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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龙君请稍等-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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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敖沂十分内疚,歉意地再三保证:“当然!瑞瑞,等下次我有空了,带你上来烤肉吃。”
    “下次,下次。”小龙喃喃重复,忍不住嘀咕道:“我一直等,一直等,这个‘下次’这么快就没了,爸爸和父王说要来,又没有来。”
    敖沂疾步离开海岛,往龙宫赶,他当然能听懂弟弟的意思,汗颜道:“瑞瑞,家里来了很多客人,我们要去接待他们,爸爸和父王没空,但他们肯定是想来的。”
    “哎呀呀~”小龙趴在敖沂肩上,眼睁睁看海岛消失在视线里,不舍地叹了一口气。
    *****
    不久,敖沂游回了龙宫,远远地一看:宫门口果然聚集了一大群各族来使,有龙形也有人形,都在小声议论,嗡嗡嗡嗡,热闹非凡。
    “搞什么啊?来得这么早!”容革眉头拧得死紧。
    “太多了,这是第一批,有些王族还没到,他们习惯带很多的亲卫随从。”敖沂粗略看过后说,“不知道石屋够不够住。”在龙宫建好之前,西西里海族们住在珊瑚丛旁边的石屋,那里也牢固安全,收拾得很齐整。
    容革鄙夷地说:“某些王族简直有毛病,来西西里参加海陆交易,居然还要带雌性贴身伺候!”
    “怎么?你羡慕啊?”敖沂肘击好友调侃道,示意其小点声。
    “谁羡慕了?”容革梗着脖子,不屑一顾地说:“我是那种海鹿么?”
    敖沂忍笑道:“好了好了,你怎么会是那种海鹿呢?快去帮忙,把海礼收上来,核对上个寒季的名册,把持有骨符的熟识外族安排住进偏殿,剩余的都交给我。”
    骨符,是由龙后纪墨亲自设计制作的:取用铁鲨骨板、凿刻打磨、上面刻有图案和地球文字,极难仿冒。海陆交易发展到现在,西西里海龙族采用拍卖的方式,一共发出去二十六份骨符。既然是拍卖,价高者得之,骨符大部分是落在了四大龙王和王族旁支权贵的手中。
    骨符非常重要,是唯一凭证,有了它,在海陆交易中就可以优先挑选龙果,规定数量之内还可以提前预订——换句话说,如今的龙果,其实是剩不下的,每次‘剩余’的那几颗,都是为了制衡□□,才分到了普通海族的手中。
    趴在年轻强大的哥哥肩上,小龙什么也不怕,看着形形□□的陌生外族来使,他觉得新奇又有趣,眼睛亮晶晶,忙碌地四处看,目不暇接。突然,小龙看到从远处游来一条……奇怪的龙?幼崽心思单纯,童言无忌,于是,看呆了的小龙脱口而出:
    “哥哥,你快看呀,有一条奇怪的龙!”
    小龙的话音刚落,那一条奇怪的龙就游到敖沂身后不远处停下,显然,他听到了敖瑞的评价,深邃锐利的眼神直射小龙。
    “哥哥~”小龙毕竟年幼,被看得有些害怕,转而趴在敖沂怀里,不安地蜷缩着。
    早在小龙开口提醒的时候,敖沂就已经转身了,刚开始没怎么在意,以为是弟弟年幼、见不怪也说怪,但转身一看,他立刻下意识抬手、护住明显受到惊吓的敖瑞,定睛打量对面的龙:
    那是一条浑身墨黑鳞片的龙,龙身异常粗壮,五爪尖利硬长,龙尾处的鳞片呈锋利拱起状,眼窝深,瞳孔乍一看是黑色,但细看去,隐约泛着些许紫色流光,眼神深邃而专注。
    他静静停在那里,极有气势,让海族望而生畏。
    居然还有长成这样的龙?怪不得瑞瑞惊讶了。
    那龙同样打量着敖沂,他的眼神太直接,毫无顾忌,旁若无海鹿,细细扫视着敖沂。
    容革见那龙的眼神太不恭谨,他立刻怒了,气势汹汹地高声质问:
    “这两位是我们西西里海龙族的王子,你懂不懂规矩?来参加海陆交易的去那边等着,当这里是你家啊?”
    敖沂一边轻轻抚摸着敖瑞的脊背安抚他,一边游到容革身前挡着,小声说:“没事,我问问他。”
    那龙被容革一顿训斥,却没受什么影响,他开口,嗓音异常低沉浑厚,说:“我初次来西西里,确实不知道这里的规矩,如果有冒犯你们王子的地方,还望见谅。”
    “哥哥,他、他……看我,我有点害怕。”小龙附耳告诉敖沂,但好奇心盖过了害怕,小龙又鼓起勇气看心目中那奇怪的龙。
    那龙一怔,心想我什么也没做,那幼崽怎么就害怕了?
    “这是我弟弟敖瑞,我叫敖沂,这是容革。敖瑞还小、不懂事,童言无忌,言辞有不妥当的地方,我代他向你道歉,实在是不好意思。”敖沂的态度十分恳切,因为他肯定对方很强、至少比自己强,而且来历不明、敌我未知,在这种情况下,敖沂十分谨慎,既不想容革跟对方起冲突,更不想对方记恨敖瑞。
    “我叫敖玄。”
    敖沂礼貌性地微笑一下,笑意没有到达眼底,心想:敖姓?敖是王族姓氏,你是四大王族的?还是王族旁支旁系的?你有骨符吗?
    容革没好气地挥挥手,说:“敖玄是吧?别堵在这里,去那边候着,先来后到,自觉找个位置等着吧,别影响我们做事。”
    这边的动静,已经引起了诸多外族的注意,他们大部分都是认得敖沂的,纷纷涌过来寒暄,场面一时有些乱。
    “西西里海欢迎诚心来访的各族朋友,诸位一路辛苦了,都请先原地歇息,待安顿过后,再坐下慢慢聊。”敖沂虽然笑着说话,但话可不软,如果待会儿盘查发现有不合适不合作的,立刻就会被护卫龙驱赶离开。
    龙宫大门紧闭,戒备森严,由容拓负责龙宫内防,他出来看了几眼,把敖瑞接回宫去。
    如今海洋里,除了最先发现龙果的南海龙族之外,就属地理位置得天独厚的西西里海龙族拥有的改造龙最多,他们骁勇善战,训练有素,秩序井然,忙碌地四处游——镇住了心怀各异的外族龙。
    不可避免的,敖沂先安排好了四大龙王派来的嫡系来使,然后才能全神贯注地去处理那一大群没有骨符的外族。
    眼睛一扫,唔,那条叫敖玄的龙也没有骨符,在队尾等着。
    “你们是南海龙族的?”敖沂收回探寻眼神,得体地微笑,打量着前面的几条强壮青龙。
    “是,我们受南海王族旁支敖贺家主所托。这是足额海礼,里面有珍珠一百颗,鲛纱三十幕,另有若干灵脂草献上,请您过目。”
    敖沂点头,旁边的亲卫随即上前去核查,敖沂又问:“那你们是想住等还是上岸?”
    没有骨符。住等,就是住下来等待交易,看能不能运气好捡漏一两颗龙果;上岸,那就是赌命。上岸钻进密林去亲自寻找龙果,找不找得到鳄兽谷是一说,找到鳄兽谷能不能抢到龙果是一说,能否保住龙果又是一说……困难重重,但在力量和利益的驱使下,上岸的外族龙还在不断增多。
    “我们上岸!”那青龙异常坚定地说。
    “那,祝各位好运。一旦离开海洋上岸,脚踏的就是陆地兽人的领地,务必要小心,别离开河流太远。”
    “谢谢您的提点,谢谢!”
    “同是海族,应该的。”敖沂没有多说什么,利索安排他们去石屋住下——龙果的诱惑力实在太大,劝说阻拦根本无效,因为敢来西西里的龙,绝大部分都是自认有几分本事的。
    忙忙碌碌到下午,有些累了,敖沂悄悄伸个懒腰,踢了踢腿时,再次察觉到了角落里的探究视线——你究竟看什么看?
    敖沂深呼吸几下,朝角落游去,停在始终是龙形的敖玄跟前,采用标准开场白问:
    “抱歉,久等了。你是哪族的?为什么来西西里海?”
    “我是自由民,要去陆地鳄兽谷。”敖玄回答,他看着面前俊朗的王子,莫名地小心收拢了龙爪,这是敖玄第一次离开家,不远万里来到遥远的西西里,他之前从没一次性见到过这么多海族。
    “就你自己?找龙果吗?”敖沂想当然地问。
    “就我自己。龙果是什么?”
    “!”敖沂皱眉,再次深呼吸,沉声问:“你知道陆地鳄兽谷、却不知道龙果?敖玄,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我没有开玩笑。”敖玄的口音有些怪,他的外形太过凶狠猛恶,什么都不做也能吓到幼崽,“我去陆地鳄兽谷,是想找一种叫做芝莲的草药。”
    “芝莲?治什么用的?”听到是草药,敖沂有些好奇,顺口多问了一句。
    “静心安神,滋补益寿。”

  ☆、第7章 情难自禁的窥视

敖沂瞬间定住,心跳得漏了一拍,快速眨眨眼睛,状似漫不经心地问:“芝莲?我在西西里长这么大,可从来没听说过。”
    “它就长在鳄兽谷。”敖玄甩动一下龙尾,解释道:“我祖母常服用的,眼下快吃完了,祖父让我来西西里找。”
    敖沂用更加质疑的语气说:“你祖母常服用?那我之前怎么没听哪条龙上岸是去找芝莲的?”边说着,敖沂往前逼近,慢悠悠绕着对方游了一圈,细细评估对方的实力,猜测如果自己跟他打一场、有多大可能性会赢这个问题。
    “我——”敖玄不自觉地扭头追随敖沂的身影,语塞半晌才解释说:“之前家里有很多,是祖父年轻时从西西里带回去的。”
    “哦~”敖沂语气淡淡,回了一个字,他拿不准对方说的是真是假,但不可避免的,心里又有了期望。打定主意后,敖沂友善爽朗地笑着说:“只要上交足额海礼、遵守海族规矩、能够限期离开,随你上岸去找什么芝莲!所以,你的海礼呢?”
    敖玄顿时极为窘迫,尴尬道:“对不起,祖父只让我来西西里,他没提海礼,我家里的海不产珍珠。”
    怪不得,你这样空手而来……
    敖沂为难地解释说:“西西里海一直都是有主的,只是之前没有龙王镇守,但现在有了,海族有海族的规矩,哪片海都一样,我也没有办法啊,你说是吧?”
    “那——?”敖玄屏息凝神,有些焦躁,他无意硬闯,也不想跟眼前的王子起冲突。
    敖沂摆摆手,善解人意、慷慨大方地说:“罢了罢了!念你是为长辈采药而来,一片孝心难能可贵,虽然规矩是定死的,但总有例外。嗯……这次我免你的海礼,但你千万别声张啊,否则父王定会怪罪于我。”
    “谢谢,谢谢你的通融!”敖玄高兴地划拉一下水,显见是感激的,想了想,说:“原来你没见过芝莲吗?那等我采药回来,送你一些要不要?”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说实话我真挺好奇的,毕竟从未见过。”敖沂极为坦诚,还有些不好意思,“敖玄,那就有劳你了,让我也开开眼界。”
    这个王子真是心善又好说话,看来祖父说得也不完全对,王族里也有好龙的!
    敖玄郑重其事地点头,承诺道:“你放心,只要我找到了,就一定会多摘一些,送给你。”
    *********
    “芝莲?”肖佑银灰色的眸子微微眯起,沉思许久后,摇摇头,歉意道:“没听说过,回去帮你问问祭司。鳄兽谷我经常去,但每次都是为了龙果,那是沼泽地,闷热潮湿,泥潭深不可测,基本没有下脚的地方。那个敖玄,他祖父应该也是龙吧?他当初是怎么进去摘的芝莲?”
    敖沂也很不解,他背靠粗壮树干,坐在树屋前的露台上,俯视下方浪涛翻滚的海,心情很放松,苦恼地说:
    “我也觉得奇怪,问了龙宫里的祭司,他们都没听说过。但敖玄一口咬定,坚持说他祖父年轻时就是在西西里鳄兽谷摘的芝莲,我看他不像在说谎。”
    风细细地吹,凉爽怡人,这个树屋很隐蔽,藏在几棵茂盛浓密的大树之间,是肖佑暗中亲手搭建的,位于西西里海龙族巡海必经的途中、石湾海滩前面不远处。
    肖佑坐在敖沂旁边,他单膝屈起,认真剥榛果,把剥好的果仁放到敖沂手边。即便是坐着,也能看出他手长脚长,高大结实。肖佑是棕褐短发,剑眉入鬓,银灰眸子,鹰族典型带些许钩的鼻子,唇薄而紧抿,长相偏冷硬。
    “那纪叔叔和你父王怎么说?”肖佑没有立即发表看法,扭头又问了句。他幼年遭遇不幸,家破人亡,成了孤儿,幸得西西里海龙族搭救,客居海岛,从雏鹰一直待到羽翼丰满成年,凭借自身能力和多方襄助,血海深仇才终于得报,当上了猛禽部落的族长。
    ——在黑暗孤苦的日子里,纪墨给了他数不清的安慰和鼓励,把他当成子侄关心教导。所以,肖佑一直极为敬重感激纪墨,每次提起时,语气都轻缓恭谨。
    “他们让我小心,但没有反对我留下敖玄。敖玄交不出海礼,他说到时候送些芝莲给我。”敖沂把一颗一颗果仁塞进嘴里,慢慢咀嚼,满口生香。
    “还交不出海礼?”肖佑摇摇头,他算是在海岛长大的,很清楚海族的规矩,“那其他外族龙见了岂不是有意见?敖玄破坏了你们的规矩。”肖佑简单扼要地指出。
    敖沂叹了口气,说:“我得试试。如果芝莲真有那奇效、能让我爸爸恢复健康的话,倒给敖玄十倍海礼我都愿意!”
    “敖玄想去鳄兽谷,只要不是摘龙果就好办——”肖佑刚开了个头,敖沂就猜中他下面的话,忙摆手道:
    “不用,免得你又跟你族人发生争执。敖玄说他知道鳄兽谷怎么走,那就让他自己找,希望他没有说谎。”
    肖佑抬手拍拍敖沂的肩,默默安慰对方,帮不上敖沂的忙,这让肖佑觉得非常挫败。
    “上次送去的苓果粉和白蜜浆,你爸爸喝了吗?我部落里的祭司都说草药伤身,那两样东西坚持喝,会对身体很好。”
    敖沂很快收起沮丧表情,吸了吸鼻子,乐呵呵地说:“苓果粉和白蜜浆啊?他很喜欢,但瑞瑞更喜欢!每次上海岛,都缠着我烧水泡一杯喝。”
    “是吗?”肖佑也笑起来,柔和了偏凌厉硬朗的脸,“因为香甜吧,部落里的幼崽们都喜欢,那本就是食物,喝多少都没事,我下次多找一些,托你家的护卫龙带回去。”
    “谢了啊!”敖沂笑得眼睛眯起,他坐太久,腿有些麻,站起来走几步,轻轻蹦了几下,又大大伸个懒腰,满意地说:“这地方好,隐蔽安静,又凉爽。”
    肖佑坐着没动,浑身绷紧,控制不住,飞快地扫视敖沂的肩背腰臀和笔直修长双腿,风吹得敖沂的衣袍翻飞,不时勾勒出肖佑睡梦里都想触摸的线条。
    “小时候听你说鹰人都是住树屋的,我就特别好奇,想让我父王帮忙做一个玩玩。”敖沂站在露台边沿,扶着栏杆,眺望一望无际的海,心旷神怡。
    “但纪叔叔不同意,他总担心你会摔伤。”肖佑努力调整心跳和呼吸,强迫自己站起来,走到敖沂身边去。
    “哈哈哈~”敖沂斜睨着肖佑,凑前揶揄道:“不对吧?我明明记得,是你从树上摔下来受伤了的!”
    靠得太近了,风往这边吹,敖沂的发梢扫到肖佑下巴。
    肖佑不动神色往旁边躲一步,尴尬地说:“只摔那一次,你怎么还记着?”
    “我记性好呗。”敖沂眉开眼笑,大方欣赏肖佑难得出现的尴尬表情,“有什么不好意思?我小时候游得太快撞石头,从来都是主动告诉你的。”
    “……”肖佑目视前方,绷了半天,最终没忍住,嘴角勾起,扭头笑骂:“撞石头你还得意了?那时候我真担心你撞傻。”
    “怎么会?”敖沂懒洋洋趴在栏杆上,一本正经地说:“容革小时候撞得比我还多,你看他现在傻吗?那家伙特机灵!”
    肖佑的笑容消失了,淡淡地说:“嗯,那家伙确实机灵。”
    “他小时候喜欢装哭,一哭就满地打滚,高兴了嘴巴比蜜都甜,大家都心疼喜欢他。就说我伯父家吧,把他跟敖康一样地疼!啧啧啧~我真是服了。”敖沂畅快淋漓地吐槽。
    肖佑双手撑着栏杆,眺望海平线,微微笑着说:“可不是?容革成年化形那段时间,你伯父的伴侣不知道哭多少次,生怕容革熬不住、成不了人,变成野兽,他哭得比容革的父母都伤心,不知道的,还以为容革是他亲生的。”
    “哎,那次真是差点把大家都吓死了!”敖沂唏嘘道,“容革是全海洋最后的海鹿,连个可以问问的成年同族都没有,祭司们束手无策,全靠他亚父和我父王,牢牢困着他,我险些被他勒死。他要是成不了人,西西里海族得病倒大半。”
    肖佑嘴唇抿得死紧,流露出隐约的落寞和羡慕,叹息着说:“所以,容革虽然父母不详、是被捡回来的,但他其实也不缺什么:成年前,大家都担心他成不了人,争着抢着关心疼爱他;成年后,大家又怜惜他成人艰难不易,更加照顾包容他。”
    同样是孤儿,但孤儿跟孤儿之间,命运也是大不相同的。
    比如肖佑,他也是孤儿,但他是猛禽的后代、是陆地兽人幼崽,由于海陆两族宿怨太深,客居海岛时,肖佑的身份和立场多少有些尴尬。
    “哈哈哈,什么啊,容革从小到大没少挨训挨打,容叔管他管得非常严。”敖沂毫无心理压力地吐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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