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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琅-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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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柔弱的自己做的事情,他都看的清楚明白,只是不能阻止。
为了以示区分,他将那个娇弱的自己,唤作韶华。——娇滴滴的,正好衬这个女子的封号。
而此刻出来掌管身体的这个真正的自己,则叫做南广和。是南广和殿下。
无数鸣蝉躲在神树娑婆沙华枝桠里,叫的声嘶力竭。叶子在盛夏阳光下绿到透明,每一片皆翠的剔透,如一块块晶莹美玉。
南广和一个人,苦苦地熬。
熬过了夏末,八月将尽的时候,西京下了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暴雨冲刷朱雀大街大大小小的泄洪沟,水流了一地。街上行人顶着斗笠蓑衣匆忙赶路。一队快马奔入官道,带来了南广和的第二任驸马。
“爱卿所言当真?”隋帝坐在朝堂上,脸色不甚好看。
自打那个暴雪夜大隋朝唯一的长公主殿下大病之后,隋帝的脸上就没露过笑容。他此刻冷冷地瞅着下方一个身穿甲胄昂藏七尺的青年,语气有些不耐烦。
“你可想清楚了!朕的公主今年才七岁,爱卿已经十六了,这门亲事……爱卿求的太突然了!”
那青年微微一笑,抬头望着隋帝不闪不避,从容掸了下袖口。“陛下,臣乃三十六诸侯西南王府世子,论身份,臣自问不至辱没了公主。论年貌,臣虽然年长了些,却至今尚未娶妻,家中也无妾室。再说此次上京求娶公主,乃是……”
青年抬起一根手指,悄然往上空指了指,道:“乃是为陛下共同对抗那边。”
“王青霄,你!”隋帝闻言大怒,劈手扔下一串正在把玩的朝珠。
西南王世子王青霄不闪不避,稳稳地迎头承接了砸过来的朝珠。那一串朝珠每颗皆有拇指粗细,砸在他脸上,立刻落下了几点红印子。
隋帝怒而起身,居高临下恶狠狠瞪着王青霄。
“陛下,”王青霄仍微微笑着,自信道:“大隋如今皇室子嗣单薄,公主就算再强,将来监国时也需要有兵力支撑。况那边一直虎视眈眈我大隋!西南王家虽然只忝居三十六诸侯第二位,臣与王家将士们却是上下一心,铁桶一般,甘愿为陛下与公主殿下赴汤蹈火,成为皇家手中最利的一把刀!”
隋帝久久不能言。良久,长叹了一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某日,南广和殿下的三位前驸马齐聚于地府幽冥。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乌答儿:咄!孤乃是小殿下第一任。所谓初恋情人最难忘,孤才是殿下心头的那一颗朱砂痣、那一抹白月光!尔等凭什么和孤比!
王青霄:就凭我活得比你长!第5章出场,第6章就领了盒饭的人,叫什么叫!你都活不过两章就凉了!
乌答儿:(怒)孤乃堂堂有羊国大皇子!
王青霄:就凭我活得比你长!
乌答儿:(怒极,撸袖子预备摔跤)你一个小小诸侯之子,竟敢对孤出言不逊!
王青霄:就凭我活得比你长!
乌答儿:……
乌答儿卒无可卒,喷血三升。
第三任驸马:……不好意思,我先蒙着黑面巾打个酱油。

第14章 鲜虞

待叶府老太太得知西南王府世子此番进京纳贡,顺便把自个儿当作贡品纳给南氏皇家之后,忍不住仰天大笑。“哈哈哈!这小子好!牺牲了他一个,拯救了我们三十六家的儿郎!”
她立即叫人快马加鞭地将这条讯息传送至叶家军大帐。
叶将军揉着眉头,苦笑着将老太太龙飞凤舞画的几帧小画重新卷成一个卷儿,塞回竹筒内。“胡闹!”
这竹筒原本是用来送军报的,分青色、黑色、无色三种。竹筒外用青色点了一片叶子,对叶家军而言象征最紧急的军报,一向极其少用。而无色才是用来传递家书的。
如今叶老太太用了这青色等级的竹筒,令人三百里快马加鞭、驿站只换马不歇脚地传递一则婚讯,于外人而言,实在胡闹。
叶将军苦笑着安慰了送信来的家将,然后一转头,独自无人的时候,整个人就瞬间沉寂下来。他抬头望着墙上挂着的一幅五大洲舆图,默然无语。
“父亲!”叶慕辰从帐外进来,靴子上的马刺叮叮轻响。带来一身阳光下的热气,与周身挥之不去的寒芒。
叶将军见是他,回头,负手在后,长叹了一口气。
“祖母来信说了什么?”叶慕辰蹙眉。父亲又在看这舆图上的红色钉子。
每一个钉子,都代表一个仙阁派在五大洲的修仙者。十二岁的叶慕辰对于修仙者们并无好感,但也谈不上什么恶感,不明白为什么自家老爹一直对这些钉子耿耿于怀。
“前番有羊国大皇子无故病亡,陛下派人去奔丧,回来的人却说,那大皇子原是叫人一掌震碎心脉。胸骨连同脊椎一并粘合在一处,人却没立即断气,咳血一盏茶时光,才渐渐咽了气。堂堂一国皇子,竟死的如此惨烈!”
叶将军满脸忧色,对自家独子,他便吐露了三分心事。
“所以呢?”叶慕辰剑眉微挑,不明所以。
叶将军看出独子不以为然,再次焦心地叹了口气。“叶家与大隋皇族,犹如毛发依附于皮囊。皮之不存,毛之焉附?慕辰啊,叶家这一代,仅有你一个儿郎,大隋朝风雨飘摇……”
他默了默,这才愁道:“你祖母来信所言,西南王府世子今秋亲自入京纳贡,而后向陛下求娶长公主殿下。”
叶慕辰蹙眉。“王青霄?”
叶将军默默瞥了他一眼。“西南王家也是三十六诸侯之一,排名仅在我叶家之下。陛下与国师前次商议,替长公主招驸马,希冀能避过仙阁那边。结果议亲的婚书刚下,有羊国大皇子就遭人暗杀,死状极惨。此番王家,估计也是被迫无奈……王青霄是王家这一辈子弟中人才最出众的,他们倒也舍得!”
“嗤!”叶慕辰不以为然地嗤笑一声,随手抽过案上的纸卷。“祖母她老人家又不识字,怎么写信……”
他戛然而止,无语地瞪着纸卷上龙飞凤舞的“家信”。
老太太用黛色眉笔勾勒了几个小人。第一个画面是一群马在跑,马自西南而来,当先那匹马背上驮着一个火柴棍小人儿。第二个画面上,这火柴棍小人儿穿上了玄色婚衣,手牵着一个头戴雪白娑婆沙华花束的新娘子。
难为她老人家,这俩火柴棍小人,硬是分出了男女,还给新娘子精心画上了大隋朝皇室长公主出嫁才能戴的雪色娑婆沙华。
雪色娑婆沙华,是大隋朝皇室女子最高的荣耀。佩戴者或为一国之后,或为皇室长公主。若当今陛下再生一位公主,那么二公主殿下大婚的时候,都只能戴紫色娑婆沙华。
如今长公主之母,后宫身份最高的贵妃娘娘,额上也只敢点紫色娑婆。
寥寥数笔,倒是将事情勾勒的极清晰。
叶慕辰看完了,信手将纸卷捏在手里,蹙眉问道:“王家这是什么意思?”
“王家这是宁可舍掉这一辈最优秀的子弟,向皇家表忠心!”叶将军见独子仍然不开窍,负手长叹了口气,揉了揉眉间。
“以此换取丹书铁券常存?”叶慕辰嗤了一声。“有用吗?前儿个祖母带我进宫请旨赐婚,陛下说,诸侯之子若敢在此时成婚,便拿出开国的丹书铁券来换!您听听!这分明是蛮横无理!”
“住口!”叶将军疾言厉色地喝断,随即再次揉了揉眉心,叹息道:“慕辰,你如今年岁也不小了。要明白,皇家有难,我们这些诸侯,谁也别想独善其身。”
“那孩儿也不愿拿终身大事来换!大不了不娶妻!”叶慕辰扬了扬下巴,剑眉高挑,傲然道。
“就怕仙阁不肯善罢甘休……”叶将军将眉心都快掐红了,愁闷不已。
实际上,叶将军也不明白为什么仙阁要和如今这位年仅七岁的小殿下杠上,从小殿下出世之前便预言此乃天降神女,神女必需要归附于仙阁。可怜隋帝虽然贵为一国帝君,凡人却无力与修仙界宗门抗衡,这些年来一直秘密令他调查仙阁执着此事的缘由。
叶家军东奔西走,几乎走访了每位仙阁安插在世俗的行走大人。却始终不得其详。
此次来鲜虞国,乃是为了拜访另一位仙阁行走,绰号百变星君的一位道长。
百变星君,人如其名,因为长期戴面具,从不以真面目示人而得名。此人性情捉摸不定,极其古怪。
据说,百变星君扮演一个角色时,便会以此身份自居,演的活灵活现,活像已经按照这个角色身份活了几十年。
角色不论美丑,不分老少,甚至不忌男女。
若非亲近之人,压根无从知晓走在人海中的哪一位,便是堂堂仙阁派在鲜虞国神殿的行走大人。
叶将军派人在鲜虞国王帐外驻扎了一个多月,才好不容易逮到一个面白如玉的中年人。那人一袭儒生纶巾,颌下一部美髯,眼神清亮。手牵着一头毛驴,溜溜达达倒退着走路。
鲜虞国外寸草不生,大片大片的盐碱地,地皮上都结着一层薄薄的白色盐碱。叶家军众人面上蒙着面巾,只露出眼睛鼻孔。大风吹来,灌了两耳朵沙。人人苦不堪言。
王帐前蹲点那名家将正咯咯捏着拳头骂人,突然一回头瞅见一个全身上下干干净净一粒风沙都寻不见的人,大喜过望,立刻快步冲过去。
那人慢悠悠一回头,见了叶家家将一身沉重的盔甲,面上蒙着黑纱,活像个从地坑里刚挖出来的人俑。不由得抚须一笑,双目灿然如电。
“客自远方来,所为何来?”
——有门!
那名家将精神一振,立刻抱拳行礼,拽下面巾赶紧道:“道长,某乃大隋叶侯府上的家将,奉主人命在此等候百变星君道长!”
“唔,百变星君?”那名中年人微微一笑,笑得好生无辜。“可是在下是书生,不是道长啊,可惜可惜……”
家将还待再说,突然一阵风起,呛的他喉咙口倒灌风沙,连声咳嗽。他忙啐出口鼻里的风沙,重新取出面巾蒙上。
一抬眼,那个中年人已经遥遥坐在毛驴背上,溜溜达达去的远了。风中遥遥传来那中年书生带笑的声音:“……传话给你家主子,某有一句话奉劝,他所求之事,某已尽数知晓。只可惜,蚍蜉撼树……可惜啊可惜……”
那头灰白色毛驴眼瞧着脚程也不快,却无论如何都赶不及。家将当下也不顾风沙扑面,奋力上马,紧追了十多里路。一路只见黄沙蔽日,大漠里的日头仿佛一轮贴在粗糙黄表纸上的咸鸭蛋黄,又大又圆,就是照在身上没有温度。
家将一直追着那人到夜半,始终见那头小毛驴驮着中年书生不紧不慢地溜达,却拼死赶不上。那中年书生偏还哼着歌,在大漠里传出很远。
险些将那名家将气的心肺炸裂。
“蚍蜉撼树……”得到家将禀告时,叶家父子正坐在篝火前烤肉。大漠里日夜温差极大,白天一身青布袍,夜晚就得披棉衣。叶将军重复了一遍这个评语,袖起手,敛眉陷入深思。
叶慕辰不以为然地将串肉的树枝翻了个面,肉串里滴出来的油脂落入篝火中,发出吱吱的声音。肉香愈发扑鼻。
“这些修仙的说话就爱颠三倒四,三分实在,七分虚。完全猜不出他们想说什么!”叶慕辰看不得自家老爹如此愁苦,开口道。“别搭理他!回去咱们就禀告陛下,说鲜虞国这人是找到了,却不肯管事儿,就完了!”
“胡闹!”叶将军斥道。随即又叹了口气,抬头对着天上一轮明月怅然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叶家追随南氏三百余年,这身上的荣华富贵,是嘉奖,也是锁枷。辰儿啊,你还是太小……”
叶慕辰愈发不悦。他高高挑起一对浓烈的剑眉,笑道:“这老天爷也管不得凡人婚丧嫁娶,父亲你替南氏那位小公主瞎操什么心!仙阁真要如此坚持,了不起,咱们将公主嫁过去就是了!”
叶将军闻言摇头,抬头看月。
“辰儿啊,你年岁还是太轻。若仙阁只是想要明媒正娶,或者如他们所言,将公主带入仙阁侍奉神殿,陛下为何如此惴惴不安?”
叶将军最后点评道:“只怕仙阁所谋不小,不仅要公主这个人,还要咱大隋朝开国元后留下的仙家秘宝!”
一语成谶。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朝暮追宛娘娘的手榴弹和营养液!
感谢人畜无害的小脸的地雷!!

第15章 希望

在叶家父子俩蹲守大漠,吹着风沙围着篝火边烤肉边闲话的时候,大隋朝内却是一片喜气洋洋。
大隋朝最尊贵的长公主殿下联姻成功,此番终于不用嫁去那茹毛饮血的番邦小国,而是下旨与西南王府世子订了亲。
比起外邦,大隋朝百姓自然更喜欢本国的诸侯之子。
王青霄纳完岁贡,便借此赖在富饶秀丽的西京,顺便与隋帝交接西南王府事务。隋帝对此事一向淡淡,只让他将礼品册子重新誊缮一份,然后着人送去韶华宫给公主过目。
“殿下还管这事儿?”王青霄颇为诧异。
隋帝淡淡道,“朕这江山,将来都是他的。百姓家里一个主妇,还要知晓人情往来,韶华贵为长公主,总不能叫朕教养成了一个白痴!”
口吻极淡,却极傲然。
王青霄诧异抬眉,没敢吱声。
回头誊写礼单的时候,他亲自落的笔。一手酣畅淋漓的好字,虽然不及朝中文官,却胜在少年昂藏意气。都道字如其人,王青霄这一笔字,也写的格外潇洒。
他亲自揣着礼单册子,请示过隋帝后,便换了身新袍子,毕恭毕敬地到韶华宫外请求觐见公主殿下。
南广和坐在窗前,百无聊赖地折着手上的纸人。这傀儡术原是崖涘教给他的,此刻崖涘离京月余,他的第二任驸马都到了,崖涘还没回来。
王青霄来的时候,掌管这具身子的还是“韶华”。韶华是个柔弱的小哭包。隐藏在茫茫识海内的南广和冷眼觑着自个儿颠颠地小手一挥,宣驸马王青霄进来。
……啧,这王青霄居然生的不错!
十六岁,已然成年了。在娇小的韶华面前显得特别高大,笑起来一脸阳光灿烂。最有趣的是,这人明显将他当个小孩儿,借着送礼单给殿下过目的名头,暗戳戳带了许多西南土仪讨好于他。
西南人物轩昂,民风质朴。王青霄所带来的土仪里,有个泥偶老虎颇得韶华欢心。这泥偶老虎个头大,沉甸甸地放在案上,红蓝黄三彩绚烂至极。额头点的金色王字,很是受到韶华的喜爱。
“有趣!”韶华笑得咯咯的。
王青霄颇有兴致地上下打量他,眼睛微弯,眸子里也有了一点真实的笑意。
“殿下与臣想的,一点也不像。”
王青霄摸了摸韶华垂在鬓边的发梢,绕在指尖,语气堪称之温柔。
“你想象的,是怎样?”韶华抬头,乌溜溜一双丹凤眼里摄人的很。亮的就像夏夜里的星辰。
“……说不好。”王青霄失笑。见他并不生气,又将柔滑的发丝绕在指尖打了个旋儿,才斟酌着道,“总之不像这样,如此孩子气。”
名满天下的大隋神降之女,原来生的如此娇柔,笑起来璀璨夺目。分明还是个澄澈的孩子!
王青霄想,他大约明白了隋帝的愤怒与哀伤。这样明媚娇柔的孩子,原本便该千娇万宠地养在深闺,不必让世俗的利益与人心沾染了她。
可惜了的……
王青霄不觉叹了口气。
“你不高兴吗?”韶华敏锐地察觉到对面这位笑起来很温和的驸马,心里藏了很多事。“本宫前任驸马突然暴亡。王青霄,你怕不怕?”
清脆的童音,又软又糯。带有明显的西京王城口音。
恰如一道柔弱却不可忽视的春雷,炸在王青霄耳畔。令他面色一动,突然停下手中动作,蹲身专注地与这双明亮摄人的丹凤眼对望。
“殿下,”王青霄笑得温和,语气放的格外轻。“天下皆知仙阁对你势在必得,殿下你怕不怕?”
——他怕不怕呢?
南广和藏身于识海内,冷眼瞅着占据了他身子的那个分裂出来的人格“韶华”抿了抿唇,然后睁大眼睛,脆生生道,“我自然是怕的。”
嗤!
南广和漠然冷笑。
却听那韶华继续道,“可是我没有办法啊!父皇母妃只有我一个孩儿,若我不努力地活下去,他们该有多难过啊!……将你拖入泥潭,很抱歉啊!”
韶华的声音依然是童音,只是南广和清醒时从不曾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在崖涘强行封住他灵根之前,他一直是高傲的,漠然的,天地不仁视他如刍狗,他亦视天地如仇敌。
可是此刻韶华口中说着抱歉,那样子看起来也难过极了。
他轻柔地凝视王青霄,好看的丹凤眼里流露出一股极其清澈的哀伤。那目光恰如流水,看似柔弱无力,仿佛随手便能覆灭,然而挥起利刃却斩之不断。
源源不断,清澈见底。
这个小殿下,简直聪慧的可怕!不愧是南氏皇族的子嗣!
王青霄心下震动,面上却七情不露。他微微笑着,黯然想到自己这趟出来时,西南王府阖府上下尽皆出动,人人著麻衣,以丧礼替他送行。
——儿啊,此行山长水远,或至黄泉方可再见!你……莫要埋怨为父!
父亲的话语历历在耳,令人剜心似的疼。
韶华小小的身子突然晃了一下。然后突如其来的,原本待在茫茫识海内冷眼看戏的南广和就被扯了出来,接管了这具身子。
入眼帘的,首先是王青霄那张放大了的俊脸。
南广和立即退后一步,眼神冷了三分。
“驸马,”南广和淡然道,“如今婚书已昭告天下,你我二人被迫连气同枝。今后,若孤有做的不足的地方,还请驸马海涵!”
王青霄悚然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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