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鸿渐于陆-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祁越甩手把这册子扔到了桌上,刚要爬上床,又觉得面上凉腻,沾着汗水似的,便去院中打水洗脸。

天色刚抹黑,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祁越在清零透明的水中洗手,掬水扑到脸上,清爽了许多。他抬起头时,刚好看见对面人影回屋,白衣在夜色里竟生出些单薄之感。那屋门关上,暖黄的光从门窗透出来,祁越才回神,拿衣袖胡乱地抹了脸上的水珠。

他吹灭烛火将歇息前,站了一会儿,又拿起那本册子,塞进了书案上的卷册摞里。这才把烛火熄灭,爬上床休息。

睁眼醒来时,刚过三更。祁越身上出了一层薄汗,笼着皮肤,让他闷得有些透不过气。翻身掀开被褥,腿根竟觉得湿腻一片,贴着皮肤,清晰到无处遁形。

祁越掀被褥的胳膊停在空中,身体僵硬。他忽然狠狠摔了被子,下床点着了烛火。薄衣贴在肌肤上,还粘着汗水,走动间更觉腿间异样触感。祁越厌恶得都不想低头看一眼,伸手扯过搭在椅子上的外衫,匆忙地披上,又换下脏了的亵裤。

到院中劈头浇下一桶冷水,祁越便松了木桶。木桶带着长长的绳子砸进水井里,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祁越胸膛起伏着,紧紧攥着手心。不自觉地朝对面看一样,又立时转过身。

方才残余的梦境还是如此清晰,挥之不去。

他在梦里与他的师兄云雨纠缠,做那画册上一般的难堪之事。顾寒一张冷霜似的脸沾了情欲,眼角微红,竟是无法想象的艳色。

这算是什么?

不过是临睡前看见了顾寒的身影,难道自己心里,竟然对师兄有这样不堪的想法吗?

祁越怒气没法平歇,又被自己这想法吓了一跳。他站了半天,双腿发麻。再无睡意,祁越扭头回屋提着剑便翻出了院墙。



————————————————————————————————————————————
他本想去院后的树林里,但一想到白日里那里钻进去一条毛毛虫,便立即掉头。夜深露重,祁越衣裳下摆被沾得湿漉漉的,再想方才的惊梦,越想越不可思议,简直乱七八糟。

只是个梦而已,他睡觉前看了那本册子,又碰巧见到顾寒,才有这样的梦。祁越这样安慰自己。反复想了几遍,清凉的空气吸进肺腑里,叫他清醒了许多。

确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祁越又对自己说了一遍。

晨早练剑时,顾寒没出现。祁越莫名其妙地松了老大一口气。桑落落倒有些愁。她平常总会开什么玩笑逗祁越,但今日罕见的文静。晨练结束后,桑落落又叫住了祁越:“你平时是不是老去院子后面树林里?”

祁越有些心虚,但他从没在那里见过第二个人,自觉桑落落应该不会知道那什么图册的事,便极为自然道:“是啊。”

“那你昨天去了吗?”桑落落突然也变得十分自然。

“……去了,”祁越迟疑着点头。

桑落落甩着剑花,眉头又皱起来。

祁越这时已猜了个大概。

桑落落明明是个女孩子,做的事这么不靠谱,祁越直摇头,反而有恃无恐了几分。毕竟他们两个谁都不想叫别人知道。

桑落落一路跟着祁越回了初霁院,又跟着他进了屋子。祁越心知肚明,也不点破,更不主动提起,抬手把剑一扔,靠在了书案前,把那摞书挡的严严实实。

“那你有见着什么东西吗?”桑落落眨眨眼睛,极快地四处扫了一眼。

“有啊,”祁越又点头。

桑落落声音低了些:“是什么?”

祁越眼看着桑落落把屋中瞄了个遍,又道:“一只虫子。”

桑落落推了他一把,抱着胳膊嘻嘻笑了:“小师弟,你还小,别看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坏了修炼的根基。”

为何他师姐脸皮那么厚?祁越暗自惊奇,他好歹也算个男人了,桑落落跟他说这事居然脸不红不白。

“万一师兄知道了呢?”祁越道。

“你有这个胆子再说。”桑落落有恃无恐。

莫曲刚传达了吕英的吩咐,说是有事情要与顾寒和祁越说。顾寒便叫莫曲先回去,打算去叫祁越。

他远远见祁越屋门开着,听见隐隐的说话声,便在门口唤祁越的名字,却无人应。顾寒刚要敲门,一件什么东西哗啦啦地从里面砸了出来,险些要砸到他脸上。顾寒侧身避开,伸手捞住了那件东西。

祁越与桑落落冲到门前时,顾寒刚好低头看自己手上摊开的书页。

桑落落打了个哆嗦。祁越脸一下子烧红了,比起害怕,他心里更多的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之前安慰自己的话失了效,他看着顾寒的脸,一刹那与夜里的梦重合在一起,让他羞愤难当。

那本册子首当其冲地化作了一堆碎末。

祁越无心去解释什么,跪在静思堂结结实实挨了一顿打,还挨得心不在焉。

顾寒问也没问他,想来是问不出口,只不过约莫是真的动了怒,觉得挨打不足以教训他师弟。祁越不得不又一瘸一拐地跟着桑落落一起在广场罚站。

罚站也不是白站的,要伸直胳膊托着书,站得笔直。桑落落一定是沾了身为女孩子的光,遭的殃要少一些,没挨打,连罚站的时辰也少,举着的书也少。她五卷,祁越十卷。

越昼剑躺在地上,不知是犯了什么毛病,突然自己冲出来,轻轻碰了下白虹的剑鞘,又落了地。

“……”祁越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自己的剑是在做什么?之前不是笨得可以吗,现在忽然聪明了?简直是给他添乱。

顾寒盯着地上又安生的越昼剑,把手里的一卷书添了上去。祁越胳膊弯了弯,又赶紧伸直。

“四个时辰,站不好重新站。”顾寒冷冰冰地道,“听见了?没听见五个时辰。”

“……是,”祁越硬着头皮,还是不敢看顾寒。

这么罚站绝不是一件轻松事,比挨打难受得多。没过一会儿,祁越的两臂就酸麻胀痛,叫嚣着支撑不住。时间过得格外慢,祁越不能感觉出过了多久,但他心里又中魔似的满是昨晚的梦。他恼怒地想把它赶出脑海,却无济于事。

正精神恍惚之际,腿上被剑抽了下,本就挨了打,还站了许久,被这么一碰,祁越差点嚎一嗓子跳起来,又生生地忍住了。

胳膊早弯得不成样子,理所当然地也挨了下,顾寒声音依然发凉:“站好。”

身上每个关节都疼痛难忍,举着书的胳膊麻木无感。祁越甚至觉得呼吸都需要力气,可这时候恰恰是那些杂念让他还能站着,不至于忍不下去。注意力被分散了,也就注意不到身体的感觉。

祁越眼睛垂着,面色有些发白,显得眉眼格外清晰。他胳膊在微微地颤抖,但仍伸得笔直。祁越此刻只希望顾寒不要在这里,再让他多站几个时辰也无所谓。荒唐的梦越是压制,越是挥散不去,他实在无法心情平静地面对他师兄。

“师兄,对不起,”祁越低声道,他闭着眼睛,眉心皱着。

“什么对不起?”顾寒眼中深冷。

祁越不肯再开口。迟了会儿,他又道:“是我不对。”

祁越鲜有主动承认错误的时候,但他这态度真诚得过了头,还有些明知故犯的嫌疑。

“阿越,”顾寒凛了眉,“你……”

“师兄,”祁越还是闭着眼睛,他没法睁开眼看顾寒,现在连听顾寒的声音都不能听,只好无礼地出口打断。梦里轻轻的喘息响在他耳边,犹如蛊惑。

“我愿意去闭关思过。”祁越道。

他这样不爱被拘束的性子,好像变了个人似的,竟然主动要去闭关。顾寒有些反应不及,怀疑祁越被他罚的精神崩溃了。但他去也好,磨一磨性子,免得太过浮躁。

“去便是一年。”顾寒道。

祁越点头。

“回去吧。”顾寒可能是觉得他态度好。

祁越睁开眼睛,吐了一口气,想把书扔下的念头刚冒个尖,那十来卷书就噼里啪啦掉了一地。他还没弯腰,身子就站不稳差点摔倒。

顾寒揽了祁越一把,眼见是松手祁越就要跌下去的迹象,偏偏祁越还觉得自己没事,要自己站起来。顾寒并没松手,反伸手把祁越打横抱了起来。

祁越起初没意识到,还折腾着自己往地上站。挨了打的后背被顾寒胳膊压了下,他倒吸口凉气,沁了一鼻尖的汗,这才注意到眼下的处境。

“……师兄,”祁越不知所措。他胳膊也没力气,就垂下去,倒省了没地方放的尴尬。

“回去养好伤就去闭关,”顾寒依然冷淡。

六十一、

那日顾寒抱着祁越回去,桑落落正在找唐昭去帮忙说情。唐昭听桑落落前言不搭后语地说了两句,虽不知具体缘由,但也应了。两人还没出门,便见顾寒抱着祁越进来,齐齐怔在了原地。

“师兄都没有抱过我,”桑落落扭头,“抱过你吗?”

唐昭咳了一声:“……没有。”

祁越休息了两三日,也真的去后山闭关。桑落落打死都不信,祁越何时有这样的觉悟,会把自己关起来这么久不在外面显摆。大半个月过去,祁越都没出现,桑落落才终于相信,她这师弟真的是去闭关了。

外面季节更迭,万山峰却不见昼夜长短变化,四季如春。

祁越闭关九个月的时候,宁惜骨出关了。万山峰众人没料到他们师父闭关时候这么短,跟闹着玩似的,但显然又习惯了,也不觉得有什么古怪。

“我命数将近,”宁惜骨这么对顾寒道,他站在初霁院旁边的瀑布边,语气稀松平常。

从前一直提的隐忧,忽然就摆到了眼前。本来遥不可及,这样一说,竟觉得日子紧迫起来。顾寒垂眼看着面前倾泻的水瀑,久久地不言。带着水汽的风把他的衣袖吹起来,像要凌风羽化的仙人。

他不问,宁惜骨却要清楚明白地告诉他:“若推算不错,大约是百日之后。”

“二师叔什么时候回来?”顾寒道。

“不知,”宁惜骨道。他停顿一瞬,又道,“百日后,是明年比试的时候。我与九琴的慕远风打一声招呼,今年便不在万山峰了。这不是什么要紧事,能不操心就莫要操心了。至于往后……往后随你。”

他的大徒弟,其实不过弱冠之龄,听闻这些交代后事的话,不见惊慌,只留给宁惜骨一个镇定的侧脸。宁惜骨忽有些心酸,即便是他的两个师弟,知道这事时也要锁眉叹息。

可这是定数,牵系了万山峰的因果,今日之局,早在许久前便埋了缘因。

他心疼他徒弟年幼失家,来万山峰,才有了安顿的地方。但这地方也注定是要衰败的,自己一走,顾寒仍还要孤零零的,跟这世间没有牵系。旁人眼里,万山峰的大师兄如何威严深重,如何盛赞无数。但宁惜骨心里,顾寒还是那个十岁时,认生警惕的孩子罢了。

那时宁落酒带着他前来万山峰,宁落酒没有多说便离去,剩下顾寒站在原地,不肯往前走一步,背后是万山峰下百余石阶延伸至的空茫远处。宁惜骨向他伸手,顾寒脸上没有情绪,眼中却满是戒备。他甚至转身要走,被宁惜骨拦了去路。“你要去哪里?”宁惜骨问他。顾寒不说话,迷茫的表情一闪而过,却仍要往前。宁惜骨蹲下来,拉住他的胳膊,“我门下没有徒弟,想收一个好好教他,你有兴趣吗?”或许是宁惜骨面相足够慈祥笑容足够和蔼,竟然把顾寒留下了。也多亏了顾寒留下,叫宁惜骨这十来年的吹嘘都很有底气。

“还有些时候,还有一百日,”宁惜骨笑道,“这段时候,趁着我还在,帮你把能料理的事都料理了。”

繁盛的金黄银杏树林边水流直下,万山峰绿意盎然,草木欣欣向荣。


六十二、

三月后,祁越出关的当日,吕英便要他一起去江夏,同行的还有桑落落与唐昭等人。祁越乍闻比试的事情,有点恍惚,不知今夕何夕。吕英爽朗地笑:“去赢回来吧。”

顾寒没有去。

宁惜骨在大殿中席地而坐,一副乐知天命的样子,笑呵呵的,甚至与顾寒打赌祁越会不会夺得头筹。

顾寒并没有心思打赌,也不觉得这有什么意义。宁惜骨却说:“最后一次了,我也想看一看小徒弟长大了没,这么不给为师面子。”

“九琴有慕云思,阿越不会打得很顺利,”宁惜骨这样说了,顾寒道。

宁惜骨笑道:“不想知道赌什么?”

顾寒本以为宁惜骨是在玩笑,没料到宁惜骨竟是真的要跟他打赌,便又顺着问了一声。

“若为师赢了,你听我的话做一件事便可;若你赢了,为师……”宁惜骨捋一捋胡子,“也一样罢。”

“师父若想要我做何事,直说就是,”顾寒只道。

宁惜骨又撩起衣摆扎进腰带里,老不讲理道:“只说应还是不应?”

顾寒只能答应。

宁惜骨眯着眼睛,看着大殿中袅袅的青烟,打了个哈欠:“小八临走前,我也与他打了个赌。”

本在闭眼打坐的顾寒睁开了眼睛,他直视着前方无字的空白长幅,心跳缓慢了一瞬,本能地要张口问那赌约是什么,却又不想问。

“我与他说,若是他赢了,便告诉他关于禁地的事。若是输了,……”宁惜骨又笑了,“小寒,你担心为师欺负小徒弟?我只跟他说,若是输了,往后再无可能知道。”

顾寒呼吸屏住,又闭上了眼睛。若说本来祁越能不能胜过慕云思还存疑,眼下可以笃定,祁越定是会赢,拼了全力也会去赢。他的心微微地沉下去,明明是他师父的一个捉弄,也只觉得无奈。

“师父要我做什么,”顾寒道。宁惜骨必然也已想好了要他做什么。他一瞬间心里闪过无数个可能,又压下心底,牙齿轻轻咬了咬舌尖。他一直想做一件事,宁惜骨也许知道。但不管宁惜骨要他做什么,他都拒绝不得。

宁惜骨得意地拍了拍手:“到时候再说。去江夏要一日,回来也一日,中途比试三日。我已交代你三师叔四日后先将结果传信回来,得着信后为师再与你说,还在这里。”

顾寒低头。

宁惜骨又笑道:“放心罢,你师父我能活到那个时候。”

他说罢,便起身拍拍衣裳上的灰,又背着手出了大殿。

万山峰的大殿建造得很高,倘若从天花板往下看,殿中人还不如一根柱子显眼。隔着一层屋瓦,便是外头的无垠天空。天空之下,有风霜雨雪,蟪蛄朝菌,还有喜怒哀乐,世态人情。这一切都有条不紊地前进着,像一只日晷上刻好的刻度,怎么散落,还是在那只命盘上。又像是沙漏中的细小沙子,因为渺小而看似自由,但最终还要顺着那唯一的出口跌落下去。

明明周身没有束缚,身不由己的感觉还是那样强烈,快要让顾寒喘不过气来。不是因为那一个无法违抗的赌约,而是命数这件事,他竟然只能咫尺之近地看着。

山下是早春,烟柳蒙蒙,桃花夭夭。东风吹过发梢,落在鼻尖草木的气息。祁越一路安安静静,到九琴才撇开重重心事。慕云思拂开几挂嫩黄柳枝,映着无边的春色,与他说了一声,好久不见。


……………………………………………………………………………

六十三、

不同于万山峰,九琴处处临水。屋宇楼阁好似建于水波之上,青色的纱帘随风而招,时不时传来铮铮琴音,幽雅成趣。

祁越闷在九琴用作招待客人的屋子里发呆。桑落落见到百川的弟子后,便不知跑哪儿去了。吕英带着唐昭去拜会慕远风,杨问水一道去了,本是叫了祁越,但他不想去,吕英也不勉强他。

他闭关了一年出来,连自己屋子还没进过,就被吕英拉着要走。临走前宁惜骨与他莫名其妙地打赌,忽然大方起来,要给他机会告诉他禁地的事情。他虽然乐意,却想不明白为什么。顾寒更是还没见着一面,且也没来九琴。

这感觉怎么都好不起来。

一年没有见,顾寒会不会脾气又回到以前去了?

祁越打坐也打不安生,睁开眼,又起身。忽想起一年前顾寒说他浮躁的话,又按捺着坐下来,再度闭上眼睛。

门轻轻响起来,祁越利索地起身去开了门。

慕云思站在门口,笑道:“可是呆的闷?出去走一走如何?”

“你怎知我呆得闷?”祁越也笑了,顺手带上门。

水榭亭台,四面挂着纱帘,慕云思在亭中信手拨着琴弦,发冠上天青发带顺着脸侧黑发落下。他低垂着眼帘,心思像全在面前的一张琴上。

祁越手支着脸,看着引凰上的青玉流苏,换了个地方发呆。

“有心事?”慕云思道。他稍稍停顿,修长手指拨过七弦,一阵叮咚韵律过后,音调转而低婉起来。

祁越摇头,表情出神,没有什么说服力。

慕云思又道:“顾寒为何没有来?”

“不知道,”祁越把支着头的胳膊放下了,一手按在剑上,皱眉道。

“我相信了。”慕云思道。

“慕公子难道会读心术吗?”祁越不再发呆,只好奇地看着那漂亮的琴弦。

慕云思按住了琴弦,琴声戛然而止:“只是这琴曲知道小祁越在想什么而已。你可还记得那叫做绝句的曲子?”

祁越扑哧一声笑了,他接着收起笑,一本正经道:“好几年前的事情,自然不记得了。”

“本想帮你回想下,但又不想被削断琴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