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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示领域-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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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派那些人怎么样？」
「是，每一位都吓得脸色发青的跪在地上，有四位听到消息当场昏倒。」
「派部队处理……报告就写『因为过度难过而自杀』。」
「是。」
「等等，还有别的任务交派给你。」
「是。」
身边和桦差不多年纪的青年就像是一副傀儡，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没有情绪色彩，肢体行走间没有自我习惯，言语间连冰冷也称不上，纯粹是什么都没有，彷佛除了人类的外型之外就只是空壳存在。
回到医疗室的大门前，没有直接推开木门，桦伸出指尖，以某个频率敲了四下。
咚。
没多久就从里面出现一名身穿医疗部队才会有的卫生袍，那双眼睛就和桦身边的魔法师相同，缺乏最基本的要素，只是名没有灵魂的空壳。
「要求你们刻意假装是人类模样辛苦了，幸好冰家族长没有一直坚持待在里面，没有被发现异常。」
「是。」
「报告情况。」
「是，念没有死，有复苏迹象。」
「什么？」
出乎意料的答案令桦皱起眉头，对方则是以为桦没有听见的重申了一次答案。
「念没有死，有复苏迹象。」
「你说她没有死掉？凭那副虚弱的身躯正面受到斩击却还是有救？」
「是。」
「……详细报告。」
「受伤部位全都避开致命位置，自我修复速度缓慢但的确正在恢复，医疗部队已经让她避开危险期。」
听到超乎常理的部分，桦忍不住开口打断。
「念那名孩子的魔法是摧残自我精神以及无法接受任何魔法，医疗部队主要就是用风魔法进行治疗，为什么念她能够躲过危险期？」
「是，原因正是因为她的念能力消失了。」
「这是怎么回事？」
尽管一开始无法接受这样的言论，但桦很清楚这些人是属于新派的魔法师，是标准依照命令进行公式化动作的「工具」，他们是不可能说谎的。
一股超出计划的无力慢慢侵蚀于身体，桦只能将背部靠在墙面上。
「原本念能力本来就是情绪剧烈起伏意外获得的魔法，难道消失同样也是因为情绪上的问题吗？」
站在桦两侧的魔法师站在原地紧闭嘴巴的保持沉默，因为他们知道目前并没有被要求开口。
「还有按照目击者叙述，攻击并没有蕴含魔法分子，黑剑能力也不可能还持续，剩下的可能就是纯粹能量释放，是单纯的斩击……而这样的攻击引发念能力的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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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积许多人生的知识果然不是我们光用一生就可以全部窥窃的。」
停顿了一下再度皱起眉头。
「但是不管如何，他的行为确实超乎计划了，必须要派人更加严密的监视，绝不会让任何一个部分出差错。」
有了下一步动作，桦目光移到负责传话的魔法师身上。
「你迅速移动到『村落』，告知席特诺杰示存在问题，需要派遣人员严密监视。」
「是。」
接收到命令，没有疑虑与迟疑，简短点头就转身离开原地，经过几秒时间整身背影消失在走廊里面。
桦目光移到身边负责管理医疗的医生魔法兵。
「念这名孩子绝对不能活下来，这样只会燃起旧派的希望。」
「是，那么即刻更换治疗程序。」
「不行。」
「是？」
「旧派的人或许无法察觉，但是冰家族长是近距离看过念的伤势，加上她必然会派人来这里监视，不能够轻举妄动，至少绝对不行在这里杀死。」
「是，我会采取正常程序进行治疗，接着交由别的部队处理。」
「表面上要说伤势过重无法医治，之后我会寻找机会将冰家族长给带离开魔法国，那时候就是送出魔法国的讯号，绝对不能留下遗体，必须连残渣都不剩的消灭。」
「是。」
「还有。」
「是？」
沉默了些许，桦看了一眼眼帘下都可以看见的客房。
「为什么人类要为了只是小孩子而这么拼命？」
「是？」
桦身旁的医疗兵没有摆露出真的疑惑的表情，话语已经刻意表露出「疑问」的口吻，只是距离真正人类还是存在差距，桦比谁都还要清楚这点。
同时，也对于自己提起这个问题感到可笑。
「显然我问了你答不出来的问题。」
「是。」
「遵照我的任务，继续你的工作。」
「是。」
踏。
与刚才的魔法师一样，没有犹豫的转过身就走进医疗室里面，留下桦一人站在走廊上。
「为什么冰家族长能够露出那样子的表情，那样到底包含多少情绪的表情是怎么回事？是因为她很看中那名孩子吗？那么我呢？一路带着我长大的姊姊、父亲，他们死掉的时候，我是不是也有和她一样有露出那样复杂的表情？」
说到这里，桦摇了摇头，淡淡诉说「无法理解」之后，快步走向走廊另外一处。
「不管如何下一步就快要执行，必须要处理好其余杂事，也可能少不了被冰家族长施展冰椎捅好几次。」
停顿了一下，桦的眼睛开始显得锐利阴沉。
「主要原因还是没有遵守计划执行任务的席特诺杰示，拥有多次残留的大量记忆本来应该是占据优势的筹码如今却变成脱缰的野马，绝对不允许出错……为了我的目标，为了了解人类，为了我是否已经成为人类，为了和姊姊的约定，为了向父亲展现我的价值，绝对不会出错，绝对不会让区区一头魔王阻饶我。」
第187章 风月
一处仅能容纳一人活动的单人房小木屋内，此刻房间主人坐在单人床铺上，前来的两名访客肩膀靠着肩膀的挤在能够活动的剩余空间内。
两人目光严肃凝重地注视坐在床铺的男子身上。
纤细单薄的身材穿着简易朴素麻衣，淡蓝色长裤上全是泥土与树叶，鞋子也是一堆污泥与雨水淋过的肮脏模样，短发也像是好几天都没有洗澡似的邋遢而毛躁。
中年年纪的双颊似乎太过操劳而显得凹陷，那双亮绿色眼睛没有作为一名正常中年人该有的精神与体魄，看起来就像是一名病危的老年人。
「咳咳，咳，魔法国国王竞争，念这名风副家族长从名单上去除？」
房屋才刚刚完成没多久，空间内还弥漫木材制成的那股浓烈独特味道，虽然不能说是能够让人晕眩程度的浓厚，但精神上还是很难一下子就接受这股木头带来的气味，忍不住发出咳嗽。
坐在床铺上的男子边阅读手上的报告边用另外一只手摀住嘴巴避免咳嗽进一步恶化。
「是的，就连风副家族长这个位置也被拔除，目前性命还是处于危险，复苏希望很低。」
站立的其中一人充满恭敬的进行回答，即便面对的只是一名看似病危的老人仍不敢丝毫懈怠。
「那么她是如何受伤的？」
「被闯入的席特诺杰示使用黑剑砍杀。」
「咳，咳咳。」
坐在床铺的男子发出「唉」的叹气声，将手中报告放到旁边，弯曲疲态的上半身，双手伸直放在大腿，利用骨头来支撑自己上半部的重量。
模样就是标准疲累而精神不济的老人。
「您没事吧？」
「呵呵，谁知道呢？」
「咦？」
只见眼前床铺上的男子口吻突然充满精神，直挺上半身，双手放在一迭报告上，悠哉的翘起二郎腿，浮现出放松而自在，与前半秒截然不同的年轻气场。
看见这副「熟悉」的转变，两名部下还是无法习惯的浮现出错愕表情。
「席特诺杰示这么做只会让自己名声更臭，会吸引更多人的怒火，那么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你们两个推测看看吧。」
「恐怕是受到魔剑驱使。」
「很可能是其他家族雇佣他这么做的。」
聆听这两个答案，中年男子微微点头。
「这些确实有可能，但是还有另一种理由。」
说着，目光移到刚才阅读的报告书。
「一开始的报告有提到吧？第三国家的王要举办会议的事情，或许有些逞强，但恐怕和席特诺杰示有所关联，里面的原因不清楚，但是从第三国家再到魔法国的时间来推算十分吻合，这其中可是不存在刚好的。」
「这场会议果然是有什么阴谋吗？」
右方部下立刻响应，而左方部下陷入了沉默，对于这样的推测保持不怀疑不附和的立场——做为情报家族，任何事情不能有私人、感情上的参杂，必须要冷静到最后。
「这点的情报不足，最主要的是不清楚席特诺杰示的动几，以及第三国家的王又存在什么样的原因才会主动去举办『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会议』。」
关于这一场会议示非常具有历史与代表性，这是当初三个国家共同进行的会议，目的就是为了促进彼此的交流与和平，是一场所有人都知晓的会议。
这场会议同样是促成了人质队伍产生的关键，也因为如此才会常常被人戏称是「与第三国家无关的国家会议」。
而现在这样一场会议反而是由第三国家的王主要开启。
「总之必须要防范是必须的，假若有其它情报，变换下一个暗号再找我。」
「是。」
「那个，请问您什么时侯要回去？」
右方部下轻声询问内心疑问，左边男子则同样疑惑抬起头看向前方的主人。
「这座村庄是最近不久才开始建造的，这点你们两个应该知道吧？」
「是。」
「是。」
「世界规律就是这样，地区的毁灭，紧接着就是另外一处的发展与进步，战争过后的现在自然也会有许多村庄发展起来，发展速度还有计划性都存在差异，但这座村庄明显不同，是具有非常完整规模与构想进行创造而成的村落，简直是战争之前就有计划创建。」
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把目光看向眼前的两名部下。
长时间进行情报搜查工作的两人十分了解自己主人的态度，立刻思索从进入这座村庄到现在一路上观察的心得。
「村庄是以防护、人民粮食产地为核心，以此为基础进行系统性的建造。」
「完整体制下的人民能够安全并热诚的专注于工作，假若没有意外必然会越来越繁荣。」
「按照我的预测，只要在短短几个月时间这里就可以发展到能够通往其他成都进行贸易的大型部落，只是除此之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看着两人露出疑惑表情的部下，男子淡淡地说道。
「种族。」
说完这个答案，男子伸出手指要求两人透过屋子唯一的窗户看向外头满街是人的街道。
顺着手指方向，两人目光集中于街道，比起刚才随意观看还要更加专注，同时努力思考着「种族」这个回答蕴含的用意与情报。
那些走在街道上的全部人各自手持不同的物品，有的是进行建造房屋的木工，除了槌子之外还有削平的木材，有的人则是手持蔬菜、水果或是附近野兽的鲜肉，各个忙着准备进入集中商人的市场，更有的则是一身用斗篷掩盖住强壮身躯，但是从腰间位置还是能够看见剑鞘外型。
「有的人拿的兵刃是魔杖、魔法媒介，也有人拿短刀、长剑，这个地方不是单纯村落而是混合三个国家人民的混合地区。」
「他们似乎还没有发生争吵与殴打的事件，难道这里有什么特别的魔力？」
两人的答案，床铺上中年男子轻微点头。
「的确有特别的魔力，就是这里的整体制度。」
无法理解这样的答案般，右方部下皱起眉头。
「周围全是不同国家的人就算为了生活暂时合作，早晚也会因为理念不合进行战斗，累积的积怨迟早会将这个村庄给摧毁。」
「我也认同这点，根深蒂固的信念的差异性不可能轻易铲除。」
「你们太小看战争之后的影响了。」
床在床铺的男子无奈摇头的继续说道。
「恐惧、愤怒还有难过，这些负面情绪正是由信念来支撑，剑士荣耀，魔法师的骄傲无疑就是经过这些事情的媒介，可是不代表光靠这些就能够当作没事的继续向前，即便撑过了伤痛，如果再度发生了战争人民也无法当作没事的继续向前。」
「君主大人的意思，难道是指光靠信念还不够吗？」
右方部下的回应让中年男子微微苦笑。
「这个称呼在这里可是一点都不适用啊，不过你的答案没错，不够，应该说顺序相反了……大家渴望的是和平，是那股能够开心吃饭、享受生活的安心感而不是愚昧的只追求信念。」
聆听着这样答案，两人选择了沉默。
剑士荣耀无疑是剑之国度繁华的关键，也是战争时期能够支撑剑士行动的主要来源，如今却被自己的主人诉说是生命中次要的因素。
「看你们的表情显然是相当不认同吧？生命与信念，我却将生命放在第一顺位，但是在这个村庄就是这样，这个村庄大部分人民都经历过战争残害，都选择活下去才是最应该去做的事情，而这也是能够获得如此宁静与繁荣的关键。」
右方的部下终于无法忍耐，一阵思考之后还是选择脱口。
「大人，就算真是这样，但是世界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至少剑之国度还有魔法国都绝对不会认同的。」
「没错，也就是说就算有再好的位置、再好环境、再好的规划系统，无法容于世界规则的村庄也必定会毁灭，这也是这个村庄的村长所面临的考验。」
咚咚。
这时从木门传来敲门的声响，让房内气氛化成死寂，任由外头的杂声进入房间内部。
「风月先生，按照约定我已经来了！」
门外充满精神的宏亮声音透过门缝传了进来。
「咳咳，抱歉啊，我正在换衣服，稍微等我几分钟。」
轻声咳了几声，成熟稳重的模样再度变回一开始那样死气沉沉的老人，就连开口的语调也明显出现低沉而沙哑的嗓音。
「哈哈，没关系没关系，反正我时间多的很！」
「咳……谢谢你啊。」
向外面说完话，房间内「伪装」的老人也从床铺上站了起来，不知何时多了皱褶的脸庞挤出笑容看着部下。
「你们要不要也跟来？你们可以看见年轻工匠对我崇拜的模样哦？」
说完这句话，用手轻轻搥了几下僵硬背部，从嘴中发出「唉」的叹气声，碎念似的说着「真是老了」。
不清楚这样的模样到底是真还是假，望着这样的主人，两名部下拥挤的几乎将彼此抱在一起，努力腾出道路让主人能够毫无阻碍的走到木门前。
一直到主人到达门口，两人立刻具有默契地露出「恶心到爆」的厌恶表情，迅速从亲密互动的状态分开。
「好了，不想来的话就离开吧。」
「主人请等等！」
右方部下像是想到什么的立刻小声呼喊，老人家疑惑的看向他。
「还有什么事情？」
「请问您几时会回去？」
「咳咳，谁知道呢？」
几乎没有思考的答案传荡在单人房内，身为部下的两人脸色顿时吓得苍白。
「大人，这样不行啊，我们怕担任代理君主的大小姐会吃不消。」
「咳咳，嗯，根据你们交付的报告，她似乎很顺利。」
「但是大小姐会累倒的。」
右方部下几乎是下意识的就进行反驳，直到说完才惊觉自己的无理，说了句「对不起」深深地低下头。
望向这名「替自己女儿担忧的手下」，男子收起不断咳嗽、颓废疲态的模样，绿色眼眸带着温柔笑意似的看向这名手下。
仅仅凭借着直觉，两个人都认为这是君主最真实的表情。
「我自然是知道的，那孩子铁定又将责任扛在肩上，想要用拼劲来面对一切问题，我也知道她总有一天会累倒，但这是她的考验，最终是否能够逃脱这份束缚都只能依靠她自己。」
喀。
伸出满是皱纹的指尖握住手把。
「我相信她会度过的，因为她还有你们这些『家人』。」
落下这句话，转开木门手把，打开到刚好一个成人进出的门缝之后向前迈出步伐。
啪，踏踏……
走出外头关上木门与那名前来的青年逐渐走远，就这么留下两人窝在房间内。
「喂。」
右方的部下突然叫了一声。
「有什么话还是先把报告销毁然后赶紧离开，避免被别人察觉。」
两名都是情报部队的成员，首要任务除了搜集情报之外就是销毁掉遗留下的已知情报，加上身分不能随意曝光，就连外貌都不可以轻易被外人给发现，因此在关上木门的一瞬间两人就必须爬到屋顶，在无人发觉状况下巧妙离开。
左边的手下走到床铺拿起报告书，另外站在原地的青年趁着这空档继续开口。
「你认为君主大人留在这里的意思，是代表君主大人认为这座村庄能够撑过考验，成功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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