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悬疑]阆苑记-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白宸看着离殇脸上挂着一副贱笑的表情,恨得牙根痒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在牙缝中挤出一个“说”字,离殇却并不买账,傲娇的一转身,“冬儿,去给我借个称来,数钱太累了,本财主要直接用称称!”
冬儿不是个安分的主,仗着自己有几分皮相,便心比天高,每日幻想着能被王公贵族看中,一朝飞上枝头变凤凰,奈何自己虽然在离殇的屋子里当差,却只是个粗使丫鬟,平日里端茶递水的事情都轮不到她做,今儿个彩渊跟燕子两个人出宫探亲,这才让她有机会在白宸面前露了一面,千载难逢的机会,那女人又怎么会放过。离殇一出屋,她便迫不及待的向白宸靠了过去。
“皇上有所不知,我家主子之所以对那鲛人不感兴趣,是因为那副骸骨是假的……”
冬儿见白宸在听了自己的话之后便转开了脸,并没有对自己产生什么兴趣,心中便急了,遂拿出孤注一掷的心态,举起一双柔夷,抚上白宸的前襟,接着整个人都向白宸倒去,口中吐气如兰,“主子皮相虽美,奴婢竟不知,一个男人究竟怎么比得上女子的温香软玉……”
离殇一回来,见到的便是这幅场景,自己信任的、朝夕相对的侍女,正趴在自己爱人的怀里,纤长的食指还在白宸的胸口画着圈圈。登时,脑子里便燃起熊熊怒火,烧光了理智,拔出匕首,一把将冬儿从白宸的怀里拉出来,手起刀落,干净利落的挑断了那女人的手筋。
白宸知道离殇睚眦必报,对情敌也毫不手软,可这还是第一次亲眼看他伤人,手段之凌厉,简直令人咂舌,活脱脱的一个刽子手,内心的惊骇不能用言语形容,瞪了那人半晌,却不见离殇眼中有半分悔意,有的只是一片猩红,呵,他怎么忘了,这是只狐妖,他哪里有人性呢?!!白宸转身,愤然离去,心中感到阵阵挫败,果然还是养不熟的野兽!
作者有话要说: 看出来了吗,离殇一开始是个傻白甜来着哈哈,O(∩_∩)O
然后,明天更后半段,开始有一点点虐了呦~好啦,其实我的文笔有限,实在是虐不到哪里去的。。
☆、【番外】遗藏
离殇从萧淑儿那里得知,兰贵妃所生的皇长子,因为身体畸形,而母妃又被打入冷宫,因此一直被宫里的下人所苛待,离殇想着是自己造成的这一切,心中十分愧疚,便那决定把那孩子待在自己的身边抚养,然而他的身份不够资格,萧淑儿就把那孩子养在了自己身边,不过小皇子白洛祁十分喜欢离殇,经常跟在离殇屁股后面,搞得萧淑儿还挺吃醋。。
“离殇,你跟皇上是怎么了?”萧淑儿又带着白洛祁来看望离殇,“自两个月前开始,你俩便相敬如冰,可是偏偏又谁都放不下谁,何必?”
离殇笑而不语。怎么了?嫌我心狠手辣呗,原以为我单纯善良,却原来是蛇蝎美人一个,换了谁都受不了吧。放不下?也对,就这幅祸国殃民的模样,也足够让男人魂牵梦绕了。
“得了,你俩的事我真是看不懂了!喏,见到那轮圆月了没有,苏子词: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萧淑儿转头认真的看着离殇,眼中藏着他看不懂的情丝,“两个月没见了,那便抬头看看月亮,解一解相思之苦吧,没准他现在也正望着那团光念你的名字呢。他不愿见你,那明日你便去找他,每次冷战都是你使心机把人家逼过来向你低头,你以为皇上真不知道你那点小手段吗,他可是在这后宫里混了一辈子,你那点小伎俩,怎么瞒得过那个老油条,人家每次都包容你,这次也合该是你低头了!”
望月解相思,倒是个好法子,只是自己怎么没去找过他,可人家只用两个字打发他,“不见”,这下可好,连低头都没机会了。思君不得见,纵使将婵娟望断,又能如何,不过是孤身一人,泪落千行罢了。
自从知道那副玉石骸骨是假的之后,白宸便对那东西不再上心了,可淑妃不知道,便央求白宸将那骸骨赐予自己,美其名曰要每日替圣上祈福,白宸一想,本就不是什么稀罕东西,一件假货罢了,送她又何妨,便答应了。可是北夷再怎么贫瘠,也不会用一件赝品来上供邻国的皇帝,否则那不是打自己的脸吗,所以北夷之举,必然包藏祸心,只是白宸向来以为夏溪乃是天朝大国,北夷断然不敢轻易耍阴招,这才忽略了北夷王的阴谋。
七月流火,淑妃轻移款步,来到梅诗灵的住处探望即将产下皇子的梅贵人,二人面和神离地说笑了一会儿,却突然见那淑妃口吐白沫,接着口鼻两耳都迸出血来,兰菱见状赶紧跑去找来太医,可惜为时已晚,王太医赶到之时淑妃早已面色青紫,手脚僵硬了。梅诗灵被这么一吓,腹痛不止,王太医上前一摸脉,便知娘娘这是临盆在即,火急火燎的着人请喜婆、准备热水,忙活了好半天,才终于母女平安。
“恭喜娘娘,贺喜娘娘,是个健康的小公主!哎呦,这小姑娘,长得跟母亲真像。将来呀,指定是个大美人儿!”喜婆将孩子抱到梅诗灵面前,本想博贵人娘娘一笑,毕竟是从母亲身上掉下来的肉,那个母亲会不喜欢自己的孩子呢?可那梅诗灵听到喜婆的话之后,厌恶地把脸撇向床里,竟是不愿意看自己的女儿一眼,弄得喜婆尴尬无比,抱着孩子杵在那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赶巧儿,离殇在屋子里呆的无聊了,听说梅诗灵这发生了两件大事,便也来凑凑热闹,正看到那喜婆不知所措,便过去将小公主接到了怀里,小丫头对着离殇咧开小嘴,咯咯地笑了两声,像是十分喜欢离殇的样子。梅诗灵却忽然暴怒了起来,“笑什么笑?小浪蹄子,见到男人就眉开眼笑,像个什么样子?!这么想要男人,干脆把你扔到禁军堆里,给他们解解馋好了!”
小姑娘被这大声的叫骂吓得哇哇大哭,离殇抬眼瞄了梅诗灵一眼,知道那女人是在指桑骂槐,也罢,反正这宫里的女人没几个待见自己的,谁叫自己跟她们争宠呢。默默地冲小婴儿笑了笑,离殇便把孩子交还到喜婆的手里,转身出了屋子。屋外,王太医正指挥人手收敛淑妃的尸身,离殇冷笑着看着那个老男人,眼中晦暗不明。王太医一抬头便看到离殇冲自己“嫣然一笑”,那男宠的一双丹凤眼在阳光的照耀下,瞳仁竟变成了一道细线,仿佛兽类一般,顿时被吓的遍体生寒,冷汗浸湿后襟,再定睛一看,却并没有什么异常。
小公主的出世以及淑妃的死,都没有对离殇产生什么影响,他还是每日侍弄侍弄草药,翻翻医书,顺便教导一下白洛祁。但宫里其他人都很在意那两件事,一来梅诗灵生了个女儿,那就意味着她无法母凭子贵,自己还是有机会出头的,二来,淑妃在宫里地位不低,如今突然暴毙,死因是中毒,而究竟是什么毒却无法查证,不禁令人心生惶恐。然而白宸心中已经有了杀人凶手的人选,死于中毒,毒药罕见,凶手又与淑妃有过节……除了离殇,还会有谁!
彩渊和张侍卫正如胶似漆,恨不得一刻也不分开,这不,彩渊正在离殇的卧室收拾呢,突然有一双手臂抱了上来,十七八岁的少男少女,正是内心渴望爱情的年纪,两人如同干柴烈火,噼噼啪啪热烈的燃烧着,脑子里只想着片刻的欢愉,哪里还顾得上这是什么地方。事毕,彩渊面色潮红地催促张侍卫离开,张侍卫心中虽然不舍,奈何屋外已传来了脚步声,登时吓得魂不附体,打开窗子便跳了出去。离殇推开门,见到彩渊一丝&不挂地卧在自己的床上,床单上一片白浊,便知发生了什么事,虽然心里不满他们的荒唐,但还是对他们二人无奈的处境感到心疼。
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披在彩渊身上,离殇什么都没说,看到那女孩被吓得脸色苍白,便冲她温和的笑了笑,手指轻柔的抚上少女的脸庞,“别怕,没什么大不了的……”
话音刚落,就听到身后有人冷哼了一声,离殇猛地转头,却只看到一片明黄的衣角在门口一闪而过。
那人来了多久,是看到全过程了还是只看到了一部分,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冷战半年多,再次见到他竟然看到他跟一个赤&身、裸&体的宫女独处一室,那女人的脸上还带着高&潮的余韵,两人做过什么,一眼便知,好你个离殇,不仅杀朕姬妾,还背着朕偷人,当真是个养不熟的畜生,这样的货色,留在身边又有何用?!!
翌日,储秀宫里来了位传旨太监,封彩渊为常在,赐住储秀宫西厢房……一道圣旨击碎了彩渊对出宫的向往,也击碎了离殇对白宸最后的奢望。
“琦儿,你知道这道圣旨对我意味着什么吗?”
白洛祁睁着迷茫的大眼睛,问道:“答对了有糖吃吗?”
“当然没有!”
白洛祁闻言嫌弃的撇过头去,“知道了知道了,父皇的圣旨不就是意味着你要多了一个情敌吗。”
离殇看着地上正在玩耍的白洛祁,笑着摇了摇头,果然是少年不知愁滋味呀……
白洛祁,记得以后要做个温润如玉的人,即使强势,也不要让身边的人觉得反感;如果做不到,就不要轻易承诺;如果无法护爱人周全,那么从一开始就不要把她强留在身边;如果无法对她专一,就不要奢求她对你忠诚……最重要的是,不要学你的父皇。离殇将谆谆教诲写进纸柬,装进竹筒,用蜜蜡封存,放在枕下,希望那孩子找到的时候,还没有变得太坏……
梅诗灵因为自己生了个女儿,便一直觉得很丢脸,一个丫头,能给自己带来些什么,本想母凭子贵,登上皇后的宝座,却最终美梦落空,怎能不气。加之小孩子出生头一天便对离殇展露笑颜,近日来却整天哭闹不休,令梅诗灵甚为恼火,于是对小公主也从不疼爱,下人们见主子如此厌恶小公主,白宸也只在孩子出生头一天和满月的时候来探望过,便猜测这小公主并不讨喜,对公主的照料也怠慢了起来,奶娘除了每日喂奶,便是哄小公主睡觉,从不去逗弄小公主,后来那孩子夜里哭的实在是太厉害,便听从梅诗灵的建议,往自己的乳·头上涂蒙汗药,效果果然不错,那孩子吃了就睡,安静得很。
萧淑儿虽然性子大大咧咧,但毕竟是个女孩子,对软萌的小孩子总是喜欢得很,每日除了照顾白洛祁便是逗弄小公主了,只是最近那孩子没白天没黑夜的睡,醒着的时间很少,令萧淑儿有些郁闷,不过多睡点也好,离殇不是说小孩子多睡觉身体长得快嘛。只是今日……那孩子怎么面朝下睡着呢,还把头埋在枕头里,周围一个侍奉的人都没有,也不知那孩子这么睡了多久,这可不得了。连忙上前,把小公主翻过来,抱在怀里,这一抱可坏事了,只见那孩子的脸一片青黑,显然是死去多时了,萧淑儿一惊,一把将孩子丢了出去,孩子的脑袋正磕在婴儿床的床沿上头破血流。
“啊啊啊啊……”身后传来一阵尖叫,萧淑儿回头一看,便见梅诗灵昏死在白宸的怀里,白宸正咬牙切齿的瞪着自己,眼中布满了血丝,那神情仿佛是恨死了自己,也对,任哪一个父亲亲眼目睹自己女儿被害的过程,也会疯掉。萧淑儿一面摇头一面向后退,想为自己辩解,却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最终被婴儿床绊倒,跌坐在地上。
“来人,将萧淑儿,打入天牢!”
一夜之间,良妃被打入天牢了,而且原因竟然是杀害小公主,这让宫里人人都觉得难以置信,那么一个平易近人宅心仁厚的主儿,竟然也会杀生害命,果然是人心隔肚皮呀。梅诗灵自从那日亲眼目睹女儿被害,便一直卧床不起,每日缠着白宸,要他一定要还自己一个公道,一定要替小公主报仇,严惩萧淑儿一家,白宸也相信自己的眼睛,认定了萧淑儿便是杀害自己女儿的凶手,一心想要杀了那个女人,却又迫于萧家的势力,不敢妄自动手。
正当白宸在御书房里为了如何处死萧淑儿又不会惹怒萧家而焦头烂额的时候,御书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小小的身影躲在门后头探头探脑的打量屋内的状况,那怯生生的孩子不是别人,正是大皇子白洛祁。
“祁儿,你怎么来了,快到父皇这儿来。”
白洛祁身体畸形不是十分严重,只是佝偻和多指而已,另外身子有些弱,离殇给他用了几个方子,身体的状况正在慢慢的好转,作为白宸的第一个孩子,白洛祁还是很得白宸喜爱的,白宸平日里忙于政事,很难享受到天伦之乐,所以每次父子相见都会对白洛祁十分温和宠爱,想一想上一次见到那孩子是什么时候,噢,是在萧淑儿那里见到他的,而如今……
“父皇,”白洛祁小声的开口,“良妃娘娘是无辜的,小公主是被打死的,不是被摔死的。”
白宸闻言皱起了眉头,“别瞎说,朕亲眼所见还能有错?”
“是真的,有一天晚上我吃多了,在宫里散步消食,无意间看到梅贵人在打小公主,一边打一边骂,埋怨小公主一天到晚哭闹不休。不信您去看一看小公主的身上是不是有殴打出来的伤痕,离殇还说,没准良妃见到小公主的时候,小公主已经死了呢。”
本来白宸是不相信一个小孩子的胡话的,但毕竟是自己女儿的死,这事马虎不得,犹豫了片刻,便吩咐下去,要严查小公主的死因。事情查来查去,果然查出小公主在萧淑儿抱起她之前就已经死掉了,身上也确实有多处殴打的痕迹,而且伤痕有新有旧,可见小公主在死前一直受到虐待,然而公主的死因却并不是殴打致死,而是窒息致死,至于那孩子究竟为什么会窒息,太医们便不得而知了。
淑妃去世,离殇背叛,爱女惨死,近日来的种种变故令白宸疲惫不堪,可是屋漏偏逢连夜雨,那北夷不知从何得知夏溪东北边关的兵力布局,竟然结集兵力,在夏溪兵力防卫最薄弱的地方咬上了一口,萧老将军只好匆匆带兵支援边关,但令人恼火的是,萧家军里竟然有人通敌叛变,和北夷的军队里应外合,使夏溪损失惨重,萧老将军也受了不轻的伤。前线的战报一封接着一封,雪片儿一样飞到白宸的面前,白宸只得再调援军支援前线,忙得焦头烂额,但是祸不单行,贺兰老将军可不管你白宸小子有多么难熬,贺兰家的反心路人皆知,那小老儿见夏溪的兵力多数调往东北,便起了心思,也开始集结兵力,打算攻进皇城。而白宸在日夜操劳的情况下终于病倒,本来只是小风寒,可他坚持不休息,最后演变成高热不退,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连睁开眼睛都困难,更别提处理政务了。东北战场没了将军,即使援军及时赶到,士兵们也好似一盘散沙,被人家打得节节败退;西南贺兰家的军队一日一日向皇城逼近,眼见就要打到家门口来的,朝中众人人心惶惶,不知如何是好,后宫嫔妃纷纷收拾细软,打算逃命去。
离殇向来不是懦弱怕事的人,更不是坐以待毙的蠢蛋,从白宸身上摸出了黄龙玉佩,立马释放天牢里的萧淑儿,要她奔赴东北战场,统领士兵退敌,收复失地,若有一城一池失守,便提头来见。天牢里的管事见离殇带着象征皇权的黄龙佩,痛快的放人了。至于西南贺兰家的兵乱,则交给萧家少将军去对付,封朝中的弥大人为军师,给了他们五千精兵,要他们务必退敌,否则便满门抄斩,弥大人不服,五千精兵怎么对付得了贺兰老将军的十万兵马?离殇轻飘飘的甩给了他一句话,“那是你的事,我只要你们打胜仗。”气得弥大人直跳脚,却又无可奈何,只得想尽一切损招和贺兰老贼斗。
最后,离殇站在白宸的病床前,高举黄龙玉佩,朗声说道,“影一影二听令,我现代表皇上命令你们,立马赶到袁府,对袁丞相和礼部袁大人严加看管,不得让他们与外界互通任何消息;影三到影十二,到后宫各处严密监视各宫妃子的动向,立即执行,不得有误!”话音刚落,十二道黑影唰的飞出门去,飞向各自的岗位,井井有条。
离殇给白宸诊了脉之后,开了副方子,亲自到太医院抓药煎药,可那时白宸已经陷入昏迷,牙关紧闭,汤水不进,无奈,只好找来一根秸秆插进白宸最后一颗磨牙的后方,用嘴哺喂。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白宸心里还挂念着国事,心事重重的病人最不易康复,白日里还好,喂了药便静静地睡着,到了晚上却一身一身的出汗,连续的失水导致身体更不易康复,离殇只好夜里撑着,衣不解带的照顾白宸,替他擦汗、喂水、掖被子……可怜了离殇,白天要处理各种战报,还要抽空查小公主的死因,晚上也不得清闲,如此操劳,生生把那本就纤瘦的人累得更瘦了一圈,好在白宸夜里的状况越来越好,眼见着就要醒了。
离殇正挂着两个黑眼圈给白宸拭汗呢,忽然听到身后有人问,“还有多久皇上才会醒来?”累了那么久,离殇现在全凭一股念想撑着,脑子里浑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