进来伺候他梳洗,随意说些府中的境况消解屋内的沉闷。
一百亲兵依旧留在府中,据说仇猰下了军令,不许他们出府一步。大伯仇翾同侄女姮玥似乎正在收拾行囊,近日或许就将启程。老太太被留在原先的客厢,饮食起居并无怠慢,只是院门口始终有兵卒轮值把守,以防她再生事。这些自然也是奉了仇猰的命令。
有意无意地听着,覃婴回忆昨日晚饭前仇翾与女儿姮玥曾来探望,寒暄了几句便借口离去。仇猰自当起身相送,并未很快回返,显然三人在外头又说了什么。覃婴不甚用心地猜一猜,左不过是同老太太的去留有关,无意去探听。
当然,他们之间一直也鲜少有平平常常的交谈。对覃婴来说,府中任何人任何事,包括仇猰的身世心思,他都懒去计较。始终只当自己是笼中雀,雀儿不能高飞,又何必在乎笼子是竹的还是金的?
今番,却对那样子张皇的仇猰说出的模棱两可的话牵念深深。不敢相问,便搁在心里头缠缠绕绕,忧愁自缚。
“小郎君,兕翁来了。”矜墨捧了药盅到床前,身后跟着笑吟吟的屠兕。忙碌了几天,老人面上亦现憔悴,但精神尚好。覃婴客气与他看座,老管家婉言推辞,有事相禀。
“将军交代,今日或许赶不回来,小郎君身子若好些能移动了,便叫老朽领您去看看已收拾出来的西花园后的雅苑。”
覃婴不无意外:“那里不是荒废了?怎突然就……”
屠兕更笑:“知道老夫人要来,将军便吩咐雇请好手艺的工匠把园子整修翻新过了。未曾大动,就是土木泥瓦修补修补,再给重新栽上花草。如今工事已毕,各屋也收拾停当,东西全是新的干净的,随时可以搬进去。”
“搬?我?”
“嗳!小郎君莫疑猜,听老朽与您详细说。是这样,那雅苑其实是隔壁的产业,同咱们这将军府未造在一份地契上。前任主人买下了一墙之隔的那块空地,自己建了个私家的书院,专给少爷小姐读书的,还特地没将隔墙敲掉,单留了道月门方便通行,因此十分清静雅致。将军来了之后因府中人口少,他嫌走来走去忒累,一个人要不了好大地方,便将包括雅苑在内的整片西南角的宅子给空着了。
“起先对那里动心思,原是为着老夫人过来后恐怕要长久地住下了,将军担心小郎君受气,便想干脆叫二位主子分开两处。届时把月门一封,眼不见为净。如今是少了那些麻烦,横竖园子修也修了,将军去看过,工匠们的手艺确实精巧扎实,觉得再度空置倒是可惜了,就说让小郎君瞧着办。您要是喜欢,搬去住也行,留着当书房琴室也行,自家地方自个儿做主,只要您高兴。如何呀?”
覃婴没有作声,目光怔怔的,隐隐含哀。
屠兕没料到他会有这般反应,一时间不得要领,收敛了笑意,与边上矜墨相视一眼。小丫鬟亦无头绪,总是关切,便趋前询一声:“小郎君不喜欢?”
覃婴摇摇头,抬睑望住屠兕,显得忧心忡忡:“今日不能回来是因为朝会吗?”
屠兕眼角一跳,竟不敢轻易作答。
覃婴又问:“想我搬去雅苑,也是因为它不算将军府的产业,或许能得以保全,是吗?”
屠兕神情一滞,偏了头,显得回避。
覃婴便不问了,转头吩咐矜墨,让将诰服和玉轴文书取来,他要入宫。
矜墨慌了神,立时跪下哀求:“小郎君连路都走不稳,何以有如此念头?”
屠兕也揖礼一拜再拜:“老朽什么都说,求小郎君珍重,珍重啊!”
覃婴忽双手攥住他胳膊,言辞恳切:“我并非是在使性子胁迫于你,无论他之前如何打算怎样筹谋,行至方才那一步恐已是万不得已。可覆巢下无完卵,纵然他能留下一座园子,命难留啊!他待怎样?与我和离吗?休书放在哪里?交在你手还是压在那园子的哪张桌案上?所以哪怕我病得这副样子,他仍旧火急火燎地想我搬了出去,是吗?”
屠兕不顾自己老迈,直跪了下去,没奈何,叹奈何!
“只是防备万一,万一!”
“那您为何跪我?”
“小郎君成全他这一番吧!”
“从他抢我入府,哪件事我不依他?还不够成全?”
屠兕直摇头:“唉,都是心结,死结!他也知对你不起,错了,可还执迷不悟。唯有这情,确是真的,小子喜欢你,豁出命地喜欢!”
覃婴惨笑,眼中盈满泪光:“你们总劝我他心是真的,情是真的,他也说过些意义不明的话,却从没有人来明明白白告诉我究竟因为什么。这一天一夜我反反复复回忆,把半辈子里能想起的经历、那些经历中的人全捋过一遍,可还是糊里糊涂的什么都想不明白。他是谁我是谁?他是我的谁,我又是他的谁?”
“你是他的命!”屠兕抬起头,眼也红了,胡须微微颤抖,“因为他的命是你给续上的。”
覃婴肩头狠狠一晃,撞落一行泪,不解不信:“我,几时……不对,没有,不会的……”
屠兕反握住他双手,好声问他:“十岁前的事小郎君记得多少?”
覃婴脑子里乱糟糟的,乍闻此处时间点,倏地目光僵直,呼吸都颤了。
屠兕又追问一句:“您可曾记得二十多年前的兵乱?”
覃婴不自觉屏住了气,张大着眼,一言不发。
再问:“您是否渡江逃难却遭遇水龙卷?是否在江水中救起个孩子?是否曾被水贼掳劫?”
覃婴猛地推开屠兕,两手紧紧捉住襟口直往床内退缩,悚人地大口吸气,脸上映满了恐惧。
矜墨扑上前将他扶住,口中急唤:“小郎君莫怕,小郎君莫怕!”
屠兕也惊了一跳,按着床沿吃力地站起身,无措极了。
“这,这……是老朽问得不好,不想了不想了,什么都不用想。哎呀,这可,我,丫头你看着,我叫人去请柘医官!”
“别去——”
陡然一声嘶叫,把矜墨吓得僵愣当场。屠兕也没敢再挪动,立在床前忐忑地望着覃婴。
“不用去了!”覃婴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眼泪却止不住地落,“明白了,都明白了,是他,是那个孩子,所以他总爱买米糖。”
屠兕百感交集:“对,对,他就是漂在江上的孩子,是小郎君救了他!”
覃婴摇头,一直摇,越摇越快,不像是否认,又似乎不愿承认。
他哭得哽咽,执拗地说:“我要进宫,我要去找他!”


作者有话要说:
埋个伏笔!





第25章 二十七、
二十七、
大殿上气氛肃然,悄悄躲在御座壁后听了许久的王后看起来倒是成竹在胸,好几次丹若都忍不住要破口大骂,反被卉恂按下了。
平时话多也无顾忌的女侍这会儿憋得辛苦,一直配合着五官扭出的各种表情做口型,语速又快,也不知道她究竟说了些什么。
卉恂好似能明白,只笑笑,比了两个手势:平心,还有看。
丹若呼呼大喘气,戳戳看不见的外头大殿,龇着牙比一个抹脖子的姿势,看意思大约是说仇猰这回是在作死等杀头了。
卉恂抱臂耸肩,老神在在地摇了摇头。
丹若摊手。
卉恂搓起三根手指捻一捻。
丹若两眼圆睁,兴致盎然。
卉恂比个五。
丹若一脸嫌弃,捉袖翻腕,比了个六。
卉恂用力点头,抬掌与她无声对击。
于是下了朝会丹若输给王后主子六颗上好的海贝珠,穷得她大半年里四处蹭人家的胭脂香膏,还顺过汝忱两匣子点心一匹绸缎,人称宫里的活土匪。
此皆后话,暂且不表。
便说大殿之上,仇猰一言惊得满朝鸦雀无声,好一会儿,班行中又行出一人,乃大鸿胪邵旃。他一贯倒不曾显露立场偏向,为人处世中规中矩,话不多,十分刻板。
不过此人岁数却不大,年只三十有七已升作寺卿,不说官运亨通,至少王是赏识并信任此人的。当年扫除外戚重掌王权,乐偃很是提拔重用了一批新贵,但只消提起平步青云,多数人只会想到封赏顶到头的仇猰,总忽略了还有一个飞快得到攫升的寺卿。此刻他当殿进言,不知会将事态往哪个方向推一推。
想不到邵旃竟上禀:“虔翊伯跟臣借了五百两周转,臣想要回来。”
乐偃都蒙了,吊着眼问一遍:“你说什么?”
邵旃真敢说:“臣想让虔翊伯还钱。”
乐偃额角青筋都窜起来了,嘴角抽搐:“你在孤的朝会上管人要债?”
“君上恕罪!臣俸禄微薄,攒些养老钱不容易。”
“谁管你这个?”
“大将军一死,臣怕他家夫郎赖账。”
乐偃霍地站起,一手反叉腰,一手指着阶下脸红脖子粗地喝骂:“你个铁公鸡死老抠能不能分下场合?你眼里还有没有孤王有没有君臣?你脑子呐?仇猰被驴踢过,你是被牛一屁股坐出脑浆子了吗?要你娘的债,滚!”
想不到堂堂一国之君竟然当殿口吐粗鄙秽言,直把祝燮听傻了,脑筋子完全转不过弯来,只觉得这一个个的太乱了,他头疼头晕头要秃。
又想不到骂完街的国君转瞬回过味儿来,手指头点一点,问那邵旃:“等会儿,你说仇猰管你借钱?”
邵旃低头哈腰:“是!”
“你还借给他了?”
“是!”
“你俩是亲戚?”
“并非。”
“他拿捏你把柄了?”
“绝无此事!”
“嘿——”王气乐了,“好极了,一天到晚净出稀罕事儿了!铁公鸡肯拔毛,土财主打借条,有意思有意思,嗳恽鄣,依你看这事算不算蹊跷?”
恽鄣顿了顿,仍浅笑:“臣以为,确有些出人意料!”
乐偃转向祝燮:“相国觉得呢?”
祝燮忙道:“臣但凭君上示下!”
乐偃啧了声,坐回到御座上,大袖一扬:“那先把调兵的事搁一搁。说说吧,仇猰!堂堂爵爷怎么就穷得要靠借钱度日了?”
仇猰答得倒快:“这同调兵就是一件事,臣在岳州练兵,没粮草了,管邵大人借点儿。”
“你练兵没粮草不跟孤求补给?”
“君上知道是练兵,别人不知道。”
“不是你求孤别说的吗?”
“是,因此没得吃也就没脸跟君上要,当然得自己想办法!”
“所以孤问你,你的俸禄呢?你的赏赐呢?还有别人孝敬你大将军的贿财呢?变戏法儿没啦?”
仇猰这回没立即答话,缓缓提起头,地痞无赖样看着乐偃:“所以三千精兵的事臣解释了,君上也准予了,屯兵谋反的嫌疑臣洗脱了。”
乐偃一愣,底下百官也是一诧,不由得面面相觑。
老相国则已经完全放弃动脑子了,揣着袖决心当一尊栩栩如生的蜡像,看看戏就成。
叭——
众人就见汝忱手里的拂尘飞了下来,太轻失了准头,没砸中仇猰,落在他膝前三寸,砸出声响。紧接着乐偃便冲了下来,不顾威仪一撸大袖,伸手揪起仇猰耳朵,尖声唾骂:“好你个龟儿,算计到孤头上来了!装疯卖傻装神弄鬼装腔作势,我以为你真提着脑袋来成仁,原是在这儿候着我呐?我还派人给你送药,早知道我一碗鸩汤毒死你拉倒,他妈不省心的玩意儿!”
他骂一声手上力道便加一分,直把片耳朵揪得红中带紫。饶是仇猰吃硬也架不住耳朵被人这般撕扯,疼得他蹙了蹙眉。汝忱在边上急得兜兜转,想上手拦又不敢轻易触碰君王贵体,尽是劝:“王上息怒,王上息怒!”
已经有官员忍不住笑出了声。就连祝燮都低头憋着笑,心里又气又无奈,真是一辈子没碰上过如此鸡飞狗跳的朝会,简直跟学馆中老夫子遇上顽劣学生一样闹闹哄哄焦头烂额。他都有些心疼乐偃了,但也乐得看好戏。毕竟前一晚上自己愁得睡不好觉,却原来君上早有安排决断,那便活该小卒子过河横着走,反将一军。
只不过仇猰这番抖落,不仅将君臣同心坐得夯实,顺还把始终不显山露水的邵旃给刨了出来。不,毋宁说是邵旃自己站到了台前来,又不知是否他暗自有所筹谋,抑或仍是君臣演的一出虚实难辨的好戏。
才想着,果然有人趁乱出来搅局。
“臣启君上,臣有一事不解!”
乐偃手里尚揪着仇猰一片耳朵,闻言手劲儿松了松,歪头斜眼地睨了那臣子一眼。
“小邓啊,你也是要给这厮说情?”
御史中丞邓筌青年才俊,正是意气风发,讲起话来直头直脑的:“臣不屑与此等枭桀为伍,怎会与他说情?”
乐偃眉峰一挑,手松开仇猰的耳朵转搭在他脑袋上,仿佛拄杖而立,饶有兴致道:“今天这朝会真是空前绝后,来吧来吧,你又有啥要讲给孤听听的?”
邓筌再行一遍礼,方道:“臣启奏,岳州距京千里,信使去者一千里,回还一千里,大将军是如何在一夜之间赶到的?”
乐偃不住点头,瘪着嘴乜斜仇猰。
仇猰被他按着脑袋压根儿没法抬头向上看,半边脸还被他宽大的袖子挡着,讲话越发瓮声瓮气的。
“臣三天前就出发了,家里头也安插了暗卫。”
乐偃重重打了下他的头:“你回来不跟孤禀报一声?”
不知是跪得久了腿麻还是乐偃力道不小,仇猰居然被打得晃了晃,揉揉脑袋道:“本想悄悄来了再悄悄回去,那百人队原就是京郊营房驻扎的,半路上收到消息,事情有变,臣顺便去点了人来随我入城。这事金垚知道。啊,对!”仇猰恭恭顺顺地给乐偃叩了个头,“邵大人没有把柄捏在臣手里,金垚有,他受臣胁迫夜开城门,虽有错但罪在臣,君上明察!”
乐偃换另一边又扇了他脑袋一下:“就你这自身难保的还有心管别人,少他娘地装好人,说自己的事儿!”
仇猰一动不动跪好,说:“臣讲完了。”
“讲个屁!你干嘛突然回来?干嘛派斥候监视自己的将军府?说说说,去他的公事私事,统统说出来!”
仇猰皱起眉头孩子气道:“方才说过了,因为老太太不喜欢阿婴!”
乐偃翻了翻眼:“呃,唔,好像是这么回事儿!”
噗嗤——
这回是汝忱绷不住掩嘴笑了出来。立即遭了乐偃一记眼刀,吓得他笑到半截硬生生又给憋了回去。
乐偃则恼烦地甩甩袖,抱怨:“一早上乱七八糟的,孤都给你们闹糊涂了。行了行了,闯城门的事就这么着了!”
说着往上走回自己的御座。
可底下有人不想就此结束。恽鄣跨出一步,忽正色道:“君上且慢,臣也有疑!”
乐偃立在御座前身形一僵,扭回头看了看阶下众人,垂眸略一沉吟,还身坐好,微微一笑,摆摆手:“讲!”
“还是五百两的事。大将军说了为何借款,但没说为什么他需要借这笔款。借君上一言,臣请问大将军,你果然拿不出区区五百两?”
“区区五百两?”仇猰忽长舒口气,自嘲地笑了下,“好羡慕恽大人啊!五百两,可以是邵大人东拼西凑添上养老钱勉强支出的,也可以是我这样曾经跟野狗抢食腐肉的显贵愁得四处去周转的,落在大人眼中不过区区二字。恽大人应该是没穷过,更没饿过,真好!不用拼了命地活下来,也是种福气!”
许多人心头俱是一沉,就连乐偃脸色都黯了下来,神情间收敛了适才的玩笑意味。
恽鄣很是泰然:“惭愧惭愧,下官大约前世修得善因结善果,才能有今世得蒙圣恩尽享荣华。”
祝燮不由得暗自哧鼻,心道公卿士族哪一个不是靠的祖荫,当着平民上位的一等爵说这样的话,实在阴毒刻薄。乍一听还以为是番好话哄君上,岂不知君上是最厌恶尔等这些世家子的!明损仇猰暗讽君王,罢罢罢,今日真真是惊蛰起春雷,炸了个妖魔齐现形。
果不其然座上的乐偃已变了颜色,却不是恶的,反而状似激赏:“嗯,爱卿确是明白人!还记得是谁赏你口饭吃谁给你发俸禄谁是你的主子爷。不像底下那个没良心的尽给孤拆台,大逆不道!”
嚯,扳回一城,君上堵人后路亦很擅长!
——祝燮心头哼笑一声,继续看向仇猰。
他仰着头,也朝君王牵了牵嘴角,兀自道:“臣确实没良心,臣也确实拿得出五百两,但臣不想拿。”
乐偃支颐:“喔?宁愿借债也不肯出?”
“是!”
“理由?”
“臣花了。”
“花哪儿了?”
“臣的钱,爱花哪儿花哪儿!”
祝燮适时鞭策仇猰一下:“放肆!”
仇猰一脸活见鬼的表情,仿佛才想起来老相国还站在边上,并且他不是真的蜡像而是活的人。
乐偃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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