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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琅-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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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阁:呔!看我举派飞升,一人升天九九八十一道天雷,十人就是八百一十道天雷。举派飞升是多少道天雷?限十秒内心算速答!
仙阁:……
九嶷山:啧,吾派盛产白玉美少年,心算题什么的太凶残了!就问你们个简单的吧!问——今年是哪一年?吾派众人又分别身处哪一年?
仙阁:……
仙阁众人泪流满面,捶胸顿足。尔等欺人太甚!飞吧飞吧,等你们这群死变态都飞升上界,看我们不往死里折腾尔等徒子徒孙!!!
【结论】学霸遭人恨!古已有之。
第12章 风月
南广和一觉醒来,见韶华宫外草木死了一大片,独留下几十株三百余岁的娑婆沙华。他拍着手儿唱着歌,连鞋子都来不及穿,一路奔进父皇的御书房。
“崖涘,宫里下了好大的雪……有这么厚!”南广和比划了一下雪埋到膝盖的厚度,随即又紧紧挽住崖涘胳膊,颇有些委屈道:“道长你这些日子都不来看我!这些日子,孤一个人玩,好没趣味!”
崖涘低头,垂目望着紧紧巴拉着他胳膊的小手。
粉雕玉琢的一个小儿郎,眉目如画,姣好的如同凡俗年画上走下来的仙家童子。此刻用那样依恋的眼神殷切望着他。
他心中微痛,捏紧广袖里藏着的手。指尖刺入皮肤。语气一贯的清冷。“殿下,贫道送你回去换身衣裳。”
“然后出去骑马吗?”南广和一脸热望。
“……”崖涘垂目,半晌,淡淡道,“贫道要出去一趟,快则三五日,慢则十天半个月,回来再陪殿下骑马射箭可好?”
他刻意不去看那双陡然黯淡下去的丹凤眼。广袖下,白玉般的手掌微有血流。
“嗤!”隋帝意味不明地冷笑一声。
崖涘故作不知,正想带南广和离开,却听小殿下哎呀了一声,随即哭唧唧地扁嘴道:“痛!”
那声呼痛,刺激了崖涘的神经。瞬间与前晚的噩梦般记忆,重合在一处。
“怎么了?”崖涘慌忙松开手,却发现原来广和光脚跑进来,一不小心,踩到了一片翠玉笔筒碎片。光脚上流出一缕鲜红的血。
崖涘想都没想,抬手抱起只穿着纱衣纱裤的南广和,不由蹙眉道:“怎地这样不小心!”
虽是责备,语气却格外轻柔。
像微风拂过南广和的头顶,呼吸间带着一股极淡的优昙花香。不知是否错觉,南广和只觉得这个白衣道长,越发比从前更仙气飘渺了几分。
“……”南广和委屈地抬起眸,目光湿漉漉。
崖涘微微叹了口气,将怀中的小人儿抱好,然后转身朝隋帝略点了个头。“贫道先送小殿下回宫!”
隋帝气的肝疼。
有心让他将人放下,无需他假惺惺……那句喝斥却无论如何出不了口。
自家孩子傻成这样,一夜之间突然仿佛沾满字迹的宣纸被仙术洗的干干净净,历年来所教所学尽数清零。看人无所畏惧,说话也无所顾忌,浑然不知此刻正在仇人怀里,反倒小手紧紧捏住崖涘的衣领。
小三儿与另外两个太监赶紧躬身,倒退着身子退出门外,唤宫娥来打扫。
富丽堂皇琳琅满目的御书房内,瞬间只剩下了隋帝一个孤家寡人。
没了外人,隋帝颓然一声长叹,掩面跌坐于软椅中。
南广和又软又糯的话语依稀从门外传来。
“道长,你这次是要回九嶷山吗?”
“……不是,”崖涘的声音依然清冷,却有些不稳。“贫道要去查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南广和好奇了一下,随即注意力转移,嗅到崖涘身上愈发浓郁的优昙花香,突发奇想道:“道长,你回来的时候,能给孤带一支优昙花吗?”
“……好。”
崖涘答的简落。
丝毫不提优昙花三千年一开。
优昙,又名空起。青白无俗艳。乃修仙界极品之花。
优昙盛开,花落瞬息。
走遍下界五大洲,只有九嶷山开满了漫山遍野的优昙花。千年不化的积雪下,优昙花丛中上一次异香扑鼻,还是在师尊捡到他那日。
襁褓内的崖涘一睁开眼,漫山遍野的优昙开满了九嶷。
惊动了太丙道人的心。
也传遍了下界五洲四海域。
南广和见崖涘如此淡然如水的模样,便以为这事儿很寻常。随口一句揭过。
在崖涘抱他回韶华宫的路上,偶然遇见一个小少年,一身玄色锦袍,远远地立在廊下,被一个身著一品诰命服的老太太拽着。那个小少年上半身前倾,脸却扭到一边儿,八字步站在原地稳如磐石。
看起来别扭的不行。
“啧,那人谁啊?这么有趣的!”南广和双手把玩崖涘怀里的白玉柄麈尾,笑呵呵地看热闹。
崖涘闻言瞥了一眼,淡淡道,“叶慕辰。”
南广和挑了挑秀气的长眉,笑道:“就是绰号玉面煞星的那个?”
“殿下不记得了?”崖涘蹙眉。
“记得什么?”南广和眨眼,眸子里湿漉漉的,瞳仁深处倒映出一个极小的白衣道人的影子。
“……没什么。”崖涘垂目,避开他的目光。
*
镇国将军府小将军叶慕辰此次从有羊国星夜奔驰回国,原本便是为了奉长辈之命定亲。叶府老太太难得逮着一次父子俩都在西京的契机,一口气拿出数十幅适龄少女的卷轴,硬逼着自家乖孙相看了个遍。
好容易选中一个容貌上等品性柔弱的文官之女,据说找人相过面,此女寿命极长,且擅生养。是个难得的旺夫益子的命。
叶府老太太先前吃过亏,儿媳妇出身将门,娘家也是开国三十六诸侯之一。虽然精明干练,又替叶家生下一儿一女,却短寿。儿子痴情,至今鳏夫一个。
如今挑孙媳妇,自然要挑个活得长的!
叶府老太太多留了一个心眼,在她挑选的三十多幅卷轴里,文官与世家出身的女儿占了一大半。
就怕再娶回来一个勋贵之女,与自家乖孙兴趣相投,感情太过要好,以后万一挂了不好再娶。——那镇国将军府岂不是要一门孤寡鳏夫?!
这个出身性格面相极其符合她需求的诜家小姑娘,原本便是作为压轴之作,放在一大捧卷轴筒的最里头。此刻见果然这幅卷轴留下了,叶老太太顿时喜出望外。
也不管自家乖孙当时只是打了个喷嚏,扭头去找帕子,因此没来得及将这幅卷轴挥落。
——此前的数十幅卷轴,停留在叶慕辰手中皆不超过一个呼吸。
叶老太太悬着一颗心,一个呼吸都没敢大喘,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自家精挑细选的画轴全部被囫囵看完了。
“太丑!”
“眉毛太细!”
“腰身粗!”
“嘴唇厚!”
“……这生的还没您孙儿我好看呢!”
叶慕辰大气不喘,一息(一个呼吸)蹦出一个点评。落花流水般完成任务。
直到他突然打了个喷嚏……回头就见自家祖母抱着一尊羊脂白玉瓶似的抱着案几上硕果仅存的那幅少女画像,一脸警惕地瞅着他。
“怎么,瞪什么瞪,你个小白眼狼儿!”叶府老太太脸不红心不跳,恶人先告状。“咱们事先说好的,若有画轴能在你手里停留十息以上,便是相中了!”
“祖母……”叶慕辰目瞪口呆,剑眉高挑。
于是便有了今儿个,叶府老太太提溜着叶慕辰,打铁趁热地入宫求见隋帝这一幕。
叶老太太难得按品级大妆,见孙儿跟个木头桩子似的杵在那儿,气的跳脚。“呸!你个闷葫芦,和你爹一个德性!”
叶将军得知儿子中招,在自家老娘手里栽了,默默掂量了一下自个儿的战斗力,然后摸了摸鼻子,在儿子投来的忿忿的眼神里,一脸肃穆地遁了。
叶慕辰悔不当初,恨不得时光倒流,叫自个儿在有羊国从马背上摔下来。或者今儿早上,不要打那个喷嚏。
“祖母,”叶慕辰死死稳住下盘,暗自庆幸自幼打下的马步功夫扎实,没叫老太太拽走。“天降异象,宫中一夜暴雪,陛下此刻想必正在找国师推演天象,咱们就别去添乱了!”
“啊,呸呸呸!”叶老太太斜眼乜他,手拽不动,几个得力的侍女碍于身份都没能入得宫内。颇有些吃力。
喘了几口粗气,这才气急败坏道:“别以为老太太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过了今儿,你月底又要随你那个闷葫芦爹出征了!打量着老太太好骗是不是?!”
叶慕辰哭笑不得,又不敢高声,只得拼死顽抗。
*
“嘻嘻,原来叶将军在家叫做闷葫芦!”南广和耳朵极尖,顺风听了一耳朵八卦,心满意足。他扯了扯崖涘衣领,往他怀里又靠了靠。
崖涘默然。
叶慕辰自有羊国回来,殿下便找了他不下十次。回回派小三儿在宫门内外转悠,专门堵着这人。
如今不过四五日,殿下竟然就将此事忘了。
崖涘不知道小殿下已经与叶慕辰当面问过了,此刻叶慕辰于他而言只是个相看两厌的陌生人。更何况此刻在小殿下心里眼中,压根就藏着件天大的秘密,只瞒着谁也不说,更担心他与叶慕辰一旦对峙,问起有羊国的事儿,容易露馅。
于是乎一无所知的崖涘,心下还在暗自庆幸,小殿下醒来后果然忘记了昨夜那般撕心裂肺的痛楚。也忘了那一句……孤绝的恨。
崖涘抱着南广和,脚下不急不缓,闲庭漫步般飘过长廊。一路往韶华宫去了。
一滴逐渐干涸的鲜血,滴在南广和月白色纱衣上。纱衣吸水,那滴血渐渐渗入月白色十字经纬纹理。
如一滴春雨,落入沉寂了整个寒冬的黑色泥土中,温柔润泽泥土下尚未破体而出的种子。
如一滴泪珠,奋不顾身跃入一望无际的茫茫苦海,化作亿万众浪花水珠的一份子,随波沉浮。
如一滴晨露,无声无息消逝于清晨第一缕阳光下,永远不会告诉昨夜他呵护过的那朵花,他曾护过他。用毕生修为。用他的命。
人间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
作者有话要说:
【有关植物】
1。 本文的优昙花,取佛经描述,不是自然界的白优昙。优昙花形浑圆,犹如满月,远远看去,雪白的花朵倒像是卷了千堆雪,有瑞祥之气缭绕。
2。 本文的娑婆沙华,原没有这样的树。在文中设定来自天界,由私自下界的凤华帝君带入凡间,种植在大隋朝深宫内。娑婆沙华遍植处,乃南广和殿下所居韶华宫。
第13章 蛮横
彼时的叶慕辰并不知晓今儿这一幕日后会成为他的黑历史,常年被那人嘲笑,剜心龇牙地痛。
当时叶慕辰眼角瞥见一个白衣飘飘的道人抱着一个小人儿从他们不远处走过,道人怀中那人披散着头发,墨云似的青丝在阳光下好看的紧。
在这深宫中,能被白衣道人抱在怀中的人儿不作第二人想,必是那位身份最为尊贵的长公主殿下了。
外界都道这次九嶷山下来的国师师徒二人颇有些与传言不符。传言中九嶷下来的国师们或性情跳脱,或乖张睥睨,或冷漠高华,但总有一点是共通的——那就是国师山下来的国师们,都技艺高强随手可撕裂时空乱流。
叶慕辰对于回溯过去不感兴趣,他只好奇大隋到了如今这局面,还能支撑多久?仙阁派来的师徒俩瞧着不像国师,倒像是暗桩。对于利国利民的大事儿半分决策都无,每日里只跟看护眼珠子似的看着这位小殿下。
尤其是国师的大弟子,这名叫崖涘的道长。整日无所事事,游手好闲,惟小殿下命是从。
叶慕辰一百个看不上,又被老太太闹得厉害,不得已,一前一后踉跄着挪到了御书房外。不料正赶上隋帝当时心情不好,龙爪一挥,让他们祖孙俩打哪儿来的滚回哪儿去!镇国将军府要娶亲,得拿出开国那会儿的丹书铁券来换,否则皇帝还不答应了!
当时隋帝的原话是,朕的宝贝变成了个痴儿,镇国将军府还要娶媳妇儿喜气临门?想得美!朕心情不好,诏令天下,三十六诸侯谁家府里都不许娶亲!
这次目瞪口呆的人换成了叶府老太太。
叶老太太颤抖着手指着传话的大太监,气的险些儿当场厥过去。
“这,这……昏君啊!”
回府的路上,叶慕辰面无表情骑在马背上,耳边听老太太一句一声地边哭边抱怨。马车帘子低垂,老太太哽咽的声音落在武功高强的人耳朵里,清晰的很。
叶慕辰皱了皱眉,挑帘低声道:“祖母,慎言!”
“啊呸!”老太太干嚎了几声,见闷葫芦乖孙终于开了腔,立刻精神抖擞。仿佛先前那个一哭三颤的人不是她。
“你就可劲儿得瑟吧!”老太太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怒道:“别以为老太太我没招治你!”
叶慕辰摸了摸鼻子,面无表情地坐直身子,骑马护着老太太打道回府了。
那门老太太好不容易相中的亲事,自然也黄了。
只是那礼部诜家闺女也极愿意,听说镇国将军府有意,过门就可以向朝廷请封二品诰命,喜欢的丢下手里折的花枝,害羞躲到帘子后。说亲的广宁伯李夫人再腆着脸皮问下去,诜姑娘羞的直将身子扭成了一团麻花。
最后才极小声、极小声地,蚊子哼哼似的诺了一声:奴愿意等。
李夫人得了这句承诺,立刻趁着下一次摸叶子牌的机会,告诉了叶府老太太。叶老太太利落地数叶子牌,头都不抬地啐了一口。“晚了!我家那俩大小两只闷葫芦又带兵出征了!”
“啊!”李夫人柳眉倒竖。“叶家军这一出征,又要到年末才回来了吧?”
叶老太太哼哼两声。“可不是!这次据说是咸鱼国。听听!刚从有羊国回来,又去晒咸鱼了!”
“老太太,那是鲜虞国!”李夫人更正道,随即放出一张牌,又喜滋滋开始得瑟。“幸好我家李罗不爱那些打打杀杀的,已经说下了一门亲事,小名眉娘。再过几年待姑娘及笄就能嫁过来了!”
叶老太太越听越不自在。这牌没法打了!
谁让叶家老祖宗这么肯上进,开国那会儿拼了命地替南氏打江山。结果好嘛!封了个三十六诸侯之首!隋帝一个不高兴,全天下的诸侯袭爵之子都不得娶亲。叶慕辰打头第一个,雀屏中选!
“大家伙儿说说,帝君办的这叫什么事儿!”叶老太太忿忿道。“全天下的诸侯之子都不让娶亲,难道陛下要选驸马,从这些人里头挑不成?!白白的耽搁我家乖孙!”
“话不是这样说!”李罗与叶慕辰年纪相仿,却自幼比啥都比不过叶慕辰,被叶侯府这位小公子衬的黯淡无光。此刻难得有一项胜过了叶慕辰,李夫人高兴的眼睛都笑弯了,不那么诚心地安慰了一句。“说不定哪天你家就接到了谕旨,让你家小将军尚公主呢!”
“坐在家里想屁吃!”叶老太太气哼哼地爆了句粗口。
叶子牌一扔。躺回去养病了。气的全身疼。
牌局不欢而散。
叶家大小姐,叶慕辰的长姐,不得不迈着娇滴滴的一步一生莲的步子,出来收拾残局。险些没得罪了一票勋贵世家的夫人小姐们。
而居于深宫内的南广和当时尚不知晓,因为他变傻了这件事,父皇一怒之下,全天下多了数十条光棍。那位眼高于顶的小将军叶慕辰也赫然在列。
春尽了,七月里的光景极热。南广和赤脚躺在韶华宫的凉榻上哼哼,小三儿卖力摇着扇子,他提了一小串葡萄扔进嘴里。无聊道:“小三儿,你说崖涘什么时候回来?”
“道长走的时候不是说了嘛!”小三儿脸上汗湿了,额头贴在清秀的小脸上,颇有些苦夏。“主子,你也不能老是缠着道长一个人玩。他们修仙的人,动不动就是活个三五百年,个个跟老妖怪似的,哪儿有咱们凡人这些苦恼?”
“那你说说,这日子怎么打发?”南广和没好气地一脚蹬在小三儿身上,赤着的小脚白玉似的,圆润可爱。指甲微微泛着粉光。
小三儿凑过来,傻兮兮笑道:“主子,你这病了之后,连折子都不用看了!还不可劲儿地出宫去转个够?”
“啧,”南广和懒洋洋又躺回凉榻,有一搭没一搭地道,“可是孤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浑身提不起劲,好像身体里有团雪在烧。”
“主子您又忘了,”小三儿吓得脸色煞白,赶紧丢下扇子,捂住自家主子的嘴。“您是公主,得自称本宫。”
“啧……”南广和没精打采地嗤笑一声,闭上眼睛。
脑袋里有许多画面冲上来。有时是崖涘颤抖双手抱着他,有时是崖涘坐在廊下陪他看星星,有时是崖涘一个人孤单离去的踉跄身影……许多个画面交织在一起,令他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世人都道他病了,或傻了。只有南广和自己明白,他不是病,也不是痴傻,而是被迫封闭了修仙之路。
是了,那夜的事情,他其实记得异常鲜明。
一觉醒来,他发现自己并没有变笨之后,便刻意瞒过了所有人。连父皇母妃也不知晓。母妃哭的梨花带雨,几次昏厥过去。他都没说。
七岁的南广和已经明白了,这天下没人能护的住自己。站在他对面的是弟子遍天下金丹多如狗的仙阁。
要想活下去,不祸及家人,他只能如崖涘所言的那样,继续痴傻下去。
做个痴儿好啊!比如他可以扯着崖涘的衣领可怜兮兮地哭泣,然后看他格外纠结格外小心地一去三回头。
南广和心里有种痛快的恨意。
他冷眼看着那个柔弱的自己,被崖涘抱在怀里,笑得一脸天真无邪。
而真正的他,躲在一大片茫茫的云海深处,抬头看不见天,低头踩不到地。每日只有一两个时辰能溜达出来,掌管这具身子。
那个柔弱的自己做的事情,他都看的清楚明白,只是不能阻止。
为了以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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